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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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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戈又问,“是朋友,为何匆匆来匆匆走?”
刘紫絮继续解释,“她有事。”
赏戈还问,“她为何穿着大夏人的服饰?”
刘紫絮支支吾吾,“那个……她……其实……”她实在是不擅于撒谎,能说到这样,已经是为难她。
赏戈看刘紫絮词不达意,一脸的故事,更加的狐疑不信。
麻六在一边道:“嗨呀,刘小姐,你何必隐瞒呢,这样的事情,别人早晚会知道的。”
刘紫絮和众人皆愣住,心里怕,麻六,不会把云朵的事情告诉赏戈吧?
红姑过来暗暗的掐了一下他,示意不要乱讲话。
麻六疼的哎呀一声叫,推开红姑道:“去去,赏英雄又不是外人,告诉他何妨,是这样的,赏英雄,这个女子吧,确实是刘小姐的朋友,但是,她为人不仗义,自认识我们老大之后,就暗恋上了,偷偷的写过情书,悄悄的送过信物,赏英雄你不知道吧,这位刘小姐,是我们老大的未婚妻,所以,我们大家都不稀罕那个云朵,二先生说过,君子成*人之美,小人,小人怎么的,我忘记那句话了。”
赛诸葛知道他在替云朵打掩护,于是接道:“小人夺人所爱。”
麻六点头道:“对对,就是这个理,那个云朵,她来了之后,见大家都不欢迎,不走,难道还留下来吃饭不成,至于她穿的衣服,你不知道吗,现在中原,非常流行你们西夏的服装,很多西域的服装也流行,这叫时髦前卫,时髦你懂不懂,就是漂亮,前卫你懂不懂,前卫就是穿着打扮比别人走在前面,谁也不能超越,赏英雄你为人仗义豪爽,干嘛瞅着人家小姑娘不放,来来,咱们喝酒。”
他这一顿解释,别说,一直怀疑的赏戈还真就信了,不再问云朵的事。
众人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又都暗自佩服,心说,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麻六,口才见长,仅次于简旭了。
简旭也回来,看大家正嘻嘻哈哈的喝酒说话,一团和气,也就没说云朵之事。
酒喝的差不多,赏戈就要走,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到底是谁?”
他见简旭把整个案件调查的那么清楚,分析得头头是道,当然绝对不会是个平民百姓,就是商人,也不必管这些事情,他差不多是大乾的皇上派来的钦差,查案的钦差,是以赏戈才想问。
简旭拍拍他的肩膀,“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忘了我对你说的,如今你哥哥所有的一切都落入夏王手里,如果你想夺回,就得好好的发展自己的力量,不能蛮干,等你兵强马壮的时候,夏王就会把吞下你哥哥所有的一切,都吐出来。若你一意孤行,想现在就报仇,只是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送给夏王当了下酒菜,或许他正等着你上门呢,然后吞完你哥哥之后,再把你一口吞了,他不断的壮大,到后来,所有的部族都被他囊括。”
赏戈道:“我明白,当初我哥哥执意要我娶了那个小部族头领的女儿,并且在那里落脚,原来是有他打算,他想壮大自己的实力,放心,我不会马上找夏王报仇,但是,我不会放过他的。”
其实,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夏王,我必杀之。
赏戈走了,白狼回去休息,他已坐了太久,也就是他那样的硬汉,换了一般人,恐怕都难以坚持。
赛诸葛问简旭,“主子,我们该怎么做,已经知道案件的真实情况,但又是口说无凭,是继续查下去,还是回京向西夏特使告之。”
简旭道:“虽然一切都是我的推断,但也是我这么久查证得到,就是有真凭实据,你说,我能对特使说,就是你们西夏搞的鬼,一切都是夏王做的,他才是凶手,我这样说,不就是要打仗吗,恐怕,西夏和契丹等等,早就盼着我们这样呢,当然,也并非是怕他们,但此时我大乾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把他们打败,打一场胜仗不叫胜利,人家可以跑到草原或是沙漠的深处,咱们总不能劳民伤财的,追着去打,那是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咱去了一定吃亏,所以,现在最好是不打仗,等我们养精蓄锐,时机成熟,再一网打尽,然后是一劳永逸。”
赛诸葛点头,表示非常赞成简旭的观点,又问:“那我们,该如何处理此事。”
简旭道:“我早已想好,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众人都一愣。
简旭道:“记得庞羽吧,追风马是从他手里弄来的,这个,官府和当地的百姓都已知道,而且他杀了好几条人命,恶事做尽,反正都是死,不如,就死的值一些,我们就说他为了得到追风马和美人香萝,前去劫杀的,然后,判他死刑,他这也算是为国捐躯了,我们也好给西夏一个交代。”
赛诸葛道:“主子,好计谋,然后我们,是不是得回京。”
简旭道:“等老独师父前来,把白狼的伤治好,我们立即回京。”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九十七章 准备逃命
两日后,老独果然来到,把那个小人还给简旭,并训斥道:“写的乱七八糟,全是错字,还以为你自小苦读诗书礼学,能识得很多字。”
简旭一愣,我写错字,不会吧,写的非常认真呢,接过小人,打开纸条,忽然就哈哈大笑,老独在他的那张纸条上,把他认为所谓的错字,都加以改正,其实不是什么错字,简化字而已。
“是,师父,我以后一定和您好好学习。”简旭还是老老实实的接受老独的批评。
简旭再看老独,许久不见,也无多少改变,脸还是那张奇丑的脸,但在简旭看来,却是分外的亲切。询问了近况,老独却不回答,问,“不是叫我来救人,人在哪里?”
简旭把老独带着,来到白狼的房间,白狼正在床上躺着,见简旭带着一个高大丑陋的人进来,就知道此人一定是简旭所说的老独,一般的世外高人,无论长相和个性,都是非常古怪。《小说下载|WrsHu。CoM》
老独用手在白狼身上摸了摸,道:“他这伤,很重,想把所有震坏的筋脉都续接上,至少得一年,所以,他必须跟我去莽原。”
一年?伤的这么重,简旭看着白狼,一年呆在莽原,不仅是接受治疗,还要接受老独这样的怪人,还要接受莽原上枯燥无味的日子,白狼可比不得我简旭,就是一个人,我都玩出开演唱会的热闹。
白狼道:“多谢前辈,一年就一年,权当我睡了一年的觉。”
简旭听白狼答应,高兴的调笑道:“你以为你是睡美人,好了,一年之后,我去莽原接你,然后给你摆酒庆祝。”
※※※※※※※※※※※※※※※※※※※※※※
安顿好白狼,那些离别之类的琐碎之事,咱放弃不提,单说简旭带着众人踏上回京的路。看看破案的时限未到,也就不急着赶路,慢慢晃悠,简旭就想和众人舒心的边玩边走。几天之后,再次回到安舆,想起在这里邂逅香萝,如今已是阴阳相隔,感叹人生就是这样吊诡,很多事情都预料不到。
旧地重游,感慨颇多,当初刘紫絮也是在这里负气而走,一切事情都已经解决,简旭就想留下一天,好好的陪刘紫絮逛逛,弥补对她的歉疚。
投宿之后,简旭知道大家此次西行虽然没有南巡那次惊险,但总还是很辛苦,于是告诉众人,自由活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麻六最乐,拉着红姑跑了出去。剩下的人,无非是逛街的逛街,喝酒的喝酒,睡觉的睡觉,各有所好。
简旭带着刘紫絮,在街上走了一圈,天气回暖,人很多,熙熙攘攘,如同过年。走了半天,也无甚好玩好看的,索性就坐进茶馆,叫了几碟点心,一壶清茶,两个人边喝边聊。
刘紫絮很开心,许久没有这样的自由自在,也没喝几口茶,偶尔听简旭说说话,偶尔往街,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忽然看到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走过,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沧州是冷还是暖。”
简旭知道她在惦记养父母,遂道:“不如等我们回京之后,安排好诸般事宜,我就陪你回沧州,旧地重游一番。”
刘紫絮回过头来看简旭,面带喜色,道:“真的?”
简旭点头,“我说话,可是金口玉言。”
刘紫絮笑的非常灿烂,如同春天提前来临。
坐得差不多,天将晚,黄昏下,简旭手牵着刘紫絮,慢慢往客栈走,街边有叫卖冰糖葫芦的,简旭过去买了一支,递给刘紫絮,刘紫絮接了,伸出尖细粉嫩的舌头,舔了一口,然后吧嗒吧嗒嘴,甜蜜的感觉,从嘴边直进入心里,又是美滋滋的笑。
简旭捏了捏她的鼻子,无限怜爱的样子,然后牵着她的手,继续走。
突然一队人马飞驰而过,前面一个老妇正手牵孙儿,慢慢的走,那小男孩手里还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听见后面有马蹄声,却躲避不及,眼看那马就撞到了老妇和小童,简旭嗖的冲了过去,一手抱住小童一手扯住老妇,往旁边一躲,阿弥陀佛,总算是没有被撞到。
小童却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老妇也是惊惧非常,愣了片刻,才去哄孙儿,小童指指地上,原来,他的冰糖葫芦被弄掉。
刘紫絮急忙过来,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小童道:“姐姐的给你,不哭。”
小童看看老妇,不敢要。
简旭道:“婆婆,以后走路尽量靠路边走,你年纪大,孩子又”然后拿过冰糖葫芦对小童道:“姐姐给你的,要吧,哥哥再去买给姐姐。”
老妇道:“谢谢公子,谢谢小姐。”
小童接过冰糖葫芦,也道:“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简旭和她们摆摆手,然后拉着刘紫絮接着走,心里合计,刚刚那些人看穿戴怎么有些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心里一惊,皇卫党
还没有分析明白,此时前面有人围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简旭和刘紫絮挤过去看,原来在墙上,张贴着官府的告示,告示上赫然画着白狼的画像,文字的意思是,白狼,劫杀西夏朝贡的使臣,抢走宝马追风,又伤害美女香萝,掠夺大量朝贡的金银珠宝,现在潜逃在我大乾,现皇上手谕,通知各地,务必缉拿归案等等等等。
刘紫絮看完告示,又看看简旭,道:“皇上手谕?”
她的意思是,皇上不是在这里吗,何时写了手谕?
简旭的脑袋嗡的一声,怕是自己担心的事情即将发生。不用说,这手谕是那个新皇写的,他一定知道我在回京途中,也一定知道我准备把庞羽拿出来抵罪,他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白狼是西夏人,还是王族,杀白狼比杀一个假冒何仙姑的庞羽值。二,那新皇也一定知道白狼和夏王的关系,杀白狼,也是讨好夏王。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他不会不做。可是,你这样做,我毫不知情,不就是想把我架空,你把架空的目的就是,我已经无用,你可以来个卸磨杀驴了。这样一想,简旭就觉后脖颈发凉,那新皇,是不是开始对付我了。
面对刘紫絮惊异的目光,简旭道:“怕是宫中出了事情,等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刘紫絮点头,因为皇上手谕下达公文,得需要宝印,而简旭身上并无带着,是几个监朝大臣在保管,必须回到京城,才知发生了何事,就是现在抓来当地的官员问,也是无济于事,没有皇上下达的诏令,他们是不敢胆大的假借圣旨来如此这般的。
全国缉拿白狼,刘紫絮有些担心,简旭看得出,安慰道:“你别担心,老独师父那里,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有师父在,即使你是千军万马,都是白搭。”
刘紫絮道:“那我们赶紧回京吧,你要为白狼正名。”
简旭点头,匆匆回了客栈,路上叮嘱刘紫絮,此事先不要对其他人讲,免得大家挂忧。其实,他是怕大家对他产生怀疑,虽然相处这样久,但是所谓做贼心虚,自己毕竟是假冒的。他怕,不是怕众人知道他的假皇上身份,而是知道之后,对那个新皇无益,自己就算是被骂个傀儡,他新皇可就是欺骗天下百姓,他的金口玉言,以后就成了信口雌黄。其实,自己是为了人家好,可人家,竟然莫名其妙的弄出这样的事,简旭气的直喘粗气。
吃完晚饭,简旭把麻六叫了出去,以散步为由,和麻六商量一些事情。
“六儿,那新皇,恐怕要对付咱们了。”简旭道。
麻六似乎没听明白,天也渐渐暗下来,他看简旭一脸凝重,知道事情不简单,但不知简旭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简旭便把在街上看到的那张告示和麻六说了,麻六吓的喊道:“娘啊怎么办,他要是对付我们,我们往哪儿逃啊,这都是他的地盘,我们又穿越不回去。”
简旭道:“你也别怕,也许只是我的猜测,自西行以来,我一直在怀疑,但那次他从刁球手中把你我救下,我又放松了警惕,现在才明白,他那时救我,是因为很多事情还没做完,如今,我已助他成功登上皇位,南平江小郎,西破使者案,打残了张春潮,打跑了刁球,虽然没有完全解决这两个人,但是,他们都已成了纸老虎,没有什么威力,而我,事情越做越多,力量越来越大,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拥戴我,那新皇才要对我下手。”
麻六问道:“咱跟他说,咱绝不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咱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求他放过咱们。”
简旭苦笑道:“我活着,对他也是威胁,第我知道他太多的事情。第二,我们两个很难分辨出真假,他还怕我以假乱真,把他给篡了呢。所以,他必须要除掉我。”
“奶奶的,”麻六突然来了脾气,“老大,你辛辛苦苦,九死一生的替他卖命,他要是真的这样对咱,咱干脆真就把他给篡了,你当皇上,我还求之不得呢。”
简旭叹口气道:“历史上,可有一个叫简旭的皇帝?”
麻六咔吧眼睛,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简旭又道:“没有吧,按老人们的话讲,历史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你我,就是这个时代的过客,我把新皇篡了,当皇帝,岂不是逆天行事,天意不可违。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自保,逃命。”
“逃命?”麻六道,“我们往哪里逃?”
简旭道:“天下如此之大,难道还没有你我的立足之地吗,总有办法的。”
“好,”麻六道:“我回去收拾东西,咱就跑,刚好刘小姐和红姑都在,把她俩一带,正好。”说着就想回客栈,被简旭拽住。
“不行,我们现在不能逃,我得回京,告诉西夏特使和那些大臣,杀西夏使臣的人不是白狼,是庞羽。”
麻六哭哭唧唧的道:“我的老大,你还把你自己当皇上呢,还管这些破事,你回京,还能活命吗,白狼又不是咱亲爹,干嘛管他的生死,并且,那家伙对刘小姐一直不怀好意,死了,你也省心了不是。”
简旭哼哼一声冷笑,“六儿,话不能这样说,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白狼此次去西夏,九死一生的回来,弄得成了废人,我又岂能对他的事不理不管,再说,我答应紫絮的。还有,二先生和伊风这些人,我总得给他们个交代,无论他们是各自回去各自的地方,还是继续留在宫里,为那新皇效命,即使是很委婉的,咱也得和他们道别,哪能说跑就跑,这些人,和我南征北战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还想把他们安顿好再走。再者,我也许回京看看,究竟这手谕是怎么回事,也许这之间有误会。不过,你要问我怕不怕,我当然不怕,谁也别把谁逼急了,你以为我简旭,就是一个纸糊的老虎吗。”
麻六还是不同意,最后简旭道:“皇宫里有颗夜明珠,我们偷了,以后过日子也得花钱不是。”
麻六依旧是不点头,我是贪财,但关键时候,命比钱重要。
简旭想想又道:“回去之后,立即让你和红姑成亲,古人很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成亲,她不保准能和你逃,但成了亲,她就是你的人,和你一同去死都愿意。”
麻六听了这句,咔吧着小眼睛,动了心,点头道:“好吧,咱赶紧回去,然后赶紧成亲,再赶紧离开皇宫,可是,咱往哪里去呢?”他又发愁。
简旭道:“这简单,往南,学江小郎跑到大山里,当个土皇上也不错,往北,跑到草原上咱也弄个部族,当个头领也好,往西,去西域,说不定还能泡个金发碧眼的妞,往东,听说有个渤海国,虽然此时不一定存在,但那片土地跑不了,咱去占了,当个渤海国国王,总之很多地方。”
两个人,低低窃语,开始商讨他们的逃命大计。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九十八章 和亲
简旭再也无心晃晃悠悠的走,就想一步踏入京师,然后回到宫里看看,这缉拿白狼的公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幸伊风等人并无上街,没有看到那张告示,离开安舆的时候,又是起的大早,为了不被别人现什么,简旭依旧是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完全不是危险正在临近的感觉。
一路急赶,很快回到京师,入了城,简旭就特别注意,看京师有无什么变化,一切都好,百姓安居,该做什么做什么。回到宫里,老奴郝仁急忙跪倒迎驾,简旭急忙问宫中可有事情生,老奴郝仁竟然说出这样的一句。
“皇上,西夏和亲之事宜都已办好,就等皇上回来,宝珠公主在驿馆等着觐见皇上呢。”
和亲?宝珠公主?这两个词汇让简旭惊骇非常,急忙询问详情。
郝仁看着简旭,有些懵,心说这些事情你不是知道吗,怎么还问。
简旭看明白郝仁的疑问,也不用什么癔症来为自己那“选择性健忘症”做借口,直接耍皇上的威风,喝道:“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郝仁吓了一跳,急忙道:“几日前,夏国派来使臣,说夏王欲把宝珠公主送给皇上做个婢女,当时皇上不是说,做婢女太委屈宝珠公主,就做个妃子吧。”
简旭一听,不用说,当时说这话的,是那个新皇,你说你回来为何不提前告诉我,然后我就直接消失得了。你弄了个和亲,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给我这摊子麻烦事,你究竟想干什么,神出鬼没的,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再说,我也是时候交差了,气的自己心里嘀咕半天。
忽然想起什么宝珠公主,不就是云朵,怎么是她?忽然又想起在七水河时,云朵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我们会再见面的”,而且当时她的笑容诡异,难道,那时她就知道要被送来和亲。
忽然再想起,不对啊,一般的和亲,是大国把公主之类的女子送去一国或是部族和亲,为了双方和平相处,没听说让大国的皇帝给国做女婿的,还是一个臣服于自己的国,再问郝仁道:“会不会弄错了,我怎么能和夏国的公主和亲?”
郝仁道:“不会错,当时老奴就侍候在皇上身边,皇上你不是对西夏使臣说,我们以后就有了姻亲关系,夏使臣就说,能与大乾和亲,是我夏国的荣幸,夏王说了,宝珠公主自愿到我朝来,哪怕是给皇上做个婢女。”
简旭此时感觉,这好像是云朵和夏王的一个什么阴谋,这可真叫人头疼,和亲,云朵明知道我和紫絮的关系,她为何这样做呢,不过又想想,皇上的女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她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可是,我是不能娶云朵的,要娶,也是那个新皇娶。
忽然眼珠一转,刚好那新皇不在,我就把白狼的事情解决,然后带着紫絮和麻六,逃命去吧,咱也来个不辞而别,先不知那新皇何时回来,再者,若是他回来,我面对的是一场劫难,还不如偷偷的跑了。对,就这样做,至于云朵等着觐见,简旭这样找借口,“郝仁,父皇驾崩才多久,我怎么能和什么亲,让那公主先回西夏吧,等我守孝期过,再提此事。”
不用他说那个癔症的借口,郝仁就感觉到,这皇上是不是癔症又犯了,怎么如此健忘,道:“当时皇上说,因为先皇驾崩未久,不能行嫁娶事宜,就让宝珠公主先到身边伺候着。”
简旭瞪着郝仁,一副“我是这样说的吗”,心里骂,,好人都让那个新皇做了,然后丢一个烂摊子给我,我可是猪八戒摔耙子,不伺候(猴),马上去解决白狼的事,这是答应紫絮的,然后我也留个烂摊子给你,之后咱就——跑路。
想好,让郝仁传西夏特使觐见。
特使在鸿胪寺卿俞英的陪同下前来,拜见之后,问简旭何事,说自己若不是因为宝珠公主到来,已经回国,案子破了,还夸简旭神,远远过预期。
简旭一听,不用说,新皇一定见过西夏特使,然后告诉他,案子破了,是你们西夏的叛徒白狼干的,我现在可是全国通缉他,等等等等。
简旭想了又想,应该怎么样说,才能把事情给扭转过来,那新皇既然说了,就是板上钉钉,我再说不是,岂不是出尔反尔,皇上可是金口玉言,不能说了不算。绞尽脑汁,忽然想起在七水河娄松年的岁寒三居,当时他和白狼去救云朵,夏王和白狼争执起来,夏王说了这样的一句,“你也姓李,竟然帮着外人说话,还是拐跑你哥哥女人的恶人”。
对啊,就以此为切入,简旭道:“特使大人,这些日子,我想了又想,或许我还有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特使看看简旭,道:“皇上所指何事?”
简旭道:“就是使者被杀之事。”
特使道:“不是已经落案了吗?”
简旭道:“是,但是,我又想,无论白狼多恶毒,他毕竟是你夏国之人,而且还是皇族,是夏王的亲弟弟,这件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你说,把白狼说的那么险恶,是不是有些丢夏国的脸。”
特使叹口气道:“这也是无奈之事。”
简旭道:“不,此事我又想起,应该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解决,那就是,撤销对白狼的通缉,把这个罪名安在另外一人身上,然后,我们可以私下里缉拿白狼,这样,你夏国既不会丢脸,又可以把白狼抓到,而且我想,这样全国通缉,岂不是在给白狼通风报信,他知道之后,一定藏起来,不如我们就说,这件事其实不是他干的,撤销对他的缉拿,他也就放松警惕,我们才好抓他,你看,这是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特使眨着眼睛想了想,点头道:“皇上英明,此办法甚好,我想夏王也一定会赞同。”
简旭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立即撤销对白狼的缉拿。”
特使道:“但不知皇上用谁来当这个替罪羊?”
简旭道:“他不是替罪羊,他也曾参与劫杀使者,还把那匹追风马弄到手,这个人叫庞羽,已被我收监,就等着处斩呢。”
正说话的当,郝仁过来通禀道:“启禀皇上,夏国宝珠公主觐见。”
宝珠?云朵我也没宣她,算了,既然来了,见就见一面,刚好有些事情问。让郝仁宣,云朵便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只见她一身华服,高贵端庄,与之前那个锦云堂的大姐,简直是判若两人。对简旭叩拜之后,低头而立,简旭心里笑,看来云朵把这些贵族的礼节学的蛮好,再也不是那个喊着简兄的丫头。
特使也过去拜见自家公主,云朵喊了免礼,特使就向简旭告退。
简旭走下宝座,来到云朵面前,然后让殿内所有的人都退下,只剩下他和云朵两个,才道:“云朵,这件事为何我不知道?”
云朵依旧低头,道:“皇上,我叫宝珠,而非云朵,而皇上所说的这件事,是不是和亲之事,我父王说了,这不算和亲,就是把我送给皇上做个婢女。”
简旭道:“云朵,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宝珠,我听着别扭,你告诉我,就是你父王有那个意思,你怎么也同意了,这不是添乱吗。”
云朵突然抬头看向简旭,道:“皇上,这怎么能叫添乱,我就是想服侍在皇上身边,并且,已经想了很久。”她说着,竟然是眼泪汪汪,把简旭整个搞懵。
“云朵你……”
云朵道:“自和皇上相识,云朵就心生爱慕,只是那时我不知道你是皇上,还称呼你为简兄,而皇上说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刘紫絮,云朵也懂君子成*人之美,才退避一边,只把这份感情深埋心里。后来,白狼和刘紫絮去夏王宫偷盗,被夏王抓了,皇上知道不知道,当时我是怎样把他们救出来的?”
简旭看着她,知道夏王的暴虐,就明白救出白狼和刘紫絮,云朵会很难。
云朵继续道:“我是拿着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我父王,才把他们两个救了,而为了出宫门,从未杀生的我,竟然是一剑一个的,刺杀好多护卫,又在半路遭遇劫杀,我也是拼了命的去救,可是,可是皇上你知道吗,他们两个竟然丢下我不管,偷着跑了回去,等我寻到,刘紫絮竟然赶我走,而白狼又是不一言,所以,那时我就下了狠心,刘紫絮和我的姊妹情义,已经是恩断义绝,就差割席断交,既然恩断义绝,我也就不再为了她而隐藏自己的感情,所以,是我要求父王,来大乾和亲,知道皇上不喜欢我,那我就只要求做皇上的一个婢女,每日里给皇上洗洗脚,也是心满意足。”
听云朵说完,简旭一边有些感动,一边告诉她,“你误会紫絮了,她当时……”
谁知云朵不听简旭的解释,道:“皇上,难道我做一个洗脚的婢女都不配吗?”
简旭道:“云朵你说哪里话来,我怎么会让你给我洗脚,我……”
没等他说完,云朵就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简旭,哭道:“云朵愿意,日日为皇上洗脚,洗一辈子。”
简旭想把她推开,又觉得这样太伤人,正迟疑时,刘紫絮出现在殿门口,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简旭脑袋嗡的一声,心里道,我就是个天生的倒霉蛋。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九十九章 下手
简旭把云朵安抚好,又下了道圣旨,把对白狼的缉拿撤销,然后急匆匆的去找麻六,让他准备,就在今夜出逃。
麻六叮叮当当的,拿着个大包裹,不知搜罗了一些什么东西,告诉简旭事俱备,就差一件事,自己和红姑成亲,此次回来就是这个目的,但是今夜就走,这亲,怎么成。
简旭道:“来不及了,夏王,把云朵弄了来,说什么要给我当过洗脚的丫头,这不明摆着是机谋吗,你说,她要是对我投怀送抱,我接受,不行,不接受,那这也太假了,哪个皇上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守身如玉,那是瞎扯,就算真就可以三千宠爱在一身,我对云朵拒绝,势必会引起西夏那些人的怀疑,那些个使臣,还有那个特使都在,而答应此次和亲,是那新皇说的,还说封云朵为妃子,我突然对云朵不理不睬,很难自圆其说。再有,那新皇才回来过,他也不能走的太远,一旦他再次回来,然后用手一指,说,就是这个叫简旭的,冒名顶替朕,来人,把他给我推出去砍了,你说,我不得傻眼,所以六儿,走吧,成亲半路上也能成,我和刘紫絮还没成亲呢,她怎么都愿意跟我走,这看你有无手段和魅力。”
麻六嘴一撇,“得了吧,你明知道我不行。”
简旭道:“这样,我现在还是皇上,你就告诉红姑,我要出去办件事,需要你们几个跟着,她一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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