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命天子-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从哪里来的?”九爷问道。
简旭刚想说从京城,又闭了嘴,这里应该也是江郎的势力范围之内,这些乡人看上去纯朴善良,别是江郎的奸细,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江郎一会儿是樵夫一会儿是农夫一会儿是书生,善于变化,诡计多端,这些人中说不定就有他,即使他认得我,但我打死就是不承认,没有证据,长的像的人多去了,他也不敢随便杀了我,这样一想,简旭道:“我从北方来。”
就这样回答,反正北方大的很,你知道我是北方哪里的。
“来此作甚?”九爷接着问。
简旭心说你有完没完,你这是私设公堂,念你年岁太高,就不恐吓你了,但也不会告诉你实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长叹一声道:“哎我是出来寻找我妻的,几个月前,她和我生气,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一直未归,我担心她出事,就出来寻找,有人在这附近看过她,所以我才找到这里。”
这个谎话却也不完全是谎话,简旭说这些时,想到的是刘紫絮,对她的担心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九爷听了,想必是有些信,看简旭的年龄,也就在二十六七岁,两口吵架,妻子赌气而走,也是情理之中。但那些猪啊鸡啊,为何听他的召唤?为何他一来周先生家最值钱的那件宝贝就丢了?这也是奇怪,不能随便信了他,更不能动了恻隐之心而放了他。
“你的言语,并无人亲见,是以老朽也不能相信,但老朽主持村务多年,从来都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为了找到那些丢失的财物,也为了还你一个清白,就只好委屈你暂时留在村子里,等我们查到真相,才能放你走。”九爷道。
“什么,等你查明真相,要是一个月,一年你都查不到呢?”简旭担心的问。
九爷微微一笑,“那你就只有一直住在这里了,不过你放心,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说着又是一阵咳嗽,旁边的中年人急忙说道:“九叔,你也累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件事改日再说,反正他也跑不了。”
九爷微微颔,被人搀扶着往外走。
“等等”简旭一声喊,“我看你偌大的年纪,身体也不是很好,不如这个案子交给我来查,查明了,你就放我走。”
九爷回头看看简旭,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说出此言,这样也好,若他真能查出,不仅还他自由之身,也解决了自己的心病,村子里丢东西已经有一阵子,自己毫无头绪,一筹莫展,看这个年轻人确实非一般的人,也许真能有所获呢。
“好,就依你之言。”九爷说道,然后又要走。
“等等”简旭再喊,“你们把我绑着,我怎么查案。”
此时那些农人喊道:“九爷,不能放开他,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一旦跑了如何。”
简旭是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能绑住我吗,我之所以不反抗任由你们处置,是因为我于心无愧,不然,尔等看好了。”他说着,一功,嘣的一声,身上的绳子被挣断。
这些乡人吓了一跳,又去抄家伙,被九爷制止。
“都放下。”九爷看看简旭,“他要是想还手,你们都不是对手。”说着,九爷又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又示意身边的人给简旭也搬了把椅子。
简旭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九爷道:“老朽知道阁下绝非凡人,也不想过问太多,那是你的私事,但不知道公子刚刚说的,查案的事情,还算不算?”
简旭道:“九爷放心,别说这件事涉及到我,即使与我无干,被我偶然碰到,在下都不会袖手旁观,我知道牲畜对于农人意味着什么,我一定会把这个案子查破,帮大家找回损失。”
九爷微微笑着,拱手道:“大侠,老朽这厢有礼了”
……………………………………………………………………
就这样,简旭从贼都查贼,摇身一变。
在这个村子住了下来以后,他打听到,这个村子叫湖西村,就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有个湖泊,湖里种植莲藕,湖畔生长庄稼,这些年风调雨顺,日子过的也还可以。然而,官府横征暴敛,赋税严重,动不动的就搞出一个名目,搜刮民脂民膏。说民不聊生是有些过火,但百姓确实是颇多怨言。
简旭一声长叹,宫廷之内就知道争权夺势,有那些工夫不如来民间走走,像江郎说的,天子是苍生的,反过来,没有苍生,天子又何以为生存呢,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但愿新皇懂的这个道理,他毕竟在民间流浪过很久。
为了查案,简旭去询问了很多当事人,也包括周先生。
这周先生是村子学堂的老师,五十几岁的年纪,说话慢慢悠悠,文绉绉。简旭去的时候,周先生因为丢了家里唯一值钱的宝贝翠玉镯子而上火,几顿都不肯吃饭,正被浑家和女儿劝慰。
听说有个高人前来查案,周先生非常高兴,总算是有点希望,不然,女儿的婚事如何办。虽然亲家不一定在意,但自己好歹也是区别于这些农人的,在村子里是有身份的人,嫁女儿怎能太寒酸。
周先生端详了简旭一下,急忙命家人泡茶,然后整了整洗得白的长衫道:“请问这位公子,有何良策,能破了此案。”
简旭呵呵一笑,“不可说不可说也,你只管把你家丢失镯子的情况对我说一下即可。”
既然不可说,那就不问,周先生也理解,破案的事哪能随便对人说呢。
“那镯子,是我祖上传下的,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我只此一女,是打算给她做陪嫁的,却神不知鬼不觉的丢了,毫无征兆,毫无线索,毫无……”说道这里,周先生看了看女儿,满眼都是愧疚。
周先生的女儿,叫文君,模样倒也清秀,很乖巧的站在父母身边,不一言,文静的很。
毫无征兆,毫无线索,虽然周先生表达的不是很清晰,但简旭也听明白,这镯子是突然就丢了,难道真与那个偷鸡摸狗的贼有关?
简旭又与周先生闲聊了一会儿,无非是有关教书的一些事情,村子里的孩子不多,这些年一批接一批的,都是周先生一个人教。
“先生一个人会不会太辛苦,为何不再请个人帮忙?”简旭随意的问道。
周先生叹口气,“原来是有一个帮我,后来,后来就被我辞退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很是不自然。
简旭有些好奇,又接着问:“为何?教的不好?”
周先生道:“他是有些学问,但为人却不规矩,喜欢和女子们说笑,我平生最看不惯这样的事情,于是就把他赶走了。”
简旭察言观色,现一边的周文君不停的搓着手里的花扇,很是不自然的样子,简旭看出些端倪,也不好再继续的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于是告辞出来,回去九爷的家里,最近这段时间,他要住在那里。
走出周先生的家,刚好碰到牛子,其实是农人不放心简旭,派牛子跟踪他。简旭心知肚明,也不揭破,随他们便是。见牛子在后边,手里拿着个锄头,装着要去田里干活的样子,简旭把他喊到面前。
“牛子你过来,咱哥俩聊聊。”
牛子左右看看,不知这一条乡亲们答不答应,是以很为难,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在那里东瞧西望的磨蹭。
他不过来,简旭过去。
“牛子,看你年纪也不了,讨女人没有?”简旭逗弄他。
牛子嘿嘿的傻笑,“我穷,没有给的。”
简旭道:“可惜了,周先生的女儿,好俊的模样,却便宜了外乡人。”
牛子哼了一声,很气愤的,道:“文君姐姐,许了东村的郭家,可是她不老实,和唐生来往,我才不要这样的女人。”
唐僧?简旭会错了意,以为牛子傻了吧唧的,胡说八道,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回到九爷家,一干农人都在,好像是听九爷训导什么,见简旭进来,九爷就做了结尾,然后对一边的一个年轻人道:“东村的许生来过,说你借了他的衣服不还,这是为何?”
那年轻人面上有些不好意思,道:“九爷,我立即去还。”
九爷叹口气,示意大家都出去。
简旭好奇,问道:“九爷,怎么这里穷的连衣服都要借吗?”
九爷道:“年轻的后生,有了意中人,都想穿戴光鲜一点。”
简旭忽然又想起刚刚九爷说的许生来,这大概是这里人对年轻后生的一种习惯称谓,又蓦然想起牛子说的唐生来,难道,唐生就是一个年轻的后生,而周文君,就是和此人偷偷相好?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二十五章 画皮
简旭问九爷:“周先生的女儿,就是周文君,看起来模样很周正,人也很文静,怎么定亲了还和别人相好?”
九爷看看简旭,在他脸上用一种鄙视的目光停留片刻,简旭理解明白,这老爷子是笑我三八,遂解释道:“在下别无他意,只因周先生丢了那么宝贝的东西,多了解一些,有助于破案。”
九爷还是不理解,说道:“莫听别人乱讲,周先生深得孔圣人真传,对女儿约束的很。”
简旭道:“他得孔圣人真传,他女儿不一定,我猜测,那镯子也说不定是周文君送给了相好的。”
九爷仿佛被泼了盆冷水,一个激灵,干瘪的眼睛里浸满了疑问,“你因何有此一说?”
简旭也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有些过,有些急,这些都是自己的直觉,暂时又无凭据,就贸然的去怀疑一个女子作风不正、偷鸡摸狗,而且还是一个备受大家敬重的先生的女儿,这会让以领导全村自居的九爷脸上无光,可是不说也说了,于是补救道:“周先生为人谨慎,又有学问,知道‘慢藏诲盗’的道理,断不会把此等贵重物品随便放置,那外人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在周家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偷窃。”
“村子里丢了很多东西呢。”九爷打断简旭的话。
简旭道:“您说的是牲畜吗,那些东西容易偷,各家都是圈养,又不是把猪狗搂在被窝里。”
九爷心下虽然不情愿简旭怀疑周文君,但他说的也颇有道理,可是作为村子里的长辈,他是很不甘心村子会出现“道德败坏”的女子,这与他,也无光。
“那你也不能因此就说是自家人偷的。”
简旭道:“我当然不是随便说的,我看周先生时,他和他的夫人都为丢了翠玉镯子而愁眉不展、痛哭流涕,他的女儿却没有上火的样,但当提到翠玉镯子的时候,她又有些紧张,这叫做贼心虚。”
九爷一摆手,“等你拿出确凿的证据再谈不迟。”心说你个狂妄的后生,村子里丢了那么多东西,我费尽心思都没有丝毫线索,你一来就破了一个案子,这太容易,很难让人相信。
简旭也不再坚持,不把贼按倒在九爷面前,他是不会相信的,毕竟自己是漂泊到此的生客。
为了破案,简旭到处的找线索,在村子里游逛,家家几乎都是低矮的茅屋,一两户青砖瓦房,也是残破不堪,可想而知,丢了赖以生存的牲畜,人们是多着急与揪心。
村子太,走着走着就到了村子口,放眼一望,百亩翠湖,此时荷花零星绽放,粉红、玉白之色点缀其间,景致怡人。
简旭来到湖边,准备坐片刻,这样的美景,会激人的灵感,看见湖水澄碧,大喜,好久没有游泳,不如就畅游一番,也刚好洗个澡。三两下,衣服脱去,然后往湖里噗通一个猛子扎下,心里大叫,爽
游了一会儿,追了几条鱼,好不恣意,他就是这样的人,无论生多烦心的事,绝不会坐在那里给人个愁容满面,烦心的间隙,都会自己找点乐事出来。
正准备上岸穿衣服,忽然几只鸭子嘎嘎的入水,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去吧。”
简旭心里一惊,自己喜欢裸泳,此时身上光溜溜的,若是被谁家的女人看到,怪难为情的,赶紧躲在荷叶间,然后用眼睛偷偷循声而望。
是她?周文君。她把一群鸭子赶下湖来,自己坐在湖边出神,似有心事。
简旭正想找她谈谈,看能不能有什么现,刚好此地没有其他人,可是衣服却在离周文君不远的树丛中,若是上岸,一定会被她看见,虽然爷我的身材极好,却不也能随便展示。对,有了,我也不出水面,把该隐蔽的都隐蔽在水里,露出一张能说话的嘴就可以了,这丫头看上去没刘紫絮成熟,没朱可道厉害,没有江扣那么疯,应该是个好对付的。
简旭就朝周文君游去,忽然又一个声音传来,“文君,你可想死我了。”
简旭立即停下,把自己藏于荷叶间,偷偷去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抱着周文君亲吻。
非礼勿视简旭想转开脑袋,等等,不对,这人会不会是阿牛所说的唐生?非常情况下,非礼也得看,简旭开解自己一番,然后在水上漂浮,幸好有荷叶遮挡,又有鸭子在水里嬉戏,岸上的人没有注意到他。
“爹娘那般忧愁,我心里很不安。”周文君道。
“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等我飞黄腾达了,买一百个给你。”那男人说道。
“可是,你何时才能金榜题名,怕到那时我已经人老珠黄。”周文君埋怨道。
那男人突然就火了,“你这是不信我,那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你去嫁给郭生好了。”
简旭一听,这家伙果然是唐生。
周文君急忙解释,“奴家并非那个意思,只是都这样久了,爹娘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相好,郭家也过来催着办喜事,我不知到时怎样应对,不如,不如我们私奔吧。”
那男人听周文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惊,然后摇着脑袋道:“私奔,这可不好,我如今功名未有,大丈夫未立业何谈成家,你再拖一阵。”
“可是,可是村子里来了个高人,是九爷请来查案的。”周文君道。
“查案?”那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衙门不也来查过,我唐琳做事,除非天神下凡,不然就凭那些猫猫狗狗,会斗过我,妄想。”
“读书人,干些偷盗之事,总是有碍斯文。”周文君低低而语,对这个叫唐琳的男人一副低眉顺气的模样。
那姓唐的又火了,“若不是你爹当初把我赶走,我岂能沦落到如此,好了,今**就奇怪了,竟说这些丧气的话,告辞。”说完走了。
简旭看周文君忧愁的,无奈的,用手中赶鸭子的棍子拍打地面,心里道,好你个唐琳,竟然敢骂爷我是猫猫狗狗,我要扒了你的画皮,现了你的原型。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二十六章 湖怪
一气之下,简旭哗啦从荷叶间钻出,就想游向周文君,对这个傻大姐进行一番三从四德的教育,这姓唐的怎么看都不是好人,而你又是许了婆家的,这样下去危险。
还没等游走,他自己有危险了,突然脚下像被谁拽住,身子在原地打转,无法向前。
简旭大惊,以为是被水草缠住,用手急切的拨水,保持身子上浮,然后再钻到水里去扯水草,刚到水中,手又被抓住,这下他感到事情不妙,这不像是水草,第一个念头是有人要害自己,被围追堵截的惯了,整天悠闲才奇怪。
他在水中只能瞬间睁眼视物,这一看不打紧,把他吓的七魂飞了六魄,抓住他的竟然是一个黑乎乎的、庞大的怪物,虽然看不清真面目,但从身形看不像是人。
娘啊是湖怪?一定是。早从各个渠道听闻什么河里、湖里、海里、江里有水怪,今日竟然证实。
逃命要紧,管你是人还是怪,简旭一只脚被抓,用另一只脚猛力蹬向那个怪物,谁知脚蹬过去又被抓住,还有一只手,又去击打,又被抓住,然后把简旭使劲拉下。
咕嘟嘟,一阵气泡冒出水面,简旭不停的下沉,,除了人类,连鬼怪都与自己过不去,简旭心里着急,劈风掌用不上,“跑”功用不上,鸟语兽言用不上,对了,我还有笑翁师父的真元护体,那是他修炼多年所结,如今在我体内,我就是仙,还怕你个怪不成,再怪的人都听我的,比如老独师父,我还有一戒师父这个佛保佑,不怕。
这样一想,他镇定住,在身体迅下沉的时候,想着办法,手脚不能动,我还有嘴,他屏住呼吸,然后突然张开嘴巴,使劲向前吹出,一股水气如利剑射向那怪物,只听沉闷的一声叫,那怪物竟然松开简旭,逃命去了。
简旭使劲一划水,钻出水面,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差点憋死。来不及想太多,拼命游向岸边,怕那怪物又来追,扑腾扑腾的爬上岸,周文君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赤身体的简旭,然后啊的一声惊呼,转身跑了。
简旭鼻子里哼哼着,饱了眼福还大惊怪,去树丛中找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来到陆地,就不是很怕了,至少功夫能用上。他绕着湖边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杀自己。走了半天,只有鸭子在水里啄食嬉戏,无风无浪,荷叶荷花,静静的伫立。
这怪物真是怪,满湖的鸭子不吃,专门爱吃人肉,难道它也知道我是天子,我的肉珍贵?既然爷我是天子,就有上天护佑,你想害我,天理不容。他嘟嘟囔囔的自己在那里骂了一阵,然后回去村里。
湖里有怪物,简旭回去把这件事对九爷讲了一遍,九爷当然不信,自己在这个村子住了一辈子,从未听说过有湖怪,这子,不知是哪里跑来的,言语失常,稀奇古怪,你才是怪物。
忽然这时周先生找了来,怒气冲冲的看向简旭,然后朝九爷弯腰施礼,开始告状,说简旭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体在他女儿面前,害得周文君回去哭哭啼啼。周先生慷慨陈词,论述了一个君子应有的行为准则,简旭这样的侮辱自己的女儿,就是侮辱他,就是侮辱村子,就是侮辱九爷,做出如此不堪之事的人,不配留在村子里,也断然不会查什么案子,还是交给衙门好了。
简旭没想到周文君会把自己告了,当时是因为有湖怪要杀自己,为了逃命,逼不得已才从水中急出,脑袋里完全没有一点邪念,再说那周文君,长的也不过如此,我身边的女人一堆,就是红姑都比她漂亮多少倍,我是被女人憋疯了怎地,见个雌性的就想那种事情,,侮辱我的老2。
“周先生,你误会了,我当时……”简旭想解释,却被周先生一挥手制止。
“你当时就是看我女儿文君模样俊俏,心生歹念,不然,你为何跑到湖边去,是不是早就打听好了,我女儿经常去那里放鸭子。”
简旭就想一掌拍他个半残,枉你是个读书人,又是教书先生,这样的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如何为人师表。他看向九爷,虽然这老头一副半入黄土的身子骨,脑袋却很灵光,总不会听信周先生的一面之词的。
九爷看看周先生,再看看简旭,说道:“会有这样的事情?”
简旭急忙道:“九爷,不是周先生说的那样,这里面有误会,我刚刚说了,是因为有湖怪,我被湖怪追杀,迫不得已逃上岸去,才,才……情急之下,哪里顾得了穿没穿衣服。”
“湖怪?笑谈,我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从未听闻此事。”周先生不依不饶,不停的运用他学过的之乎者也,诘问简旭,把简旭说到最后,就是十恶不赦,该下地狱的魔鬼。
对周先生,简旭开始是很有好感的,他对人礼貌有加,可是此时他这个样子,让简旭有些瞠目结舌,想想也不奇怪,古来读书人迂腐者多,被孔圣人的儒家思想洗礼,对女儿的名节看的相当重,我x简旭骂道,你女儿吃着碗里的占着锅里的,比我下流,还对我指指点点。
九爷听了半天,一挥手,“好了,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无论怎样,我都需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我说过,从来不冤枉一个人。”
周先生被喝退,简旭急忙感谢九爷能够相信自己,明辨是非。
九爷叹口气道:“怪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麻烦,本指望你能帮我破解这些事情,你现在自己都纠缠不清,现在看来还是得老朽我出马了。”
简旭道:“九爷,放心,我说过的事情一定会办。”
“哼”九爷冷冷的一声,“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查什么案子。”
这老头,怎么突然火了,简旭有些莫名其妙,正想呢,从外面呼啦啦进来一群农人,指着简旭就是骂的骂,喊的喊,有的甚至要动手打,这个说要把他赶出村子,那个说要把他送交官府。
简旭一看,他们怎么知道的,不用说,姓周的做了广告,但是就不懂了,这种事情不是都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如何你个孔圣人的真传弟子会这样张扬?
简旭心里冷冷一笑,周先生啊周先生,你比湖怪还怪啊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二十七章 托付
简旭此时感到,周先生有些不待见自己,先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痛斥,接着鼓动这么多人来咆哮,无非是想我离开此地。
这就有趣了,一开始大家不准我走,现在又急着赶我走,风一阵雨一阵,嘛意思?
九爷一声喝,大家都住了口,摸着嘴角的吐沫,狠狠的瞪着简旭。
“这个人不能走,除非你们不想要你们的牲畜了。”九爷道。
众位农人彼此看看,泄了气,牲畜得要,所以唯有同意简旭留下。
简旭心想,九爷啊九爷,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就让我借坡下驴,溜之大吉得了,硬要我留下来,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天啊,他会不会是江郎的化身?
“都回去,此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我们现在要破丢失牲畜的案子,这位侠士肯出手相帮,那是你们的造化,关于周家女儿的事,并无第三人在场,如何能论定谁对谁错,你们若还想我来主持事务,就不要来闹,给我时日来破案。”
九爷一番话,没有不听的,个个低头走了。
简旭来到九爷面前,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迟疑一下,还是说道:“九爷,如果在下没有猜错,你一定知道村子里出了状况,想我留下来,帮你解决。”
九爷蓦地抬头看看简旭,然后微闭双目,颔叹口气:“哎其实老朽并无任何线索,只是觉得有些不对,那日一见你,虽然并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是何来头,缘何漂泊到湖西,我看得出你绝非等闲之辈,或是遭遇困境,但绝非池中物。最近这些天,湖西村,接连生牲畜被偷,我也曾派了很多人在夜里守候,却毫无用处,牲畜还是照样的丢。大家都很难过,也禀之于衙门,可根本没有个结果。老朽老矣,很多事情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村子里的农人,只会低头干活,无一个能够担当大任的人,所以,老朽才坚持让你留下,希望侠士能出手相帮,还湖西村一个太平。”
九爷对自己的信任,让简旭很是感动,也佩服这老头的眼力,对自己编撰的那个出来找老婆的谎言并不相信,但也没有当众揭破,原来他是看出我简旭非等闲之辈,有求于我,可是,他既然主持村务,就要维护众乡人的利益,因何对周先生状告我对其女儿不尊的事不予理睬?
“谢九爷抬爱,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白,您对我,对周文君的非礼之事如何这么漠然?”简旭好奇,管他愿意不愿意,张口便问了出来。
九爷眯着眼睛,淡淡一笑,“都是村里的娃,谁如何老朽是清楚的。”他言下之意是,周文君若自身清白,如何许了婆家还与别的后生来往。
既然九爷对自己如此信任,简旭也不再有所隐瞒,便把在湖里躲藏,听到周文君和唐琳的谈话说了,“九爷,我说过,周文君是内鬼,是她偷了自家的翠玉镯子送给了唐琳,那唐琳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却无纨绔子弟的家世,骗周文君去偷自家的东西,来供他挥霍,说不定那些猪啊鸡啊的,都是他偷的。”
九爷先是一惊,后又若有所思在地上溜达了几步,用拐杖敲击地面,肯定的说道:“他一个人是做不来这么多事的,我怀疑,他在村子里有帮手,就是你说的内鬼,他们里应外合,才能次次得手。而镯子的事,若告诉周先生,势必会引起他对女儿的责骂,而那女子,背着婆家去和别的男人相好,若知道此事被他人知道,颜面何存,一旦想不开,出了状况就不好了。”
听九爷这样说,简旭有些担心,“可是九爷,我从湖里出来的时候,周文君就在,她应该知道我看见她和唐琳幽会的事,那她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
九爷看着简旭,想了想,“应该不会,你出来时唐生不是已经走了吗?”
简旭点点头,九爷说的有道理,再说,那周文君和唐琳的事又并非自己一人知道,连傻了吧唧的牛子都晓得,她大方的很呢。
“我觉得周先生这个人……”
还没等简旭说什么,九爷急忙摇摇头,“不不不,周先生人,在村子里这么多年,一直素有口碑,他怎么能干出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来,即使乡亲们收成再差,从来都不欠他的束脩,这村子里,他家算是温饱有余的了。”
九爷这番抢话,让简旭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也怀疑周先生,不然,自己还没说周先生如何,他就条件射的表这痛论述。
“九爷,您以前真的没有听说过湖怪的事?”简旭忽然间问起这个,目的是把话题转了,自己对周先生的过激言行有所怀疑,但毕竟无真凭实据,再说下去,只会彼此搞的不痛快,周先生在村子里,在九爷的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九爷道:“真的没有听说,乡人在湖里采莲子放鸭子钓鱼,没有人遇见过湖怪,你确定那拉住你的东西不是人?”
九爷这样一反问,突然打开了简旭的心窍,对啊,那湖怪也许是人,好像这里人对湖怪一事不是很关心,那就证明这件事以前没有人看见过,为何以前没有,而我一到来这湖怪就出来了,这样的巧合,有些让人胆颤。
难道,这湖怪是冲我来的?想到此简旭不寒而栗,不会是江郎吧?他倒不是怕江郎对自己如何如何,而是惊奇江郎一个大山里的农夫,如何历练成为一代枭雄,敢与朝廷对抗,并且是多少年来未分胜负。以前没来南方,对他的感觉仅限于落仙镇的山上,而来了之后,才现他的不简单,几次和自己面对面,到后来都是人家故意露了真身给你看,不然还是一无所知,并且他的谈吐,绝不是一般的农夫,言语间颇有机锋,深藏哲理。
查案紧迫,简旭不敢懈怠,若是以前,为了能够洗清自己,逼于无奈的来接受查案这任务,简旭还没有如此的着急,而现在,性质生变化,是九爷以心相托,简旭怎能不认真对待。
简旭的脑海里依然是那湖怪的样子,庞大,模糊,若真有湖怪,村民为何没有人目击过,也没听说有人受害,若湖怪是人,你能偷袭我,为何我不能偷偷监视你。正愁这个案子无处着手,现在豁然开朗,就从湖怪开始。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二十八章 偷腥
既然想从湖怪查起,简旭就开始蹲守,和九爷交代明白,提了干粮和水,往湖边的树丛里一藏,若那怪物是湖怪,就会出来现身,若是人,定是有什么企图,也不会老实闷着不出来。我就守株待兔,备了干粮和水,这代表我绝对有耐性。
可是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湖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此时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