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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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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司马十六动作奇快,将晨兮揽在了他的怀中,将她遮得密不透风,待她再抬起头来时,面具已然又戴在了他的脸上。
她脸似红霞,眸光似水,似怒似怨似嗔似怪……
让司马十六看得喉间一紧,尤其是当目光落到她殷红如花瓣的唇上时,连身体都紧绷了。
他眼神一黯,对外面一声怒吼:“卫一,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其含义中的警告之意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卫一一头黑线,这主子明显是欲求不满啊!
偏偏他倒霉打断了主子的好事,可是不打断,主子还会更丢人!
于是期期艾艾道:“主子,杨大小姐的丫环去府衙报案了。”
“报案?报什么案?”
卫一忍住笑道:“说您欲偷拐她家的小姐!”
“扑哧”晨兮一下笑了出来,忘了刚才两人之间的暖昧。
司马十六瞪了她一眼,对卫一怒道:“你是死人么?就这么让她去报案了?”
“属下不敢拦啊,那可是杨大小姐的丫环!”卫一冤枉不已,他敢拦么?主子都爱惨了杨大小姐,要是杨大小姐知道他对她的丫环无礼,揣掇主子对他不利怎么办?
主子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他可不想受那罪去。
司马十六隐住了怒意道:“那丫环现在到哪了?”
“快到府衙了?看那架势是准备击鼓去了。”
“那还不把她给我抓回来?”
“是!”卫一看了眼晨兮,见晨兮没有反应,这才应了声。
司马十六睨了他一眼,怒道:“你看杨大小姐作什么?”
卫一搔了搔头道:“你不是说您对夫人的命令要服从么?属下先得看看夫人的脸色才决定是不是听您的吩咐!”
“卫一!”
空中传来两道声音。
一声是晨兮恼羞的声音。
一声是司马十六的声音。
只听司马十六高兴道:“好,说得好,那一千个荷包不用绣了,快把春儿那丫头揪回来,小心别伤着她。”
“是!”卫一这下高兴啊,这马屁拍的真好,一下不用绣荷花包了,哈哈。跟着杨大小姐走果然没错!
谁让主子是个惧内的呢?
晨兮狠狠地瞪了眼司马十六,司马十六则愉悦地大笑了起来。
不过笑着笑着,见晨兮的脸色不是太好,遂也不敢再笑了,而是转移话题:“你不是想找礼物送给白君王与你母亲么?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你自己挑便是了。”
晨兮一惊,眼微眯看向了司马十六,母亲就是白君王要娶的皇后,这拢共才几个人知道,司马十六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司马十六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另外一些人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是有心人利用她与旭兮来要胁母亲,从而令白君王就范的话,该如何是好?
见晨兮的脸色阴晴不定的样子,司马十六连忙道:“放心,这事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做任何对你有威胁的事!”
晨兮美目盯了他一会,看到他眼底一片澄清,毫不躲闪,遂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得了便宜还骂乖道:“你爱说不说!”
司马十六笑了笑,斜倚在了多宝格上,宠溺地看着晨兮挑选东西。
晨兮挑了半天,挑了一对水晶手坠,因为每条坠子上都编了同心结,寓意很好。
“就这对手坠,多少钱?”
“我的就是你的,你要就拿去得了。还要什么钱?”
晨兮横了他一眼:“谁说你的就是我的?我才不要占你的便宜,快说多少钱?”
“那你的就是我的?”他邪气一笑,笑得眼睛是晶莹剔透啊。
晨兮扯了扯唇道:“目光灼灼如贼也!”
“偷心贼么?”
晨兮啐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司马十六哀怨道:“我哪里不正常了?从神经感官,到身体机能乃至于生理机能都很正常。”
说完眼还意有所指的扫过了晨兮的唇间。
想到刚才他们两人之间的暖昧,晨兮顿时脸一红,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扑哧”司马十六轻笑,走到了她的面前,大手轻轻捏着她精致的小下巴,身体陡然低下,将她笼罩于他的阴影之下,声音低哑而妖娆:“宝贝,你倒是吐出颗象牙给我看看呢?”
居然骂她是狗!
就在她要拍掉司马十六的手时,春儿如风般闯了进来,看到司马十六正在轻薄晨兮时,勃然大怒,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向了司马十六:“登徒子!我砸死你!”
司马十六抱起晨兮就往一边躲,没想到春儿跟着司马神医也学了几招武功,竟然算准了司马十六欲躲的方向,又拿起了一茶壶甩向了司马十六躲避之处。
司马十六只来得及将晨兮护于身后,那茶壶就这么华丽丽的砸在了他的面具之上。
顿时茶水流泄下来,茶壶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卫一张着嘴,惊呼:“主子……”
春儿这才看到竟然砸得是司马十六,狂晕啊!
她吓得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谁知道司马十六抹了抹面具上的茶叶,轻笑道:“不错,这丫头真不错!”
晨兮立刻道:“她可是我的丫头!”
那样子是怕司马十六对春儿不利。
司马十六邪邪一笑道:“兮丫头,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气量小的人,我这人从来不记仇的。”
卫一翻了个白眼,爷是不记仇,那是因为当时就报了!
晨兮连忙陪着笑道:“当然,您是谁?您是当今的十六王爷,气度恢宏,胸襟宽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对你的景仰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泛滥……”
晨兮正说得顺口,这时司马十六悠悠来了一句:“既然我这么好,那你嫁给我吧。”
晨兮顿时默了。
春儿一惊叫道:“不行,司马神医刚认了大小姐为干外孙女,按着辈份十六王爷就是我家小姐的表舅舅,哪有外甥女嫁舅舅的?”
司马十六脸一黑。
晨兮笑了,对着春儿暗中伸了伸朋拇指。
春儿一下高傲了,昂了昂头。
眼中微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司马十六皮笑肉不笑道:“春儿是吧?”
“王爷……”春儿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晨兮,眼中充满了戒备。
“嘿嘿,听说你有个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恋人叫阿牛?”
“王爷!”春儿一惊:“是奴婢得罪了王爷,不关阿牛的事!”
“听说那阿牛还是个神偷呢,官府最近失了官银正愁找不到主呢。”
春儿脸一下白了,辩道:“王爷,阿牛没有偷官银,您不能冤枉好人。”
“是么?让本王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阿牛偷的呢?”司马十六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对春儿道:“瞧本王的记性!心情好时就能想得多些,心情不一好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威胁,*裸的威胁!
春儿咬了咬唇,试探道:“那王爷要怎么样才心情好?”
司马十六看了眼晨兮后,漫不经心道:“本王看到你家主子身边有男人就心情很不好!”
“王爷,奴婢保证只要有奴婢在,别说男人了,就算是个雄苍蝇也别想靠近我家小姐三尺之内!”春儿就这么华丽丽地把晨兮卖了。
“春儿!”晨兮懊恼地瞪了春儿一眼。这丫头!真丢人啊!为了个男人把她就这么卖了!
“好!春儿果然痛快!”司马十六得逞地大笑:“如此本王的心情会一直很好,你家的阿牛一定没事。”
“谢谢王爷!祝王爷一直心情好。”
“好,哈哈哈……”
“春儿,跟我回去!”晨兮气得一把推开了司马十六,拉着春儿就往外去。
春儿捂着唇偷笑。
到了马车上,春儿道:“小姐,这十六王爷真是不错啊,您要嫁给他了,一定会很幸福的!”
“你懂什么?”晨兮白了她一眼,眉宇一阵纠结。
这个司马十六真是把她弄了个措手不及,平日里与他也没有什么干系,怎么他就这么爱上她了?
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娶到她!
他就这么自信?
还有他难道真得不顾血缘关系么?他可真是她的表舅舅啊!
难道是他的身世另有……
如果是这样,那他浑身都是谜啊,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太危险了,被他盯上了有种万劫不覆的感觉,她感觉无以遁形了。
一时间她心思回转,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会与春儿就到了杨府,进了杨府的门,来来往往的人都向她行着礼,可是神情却有些怪异。
晨兮脸一沉,对春儿道:“春儿,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春儿走了回来,脸上露出了愤慨之色:“将军真是过份,就咱们出去这一会,竟然又纳了一个妾回来,据说是妓院里的花魁,纳就纳了,居然还是住在了只能是夫人住的松香院中,这算什么意思?这不是存心恶心咱们夫人么?一个妓女住在夫人的院子里,这将军真是想得出来。”
晨兮脸色一冷,怪不得这群仆人看她的眼光异样呢。
不过父亲虽然好色,做事还是有些分寸的,怎么就把一个妓女弄到了松香院了呢?
“去,问一下这妓女的来历!是不是别人赏下来的?”
春儿正要转身去问,这时千儿万儿迎了上来,看到晨兮后,对着晨兮行了个礼。
千儿道:“不用去查了,奴婢已然着人查过了,那个冷姨娘是太子送给将军的,所以将军为了讨好太子,就把这冷姨娘放在了松香院里了。”
太子?
晨兮眼眯了眯,想了想道:“走吧,不用管。”
估摸着这宅子里的女人就等着看她的好戏,想借她的手除去这个冷姨娘。
她看起来这么傻么?没事被人当枪使?
才走了几步,就看到文姨娘的丫环环儿匆匆的跑了过来,看到晨兮后,连忙行了个礼,然后急道:“大小姐,冷姨娘在命人砸松香院边上的小库房。”
晨兮的手陡然一紧,眼中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是谁?是谁挑唆的?”
环儿一惊,这大小姐太厉害了,只一下就问出了关键,还好文姨娘聪明,坚决不让她去新姨娘那里说三道四,否则现在倒霉的就是她了。
她连忙道:“是二小姐,我们姨娘知道后曾去拦过,被冷姨娘赶了出来。”
“看来这个冷姨娘也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了。”晨兮嗤之以鼻,对千儿万儿道:“走,去松香院,既然这些不安份的人这么喜欢看戏,那就让她们看个够!”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到,周围的人面色各异,准备着向自己的主子报告消息。
晨兮一行人不一会就来到了松香院边上的小库房,库房的小门已经被砸开了,只听到一道女音在里面嚣张道:“快,把这些都搬到本夫人的院中去!”
晨兮的眼更冷了,这库房里的东西全是她母亲的东西,那都是林家多年来送进府里的,晨兮因着松香院没有人住,所以一直也没将这些东西换地方。
没想到杨大成弄了她一个措手不足,送了个这么个货进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了门口,淡淡道:“把东西放下,都给我滚出去!”
她背着光站在那里,阳光将她的身影向里投射出一抹修长的影子来,慢慢呈放射状发散开来……
威压!
这是绝对的威压!
就算是一道小小的身影,也彰显出不容忽视的冷意与杀机。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小库房,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上,震得人心跳加速。
她,步步生莲,飘然若仙,每行一步,更折射出逼人的威仪!
她,稚嫩却精致极致的小脸上,隐约着慑人的光芒,一如利刃的反光,充斥着阴寒。
她一步步的走来,高贵如天边的雪莲,优雅似清松脆竹,风华如妖魅仙人,深沉似无边大海,阴霾似暴风骤雨……
整个人都被一种阴冷的嗜杀气息都包围!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都是一个未及笄的稚嫩小女孩,可是眼下的气势却让人忽略她的年龄,只感觉到了她身上无边的杀意与滔天的冷意。
就连春儿也未见过这样的晨兮,仿佛地狱中走来。
里面的仆人一个个呆在那里,脚下发软,唯一感觉就是——臣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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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能人道
眼直直的射向了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明眸皓齿,体态妖娆,增之一分则白,减之一分则瘦,尤其是那种从骨子里折射出来了勾魂慑魄的媚意,是个男人都会被吸去了魂魄。
太子果然是好手笔!
晨兮眼微凝,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花楼里来的,而是太子精心培养的伶人,专门是为了拉拢权臣所宦养的!
这个女人的脸,她也永远不会忘记,当初她陪司马琳参加皇宫宴会,那杯让她喝了落了胎的毒酒就是这个女人送上来的。
“冷姨娘?”晨兮唇间勾起了玩味一笑,朱唇轻启,淡淡吐出了让冷姨娘心惊胆战的字眼:“怎么不是叫冰姨娘呢?”
冷姨娘一惊,手猛得抓紧,不敢置信地看着晨兮,杨家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她在太子府里的代号是冰?
对上晨兮仿佛洞察世事的双眸,她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惊,怕,恼羞成怒。
她脸色一变,色厉内茬道:“杨大小姐,这可是将军的院落,岂是你一个女儿能随意进入的?”
“是么?”杨晨兮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
就在冷姨娘以为杨晨兮会被她故作强势的态度所震慑时,她听到晨兮唇间翕合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掌嘴!”
“是!”
冷姨娘直觉不妙正要运功躲开,却看到了晨兮眸中仿佛掌握一切的深邃,微微一惊中生生地将功力散去。
“啪啪啪……”
就在她这一迟疑中,千儿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一连十几个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
她身边的一个丫环见状不妙,脚下微移,趁着众人不注意一溜烟的跑了。
晨兮的余光看到后,唇抿了抿,笑意更浓了。
直到千儿停了手,一股子的血从冷姨娘的唇角流了下来,那张脸已然肿成了猪头了,再也找不到刚才的妖娆与妩媚了。
没想到前世的仇,今日还报了,虽然那毒酒不是拿给她喝的,但冷姨娘却也是帮凶!原来老天还是开眼的,兜兜转转把曾得罪过她的人一一送到了她的面前……
冷姨娘怨恨不已地看着晨兮,晨兮却巍然不动,漫不经心地走到了一边的座位上,这时万儿不知道哪弄了杯茶,居然还冒着热气,递给了晨兮。
晨兮笑着看了眼万儿,接过茶慢条斯理的抿了口,悠悠道:“知道错在哪了么?”
冷姨娘哼了声,怒道:“大小姐,你竟然敢趁着将军不在对妾身用私刑?你就不怕将军回来知道后惩罚你么?”
“噢?是么?”晨兮又抿了口茶,轻笑:“我还真是好怕,那么冷姨娘认为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冷姨娘微微一愣,没想到晨兮打了她后竟然会被她一句话给拿住了,她不禁眯了眯眼,看向了晨兮,见晨兮不过十二岁的女孩样子,虽然在那里镇定自如地喝着茶,可是在她看来竟然感觉是晨兮故作镇定,想来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害怕。
顿时她不禁得意了起来,她就说嘛,一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怎么敢打自己父亲的妾室?定然是听了他人的挑唆才一鼓作气的打了她。
现在打是打了,却又害怕了!
当下对千儿瞪了一眼后,趾高气扬道:“其实这很好办,虽然妾身是将军的妾室,可是将军对妾身喜爱有加,而且妾身又是太子送给将军的,不日之后就会扶上夫人的位置,到那时,妾身就是大小姐的母亲,这世上哪有当母亲的跟自己个孩子计较的?只要大小姐对妾身跪地认个错,妾身对今天的事就不追究了。”
说完后她的唇间勾起了诡异的笑。
杨晨兮将竟然敢打她,那么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只要杨晨兮跪下来求她,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到那时,凭着将军对她的宠爱,太子为她背后撑腰,她不把这杨晨兮弄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就不是太子手中最得意的冰!
哈哈,太好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平白把一个嫡小姐送给她糟蹋,相信只要她制服了杨晨兮,从此这杨府再也没有人敢跟她作对了!
到那时杨府也好,杨大成也好,还不是任她予取予夺?
晨兮挑了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得她倒是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了。
就在她狐疑之时,听到晨兮声音悠扬淡淡道:“好主意,就这么办吧。”
冷姨娘大喜,轻咳了声,就要等着晨兮对她磕头认错,突然膝盖一阵巨痛,她措不及防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
只听千儿喝道:“冷姨娘,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还不快点磕头认错?难道还等着大小姐请你不成?”
冷姨娘又惊又痛的趴在地上,这才明白自己是被晨兮耍了。
她怒道:“大小姐,你这样对妾身,将军定然不会放过你的,太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晨兮眼一冷,斥道:“来人,冷姨娘竟然敢公然诋毁太子的名誉,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冷姨娘听了一个激灵,叫:“大小姐,妾身怎么诋毁太子了?你这是欲加之罪!”
“没有么?”晨兮冷冷一笑道:“你身为将军府的小妾,私自打开主母的库房,这是什么行为?你既然做错了事,不思悔改,还对将军府嫡小姐暗藏恶毒心思,图谋报复,这又是什么行为?在我惩罚你后,你竟然还敢用太子来威胁我,你这话分明是说太子不分青红皂白,不分主仆尊卑,随意的以势压人,这不是诋毁是什么?难道你心目中就认为太子就是一个昏溃不堪,随意插手大臣府中之事的人么?你心目中竟然将太子想得如此不堪,还不该打么?记着,今天这板子不是我杨晨兮打你的,而是为了太子打你的!”
冷姨娘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她是仗着太子的势在杨府里为所欲为,可是却没有杨晨兮所说的这般心存不良诋毁太子!这杨晨兮分明是血口喷人!
她正要开口反驳,却见晨兮脸一板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动手?”
仆人们虽然知道新来的冷姨娘得到杨大成的喜欢,但毕竟刚来,晨兮可是掌握了杨府大半年了,该听谁的自然心里有数。
加上也不喜欢冷姨娘初来乍道就敢开前夫人的库房,当下如狼似虎的拉着冷姨娘就往外走了。
“你们这帮狗奴才,竟然敢打我?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们反了天了么?”
晨兮眼一冷,喝道:“堵住她的嘴!再让我听到她诋毁太子的话,唯你们是问!”
一个仆人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抹布塞入了冷姨娘的嘴里。
“唔……”冷姨娘目眦俱裂的瞪着晨兮,晨兮看也不看她。
不一会传来了冷姨娘的痛呼声,还有板子入肉的拍打声。
这时春儿担心道:“小姐,这冷姨娘毕竟是太子送的,而且将军还正宠爱着,要是一会将军来了,怎么办?”
晨兮走到了其中一个被打开的箱子,里面全是林氏的首饰,手轻轻的抚过,慢慢地合上盖子,一字一顿道:“不论是谁也休想动我母亲的东西!今天我就是要借着冷姨娘的事告诫父亲,敢动者非伤即死!”
春儿心头一凛,担忧地看着晨兮。
千儿则低声道:“小姐,这冷姨娘有武功,而且还不低。”
“嗯。”晨兮点了点头,叮嘱道:“这事发生后总是得罪了她,你们以后见着她小心些,尽量避开她。”
“知道了。”
冷姨娘痛不欲生的惨叫从外面传了过来,晨兮的唇间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从小培养的伶人,怎么可能连这点伤都痛得受不了?分明是有意的,只是为了博得父亲的同情罢了。
还有二十天,最多二十天,这个女人一定要除去!
否则以她的身份,相貌,及父亲对女色方面的昏庸和对权力的追求,旭兮定然会深受其害。
“走吧,咱们出去,相信父亲一会就要来了。”
晨兮带着三个丫环刚走到了门外,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她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冷姨娘……”杨大成脚一跨进大门就看到冷姨娘被打得血肉模糊,顿时失声叫了起来。
“啊……将军……救救妾身啊……”
随着杨大成心疼的叫声,冷姨娘泪眼朦胧的抬起了头,看到杨大成后更是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喘息道:“将军……救……救……”
杨大成心疼欲裂,一把抢过了板子,狠狠的打在了殴打冷姨娘的仆人身上,怒吼道:“混帐东西,竟然敢打冷姨娘?不想活了么?”
那仆人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疼,拼命的磕着头。
这时晨兮走到了杨大成的面前,对着杨大成行了个礼后,淡淡道:“父亲不要责骂他,是女儿下令打冷姨娘的。”
“杨晨兮!”杨大成一声怒吼,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怎么敢?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竟然连太子送给我的姬人都敢打?你疯了么?”
“父亲,难道您就不问女儿为什么打她么?”
“为什么?”杨大成气极道:“不管为什么,你都不能干涉父亲房中的事,更不能打太子的人!”
冷姨娘低着头,眼中闪过恶毒的笑意,她突然叫道:“哎呦,将军,疼死妾身了。”
叫完后还有意抬起了头,让杨大成看到她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
杨大成一见刚才还如花似玉我见犹怜的脸,转眼间成了猪头了,更是怒不可遏,心疼的抱着冷姨娘,急道:“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冷姨娘躲在了杨大成的怀里,心里想,你是猪么?这还用问么?除了你的女儿还有谁?
脸上却露出哀怨之色,泪一滴滴一往下流,泣道:“不要怪大小姐,是妾身,是妾身言语不敬惹怒了大小姐,以后妾身一定会不敢多说一句,不会多走一步路,谨记着妾身的本份……”
“杨晨兮!”杨大成一声暴吼,杀气腾腾的瞪着晨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先是二姨娘,后是冷姨娘,你真是跟你那死鬼母亲一样的恶毒,连一个妾室都容不得么?非要将她们打的打杀的杀,让本将军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才称心么?”
一直知道杨大成是冷血的,无情的,卑鄙的,下流的,无耻的,可是晨兮还是被杨大成这话给气到了。
母亲都容忍了十几年,容忍到任凭二姨娘对她长年下毒,几乎死了,居然还落了个恶毒的名声。
二姨娘不再是父亲身边的人,跟她有关系么?是的,是她设计了二姨娘,让二姨娘渐渐不得了父亲的心,可是父亲要是真爱二姨娘,那么这些算计根本就不会成为他们离心的原因!父亲自己喜新厌旧也就罢了,居然还把这罪名扣到了她的身上。
真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尤其是母亲都死了,还被这种恶毒的言语诬蔑,父亲简直不是人!
杨晨兮真是无比的庆幸,终于母亲脱离苦海了,否则这辈子真是完了。
她冷冷地看着杨大成,一声一吭,眼中是那么的平静。
可是就是这种平静,让杨大成倒是心中打了个咯噔。
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都会让你感觉到了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心底不由自主会产生出惊恐的感觉。
这是他的女儿么?
这是才十二岁的晨兮么?
为什么这种眼神让他感觉到了暴风骤雨的前奏,让他感觉到泰山压顶般的窒息,还有一种要毁天灭地的汹涌……
就连他这个沙场征战,趟血杀戮的人也禁不住心惊胆战。
“你……你……要做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语气里带着轻微的颤,甚至没有发现,他从骨子里发出的惊惧。
冷姨娘一惊,她没想到,杨大成身为一个将军,竟然会怕自己一个不及笄的女儿!
眼中一闪,她突然痛呼一声:“啊……疼死妾身了……”
冷姨娘的痛呼一下震醒了杨大成,他猛得清醒过来,他真是疯了,居然怕起自己的女儿来了。
他猛得一拍桌子,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父亲认为女儿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杨大成一愣,随即怒道:“还不过来给冷姨娘道歉?”
晨兮眼中的冷意愈盛了,一步一步地向杨大成走去。
那风仪,那气度,那气势,让杨大成不禁咋舌,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女儿,好象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你……你……要做什么?”手不自禁的将冷姨娘抱紧,这是他第二次问出这话了,可是每一次都让他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终于,晨兮在离杨大成五步之遥之处站住了,衣风猎猎,眉目如画,眸间敛滟,却吐字如冰:“想问问女儿错在哪了?”
“错在哪了?你不知道么?”杨大成突然暴怒,一跃而起。
此时的他羞愤不已,刚才他竟然被杨晨兮的气势所威胁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了掩饰住刚才的狼狈,他暴跳如雷地吼道:“你身为杨家的嫡女,竟然敢虐待一个新进门的姨娘,而且还是太子亲自赏下的姨娘!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家法?还有没太子?”
一个怒发冲冠,一个镇定如初。
一个满面怒意,一个平静如水。
一个杀意遍体,一个淡然处之。
高下立分。
直到杨大成吼完,叫完,怒完,才发现他所有的火气仿佛都如泥牛入海,根本不起一丝的波澜。
晨兮,还是晨兮,依然气定神闲,眼漠然而淡然,平静而悠远。
而他就如一个跳梁小丑般在那里指手划脚。
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没想到千军万马之中他都能镇定如初,到头来却不及一个小女孩镇静。
他目色复杂的瞪着晨兮,防备,警戒……
晨兮的星眸扫过了他的脸,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不愠不火,不惊不怒,仿佛死水微澜。
就在他以为晨兮不会说话时,晨兮却说话了,语气更是平和不已,一如林氏,是那种一拳打在绵花的感觉。
“父亲,就是因为女儿眼里有您,才会惩罚冷姨娘,就是因为女儿眼里有家法,才会杖打冷姨娘,而更是因为女儿为了维护太子的名声,才不得不重责冷姨娘!”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父亲,到了京城也已半年了,您也知道京城中嫡庶之分是如何之严,更知道主母与姨娘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微妙吧?眼下冷姨娘是什么身份?姨娘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其实是半主半奴,那么试问身为奴才竟然敢私自打开主母的库房,这该当何罪?”
“这是为父让……”
不待杨大成说完,晨兮就打断道:“可是这冷姨娘在女儿的责问下,非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说这是奉了父亲的意思才做的!父亲是什么人,冷姨娘不知道,女儿还不知道么?这满杨府的仆人不知道么?父亲身为大将军最重的就是礼法,讲究的就是嫡庶之道,最严明的就是主仆之分,绝不可能允许一个姨娘不顾身份动了主母的东西!所以女儿认定她这是有意给父亲泼脏水,为了维护父亲的尊严,女儿赏了冷姨娘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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