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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风流-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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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人艰难的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大丫环道:“配合杨大小姐查案。”

还未等丫环答应,她再也支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晨兮一把捏住了李大夫人的腕脉,查知是心力憔悴以致晕厥,遂稍稍的放了心,这种情况之下,昏倒对李大夫人来说是最好的。

她站了起来,全身散发出无以伦比的暴戾之气,对那大丫环雪玉道:“去查,昨夜子时谁进过李二公子的大帐。”

“是。”雪玉应了声,走了出去。

这时司马神医对晨兮道:“丫头,你在这里慢慢查,查到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说一声,我先去外面透透气了。”

“谢谢爷爷。”

司马十六看了眼晨兮,对司马神医道:“王叔,我陪您一起。”

司马神医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看向司马十六的眼神中若有深意。

司马十六则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不知道司马神医在审视他般,镇定自若的推着轮椅出去了。

“哼,什么意思?”司马九又是憎恨又是嫌弃地看着司马十六的背影,轻哼了声。

司马琳则微微一笑,仿佛没有听到。

晨兮淡淡道:“这里血腥气味重,两位皇子是贵人,虽然有龙气压身,但这里总是太过污秽,还是请移步吧。”

“没事,本皇子身为龙子龙孙,才思敏捷,过目不忘,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武双全,雄韬伟略,谈吐不凡…。”

“停。”晨兮一口打断了司马九的自夸,额头快夹死几个苍蝇了:“九皇子,您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没听懂?”司马九露出惊异之色:“你这么聪明居然没听懂我要表达的什么意思?”

“九皇子血脉高贵所言所语哪是我这等小民能听懂的?”晨兮没好气地扯了扯唇,面色难看的瞪着他,这个骚包,这种时候还要自恋的吹嘘自己一番么?

司马九见晨兮似乎生气了,遂言简意骇道:“本皇子的意思是本皇子有龙息护体,一切污秽阴气都离本皇子九尺之远,所以你不必忌讳本皇子。”

听了半天,敢情这位爷是要留下来,居然绕了这么大的弯子。

晨兮皱了皱眉打量了司马九半晌,才扔出了一句话司马九憋屈死的话:“如果真是如此,哪天盗墓就带上你,比驱邪珠都功能齐全。”

墓中多有阴气,时下盗墓人都会带着一颗驱邪的珠子进墓穴里,以免被鬼魂所*了,所以晨兮才有些一说。

司马九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比锅底还黑,让他一个堂堂皇子去盗墓,亏她想得出!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居然不是当盗墓的老大,而只是当一颗驱邪珠!这真是太小看他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啊呸!他这是怎么了?疯了么?竟然纠结起自己在盗墓中的角色来了,真是昏了头了!都是这个小狐狸闹的!

想到这里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晨兮。

晨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知道他一向阴晴不定,也不再理他,而是星眸子看向了司马琳,似笑非笑道:“四皇子也是有贵气护体的,该不会是四皇子也想在这里吧?”

司马琳谦和一笑:“有幸当杨大小姐的护花使者有何不可?”

晨兮的胸口一闷,差点让她连隔夜惚吐了出来,这司马琳明明是想在这里探查需实,却找了这么个恶心人的借口。

司马九眉头一皱,斥道:“四皇兄,人家杨大小姐还小,别用这种调调说话,你不嫌丢人我还怕脸红呢!”

笑顿时凝在了司马琳自认为风流潇洒的脸上,他恼羞不已地看了眼司马九,言语不善道:“九皇弟是不是多虑了?女孩子无论多大年纪都是花朵,只不过有些是含苞欲放,有的是正在盛开而已,我怎么就说错了?”

“哼,你自己心里想的自己明白!何必一定要让人说出来?说出来多没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想的,你不就是想借杨大小姐搭上杨大成么?”

“你。”司马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到晨兮似笑非笑的脸,更是羞愤不已,他怒而视之:“简直是一派胡言,恕不奉陪。”

说完甩袖而去。

直到他走得没影没踪了,晨兮才淡淡道:“你又何必呢?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明白的很!你偏要明目张胆的得罪他做什么?”

“你明白”司马九大喜过望,这小狐狸说出这话来,分明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而且还句句为他考虑,这怎么不让他心花怒放?他嬉皮笑脸道:“得罪就得罪了,为了你别说得罪他了,就算得罪再强大的人我都甘之如饴。”

他哪想到一一语成谶,他为了晨兮真得得罪了更强大的人,更差点把命丢了。

晨兮白了他一眼挖苦道:“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看他不惯,却偏生还要卖个好给我,真是无耻之极!”

“嘿嘿,论无耻谁比得了你这个小狐狸?弄点石灰把人一百死士烧成了灰,弄几百个瓜瓢又把人一千精兵给淹死了,你说你不无耻谁无耻?”

晨兮斜睨了他一眼,威胁感十足:“怎么?现在嫌我太无耻了?”

“怎么会?”司马九嬉皮笑脸的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讨好道:“你要是无耻之徒,我就是更无耻,你要是黑心肠的,我就是更黑心肠,你要是卑鄙下流的,我就是更卑鄙下流…。”

“我要是女人呢?”

“我就更是女人…。”司马九得意忘形的顺着说了下去,待一说出口才知道上了晨兮的当,顿时对晨兮怒目而视。

晨兮一把拍下他的狼爪:“姐姐,我忙着呢,你要玩到一边玩去!”

“杨晨兮,你想死么?”司马九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她理也不理他,转身而去,围着李致远的帐篷仔细看了起来。

司马九一人在那里横眉冷对了半天,终是觉得抛媚眼给瞎子看,很无聊,遂也跟在晨兮后面一起探查起来。

“九皇子,你看。”突然晨兮指着帐下一个十几厘米直径的窟窿,眼中一亮。

司马九凑上前一看,那圆柱型窟窿光泽而圆润,沿着这处往床的方向流下亮晶晶的粘液,不禁恶心地退了几步:“这是什么玩意?这么恶心?”

“这是吃了李致远的东西。”晨兮拈了拈粘液放在鼻下闻了闻,鼻微微皱了皱。

突然她把手指放入了嘴里,轻轻地舔了舔,眉皱得更深了。

“杨晨兮!”司马九吃惊地叫了起来,目露恐惧之色:“你…你…。你居然还尝这恶心的粘液?”

“还好,有些甜,是酿蜜蛇的体液。”

“酿蜜蛇?”司马九又跟好奇宝宝似得眼中一亮:“听说过蜜蜂会酿蜜,没听过蛇还会酿蜜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晨兮毫不留情的讽刺。

“杨晨兮,你不讽刺我会死么?”司马九恼羞不已。

“谁讽刺你了?本来就是啊,这酿蜜蛇之所以叫酿蜜蛇不是因为她会酿蜜,而是因为他浑身是宝,所有的东西都是甜的,尤其是体液,比蜜还甜,而且还有强大的愈合力,听说吃了它的体液后,以后受再大的伤,那伤口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瘀合,而且还不会留一点的疤痕。”

“真的?真的有这么神奇么?”

“当然!”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么?”

“又不是引香,哪为的副作用?”

“那我也尝尝,到底怎么甜了…。”俯下身,蹭了点粘液放在嘴里,一吃之下他冲了出去,远远的就听到他呕吐的声音。

晨兮耸了耸肩,她真没骗他,真是有酿蜜蛇,可是这条不是,因为她看错了…。

还有她真是尝了自己的手指了,只不过尝的那根手指不是摸粘液的手指,这真不能怪她,怪不怪司马九太粗心了。

这时雪玉走了进来,对晨兮道:“杨小姐,找出来了,是您原来的丫环风儿在子时送了一碗银耳羹给少爷喝了。”

“风儿!”晨兮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两个名字,喝道:“她在哪里”

“这…。”雪玉迟疑了下,看了眼晨兮。

“到底在哪?”晨兮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陡然间身体里散发出皇家的威压,雪玉顿时有种臣服的感觉,她连忙道:“回杨大小姐,风儿已经死了,刚才奴婢找的时候发现风儿死在了半山腰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雪玉尴尬地看了眼晨兮,半晌才不好意思地低声道:“而且死之前还与人发生欢好过。”

晨兮一愣,冷笑,这个人真是嫁祸得彻底啊。

心中已然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凶手。

这时李大夫人正好醒来,看到晨兮阴冷的样子,不禁挣扎着坐了起来:“兮丫头,可找出凶手来了?”

晨兮身体微僵,良久才道:“已经有眉目了。”

李大夫人惨然一笑:“告诉我,远儿是牺牲品么?是成了皇家争斗的牺牲品了么?”

晨兮顿时一惊,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李大夫人。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晨兮的计谋。

“告诉我,兮丫头,要多久?”李大夫人突然用力抓住了晨兮的手,满眼期盼。

晨兮迟疑了下,对上她信任的眼神,终是不愿意欺骗她,咬了咬唇,轻叹:“对不起,姨,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大夫人颓然地松开了手,悲怆不已,泪,一滴,一滴地流:“难道我有生之年就不能替远儿报仇了么?”

透过泪眼她看向了白布下的李致远,突然她一个踉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向李致远。

大丫头玉雪怕她摔着了连忙伸手去扶,却被李大夫人用力甩开,脚下却更虚浮了…。

“远儿…。”李大夫人呆呆地坐在李致远的尸体边,手抖抖索索的抚上李致远,当快触到白布那凹下去一处时,陡然缩回了手,一声悲鸣:“远儿…。”

“扑”一道血箭从李氏的嘴里冲了出来,洒出漫天的血雨,如梅花瓣滴滴洒落,落在白布之上迅速的晕染开来,刺目的红。

“姨…”晨兮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李大夫人的手,冲口而出:“不要这样,我答应您,答应您,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内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真的?你没有骗我?”李大夫人一下活了过来,犀利的眼睛紧紧地逼视着晨兮。

“是的,我说到做到。”晨兮坚定的点了点头,她不怪李大夫人设计她,因为她能理解李大夫人心头的痛,心头的苦,李大夫人对她一片真情,她必须要报的,何况这事还是因她而起。

“谢谢。”李大夫人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昏了过去。

安置好李大夫人后,晨兮拔腿这就往外去,司马九正好吐完,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一把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去?你疯了么?”

眼陡然转厉,她低吼道:“你知道了是么?你知道是谁害了李致远了?”

司马九眼神一黯,掩住怒意道:“知道又怎么样?没凭没据,你能做什么?况且李致远设计害你死有余辜,你犯得着为了李致远而明目张胆的得罪他么?”

“我不能,你能!”

司马九一愕,不怒反笑:“我为什么要帮你?难道你就吃定我了么?”

“因为我帮过你!”

“可这是用承诺换来的,何况你帮我也是为了帮你自己,如果我的人不在,首当其冲受到危险的就是你,从你用石灰废了他一百死士后,你已经成了他的眼中钉了!”

“既然如此我还怕什么?”晨兮一把甩开了他,气冲冲地往司马琳的帐篷走去。

“小狐狸!”司马九拽住了她,桃花眼狠狠的打量了她一番,咬牙切齿道:“好吧,你赢了,我帮你!说吧,你要做什么?”

晨兮眼底划过一道笑意,稍纵即逝,她又不傻,她现在冲上去责问司马琳是要受到构陷皇室子弟的罪的,这不是送上门让司马琳报复么?

她本来就是要激着司马九为她办这事的,她轻咳了咳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做什么,就算想做,没凭没据的又能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引香。”

“你要引香做什么?”

晨兮轻叹了声道:“李大夫人对我不错,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心,李致远虽然可恨,可是人也死了,一了百了了,现在死无全尸,李大夫人心中悲恸,我想把李致远的头找到,这样也算为李大夫人的做些事了。”

“即使找到,说不定早被消化了。”

“这倒不用但心,蛇嘴里是倒钩,不能嚼碎食物,只是吞下而已,我看了那血液凝固的程度,应该还不到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是怎么也不会消化掉的,最多是有些面目全非了。”

“好吧,我帮你。你在这里等着。”

“等等,你怎么开这口?”

“自然是直接开口问他要了。”

“你傻么?你开口要,他就能给你了?这不是直接承认了他是凶手么?”

“死丫头,你敢骂我傻?”司马九脸一黑,风暴骤现。

晨兮微微一惊,她一时情急倒忘了这位九皇子自恋不已,又自诩甚高,哪容得人这么说他?

当下讨好的笑道:“口误,口误,您老是这天下最英明,最睿智,最聪明的皇子,怎么会是傻呢?”

司马九的脸色稍霁,哼了声道:“算你还识相!”

“那英明的九皇子,是不是愿意听听小女子的计策呢?”

“什么计策?”

“附耳过来。”

晨兮将唇凑到了司马九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一阵风过,她秀发飞舞,飞扬到他的鼻尖之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让司马九心头一荡,正想抓住那缕秀发,待看到自己的手指后,突然想到晨兮的可恨之处,顿时脸垮了下来,眸间怒意腾现。

这时晨兮正好讲完了,抬起头看到他神色不对,心中一惊:“怎么了?我的计策有什么不对么?”

“对,很对,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对呢?你连我都被你骗到了,还骗不到那头猪么?”

“嘿嘿…。”晨兮尴尬地一笑,突然用力一脚踩在了司马九的脚上,司马九痛得呲牙裂嘴,抱着腿跳了起来。

晨兮趁机跑走了。

“死丫头,你给本皇子回来…嘶…。疼死我了…”司马九对着晨兮越跑越晚的背影怒吼。

“嘿嘿,原来师兄也有被骗的时候啊,这丫头不错,让我很满意。”头顶传来曲笙衣戏谑的笑声。

“曲笙衣,听到她刚才说的么?还不去做事?”

司马九抬手对曲笙衣射出一根银针。

银针破空而去,在晨曦中闪着冷冷的暗光。

曲笙衣潇洒自如的躲过,口里却骂骂咧咧:“好你个师兄,你来真的?”

“废话,你以为你是女人么?我还怜香惜玉不成?”

“原来你对女人就会怜香惜玉?好,我会把这话告诉杨大小姐的。”

“你敢!”说刚出口,他不禁一愣,呆在了那里。

这时远处传来曲笙衣的取笑声:“哈哈,还没把人娶进门呢,就有了惧内的习惯了,师兄啊,你太神奇了!”

“曲笙衣!”司马九气得一掌击在了树上,凭空击断了这棵历经百年的参天大树,不知道是气曲笙衣的话,还是气自己似乎爱上了晨兮。

远处,晨兮听到这一重击之声,吓得缩了缩。

“小姐,您又做什么事惹急了九皇子?吓得跟老鼠似得躲了回来?”春儿拿了件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看到晨兮的样子不禁取笑起来。

“臭春儿,再取笑我,我把你嫁了。”

春儿顿时闹了个满脸红。

等她服侍好晨兮换完衣服,司马九的一个侍从在帐外道:“杨大小姐,九皇子请您过去,说您要的东西拿到手了。”

“这么快?”晨兮一惊,司马九出手果然速度啊,当下对侍卫道:“知道了,劳烦这位大哥了,春儿,给这位大哥些酒钱。”

“不用,不用,杨大小姐计谋无双,救了咱们这帮子粗人,我们感激大小姐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要小姐的赏钱。”

“要的,拿着吧。”晨兮带着春儿走了出去,春儿拿起一个小银踝子塞给了那侍卫,侍卫脸红不已,说什么也不肯收。

春儿啐道:“让你收就收着,可是嫌少不成?”

那侍卫这才不好意思的收了下来,一路上却落后数步,保护着她们往司马九的帐篷走去。

到了帐篷外时,晨兮停下脚,先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才推开帐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就对上了司马九又惊又气又复杂的的眼神,不禁微微奇怪,敢情这司马九被她一脚踩傻了不成?

“九皇子…”她试探的叫了声。

司马九还是那副样子,她心头一惊,走近后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色,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半天,结果司马九还是保持原样。

“傻了?怎么可能?我只是踩他的脚又没踩他的头?怎么能踩傻了?”晨兮皱了皱眉,突然她抬起手欲掀开司马九的眼皮看看究竟。

这时司马九如苍鹰搏兔般快速抓住了她的手指,一口咬住了她的指,狠狠威胁道:“还敢踩我不?”

“你装傻?”晨兮脸一黑,就力抽回手指,谁知他咬得更紧了,竟然手指生生的疼,她条件反射的扣住了他的唇,不想指腹竟然碰到了他柔软的舌头,指尖传来温热的濡湿,仿佛一条热线顺着指尖传入了她的血液中。

她脑袋一晕,小脸儿灿若彤云,此时的她美艳不可方物。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司马九的舌尖时,司马九也呆住了,等看到这般似羞似怒的晨兮,更是呆的张口结舌…。

晨兮嗖得抽回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巴掌,羞恼地骂道:“你这个登徒子!”

眼中立刻布满风霜,泛着凛烈的杀意,驱走了刚才淡淡的旖旎暖昧,他大手一把掐住了晨兮的脖子,怒喝:“你打我?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居然敢找我?”

“谁让你轻薄我的?”此时晨兮也无半点退缩,态度坚定的瞪着司马九。

“我轻薄你?”司马九脸一黑,嫌弃道:“你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我能轻薄你?我瞎了眼了么?”

“那好,我跟你打赌,赌你会不会爱上我!”

“切,我能爱上你?”司马九的脸色更不好,不知道是对他自己说的还是对晨兮说的,言词凿凿道:“我司马九有生之年绝不会爱上你!”

“那好,既然如此你可以放了我了”

“放了你?你打了皇子,就想这么没事了?”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想杀了我么?对了,你刚才跟我打赌了,我估摸着你怕自己输了,所以恶向胆边生,干脆找把我杀了,这样你就肯定不会输了。”

“呸,我会怕输么?好,我这就放了你,看看到底是谁输了!”

说完怒气冲冲的松开了手,不再理她,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这时角落里传来淡淡的叹息:“看吧,堕入情网的人果然是愚不可及的!”

“曲笙衣!”司马九一下跳了起来。

晨兮也顺着出声的地方看了过去,不禁好奇是谁敢这么大胆的调侃司马九。

“嘿嘿,我走了。”随着一阵风过,空中只留淡淡青草气息,再也没有第三人了。

司马九顿时回过神来,对着晨兮瞪了一眼:“好你个小狐狸,居然又设计了我一道!”

“呵呵,九皇子过奖了,其实九皇子明察秋毫,早就明白了我的小计俩,只是您大人大量不跟我计较而已。”

晨兮不是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人,当然知道见好就收,连忙拍马溜须捋顺了司马九的毛。

果然司马九面色稍霁,咳了咳后不痛不痒地说了句:“以后再犯绝不轻饶!”

晨兮的脸一下垮了,还有以后么?就这一次,差点就没了命了,她还是高估了自已在司马九心中的地位了,看来伴君如伴虑果然千古名言。

当下岔开话题道:“引香拿到手了?”

提到引香,司马九转怒为喜,看向晨兮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他感慨道:“你的小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连这个方法也被你想到了?这引香拿到手真是不废吹灰之力。”

“呵呵。”晨兮装傻的笑。这一方面是计谋,一方面是因为她了解司马琳,知道司马琳为人小心谨慎,又多疑不已,这双管齐下才会有用的。

“别笑了,笑得这么傻,看着都闹心!”司马九嫌弃的瞪了她一眼:“说说吧,你怎么想出这个计策来的?”

“其实不是我想出来的,自古兵书上就有打草惊蛇这一计啊?当然司马爷爷也功不可没,谁让他的名声这么响呢?四皇子还不将信将疑?毕竟他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司马爷爷的,以司马爷爷的医术与毒术,养出一只能识香的小老鼠根本是很可能的。这时咱们传出话去,说那爱吃香的小老鼠替我们找到了引香,并且能从引香处顺藤摸瓜找到下毒之人,那四皇子还能淡定如初么?”

“所以他听了后立刻着人去检查引香还在不在了,我们这时就能找到他放引香的地方了?”司马九接口说了下去,目光灼灼道:“这招又叫什么?”

“这招就叫引蛇出洞!”

“好一招引蛇出洞!”司马九大赞一声后道:“走吧,咱们去引真正的蛇吧。”

有了引香,很容易把那条吞了李致远脑袋的大蛇引了出来,那蛇有二十多米长,粗有碗口那么粗,怪不得能把李致远的脑袋吞了下去。

抓到这蛇时,那脑袋还卡在蛇的七寸之处,还未进胃液里,脑袋在蛇身处形成了一个球状,十分的显眼。

一个侍卫手起刀落确断了这条大蛇,从破损处滚出了李致远的脑袋,上面全是粘液与血,但细看还是能看出原来的面貌的。

自有大胆的将头颅与脖子缝了起来,李大夫人看到完好的尸体时,又哭得昏死过去,不过在昏迷之前看向晨兮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司马琳则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他知道晨兮定然是知道是他陷害她了,不然也不能设计他,从他的手中拿到引香。

这时他对晨兮又恨上了几分,这个女人真是屡屡坏了他的计划。

李家留出一部分人送李致远的尸体回大西北,整个队伍继续前行。

行了七十多里,在一处山道处,他们碰上了一支奇怪的队伍。

。。

☆、第一百三十四章 神秘王爷

134队伍约一百多人,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不象是赶路了,倒象是来旅游观光的,只是旅游观光的话人数又太庞大了,所以让人一时看不出他们是做什么的。

只是山道狭窄,他们占了主要道路,晨兮他们这几千人要经过这山道的话,势必要这队伍让开。

不过先不说他们肯不肯让,就算他们肯让,晨兮他们也不敢越过去的。

因为只能容一辆马车的山道,就算这帮人都倚着山石让道,那么等晨兮他们走过去时,如果这帮人突然发难,只要一伸手,一踢脚,就能把晨兮这边的人都踢到万丈深渊去。

何况晨兮他们也有车马,根本过不去。

司马九急着过山道,毕竟这山里人生地不熟的,迟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

他策马扬鞭追上了前面那队人,喝道:“你们的领头人是谁?”

那群人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恍若未见般继续慢悠悠的晃荡着。

司马九勃然大怒,扬起了一鞭卷住了靠他最近的一人甩到了半空之中,本以为能把那人甩出去甩他个鼻青脸肿的,没想到那仆人处变不惊,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漂亮的一个空翻大旋转后,一招鹰击长击如巨鹰般从半空飞扑向了司马九。

这一招集聚了司马九的一甩之力和那仆人半空中的腰扭之力更有他本身的下坠之力,那力量是相当的惊人。

司马九“咦”了一声后,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如绽放冰雪妖娆,寒声道:“真没想到一个仆人竟然也有这般功力!”

当下催动了内力,那劲风如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冲向了半空之人。

半空之中毫无躲避之处,眼见着那仆人就要被司马九的内力击得个粉身碎骨,这时从远处一个黑衣男子仿佛踏浪而来,脚尖轻划交替,只一眨眼间,就到了司马九的面前,只见他长袖如练飞击而出,瞬间就纠缠到了司马九的长鞭之上,登时长靴与长袖因为两人的内力绷得笔直,而那仆人则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那仆人也是个机灵万分之人,只随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恶狠狠地向着司马九的长鞭之上削去。

司马九眼一眯,射出一道凛烈的光,怒吼:“你敢!”

那仆人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快如闪电,阳光之下,匕首发出犀利的冷光…。

“图龙匕!”司马九惊叫出声,眼底不掩一片惊疑,忙不迭的收回了长鞭,这长鞭是由海金丝制成,海金丝是天底下最韧的丝,是海蚕吞金所吐出的丝,这丝不怕刀剑水火,柔韧坚硬,制成长鞭后杀人于无形,可在瞬间绞断头睚颅骨而不见血,可见其有多锋利,多是坚硬了。

但对十大名匕之一的图龙匕,司马九却不敢轻易尝试,要知道这海金丝得之不易,几乎可以说是千金难求一根丝,何况这长鞭用了上千根的丝!

他的举措仿佛全在那仆人的意料之中,见司马九收了鞭,他也不为已甚,轻轻的跳下了地,然后目无表情的继续前行,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般。

这样的仆人,这样的武功,还有这么有名的武器竟然在仆人身上都让司马九惊疑不定。

他抬眼看向了对面的黑衣人,一见之下心神一震,这天下居然还有比他还美的男人。

衣风猎猎,他与黑衣男子相隔数十步,遥相对望。

他红衣胜火,他黑衣如墨。

他如牡丹高贵,他如罂粟神秘。

他象火焰烈烈,他象风雪冰冷。

他是一国皇子,他是……

那黑衣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等等…”司马九眼微敛,叫住了他:“请问公子高姓大名。”

“萍水相逢何必知名知姓?”黑衣男子冷漠的回了句,身形如苍松坚挺,迈步而去。

司马九脸色一变,他堂堂九皇子开了口,这个居然如此无礼,简直该死!

眼阴鸷地盯着那黑衣男子飘飘而去,风吹鼓衣,仿佛巨鹰飞翔,这种气势,这般气度,这份冷漠,这天下唯我独尊的猖狂,让司马九看了手猛得捏紧,捏得青筋直冒。

“九皇子…”侍卫走了上来,看着已然看出到一个人影的队伍担忧道:“这队伍实在古怪,连一个小小的仆人居然也有这么强的武功,咱们得当心点!

”本皇子不知道么?还用你提醒么?“司马九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怒喝一声道:”全队加速前进。

“九皇子!”那侍卫大惊:“前方人马敌我未明,咱们贸然前行,恐怕落入他人的圈套。”

“我是皇子还是你是皇子?”司马九森然地瞪了眼他。

侍卫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滚!”司马九一脚踢飞了他,调转马头往后驰去。

晨兮正奇怪怎么这车马突然停下了,才停了没多久却突然又加速了,不禁有些奇怪,掀开了帘子正想看个究竟,却见司马九怒气冲冲地疾驰而来,如风般刮过了她的窗口,掀起窗帘如蝶般翻飞,刮得她小脸有些生生的疼。

还未及等她将窗帘放下,司马九又如风般刮了回来,与她的马车并肩而驰:“小狐狸!”

林氏担忧地看着晨兮,旭兮则眨着眼十分好奇的看看晨兮又看看司马九,晨兮脸一红,对着司马九怒嗔:“你瞎叫些什么?”

“别矫情!爷烦着呢!”司马九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吐了这几个字。

晨兮额头一黑,敢情这位爷还有理了?当下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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