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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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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虽然那些人不知道岳母的事,可是岳母的年纪却成了他们说闲话的话题了,所以岳母在宫里并不舒服,来了后你好好陪陪岳母吧。”

“嗯,那是一定的。”

晨兮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她瞪了眼玉离道:“那是我娘,你瞎叫什么?”

“你都是我的人了,你娘不是我岳母是什么?”

“什么叫我是你的人?你再胡说?”

“怎么?你还想吃了我不成?”

晨兮听到这个吃字时,瞬间呆在那里,面红耳赤。

见她这模样,玉离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捻入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却笑道:“你这脑子又想到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竟然呆在那里?”

“你才不健康呢。”晨兮气得跳了起来,把他推出了门,然后狠狠的扣上门,啐道:“登徒子。”

被关在门外的玉离正想调笑几句,却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哨声,脸顿时变了,正色道:“丫头,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几个起纵就如烟般消逝在了兮园。

见他神情凝重的突然走了,晨兮也惊了惊,不禁又担心起他来。

胡思乱想了一会,才惊觉原来她对他早就不再是仅仅的利用了,而是有了情了。

原来爱情来得就是这么突然,不是你想不来就不会来的。

原来她潜意识里还是期待一份真情的。

前世碰到渣人不代表这世她还会受伤,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份机会呢?

就如母亲,遇到了父亲这样的人渣,不是也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了么?

母亲就要来了,那么是时候把那些府里的苍蝇清除了。

她的脸微厉,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四皇子府,如琳如惊弓之鸟缩在了墙角。

司马琳拿起了皮鞭狠狠的抽打着如琳。

如琳痛苦的尖叫:“王爷饶命啊。”

“饶你?你在那老东西身下叫得欢时,可曾想到本王带了绿帽子?”司马琳的眼神变得极为阴冷却又仿佛失去了神智,他虽然看的是如琳,可是却仿佛透过她在看别人。

如琳见了哭求道:“王爷,妾身是如琳啊,妾身不是余巧儿那贱人啊!”

“余巧儿?”司马琳听了如被踩了尾巴般跳了起来,恶狠狠道:“谁让你说那贱人的名字的?啊?谁让你说的?是不是你心里也在笑话本王?笑话本王没有用,竟然生生的戴了个绿帽子?你说是不是?”

司马琳脸上露出疯狂之色,举起了皮鞭又狠狠的抽向了如琳。

脸上狰狞不已,今日下了朝,那个老东西竟然叫上了他去观淫,当他看着老东西拿着皮鞭抽打着余巧儿时,心里升腾起了滔天的怒意,不是为了余巧儿,而是为了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占有。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可是并不代表他愿意亲眼去见啊!

老东西太恶毒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也直白的告诉他,这辈子他休想坐上那宝座!

尤其是看着老东西与余巧儿颠鸾倒凤时,他更是恨不得一剑杀了这两个舔不知耻人!

耻辱啊!

而他更恨杨如琳,要不是杨大成与太子勾结牵连了他,余巧儿怎么会送到宫里,而他今日又自可能受到这样的羞辱?

所有的错都是杨大成造成的,既然杨大成死了,就让他的女儿替他受罪吧。

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着如琳,只一会就体无完肤了。

杨如琳痛得无以复加,突然,她冲向了司马琳,抱着他的腿哀求道:“饶了妾身吧,妾身痛,痛死了。”

“死了更好!”司马琳露出凶残之色,拿起了皮鞭缠上了杨如琳的脖子上。

杨如琳的舌头一下伸了出来,脸憋得发紫。

看着杨如琳伸得越来越长的舌头,司马琳竟然兴奋不已,脑中想到了余巧儿痛苦的叫声令老东西兴致高昂的场景。

原来这种感觉还真能激奋人心啊。

他的眼变得浑浊,充满了邪恶的*,手中的皮鞭微微的松了松,让杨如琳停留在要死不死的关头。

杨如琳感觉到一道空气进入了鼻腔,心神微微一震,正准备大口呼吸时,脖子上又勒紧了,她又喘不过气来了。

“嘶拉”她那被皮鞭打得破烂的衣服离他而去。

她惊恐的看着司马琳那张魔鬼般的脸。

阴沉地道:“既然要死了,也让本王最后快活一下吧。”

如琳终于明白,司马琳是真的要致她于死地。

他一手紧紧的扣着皮鞭,缠住了她的喉咙,一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越来越靠近如琳……

“啊……”

房里传来司马琳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众仆人大惊失色,纷纷冲向了屋里。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二姨娘之死

当晨兮踏入了二姨娘的小屋,一股子霉味臭味就冲向了她。

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守门的小丫环连忙打开了所有的窗,几缕热风冲了进来,冲散了一室的味道。

“大小姐,请进吧。”

小丫环闻了闻屋里没有味道才战战兢兢的道。

眼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晨兮,生怕被晨兮斥责。

她是新买进来的丫环,并不知道晨兮与二姨娘之间的仇恨,只是知道所有的人都不愿意服侍二姨娘,所以她才倒霉被送过来的。

她倒不敢虐待二姨娘,毕竟她是新来的,胆子也小,二姨娘再怎么着也是半个主子。

不过府里的人都克扣给二姨娘的费用,她想好好侍候也不可能。

还好晨兮只是皱了皱眉后淡淡道:“出去候着吧。”

她如释重负立刻溜了出去,这虽然来了不久,但也知道大宅门里的阴私知道的越小越好。

待这小丫头出去后,晨兮才走了进去。

就算是心里有准备,晨兮也被二姨娘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眼前的二姨娘哪还有之前那奸滑狠毒妖娆的模样,简直象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妪!

她那头永远挂满了珠翠的乌丝已然变得花白干涸,那之前吹弹得破的皮肤也皱起了无数的褶子,唇干得起了皮,而身体已然缩得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二了。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对眼睛,不是说睛睛还跟之前那般水灵,而是当看到晨兮后眼里射出怨毒的光芒,一如之前那般的浓烈。

看来二姨娘一如既往的愤她入骨呢。

晨兮慢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轻笑:“多日不见,看来二姨娘过得很舒心呢。”

二姨娘怨恨的瞪着晨兮,不说一句话。

晨兮也不以为意,笑了笑道:“我看二姨娘这么活着也累的,是不是该休息了?”

二姨娘听了眼陡然突了起来,嘶哑着嗓子道:“杨晨兮,你敢杀我?我可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妾,你这是要遭雷劈的。”

“明媒正娶?”晨兮美丽的眼里全是讥嘲,慢悠悠道:“二姨娘果然是病得糊涂了,这妾不过是纳进门而已,哪有什么明媒正娶?再说你不是一直自诩与父亲情深义重么?现在父亲死了,你更该跟着去了。”

“你说什么?”

二姨娘顿时呆在那里,半晌没缓过劲来,待她终于咀嚼出其中的意思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喊:“将军……”

她一声高似一声的鬼哭狼嚎让晨兮更是不齿。

可别以为这二姨娘对杨大成多有情义,而是杨大成的死终于幻灭了她的希望!

她知道这辈子再也不能翻身了。

“如琳,我的如琳呢?”

二姨娘哭了一会突然死死的盯着晨兮。

晨兮亦盯着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击了好一会,终于二姨娘支持不住了,立刻变得摇尾乞怜,哀求道:“求求大小姐,告诉妾身,如琳她怎么样了?”

晨兮微微一笑:“二姨娘这样就对了,我只能告诉二姨娘,如琳当上了四皇子的妾呢,以她这庶女身份该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什么?当了四皇子的妾?!”二姨娘听了目眦俱裂,顿时没了刚才伏低做小的伪装,恨道:“杨晨兮,你简直太恶毒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她才十一岁,你就让她当人的妾?还是当四皇子的妾?你简直不是人啊!你会遭报应的!”

“二姨娘这话说的,又不是我要让她当四皇子的妾的,是她自己眼巴巴凑上去了,要不是我在其中周旋,以她未婚失贞的状况,就一个通房的命,能当四皇子的妾,二姨娘不感谢我还怪责我,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当啊。”

说完还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仿佛受了多大了委曲般。

二姨娘气得手紧紧的握紧,破口大骂一堆的脏话。

晨兮只是一言不发的听着,直到二姨娘骂不动了,晨兮才声音带着冷意道:“怎么?二姨娘心疼了么?看来二姨娘心目中早就知道四皇子不是良人啊,可是既然知道,为什么却想着把我许给四皇子呢?”

“你……”

二姨娘惊骇的看着晨兮,仿佛见了鬼般的害怕。

是的,她是有这个想法,自从大西北时四皇子来时,她就想着怎么跟杨大成撒娇想法将晨兮许给四皇子。

因为她能感觉到四皇子暗藏在骨子里的阴冷与隐忍,她怕错过了司马琳这匹可以投资的黑马,所以不放过一丝示好的机会。

可是她却不会拿自己亲生的女儿示好,那么只会拿晨兮去示好,以晨兮的家世,外祖家的后台,相信会给四皇子很大的支持,只等有朝一日四皇子真的荣登大宝,那么到时再把如琳送到四皇子身边,才能让她的如琳享尽荣华富贵!

因为作为对男人十分了解的二姨娘深深知道,象司马琳这种没有后台的人一旦登上高位,一定对患难时支持他的人而产生厌恶之情,谁会愿意天天面对一个对他知根知底的人?时时刻刻提醒他是怎么成功上位的?

所以不管司马琳成与不成,晨兮就是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所以晨兮就是给如琳铺路的!

因为她更知道以司马琳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一定会打一巴掌给一甜枣,弄死了晨兮这个让他坐立不安的人,他为了在天下人面前作出知恩图报的样子,他定然会善待另一个杨家之女!

可是这一切只是她心里想的,杨晨兮怎么会知道?

这杨晨兮还是人么?怎么这么可怕?

晨兮虽然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她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一切都是她用生命换来的教训啊!

想到二姨娘之前虚情假义的骗她嫁给了四皇子,还是以不足十四岁的身子嫁了人,晨兮就恨不得亲手杀了这狠毒的女人。

“为什么?”她突然问道,想听听这个女人会怎么辩解她狠毒的心思。

“为什么?哈哈哈…”二姨娘听了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得气喘吁吁后才怨毒的瞪着晨兮:“你还问我为什么?要不是林氏,我就是正宗的杨夫人,要不是你,我的如琳就是嫡长女,要不是你弟弟,我的如瑯就是杨府的嫡长子,就能成为这候府的小候爷,你说我是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见二姨娘歇斯底里的嘶吼,丑陋得让人作呕,晨兮轻摇了摇头道:“那个位置就算没有我娘也不可能是你的,如果父亲真爱你,就不会与你无媒苟合,让你断了当正妻的机会,你从一开始就被父亲认定了是妾室的地位!而造成这样后果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你自己,是你的轻佻,你的心计造成了你今日的结果。”

“你胡说,你完全是嫉妒!将军是爱我的,一直最爱我,是林氏用权势逼得他不得不娶林氏!是林氏抢了我的位置,我恨死你们了,所以我要林氏去死,我要让你们两个嫡子嫡女给我的孩子们铺路,让你们知道嫡女嫡子又如何,还不过是我的棋子?”

晨兮听得眼睛冰冷,寒声道:“所以你准备设计让人把旭兮往歪了带,想让旭兮从此死无全尸?想让我母亲死后变妾?连牌位也移到家族里最偏僻的地方?”

“是的,哈哈,我就是这么想的!”二姨娘大笑了起来,仿佛是已经看到这样的结果了,可是她笑了一会,突然呆在那里,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晨兮尖叫:“鬼啊,你是鬼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所有的想法?我还没来及说出来过?你不是人……”

晨兮冷冷的站着,轻蔑的看着她。

这时千儿走了进来?:“小姐,四皇子府送礼来了。”

晨兮的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正疯癫不已的二姨娘,轻道:“拿到这里来。”

“是。”

不一会千儿拿着一个包装完好的锦盒走了进来。

二姨娘这时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是眼却防备地看着晨兮,待看到锦盒时,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明白晨兮为什么会把别人送的礼带到这里来,难道是想让她眼红么?

那杨晨兮真是太小看她了,现在的她还会想这些身外之物么?

她鄙夷的瞪了眼晨兮。

晨兮示意千儿将锦盒放到了二姨娘的身边后,突然展颜一笑:“二姨娘,这四皇子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婿呢,不如这礼物由你打开?”

“哼。”二姨娘冷笑道:“杨晨兮,既然你知道如琳是四皇子的妾了,也该知道皇家的媳妇不是你能比拟的,你还不好好待我,否则我定然让如琳对你不客气。”

见二姨娘死到临头还异想天开,晨兮不知道是笑还是气好了,就这么个人竟然将前世的她骗得团团转,还失了性命,她都为前世的自己而不齿了。

“二姨娘说得我真是很害怕。”她嘴里说怕,脸上却笑眯眯,哪有害怕的样子?

二姨娘哼了声,不理她。

这时晨兮淡淡道:“二姨娘既然这么相信如琳,说不定这礼是如琳送给二姨娘的呢,二姨娘不打开看看么?”

明知道晨兮这话是取笑她,四皇子府怎么可能送礼给她?而如琳就算当了妾也恨不得没有她这个娘,更不会理她的死活,可是为了杨晨兮的这话,她却还是被激怒了。

“拆就拆!”

她动作很大的撕开了锦盒,从锦盒里滴溜溜的滚出来一个东西。

她定睛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那披头散发的竟然是一个人头,脖子上还带着鲜血正流淌着。

晨兮站在那里,淡淡的笑,没有一点的惊异,对于司马琳她是太熟悉了,如琳身为杨府的女儿,父亲又勾结外敌而获罪,司马琳为了摘清自己,自然要亲手杀了如琳向圣上表忠诚。

所以这人头送到候府是代表着四皇子府与杨府一刀两断呢。

从她把杨如琳送到司马琳的床上,她就预见了杨如琳的这个结局了。

前世杨如琳不是一直想当四皇子身边的女人么?作为长姐,她就帮如琳圆这个梦,让如琳不但成了司马琳的人,还死在了司马琳的手上,这也算对如琳仁至义尽了吧。

就在晨兮冷眼旁观时,二姨娘突然颤抖地伸出了手,将那人头的发抚向了一边……

“啊……如琳!”

二姨娘发出一声惨烈的几近濒死的哭喊,把如琳的人头抱在了怀里,痛哭了起来。

晨兮皱了皱眉,突然走到了二姨娘身边,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想知道为什么我能知道你所有的心思么?”

哭喊中的二姨妇戛然而止,呆呆地看向了晨兮。

“因为那一切我都经过去,所以我是厉鬼来报仇了!”

“啊!”

二姨娘眼睛一突,抱着如琳的头颅吓死过去。

千儿将手往二姨娘鼻下一探,道:“她死了。”

“把这屋子烧了,晦气死了。”

说完她转身而去。

当她走出屋外,火已经烧了起来……

她站在远处,看着火焰烧得热烈,看着焰火跳跃出隐约的节奏,神情漠然。

一切从火开始,就让所有的一切在火中消失吧。

明天,她将是一个新的开始,从此告别前世……

“千儿,从明天开始调动所有的资金购粮!”

“是。”

☆、第二百三十五章出乎人的意料

四皇子府,人人自危,活得战战兢兢。

自从上次司马琳与如琳在房中时发生了惨剧之后,司马琳虽然把如琳割了头泄了愤,但终是受了永远不可逆转的伤害。

所有当时冲进去的人都被灭了口,可是却不代青这秘密没有人知道了。

“混蛋!再去请!”屋里传来司马琳暴戾的吼叫声。

总管叫苦连天,他哪去请大夫啊,每请一个大夫来都被四皇子暗中杀了,现在京城稍微有名一些的大夫都成了司马琳刀下的亡魂。

剩下的那些大夫只要听到四皇子府里请大夫,一个个吓得就跑掉了。

“王爷,不是奴才不去请,实在是请不到啊,要不请御医吧?”

“混帐,要是能请御医,本王还用你在民间请么?去,京城请不到去邻城请,一定给本王请到大夫,听到没!?”

司马琳一气之下拿起了茶碗狠狠的甩向了总管,茶碗更是以快大的力度撞上了总管的额头,瞬间就头破血流。

总管又痛又怕,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道:“王爷饶命,奴才这就去请。”

“滚!”

司马琳又暴怒的吼叫,那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已然狰狞无比。

总管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去,刚走了数步,就听到司马琳又吼道:“一会去弄几个美人来!”

“是。”

总管出来后,愁眉苦脸的捂着额头,这时几个小厮东张西望了半天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总管的边上,轻道:“总管,小人的家中有事,想辞工了。”

“是啊,总管,小人的母亲病了,家里也缺人手。”

“小人的妻子要生了,准备待产”

“小人的婆婆,噢,不岳母,是岳母想小人的妻子,小人欲带着妻子回山东了,”

“小人家的母猎要生仔了,实在缺不了人手了。”

十几个小厮都说出无数理由来,除了一开始的比较正常外,之后的理由更是千奇百怪,反正就是打定主意要离开王府。

这王府里的仆人有两种,一种是签了卖身契的,是家仆,另一种是雇佣的,是按天结算银钱的,是随时可以离开的。

本来王府里是不可能有这种短工的,但谁让前段时间王府缺钱呢,所以就把一些签了卖身契的仆人给卖了,换了许多的银两。

不过这样一来,府里的人手就少了,诺大的园子还是要门面撑起来,所以余巧儿就建议请零工,按日结,平日要用人时就请些人,不要用时就让剩下的家仆多做些。

总管这么一算,确实省了不少银子,就答应了下来。

可谁想到自从那日后,司马琳的脾气就一反常态,变得暴戾狠毒,稍不如意就要打杀仆人,只没多日,就死了十几个仆人,至于美人……

想到那些活生生送进去的美人,却一身鲜血的送出来,一个个出气多进气少,总管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美人,他哪去找美人啊?

本来有限的那些美人都被司马琳折磨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是一些有些权势大臣送来的,那些女人可不能让司马琳这么玩死!

何况要是……

想到这里他面如土色,那日知道司马琳秘密的都被封了口,他还不想死啊!

这时那些小厮不耐烦了,催道:“总管,你倒是给句话啊,这今天的钱结是不结?不结的话,你也说一声,就算咱们可怜了四王府了。”

总管听了眉头一跳,这话传出去还得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更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们这帮子下人呢。

于是连忙道:“结,结,不过能不能多做几日?你们看,这园子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一人阴阳怪气道:“总管大人,您这话说的,但凡能帮忙谁能不帮忙,这不是家家都有事赶上了么?快结钱吧,我们还等着回家呢。”

“是啊,总管,给钱吧,我们还有事呢,耽误了我们您老是不是给误工费啊?”

总管气得脸都白了,当初这帮子人听说王府有短工拿钱比外面多,一个个又是点头哈腰又是送礼的要进来,现在倒好,居然翻脸无情了!

见总管脸上不好,那些人也知道不能过于得罪总管,又讨好道:“总管,咱们承您照顾这么久,明人也不说暗话,这命还是比钱重要不是么?您看您这也算最府里的元老了,还不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您这就让帐房给我们结了,快去拾掇一下额头的伤吧,让我们都看了不落忍呢。”

总管听了叹了口气,要是可能,他也想辞呢,可是他是签了卖身契的,走不了啊。

当下也不难为这些人,道:“走吧,我去帐房打个招呼去,你们取了钱回去吧。”

“谢总管大人勒。”这些人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屁颠颠的跟着总管往帐房走去。

看着他们欢天喜地的拿了钱走了,总管唉声叹气不已,现在他还当着这个总管,不知道几日后还有没有命在呢。

帐房打着算盘珠子,皱着眉看了会帐本道:“总管,帐上的钱不多了,最多能坚持半旬了。”

“啊?”总管一个激愣道:“要是以往王爷的月晌就该下了,可是这次皇上怒上了王爷,罚了王爷半年的傣呢,这可如何是好呢?”

帐房奇怪道:“前些日子皇上不是赏了王爷许多的黄金么?”

总管吓了一跳,警告道:“你不要命了?居然敢提黄金的事?难道你不知道这黄金提都不能提?谁提谁就……”

总管做了个抹脖子的样子。

帐房吓了一跳,连忙闭口不说话,他天天在帐房里算帐不知道外面的事。

不过想到日渐减少的钱,他又一筹莫展起来。

总管也想了半天,那黄金的事虽然不能提,但总得把府里的情况向王爷报备吧,可是以现在王爷的脾气,估计报上去又是一顿苦头。

他痛苦不已,谁能想到四皇子府会成这般模样呢?

这时门房冲了进来,面色惊惶道:“总管,不好了,不好了,门口闹起来了。”

“什么事闹起来了?”总管惊跳起来,急道:“可是那些大夫的家人闹到王府来了?”

“岂止是大夫的家人啊,还有百姓呢!”

“什么?那些百姓又凑什么热闹?”

“他们说……说……”

“说什么?”

总管气得一脚踹向了门房,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结结巴巴的,舌头没用就剪了得了!”

门房吓了一跳,连说话也利索了:“他们说王爷太恶毒了,明明是自己断了子孙根却怕这事传出去影响他的前途,偏说大夫是庸医将他看坏了,这是草菅人命,他们要去告御状!”

“啊?”总管吓得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王爷真会要他的命啊!

是的,上次司马琳虐待如琳时,如琳竟然一口咬掉了司马琳那作孽的祸根,当司马琳惨叫时,冲进去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看到那半截东西掉在了地上,而司马琳则捂着腿在地上打着滚。

总管是个人精,看到后立刻不动声色的退了出来,所以没有被司马琳发现,才饶幸活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司马琳不能叫御医看的原因,因为一旦御医看了,这必将传到皇上的耳里,皇上知道了这等于整个皇宫都知道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有一人知道就会有千百人,上万人,甚至无数人知道,到那时,天下人笑话司马琳不说,就凭他一个废了根的皇子也绝不能问鼎皇位了。

所以司马琳只能请民间的大夫,所以才会看一个杀一个!

如今竟然不知道怎么泄漏了出去了,这该怎么办啊?

总管浑身冰凉,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打着摆子,已然预想到了府里面临的血雨腥风了。

外面传来一道道讥嘲的声音,还有愤怒的吼叫声,那一声声尤如催命般催得总管心乱如麻。

卧室内,司马琳神情阴鸷的拿着一个瓶在看着,里面装的就是从他身上咬下来的东西,过了好些日子了,就算拿了防腐的东西,拿了香料熏着,也不掩一阵阵的臭味,也能看到开始腐烂的痕迹。

手捏得紧紧的,恨不得捏破这瓶子。

耻辱啊,耻辱!

一个堂堂的皇子竟然成了阉人!

还有那些个庸医简直罪该万死!在他这么尊贵的身上摸了半天,研究了半天,居然告诉他此生无望!

简直是死无可恕!

尤其是他们看着他的眼神,竟然还带着怜悯的色彩!真是太可恶了!他是什么人?他可是堂堂皇子,是有着高贵血统的人,竟然被这些贱民可怜?

所以他挖了他们的眼珠,才凌迟而死!让他们一个个有眼无珠!

最让他恨之入骨的是如琳,那个贱人!

想到这个小贱人,他就悔不当初,早知道当时就把她一刀杀了,为什么他会鬼迷了心窍想试试虐待的滋味?

他这不是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么?

这个小贱人,居然一口咬掉了他的子孙根!就算他将她的肉一片片的剜下来了,也无法弥补他所受的伤害。

她的贱命如何能跟他相比呢?

可是现在再恨也没有办法了,他阴冷地瞪着瓶子,眼睛充血赤红!

他该怎么办?如果真的不治了该怎么办?难道从此与皇位真的无缘么?

那么他这辈子夹着尾巴作人是为了什么?

现在为了那位置,他手中的死士全被杨晨兮给算计了。

为了那个位置上,余巧儿也被父皇给占了。

为了那个位置,他所有的金钱也用光了。

现在他一名不文,女人都都没有了,连身体也残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他绝不甘心!

他一定要治好,那皇位只能是他的!

“来人,快把美人献上来!”

他疯狂的大叫,没有了功能,他还有许多的器具,是父皇宫里的东西给了他灵感,他照样能让那些女人臣服!

他眼中闪过一道兴奋的戾色,焦虑的等待着总管将女人送到他的榻上。

总管在门外听到司马琳夹杂着兴奋的嘶吼,心抖了抖。

他想了想,咬了咬,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认了!

当下眼一闭就要冲进去,这时一个大臣送来的美人蒋美人袅袅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碗盅。

后院的女子并不知道司马琳的事,之前总管拉得也是中院的美人,这还得归功于余巧儿,将后院的女人分成了三等,造成了这三等之间消息的不灵通。

想到这里,总管计上心来。本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理念,他叫住了蒋美人。

“蒋美人,你去哪里?”

蒋美人一见是总管,立刻堆着笑容道:“这些日子不见王爷了,妾身做了些汤羹给王爷,总管,王爷可在里面?”

“在是在,不过……”

总管作出迟疑状。

蒋美人一见心喜不已,如果她能解决总管的难事,那么总管定然会承她的情,到时她就能多知道王爷的消息了。

唉,自从分院后,她们都快跟王府隔离开来了,一点关于王爷的消息也没有,这岂不是不能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

于是她讨好道:“总管有什么烦心事,不如告诉妾身?如果能帮上忙的,妾身也愿意尽绵帛之力呢。”

“唉,还不是一些传言么?”

“什么传言?”

“哼。”总管作出义愤填膺状道:“前一阵子王爷得了皇上的欢心,赏了许多的黄金与美人下来,竟然惹得其他皇子的忌妒,竟然在外面谣传说皇上赏赐王爷是因为王爷不能人道,现在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奴才正不知道怎么报告此事呢,虽然是莫虚有的事,可是这毕竟事关王爷的尊严,岂是奴才敢说的?”

蒋美人一听这事,笑了起来,关于皇上赏赐四王爷的事,她当然知道原因,不过是因为皇上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看上了余巧儿,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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