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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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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玟噗通跪在赛诸葛面前,垂泪道:“谢先生大恩丁玟万死难报。”
丁彰把妹妹扶起,见她和赛诸葛同时这样有信心,也道:“二先生你放心,即使治不好,你也是我丁府的座上宾。”
简旭匆匆赶来之时,赛诸葛已经进到做手术的内室。
外屋坐着简旭、丁彰、丁显。门口伫立着伊风、淳于凤、红姑。门外是薛三好、张埝和齐小宝。
而丁璎,就守在内室连接外屋的门口,一会儿,侧耳听听,有没有姐姐痛苦的叫声,一会儿,又想趴门缝看看,被丁彰喊过来坐下。
丁孟和丁仲,因答应撤销悔婚之事,已被丁彰从后花园的小屋放了出来,也在屋内守着,一样的紧张万分,因为从此后,丁玟就是丁孟的媳妇,他自然比谁都在乎。
不知谁把此事透露给了丁老太爷,他命令男仆背着自己,匆匆赶来,把众人吓了一跳,丁彰和丁显急忙把老太爷扶了下来,在椅子上坐好,刚想问话,被老太爷制止,指指屋内,道:“谁都不许说话,别影响到大夫。”
丁彰和丁显相视一笑,老爹可是有许多天不说话了。
就这样,全体沉默不语,足有半个时辰,门,吱嘎一声,开了,走出来赛诸葛,他脸色略显苍白,大概是手术时紧张所致,他看了看众人,众人正把目光齐聚在他身上,都是一脸的严肃,各自的内心咚咚的擂鼓,他淡淡一笑,道:“非常成功。”
丁璎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丁彰和丁显也是眼眶湿润,丁老太爷,嘴唇抖动,手伸向赛诸葛,也是颤抖不止,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赛诸葛过去拉住他,道:“老太爷,你的心病,是不是可以痊愈了。”
老太爷点点头,依然是说不出话来,然后指指里屋,众人明白,全都进去看丁玟。
她躺在床上,脸上包扎着,她旁边的桌子上,堆放着刀、血染的棉布、用来给刀消毒的灯,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手术用具。
看到大家,她就想起来,被赛诸葛按住,“别动,旧伤重新打开之后,比新伤还难愈合,你必须完全听我的嘱咐去做,每日按时服药、三天之后换药,不能碰水,不能见强光,不能见风,不能活动,刚刚我说的非常成功,是一个好的开头,必须等到七天之后,才知伤疤能否愈合到最佳状态。”
丁玟非常镇定,道:“先生放心,即使失败,丁玟亦无怨无悔。”
丁璎过来问道:“姐姐,疼不疼?”
丁玟道:“不疼,没有任何感觉。”
简旭道:“当然不疼,施了麻*醉药。”
赛诸葛道:“麻药我没有用多,它本身有毒,对你伤口愈合不利,所以,过会儿能疼,必须忍住。”
丁玟凄楚的一笑道:“被悔婚之时,我曾经想过一死,疼,应该没有死可怕。”
人群后边的丁孟,听了丁玟的话,羞臊不已,低着头,搓着手,被简旭推到丁玟面前,他鼓足勇气道:“娘子,是我不好,说些恶毒之话来伤害你,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保证对你好。”
丁玟把脸微微一侧,泪就流了下来,赛诸葛急忙道:“不能哭,伤口不能碰到水。”说着,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急忙给丁玟擦干眼泪。
简旭道:“大小姐,人都非圣贤,都有犯错的时候,你就原谅丁孟,你看,连你爹爹都来看你,这是多大的喜事,来,大家都笑,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二位丁少爷,有无杀鸡宰羊啊”他故意把话题转移。
丁彰急忙高兴的说道:“有有,都已准备好,走,我们去吃酒。”
一群人呼啦啦的出了内室,只留下丁璎、淳于凤和红姑陪着丁玟说话。
简旭叫人把老太爷带走,丁玟这个时候不能激动,太高兴也是激动,一激动,哭或是笑,都得动脸部肌肉,会撑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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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府大摆筵席,庆祝大小姐可以重获新生,虽然伤疤愈合到何种程度,还是个未知,但赛诸葛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吓人,这对丁家,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丁老太爷依旧回到房间内躺着,没有过来席前吃酒。
简旭喝完酒,想起他来,刚刚不是出来了吗,怎么吃饭的时候又不见,喊了赛诸葛,一起过去看望,治疗完丁大小姐的疤痕,还有个丁老太爷的心病,自己放话出去,一定能把他开解好,是以,得过来看看。
老太爷听说那个给女儿治病的先生和他的主子来看他,急忙叫人把自己扶了起来,靠在床头。
简旭和赛诸葛向他施礼过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
“老太爷,为何不去席前吃杯酒,你女儿的喜酒。”
他长长的一声叹:“若玟儿的疤痕能去掉,我百年之后,才能闭上眼睛。”
简旭见她依然担心丁玟,说道:“老太爷,有句话叫,不痴不聋,不做家翁,意思你也知道,是说长辈要对晚辈偶尔犯点过失装装糊涂,不过我想,人老了,也适当的要对自己装装糊涂,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说,有些过失还是无意的,耿耿于怀,闷闷不乐,这样就能把所犯的过失弥补回来吗,不能,不如你快快乐乐的,把身体养好,然后去疼你的女儿,这才是对她好。”
老太爷看看简旭,动动嘴唇,没有说出什么。
简旭又道:“往事就像是一个人的年龄,过去了就永远的过去了,想把它抓回来重新过,不可能,人走路哪能老往后面看,据说老往后面看的人,是因为有小鬼跟着,正常的人,都应该往前看,你得把身体养好,一千岁就算了,几百岁应该没问题,然后你看着大小姐给你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孙子,现在丁孟,就是姑爷,也知道自己错了,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他会更加的珍惜大小姐,你放心吧。”
老太爷忽然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我女婿,不是叫丁仲吗?”
简旭在心里,啪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笨丁孟一再叮嘱自己,他已经和弟弟换了名字,别给捅露了,自己转过头来就说了出来,心道,这老头,不糊涂啊,急忙道:“他们哥俩,一模一样,我可分不清,改天我得扒了他们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什么记号。”
老太爷呵呵一乐,道:“我女婿的右耳后有一个芝麻粒大的黑点。”
简旭大惊,我见过丁孟这么多次,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这老头,真是火眼金睛。
老太爷看出简旭的吃惊,又叹口气道:“不知恩公可有儿女?”
简旭一听,和赛诸葛借光,得了个恩公的称号,道:“惭愧,还没有。”
老太爷道:“等你有了儿女,你也会变得心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父爱如酒,如此隐晦,却又如此强烈。等我和紫絮生了女儿,我会不会这样疼爱她呢,当然会,因为那是我的女儿。又想想,我这个现代人,真能和一个古代人生出孩子吗?若能,要是再穿越回现代,我的孩子,究竟是古人还是现代人?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心里,开始惦念刘紫絮。
刘紫絮此时,也在惦念他。
她和玉奴、郁离、麻六几个,已经来到了白狼的小镇,不巧,白狼外出,因她知道那个怪房子的机关,就把门打开,带领麻六他们三个,进到白狼的屋里。
一切如昨,往事历历在目,但愿白狼不要生气,不然,自己会很难堪。
麻六忽然想起那个香萝来,道:“刘小姐,白狼不是把那个贱女人抢来了吗,我们搜搜,看她是否在此。”
刘紫絮点头,告诉大家跟着自己走,不要乱碰白狼的物件,这第一是礼貌,第二是白狼个性古怪,孤僻惯了,碰了怕他不高兴。
四个人找了几个房间,没有发现,刘紫絮忽然想起还有一间房,那是自己曾经住在这里时用过的,因为白狼说过,“你若走了,我就把这个房间关起来,谁都不准碰,等你回来再住。”
香萝会不会在那里?想想,不会,白狼说过,不会给别人住的,又不死心,索性过去看看一香萝就在那里,岂不是给自己忽略。
在前边引路,来到那间房的门前,迟疑一下,伸手推开,眼前的场景让她大吃一惊。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八十一章 第四者
刘紫絮眼见的是,一片凌乱,本已叠好的被褥,全部给打开,不仅打开,还揉皱了堆在那里,枕头丢在一边。
麻六冲进去,哎呀哎呀的大叫,“白狼不应该叫白狼,应该叫色狼,这就是他们犯罪的现场。”
刘紫絮在门口伫立,进也不进,退也不退,脸上,寒霜骤降。
玉奴看刘紫絮脸色有异,呵斥麻六道:“香萝是你什么人?”
麻六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别乱讲,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玉奴道:“既如此,他们两个就是相好,又与你何干,犯得着你如此的大呼小叫,再说,也许这就是香萝躺过罢了,你总是把人往歪处想。”
麻六撇着他嘴,道:“你还不如直接说我一脑袋的男盗女娼,你看看你看看,就是我这样睡觉不老实的人,也不会把被褥揉搓成如此这般,若是刘小姐在这里住一年,我都信得过,那香萝,可不是个省心的女子,一个时辰不到,管叫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玉奴哼哼一声冷笑,在屋子里转着看,道:“是你吧,谁因为香萝而离家出走。”说到这里,她突然看向刘紫絮,她的本意是嘲讽麻六,忽然想起刘紫絮也因为香萝而离家出走,急忙解释道:“小姐,我说的是麻六。”
刘紫絮道:“既然这里也没有,我们出去吧,这是别人的家,我们不要在此说长论短。”
四个人退出,回到那个大厅,一直等到天黑,白狼还是没有回来,麻六嚷着饿,找遍了厨房,也没有一口吃的,想出去买,这个小镇只有白狼一人,也无处可买,麻六心里骂了半天白狼,饿是饿,还困,只好去找个房间睡觉。
玉奴和郁离陪着刘紫絮,依旧等在这里。
玉奴道:“小姐,你是不是,信了那死麻六的鬼话,以为白狼和那个贱女人做了苟且之事?”
刘紫絮用手抚摸着地毯那长长的绒毛,道:“即使他们有,那也不关你我的事,咱是来找他问事情,难道还管人家的床帏之事。”
玉奴看刘紫絮虽然面无表情,料想她看到房间里的状况,定是郁结在心,毕竟白狼在她心目中,算是个朋友,白狼和香萝,一场**女爱本不关刘紫絮的事,但香萝非是良家女子,白狼与她有染,即是降低自己的人格,所以,他在刘紫絮心中,品行不端,形象亦会大打折扣,玉奴试着问道:“小姐,你会不会生气?”
刘紫絮停下正在抚摸绒毛的手,头也不抬,声音轻的像耳语,“除了简旭,哪个男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都不会生气,只是,有些惊讶。”
刘紫絮这样一说,玉奴放心,原来,小姐一直闷闷不乐,是惊讶白狼如何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就怕刘紫絮对白狼动了真情,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会很痛苦,既然不是,那就好,问道:“那你说他们两个去了哪里?这都几更天了,还不归。”
刘紫絮道:“我再等等,你们去睡。”
玉奴和郁离哪里能去睡,就这样陪着她,一直等到快天亮,三个人,趴在地毯上,睡着。
隐隐的,有脚步声传来,玉奴第一个腾的跃起,宝剑出鞘,郁离急忙护在刘紫絮身边,刘紫絮也坐了起来,往门口一看,是白狼。
玉奴揉揉眼睛道:“睡懵了,还以为是做梦遇到恶人打劫。”
“紫絮”白狼是又惊又喜,刘紫絮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自己家里,他希望的是,她和简旭吵架了,来投奔他。
忽然发现刘紫絮坐在地上,过来扶,突然,一个人腾的冲了过来,挡住他,是麻六,他穿戴还未整齐,想是急匆匆赶到,看着白狼,说道:“老大说了,古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的,男和女,不能亲。”他想说授受不亲,记不住原话,就这样说了。
看见麻六,白狼就明白,刘紫絮不是来投奔自己的,而是找自己有事,他知道简旭和麻六是怎样的关系,刘紫絮若是和简旭吵架而来,不会带着这个男人。他不理麻六,对刘紫絮道:“你怎么睡在地上,当心着凉,快进去房间睡。”
麻六便系腰带边道:“你的房间,热闹呢,像打过一场硬仗。”
白狼忽然想起什么,脸突然的就红了,表情极其不自然,道:“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说完,转身走了。
麻六指着他的背影道:“看见没,害臊了,没做过为何害臊。”
玉奴喝道:“休要聒噪,烦也不烦。”
麻六也不示弱,道:“你少给我用成语,学学普通话,你以为你是红姑,让我怎样我怎样。”他以为玉奴这样四个字的说话方式,是成语,又道:“白狼这家伙当第三者最在行,谁的女人他都敢碰,这香萝应该是他那个哥哥夏王的,他也扒拉到自己碗里,刘小姐是老大的,他也……。”
玉奴瞪眼道:“什么叫第三者,你还第四者呢。”
麻六知道玉奴不懂第三者为何意,不过想想自己,还真就是第四者。老大是第一者,刘紫絮是第二者,白狼是第三者,自己,可不就是第四者,但我这是专门打击第三者的第四者。他得意的嘿嘿一声笑:“我就是盯死他。”
刘紫絮道:“麻六,不要说了好吗。”
刘紫絮说话,在麻六听来比红姑都好用,非是因为她救了自己几次,而是刘紫絮这个人,从不与人计较,又是那样一副体质,麻六看她可怜。
麻六道:“刘小姐,除了老大,你说话最好用,我不嘚吧了。”
玉奴哼了一声,也不懂他那些地方语言。
白狼把房间收拾好,出来道:“紫絮,离天亮还有一段,你可以进去歇息一会儿,等你醒来,就有早饭吃了,像以前一样。”
刘紫絮道:“我不困。”
麻六见白狼讨好刘紫絮,在一边冷嘲热讽道:“刘小姐,你还是赶紧去睡,然后赶紧醒,因为你一睡着,再一醒来,就有饭吃了,我实在是饿。”
刘紫絮道:“我想,换个房间睡。”
白狼讶然道:“为何?”
麻六道:“还问,那个房间脏呗。”
白狼支支吾吾,“我,那个是……好吧,就换个房间睡。”
刘紫絮去睡觉,玉奴、郁离、麻六三个,也进去睡,白狼却反身出了屋子,到天大亮才回,他手里,拎着很多吃食。
麻六围着他转圈的看,适时的挑刺,道:“我就不信,一大早的就有卖米卖面卖菜的,你赶早市,还是连夜去偷的。”
白狼看看麻六,心里已经发火,忍住,不是因为简旭,而是因为刘紫絮,这个讨厌的家伙是刘紫絮带来的,要是自己朝他发火,刘紫絮一定难过,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既然你认为我是偷的,那我就是,道:“去了趟附近柴员外的家,他们家的厨房,比早市的东西多。”
麻六撇着嘴,啧啧道:“但不知你是个小毛贼,还是已经升级到江洋大盗……”说到这里,刘紫絮看了看他,麻六立即闭嘴,看白狼放在桌子上的吃食里,有块熟肉,他撕了一块,边走边吃,边吃边哼哼唧唧的唱着:“大姑娘美那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白狼心里冷笑,世上竟有如此恶心的男人。
各位看客,是不是也觉得麻六恶心,那是,人家是存心故意。虽然简旭告诉过他,跟着刘紫絮是为了让他帮着出出主意,可是麻六的理解是,刘紫絮这样聪慧的一个人,我能出什么主意,而且,赛诸葛比我聪明,伊风比我能打,就是齐小宝都比我强,为何叫我来,目的很明白,就是让我监视白狼和刘紫絮两个人,怕他们有不轨行为,老大不好意思说罢了。
其实他真的理解错位,简旭让他陪着来,一是,刘紫絮和他相处的随意。二是,麻六很多时候真的是语出惊人,说不定就让你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三是,简旭觉得,白狼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不用派些能打的人过来,再者,麻六最弱,在白狼这里就是等等自己,不用太冒险。
可是麻六不那么以为,别看他平时爱占小便宜,嘴巴有些臭,还很自私,但对朋友,特别讲究,谁对他好,他从不含糊,特别是简旭,两人同甘苦共患难过来的,简旭的事,他热心呢,看白狼见到刘紫絮的高兴劲,他就气,所以,他就故意恶心他,打不过你,气死你。
吃饭的时候,刘紫絮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是要找到香萝,问些事情,于是道:“白狼,香萝丢了,你知道吗?”
白狼果真豪爽,敢作敢当,直接道:“是我劫来了。”
麻六见缝插针,“你看看,他承认了,怪不得你红光满面,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过,你以后完事之后,打扫一下战场,留下那么多罪证,让人看了恶心。”
白狼已然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把筷子在手指间嗖嗖的转了几圈,然后直指麻六,眼睛里全是愤怒。
麻六没想到白狼会发火,看那筷子差点插到自己的咽喉,吓的往后一躲,喊道:“刘小姐,你看,他要行凶。”
刘紫絮看着白狼,也不说话,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白狼立时就软了下来,把筷子又在指缝间嗖嗖的转了几圈,继续吃饭。
麻六心里暗叫,娘啊得瑟过头了,这家伙真发火,一拳就能把我打零碎了,算了,见好就收,以后尽量不惹他,除非,他对刘紫絮做出那些过分的事,他要真敢,豁出去小命,也和你拼了。
刘紫絮本来打算谈谈香萝的事,被麻六一搅和,没心情了。
吃过饭,她才找白狼,“我们,出去谈谈。”
白狼点头,拿了刘紫絮的斗篷给她穿上,此时面对刘紫絮,他早已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刘紫絮赶走的,想起的,都是两个人甜蜜的过去。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八十二章 又一怪屋
冬日之小镇,越发的冷清,虽然以前亦是,除白狼外,并无其他居民,但起码有些红花绿草,暗自热闹。刘紫絮上次来,树也还未凋尽叶片,草也还有些微微的黄绿之色,而此时,秃枝刺向高空,败草哀倒满地,无限萧索,无限冷幽。
突然,零零星星的,飘下雪来,刘紫絮长叹一声,冬,真的来了。
“盼得来年花再发,此心寄予陌上雪”
她这一句,是随口而吟,小女子,面对花开花谢、季节更迭,总比男人更敏感。
白狼道:“这一首,却无听过。”
刘紫絮垂眸一笑,道:“是我信口而说,你当然不会听过。”
白狼不觉惊喜道:“紫絮你还有这方面的才情,倒叫我没有想到。”
刘紫絮道:“不过信口一说,哪里就是什么才情了,白狼,我找你出来,可不是赏雪。”
白狼点头,“我知道,是问香萝之事,不错,是我把她劫来,但不是有意针对简旭,而是,我要问些事情,她是大夏使者被杀案的目击者,我要了解事实。”
刘紫絮道:“你问过她,她怎么说?”
白狼叹口气,“她只说,看见一个蒙面人出现,然后她就昏迷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有两个男人在面前,说是有人把她往ji院去卖,他们两个出手相救,香萝当时非常感激,谁知后来,把她卖到花满重楼的就是这两个男人。”
刘紫絮一听,怎么和对简旭说过的话一模一样,像是提前拟好,然后背诵下来。
“白狼,香萝在骗你,我总觉得她对自己的遭遇,有些过分冷静,你说过,她是夏王的妃子,别说是王妃,就是一个普通女子,辗转飘零,寄身烟柳,都不会像她那样,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不哭不闹也就罢了,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若不是事前被安排好,至少她也是女子,不说是愁肠百转,也应该又气又怒,她,到了哪里都是想着怎样去黏上男人……”
刘紫絮说到这里,白狼抢道:“紫絮,你以为我和香萝……我白狼是那种人吗,你们看到那房间,是因为我……总之我没有和香萝如何如何,那样的女子,给我倒夜香都不配。”
刘紫絮听白狼急着解释自己,她也相信白狼不是随意乱性之人,只是,为何一提起那房间,他就如此的紧张、不自然,心下奇怪,却又不好追着问。
“白狼,香萝在哪里,我想见她,这也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风起,细雪吹打着白狼的脸,他担心刘紫絮冷,道:“我们回去说,外面冷。”
刘紫絮不动,继续道:“告诉我香萝在哪里?”
“送走了。”白狼道。
“送……送走了?回西夏?”刘紫絮将信将疑。
白狼道:“我不会骗你,是送走了,因为,她是大夏的女子,我不想她在这里到处卖弄风情,到处招蜂惹蝶,丢我大夏的脸。”
刘紫絮突然有些失望,简旭派自己来,就是要找到香萝,如今她却被白狼送走,自己该如何是好,简旭说过,不许她乱动,就在白狼这里等着他来,也只好这样,再做打算。
回到白狼的家,刘紫絮把香萝被送回西夏的事和玉奴、郁离、麻六三个人说了,商量,是在此等简旭来,还是去找他,虽然简旭有过交代,但没料到是这种局面,看看这三人有何想法。
麻六妈呀妈呀的喊了几声,很是惊诧的样子,“刘小姐,那白狼说啥你信啥,香萝可是夏王送给老大的女人,所谓泼出盆的水、嫁出门的女,夏王能收回吗?再说,咱和白狼才分开几日,他就打了个来回,去了趟西夏又回来了?不可能,说不定就在这个小镇上藏着,这么多房子空着,你说住哪里咱也不知道,白狼可真行,还会金屋藏娇了。”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刘紫絮心里想的,倒不是白狼金屋藏娇,而是,感觉香萝并没有被送走,她身上,有秘密,白狼却不想自己这些人知道,所以才把她劫来,至于去了哪里,还得去问白狼才可。然白狼说过不会骗自己,再去问,会不会让他反感自己对他的不信任。若是香萝在这个小镇,总会露出些端倪,不如先住下来,慢慢观察一下再说。
雪越下越大,从细雪变成大朵大朵,刹那间铺天盖地,麻六站在门口赏了一会儿,有些闷,喊郁离道:“咱俩出去打雪仗。”他知道郁离性子好,不像玉奴,整天像吃了枪药似的,说话总像吵架。
郁离摇头,“我得陪着小姐。”
麻六回头看看,刘紫絮和白狼在里面说话,他嘀咕道:“你傻呀,你整天陪着刘小姐,那白狼就无机会和她说话,他们不说话,刘小姐怎么能从他口中得知那个香萝的下落。”
郁离道:“我从小,就是这样陪着小姐,她从来也不对我们避讳什么,因为,我们是下女,在主人面前就是,不该看到的,看到也没看到,不该听到的,听到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都与我无关。”
麻六撇着嘴道:“那不就是一个摆设。”
郁离不言,心里苦笑,可不就是一个摆设,即使小姐和简旭谈情说爱,她们这些下女,都在现场,没有觉得不自在,还有些主人,就是夫妻间的床帏之事,都不避讳下人,特别是在宫里的时候。
麻六听了,觉得郁离好可伶,抓了她的手道:“今日,你就做一回上女,走,我带你出去玩,刘小姐绝对不会说什么,有事我罩着你。”
郁离看看外面的大雪,也动了心思,可是不敢说走就走,想过去问小姐,她又在和白狼说话,不敢打扰,迟疑不动。
麻六推着她往外就走,露天之下,雪落面上,随之即化,很是舒爽,郁离被麻六突然牵着手,跑了出去,街上白茫茫一片,房屋皆被雪覆盖,宛若水墨。
麻六喊道:“走,我带你去逮家雀,回来放到炭火上一烤,香死人。”
两个人,在街上跑了半天,这样大的雪,没有鸟落,失望之余,麻六就和郁离说,要去这些空置的房里看看,还骂白狼变态,你说这里要是住满了人,多热闹,来几间饭馆、客栈、成衣铺、水粉铺、ji院什么的,多好,没事逐个的逛逛,消磨一下时间,就是站在街边和一些老头老太太闲聊,就是听谁家泼辣的女人骂孩子,就狗撒欢,就人在街上走来走去,都好。
郁离拦着他,“小姐说了,这些房子白狼不让别人随便的进。”
麻六心道,又是白狼,一提白狼他就偏想进去不可,别看白狼吓唬自己,不怕,刘小姐会罩着自己,而且,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堂堂的麻总管,你真敢杀我,老大不要你的命,推开郁离道:“进去看看,我们又不碰什么东西,好奇而已。”
他说着,看了看面前的这一户,虽然院子里落了雪,但比其他人家显得规整干净,不像有些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像是有人住,他心里合计,难道,这是白狼金屋藏娇的地方?进去看看,找到他的罪证,好去恶心他。
推开院门就进,郁离跟在后边磨叽:“麻六,我们不要进去,没经过主人同意,这样不好。”
麻六不听,已经走到房子的门口,刚要伸手推门,那门前的地突然塌陷,麻六身体往下落,吓的大叫,后边的郁离急忙跃过,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上来,却抓下了帽子,那地面又突然欲聚合,麻六眼看就要被掩埋在地下,郁离另一只手极速伸出,再次抓来,才抓住麻六的头发,一用力,把他从地下拎了上来,地面骤然聚合,夹住麻六的一只鞋,他吓的使劲一拉,把脚拔了出来,站立不稳,扑向郁离,郁离被他一推,也站立不稳,扑向那门,门开,突然射出一些箭来,郁离把麻六往地上一按,两个人就势一滚,情急之下,却滚到屋子里。
麻六吗呀妈呀的大叫,到了屋子里,他趴在地上不敢动,停了一会儿,觉得没事,看看郁离,身上中了一箭,躺在地上,咬牙挺着,想是很痛。
麻六急忙过来看她,站起之后,却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屋子中央,有一香案,香案上供奉着一个牌位,香案前跪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女人。
麻六吓的浑身哆嗦,不是说这个小镇没有其他人住吗,这么这里还有人,战战兢兢的问道:“谁?你是谁?”
那女人不作答,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麻六道:“我问你话呢。”
郁离道:“麻六,那人,好像是死了。”
什么,死人?麻六吓的跳起就想跑,又担心门口像刚刚似的有机关,又想起郁离还受伤呢,又觉得这跪着的女人背影有些熟悉,慢慢退回,蹑手蹑脚的,绕了一个大弯子,过去看那女人的前面,看了之后,他又妈呀一声大叫:“香萝”
第三卷 南巡记 第八十三章 香萝之死、丁玟重生
香案前跪着的人,真是香萝,她睁着眼睛,直视前方,跪姿端正,一丝不苟。
既然认识,麻六就不怕了,过去问她:“你干嘛在这里跪着?”
香萝不答。
麻六气道:“问你话呢,大冷的天,你干嘛在这里?”用手一推,噗通,跪着的香萝倒在地上,居然还是那种跪着的身形,麻六此时往后一跳,大喊:“她真的死啦”
郁离道:“回去问问白狼便知。”
麻六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才想起郁离中箭,急忙过来把她搀扶而起,又想去背,郁离摇头,表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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