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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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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坡喝道:“普天之下都是皇上的,江郎是逆贼,皇上早晚都会来收拾他的,尔等还是离去,回乡开几亩荒地,足可以度日。”

几个贼看看宝剑出鞘的伊风、淳于凤等,也不敢再上前,互相使个眼色,反身跑了。

简旭没有料到这贾东坡还是如此的正义之士,急忙躬身道谢:“多谢兄台相救,听兄台之言,对江郎的作为颇有微词,想是对他的行径甚是反对,真乃大义之士也。”

贾东坡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皇仁义厚德,岂是江郎可比,贾某就是一村夫,听各位的口音定是来自京师,阁下才是见多识广,贾某不敢攀比。”

麻六听贾东坡羡慕自己这些人,得意洋洋的说道:“当然比你们这里好,瞧这路,就知道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大白天的打劫。”

简旭怕麻六越说越多,越多越容易露底,急忙抢道:“不是还有东坡兄这样的侠义之士吗。”

贾东坡微微一笑,拱手道:“过奖,后会有期。”说完又告辞而去。

简旭看他走路非常有气度,不禁哑然失笑,赛诸葛过来道:“主子,一个荒僻之地的村夫,如何知道京师的口音,这个人,有些奇怪。”

简旭点点头,“一个村夫,如何走路这样有气势,是有些奇怪。”

伊风也过来道:“一个村夫,抛鞋的手法很凌厉,真有些奇怪。”

麻六在一边听着,也凑热闹道:“一个村夫,竟然会唱歌,太奇怪。”

简旭拍拍麻六,“说的好,一个村夫,竟然有西楚霸王的襟怀,当然奇怪。”

麻六嘿嘿乐着,没想到自己顺口胡诌,竟然蒙对了,“老大,把他抓了?”

简旭摇摇头,“一个村夫而已,不过,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是他?”

“谁?”众人齐口问道。

简旭笑笑,“一个故人,我们走吧。”

接着赶路,不出一个时辰便进了县城,城里街道狭窄,房屋密集,有些古旧。简旭一行人找了一家客栈,窗户狭,房间内透光不好,有些潮湿,麻六嘟囔着不满意,嚷着想换一家,简旭知道南方热,窗户就是为了少些阳光进来,此时阴雨天气又多,换哪一家都是潮湿,也别折腾了,就命大家把行李搬进去,在此投宿。

定下房间,众人便坐下来喝凉茶,等着吃饭,虽然离晚饭时间还有些早,但赶路容易饿,也就不管什么时辰了,到晚上饿时,店家说有夜宵卖。

麻六咕咚喝了一口茶,又“噗”的从嘴里吐出一个茶叶,嚷道:“什么茶,怎么像树叶子似的。”

谁知这一口刚好吐在进来的一个人身上,那人身穿白色的长衫,头戴白色的唐巾,摇着一柄折扇,斯斯文文,刚迈进门来,却被麻六吐了一口,气道:“你这人好没礼貌,吐了什么东西出来,弄脏了我的衣衫。”

麻六眯着眼看看他,“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咋呼个鸟,比伊云还伪娘。”

那人没有听懂麻六这兼具北方特色和现代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去找店家住宿,从简旭身边走过之时,简旭心里一颤,怎么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一章 酒的释义

饭菜端上,薛三好嚷着要酒,被赛诸葛制止,出门在外,清醒些为好,贪杯容易误事。

老薛有些扫兴,这段时日一直都是捧起碗就吃饭,胃里严重缺酒,二哥居然说清醒,不喝酒怎会有精神,可是又不敢违逆赛诸葛的意思,毕竟他是哥哥,自己是弟弟,当初拈香拜把子的时候,一个头磕在地上,那就是亲兄弟了,老薛是很讲究这些的。无奈惟有闷头吃饭,虽然楚地菜式都是浓香辣爽,非常可口,但此时老薛却觉无味,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拨拉,悻悻然。

忽然从旁边飘过一阵酒香,老薛像闻着腥气的猫,用鼻子使劲嗅嗅,然后循香看过去,正是那白衫公子,端着酒杯,自斟自饮,眼神陶醉,表情恣意,连夸“好酒”

老薛一听,更馋了,舔着嘴唇,孩童般的滑稽。

他的样子被简旭看到,心有不忍,对赛诸葛道:“二先生,让他喝几口吧,反正已经住宿,喝完了就睡觉,不碍事的。”

赛诸葛见简旭说话,也就点头。老薛就想给简旭磕头谢恩,嘿嘿一笑,“谢主子。”他话刚出口,被赛诸葛瞪了一眼,在外人面前,应该叫简旭为公子。

老薛得了赦,急忙叫二打了酒过来,等不及倒在杯里,就着酒壶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直喊过瘾,然后张埝、齐宝等都各自斟满,去喊伊风喝,被伊风推掉,他和淳于凤要时刻提高警惕,保护简旭的安全。

麻六见老薛几个喝的那样香甜,被勾引出馋虫,去讨了一杯,也学着老薛的爷们豪爽,一口吞下整杯酒,然后咧着嘴,吐着舌头,“好难喝。”

旁边桌子的白衫公子,想是被麻六先前吐了一片茶叶在身上存下过节,嘲笑道:“琴要对知音弹,酒要与知己喝,酒不是酒,酒里有很多东西,酒里有诗,有画,有豪情,不懂品酒的人,粗俗粗俗。”

麻六端起酒壶又斟满一杯,然后端起来仔细的看看,嘛都没有,什么诗、画的,不用说,又是一个酸书生,别像河中镇那个屈白鹤似的,酸到最后,也一命呜呼了,既然人家笑自己粗俗,麻六就反唇相讥,“酸酸倒牙”

白衫公子依旧自我陶醉,一手端杯,一手摇扇,嗞的喝了一口,然后唱言道:“天运苟如此,且进杯中物。”

麻六听他说的像是诗,这可是自己的死穴,自己只会几“春眠不觉晓、锄禾日当午”之类的,于是来到简旭身边,求救,“老大,又一个我对付不了的。”

简旭欣赏有文才的人且文质彬彬的人,但极其讨厌一个大男人说出冷嘲热讽的话,本想训斥麻六,不想他招惹事端,见白衫公子言语中含讥讽,分明是瞧不起自己这些人,人有形形色色,何必“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简旭略一沉思,说道:“你们知道酒是怎么做的吗?”

众人有的点头有的摇头,简旭问可不是等谁来回答,他自己说道:“就是把好好的粮食酵,酵就是把好好的粮食弄烂,弄臭,变质,变味,然后生出很多微生物,微生物就是很的虫子,你一喝酒,那些虫子就从嗓子爬进你的胃里,然后在里面挖洞安家,繁衍子孙后代,吃你的胃,喝你的血,大便就直接在你的胃里解决,直到把你的胃吃光,让你一命呜呼才罢休。”简旭这番话当然是胡说八道,为了气那个白衫人罢了,但听他这么恶心的一说,不禁旁边的白衫人想吐,薛三好和张埝、齐宝互相看看,都紧闭着嘴怕吐出来。

白衫人手正端着酒杯想喝,胃里的酒菜突然往上返来,忍住,把酒杯“咚”的使劲放在桌子上,鼻子孔里哼了一声,“胡说八道,粗俗粗俗”

“你细腻,真是须眉不让巾帼啊。”简旭针锋相对,最近这段时间,碍于这个破皇帝的身份,一直克制自己,要稳重,要大气,要得体,活的不随性,憋的难受,此时就想一吐为快,反正又不在朝堂。

白衫人听出简旭话里有话,拿自己和女人比,这是他受不了的,还想说什么,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四个人,都是长衫飘逸,满脸高傲。与白衫人嘻嘻哈哈的打招呼,兄啊弟的称呼,看样子是老相识。

白衫人揖礼过去,口中称呼刘兄、张兄、赵兄、楚兄。简旭觉得有些耳熟,忽然想起路遇村夫贾东坡的事,他曾说过城里有四大才子,会不会是这几个?

简旭猜的不错,这几个正是所谓的四大才子,刘继令,张鸿儒,赵孟宇,楚向东。

“子美兄既已到此,缘何要住在客栈,想当初我们四个去湖广之时,也曾受到甄兄的盛情款待,既然兄来到此地,我等必要酒宴大开,欢迎兄的到来。”其中的刘继令说道。

原来白衫人叫子美,麻六撇撇嘴,哪里美,满脸坑坑洼洼,像年久失修的道路。

简旭想起贾东坡,这里又来个假杜甫,杜甫的字正是子美,巧合的有些雷人,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很奇怪。

白衫人——甄子美说道:“我也是有事碰巧路过此地,心里惦念各位,就邀来酌,不会在此耽搁太久,他日若有机会,一定去各位府上拜访。”

几个人开始饮酒,叽里呱啦的互相吹捧一番,无非是谁谁的诗拔了头筹,谁谁的画堪为无冕之王,谁谁的书法不输颜柳,谁谁的琴棋冠绝天下。把各自的长处挖掘得差不多了,就转了话题。

刘继令道:“子美兄长居湖广,可有见过江郎?”

甄子美道:“我本布衣,只知道吃饭睡觉,闷了读书,倒未曾见过江郎,他这样的人物,虽然雄霸南方,但毕竟是朝廷围剿的要犯,如何能轻易露面,但不知刘兄何以突然问起此人?”

刘继令道:“听说圣上亲征来了南方,就是来围剿江郎的,又素闻江郎是九头鸟,据说他可以幻化成各色人物,即使在你身边,都难以觉,而他又是谋略多,兵士多,粮财多,这回有热闹看了。”

甄子美惊奇道:“皇上御驾亲征?此消息可准确吗?”

张鸿儒道:“坊间百姓传说,却也不知真假,都想一睹龙颜,据说新皇仪表出众,才智过人,这不,不少名门大户的闺秀都翘企盼呢,到时我们这四大才子,怕是被冷落到墙角了。”他一番调笑,几个人哈哈一乐。

简旭心里很受用,人家夸的是新皇,他觉得夸的却是自己,再和赛诸葛几个互相看看,交汇一下眼神,虽然一再保密,自己的行踪还是被人知晓,连坊间百姓都知道了,不用说,江郎更是知道在先,怕正摩拳擦掌等着自己呢,看来以后需更加的心行事。

这些人正说话呢,忽然走进来几个公差,一个头头立于当地喊道:“有人密报,逆贼江郎在此出现,知县大人派我等前来搜查,各个人等都不准乱动,等候讯问。”

官差开始逐个盘问,问到甄子美时,因他一口湖广方言,而江郎亦是那里的人,便要带回去审讯,此时四大才子极力辩解,说甄子美是他们的朋友,官差岂能不知道四大才子,各个虽然不敢说家世显赫,至少在这里是很有名气的,便不再追究。

轮到盘问简旭等人,简旭只说是京师人氏,来南方贩茶等一些特产。

官差看看他们,赛诸葛像个私塾的老师,薛三好像个卖艺的莽汉,张埝像个种田的农民,齐宝像个飞檐走壁的毛贼,伊风像个威武的将军,麻六像个ji院的大茶壶,淳于凤虽然着男装,眉眼间不脱秀气,而简旭,却像是哪位王侯的公子,官差横看竖看这些人都不像是生意人,就要带回去审问。

简旭急忙从一边的包裹里摸出几两银子,偷偷递给官差,“差爷,我们确实是生意人,请差爷行个方便。”

官差笑笑,“好说。”刚想去接银子,却被麻六抢了去,他丢到怀里一半,把另一半递给官差,心里埋怨简旭,出手这样大方,等过几天要饭吃。

官差见麻六把银子克扣一半,真不识抬举,顿时恼羞成怒,喝道:“你们这些贼人,竟然敢妄想贿赂官差,来人,都带回去。”

简旭气的直瞪麻六,就想一巴掌拍过去。官差毫不客气,过来就抓简旭,麻六情急之下张口就喊:“你敢抓他,他是皇……”皇上的“上”字还没说出口,被一边的红姑使劲的踩了下脚,痛的麻六嗷嗷直叫,红姑道:“黄公子,去衙门又何妨,咱就道道的生意人。”

简旭看红姑急中生智,化解危机,直佩服这个丫头的聪明,淳于凤多年把她带在身边是有一定道理的,再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个臭麻六,应该叫麻烦。

简旭刚松口气,谁知一边的江扣嚷道:“哥哥不是叫简旭吗,如何又姓黄了?”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二章 恶搞四才子

简旭看江扣瞪着她那貌似纯真的大眼,问了这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不知她是无意还是有心。是啊,不是叫简旭吗,怎么又姓黄了?得回答,不是为了她江扣,而是这些个气势凌人的官差。

“是这样的,因为大家称呼我时习惯叫简旭,所以我介绍自己时也就习惯说简旭,比如哥哥叫你,不也是扣儿、扣儿的,何时把你的姓氏附带上了,这只是个习惯问题,无他,无他也。”这番解释,底气明显不足,牵强也无奈,干瞪着眼睛就等于承认。

江扣哦了一声,谁知是真信还是假装。

官差管你姓黄还是姓简,一味的就是要带走,原因的不说,强制你又奈何。事情看似无可挽回,简旭着急,到了衙门,若不亮出自己的身份,免不了一顿无故的打骂,若表明自己的身份,麻烦事就会接踵而来,怎么办?思量一下,便拉扯着那个当差的头头来到外边,头头以为是悄悄的行贿,他们嘴上说什么行贿是如何如何的错误,心里却是巴不得呢,又一想经过刚刚的这顿恐吓,银子还不得往上翻几倍,于是乐颠颠的跟着到了清静之处。

让官差没有想到的是,简旭掏出的不是银子,而是他那把随身带着的匕,那头头吓了一跳,就想叫嚷,被简旭用匕抵在腰间。

“你不是要找江郎吗,我就是。”

简旭此言一出,那头头更害怕了,去抽自己的佩刀,被简旭一边抓住他的手,“你敢滋事,我就要了你的命,想必我的名气你早就知道,杀你如同捏死一个臭虫,你的内人有几分姿色吧,儿女也不错,我手下有千千万万人,一声令下,她们都死无葬身之地。”简旭这不完全是胡诌,他见这官差的头头也是仪表堂堂,所谓登对,他的妻子也错不了,再看他的年纪,应该是有了儿女了,所以才有此一说。

那头头没想到这个“江郎”对自己如此了解,也知道江郎的名声,别说他个的官差,就是皇上不也是头疼吗,而简旭虽然声音不大,语态却是狠辣,那头头吓的边点头边说:“是、是。”忽然觉得简旭的口音不对,江郎是南方人,而简旭说的却是北方话,差头眼神飘忽,满腹疑虑。

他的这个表情被简旭捕捉到,虽然不知道他怀疑自己什么,但肯定他是不十分相信,道:“我江郎是有名的九头鸟,能变化出各种人物,说不定何时就出现在你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你性命,你老老实实的带你的人回去,我刚刚这番话也不许对任何人讲,不然,后果你自己掂量,即使我不回来找你,你的上司知道你放了要犯江郎,也会责罚与你。”

官差此时已没有选择,不放这个人,刀子顶在身上,是死,放了他被上司知道也是死,惟有像这个“江郎”说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然后两个人重又回到里面,差头喊他的人撤离,那几个当差的不解,还要去拉扯简旭,被头头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都懵里懵懂的跟着走了。

摆平此事,一干人接着吃饭,都知道是简旭使的策略,大庭广众之下也不便多问,麻六有些忍不住,刚想张嘴,被简旭横眉立目一看,把话咽了回去。可这些人里面,除了个好事的麻六,还有个好奇的江扣,她说道:“哥哥,好像那些官差很怕你。”

简旭笑笑,“不是怕我,而是怕江郎。”

江扣一愣,不解简旭的意思。

旁边的甄子美和四大才子依旧的高谈阔论,谈到最后免不了酬和一番。此时春天已去,夏正当时,文人骚客,免不了几通感伤,不然,你就不够文,你就不够雅,你就不入流,张鸿儒看见门前的老柳树,便要以柳为题,各人吟不出者罚酒三杯。都是才子,一个起头,谁都不会认输,然后你一我一的开始吟咏,你一杯我一杯的开始喝酒,到后来个个面上飞紫霞,眼神迷离荡春风。

麻六在一边呵呵的傻笑,“老大,瞧瞧人家这文化水平,你不是对手了吧。”

简旭不屑的,“这帮疯子,说嘛东西,既不当饭吃又不当酒喝,弄这些风花雪月,无非都是哄女人上床的手段。”

这无意的一句却被甄子美听见,他酒过量,脸已经涨红,踉踉跄跄的站起,过来对简旭道:“你若能吟咏出我就罚酒三杯。”

简旭头都不抬,“我怕我才思如滔滔长江之水,奔流不止,你别被酒淹死。”

四大才子一听,太狂妄了,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起嚎叫,“你吟、你吟,若吟出我们一起喝,不是用酒杯,而是用大碗。”

简旭晃晃脑袋,表情有些怯怯的,“不可不可。”

他这一谦虚,这一怯,甄子美和四大才子更起劲了,以为他是退缩,客栈的大堂里不是吃饭就是喝茶的客人,此时正是展示四大才子才华的机会,怎能放过。

简旭见他们如此叫嚣,玩性又起,虽然赛诸葛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他权当做没看见,拿起一根筷子叮叮当当的敲着碗伴奏。

“说好了,我吟咏出你们就喝三大碗,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写那些诗,我填词,这个难些。”简旭道。

四大才子连连说好,他们是被人捧惯了,哄惯了,老是站在一个高度上不肯下来,不信这个商人会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诗词来。

火候到了,简旭站起来,左手拿碗,右手拿着筷子,走到门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那棵老柳树,天热,老柳树蔫蔫的垂着它的枝条,毫无生气,不过这不影响简旭的灵感,他说道:“听好了,不就是门前的那棵老柳树吗,有了——岂是绣绒残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放*光别去”

这分明是《红楼梦》里史湘云题的《如梦令》,简旭想,反正曹雪芹是清朝的人,什么四大才子,什么甄子美,一定不知道的,爷我才不会费心思的写这些诗啊词的,有现成的干嘛不用。

甄子美和四大才子一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好词好词啊柳絮早飞去,空留伤春意。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不能说,酒喝多了是面色,肚子里的道道多着呢。但既然人家吟咏出来了,那就得喝酒,于是五个人,一人喝了三碗。

麻六在一边盯着他们喝酒,怕谁耍无赖,吟诗他不会,做这个可在行。

四大才子不肯服输,也许碰了巧,就写出这样的不信你还能写,让简旭继续。

简旭狡黠的一笑,心里道大才子,就怕你们不“贪才”,只要你们有贪心,有妄想,就会着我的道。

“再听——空挂纤纤缕,徒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落去君休惜,飞来我自知,莺愁蝶倦晚芳时,纵是明年再会隔年期”

这也是《红楼梦》里的,上阕是探春所写,下阕是宝玉所续。

四大才子几个听着听着,口中不断的咀嚼,妙太妙了接着自罚,咚咚咚,三碗酒又下肚。三碗可不是三杯,再下去,五个人眼睛就更朦胧了,但依然不肯服输,继续让简旭吟诗。

简旭依旧叮叮当当的敲他的碗,继续吟咏: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毬。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这是《红楼梦》里林黛玉写的《唐多令》。

四大才子,手无力,眼难睁,嘟嘟囔囔的琢磨简旭的词,口齿不清,也不知道简旭写的什么,麻六催促他们快喝,他们喝不下去,麻六才不管呢,端起碗就灌。

四大才子先前已经喝多,又被简旭罚了九碗,再也支撑不住,一个“噗通”坐在地上,一个“啪叽”趴在桌子上,一个“嘡啷”掉了酒杯,一个想稳住身体,稳不住,竟然把眼前的麻六一把抱住,然后“哇”的一口,肚子里那些美食美酒全部倒在麻六身上,麻六啊的一声惊呼,看看自己身上的污秽物,恶心的不行,胃里的东西往上涌,张开嘴巴,他肚子里的美食美酒也喷了出来,直喷在抱着他的赵孟宇脸上。

众人一看,捂着口鼻,呼啦全部散开,也有忍受不了跟着呕吐的,整个客栈的大堂里臭气熏人。

幸好当年的那个女朋友是“红迷”,把个《红楼梦》里的诗词整天的挂在嘴上,简旭后来终于受不了她想扛着锄头去葬花的念头,两个人拜拜了,但这些诗词全都铭刻在他心上。

麻六浑身上下全是污秽物,气的大喊:“喝,继续喝”

四大才子能动的又接着喝,不能动的,任凭麻六去敲打。而甄子美,喊二提来一坛子酒,也不用碗倒了,直接朝口里灌,喝光,把坛子“啪啦”的摔碎在地上,踉踉跄跄的走出客栈,口中唱言:“力拔山兮气盖世……”

简旭一个激灵,是他,忽地跑出去追,哪里有他的人影。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十三章 遭遇野人

西楚霸王,江郎,九头鸟,简旭呵呵一笑,自嘲道:“人家这是在耍笑我。”

从村夫贾东坡到书生甄子美,简旭一直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都是因为在落仙镇时和江郎相识过,那次他扮的是樵夫,具体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无从知悉,但这次简旭肯定,这几个角色都是江郎所扮。

江郎神出鬼没,让简旭有些不寒而栗,他似乎随时都会在你身边出现,你却毫无知觉。自己打算南巡的时候,还没把江郎放在眼里,想他不过是一个大山里的土人,即使仗着功夫高点,能起多大的风浪。然而现在,简旭才知道这个人厉害非常。但他一直都故意在自己面前出现,却并未伤害自己,这却是为何?耍弄我?藐视我?耍弄和藐视大乾王朝?还是因为没有十分的把握来俘虏到我,所以不敢贸然下手?

晚上,不时有旅人来投宿,客栈里热闹起来。简直无论看见谁,都觉得是江郎的化身,总是偷着观察人,有些人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就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来看他,简旭才觉自己有些神经兮兮了。

一夜无话,早起之后已过辰时(上午九点),南方天气热,人们睡的晚起的也晚。简旭洗漱过后,简单的吃了点饭,赛诸葛来请示,是继续在此地歇息,还是启程。

简旭琢磨一下,还没想好,也不能自己独断专行,还要听听大家的意思。

此时外面传来锣鼓之声,麻六好奇的出去打听,回来说有一个杂耍班子,在此搭台演出。麻六本就是个喜欢玩喜欢凑热闹的人,到了陌生的地方怎能不走走看看,所以力邀简旭去看演出,被赛诸葛制止,在客栈呆着都不一定安全,演出的地方更是人多,鱼龙混杂,别给对手可乘之机。

简旭却不这样想,道:“二先生,我如果只是在客栈里猫着,还不如在皇宫里安全,那就没必要南巡,想必你也知道贾东坡和甄子美都是江郎所扮,别看他故弄虚玄的,我有能力有信心打败他,我和他的较量其实早就开始,如果我缩头缩脑,连屋子都不敢出,岂不更是让他瞧我,增长了他的锐气,灭了自己的威风,还没开始打就败下阵来,你让朕,有何颜面见天下臣民。”

赛诸葛不语,离江郎的老巢还有段距离,他依然担心简旭的安全,这关乎江山社稷,但听简旭如此这样的说,若是太过分劝阻,又怕失了皇上(简旭)的威仪,只好派伊风等人心保护。即使到现在,赛诸葛虽然是聪明过人,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简旭究竟为何要单枪匹马的来征战江郎,更不知道他有何妙计。但既然皇上那样肯定,就应该是成竹在胸。

简旭和麻六伊风等,出了客栈,直奔杂耍地点而去。离客栈倒是不远,不过拐过一条街,那里是勾栏院,很多走江湖的只是临街卖艺,凭围观的人们打赏。而正规的班子都是在勾栏里演出,收取门钱。

进了勾栏,有几个戏班也在此挂牌,但还未到演出时间,唯有这个杂耍班子早早的开锣。简旭几个凑过去,有人叫嚷着:“赶紧进赶紧进,站个好的位置,神农架野人,千年不遇,立即让你开眼。”

野人?简旭一愣,真的假的?一直到现代,都在传神农架野人的事,但谁也没有见过,难道这个时代会有?那真要开开眼了。

麻六比他还急,听说有野人看,叮当的付了银子,第一个跑了进去。伊风跟在简旭身边,此时那杂耍班子的人一通宣传,呼啦啦的观众都往里涌,把伊风挤在前面,他回头去看简旭,却不见了简旭的踪影。

简旭哪里去了?原来,他现人群后边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一番,然后朝勾栏的后面走。

简旭突然又想起江郎来,会不会是他的人,难道他们打算把我诱入此勾栏里,再来个围捕?即使别人笑话自己草木皆兵,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脑袋可只有一个,砍了就没命了,定要看看究竟。

他悄悄跟上,来到勾栏后面,是一溜房屋,那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回头看看,简旭急忙躲开,然后那两个人打开门上的锁头,走了进去,里面突然传出呜呜的叫声。

简旭一听,那声音很尖厉刺耳,难道这杂耍班子拐卖妇女?

等那两个人出了屋子走后,简旭悄悄的靠近房子,用手把窗户纸捅破,把眼睛朝窟窿里一看,房间里绑着一个人,此人身材高大,身上穿着淡粉的衣衫,背对着窗户,头上被布巾盖住,像是一个妇人。

这些恶人,果然拐卖妇女,既然撞见,焉能不管,刚好那些人走了,索性把这妇女救下,积德行善的事,千万不能错过。

简旭看看门上着锁,只能砸窗户进入,但又怕被那些人听到,想上房揭瓦片跳进去,又不会轻功,左思右想,没有好的办法。

不管了,用劈风掌打开门进入,即使那些恶人转来,就凭自己的这一招劈风掌和“跑”功,应该能够逃脱。他往后退了几步,运功力,喊了声“开”,没敢用力过猛,只听咚的一声,门板被打碎,简旭高兴,急忙进到屋内,喊道:“大姐,我来救你了。”

那妇人听见声音,抬头来看简旭,把简旭吓的差点昏厥过去。

这个妇女长的实在是难看,身材高大不说,毛太重,脸汗毛,头也不梳理,从际边披散下来,都是棕红色,嘴巴很大,上颚凸出。她看见简旭,嗷的一声叫,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简旭听不懂的话。

简旭来不及思考太多,先救人,他跑过去解下捆绑住妇女的绳子,那妇女双手一抖,忽地站起,竟然比简旭高出一大截。

此时外面有人叫喊:“不好,门碎了,有人闯进来了。”

简旭一惊,喊那妇人道:“你快跑坏人来了。”

那妇人并不着急似的,依旧乌里哇啦的对简旭比划,简旭根本不懂她说什么,拉着她就往外走,刚好与外面的人撞上。

“你是谁?为何进来?”那些人拦住去路喝道。

简旭也不示弱,“你们这些恶人,竟然敢拐骗良家妇女,我是来救她的。”

那些人听了简旭的话哈哈大笑,把简旭笑的懵。

“你看看她像人吗?”

简旭回头去看,早就感觉这个女人与正常人不一样,不是人,那是什么?脑袋转了一圈,怎么像野人,“不会吧,是野人?”简旭脱口而出,此时才相信,原来这些人真的抓了野人,弄到杂耍班子挣钱。

那些人道:“算你无知,赶紧躲开,我们还要带她去前面演出。”说着就去抓那个野人。

那野人嗷的一声大叫,伸出健硕的长长的手臂,啪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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