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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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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得亲自做,自己也就和简旭是好哥们,不然,非得怀疑他和红姑有一腿。

不行,我得去找二先生,和他商量一下,去找老大,在这里混吃等死的过,真没意思,哪怕就是冒险,也比什么事都没有好。

他推开门,脚刚抬起,还没有迈出去,香萝笑眯眯的立在那里,两个人,差点撞了满怀。虽然她最近穿着收敛了很多,但依旧是该的地方,该凸的地方凸,而且永远是满脸的媚笑。

“六子哥,去哪里?”香萝问,一边把麻六推了回来。

麻六对这个香萝,没有好印象,若不是她,刘姐怎么会气的跑了,老大也不会出去找,都是她这个骚娘们惹的祸,没好气的,“这不归你管。”心里道,看你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九,还叫我六子哥,还好,总算没叫麻子哥。

香萝也不气,往床上斜倚上去,道:“当然不归我管,六子哥是皇上的大总管,一人之下人之上,谁能管得着。”

麻六看她躺在自己床上,这要是被红姑看见,还不得被自己撕烂,一直想和红姑增进感情,别给她搞砸了,想赶她走,说道:“你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我有事。”

香萝看麻六不待见自己,言语冷冷的,心里笑,这样一个货色还如此对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和你说话,都是你的荣耀。

她见麻六下了逐客令,站了起来,袅袅婷婷的来到麻六面前,妩媚的笑着,突然,她刺啦一下,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把麻六吓了一跳,呆愣,怔怔的看着,好大,好白,好嫩,好润,接着是一股热乎乎的女人的体香袭了过来,他有些晕乎,忽然想起简旭走时交代的那些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转过头去,喝道:“你这个疯女人,出去”

香萝咯咯娇笑,“我的哥哥,那个红姑不是你媳妇吗,你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怕这个,定是你的媳妇不给你摸,改天,哥哥想了,来找我,我给你摸个够。”说完,又咯咯的笑着,扭着丰腴的身子,一摇一晃的走了出去。

麻六好歹挪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摸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叫,哎呀妈呀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见过还有这样的女人,太疯狂了,受不了,比沧州的那个水鸳还放荡,那个,勾引自己的时候,是很温柔的,也不失女人味,这个,疯子一般,还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他又呼地站起,满地的转圈,像是被谁打了一闷棍,脑袋嗡嗡直叫,浑身无力,懵,有点找不着北,脑海里全是香萝那白花花的胸脯。

香萝依依呀呀的哼着曲,摇摇摆摆的,那个皇上,走了两天了吧,不知此时在哪里,也就怪了,心里还真有些想他,看他的脸,好俊,看他的身材,好高大,若是被他抱抱,一定非常享受,哼等他回来,再也不会放过。

她胡思乱想着,这些人都不理她,也是很闷,刚刚逗了逗麻六,还是没意思,看他的眼神,拿下应该不成问题,只是他长的实在是艰难,所以对他没兴趣,正琢磨怎样玩,伊风迎面走了过来。

呦喂,怎么忘了这个人,他的模样,不次于那皇上,就是冷冰冰的,不过,谁让姑娘我太闷,冷也要把你融化,然后吃到肚子里。她往路中间一站,回过头去,看着伊风笑笑,“将军,真是巧,竟然遇到你。”

伊风心里暗笑,典型的废话,多大个客栈,而且他们这些人又集中住在这一面,出来进去,能遇不到吗,出于礼貌,他说道:“姑娘好。”

香萝看他竟然和自己说话,有戏,急忙细步走去,像踩着弹簧,身子一颤一颤的,故作风情,贴近伊风道:“好、好,将军可好?”说着,用手帕在伊风的脸上拂了一下,浓浓的脂粉香气袭进伊风的鼻子。

阿嚏伊风被刺激的鼻子痒,打了个喷嚏,往后闪开,道:“姑娘忙,我有事出去。”知道这个女人惹不起,绕过香萝便走。

香萝追上,拉住伊风的胳膊,撒娇道:“将军带我一起出去逛逛,奴家好闷。”

伊风甩开她的手,道:“对不住,我的事很机密,不方便其他人一起去。”

香萝看着伊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生气都这样俊,忍不住往他怀里一扑,紧紧的搂住伊风的脖子,“将军……”语气绵软,身子绵软。

伊风刚要去推她,就听门吱的一声开了,淳于凤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惊呆。

伊风吓坏,就怕淳于凤扭头回去,那就表示她生气了,急忙用力推开香萝,喊道:“姑娘请自重”然后准备去追淳于凤,解释。

谁知,淳于凤却走了出来,走到伊风身边,看了看香萝,浅浅一笑,非常平静,之后挽住伊风的手臂道:“相公,我们走吧。”

伊风傻掉,凤儿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还叫自己相公,他傻愣片刻,反应过来,伸出手臂搂住淳于凤,说道:“好的凤儿。”

两个人,相拥着走去。

香萝气的咬着牙,跺了一下脚,今个就邪门了,我就不信这些个男人都是柳下惠转世,那个矮子麻六都赶我走,这个冰块也推搡我,难不成我就是扫把星,个个避开我,把我当瘟疫吗。看伊风和淳于凤的亲热相,更气,这个不男不女的淳于凤都有人喜欢,把我这样的美人置之不理,都有毛病。就不信都这样,眼珠子一转,去找赛诸葛。

赛诸葛正在房间里看书,手里拿着书,心神却游移出去,担心简旭,刚刚伊风就是他派出去打听简旭的消息,再等两天,若还是不回来,也别在客栈住了,不如去找他,也顺便找找刘紫絮。西夏使者的案子有时限的,不能老是这样耽搁。并且,无论有何事,大家在一起,总是有个商量。

当当当有人敲门,

“进来”赛诸葛道,以为伊风有事转了回来。

门开,进来的是笑眯眯的香萝。

赛诸葛立即就感觉到,这个女人,是要闹事来了,但他面上不露,礼节上还是不能马虎,站起说道:“姑娘有事?”

香萝两只手扭着手帕,撅着本来就性感的嘴唇,嗲声嗲气的说道:“二先生,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

赛诸葛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姑娘请坐。”

香萝也不坐,走到赛诸葛面前,现他手里的书,拿了过来,翻看几下,都是什么春秋百家的典籍,无趣,说道:“先生爱看书吗,我也爱看,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整夜的看,书里的后生都是好俊雅,和佳人偷偷幽会,总有一个类似后娘的人出来阻拦,那又怎样,到后来两个人还不是同床共枕,比翼齐飞。”

赛诸葛不接她的话,根本没法接,男女之间,谈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除非是两个相爱的人,他指指旁边的椅子,“姑娘请坐吧。”他自己,也坐了下来。

香萝来到赛诸葛面前,蹲下身子,仰着头看着赛诸葛,一双大眼眨呀眨呀,故作可爱。赛诸葛只要低头,就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见她高耸的胸。

她叹口气道:“先生,你告诉我,书里的故事都是真的吗?还是写书的人骗钱的?”

赛诸葛还是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姑娘去坐下来说话,我没有看过那样的书,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还是骗人的。”

香萝把书交到赛诸葛手里,以为赛诸葛会低头来看,可是,赛诸葛却把脑袋转过去,把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站起去倒茶,递给香萝,这一套动作非常自然,又把自己脱身。

“姑娘请喝茶。”

香萝心里道,真是个老狐狸。站起,接过茶,喝了一口,说道:“好香啊先生,这茶杯是不是你喝过的,我用舌头舔舔,有股先生的书卷味儿呢。”

这样自然又露骨的**,也就是香萝这样的风月高手。

赛诸葛更利害,笑道:“这茶杯是店二刚刚送来的,在下还没用,客栈里的东西,昨个是张三用,今个是李四用,明日也许就是赵五用,谁知他们是种田的、杀猪的、倒夜香的还是专门给牲畜治病的,姑娘品错了。”

他这一句,香萝气的就想把茶杯摔在地上,这个穷儒,骂人不留痕迹,再留下来,也不会捞着什么好,放下茶杯,也不告辞,也不扭腰身了,腾腾的走了出去。

赛诸葛在后面冷冷一笑。

香萝心里边走边骂,一连碰壁三次,回去自己的房间,拿出镜子照照,难道,我变丑了?为何这些人都不理我?左右的看,依旧是倾国倾城的貌,蚀人身骨的容,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本来就打算逗一个人玩玩,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自出道以来,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又转身出去。想起了薛三好、张埝和齐宝,这些个大老爷们,就不信都是吃素不吃荤的角色。

来到他们的房间,偏巧张埝和齐宝上街去了,也是被赛诸葛派出去打听简旭的消息,只有老薛一个人在屋子里,正在用一块抹布擦拭他的大砍刀,看见香萝进来,有些气,从心里讨厌她,冷冷的说道:“你来作甚?”

香萝也不回答,看着薛三好的大砍刀,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呦三哥,真是把好刀,这样的刀得需配三哥这样的英雄。”

薛三好听她夸赞自己,不是来卖弄风情的,心里的戒备少了些,面上的表情缓和一些,道:“刀是把好刀,俺就算不得英雄,你过奖了。”语气仍旧不友好。

香萝趁机往薛三好身边靠靠,“三哥当然是英雄,自古英雄配美人,香萝对三哥是倾慕不已呢。”

薛三好还没有完全明白,香萝这个倾慕是什么意思,以为就是崇拜,态度终于好了一点,说道:“是吗,我有什么好,粗人一个。”

香萝忽然抓住薛三好的手:“三哥这叫丈夫气概,怎么是粗人呢。”说着,把薛三好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拽去。

薛三好一个激灵,忽然意识到什么,被她抓着的手就势一推,吼道:“男女有别,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滚”

老薛火了,香萝吓的转身就跑。

老薛在后边气的直哼哼。

香萝跑了一会儿,有些气喘,才停下,骂道:“这是一群木头、石头”

忽然,门开了,麻六露出半张脸,他听到香萝的骂,不知出了何事,过来看。

香萝正没处去撒气,看见麻六,嗖嗖的走了过去,推门而进,也不抛媚眼了,直接往麻六身上靠去,麻六吓的往后躲,被香萝一把拉住,麻六想挣脱开,却现这香萝力量非常大,自己在她手里,就像个鸡。

香萝忽然就哭了起来,没眼泪,干哭的那种,悲悲切切的说道:“六子哥,我很丑吗?”

麻六摇头,不丑,这是事实。

香萝又道:“我害过你吗?”

麻六还是摇头,没有,这也是事实。

香萝接着道:“那你为何躲着我,我只是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麻六点头,若只是说话,表示可以。

香萝把麻六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揉搓开来,一边道:“我离开家乡,来到这里,好孤单好寂寞,谁都不理我,为何?”

麻六就感觉自己的手像是摸在一个皮球上,很软很有弹力,眼睛直,脚下无力,身子有些颤抖,想笑,笑了却比哭还难看,嘟嘟囔囔的说道:“香萝,你别……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门哐当一声推开,红姑立在门口,见此情景,瞪起眼睛,呼的一拳打了过来。

香萝嗖的闪身躲开,红姑的这一拳刚好打在麻六的脸上,扑哧,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红姑也不管他,继续追打香萝,谁知,那香萝功夫高的很,窜蹦跳跃,红姑根本挨不上,她气急,抽出背后的双刀,砍向香萝。

香萝喊道:“不要再打,不然,我不客气了。”

红姑骂道:“你这个狐狸精,谁和你客气”

只见香萝袖子一抖,手中多柄匕,朝红姑刺去。

红姑往后一躲,背后是床,她躲不开,被床沿绊倒,躺了下去。

香萝此时没有了以为的娇媚,瞪着眼,咬着牙,面目狰狞,握住匕自上而下,狠狠的扎了下来。

麻六吓的大喊:“不要”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二十九章 绝招

麻六吓傻,以为红姑必死无疑。

红姑往旁边一滚,躲过,香萝刚想刺来第二刀,麻六早已操起了身边的椅子,呼照着香萝的脑袋砸来。

香萝听到背后有声音,收了刀,左脚一个侧踢,椅子咔嚓,碎了,红姑趁此机会跑离床边,刚想挥刀来砍香萝,门哐啷推开。

“住手”赛诸葛及时赶到,喝住两个斗得正酣的女人。

香萝并不惊慌,把匕依旧揣进袖子里,嘲讽的说道:“幸好出来时,夏王说了,揣把匕防身,中原人野蛮的很,不然,今日岂不是葬身他乡。”

赛诸葛怒道:“为何动手打仗?”

红姑气鼓鼓的,看了看麻六,就想用眼睛把他夹死。

麻六吓的一哆嗦,向赛诸葛道:“二先生,其实都是误会。”

红姑眼睛瞪的更大,麻六吓的再一哆嗦,道:“不过香萝实在是过分,怎么能杀人呢。”

香萝听麻六向着红姑说话,不愿意了,说道:“麻六,你说话得凭良心,谁先动的手,又谁先动的刀。”六子哥不叫了,言语里也没有了柔得腻,狠狠的看向他。

麻六为难,咧咧嘴,说不出话来。

红姑道:“麻六你说,我为何动手,又为何动刀?”

麻六支支吾吾,没法说,若不是自己意乱情迷,红姑怎么能生气,可是,这话说不出口。这两个女人,自己不回答赛诸葛的问话,都来逼问麻六。

赛诸葛看麻六为难的样子,和红姑气氛的样子,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因,这是麻六和伊风的房间,香萝为何在此,不用说,又是卖弄风情来了。

赛诸葛不敢忘了简旭走时的交代,要他看好这些人,刚刚香萝去自己那里转悠一圈,没得逞,他就感觉香萝不会就此罢手,无论她本身是怎样风骚的女人也好,还是别有用心,赛诸葛感到,麻六易攻克的一个人,所以,找了过来,想嘱咐他几句,刚好就碰上,两个女人大战。

“香萝姑娘,想必你还记得主子临走时说的话,若你惹事,完全可以不经过夏王,就地处斩,这绝不是主子危言耸听,既然夏王已经把你送给主子,主子就有权力来决定你的生死,你在此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要到处招惹事端。”

香萝道:“我没有惹事,就是来找麻六说说话,你们都不理我。”

赛诸葛道:“此事我不想多说,我已经决定,明日启程,去找主子,等见到主子,你们自己去和他说,现在都回去自己的房间,谁要是再动手,休怪我不客气。”

香萝气呼呼的走了。

红姑在香萝面前,绝不示弱,满肚子的委屈,此时却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抽抽噎噎的朝赛诸葛道:“二先生,红姑错了,不该动手打仗,请先生责罚。”

赛诸葛很喜欢红姑这个丫头,平时人又勤快,这些人的住行,很多事情都是她来打点,也不是一个多事的姑娘,若非被气极,不会动手打仗,看她满面的泪水,有些心疼,可是,又不能偏向与她,这就显得他这个临时当家人不能一碗水端平,说道:“红姑,你是错了,错在不应该那么冲动,中了别人的奸计,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找你。”

红姑点头,转身离开。

赛诸葛坐在椅子上,对麻六说道:“主子走时嘱咐你的话,你应该还没有忘,你和红姑之间的事情,本不该我管,但是主子交代,我必须看好你们这些人,所以,我说几句,红姑这姑娘,有多好,你比谁都清楚,不然,你就不会央求主子替你赐婚,可是,你为何不珍惜,最不能伤害的就是人的心,如果心伤透了,你还指望她对你露出笑脸吗,这事若是被主子知道,只怕也会撤销对你的赐婚,你,到时哭都来不及。”

麻六忽然害怕,哭唧唧的,“我,我,二先生不是那样的,那个香萝,她说他孤单寂寞,她就拉着我的手,然后去摸……”

“好啦”赛诸葛不想听他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你和红姑的事情,你自己去收场吧,我管的只是,谁都不许惹事,希望你离香萝远一点,见到主子,再对她处置。”

赛诸葛走了,麻六去找红姑解释。

要说红姑,性格上缺少历练,和淳于凤比起,就没有她的那种处变不惊,看到香萝和伊风黏在一起,她不气是不可能,但稍叫思考,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既了解伊风的为人,又了解香萝的为人,很快就知道眼前的这一幕是怎么回事,是以她才装着若无其事的,挽着伊风走了,留给香萝的,是一个相亲相爱的背影,自己不气,气别人。

麻六推门而出,又缩了回来,想和红姑解释一番,无论对错,都承认是自己错了,可是又怕,她正值气头,去了,难免一通打,而且,这是红姑第一次如此火,一定是气的不行,解释她也未必能听。他在屋里抓耳挠腮,不知该怎样处理,自己既没老大的口才,又没老大的魅力,这次可真的不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说了无数个怎么办,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忽然想起那一次,南巡之时在老虎口,因为一杯茶,自己和红姑怄气,玩离家出走,红姑竟然去找自己,还陪着他,被阎山的手下抓走,非常恩爱。

“对啊我还出走,红姑一吓,就会放下心里的气,和我重修旧好。”

万般无奈的麻六,又想起了这一招,一来没脸面对红姑,想暂时逃避。二来,自己出走红姑一定会担心,就会放下心中的怒气,只想他平安无事就好。

这就是我的绝招麻六心里窃笑。

说做就做,刘姐跑了,老大去找,我也跑,红姑去找,然后我向她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犯。或者,我去找简旭老大,让他给我出出主意。

麻六出了房门,左右看看,没有自己的人,甚好,偷偷溜出客栈,放眼一看,往哪里去呢,胡乱的走便是,也许没等走出安舆,就被红姑找到呢,心里突然一阵美。

第三卷 南巡记 第三十章 玉碎

简旭隐隐觉得不安,心里有些慌,自己出来也有近十天,不知留在安舆客栈的那些人怎样,若没有那个香萝,自己还不会如此担心,那女人,能让你无风三尺浪,而且对她知之甚少,若她是怀着某种目的,耍了什么手段,就更加不妙。

对于她,简旭领教过,才知非同寻常。那一日,自己正想问她事发当时的情况,她非但没说,还做出一些出格之事,先在言语,后来干脆动起手来,唰啦,冷不丁扯开简旭的腰带,饿狼一般,往上就扑,简旭看她脸上春色荡漾,惹不起躲得起,才扭身走了出来,刚好被刘紫絮看见,惹得她出走。

现在想起,简旭觉得自己处事不够机智,香萝这个女人,就是用身体做武器,你越怕她越得意,你越退避就越是中了她的圈套,想从她口中问出什么,非得过了这一关,那时自己本着做君子做好男人的理念,结果,被她耍弄一番,只言片语都不讲。现在想想,才懂得该怎样对付她。

总算找到刘紫絮,简旭心里安慰多了,又担心安舆的那些人,又想知道锦云堂究竟发生了何事,云朵的娘急匆匆的让自己把云朵带走,事情若非严重,她也不会把宝贝女儿托付给我这样一个并不十分熟识的人。

他躺在房间里反复思量,权衡一下,哪一方面更重要,究竟该往哪里去。

从河边的那家酒肆吃完饭回来,白狼就不见了人影,而刘紫絮被云朵拉着说话,他考虑来考虑去,不得结果,想去找刘紫絮商量一下。

云朵找刘紫絮是为了白狼,想让刘紫絮帮忙说话,她对白狼的戒心还是没有放下,眼见白狼又出去未归,越发的担心父母,想回家看看,但水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回家,她不回家,就是给家里帮了最大的忙。

云朵对水璘的话,理解为那夏王会来逼婚,若自己出走在外,家里也好有个借口。其实,水璘怕的,并非是夏王,还有很多,也有那个魔咒。

刘紫絮答应云朵,定会去劝白狼,像简旭说的,冤冤相报,何时为了,莫如一人放下,从此平静。

云朵对刘紫絮千恩万谢,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刘紫絮道:“这个香囊,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看你身体很弱,这个里面装有很多药草,既能提神,又可以祛病,还可以整日的散发芳香,你这样的美人带在身上,正合适。”

刘紫絮接过,看这香囊做的非常精巧,不用嗅,芳香已经幽幽袭来,爱不释手,谢过云朵,往袖子里揣去,被云朵抢了回来,“傻丫头,这个东西系在腰带上,岂不更好看。”

刘紫絮笑道:“我很笨,不懂太多,云朵你聪明,什么都会。”

云朵道:“即使你不说,也看得出,你是富贵出身,才不会做这些事情,也只有你这样的富贵出身,才配得上简兄那样的人。”

刘紫絮问道:“云朵,简旭和你说过我?”

云朵把香囊给刘紫絮系好,点头道:“他当然说过,说此次出来,就是来找他的未婚妻,我和简兄,偶然碰到,因为我被爹爹逼婚,请简兄帮忙,他才去了锦云堂,他人善良,对谁都好,才会让人一次次误会,看你比我小,就斗胆叫你一句妹妹,可别这样任性,放着金元宝不要,捡一个破石头。”

云朵说完,急忙捂住嘴,“我的意思与白大侠无关,我是说,你应该好好珍惜简兄,不然,当心真给人抢走了,不知有多少女子排着队等着要他呢。”

刘紫絮听云朵说了这些,心里非常甜蜜,简旭是出来找自己的,简旭和云朵,原来是出手相帮而已,并未什么私情,想想就后悔,自己遇事不够冷静,那日看简旭从房间里出来,腰带解开,那一定是香萝**他,若简旭不是个好男子,又何必急匆匆的出来。

刘紫絮站起,走了几步,那香囊来回的晃动,她笑的非常开心,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开心,是来自云朵的这些替简旭说的好话。女人就是这样,夸赞自己的男人好,比夸赞她自己好更能让她开心。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云朵送了个香囊给自己,那自己送什么给她好呢?刘紫絮在身上摸摸,没有什么可用的物件,唯有那枚白狼送的玉佩,心里合计,这种东西,类似信物,自己留着若给简旭看见,怕他多想,不如就借花献佛,转送给云朵,看云朵也是美貌又温顺,是个好女子,也许和白狼是很好的一对,自己不懂做媒,就用这块玉佩穿针引线,希望他们越走越近,从仇人变成情人,岂不是一桩美事。

她把玉佩放到云朵手里,道:“这个,给你。”总是那样简简单单几个字,声音轻的像耳语,未知白狼和云朵做何想,她先在那里为自己的这个美妙想法,窃喜。

云朵拿起玉佩看看,色纯,手感好,她也是堂堂锦云堂的大小姐,身边这样的玉件珠宝不少,懂得这是一块很名贵的玉佩,又还给刘紫絮,“不行,这个太贵重,我不能要,送你香囊,只是女儿家的小玩意,而且,你我姐妹投缘,我在家里又是独女,没有其他兄弟姊妹,突然有你陪我说说话,感觉甚好,仅此而已,你别再送我什么回报,不需要。”

刘紫絮又把玉佩放在云朵手里,“不是的,这玉佩,不瞒姐姐,是白狼送给我的,我若不要,怕他生气,我若要,简旭看见,会多想的,这是其一,其二,像姐姐说的,我在家里,也是独女,也很想有个你这样的姊妹,这样的玉佩,我家里多的很,但我不喜欢,你看我平时,身上又不喜佩戴这些东西,连珠花都少,太重,我身子弱,戴着累。”

她好顿解释,云朵拿着玉佩,道:“那我就收下,只是,白大侠会不会生气,这毕竟是他送给你的。”

刘紫絮摇头,“不会,他人很好的,日子久了你就知道。”

两个姐妹,说的正热乎,当当当,简旭敲门。

云朵跑去开了门,看见简旭,就乐了,“刘姑娘在这里呢。”

简旭听了,感觉这云朵非常善解人意,道:“我找她有点事。”

刘紫絮也听见是简旭的声音,过来,看着简旭笑,然后指指自己身上的香囊,美滋滋的。

简旭拿起香囊,低头闻了闻,刘紫絮道:“云朵送的,她的手真巧,改日我也要学。”

简旭捏了捏她的耳朵,怜爱的说道:“咱不学,怪累的。”拉起她的手,对云朵道:“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出去吃晚饭。”

云朵笑着,对刘紫絮道:“去吧,可别在怄气,小心姐姐把他给抢了。”

她这句玩笑,刘紫絮不觉生气,反倒和她越发的亲近。

两个人,亲密的走了,云朵在背后悠然一声叹,看着手里的玉佩,摇摇头,这摇头,不知是何意。

※※※※※※※※※※※※※※※※※※※※※※※※※※※※※※※

直至晚饭时候,白狼才匆匆返回,一脸的疲惫。

刘紫絮有些担心,想过去问候一下,又怕自己对白狼的热情会让简旭不高兴,忍住,只是用眼睛偷偷看他。

白狼用眼角余光,已然发现刘紫絮看自己,看她怯怯的模样,心里非常不舒服,既有些心疼她,又无端的恨起简旭,知道刘紫絮这个胆怯是来自于简旭。

简旭大大咧咧的,没发现这一幕,告诉大家,出去吃饭。

他们下榻的客栈就有吃饭的地方,但简旭钟情河边的那家酒馆,去了一次便不能忘怀,心里琢磨,若是晚上,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遂建议去那里吃饭。

其他三人,都没意见,收拾一下,往那里而去。

没有让简旭失望,河边的这家酒肆,到了晚上更加的诱人,棚子顶上挂满了灯笼,而且沿着河边又挂了一排,把个小小的酒肆烘托得分外有情调。

刘紫絮想起了白狼的家,屋子里也是这样,点点灯火,非常好看,脱口说道:“白狼,好像你家。”

白狼道:“紫絮镇吗?”

简旭一听,紫絮镇?还有这样的镇子吗?不禁问道:“紫絮镇,不会是同名吧,或是音同字不同?”

白狼不答,刘紫絮有些尴尬,简旭就更加的怀疑,此时云朵过来解围,谁知一个不尽心,从怀里掉下那块玉佩,她大惊,玉是非常脆的东西,落下必碎,幸好那玉掉在她的脚上,她弯腰拾起,说道:“吓坏我了。”

白狼看见,觉得有些眼熟,从云朵手里拿过去看,发现就是自己送给刘紫絮的那块,看着刘紫絮,也不说话,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刘紫絮本就是个不善于说谎之人,被白狼那凌厉的眼神一看,更不知该怎样说。

云朵急忙道:“白大侠,刘小姐说,这块玉很贵重,因和我刚刚认识,就送给我做了礼物,白大侠你不会生气吧。”

白狼微微一笑,把玉在手里搓了搓,又还给云朵道:“不会,送出去的东西,就不再是我的,她想送给谁,那是她的事情,此时威风习习,爽而不凉,我们喝酒。”说完,唤小二过来点菜、上酒。

刘紫絮总算放下心来。

简旭心里却非常不是滋味,连信物都送了,他们两个的关系,绝非一般,而且,刚刚在客栈,自己问了很多白狼的事情,刘紫絮一概不答。

云朵也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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