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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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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扣对伊风的鱼袋很好奇,就要抢过来看,“这是什么,这么厉害,那些恶人一看就吓跑了。”

伊风立即揣进怀里,笑道:“捡的一个小物件,没想到还好用。”

简旭过去询问店家,“店家,你这里经常来这样的人吗?”

店家道:“这倒是第一次,不过听说过这种人,到处招摇撞骗,幸好你们这位先生懂的多,不然,非得被他们坑去一笔不可。”

简旭若有所思,第一次,是巧合,还是冲自己来的?看看倒地的座椅和碗盘碎片,他说道:“店家,弄坏了你的东西,我来赔。”

店家摆摆手,“算了,这位小姑娘和那位大个子,也是为了我们才打抱不平的,几个盘子碗,值不了几个钱。”

江小扣在一边吐吐舌头,扮个鬼脸。

晚上,简旭和赛诸葛商量,那些人如果是碰巧遇到还好,若真是冲自己来的,就说明行踪已经暴露,或是引起怀疑,那些人也说不准就是江小郎的人来探虚实。江小郎雄霸一方,手下能人很多,他也会有耳目,也会派出人来,说不定在京城就已经开始跟踪,虽然这都是担心,为了让担心不成事实,就一定要小心,遂决定明天一早就赶紧离开此地,然后把先前的线路再做番修改。

赛诸葛也如是这般想法,江小郎不会那么老实的呆在老巢,更不会坐以待毙,南方是他的大本营,所有的一切他都熟悉,布置一些障碍,还是极有可能的,若是探明真是皇上来剿灭他们,说不准就要亮出刀子杀人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又去叮嘱其他的人,夜里睡觉要警觉一点,小心被暗算。伊风和淳于凤,更是剑不离手,就要来护卫简旭,被简旭推掉。他想,自己好歹会点功夫,这是其一,其二,放个人在自己的门口站岗,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的重要性,被江小郎知道,也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皇上。

赛诸葛想277504228640想也是,江小郎不可能不知道皇上南巡之事,太过保护,反倒会引人注目,只把伊风和淳于凤的房间安排在简旭两边,一有动静,简旭也会功夫,抵挡一阵,伊风和淳于凤也就能赶到。

因为明天一早要启程,简旭早早的就上床歇息,睡到半夜,突然醒来,想是睡的太早的缘故。屋子里闷热难耐,身汗,天气大概才刚刚立夏,如此闷热,怕是最近会有一场大雨。睡不着,他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看,漆黑一片,无月无星,阴天。

心里惦记着刘紫絮,她会在南方吗?身上的伤好了没有?这样的夜晚,她也在想我吗?轻叹口气,又哑然失笑,笑自己何时这样的儿女情长起来。披衣打开门,想出去透透气,神思恍惚,也忘了赛诸葛的嘱咐,不准开窗,晚上不准外出,也或许是自己会了点功夫,而且这劈风掌越发的有威力,连刁球、高驰两大高手都被他打败,胆子就开始壮了。

可是刚刚打开门,一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三章 梦游

谁?谁进了简旭的房间,江小扣。

简旭看她两眼发直,也不说话,急忙问道:“江姑娘,你怎么过来了?”

江小扣不理他,走进去之后,就在简旭的床上躺下,然后呼呼睡起来。

简旭站在床前看着她,就琢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去推醒她,但见她睡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也没穿外衣,一条粉红的睡裤,一个粉红的小肚兜,一只嫩白的胳膊垂在床下,长发披散在脸上和枕头上,刺着双脚,脚下粘了些尘土。

简旭有些触景伤情,忽然想起了刘紫絮,心里略略一酸,过去把江小扣的胳膊轻轻拿起放在床上,被子太厚,怕她热,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盖上,然后就回去坐在椅子上欣赏她睡觉,心里想着刘紫絮。

坐到半夜,她还不醒,简旭有些困倦,想去喊她起来,又不忍心,床倒是很大,可又不敢挨近她去睡,倒不是怕她喊非礼,反正这是我的房间,你进到我的房间,是非礼我才对。怕的是,不了解她的底细,一旦是刺客,突然的来一刀,不行,出师未捷身先死,傻子才干。

到最后,他困的在椅子上打瞌睡,自己又不是马,能站着睡觉,坐着也不能,即使能,坐在椅子上睡着,她想刺我还是一样,把她赶走。

“喂你醒醒。”推了半天,她只说了一句,“别闹。”

简旭心想,我闹,是你闹才对。这谁家的疯丫头,大半夜跑到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你母亲亲没教你女孩子家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笑不露齿,要小声说话,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有吃相,睡觉也要穿长袖的衣服,更不能让男人看到你赤脚。她娘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娘,所以这孩子有点野,大概是哪个大山里的,自然自在惯了,可爱倒是可爱,但也就是遇到我这样的君子,不然你就危险了。

想去叫淳于凤过来把她弄走,又不好去打扰,此时正是睡眠的最佳时辰,谁都困。

不管了,快困死了,反正被刺也是死,困死也是死,去睡。把江小扣往里面推了推,他就在床边躺下了,身子挺的直直的,不敢离她太近,仿佛自己是女子,对面躺着的是男人,有点紧张,笑笑,真困,一会儿便睡着了。

天蒙蒙亮,一阵鸡啼,把简旭叫醒,他翻了个身,忽然觉得有喘气声,脑袋蓦然清醒,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不速之客,猛然睁开眼睛,妈妈,那个傻丫头,江小扣,正看着简旭笑呢,嘴角有两个可爱的小窝窝。

没死,这说明这丫头不是坏人,简旭心想,你倒很大方,还看我笑,说道:“你在一个男人的床上,非但不怕,还笑。”

江小扣道:“当然不怕,第一眼看见哥哥,就知道哥哥是君子。”

简旭故意逗她,“君子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君子偶尔也会想坏一下。”

他这一说,江小扣非但不害羞,还抓起简旭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道:“哥哥就坏坏看。”

简旭脑袋嗡的一下,心说你这句是暗示还是信任,人家姑娘没怎么样,他脸红了,这丫头,比燕燕还大方,却没有燕燕的那种一脸的阴谋,看她笑的像朵初绽的蓓蕾,天真烂漫,毫无心机的样子,简旭突然的就平静了,面对这样一张纯真无邪的脸,他突然没有了某种**。忽地坐起,正色道:“怎么回事,为何跑到我的房间?”

江小扣也起了身,说道:“我有个毛病,梦游,想是和哥哥有缘,就跑来了。”

梦游?简旭想,真的假的?这客栈几十个房间都有,偏偏梦游到我的房间,你把我当白痴呢,难道,她对我一见钟情?免谈,我心里只有紫絮。

“我以后睡觉可得把门插好。”简旭道。

江小扣忽地贴近简旭,嘟着小嘴,“哥哥很讨厌我吗?”

简旭急忙晃脑袋,“不是那个意思,两个人,一张床,我不习惯。”

江小扣忽然就开心的乐了,“这么说,哥哥你没成亲?”

简旭心说,这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怎么什么都懂啊,知道成亲会两个人睡一张床。

“哥哥成亲了,但是嫂子离家出走,所以哥哥出来找她。”简旭故意如此说,想打消她的某种念头。

果然,江小扣瘪着嘴,慢慢向门口走去,打开门,忽然又转过身来,说道:“不怕,我可以给哥哥当小妾。”

简旭又“妈妈”一声叫,这什么孩子,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不过才认识,有点头疼。

总算一夜平安无事,大家吃过早饭,就要启程,突然麻六的肚子痛起来,而且越来越重,赛诸葛就要给他看看,他推开赛诸葛直奔茅房而去。

他刚跑去,张埝的肚子也痛起来,也往茅房跑,然后是齐小宝、薛三好、红姑,伊风也皱着眉头,他调息,运功,自己在那儿调理,然后淳于凤也是。

简旭心想,一定是吃了有毒的东西,但自己怎么没事?他不知道,先前老独给他服用的火阳丹,其中有好几种毒物,所以他的体内已经有了抗体,一般的小毒在他的身体内是不会起作用的,除非是从呼吸进入,直通肺部。

他忽然又想,怎么赛诸葛也没事呢?不是赛诸葛没事,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在自己的身上扎了几针。

简旭想起江小扣,他四处寻找,发现她竟然在客栈外面“嗨、哈”的练了起来。她和大家一起吃的饭,为何她没有事?难道是她做的手脚?

想到此,简旭走了出去,问道:“江小扣,是不是你干的?”

江小扣点点头,“是。”

简旭又喊“妈妈”,这什么孩子,我还没说什么事呢,她就不打自招,整个是没心没肺。

只见江小扣来到简旭身边,忽然调皮的一笑,“哥哥还着急找嫂子吗,我偏不让,我放了很多巴豆,够你们拉一天的。”忽然脑袋歪来歪去的看着简旭,“哥哥为何没事?”

简旭道:“你这个疯丫头,真是不可理喻,我,我气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们同行了。”说完转身进了屋内,江小扣在后边气的一跺脚。

简旭回到里面,把江小扣下毒的事情告诉了赛诸葛,至于原因,暂时没有时间说,也没法说,问赛诸葛,有没有办法解毒。

赛诸葛道:“公子,告诉小二,从井里打些凉水,给中毒的人浸泡手脚,巴豆性热,遇冷可缓解,但是我没有实用过,只是听说。”

简旭道:“权且试试。”

他叫小二帮忙,从井里打了些冷水,大家喝的喝,泡的泡,稍稍缓解一下。麻六拉的浑身无力,眼皮都抬不起来,想走都走不了,简旭又命众人再回房间暂时休息。

除了赛诸葛,简旭没有对别人说是江小扣下的毒,怕大家骂她,既然已经发生,再训斥她也无用,不过这丫头实在是闹人,得与她划清界限,省得以后还不知弄出什么麻烦事。

把她叫到一边,简旭郑重的说道:“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互相都不了解,谢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感情不是这样玩的,你懂吗,感情是对一个人好,而不是给他找麻烦,让他烦恼。”

江小扣眨着大眼睛,不停的点头,像是听懂了,说道:“哥哥,我知道了,我要对你好,我不能给你添麻烦,不能让你生气,这很简单,以后哥哥说什么我做什么,哥哥不允许的,我绝对不做,这样行吗?”

简旭看她那询问的眼神,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道:“感情是需要一个过程,是需要彼此了解,我们现在才刚刚相识,我,我没有喜欢你。”他说这话时,觉得有点狠,对这样一个心无城府的小姑娘,可是不说,又怕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江小扣动动她的鼻子,表示很不屑的,道:“我才不信,我们不是都一个床睡过了吗,睡过一个床的就是夫妻,你不喜欢我,就不会和我睡一个床。”

简旭此时才明白,她所谓的梦游,原来是安的这个心眼。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了,拍拍自己脑袋,没辙,狠狠说道:“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喜欢你,你地,明白?”说完转身就走,不给她机会争辩。

一直到下午,麻六和张埝、薛三好三个人,还断断续续的往茅房跑,简旭看麻六,体质最差,脸色灰白,走,肯定是走不了。又去续了房钱,心说,店家你真应该感谢那个江小扣,她就是你的托。

晚上,简旭把门插上,看你还梦游,别再耍弄人,连衣服都不穿就跑进来,一旦我把持不住,岂不是就得委屈的娶了你,那紫絮放在哪里,我今生是非紫絮不娶,不会去拈花惹草,更不会去碰别的女人,我要为紫絮守身如玉。

插好门,他就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天气热,裸着上身,往床上一躺,刚想用回忆来思念刘紫絮,当当当,有人敲门,很轻很文明,简旭以为是赛诸葛来找他商量事情,点了灯,过去把门打开了,然后心里又喊了一声“妈妈”。

江小扣,很可怜的,很无辜的,很弱小的,很小心的,站在门口。

“有事?”简旭不得不说话。

江小扣点点头,却不言语。

“有事就说吧。”简旭道,已经有些不耐烦。

江小扣看看屋子,道:“我想进去说。”

简旭心想,别蒙我,这回不梦游了,干脆来个直接表白,想和我一起睡,你是个小美人也不好用,别勾引我下水,我水性好是好,但我就是个凡夫俗子,闻着你的体香都有些眩晕,再和你躺一起,我怕把你吃了,却又怕难以消化,所以,拒绝。

“在这里说吧,江姑娘,或许是我们所受的教育不同。”说到这儿,停下,怕这个词汇她听不懂,改口道:“我是说,我们对事物的看法不一样。”又停下,觉得这个有点朦胧,又改口道:“就是说,你想的事情未必都是应该的。”又停下,觉得这个有点深,怕她钻不进去,想不明白,最后干脆直接说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是在暧昧的晚上,不好,有事明天再说。”然后就要关门,被江小扣拦住,随之她大哭起来。

简旭急忙把她拽进屋里,姑奶奶,你这样站在我门口大哭,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呢。

“你哭什么,这句话伤害到你了吗?”简旭说道。

江小扣摇摇头,扑在简旭赤luo的胸前,紧紧搂着,简旭推了一下,没推开,突然又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拍拍她的后背,道:“你别哭,其实我不是讨厌你,就是我不能那样做。”不能哪样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江小扣不说话,把泪水在简旭的胸前抹了一大片,然后翘起脚尖,在简旭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这一下,简旭没有讨厌,他的脸上感觉到了江小扣嘴唇的柔嫩和热热的温度和淡淡的清香,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后又骂自己,还说君子,屁

这一夜睡的真好,江小扣没有再来骚扰,第二天,看看大家也都恢复了一些体力,准备启程。

吃饭的时候,为了以防再出事端,赛诸葛亲自检查了饭菜,没有问题,大家才吃。

麻六吃完一抹嘴,“江小抠呢?”他给人家取了这样一个诨名。

简旭才发觉,今天早上有点清静,没有人闹,原来是少了这个丫头,是不是睡懒觉没起床,要走了,总得打个招呼,又笑自己有点贱,便告诉红姑,“你去告诉江姑娘,我们走了,毕竟认识一场。”

红姑应声而去,一会儿回来禀报,“公子,她不在。”

不在?简旭犯嘀咕,去问小二,答,“昨天晚上就走了。”

简旭叹口气,想是自己的话太重了,晚上就走了,一个小姑娘,可别出什么意外,忽然又想,她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走就走吧,省得闹人。

然后告诉众人,启程。忽然轰隆隆一声雷响,接着就是倾盆大雨,简旭叹口气,这个镇子叫下马镇,正对,下了马就别想上马。

得了,还是走不了。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四章 黑店

一干人坐在客栈里听雨,店家知道简旭着急,劝解道:“客官放心,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会下太久。”

简旭感谢的朝他笑笑,麻六过来道:“老大,不如回房间里躺着,或是弄点小酒,你不说对酒耽搁嘛。”

简旭不知是笑是气,“哎呀我说麻六,你可真会改编,我说的是对酒当歌,而不是对酒耽搁。”

麻六拿胳膊撞了简旭一下,讨好的,“差不多,在这里坐着真没劲。”

简旭道:“怎么没劲,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他来一句老生的唱腔。

麻六撇撇嘴,“我也会,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幼儿园就会。”

简旭道:“行啊六儿,我们对诗如何?”

麻六道:“谁和你对诗对歌的,你也不是小阿哥,我也不是小阿妹。”他忽然想起什么,问店家道:“你卖扑克吗?”

店家看着麻六,没听懂,简旭一旁解释,“哦,他说的是叶子牌。”

店家这回明白,点头,“有有,你们要玩?”

简旭想想也是,反正也走不了,外面雨势不减,大家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还不如玩个游戏,于是告诉店家拿了一副叶子牌,围着餐桌,开始玩。

麻六呵呵的笑,“老大,我就愿跟你混,整天的吃喝玩乐,嘛事都不干,真好。”

他的话刚说完,叶子牌还没有发到各位手里,嘡的一声响,门被撞开,一个人射了进来,随之是一股风雨扑进来。

伊风和淳于凤第一个反应是拔出宝剑护在简旭身边。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还没等看清楚倒地之人,后边又进来一人,只见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小腿以下已经湿透,年纪约在三旬开外,身材适中,冷眼看着倒在地上之人。

再看那倒地之人,简旭心里惊呼,怎么是他?谁?诈骗团伙的那个头头,假死之人。

店家赶紧出了柜台,过来相问事由,穿蓑衣的男人说道:“这个人,坑蒙拐骗偷,无所不做,我已追踪他多日,没想到在此碰上,外面如此大雨,他竟然站在门边偷听,一定是有所图谋,哦,忘了介绍,在下叫慕天远,浙江吴兴人,是一名捕快。”

简旭起身过来施礼,“慕大人,这贼人还真就讹诈过我等,看他还有几个同伙,但不知慕大人可有抓住?”

慕天远看看简旭,抱拳还礼,“放心,只要抓着一个,其他的一概逃脱不了,刚刚打扰各位了,我现在把此人押到当地衙门,再行审讯,告辞。”

慕天远押着那贼头走了,大家都拍手称快,这样的恶人,总算是被绳之以法了。赛诸葛捻着胡须在那里思索,简旭看出他有疑虑,遂问道:“二先生,你有何想法?”

赛诸葛指指客栈大堂的角落,又做了个请的手势,简旭会意,他是不想别人听到,两个人走了过去,其他人接着玩叶子牌。

简旭问赛诸葛,“二先生难道你觉得哪里不对?”

赛诸葛道:“据那个捕快慕天远所言,那贼头在外面偷听,但我见那人并未穿蓑衣,也未戴斗笠,可是他浑身上下湿的还没有慕天远严重。”

简旭道:“那就对了,慕天远一定在搜索监视这个贼人,所以他被雨淋湿,而那贼头想必是刚刚出来。”

赛诸葛道:“主子难道没有观察过这家客栈的地形,它地处镇子边缘,为的是从官道上来往的客人,四周都是院子,用来放置车马,最近的居民到这里,这样的雨,不消片刻即可淋的浑身湿透,可那贼人,才湿了一点点而已,难道这,能说的通吗?”

简旭深吸一口气,一边佩服赛诸葛的精细,一边合计这是怎么回事,道:“二先生的意思是,那些贼人根本没有走,而是就住在这店里?”

赛诸葛微微一笑,“主子英明”他又接着道:“要说长时间偷听我们的,怕是那个慕天远可疑,他下半身已经湿透,主子想想,这贼人不过就是坑蒙拐骗偷,又不是杀人重罪,他至于如此冒大雨到处搜索吗?”

简旭点点头,“二先生,所以说朕赐予你活诸葛,你的分析太有道理了,难道慕天远是江小郎的人?”

赛诸葛道:“这个还不能确定,总之,我们要小心,先是一个江小扣,再是诈骗团伙,如今又来了个慕天远,这客栈,难道一直都这么热闹?还是巧合?还是早已预谋?”

简旭听赛诸葛怀疑江小扣,说道:“关于那个小姑娘,二先生多虑了,看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没什么心机,不过是一个山野丫头。”

赛诸葛微微一笑,“主子,很多事情草民实在是不敢过多相问,但这个小丫头,没那么简单,看她很粗朴,但是她的肤色和气质,绝不是一个山野丫头,我看她十指尖尖如嫩笋,试问一个山野丫头做的都是粗活,会有这样的一双手吗,而且山野丫头是纯朴,绝对没有这样的大方,这是一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简旭反复思索赛诸葛的话,还真有道理,看江小扣的性格很野,但她千娇百媚的模样,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贵人家之女,她又极其的活泼大方,又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的闺秀那般矜持,这个小丫头,谜一般,倒是自己色迷心窍,忽略了很多东西,丢人。

“依二先生你的意思,该怎么办?”简旭问,他忽然觉得这家客栈有蹊跷,既然那些贼人根本没有走,还住在客栈,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

赛诸葛道:“主子,我们不能就这样坐着等人家一个个的来找我们。”

简旭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如这样……”他在赛诸葛耳边悄悄说道。

雨势渐小,伊风问简旭能否启程,简旭道:“虽然雨小了,但道路一定泥泞不堪,车马都难行,索性就再住一晚,下午太阳出来晒晒道路。”

既然不走,就得续交房钱,简旭从麻六手里抢过包裹,打开,哗啦拿出一堆银子,问店家需要多少。麻六气的过去抢回来,心想你简旭是个聪明人,此时这样大意,把家底都露了出来,岂不是把贼都招来了。

店家看看麻六往包裹里装银子,被简旭一问,醒过神来,急忙道:“用不了这么多。”

麻六向店家指指简旭道:“他是当家却不知柴米贵,平时嘛都不管,今日显勤快。”

简旭解释道:“我看店家为人甚好,多给几两无妨,反正我们的银子花不完。”

麻六气道:“花不完,你有金山还是银山,都说好了钱归我管,去去,你玩叶子牌去。”

赛诸葛等在一边笑,这世上,能与新皇这样没大没下说话的,唯有麻六一人。

到了下午,雨果真停了,太阳出来,一切都闪亮亮的,简旭站在门口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看两个小童在哗哗流淌的水里踩水嬉戏,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了江小扣,若是她在,会不会也如此这般。

简旭告诉大家,回到房间去玩,不要耽误店家做生意。回去之后,他命令伊风睡觉,晚上执勤。伊风笑笑,“不用,我可以连续三天不睡觉。”

简旭又告诉麻六,今晚他和伊风一个房间,

麻六不解,“为何,伊将军干净利索,我这个人脏兮兮的,脱了鞋脚丫子全都是酸臭,薛三爷他们不嫌弃,我和他们一个房间,人多,也热闹。”

伊风道:“你今晚还是与我在一个房间,因为主子知道今晚有人要来杀你。”

麻六先是吓得瞪起眼睛,随即哈哈大笑,“什么,杀我?我又不是皇上。”说完,又紧捂住嘴巴,知道失言。

简旭道:“若今晚来的人只为求财呢,白天你不是拼命抢那个包裹吗,本来我是想引到我这里来的,谁让你抢的。”

麻六明白了少许,带着哭腔道:“老大,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抢了。”

他话音刚落,被红姑咚的踢了一脚,“你这个混蛋,敢把危险推到主人那里。”

麻六火了,“你还打我,我就要死了。”然后蹲在愁。

伊风过去拍拍他,“麻六,你放心,除非三大高人来了,不然,保护一两个人,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麻六一听,忽地站起,看着伊风,又握住伊风的手:“伊将军,我就知道你厉害,我的小命可就托付给你了,为了报答你,这样吧,你不是喜欢淳于将军吗,我请皇上给你做媒。”

他这突然的一句,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弄愣了,先是淳于凤害羞的低下头,接着是伊风不好意思的笑笑,再是薛三好等人把目光聚向伊风,然后红姑一个巴掌拍到麻六后背,“让你胡说。”

麻六就跑,“谁胡说了,他们俩坐着在一起,走路在一起,吃饭伊将军就先端给淳于将军,喝水他要看看热不热,那不是喜欢是什么。”

红姑气的抄起剑鞘追着打,“你还说起没完没了。”

简旭坐在那里合计,这麻六,别的本事没有,这点眼光倒是很准,仔细回忆一下,伊风好像还真是如此这样过,但他这个人,很大男人做派,大概轻易不会表达,这层窗户纸,今日竟然被麻六给捅破了。

“伊风。”简旭叫道。

伊风急忙解释,“主子,您别听麻六戏言。”

简旭噗嗤笑了,“伊风,我是想布置一下晚上的行动,你有点做贼心虚吧。”

伊风尴尬的笑笑。

夜色降临,麻六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一会儿看看窗户,一会儿看看门,不知道那贼会从哪儿窜进来。他手里握着一柄匕首,那是他下午听简旭说了之后去买的,到时也不跟那贼比划招式,一顿乱刺。

屋子里只有一个床,麻六躺着,伊风就没有地方,他将两把椅子前后搁着,刚好是自己的身长,然后头枕着一把,脚踏着一把,身体悬空躺着,怀里抱着剑。

灯熄灭,屋子里一片漆黑,过了一阵,有些适应,能依稀视物,加上窗外升起一弯新月,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射进来,屋子里朦朦胧胧。麻六看了看伊风的睡姿,心里说,这是睡觉还是练功,真帅早知道能穿越,我就事先学点功夫,省得老被红姑追着打,弄得自己现在虽然喜欢她也不敢表白,这要是娶回来,当个妻管严,丢人丢到古代来了,不干。

就这样瞪着眼睛到下半夜,贼没来,困意却来,麻六困的一会儿迷糊过去,又突然的醒来,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心里惦记来杀自己的贼,被一觉睡着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天都快亮了,贼一直都没来,麻六埋怨定是简旭多疑,要不是就是那个二先生,把芝麻大的事,经过他一研究,变成花生那么大,所以说他不到四十岁的人,长的却像前辈。

又等了会儿,还是没有来,麻六困的受不了,眼睛再也睁不开,大脑里搅乱一锅浆糊,睡了过去,刚睡着,就听有人大喊:“失火了,救火啊”

麻六立即冲了出去,也不知道哪里着火,只顾着逃命。伊风从椅子上嗖的跃起,飞身上了房梁。

外面人就多了起来,大家都出来看,哪里着火了?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哪里着火,互相询问之后,猜想大概是谁搞的恶作剧,就又回自己房间去。

麻六被这一吓,困意全无,他一边骂着,一边往屋里走,刚进屋,又把他吓的退了出来,只见屋子里有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一个是伊风,一个蒙着面。

蒙面人手里拎着麻六的包裹,麻六一见,哎呀是贼来了,急忙去叫自己的人过来帮忙。

淳于凤和薛三好等人拎着家伙过来,那人已经跃窗而逃,包裹掉在床前,银子散落一地。

简旭和赛诸葛也过来,简旭问道:“真的来了?”

伊风点点头,“可惜,此人功夫甚是了得,被他给逃了。”

麻六急忙低头去拾银子,“跑了就跑了,银子没偷走就好。”

此时外面有人大喊:“不好了,我的包裹不见了。”然后又有人接着这样喊,而且喊的人越来越多,都说自己的包裹不见了。

简旭一拍大腿,“声东击西,高,真是高”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五章 接招

那些丢了财物的住客,聚到一起,纷纷叫嚷着,要找店家说理。

此时店家早已被惊醒,外衫的衣带都没有系,过来询问众人到底出了何事。当住客说明事件经过,店家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钱财都丢了,而且又非一个两个人,大家又一起叫嚷,喊着要报官。店家觉得此事重大,这样的黑锅他背不起,报官就报官,查个明白,还自己一个清白,不然,这店有了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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