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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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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简旭就想,他能修理破庙,应该是心怀慈悲之人,那就不会是坏人。此时那老者又走了出来,东找西找了一阵,忽然一只小鸟飞过,只见他突然腾空而起,直冲上去,用手抓住那只小鸟,然后一个旋转,悄然落下。简旭吓的目瞪口呆,想起了老独师父吃小鸟的那一幕。
这时那个少女从里面出来,老者把手里的小鸟举给她看,小姑娘不知说了些什么,老者又把小鸟放飞了。
简旭暗想,或者是老者心疼孙女,想弄只小鸟给她点荤腥尝尝,而小姑娘心善,劝了爷爷,又把小鸟放了。
简旭此时想的是,他们俩究竟是谁?看那老者的武功非同一般,如何要去卖唱?难道是身上的银子花光了,就凭他的功夫,去偷去抢,都是探囊取物,何必看人脸色,做那种低贱的活儿。这样想来,他们果然是好人,宁可挨饿,宁可低贱,也不去偷去抢。
简旭从身上摸出钱袋,里面是仅有的几两银子,看看他站立的地方到小庙的距离,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抛过去,忽然想起劈风掌,他把银子交于左手,然后右手开始运功,左手把银袋往上一丢,右掌推出,去那银袋如同一枚石子,嗖的就飞向小庙。
简旭暗自欢喜,为自己的聪明得意呢,突然从小庙内飞出一个人,几个跳跃便来到简旭面前,食指和中指扣住他的咽喉,喝道:“你是谁?”
这人的速度之快,让简旭咋舌,还没有醒过神来,已被人家制服,他垂目观看,是那谈琵琶的老者,简旭眼珠不动,心意转动,还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唯有撒谎:“我就是茶楼的那个人,你忘了吗。”
老者也认出了简旭,问道:“你为何跟着我们?”
简旭道:“看你们俩太可怜,想给你钱,又觉得你这个人太有骨气,别说什么不受嗟来之食,所以,我就偷偷跟来。”
老者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休想骗我,你刚刚那一招厉害的很,非是一般人能使出的,走,跟我回去。”
简旭被老者押到小庙,少女看见简旭,问道:“爷爷,他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道:“小喜,这个人一直跟着我们,很可疑,你去做饭,这里交给爷爷就行了。”
小喜答应着,回头看看简旭,转身去了里面。
老者在简旭身上摸了几下,又是微闭双目,然后拧起双眉,“奇怪,摸你的骨骼是并没有练过功夫,可你的内力却很深厚,而且你刚刚抛银子的那一招,若是换了小喜,早给你打碎了,幸亏是我,能够及时躲开。”
简旭吃惊的捂住嘴巴,天啊差点没好心办坏事,“我不是有意的。”
老者道:“我知道,谁会用银子打人,但你这个人很可疑,我暂时不能放你。”
简旭苦笑道:“老伯,我饭量很大的,你养不起,还是把我放了吧,我真是个好人,只是想帮你们而已。”
老者喝道:“老实呆着。”说完,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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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麻六,本来是打算放点水,谁知小的没完,大的又引出来了,等他解决完大的小的,回来再找简旭,不见了踪影。他先是气的直骂,后来就担心,是不是被坏蛋抓走了,他呼呼的到处找,也没有找到,想想原来的那个茶楼,他是不是又回去找那两个卖唱的,麻六想着,急忙又跑回那个茶楼。
一楼没有,他就想找伙计问,谁知伙计此时不知忙什么去了,也没见着,麻六抬头看看,还有二楼,反正来了,上去找找,也许那两个卖唱的在上面,然后简旭跟上去监视了。这样一想,麻六跑上二楼,上面都是一个个的包间,不是很多,也有七八个,但都关着门,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能推门就进,别被一个生猛的打出来,算了,简旭也不应该跑到包间里,再去别处找。刚想下楼,就听有人哈哈大笑,麻六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忽然觉得有些耳熟,仔细想想,怎么好像是张春潮,天啊不是这个坏蛋把简旭抓了吧?
刚好此时伙计端着茶走了上来,“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麻六没笑挤出点笑:“不好意思,找个人,没找到。”
伙计道:“没找到就走吧。”
麻六心口咚咚直跳,总算糊弄过去,就想转身下楼,突然一个包间的门开了,有人高喝一声:“站住”
麻六吓的一哆嗦,“没走呢。”也不敢回头,听那声音应该是张春潮,心里骂,,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张春潮走到麻六面前,认了出来,刚想说话,麻六突然一拍手,高兴的叫道:“哇张帮主,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可真是太巧了。”
张春潮冷笑道:“你的嘴倒是很甜,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麻六眼珠一转,唉声叹气道:“还干什么,刘小姐不见了,那个倒霉的简旭,非得让我出来找,这不,我正到处找呢,刘小姐没找到,把张帮主你给找到了,真是有缘。”
张春潮伸手卡住麻六的脖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那个简旭太子,不是亲赐欢子为帮主了吗,你来这里准没好事,走”他用手拎着麻六来到包间。
包间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二十几岁的公子,看他身穿华服,头戴锦冠,气度不凡,一身贵气。另外一个是四十多点五十不到的中年人,身体壮实,浓眉盖目,穿戴亦不俗,看那眼神,定是个狠角色。
麻六吓的挨个赔笑,“你好,你也好,真是幸会。”
那位公子问道:“春潮,这是谁?”
张春潮拱手谄笑:“王爷,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麻六急的说道:“张帮主,不不,张大哥,你弄错了,你看我,眼睛没有黄豆大,身材只有豆包高,再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可做不了礼物。”
张春潮瞪了他一眼,“再多言,把你嘴巴缝上。”麻六吓的赶紧闭了嘴。
那位王爷面上一喜,道:“是吗,那本王倒想听听,这个礼物究竟有什么妙处。”
张春潮道:“王爷,他就是那个简旭的跟班,而且那个简旭很宠信他,也许,他对王爷的计划有用也说不定呢。”
那位王爷想了想,哈哈一笑,“还真是不错,那就把他留下,我带在身边不合适,老莫,放你那里。”
被称呼为老莫的中年人说道:“好,王爷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
这时,有一个短衣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对着那位王爷躬身施礼,说道:“启禀王爷,黑鹰到了。”
那王爷说道:“好,请他进来,老莫,你先把这个人带走,记住,他或许能成为我一个不大不小的筹码,看好了。”
老莫点头,拎着麻六出了包间,一个黑衣打扮的汉子和麻六擦肩而过,麻六开始是低着头,后来觉得此人身上的气味有些熟悉,这是麻六的特异之处,就是鼻子特别好使,眼睛小却很毒,一般的人,他能从气味分辨出来,而且几乎是过目不忘,此时他不经意的回头看去,此人背影更熟,像谁呢?麻六使劲的想,天啊怎么像那算命先生?
第二卷 回京记 第一百零二章 眼熟
等简旭想起麻六,天就渐黑,他哎呀一声,“我把六儿丢了”
老者依旧在工作,锤子凿子斧子锯子,一顿响,简旭看不出他在做什么,也不管他在做什么,他要出去,要去找麻六,然而,把此念头和老者说了,他只给了一句“不行”,然后依旧乒乒乓乓叮叮当当的**的活。)
简旭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麻六能回去客栈,和赛诸葛他们在一起,自己就放心了。既然走不了,就找点话聊,套套近乎,兴许能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老者动了恻隐之心,放自己出去。
“老伯,你在做什么?”简旭问。
老者头不抬手不停,继续干活,道:“做棺材。”
简旭吓的使劲咽下一口冷空气,憋了半天,妈呀这一定是给我做的,这是让我寿终正寝呀,如此看来,这老者定是什么刁球、高驰、武威侯,还有那个我所谓的亲弟弟吴王之中的某个人的同伙,小爷我还没活够呢,辛辛苦苦的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倒霉太子,连皇宫还没去呢,一顿饭上百道菜的大餐还没吃呢,屁股还没有沾过皇帝的龙椅,什么后宫佳丽三千一个都没摸过呢,也还没见过我那不知是哪辈子渊源的皇帝老爹,也还没研究明白为何一场戏跑着跑着就跑到古代来了,总之我不能死,这么多心愿没完成,死了也是个屈死鬼,娘的,逃
简旭之所以一直央求老者放他,是因为看那老者功夫了得,不知道自己那一招“跑”的功夫能不能奏效,所谓天外有天,若跑不了反而被抓回来,怕激怒那老者,眼珠转啊转啊转,终于在转迷糊的时候想出一招。
“老伯,我要出恭。”他低头对正干活的老者道。
老者抬头看看他,简旭急忙捂着下腹,一副难忍的状态。
“大的还是小的?小的就地解决,大的等一会儿,我把这块板子弄好。”老者道。
简旭四下看看,庙虽已破,圣像还在,说道:“老伯,在神佛面前露体,是大不敬,再说,大的还是小的,现在还说不好,也许小着小着,大的就来了。”
老者道:“你真麻烦,等下。”说完把手里的工具丢到地上,和简旭走出殿外,又从断墙之处来到庙外,指指前面的空地,道:“就那儿吧。”
简旭看看这空地离老者的距离,也就两丈多远,还是没有把握,又把眼珠转啊转啊转,道:“老伯,这里太不隐蔽,屋里还有个小姑娘呢,万一她出来看见,就不好了。”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老者回头望望,也是,从屋里出来,透过这截断墙,一眼就能望到,看看前面有片树林,指指,“去那里吧。”
简旭就要跑,老者喊住他,“把你的裤子脱了。”
简旭发懵,“脱、脱裤子干嘛?”
老者道:“谁知你是大的还是还好,大的,哼,你别看老汉我穿的破衣烂衫,我可干净呢,谁稀罕闻你的臭屎,你把裤子脱了,交给我,然后去方便,回来我把裤子给你。”
简旭气的直翻白眼,心想你这个老头,心眼还挺多,不过你这点小手段又岂能难住我,少爷我从小就是靠能说会骗打下了自己的那片天地,脱就脱,解开裤带,脱下裤子,冷风吹来,冻的直打哆嗦,把裤子丢给老者,道:“给你,不过你离我远点,我拉屎可臭,你若闻道,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老者捡起他丢过来的裤子,对他的言语非常厌恶,转身回了庙里。
简旭往树林深处走,也不知对面是哪儿,只要远离小庙就好,回头看看那老者没有监视,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出去能有十多里地,冻的受不了,幸好这袍子长,像个女人穿的裙子,遮挡住一些,但是古人是没有内裤这一说,也就是不穿裤衩,直接穿裤子,而简旭此时,光溜溜的,一阵大风来,吹起了袍子,露出他健硕的屁股,他用手拽下袍子的下摆,冻得上下牙齿不停的打架,往四周瞧,一片荒野,天就要黑了,也不知这里是哪儿,他想找到回河中镇的路,可是正儿八经的大路没有,都是七七八八的小路,看上去也像路也不像,不过就是稍微平整的地方。赌一把,简旭选了中间的那条,又开始跑,不跑不行,春寒料峭,冷的就快昏厥过去。
又跑了一阵,累的气喘,别说,幸好是拼命的跑,冷的感觉减弱,前面有点点灯火,应该是人家,但他觉得怎么也不像是河中镇,管不了许多,保命要紧,奔那灯火而去。
到了近前,发现有好多灯火,像是一个镇店,简旭高兴,应该是河中镇,自己刚来此地,也不熟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他紧拽着袍子,别被风刮起,一是冷,二是怕身上那点宝贝展露无余。看见一户人家,过去咚咚的敲门,一会儿,门开,露出一个男人的脸,看他戴的帽子,像是一个家丁。
“你找谁?”他只看脸,也没注意简旭的下面。
简旭想说借屋里暖和一下,看这家不是员外地主,也是个富裕人家,别遇个为富不仁的,就说道:“找你家老爷。”
家丁道:“你是哪位?我好进去通报。”
简旭想想,道:“我是他的老朋友,你一说他就知道了。”
家丁看看他,相貌堂堂,不像是个鸡鸣狗盗之人,便说了句“你等着”,进去禀报。
简旭抬头看大门之上,一般的大户人家都应该写个什么府,幸好天不是太黑,他努力的看去,依稀能够辨认出两个大字:莫府。
此时那个家丁出来了,对简旭道:“我家老爷请你进去。”
简旭点头说了声谢谢,跟着家丁走了进去。来到前堂,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庞开阔,浓眉,眼窝身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内里一件绛色的襦衫,外罩一件黑色的敞袍。简旭看了看,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
对方也看着他,好像是也有些眼熟,也想不起来似的,他从椅起来,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简旭,忽然发现简旭露出的脚脖子,光溜溜的,定是没穿裤子,他又抬头看看简旭,冻得青紫的脸,他一副疑惑的样子,“这位兄台,你认识我?”
简旭能说不认识吗,不认识还得出去受冻,而且天已经黑了,夜里更冷,他忽地走上前走,抓住男人的双臂道:“得得得……”,冻的牙齿打颤,好不容易忍住:“老莫,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男人真是叫老莫,并且就是和张春潮在茶楼里见面,又把麻六带回的那人。不知是倒霉还是缘分,又让简旭撞上了,简旭看此人年纪不小,为了显示自己和他是老朋友,亲切,所以才唤了句老莫,而这老莫平时很熟识的人都喊他老莫,他更懵了,以为简旭真的认识他,可是自己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老莫摇摇头,“恕在下不敬,最近事多,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简旭指指自己的下面,道:“老莫,咱俩的事等会再说,你看我,哎,路遇劫匪,丢了银钱不说,还扒了我的裤子,这帮缺德的,纯粹是想让我出丑,你赶紧先找条裤子给我,冷。”
老莫看简旭对他说话非常自然随和,就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急忙叫下人找了管家,弄条裤子给简旭避体。
穿上了裤子,简旭暖和多了,得给人家一个信得过的理由,不然,想跑都不一定能走出这间屋子,他说道:“老莫,想当初你在北方,你我一见如故,我还请你吃了顿饭,后来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让我有时间过了串门,这不,我就来了。”这故事一点都不精彩,那老莫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主儿,简旭这也是没办法,拖一会儿,然后继续想办法。
谁知老莫道:“我是去过北方,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只是不知道兄台是哪一位了。”
简旭道:“在下门竹,字九日。”他把姓名拆开,弄了这么一个新名字,本来想说叫简旭,临时改口,多了个心眼,因为总觉得此人眼熟,要是熟朋友还好,要是熟敌人就坏了,所以就撒谎。
老莫还是没有想起,简旭又道:“莫兄你广结天下朋友,人多,一时忘了在下也是难免,慢慢就会想起的,既然这样,我看我还是先走吧,等莫兄你想起的时候,我再来看你,或是你去北方找我。”他想逃之夭夭,竟然自己觉得对方眼熟,对方也一定觉得自己眼熟,是敌是友还不知道,等想起的时候就晚了。
老莫一直低头思索,有些眼熟,大概真如此人所说,自己交的朋友太多,就忘了是谁,刚好这几天事情多,而且都是相当重要,也就不想留客,对简旭道:“实在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样,你住哪家客栈,我有时间一定过去探望。”
简旭心道,妈呀让我走,这可太好了,还不赶紧跑,心里慌慌的,一定不是好事,于是边往外走边说道:“我来看你一样的,告辞。”
到了院子里就想跑,巧的不能再巧,莫府的家丁押着麻六走了过来,麻六突然看到简旭,本能的,下意识的,很自然的,奇怪的,喊了一句:“简旭,怎么是你?”
简旭看见麻六,也大吃一惊,身后的老莫喝道:“原来是你”过来就抓简旭。
第二卷 回京记 第一百零三章 千钧一发
简旭即使能逃脱,看到麻六,他也不能跑了,他不能丢下麻六不管。
被老莫抓着的刹那,简旭从他狰狞的面孔里,也想起了他是谁,他就是老独师父的死对头,莫可行,在大德楼那次,就是他带着一群人围攻老独师父,又使用卑劣的手段,害得老独眼睛如盲,若不是自己当时看见高驰害怕,然后来个急中生智,老独差不多已经交代了,所以这个人,绝非善类,他心里除了喊倒霉,没有其他概念,可是不知道麻六是如何被他抓到的,自己当时只顾着跟踪卖唱的祖孙两个,竟然忘了麻六,都是自己的责任,内疚不已。
老莫把简旭和麻六一起押到屋里,个个绑的像粽子,因为他听张春潮说过,那个太子简旭,稀奇古怪,歪点子特别多,对他不能太君子,何况本身老莫就不是君子,和张春潮来往密切之人,能好到哪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这些人,一丘之貉,臭味相投,扭在一起干坏事罢了。
“哈哈,真是巧了,我整天的就琢磨怎么能抓到你,偏巧你自己就送上门来,简旭,这应该是你的民间名字,太子爷,我们还真是老朋友,我说我怎么看你那样眼熟,原来你就是兄长说过的,那个把老独救走的人,当日家兄差一点就要了那老独性命,偏巧就蹦出来个你,后来,家兄暴病仙逝,临终之日还念念不忘这件事,把你的名字告诉了我,把你的容貌给我描绘了一番,我就牢记在心,所以刚看到你时有些眼熟,,你和老独是什么关系。”
简旭被捆的紧,有些喘不过气来,听了老莫的话,又仔细的看了看他,“你不是莫可行?”
老莫道:“莫可行是家兄,本人是莫可为。”
简旭心道,这哥俩,长的真像,我还以为是莫可行呢,但莫可行应该知道我和老独是师徒,莫可为因何不知,这事真怪,既然他不知,我就装着不知道,反正莫可行死了,如果他什么都没有对莫可为说,我就捡个便宜,于是装着很随便的叫嚷道:“莫可为是吧,你也是一代宗师,对付两个晚辈,不要捆的这么紧吧,我喘气费劲,怎么说话。”他并不知道莫可为的底细,但他哥莫可行很是厉害,这家伙,也不会太软。
莫可为喝道:“少废话,快说,你和那老独是什么关系,不然,你为何救他。”
简旭道:“你哥是你哥,你是你,所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如今你哥都已不在人世,他们的仇怨就已经了了,你何必耿耿于怀,佛说,放下,即是快乐。”
莫可为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再废话,我割断你的舌头。”
简旭急忙缩回舌头,不废话可以,可是不能说实话,老独师父和莫可行是冤家,现在人家的弟弟要报仇,说了实话,有个词语叫“爱屋及乌”,他别来个“恨屋及乌”,扑哧,一刀宰了泄恨。再说,一旦他知道老独是我师父,还不得用我来要挟老独,这种恶人,不定会想出什么歹毒残忍恶心的办法,所以,不能说。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天救他,完全是碰巧遇上,你说你哥他们一大群人,打一个人已经是胜之不武,还用了那样卑劣的手段,哪里弄来那一大袋的石灰粉,不对,那家是酒楼,应该是面粉,可是面粉怎么会把人的眼睛都差点弄瞎了,想想还是石灰粉,到底是石灰粉还是面粉呢,哪一方面的可能更大呢。”他说了不罗嗦,却依旧絮叨,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想办法解决这次危难。
莫可为过来就抓住他的头发,“你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简旭道:“你一直都没客气,饭也不给吃,水也不给喝,觉也不让睡,这哪里是待客之道。”
莫不为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拉,疼的简旭啊啊直叫。
莫可为却快乐的哈哈大笑,“这回能说了吧。”
简旭道:“不是我不说,是你哥本身不对,那你哥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比试,摆个擂台,或是相约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或是……”简旭还没说完,被莫可为打断。
“你少罗嗦,家兄和老独,我和老独,用不着讲究,想当初,十年前,我害家兄断了手指,失去威仪,他害我终身不能娶妻,甚至连男人都做不了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讲究。”
简旭左右的看了看莫可为,“你废了?”
莫可为气的就想一掌拍过来,简旭心里想,怪不得他这样恨老独师父,原来师父他把人家的命根子给废了,这样做男人,是挺痛苦的,不过看他怎么不像老羊那样嗲声嗲气的,哦,知道了,是不好用,不是阉了。但是,老独师父说他从不离开莽原,他们哥俩因何与老独师父起的战争,那莫可行已经更坏,一看这莫可为也不是个好种,定是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惹得老独师父下了狠手,哥俩一起废了,莫可行和莫可为的事情,还忘记了问师父,等再遇到他,一定问个清楚,不过,看眼下的局势,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老独师父,还有紫絮,还有淳于凤、伊风、赛诸葛、三哥等等,也许是一别成永诀。
简旭越是不说,莫可为越是感到他与老独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也不强问,现在他想做的是,找到老独。
莫可为是一边欢喜一边愤怒,欢喜的是,总算可以来整治老独了,这个简旭,和老独的关系绝不会是他说的毫无关系,让我慢慢想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刺激的解恨的办法。还有,简旭不是太子吗,看麻六认识他,那一定错不了,等我玩够了,就送给王爷,能换来一大笔好处。想到这他是哈哈狂笑,喊过管家,告诉家里的下人,但凡谁敢说出去简旭在我这里,就让他人头落地。
莫可为因何这样,因为他怕王爷,王爷就是吴王,太子的亲弟弟,来找他要人,或是让他杀了简旭,那样,他就没有筹码来对付老独了,而老独的功夫,他莫可为不是不知道,他自知敌不过,所以一定得用些旁门左道。他现在想的,就是怎样能够通知到老独。
简旭和麻六被关在一起,麻六不住的忏悔,“简旭,对不起,我刚刚不自觉的就喊了你,如果不是我喊你的名字,你也不会被抓到,你不会怀疑我叛变了吧。”
简旭想打他,手被捆住。
“你最好叛变,少死一个人,少一个屈死鬼。”
麻六气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个子矮,也是顶天立地,绝不是孬种,掉脑袋又如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拉,二十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他把从评书上听到的从武侠上看到的,全部摘抄下来。
简旭被他的话鼓动的热血沸腾,“对,死了又如何,谁都会死的,人生是一条直线,都得走向那个终点,命运是一条曲线,无论谁高扬谁低落,到后来都还是一个归宿,就是那个终点,但是,六儿你放心,凭我聪明机智冠绝宇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反正就是不得了、了不得的简旭,会让你死吗。”
麻六高兴的道:“你有办法逃?”
简旭晃晃脑袋,“没有,不过是暂时没有。”
麻六“切”了一声,还以为有办法活呢。
麻六已经把看到张春潮的事情对简旭讲了一遍,也说了什么王爷,也说了那个算命先生。
简旭猜想,那个王爷应该就是吴王,那个算命先生也是他们的同伙,看来,这都是他们预谋好的。
………………………………………………………
莫可为派人出去找老独,哪里去找,老独一直都是如风似雾的,隐形人一般。一天下来没有结果,他着急,怕吴王知道简旭在他手里而过来要人,自己现在是吴王的座上宾,不能得罪他,但也不想把简旭给他,急的是抓耳挠腮,无计可施,管家就给他出主意,“老爷,为何不去问问那个简旭,他也许知道。”
莫可为一拍自己脑袋,“我可真是笨啊,怎么忘了他,去,把他给我带来。”
简旭被带到前堂,知道莫可为叫自己来一定没好事,心里打着主意。
“你告诉我,老独住在哪里?”莫可为问。
简旭知道单单说不知道,他是不会相信的,想不明白,莫可行和高驰去过莽原,难道没有告诉过他弟弟莫可为,还有,即使他哥哥忘了告诉,他为何不去问高驰,他哥哥不是和高驰一个茅坑里拉屎吗,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此时想也没有用,应该想想怎么能逃。
“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吗?你当然不相信,即使我说的是真的,你若是认定我和老独有关系,你也会认为我说的是假的,所以,我什么都不说,一是,我如果与老独有关系,我是不会出卖他的,二是,如果我和老独没有关系,我当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了,你猜你猜你猜猜猜。”他一段绕口的话,把莫可为激怒。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来人,把麻六带来。”
麻六被人带了过来,简旭心里发抖,知道莫可为一定像用自己来对付老独一般,用麻六来对付自己。
莫可为哼哼的冷笑,“你不,你如果不说,我就杀了他。”
麻六吓的啊的一声,说什么顶天立地,说什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拉,其实面对死亡,谁不怕呢,他哭丧个脸,看着简旭,眼里都是求救的意思。
简旭哈哈大笑:“莫可为,你也不过如此,动不动就用个人质来要挟。”他说着看了看旁边的管家和家丁,“你们这些人,就真的吃不上饭了,给这种人打工,我呸,一群狗屎。”
莫可为过来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简旭脸上,可怜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张脸,登时是鼻子流血,再一会儿,脸颊青紫。”
麻六心疼的喊了句:“简旭”
莫可为过来把麻六提起,来到简旭面前,狠狠的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拿刀来。”家丁就把手里的刀递了过去。莫可为接过,把刀对准麻六的脖子,笑呵呵的看着简旭。
麻六一咬牙,眼睛一闭,“简旭,咱们下辈子再见,莫可为,来吧,爷爷要是眨下眼睛,就是孬种。”他闭着眼睛呢,眨什么。
简旭平静的说道:“放了他,我说。”
莫可为奸笑,“这才是识时务。”
简旭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说出老独师父的住处,既然他这样逼问自己,莫可行应该是忘了告诉他,或者还没有说和高驰去莽原的事就死了,或者说他不想他弟弟知道他和高驰来往的事情,总之不知道就好,自己已经欠老独师父太多,不能再欠。可是,老独师父对自己恩重,麻六对自己义重,又不能对麻六见死不救,他上身被绑着,腿可以活动自如,他想了想,或许我死了,他们就不再追问了,想到此,他突然窜出,朝旁边的墙壁撞去,就在脑袋即将被撞的开花的时候,在他想撞的这面墙壁旁边有一扇窗户,此时哐啷一声,窗户破碎,一个人飞了进来,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他的后背,把他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简旭回头看去,还以为是师父,却是一个他想也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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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回京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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