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孽种还来要胁我不成?来人…。”
“不,不是孽种,是将军的孩子啊,老夫人,这是您的孙子啊…”
这话如一道惊雷炸得满室一片寂静,就在众人惊讶,错愕,担忧,冷眼,嘲弄的眼神中,晨兮却不着痕迹地退开数步…。
这消息…。嘿嘿…。该是让人震惊的吧?二姨娘,我送的这份大礼你是喜不喜欢?!
面对众奴仆看好戏的眼神,二姨娘羞愤欲死,亏她刚才为了救天儿还声情并茂了一番,没想到转过眼就被天儿一个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她最信任的丫环竟然背着她爬上了她相公的床!而且还珠胎暗结了!这简直是*裸的羞辱!
二姨娘被这一消息打闷了,等清醒过来后,她唯一做的就是疯了似的冲到了天儿的面前,狠狠的甩了天儿几个耳光,扯着天儿的头发骂道:“你说什么?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敢爬床?你这个狐媚子,狐狸精,我让你爬床!我让你敢背主!我打死你!今儿个就生生的打死你!”
嘴里嚷着,手不停的煽着,手指甲更是有意将天儿的脸挠得全是血,天儿拼命的躲闪着,号叫着,却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捂住了肚子,哀求地看着秦氏:“老夫人救命啊,老夫人救命啊!”。
秦氏则阴着脸眸中冷光忽闪,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兮倒好整以暇的站在一边看着,这秦氏刚才还一副要让父亲开枝散叶的眉眼,这下好了,这还真是心想事成,想啥来啥,这不,立刻怀上了,这倒没反应了!当然了,秦氏怎么可能有反应呢?这要怀也得是秦氏送进去的人怀上,怎么能让一个有外心的丫环怀上?天儿真是个蠢的,空有同贼胆却不明白当家主母的算计!
二姨娘还在拼命打着天儿,没有人劝,没有人说话,仿佛都傻了般。
秦氏就这么看着,算计着,是不是该拦着,还是纵着二姨娘去!如果拦着了,那有可能失了二姨娘的心,最关键的是天儿要是母凭子贵未必领她的情,真是得不偿失。如果不拦,要是二姨娘真把天儿打死了,那可是一尸两命,成儿不是自己亲生的,要是因此有了隔阂又该如何是好?一时间秦氏思虑万千。
晨兮也淡漠的看着,不是她心狠,只是她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大宅子里善良就意味着被剥皮吞骨!这天儿可没少替二姨娘做坏事,明里暗里不知给母亲使了多不绊子,这算不算恶有恶报?
只是二姨娘是一时气糊涂了,竟然忘了打蛇打七寸!
晨兮眼往外掠去,看到一只朝靴正欲跨进来,眼中闪过一道利芒,假作惊惶对着众奴仆斥道:“你们都是死人么?不知道拉开人么?要是伤着天儿肚里的孩子,看父亲怎么责罚你们!要知道那肚里可是小少爷!将来生出来就是你们的小主子!”
听到这话,奴婢们顿时害怕起来,她们只顾着看戏竟然忘了天儿怀的是主子!这天儿是贱的,可肚里的孩子却是金贵的!
二姨娘一听这话顿时血气上涌,一个爬床的丫头生的贱种也敢当小少爷?也配当小主子?我呸!心中一恨,她如入了魔般想也不想抬起了脚狠狠的踩向了天儿的肚子…。
“住手!”
“啊…”
伴着一声怒吼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鲜血从天儿的嘴里喷了出来,还有一道是从天儿的腿间喷射出来的…。
------题外话------
推荐我的完结文(重生之无敌大小姐)本文狂宠,溺宠,唯宠,极度宠!
男主干净,纯净,洁净,纯净水!身心干净!
女主腹黑,狡诈,清冷,心机深!步步为营!精彩片断
“铃…。”门铃不停地响
他打开了房门,看到一脸尴尬的男快递员。
“什么事?”
“你女朋友要我送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过来我告诉你”说完快递员将嘴亲向了他。
“呯”他一拳打到了快递员脸上,眼中锋刀利剑斥道:“你干什么?”
快递员捧着脸痛苦道:“是你女朋友叫我送个吻给你的!”
“付缕!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他咬牙切齿的吼着,然后把门“呯”地一声狠狠地关上。
“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快递员摸了摸肿了半边高的脸,低低的咕哝了句才灰溜溜地走了。
☆、第四十章 二姨娘血口喷人
杨大成如一道风般卷了进来,他抬起手想也不想的推开了二姨娘…。
“啊…。”只听喀嚓一声,似乎是腿骨断裂的声音,顿时二姨娘痛的惨叫起来,躺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晨兮的眼微微一眯,这声音真是美妙极了,她曾千百次想过二姨娘被折断骨头的声音,却从来不知道这声音如天籁般的好听,而更让她舒服的是这下手之人是杨大成,这个打击对二姨娘来说比任何打击都强烈!
二姨娘疼得号了起来,杨大成却如没听到般抱着天儿往软榻走去对外面大吼:“快叫大夫,快叫大夫!你们都是死人么?要是天儿有什么好歹,本将扒了你们的皮!”
众仆人立刻如鸟兽散般惊恐的忙碌了起来。
连秦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惊疑道:“成儿,这…。这…这天儿肚里可真的是…真的…。”
杨大成抬起腥红的眼,悲愤道:“是的,是儿子的骨肉。”
“天啊,这如何是好!怎么会这样?阿弥陀佛!快,快,来人,快把天儿扶到榻上去,莫让血脏了成儿的身子。”秦氏立刻做出的悲天悯人的样子,急得招呼起来。
杨大成一把推开了众仆,把天儿抱到了榻上,看到血水汩汩地从昏迷的天儿身下流出来,杨大成又急又怒。
安置好了天儿,杨大成怒形于色的在屋里跨踱来踱去,待听到二姨娘痛在直哼哼,顿时如找到了喧泄的地方,他大步跨到二姨娘面前恨声道:“二姨娘,没想到你如此狠毒,竟然敢当着本将的面谋害本将的子嗣!你太让本将失望了!本将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毒妇?”
看着昔日恩爱异常的男人眼底一片狰狞,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吃了她般,二姨娘害怕的忘了疼痛,她不自觉的往后挪动着身体,每移一步都痛入心扉,可是却始终离不开杨大成高大威仪的阴影笼罩……
她欲哭无泪,悔不当初,现在想来她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回事就这么下脚了!平日里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可是哪次被抓住把柄过?可是偏偏今天如失了理智般竟然当着杨大成的面下了黑手,这让她如何是好?
“妾身…妾身…。”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辩解才好,只是嗫嚅着不敢开口,一对妩媚幽怨的眼却直勾勾地看向了杨大成,希望杨大成能看到她这般心生出怜香惜玉的心,可杨大成正是怒火中烧之时,哪有心思做那怜花之人?她擅长的一招竟然无用武之地了…。
二姨娘别无他法,只能又看向了秦氏,希望秦氏能为她说几句好话,可是秦氏竟然将眼别了开去,她只顾着自己却忘了秦氏并非与杨大成是亲母子,如果这种时候帮了她,那么杨大成非得在心底猜忌秦氏不可,秦氏这般精明之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一时间徬徨无措,她看到晨兮唇间的笑意时,顿时恶向胆边生,指着晨兮哭道:“将军,不是妾身,不是妾身,都是她,是大小姐,是大小姐设计妾身的。”
“什么?”杨大成阴鸷的眼光射向了晨兮,仿佛要将晨兮射出一个洞来。
这就是杨大成,她的父亲!明明亲眼看到二姨娘踢掉了他的子嗣,却在二姨娘一诬蔑后马上把罪责归到了她的身上,一时间晨兮既悲又愤,明明早就知道杨大成的面目,为何她还是心痛如绞了?难道她还想妄想什么么?
晨兮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将头低下掩住眼底的一片冷寒,却做出害怕状道:“父亲,女儿不知道,女儿什么也不知道。”
二姨娘见晨兮这般懦弱,顿时底气足了许多,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尖锐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不知道?要不是你的丫环偷人又怎么会牵扯着天儿?要不是天儿要申冤又怎么会跑到老夫人这里?要不是你用不入流的手段暗示我我又怎么会踢天儿?这一切全是你的诡计,是你安排好的计谋,你这是一箭双雕,既让将军憎恨于我又除了天儿这个心头大患!”
一番话说得杨大成顿时气得发抖,指着晨兮怒骂道:“孽女,孽女!这就是林氏交出来的知书达礼的女儿么?本将看你不是本将的女儿,分明是一条毒蛇!”
二姨娘立刻委曲的哭道:“将军,大小姐是怕天儿生出个男孩来威胁他们姐弟的地位,所以她借妾身的手处置天儿!”
她有意将天儿怀的是男孩二字说得响亮,就是为了激起杨大成心底的怒意。
晨兮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二姨娘怎么如此说我?我一向敬重二姨娘,从来不曾得罪过二姨娘,二姨娘怎么能把这脏水往我身上泼?我母亲是父亲名媒正娶的,我是嫡女,弟弟是嫡子,别说天儿目前只是个通房丫头,就算将来被父亲收了房,她也是个妾,生的儿子也好,生了女儿也罢,总是庶子与庶女的身份,又怎么会威胁到我们姐弟的地位呢?”
言下之意,要威胁也是威胁别的庶子庶女。
杨大成一听眼中的杀意慢慢的褪去,看向二姨娘的眼光又改变了。这些年二姨娘明里暗里处置他的人,他也睁一眼闭一眼算了,可是天儿是怀了孩子了,将来生下来有可能是男丁,他一个将军最注重的就是子嗣了,这就算他再宠着二姨娘也不能任她胡来!
二姨娘一见晨兮说动了杨大成,顿时心中不妙,竟然头脑一昏道:“大小姐任你巧舌如簧也难以辩解,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对外面传我对你们不好,说什么老夫人眼里只有如琳与如瑯,可见你们姐弟心里对庶子心存恶感,眼下天儿再生下孩子,定然会分薄了将军对你们的爱,所以你才设计让我踢掉了天儿肚里的孩子。”
晨兮听了简直如傻了般,半晌才道:“二姨娘,你可还是二姨娘?这府里府外谁不知道二姨娘对我们姐弟比对自己亲生的还好?我在外面事事念着二姨娘的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祖母更是一碗水端平,又哪来的厚此薄彼?”
------题外话------
推荐我的完结文(重生之美人凶猛)本文一对一,唯宠,男主干净。
精彩片段:
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头也没有抬道:她这么爱笑就去怡红院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漫不经心道: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神闲气定道: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脸上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太监脸皮颤了颤,是啊,你要是知道这宠物是什么还能这么淡定么?)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脸上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第四十一章 无耻二姨娘
晨兮口口声声是说二姨娘的好,可是听到别人的耳里却不是这样子了,众人分明认为二姨娘对她们姐弟好全是装的,连杨大成不禁也起了怀疑之色。
二姨娘心头一惊,她一心脱罪倒忘了平日的伪装了,她思绪乱转,正待辩解,却听晨兮道:“说什么老夫人疼如琳如琅不疼我们姐弟,这话更是诛心,我们四人都是老夫人的亲孙,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再说父亲,父亲心系国家,关注大事,又怎么会如一般世俗男子沉溺于对子女的宠爱中?二姨娘此言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说完她膝行至杨大成身边,垂泪道:“父亲,女儿一向熟读诗书礼仪,知道百事孝为先,更是知道子孙繁荣才能繁荣一家,女儿只是女子将来要靠的是娘家的兄弟,只会盼着父亲开枝散叶将来有更多的依靠,又怎能断了父亲的子嗣?望父亲明鉴!”
杨大成听了不禁有些动容,又将猜疑的眼光看向了二姨娘。
二姨娘一见大事不妙,明明都将火烧到了杨晨兮的身上,怎么将军就被杨晨兮三言两语就改变了初衷?
她眼珠乱转,一时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这时老嬷嬷走了进来,低头禀告道:“将军,大夫来了。”
“快,快叫进来,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杨大成心系天儿肚里的孩子,一时也顾不得追究到底是谁的原因了。
大夫急吼吼的进来了,看到竟然床上躺着一人,地上坐着一人,顿时呆在那里。
杨大成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来给病人看看?”
大夫战战兢兢的问道:“先给哪个看?”
他的眼光看向了坐在地上的二姨娘,见二姨娘穿得最体面,而且似乎是骨折了,想来是该给这个看吧…
谁知杨大成指着躺在床上天儿道:“先给她看。”
大夫急匆匆的走到了天儿的身边,先是搭了搭脉,然后又顾不得避嫌看了看腿间的血迹,摇了摇头惋惜道:“孩子掉了,三个月了,是个成型的男婴。”
“什么?你再说一遍!”杨大成一把揪住了老大夫的衣襟,眼中冒着凶光。
老大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竟然说不出话来。
秦氏见情况不妙,连忙在拉了拉杨大成的衣袖:“成儿,别吓着大夫了。”
杨大成这才收敛了情绪喝道:“你再说一遍!”
老大夫颤巍巍的复述道:“回将军,是男婴,已然三个月了。”
“扑通”
杨大成手一松,老大夫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摔得头昏眼花,而杨大成却呆在了那里,一时间静如坟场。
秦氏对环佩使了个眼色,环佩连忙引着大夫往外室开药去。
“等等,大夫,能不能帮我们二姨娘看一下?”二姨娘的丫环玉儿急得拦住了大夫。
大夫筹箸的看了眼杨大成,见杨大成不闻不问仿佛傻了般,又看向了秦氏,秦氏叹了口气,对大夫道:“麻烦大夫了。”
大夫这才走到二姨娘身边查看过后一惊道:“断了腿骨了,将军需得吩咐下人好生照料。”
秦氏一听倒惊了,原以为二姨娘只是装疼卖乖,却不想是断了腿骨,她看向了杨大成,却见杨大成只是眉微微一敛,并不说一句话,知道二姨娘这番举动是寒了杨大成的心了。
二姨娘眼见着杨大成竟然对她的伤势不闻不问,顿时心头一阵气苦,不过是踢掉了个贱丫头怀的孽种,就这么给她脸色看,难道平日的花言巧语柔情蜜意都是假的么?
可是服侍了杨大成多年,她更知道眼下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更应该做出楚楚动人的姿态才能打动杨大成,于是强撑着身体欲起来,却被大丫环园儿制止了,垂泪道:“二姨娘您都伤着腿了,千万不要动了,要是动了恐怕就废了,您有什么委曲只向将军说便罢了,将军疼您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又怎么会错怪了好人呢?”
听听这是什么话?错怪好人?二姨娘是好人,那么大小姐就是坏人么?春儿一阵气苦就要开口,却被晨兮拉了拉袖子忍住了。
杨大成听了这话心头一动,回头看到二姨娘狼狈的样子,昔日她对自己小心服侍的情份浮上了心头,心顿时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媚媚,腿都断了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杨大成唤她闺中小字,二姨娘心头大喜,知道杨大成是不会太怪罪她了,这才可怜兮兮,泪汪汪的看着杨大成,嗫嚅道:“妾身…妾身…不敢…”
“你都断了腿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这话虽然是吼出来的,却也显示出杨大成对二姨娘的宠爱之心了。
二姨娘顿时眼泪扑哧哧的留了下来,哭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里仿佛是着了魔,等清醒了却是著成大错了,妾身情愿以身体的痛来惩罚自己。”
杨大成心头大痛:“你是傻的么?你只要跟我讲清,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
“妾身想讲的,可是想到这关系到大小姐身边的丫环,丫环偷了人,可是传出去却是毁了大小姐的名声,妾身想讲也不敢讲了。”
☆、第四十二章 如此父亲
“偷人?”刚才杨大成一心全扑到了天儿的身上,并没有听清前因后果,现在二姨娘又将此事重提,却让杨大成心头更火了,他勃然大怒道:“杨晨兮,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招祸水东引真是可耻之极,明明说的是二姨娘下手残害子嗣之事却引到了杨晨兮丫环偷人身上,真是高招啊!不但高而且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让人“敬佩”!
晨兮连忙道:“父亲并无此事!”
二姨娘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情,幽幽道:“大小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虽然说华儿是你的亲信,你平日里总是关照她,可是她毕竟是偷了人,还嫁祸于天儿,这才惹得天儿要据理力争,寻死觅活的不小心掉了孩子,这孩子是无辜的,要是生下来也要叫你声姐姐,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丫环而置自己血亲弟弟而不顾呢?”
听了二姨娘这番话,杨大成顿时火冒三丈怒吼道:“杨晨兮,你真是丧门星,走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你一出生你母亲的身体就坏了,连带你弟弟的身体也赢弱异常,这才到老夫人这里却惹出这样的事,惹得老夫人不高兴,连天儿的孩子都掉了,你难到就是个灾星的命么?”
杨大成的一顿乱骂骂得晨兮脸色雪白,她知道父亲不喜于她,却不知道父亲竟然这般的痛恨她,明明是二姨娘的错却全归到了她的身上,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统领三军的,竟然这么糊涂,这么护短,这么蛮不讲理!耳根竟然如此之软!
正在恍惚间却听到杨大成指着华儿对家仆道:“来人,将这个偷人的丫头给本将拉出去乱棍打死!”
华儿吓得顿时脸如土色,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拼命的喊冤。
这一场景象极了前世,如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晨兮的神经,晨兮疯了似的扑到了华儿的身上,如厉鬼般吼道:“你们谁敢!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
众家仆见了个个面面相觑,不禁看向了杨大成,就算是打死他们也不敢用他们的脏手碰大小姐啊!
杨大成气极反笑:“好…。好…好极了,竟然敢威胁本将,本将是被威胁大的么?既然如此本将就成全你!来人啊…。”
“等等”秦氏恰如其分的阻止:“成儿休要太过恼怒,兮儿顶撞于你确实不对但你得三思而行!”
刚才秦氏不帮二姨娘是本份,但现在帮晨兮也还是本份,不然传了出去说她这个祖母看着将军要杀亲女而不阻止,她的名声就坏了,要是因此而影响了杨大成的官运,将来杨大成就会牵怒于她的。
但二姨娘这种自私人却是只为自己想,哪会想到别人?本来听到杨大成要杀女,等晨兮一死,这事就算了了,心里正自高兴,却没想到秦氏竟然阻止了,这一刻,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秦氏!这个老虔婆!
杨大成听到秦氏的劝阻,虽然依然胜怒之中,却没有再坚持要拉晨兮主仆下去,不过脸色却是十分的不好。
见杨大成对她还是比较尊敬的,秦氏亦开心几分,遂和颜悦色的对晨兮道:“兮儿,一个丫环而已,你怎么可以因此而忤逆你父亲呢?还不快给你父亲道歉?”
晨兮苍白着脸,她该怎么办?反正华儿不是个忠的,是不是就这么丢出去息了父亲的怒呢?可是一旦她真示弱了,那么从此二姨娘就会更嚣张了,到那时她,还有弟弟还有母亲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日子了!不,不行,这不是保不保华儿的事了,而是关系到她与所爱的人一辈子的尊严了。
华儿则吓得全身一软瘫倒在地,她知道秦氏是想把她当成替罪羊而息事宁人了。
眼见着自己就要成为牺牲品了,华儿又悲又哀,她哭着扑到了晨兮的面前求道:“小姐,救奴婢啊,奴婢求您了。”
春儿一见又气又急,小姐真是白疼这个华儿了,小姐刚才为了救她差点连自己搭进去了,好不容易老夫人求了情,她还敢拉小姐下水?
此时她对华儿是彻底厌恶了,她扑通一下跪到了杨大成的身边,哀求道:“将军饶了小姐,奴婢愿意替小姐受所有的惩罚。”
晨兮身体晃了晃,脸色更是白如薄纸,她强驽着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了杨大成的身边,慢慢地跪了下去,虽然跪着却笔直的挺起了腰,泪在眼里拼命的打着转,却用全身的力量支持住不让流下来。
这种倔强中透着委曲,如霜打过的稚菊高洁而柔弱,仿佛有无边的冤屈却得不到申张,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的心软,就连杨大成竟然也起了些许恻隐之心,可是想到晨兮竟然然如此的歹毒,又不禁硬起心肠怒哼了声。
秦氏张了张口,想开口说些什么,待看到二姨娘,终是没有开口。
二姨娘则嚣张狠毒的瞪着晨兮,仿佛是说,杨晨兮,看到没有,就算将军亲眼看到我踢掉了天儿的孩子,可是将军心里只有我,所以潜意识里愿意把错处都转嫁到你的头上,嫡女怎么了?嫡妻又怎么了?将军心里不喜欢,连个丫环也不如!
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晨兮尽收了眼底,眼眶里的泪只是用来掩饰她眼底的冷戾,透着泪眼,这一张张丑陋自私的脸更是变形了,也成了她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可憎的脸都匍匐在她的脚底下…。
泪终于流了下来,一滴…二滴…三滴…。
滴在了静如坟堂的内室,溅出一朵朵的泪花。
☆、第四十三章 据理力争
就在众人以为晨兮会痛哭流涕的哀求时,却听到她如白云般飘缈清远的声音:“父亲,百万大军您为首,决策千里您为尊,战场之上您英姿勃勃挥手间墙橹灰飞烟灭,惹多少敌军闻风丧胆,又令多少英雄豪杰赞不绝口!更有世人传言,平生不知杨将军,就称英雄也枉然!女儿每每听到您的大名心存仰慕,每每听到他人对您的赞扬更是与有荣焉,女儿曾以您为荣,以您为傲!也一直以为父亲是个明察秋毫的铁血汉子,可是今天女儿知道错了,不但错了,还错得离谱了…。”
本来见晨兮跪在地上说出一番赞扬的话,这些话杨大成顿时有种呼啸而出的畅然,有种被世人赏识的飘然,顿时涌起了豪情万丈,瞬间好了不少,他以为晨兮要服软了,认错了,正准备小惩大戒,却没想到越听越不象话,顿时脸色一变就要开口,还未开口就听到晨兮幽幽的声音:“就算是杀人犯还有申辩的权利,难道父亲连给自己女儿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就要定女儿的罪么?”
杨大成按捺住了怒意,冷笑道:“好,你倒说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父亲听了二姨娘的话就认定了女儿的罪,女儿已然无话可说了。”
杨大成勃然大怒,正欲发作杨晨兮,却看到丫环婆子怀疑的眼神,顿时心气一憋,将要冲出口斥责的话收了回去,铁青着脸讥道:“果然好口才,好心计,可是却没有用在正道上!说吧,本将又如何不公了?你倒是说出门道来,本将就饶了你。”
晨兮惨然一笑,轻道:“女儿只想问问父亲,为何要杀女儿的丫环华儿?”
杨大成冷戾道:“身为丫环竟然偷人,这还该死么?”
“父亲错矣,偷人的不是华儿,而是天儿!”
“你说什么?混帐东西,你还敢狡辩?居然敢把…敢把这脏水沷到天儿身上?”杨大成气得恨不得一脚踢翻了晨兮,这个女儿真是好样的,为了脱罪居然弄了顶绿帽子出来给他戴!这真是孝顺女儿啊!
不过这番话却让二姨娘心头一动了,本来她也是慌不择路从而攀诬了晨兮,这其中是经不起推敲的,就算把罪名全推在了晨兮头上,这么多的丫环婆子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不过如果天儿怀的是孽种,那就又不一样了,她只能算是清理门户,只是方法不当而已…。
只是却失去了惩治杨晨兮的好机会,让她感到可惜了,算了,只要将军心还向着她,她还怕没有机会给杨晨兮穿小鞋么?
想到这里她眼里闪过一道道算计。
“事情是真是假父亲不相信女儿,总不该不相信老夫人吧?何不问问老夫人再来惩罚女儿?”
秦氏眉一挑,没想到晨兮三言两语把她也拉了进去,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坐实了天儿偷人,那么就算二姨娘打掉了天儿肚里的孩子,那么她也脱了干系了。否则就算这事过了,成儿怜惜枕边人,不怪二姨娘却会怪她阻止不力而心里对她存了介蒂。
“成儿,这事说来话长,确实那偷人之事与兮丫头房里的丫环没有干系。”
“那到底是谁?为何二姨娘却说是晨兮房里丫头偷人?”杨大成只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虽然妻妾十几个,可是好久不闻喜讯了,知道天儿怀上孩子后他也是欣喜的,只等着适当时机就抬了天儿当姨娘,却没想到话还没出口却看到二姨娘一脚踢掉了他的希望,他还未从希望破灭的伤感中走出来,却又听到了晴天霹雳的消息,这对他来说是直接从天堂到了地狱,真是太伤人了。
秦氏定定了看了会杨大成,嘴张了张,仿佛无法启齿般,杨大成的眼神慢慢地变得灰暗,这还有什么可问的?这自然是说天儿了。
“可有什么证据?”杨大成还想给自己再找一个理由,找一个天儿清白的理由。
可是秦氏的话却如当头一棒一下打散了他所有的希望:“那个男人亲口承认与天儿有染,而且天儿还做了双鞋,那鞋是给那男子做的,十分的合脚。”
杨大成听了扑通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双目紧闭。
他哪知道鞋确实是有的,不过是晨兮让春儿放进去了,至于合不合那男子的脚,这不还都是秦氏说的?
只一句话却是坐实了天儿的罪名了。
良久才幽幽道:“母亲既然知道与晨兮房里的丫头无关,为何刚才不劝儿子?”
秦氏心头一凛,这是怪上她了,她也有苦衷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宠幸二姨娘听不进任何话,要她怎么说?再说了二姨娘怎么说也是她的内侄女,她难道还胳膊肘儿往外拐么?她本来又不是正经当娘的,管好管坏了都是她的错!
她讪笑道:“见我儿这般盛怒怕说出真相更是伤了肝脾,想来身为子女承受父亲的怒火也是孝道,所以…。”
言下之意她是怕给杨大成火上浇油,所以任由杨大成把火撒在晨兮身上,反正身为子女孝道为先,就算为人父者错怪了也是应该承受了。
她倒是撇得一干二净,只是苦了杨晨兮受了这无妄之灾。
杨大成只一思量就明白了秦氏的心思,当下也不戳破,母子俩这么几十年了,一直是母慈子孝的,何必什么都顶真呢?
眼却看向了二姨娘:“媚媚,你为何一口咬定兮儿房里的丫环偷人?”
二姨娘一惊,眼珠一转道:“将军,妾身也是听下人说起这事,所以匆匆地赶到老夫人的房里,还未曾询问却见天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