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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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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风顺着赛诸葛手指方向望去,那间屋子和密室在一条轴线上,并且那屋子有些奇怪,它的门不是其他房间的多扇或是双扇,而是单开,这在这个时代是很少见的,似乎是为了做记号,能够区别于其他屋子,因为这个宅子就是一个圆圈,密密麻麻的都是屋子,而且都是大同小异,即使你进去一间,再出来,就不记得刚刚去了哪一间,所以,这间房赛诸葛感觉有问题。
几个人推门而进,屋子里有些简单的摆设,桌椅床铺,齐齐整整,倒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麻六把脑袋转的像陀螺,“哪里有门,都是墙。”
赛诸葛又仔细的搜寻一遍,然后走向迎面的那堵墙,把眼睛贴在墙上仔细看,微微一笑,“门就在这里。”他说着伸手去推,却未推动。
伊风、麻六和江小扣也过来看,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这墙是被青砖砌成,砖和砖相连的地方,有一处的线比起其他地方非常明显,显然是被经常推动的样子。
赛诸葛推不动,伊风上前去推,很重,鼓足力气,刚刚推开一条缝,忽然,这间屋子抖动起来,然后嗖嗖的转动,再去看那墙,已经不是先前的样子,青砖换成了白粉刷就。大家不觉吃惊,这屋子,有机关,想出去,很难。
此时,四个人突然脑袋昏沉,迷迷糊糊起来,赛诸葛在略微清醒之际暗想,难道是鬼狐子回来了,再一次使妖术?
眨眼便没了神志,一如先前被催眠的状态,然后站成一排,左拐右拐,却这样就出了这个宅子。
等到他们几个清醒过来,才明白又是高人相助。四下里望望,这宅子建在群山之间,群山包围下的谷地像一个漏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独立于此,使得这宅子单从外面看去就有些神秘。
赛诸葛就吃惊,这鬼狐子不过是阴婆婆的一个徒弟,如何就有这样的势力,这样大的宅子,非一般人能建得起,只怕鬼狐子背后有靠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紧回去,赛诸葛知道简旭会担心。
三个人商量之后便走,想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赶紧回去禀报简旭,麻六忽地又跑向往另一个方向走的江小扣,“喂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也叫江小扣?”
伊风无奈的晃晃脑袋,嗖的冲过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拖着走。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五十四章 危险人物
赛诸葛、伊风和麻六,并不知道简旭现在身处何地,唯有先回到巨崖镇再做打算,既回到巨崖镇,当然选择梅家客店落脚。等他们几个来到客店,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吃惊,客店大门紧闭,并不像是营业,拍了好久的门,才有人来开,露出的,是梅子一张憔悴的脸,哭红的双眼。
看到赛诸葛,梅子转忧为喜,眼泪又出,“二先生,你没事了”
赛诸葛感激于梅子的关心,略略点头,淡淡一笑,“谢姑娘惦记。”
这时传来薛三好的声音,“二哥,是你回来了吗?”然后门被大大敞开,老薛见到赛诸葛几个,高兴的回头去喊,“公子,二哥他们果真安然无恙。”
然后里面接连的跑出来红姑、张埝、齐小宝、淳于凤、简旭。
赛诸葛急忙施礼,“见过主子,让主子担心了。”
简旭高兴的竟然无法措辞,把三人逐个打量一番,皆是完好无损,不觉连连说着,“好,好,没事就好。”忽然想起麻六说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而此时他感觉到,当家人的责任,更是保护“家人”的安全,这三个人失踪,让他寝食难安,好像哪一个出了岔子,都是他的责任。
红姑偷偷的看向麻六,谁都没说什么,她先红了脸,简旭那句“枉麻六还那么喜欢你”仿佛就在耳边。
淳于凤朝伊风微微一笑,无任何语言,伊风同样,报以一笑。
一干人来到里面,又让赛诸葛吃惊,鬼狐子,此时居然跪在一个人的面前。
“星君饶命,在下就是一时糊涂,险些铸成大错,请星君饶过我这次,以后定会好好练功,并善用功法。”鬼狐子不停的在蜀山星君面前告饶。
赛诸葛、伊风和麻六不觉再次吃惊,这样的巧合不得不让人惊奇,先前说起蜀山星君,现在他居然就坐在这里,冥冥中仿佛有人在告示几个人一般。
蜀山星君轻摇脑袋,“我放不放过你还在其次,如今你犯的是弑君大罪,弑君,你应该明白后果。”
鬼狐子啊的一声惊呼,“弑君,哪个,哪个是皇上?”他把赛诸葛、伊风、麻六逐个看了一遍。
麻六往后一仰脑袋,双手一推,“别看我,皇上在那里。”他用手指了指简旭。其实,这用手指着皇上,也就是他麻六,穿越而来,到如今还是不太熟悉古人的规矩,而大家都知道,皇上对麻六是恩宠过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鬼狐子看着简旭,那晚交过手,虽然离的很远,但他的轮廓依然记得,知道当晚自己利用僵尸刺杀的就是此人,但从未想到他会是皇上,张春潮根本就没说明,事已至此,也来不及去追究张春潮的责任,只是不住的叩头,“皇上饶命,小人并不知情,请皇上开恩啊”
噗通,梅子也跪在鬼狐子身边,边哭边替鬼狐子求饶,“请皇上饶我阿弟一条命。”
简旭道:“我已知道,你是受张春潮雇佣,先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即使朕是布衣百姓,你又怎可为虎作伥,赚这些不义之财,让朕,怎能饶你。”
麻六一边也帮腔道:“阴婆婆也是他杀的,欺师灭祖,不过,那老巫婆死就死了,可是我和二先生、伊风,都被你好顿折磨,你动不动的就使妖法,该死,该死。”
鬼狐子吓的再去求饶,梅子也是,忽地抓住赛诸葛的腿,“二先生,求二先生帮忙说句话,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待我又好,他若死了,叫我情何以堪。”
赛诸葛迟疑着,不帮她,梅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是叫人动容,帮她,鬼狐子却是弑君大罪,皇上那里又无话可说,道:“皇上,杀鬼狐子,不是难事,他不过是别人的一个棋子,单从他建造在谷地之中的那个大宅子,就让我费解,看鬼狐子年纪轻轻,据闻从师阴婆婆也无几年,如何就有这样的势力,这其中,怕是有故事。”
简旭知道赛诸葛在替鬼狐子说话,他这样做,无非是可怜梅子,简旭虽然心知肚明,但赛诸葛提到的这件事,却让他注意起来。
“二先生,大宅子是怎样的一回事,你仔细道来,我们一直着急你们三个人,对鬼狐子,还未曾审问。”
赛诸葛遵命,把他们关押的地方讲了一遍,简旭去问鬼狐子,“你可真是处心积虑的害人,居然建了这么一个鬼地方,不杀你,岂不是留下后患。”
鬼狐子急忙道:“我哪里有银子建那样的宅子,师从阴婆婆也不过几年,她平时给我的银钱很有限,那宅子,其实是别人帮我建的,鼓动我杀阴婆婆的,也是这个人。”
“张春潮吧。”不等鬼狐子说出这个人是谁,简旭已经猜出,他心里突然明白,张春潮不是死灰复燃,而是一直烧着这把热火,从南到北,他尽量的拉拢,不断的扩大自己的势力,想想还真就低估了他,他比江小郎,比契丹,甚至西夏,更可怕,这个人,却有些百折不挠的精神,究竟是为了给刘紫絮或是他自己报失国之仇,还是他本身另有所图?从现在开始,张春潮,我简旭不能因为刘紫絮而一次次的饶过他。
“让朕饶你不死也可以,除非你把张春潮给我找到。”简旭对鬼狐子道。
鬼狐子道:“皇上,每次有事都是张春潮来找我,我确实不知去哪里找他,他那个人,神出鬼没,幽灵一般。”
麻六在一边戳着鬼狐子的脑袋,“你不就是小鬼吗,还怕幽灵,找不到他,你就死。”他把“死”字说的很用力。
梅子听说鬼狐子还得死,抱着阿弟就哭。
赛诸葛道:“皇上,我倒有几个计谋,可以引出张春潮。”
简旭似有所悟,“你是说让鬼狐子放言,就说朕被刺死?”
赛诸葛摇摇头,“非也,在下岂敢用这样的大逆不道之计,我说的几个,一是,我们在那宅子里看到一个人,江小扣。”
“江小扣?”简旭瞪着眼睛问,“对对,鬼狐子先前说过,张春潮派他去把江小扣也抓了,我正要问你,江姑娘现在何处?”
赛诸葛还没有说话,麻六一边抢道:“老大,江小扣不是江小扣。”
“什么乱七八糟的。”简旭被麻六搞懵。
麻六道:“哎呀,就是这个江小扣不是那个江小扣,叫你哥哥的那个,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那个,这个,丑,奇丑无比,同名同姓而已。”
简旭心里嘀咕,这样说来,先前的那个江小扣果然不是江小郎的妹妹,突然他心里一阵欢喜,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听二先生说。”简旭故意冷脸打断麻六的话。
赛诸葛继续道:“江姑娘也已经脱离危险,应该离此不会太远,据说这个可是江小郎的亲妹妹,若我们能够抓到江小扣,利用江小扣把张春潮引出来,他不是也想抓江小扣吗。”
“这个有点难度,并且也不厚道,再说说其他的。”简旭想,这样做不仅不厚道,还会无端招惹到江小郎,现在自己还没有研究明白,究竟怎样打败江小郎,别给他率先起事的借口。
赛诸葛道:“还有一计,就是找到刘小姐,找到她,就等于找到张春潮。”
简旭高兴,我正想找紫絮,可是,只怕找到张春潮才能找到紫絮,怎么说找到紫絮才能找到张春潮,他不解的看向赛诸葛。
赛诸葛道:“刘小姐兰心蕙质,却也只是个女子,她对皇上一直都是心存厚念,不如,皇上就利用一下……”赛诸葛用了个省略,下面的话,不好说下去,主要是他知道简旭的聪明,能够领悟到他省略内容的意思。
果然,简旭笑了笑,“二先生,看你一副孔圣人在世的模样,却想出这样的计策,男色而已,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试试也无妨。”
此计通过,至于鬼狐子,简旭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杀了他,于心不忍于梅子,饶了他,毕竟他作恶多端,正为难,蜀山星君起身告辞,既然阴婆婆已死,阳公公也决定收山不做,挖了阴婆婆的尸骨扶柩回乡,他的事情已了,就要回去。
简旭自是挽留,不过刚刚拜师,又被诸多事务缠身,都没有和师父好好的说上几句话。
蜀山星君道:“别忘了你的责任,为师是世外之人,而你,肩负着天下,若有难处,去找我便是。”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块布,打开是一个剪纸样的小人,“若想找我,派他去即可。”然后教了简旭几句咒语,是用来驱使这个小人的,又告诉简旭,同样,这个咒语也可以驱使其他纸人,关键之时,可以当成人用。
简旭忽然想起那次在河中镇,被吴王挂在高杆之上,星君师父就是利用几个纸人把自己救了下来,如今在星君师父这里又学了一招,赶紧千恩万谢,无论老独、笑翁还是星君,对自己都是恩德厚重,让他感激不已。
临走之时,蜀山星君道:“不如,把鬼狐子交我带走,我那里正缺个扫地的。”
简旭一愣,随即明白,星君是何等人物,岂会大老远的带一个扫地的人回去,他一定是见自己为难,对鬼狐子杀还是放犹豫不定,这是在替自己解围,急忙点头同意。
就这样,师徒告别,虽然短短一日,却仿佛相识半世,简旭心里不舍,拜了再拜。
简旭能够放下九五之尊,对自己以师徒之礼对待,星君也感动。
蜀山星君带着鬼狐子走了,梅子也高兴,毕竟阿弟可以不死,并且跟随蜀山星君这样一个大人物,日后自会重新做人。
简旭现在心里想的,却是怎样能够引出刘紫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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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五十五章 现在流行紫絮
简旭没有想到,平素古板木讷的赛诸葛,竟然会想出这个美男计来,按赛诸葛的解释,鬼狐子被俘,张春潮应该已经知道,即使他不知道,也不会轻易现身,若能把刘紫絮引出来,张春潮就不会离的太远,相反,张春潮在这里,刘紫絮也不会太远,很多事情虽然简旭没有大方的说出,但赛诸葛是何等人物,早已知道简旭、刘紫絮和张春潮之间的复杂关系,张春潮曾因私藏违禁武弓箭而被抄家,他现在是在逃,杀他是正当,而这次,他又雇凶刺杀皇上,更是罪大恶极,但对于张春潮的尤国身份,赛诸葛还是不知道的,简旭当时怕连累到刘紫絮,对张春潮所做作为一直忍让,刘紫絮和张春潮的底细,除了简旭,就只有麻六知道。
具体怎样引出刘紫絮,简旭去找赛诸葛商量,此事是你想出的,别撂下不管,赛诸葛为难,男女之事,需用感情攻之,他毕竟是臣下,不好直言,想了想道:“主子不是曾得过癔症吗……”
简旭瞪着赛诸葛,“你的意思是,让我装疯,而且是因为思念紫絮?”
赛诸葛笑而不答,皇上何其英明也他想的是,巨崖镇不大,简旭要是招摇过市,瞬间便是人尽皆知,那刘紫絮若是与张春潮同在巨崖镇,或是在巨崖镇附近,焉有不知的道理,大凡重情义的女子,是很难忍住不现身的,那刘紫絮虽然沉默寡言,情绪起伏不大,也极少表达什么,眉宇间却尽是心事,赛诸葛这等聪慧之人又岂能看不出,他早就知道刘紫絮接近简旭是怀有目的,可是两个人却因怨而生缘,所以,刘紫絮定是个重感情的女子,再所以,赛诸葛肯定,若她知道简旭思念成疾,是定然会现身的。
简旭还是担心,既然张春潮知道鬼狐子被俘,他的计划落空,还会准许刘紫絮现身吗?再有,自己突然了癔症,会不会太假?
赛诸葛道:“刘姐几时老老实实的听过张春潮的话。”
这话简旭信,刘紫絮如果肯被张春潮左右,自己和她,恐怕就没有同床共枕的良宵一刻。
赛诸葛再解释:“突癔症这是有点假,但很多事情需要仔细考虑,很多事情就是要把复杂简单化,越是不可信的,或许越让人可信,特别是对于那些聪明的人。”
简旭点头,别说刘紫絮,就是张春潮也知道我简旭可不是个二百五,这样幼稚的伎俩,张春潮一定不会相信我简旭会做得出,高,赛诸葛真不愧为是赛诸葛。
这一天,巨崖镇的街上,忽然出现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他就是简旭,他逢人便问:“你看到紫絮没有?”不然就是抓住身边过往的年轻女子不放,高声大叫“紫絮”,红姑和麻六在后边跟着,怎样拉扯简旭就是不回,他神情黯然,言语堪怜,从西到东,问遍,几乎巨崖镇的人都知道有人在找一个叫紫絮的姑娘。
简旭跑了半日,也累,被麻六和红姑带着,在一个凉茶摊子上喝茶歇息,这时,一个老伯走了过来,眉毛稀疏,嘴唇干瘪,脸上尽是斑点,手里拄着一根藤做的拐棍,道:“哥,我知道紫絮在哪,走,我带你去找她。”
简旭一愣,心说你谁呀,你又知道紫絮是谁,懵我,不会是江郎的化身或是张春潮派来的奸细吧,不去。
“紫絮,紫絮是我的妻,紫絮丢了,紫絮,我好想你。”他一副痴呆状,茶水从口中溢出,不住的絮絮叨叨,就是不动。
老伯见简旭伏在茶桌上只是胡言乱语,并不随他去,急的用拐棍点地,“哥,紫絮才搬来我家附近不久,是我的邻居,一个人孤苦伶仃,虽然她不说,老朽也知道她的身世一定可怜,今**到处找她,我才知道她的故事,快走,我带你去见她,你怎么反倒不急了。”
简旭心里一动,难道真是紫絮,听他说的倒有几分像,难道是紫絮不方便出面,托了老伯来找我,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险怎么能找到媳妇,随他去看看便是,即使是江郎张春潮又如何,怕东怕西别让对方笑话,若是有危险就一个劈风掌拍去,拜了四个师父,虽然都是匆匆而别,并没有学到太多,但一个师父身上学的一招,都是极品招式,我简旭现在也是武林高手,江湖上也能混得上一、二流了,不怕。
起身,就要随老伯走,被红姑拦住,“公子,也许那不是刘姐。”她的意思是,谨防有诈。
简旭轻轻晃晃脑袋,表示不要担心,他心里有数。
老伯见他肯走,急忙在前边带路,步履蹒跚,行动极慢,口中还不停的哼哼,像是哪里不舒服,人老了,仿佛风中的飘蓬,随时都会被时光带走,然后淹没于岁月。
走了好久,总算到了,两间暗灰的房,一道竹篱笆围院,老伯在门口喊了声:“紫絮,人我带来了。”
简旭突然有些紧张,眼睛紧盯着那房的门,心狂跳不止,虽然不是很信会与紫絮重逢,但内心还是充满期冀。
吱嘎,门开了,从屋里走出一个女子,“奴家来也”
这一句过后,简旭双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麻六也是,扶着竹篱笆稳稳心神,打趣道:“老大,别胜新婚,你的良宵到了。”
老伯对走近的“紫絮”道:“哥,我没有骗你吧,紫絮就是我的邻居,看看,旁边就是我家。”
简旭哭笑不得,道:“老伯,谢您老的好意,只是,我那个紫絮,腰围恐怕只有一尺七,这个怕是有七尺我那个紫絮,白的像是莹玉,这个,好像玄铁,我那个紫絮,眼如秋月,口若春桃,忧愁时胜过西子蹙眉,浅笑时玉环无比,这个,这个,呀……呔,好一个女李逵,告辞。”他最后又一次老生的唱白,说完转身疾步而奔,后边的“紫絮”喊着:“公子,我真叫紫絮,紫是紫色的紫,絮是棉絮的絮,没有错的。”
简旭不回头,却也高喊,“我那个,紫是紫薇的紫,絮是柳絮的絮,错了。”
后边的人急了,竟然骂道:“你混蛋。”
老伯也喊:“子,你不可始乱终弃啊”
简旭是狂奔一阵,再回到原来的茶摊,咕咚咚一大口凉茶灌下,抚了抚胸口,道:“我相信你说的那个同名同姓的丑女江扣了。”
红姑在一边窃笑,麻六倒了些凉茶在手里抹了把脸,道:“老大,无法相比,无法相比啊老大,你不是……”他想说你不是皇上吗,忽然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能乱说话的,急忙改口道:“你不是老大吗,干脆以后就规定,若有个美女叫了诸如刘紫絮、江扣这样的名字,就不许再一个丑女叫,糟蹋了那样美丽的名字,我现在感觉,如果再看见刘姐或是江抠,会不会联想到这个女李逵紫絮或是那个丑女江扣,会不会觉得别扭。”
他说着,忽然看了看红姑,“以后如果有其他女人也叫红姑,咱就改名哈,反正那么多颜色,咱也不是非得叫个带红字的。”
红姑哼了一声,对麻六的玩笑表面不在意,心里美的很,这麻六的意思,我也是美的。
正逗呢,又有一个老伯走了过来,手里还是拄了拐棍,须稀疏花白,走路战战兢兢,来到简旭面前道:“我认识紫絮,走,我带你去见她。”
简旭正喝一口茶在嘴里,听他一言,扑哧,喷了出来,傻呆呆的看着这个老伯,哪里来这么多紫絮,紫絮这个名字很流行吗,别一次次的耍我。
“老伯,谢了,不如你先把紫絮的样貌特征说来给我听听,若不是,也省得我白跑一趟。”他对那个女李逵的紫絮是心有余悸。
老伯道:“你还不信,是紫絮叫我来带你去的,她害羞,那你听好了,紫絮她,细弱如春柳,冷静似寒梅,面若美玉,眼似秋水,时而如西施忧郁,时而如贵妃娇笑,这些我都描绘不足,你见了,自然明白。”
简旭忽地站起,抓住老伯,“快,快带我去找紫絮”
红姑在一边又道:“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呢。”她的意思是,即使样貌像,也不一定是,还是心为好。
但简旭,听了老伯的描述,断定这就是紫絮,哪里肯听红姑的话,千盼万盼,紫絮就在这里,怎能不见,不是也罢,是了更好,赶紧去。
麻六也道:“这个听起来还真像。”
老伯在前边带路,简旭在后边跟随,这老伯走路却是很轻快,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简旭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眼睛盯着老伯的脚,突然喊道:“六儿、红姑,你们快跑”
谁知那老伯突然把拐棍架在简旭的脖子上,“哈哈,力拔山兮气盖世”
简旭抓住拐棍往后一带,“大风起兮云飞扬”
麻六和红姑两个,在一边看傻了眼,怎么,以诗会友吗?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五十六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
老伯那里,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简旭这里,一个“大风起兮云飞扬”,一个项羽一个刘邦,较上了劲,麻六在一边看热闹,他抓起地上的一块不大不的石头砸向那老伯,喊了句:“汗滴禾下土。”太高深的他不懂,巷里童的这些他会,眼见天气炎热,就想起了这句。
瞧瞧,这哪里是打仗,整个一个诗歌大荟萃。
麻六之所以抓起石头砸向老伯,并非他欺负老幼,而是简旭先前的一句“快跑”他明白有危险,老伯的一句“力拔山兮气盖世”,是江郎经典的台词,是以麻六知道,这个拿拐棍打简旭的老伯,是江郎的又一次化身。
果然不错,这个老伯正是江郎,当然并非真实面目,此时他抢过被简旭抓住的拐棍,当啷打落石头,冷冷道:“此次不要你命,还我妹妹来。”
简旭道:“江郎,你我之间,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但朕也是九五之尊,呼号天下,杀你并不费力,绝不会干出那样偷鸡摸狗的人勾当,你妹妹江扣,我并未见过,又用何来还你,又是谁告诉你江扣在我这里,想你也非泛泛之辈,枉为人前,当心受了别人的利用,给人添了笑料。”
江郎用拐棍一指简旭,道:“有人说是你绑了扣,我也不是很信,既然不是,那就告辞,不过,你御驾亲征,却是孤身一人前来南方捉我,哈哈哈哈,这倒让江某钦佩,还有,那次在落仙镇,你我对峙,你宁可赴死也不想被我捉住,我就打定主意,你,倒是个好的对手,以前我乔装跟你一程,只不过是做几个游戏,你我大战,今日开始,等我找到妹妹,再来应战。”说完,把拐棍在地上一点,身子向前窜去,如袋鼠一般跳跃,眨眼便无影无踪。
麻六又抱起一块石头,高喊:“你别跑,还没打呢。”
简旭望着江郎绝尘而去,感叹道:“此人,倒不失为一条汉子。”
“我看他像傻子,”麻六道:“你说没有绑江扣他就信了,这么容易信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简旭摇头,“六儿,原来你比不上江郎了解我。”
麻六瞪眼、诧异、生气,我比不上江郎了解你,我是你哥们,比不上你的敌人了解你?噗通,把石头扔在地上,像女人赌气似的,撅嘴。
简旭的意思,江郎之所以信了自己的话,那是因为,他觉得我简旭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即使打不过他,也不会用他的妹妹来要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不会做的。不过江郎说了大战今日开始,那我要认真的准备了,张春潮,若他不来惹我,就先放他一马,等打败了江郎,再收拾这个人。现在看来,江郎之所以来找我要妹妹,而先前张春潮又雇佣鬼狐子抓了江扣,这大概是为了嫁祸给我,挑起我和江郎之间更深的矛盾,甚至是激化原有的矛盾,然后他张春潮在一边看热闹,这个人,真是可恶,但也不得不防,人一般都躲在暗处,是会随时跳出来咬人的,做事也是不择手段,不知以后张春潮还会想出什么方法来对付我,而这些事情,不知紫絮是否知道,若她不知道还好,若她知道却放任不管,那我的心,可真是拔凉拔凉的。
想喊麻六和红姑回去,此时正值未时(下午1点到下午3点),天气炎热,几番折腾,简旭已是汗流浃背,呼吸冒火,回去歇息一下再说。刚转过身,远远望向前面,绿树丛中一朵花伞款款而来,花伞下一白衣女子,纱裙曼妙,微步若凌波,阳光映射中,如仙女下界,炽热里却似晨露般清凉,走的近些,如兰的香气随之而袭,她头部被伞遮挡,但简旭就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加,手有些抖,想喊过去,却如鲠在喉,鼻子酸涩,眼中起雾,怔在哪里片刻,然后也慢慢的走向对方,口中轻唤“紫絮”,犹如古琴轻拨,却是不尽的怅惘。
两个人越来越近,突然,横里窜出一个人,嗖嗖的跑到简旭面前,翠绿的短衫舞动起来,露出雪白的腹部,离简旭还有几步,她腾的跃起,如一只轻灵的鹿,扑上简旭的身,然后双手搂住简旭的脖子,双腿勾住简旭的腰,大喊着:“哥哥”
这突然袭击让简旭措手不及,本能的抓住扑上的人,知道是那个疯丫头江扣,但此时他心里全是紫絮,把江扣往下就放,谁知她搂的紧,勾的紧,放不下去,简旭急的说道:“别闹,稍后与你说话。”
江扣见简旭冷了脸,兴奋之情即刻扫去,悻悻的下了简旭的身,在一边嘟着嘴。
简旭急忙再去看白衣女子,却哪里有人影,他着急起来,边喊边四处的找,跑到大汗如雨,也没找到,不觉懊恼,噗通,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气的使劲叹口气:“哎”用手往石头上擂去,忽然一声惨叫,再去看手,血肉模糊。
红姑喊了声“公子”,跑过来看,拿出自己的手帕就要包扎,被简旭推开,他就看着那血点点滴滴的落在地上,出神,心,锥刺般的痛。
此时江扣也跑了过来,抓起简旭的手看,被简旭甩掉,又死命的抓住,然后四下里看看,嗖嗖的跑走,瞬间又嗖嗖的跑回,手里抓着一把草,来到简旭面前,把草放在口中大嚼,直嚼到嘴里全是绿色的唾液,然后吐在简旭手上的伤处,敷平,在自己的衣襟处用力一撕,扯下一条,给简旭包扎好。
简旭木木的坐着,任由江扣做这一切。
麻六气愤的质问,“江抠,你是不是故意的,等刘姐出现,你就去黏糊老大,把刘姐气跑,你安的什么心,看你年纪轻轻,这么阴险歹毒,你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非得等老大来娶。”
他这一通骂,声音又大,脸凑到江扣脸旁,吐沫星子直往江扣的脸上飞,江扣开始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接着是抿着嘴,到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哭的是浑身颤抖,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胸脯起伏不停,本就短的衫,被她撕下一条,更加的短了,几乎露出胸部,那一副狼狈相让简旭心有不忍,斥责麻六。
“六儿,怎么能骂扣儿,若是紫絮也思念我,岂能因这点事而离去,若她也爱我,又岂能不信我,所以,说来说去,都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也许,她已经把我,把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忘了,走吧,回去。”
江扣还是在哭,不过是从大哭变成了抽泣,简旭拉起她的手,“如果你以后乖,不会再这样疯,哥哥就带你回去。”
江扣听了,拼命的点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手上的绿色汁液涂了一片,巴掌大的脸像脸谱一般,简旭扑哧笑了出来,“调皮。”
江扣见简旭笑了,也破涕为笑,又要往简旭身上窜,忽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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