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命天子-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录坐在地上,摔的很重,胸腔疼痛,怕是震坏了内脏,噗嗤的喷出一口鲜血,兵士忙把他抬了回府衙。
淳于凤回到肖府,把事情对大家讲了一遍,然后赶紧组织众人撤离沧州,怕那周录前来搜索,不仅大家有危险,也会给肖腾云带来麻烦。麻六的伤势经过几日的调养,已经能够走路,大家急忙奔城门,幸好那周录被摔的口吐鲜血,正在救治,还没有下达抓捕命令,众人才得以出了沧州,逃命去了。
简旭骑马跑了好久,一看管不了,索性由着它跑就是,等它跑够了,慢慢的溜达起来,简旭才把它喊停,下了马,只觉屁股颠的生疼,看看四周,这是哪里?是一个小镇。
“这丫头,一鞭子把我抽到哪里了?”简旭自言自语。回城里?算了,那周录不会放过我的,只能给淳于凤她们带来麻烦,还是先躲起来,看看情势再说。
他下来牵着马,腹中饥饿,先找家饭店打尖,忽然发现马的屁股上冒着血,他大惊,绕过去一看,才知道它受了伤。不行,得找个兽医治疗,虽然这马是那恶人周录的,但恶的是人,与马何干。他急忙牵着马往镇里而来,谁知那马一来是跑的累了,二来是箭伤太重,竟然噗通跪在地上,任凭简旭怎样拽它就是不肯起来,无奈,简旭只好把他放在这里,自己去找兽医。
打听了好多人,总算在镇子里一个不起眼的民居里找到一个兽医,人家问:“马呢?”
简旭道:“它受伤很重,我牵不来,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就在不远。”
对方将信将疑,把伸出,“先付诊费。”
简旭从身上摸出仅剩的一点碎银子给了兽医,人家这才跟着他走。
来到马停留的地方,简旭大吃一惊,马呢?马没有了,谁把马偷走了,在附近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兽医气道:“你是不是闲的慌,开这样的玩笑。”说完,气呼呼的扭头走了。
简旭喊:“喂,我的银子,你还没治呢。”对方连头都不回,反倒是走的更快。
简旭找了个墙角坐下来,习惯的摩挲着额头,他要理一理思绪。拍拍自己的脸,自己到底得罪哪位天神了,无缘无故的穿越到这里,无缘无故的长的和那个落难的太子一样,想找到他,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你去找你爹皇上理论也好,你是对世人说你才是太子也好,总得把我澄清,可他像个影子,时不时的让你看到,又抓不着,气死我了。
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日已西斜,到了晚饭的时间,手里那点可怜的银子都已用光,怎么办,在饭馆门口闻闻饭菜飘出的香气,条件反射,肚子叫的更欢了,民以食为天,先吃饭,进了饭馆,小二热情的过来招呼。
“客官,好久不来了,最近生意可好,身体看起来还不错,想吃点什么?我去张罗。”
他这一番话把简旭说懵了,自己刚刚来到此地,并不认识他,这么亲热,像是自己的祖宗八代他都认识似的。
其实,这个跑堂的也不认识简旭,但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看简旭穿着不俗,即使不是官宦不是商贾不是地主,那也不是穷人,他这样的自来熟,是与客人拉近关系,让对方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简旭看看小二,再看看手里的长袍,真的难以启齿,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不也受过胯下之辱吗。
“小哥,我路过此地,怎奈盘缠用光了,又饥饿难耐,想用身上这件衣服换顿饭吃,如何?”
小二一听没钱,脸吧嗒的撂下了,“咱这是本镇有名的酒楼,一件衣服换顿饭吃,没这个先例,你也不打听打听,恐怕你的这件旧衣服连一道菜都换不来,走吧走吧,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他推搡着简旭出了饭馆。
哎!世态炎凉,简旭抬头看看,门面是挺大的,往别处寻找,看有没有小一点的饭铺,总能换几个馒头吃吧。
还真巧,街口有一家,红色的幌子随风摆动,他奔了过去,先把外衣脱了,又把头发解开弄乱,装成一副可怜相,走进饭铺,还没等张嘴重复刚刚的话,就被推了个趔趄。
“你怎么又来了,别以为换了衣服就不认得你,晚饭刚刚开始,还没有剩饭,走走走……”跑堂的伙计一连说了无数个“走”字,把简旭使劲推出。
简旭心想,这里的人都有毛病,一个,明明不认识却亲热得不行,然后转过头去就翻脸。这个,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何时来过,气死我了,吃口饭这么难。不对,等等,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想起了什么,忽地又跑到店里,对刚刚赶自己的伙计说道:“小哥,打扰了。”
伙计见他又回来了,越发的没有好脾气,嚷道:“你怎么没完没了。”
简旭赔着笑脸道:“小哥莫要生气,你一定认错人了,你再仔细看看,我来过吗?”
伙计上下的打量了一番,“你刚刚不是来过了吗,片刻之间就换了身衣服,你道我就不认得了。”
简旭糊涂了,能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唯有那个真太子,难道在沧州看到的那个乞丐不是,真真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宁可认错千个,也绝不放过一个,他忽地跑出饭铺,在这条街上开始寻找起来。
第一卷 夙缘 第三十八章
他把整条街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真正的太子,又拐到其他的街,还是没有,跑的他嗓子冒烟,本来已经饥肠辘辘,这么一折腾,腿都软了。
天渐渐黑下来,万家灯火初上,高宅大户门前的灯笼,饭店门口的幌子,随风摆动,灯光里,细雪急急落下,不一会儿,铺满了地面。简旭打了个寒颤,重又穿好外衣,裹紧,茫然的站在街上,饭没得吃,住又在哪里,一个馒头都没有讨到,去客栈住宿那更不可能了,牢骚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得转动脑筋。
他随处的溜达一阵,想办法,忽然发现一户人家的柴草垛,好,今晚这就是我的寝宫。他把柴草扒开一个窟窿,刚要钻进去,后面“汪汪”的叫了两声,转过头去看,是一条长毛大狗,大概是主人家的。简旭朝大狗施礼说道:“朋友,打扰了,我现在是走投无路,请你行个方便。”
大狗看了看他,听懂简旭的话?还是看他态度和善?摇晃起了尾巴来表示友好。简旭乐了,钻进了柴草垛,大狗竟然也跟着钻了进去,简旭把他搂过去,毛又长又软,好暖和,说了声:“美人,睡觉。”
早晨,大狗把简旭舔醒,他钻出柴草垛,太阳已老高,这一觉睡的还很舒服,他看了看大狗,说了声“谢谢”,摘掉身上的草屑,往镇里走去。
昨晚就没吃饭,现在胃里已经被掏空了一般,可是,没钱,再去像昨日似的,不好用,得先赚钱,突然想起了以前上班时路过的一个过街天桥上,总有一个流浪青年在那里弹着吉他卖唱,他面前放着一个帽子,过路之人偶尔会投给他几枚硬币。权且效仿一回,这里既没有我的同事、同学、朋友,又没有我的左邻右舍,豁出去了,刘备还卖过草鞋,人家是真天子,我是假太子,卖歌又何妨。
想到此,他来到热闹的正街,又专捡了个繁华热闹的商业区,此时各个店铺都已揭开门板,准备营业,街上行人也多起来。他选好地方,站在那里,没有什么东西伴奏,那就自己拍手,唱什么歌,太现代的他们听不懂,也不喜欢,忽然想起了电视剧《三国演义》的主题歌,那是明代文学家杨慎所作《廿一史弹词》第三段《说秦汉》的开场词,都是古代人,应该能产生共鸣。
准备好,咱没有杨洪基大师的嗓音浑厚,尽量憋着气就是,开唱:“滚……”刚蹦出一个字,根本没有人看,自己先红了脸,想起自己以前拍戏时,权且当做自己现在是演员,正在进行一场戏。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自我感觉良好,慢慢睁开眼,吓了一跳,面前围着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简旭尴尬的笑笑,指指地上放着的帽子,“老少爷们,没钱的帮个人场,有钱的帮个钱场。”他此言一出,大家一哄而散。
简旭心里骂道:“妈的,都是吃饭不给钱的主儿,白听我的歌,再唱,爷爷我还就不信邪。”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喂!卖唱的。”刚开了头,被人打断,一个穿着团字锦袍的中年男人立在他面前,“想要银子?”
简旭急忙认真的点点头。
那人说道:“别在这唱了,你吼破了嗓子也没人给,去我们府里,你只要张开嘴吐一个字,我家老爷就会大把的赏你。”
简旭听说有银子赚,那就意味着有饭吃,去,为何不去,忙捡起地上的帽子,“多谢老哥介绍,等我红了,不用发紫,一定报答你。”说完,跟在那人的屁股后面,乐颠颠的走了。
那人领着简旭拐了几条街,来到一个高大的宅门前,拿起辅首叩门,露出一个家丁模样的脸,看见这人,恭敬的说道:“魏管家。”打开大门,被称为魏管家的男人带领简旭来到前堂,让他稍等片刻,自己去禀报老爷。
简旭打量了一番客厅,一溜紫檀雕花的椅子,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正墙主人的座位上方挂着几幅文人墨宝,侧墙边有一古董架,上面摆满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瓶瓶罐罐,金的、玉的、翡翠、玛瑙、宝石等等等等,不胜枚举,蹇胥心里合计,这还真是个有钱的主儿,卖唱就卖唱,如果能赚到大把的银子,值。
魏管家走了进来,“公子,老爷要见你,记住,捡老爷爱听的说,他吩咐你什么你就做什么,此后,你就发达了。”
简旭一听,拍马屁呗,咱会,管保拍的他舒舒服服。
来到一间书房,魏管家摆摆手,示意简旭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通报,简旭一看,真麻烦,什么样的大人物,神神秘秘的,比皇上还高贵吗。
魏管家再次走出来,勾勾手,简旭随着进去,看到了这家的主人,七八十岁、老态龙钟的,正捧着一本书正襟危坐的在那儿看呢。
“老爷,人来了。”魏管家说道。
老主人不慌不忙的放下书,扭过头来,“呦,长的真是俊俏,老魏,你没说谎,来来来,走近点,到我身边来。”他干瘪的嘴唇微微翕动。
简旭听他说话像个娘们似的,浑身不自在,也许人岁数大了,没有牙,漏风。不过,什么叫俊俏,一屋子的书,还措辞不当,咱这是英俊。他走了过去,在老主人身边站立。
“见过老爷。”简旭施礼道,心里却念叨着,为了银子。
老主人抓起简旭的手,看了看。
“修长,适合弹琴、看书、对弈,怎么去沿街卖唱呢?”
简旭嗖的把手抽回,在背后的衣服上噌噌,咧咧嘴,不自然的笑笑,然后又叹口气,装着很哀伤的样子说道:“哎!一言难尽,我家道中落,本想出来闯荡出一片天地,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成,川资用尽,腹中饥饿,不得已,才做了那等事情。”
老主人听他说完,喊魏管家道:“老魏,去账房那儿取几百两银子,一半给这位公子,另一半,你自己留着,还有,吩咐厨房,做一桌好菜,让公子先吃饱,人,哪能不吃饭呢,快去。”老魏眉开眼笑的领命而去。
简旭在那里呆愣着,这是谁啊,说几百两就几百两,眼都不眨一下,出手真阔绰,几百两,我可发达了,管他娘们腔还是太太腔,先拿到银子再说。
“谢老爷赏赐,小生何德何能,寸功未建,便得到这样的厚待,实在是诚惶诚恐。”
老主人嘿嘿的笑了几声,简旭就觉得后背发凉,那声音让他想起高驰,不男不女。
“小子,算你走运,不必客气,收下就是,以后自有你建功的时候。”
简旭忽然想起,不是让自己来这里唱歌吗。
“老爷,魏管家说是让在下来唱歌的。”
“不急,来,先扶我去休息一会儿”老主人道。
简旭看看,在一边放着一张睡榻,扶着老主人过去,睡榻边上一个小木架上悬挂着一个半月型的纯白玉制的磬,下面的小几上有一条粉色丝绢的巾帕。老主人在睡榻上躺下,拿起那条丝帕蒙在脸上。
“你给我捶捶腿,人老了,骨头都散了,疼。”
简旭心里对自己说,为了那几百两,捶吧。他蹲下身子,轻轻的在他那骨瘦如柴的腿上慢慢捶着,老主人突然伸出手,把简旭的手抓住,紧紧的握住,简旭吓的用力一抽,往后腾腾的倒退几步,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老主人没有任何反应,翻了个身,继续睡。
简旭傻站在那里,心里突突乱蹦,对着红姑、淳于凤、朱可道等女人,也没有这样的惊慌,只觉空空如也的胃里翻腾起来,想吐。
这时,老魏走了进来,看老主人睡了,没敢说话,又勾勾手,让简旭和他出去。来到前厅,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简旭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心里惦念那几百两,对老魏道:“魏管家,我的银子呢?”
老魏笑笑:“先吃,少不了的,放在你的房间了。”
天啊,房间都准备好了,不行,越想越不对,这个老主人有些变态,还是走吧。
“魏管家,我只是来卖唱的,可是老爷好像不需要我唱歌,所以,我走吧。”
老魏急忙说道:“千万不可,老主人是困倦了,他可是非常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
简旭道:“其实,我也不会唱,当时在街上是被逼无奈。”
老魏道:“不会唱也无妨,一样得宠。”
简旭心里明白了几分,爷爷我性别取向很正常,我只喜欢女人,他想,算了,银子我也不要了,赶紧走,对老魏说道:“不,我得走,这个差事我做不了。”
老魏面上突然冷了下来,哼哼了一声:“你进得来,恐怕是出不去了,来人。”他话音刚落,门口立时显现出几个黑衣的打手。
第一卷 夙缘 第三十九章
简旭一见门口的这几个打手,告诉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故意装作吃惊的说道:“你这是做何,你说过让我来唱歌的,可是老爷也没听,反倒睡着了,我总不能白拿他的银子不做事吧。”
老魏转转眼珠,随即哈哈笑道:“误会误会,这些都是老爷配给你的护卫,公子尽管住下来,老爷今日有些疲乏,你怎么会是白拿银子,以后有你忙的。”他摆摆手,那些打手退了下去。
简旭心里合计,这不是虎穴即是狼窝,得想办法脱身,他对老魏道:“我饿了,先吃饭。”
老魏说道:“你吃,我给你交代一些事情,咱家老爷姓羊,早年夫人过世,又娶过几房,但是都没有扶正,个中缘由,不说也罢,以后老爷对女人失去信心。”说道此处,老魏停顿一下,舔了下嘴唇道:“便开始养公子。”
简旭正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是与非,死也得做个饱死鬼,听老魏说道“养公子”,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这家的老爷果然有龙阳癖,养男宠,我可是只喜欢女人的,想想若是被那个一身皱巴巴的老羊搂在怀里,他差点把胃里刚刚吃进去的饭食吐出来。
简旭心里盘算,得想办法溜,但是面上不能露出来,又不能一副非常同意的样子,那太假,他思考一下说道:“魏管家,我没有做过这个行当,也怕侍候不好老爷。”
老魏道:“没有关系,先前的几位都是没有做过,后来不都是做的好好的,得了老爷的宠,白花花的银子由你拿,比你在街上卖唱强多了。”
简旭知道暂时难以脱身,不答应也得答应,“那好吧,我试试,若是做不好,你一定得放我走。”
老魏乐了,“一定一定,你吃,我不打扰,吃完了喊下人领你回房歇息,等着老爷的传唤。”
简旭不停的点头,老魏出了前堂,直奔羊老爷的书房。
羊老爷正坐在案前,老魏见了问道:“老爷,醒了。”
羊老爷一脸严肃,“我根本就没睡。”
老魏急忙关切的问道:“老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羊老爷摆摆手:“你找个机灵点的,骑快马去京城,告诉皇后娘娘,这太子在我手里,问她如何处置。”
“什么?”老魏大吃一惊,“太、太子,谁是太子?”
羊老爷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的,太子就是你刚刚带来的这个人,此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切莫泄露出去。”
老魏又吃惊的“啊”了一声:“是他?那太子不是疯癫了吗?”
羊老爷道:“那太子鬼精灵呢,先不要问太多,我交代你的事情赶紧去办,还有,千万别让这人跑了。”
老魏答应着出来。
这羊老爷本是宫里的一个太监,高驰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后来年纪大了,向李皇后请辞告老还乡,李皇后念他功劳苦劳都是卓著,就准了,这老羊在宫里时没少捞钱,回到故乡便买地建房,又娶妻娶妾,可谓风光无限,羡煞旁人,可是几个夫人,忍受不了独守空房,都与府里的下人私通,当然,她们的下场都很惨,死的死,疯的疯,失踪的失踪。
其实这老羊娶妻娶妾只是为了充门面,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自小就被阉割当了太监,性别倾向已转变,府里养过好几个男宠,这老魏为了讨他的欢心,到处去搜罗美男,那日在街上见到简旭,比原来的几个漂亮多了,急忙给带了回来。
老羊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太子,但不露声色,怕简旭有察觉,虽然老羊离开宫里多年,但和李皇后一直没有断了联系,李皇后一直叮嘱他留意流落民间的太子,碰巧今天就他自己送上门了。李皇后一直想杀这个太子,老羊知道,若是把此人交给皇后,自己又有好处赚了。
老羊一副得意的神情,拿起一条粉色的丝帕半遮着脸,浪声说道:“娘娘,看我给你送上什么样的一个宝贝。”
简旭吃饱了,喊下人带自己回房,他心里还想着房里的银子,身上没钱,就得挨饿受冻,先把银子搞到手,然后再想办法溜。
来到房间,一进门,简旭吓了一跳,以为走错地方了,屋里的装潢陈设充满了脂粉气息,粉红的纱帐,镂花的木墩,铮亮的铜镜,秀巧的桌椅,分明是女人的房间,转念一想,这个老主人变态不轻啊。
他急着找银子,老魏没说谎,果然在桌子上放着,白花花的一堆,心里很是激动。
他故意装着宽衣解带,要休息的样子,下人出去,他把腰带重新系好,冲到桌子前面,抚摸着那凉冰冰的银子心里却倍加暖和。人要走,银子也得要,这一堆,不可能全部带走,能拿多少拿多少,叮叮当当的往怀里丢,一会儿,腹部便鼓起,太显眼了,又拿出几锭,舍不得,看看一边的几案上有几条丝帕,拿起把两条裤腿绑紧,把裤带解开,往裤裆里丢了几个,然后再把裤带重新绑紧,还是剩下不少,算了,贪多嚼不烂,够花一阵子了,有了这盘缠,才能继续的找那个破太子,才能有希望把自己抖了干净,才能摆脱赏杀令,心里,美!可是,怎么出去,大门二门重重把守,那老主人和老魏都不是简单的人,有了。
他推开窗户看看,这间房很僻静,四周不连其他房屋,像是老主人“金屋藏娇”用的,他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火折子,点一把火,趁乱逃出去,他喃喃自语道:“老天爷,这杀人放火都是不道德的事情,会不会遭天谴,不会的,这老主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火种,正急呢,忽然闻到烟熏火燎的味道,回头一看,只见后窗腾腾的窜着火苗,他大惊失色,不会吧,我有这等神功,心念一动,就真的着了,看来遭天谴的是那老家伙,但是,面对火,他本能的跑到外面大喊:“救火啊救火啊,着火了!”
片刻之间,羊府上下便乱起来,简旭绕了几个弯,跑到大门口,惊慌的对那两个守门的家丁说道:“着火了,老爷让你们去救火,快点,老爷在房间呢,去晚了,就成烤红薯了。”
那两个人抬头看看,一片浓烟窜到天空,有些急,但是又不敢擅离岗位。
其中一个家丁道:“喂,咱俩去不去?”
另一个道:“老爷说过,天塌下来,也得把大门守住,别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简旭一听,真是忠于职守,急的直转,当啷,其中一条裤腿绑缚的丝帕开了,银子掉了出来,他大惊失色,再一动,当啷啷,又掉出几个,他低头看看银子,又抬头看看家丁,那两个人互相看看,大喊一声:“火是你放的,你想逃走,抓住他。”扑了过来。
简旭急忙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家丁哪里肯听,把他按在地上,然后揪着去找老魏。
老魏忙呢,狂喊乱叫着下人救火,幸好简旭喊叫的及时,火势得到控制。
家丁把简旭推倒在老魏面前,“管家,是他放的火。”
老魏气的拿过家丁手里的刀,用刀背去打简旭,忽然手停在半空,不能打,他是太子,打坏了怎样去见李皇后。老魏把刀丢在一边道:“为何放火?”
简旭道:“冤枉,实在是冤枉,这火根本就不是我放的,你也不想想,你那屋子里连一个能点着火的家伙都没有,我用什么放,再说,若是我放的,我还喊救火。”
老魏想想,也是,那房间都是自己检查过的。
家丁又道:“管家,他还偷了很多银子。”
简旭又辩解道:“什么叫偷,多难听,那银子本就是老爷赏赐我的,我只不过是揣在身上罢了,这事,魏管家你知道的。”
老魏点点头,“先把他关到厢房。”
简旭被关进了厢房,身上的银子也被收走,他在那里奇怪,谁放的火呢?为何单单要烧我去的那间房,想烧死我?有人知道我来了羊府?这太子成了公敌,天啊,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害了我。这个时代不知有没有整容的地方,够呛,实在整容不成,毁容,可惜我这倾国倾城的脸。
“真太子,我一定要找到你,等见了你,历数你带给我的这诸多麻烦,你当了皇上,一定封我个宰相才能补偿,哎!苦哇……”他又亮开了唱腔。
老魏正在书房回报起火的事,老羊道:“不是这个太子放的,他不会做这等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最近感觉到像是有人在盯着咱们,你多派些人手,勤着巡逻。”
老魏道:“是,老爷,咱得罪谁了?”
老羊道:“这个小镇,还没有人敢对我如此,我担心的是,远地方来的,哎,看来我不下手都不行了,本以为离开宫廷,过几天好日子,年纪也大了,争啊斗的,没劲,可是,人家非逼着我出手。”
第一卷 夙缘 第四十章
吃过晚饭,老魏吩咐下人,准备羊老爷沐浴的热水,再去厢房把简旭叫到老爷的卧房。此时他发现一个面皮白净的公子走向这里,老魏急忙进到老羊的卧房,禀报:“老爷,伊云来了。”
老羊抬眼看看老魏,放下手中的书——《长生不老秘籍》。
“怎么,又没钱花了,我这又不是银库,算了,相好一场,给几两打发了。”
老魏迟疑一下,道:“老爷,今晚不用他侍候了?”
老羊道:“不用,不是才来个吗,别闲着。”
老魏急忙说道:“那不是太子吗?”
“太子如何,在宫里他是我的主子,在民间我是他的主子,再者,你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还是个太子吗。”老羊咯咯一笑,甚是得意。
老魏问道:“老爷,我不明白,那太子似乎不认识老爷,这是为何?还有,我觉得他没有太子的威严,倒像个市井小混混,我问过他,他说他叫简旭。”
老羊哼了一声:“有何不明白,一是,他果真是病了,忘记很多人很多事;二是,他故意不认我,怕是有什么阴谋,或者是他误闯到了咱这府里,不得已,才装成不认识;再者,在宫里时,哪个公公宫女不认识皇上皇后太子,但是他们却又认得几个公公宫女,比方我,除了你,认得几个下人,你说他没有太子的威严,我说过,那太子鬼灵精呢,不会装吗,简旭,这样普通的名字我能随口说出一百个。”
老魏点点头,“小人明白了,这就去把伊云打发走。”
简旭被家丁带着,去往老羊的卧房,迎面碰到要出府的伊云,只见他气呼呼的,掂着手里的一点散碎的银子,看到简旭,怔了一下,那眼神里立即充满了敌意。
简旭读懂了他的目光,这样的狠狠的看着我,八成是老羊的男宠,在吃醋,兄弟,哥没你那个爱好,犯不上生我的气。
来到老羊的卧房,妈呀,比自己先前去的那个脂粉味更浓。再往里走,屏风隔开,绕过去看见地上放着一个超大的木盆,几个下人正在往盆里倒热水,几乎清一色是年轻的后生。
简旭心里嘀咕,让我陪他沐浴?就寝?
老羊被老魏搀扶着走了进来,看见简旭,干瘪的嘴唇裂开,咯咯一笑,塌陷的两腮不停抽动。
“你们都出去,留下简公子就可以了。”
下人答应着低头退出,老魏把老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露出他仿佛老榆树皮一般的身躯。
“你过来,侍候老爷洗澡。”老魏对简旭道。
简旭站着不动,越是急越是想不出办法。
老魏又喊,既然老羊说不用像待太子样的待他,那就不用客客气气的。
简旭无奈,慢慢的走到老羊身边,咬紧牙,憋着不呼吸,扶着他'文'进了木盆,再看'人'看手上,白花花的'书'全部都是老羊皮'屋'肤的脱屑,心里一阵恶心。奇怪,自己原来是非常喜欢老人小孩的,觉得老人和孩子一样,都是天真可爱的,怎么面对老羊,就是浑身的不舒服。
老羊又是咯咯一笑,“好舒服,公子也进来吧,我们一起洗。”
老魏就在一边盯着,简旭知道跑是跑不了的,洗也是不能洗的,死,也不能陪他洗,死?对,我死了!想到此,他突然翻着白眼,喉咙里像是打嗝似的,一口气没上来,慢慢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老魏用脚踢他,“起来,你装死。”可是踢了半天,简旭愣是一动不动,老魏这才懵了。
老羊道:“不会是病又犯了吧?”
老魏道:“难说,怎么都没了呼吸似的。”急忙喊外面侍候的下人,进来把简旭抬回厢房。
老羊道:“喊人看着,等他醒了再叫过来。”
老羊泡在大木盆里,哼哼唧唧的说道:“还不如把伊云留下了。”
老魏道:“那是,伊云侍候老爷可真是周到,不过,他也值了,老爷没少给他钱财。”
老羊道:“最可气的就是,他拿了我的银子去养女人,所以,我才不待见他了,算了,洗洗就出来吧,等那个简旭醒了,依旧带到我这里,不信他一直昏死。”
老魏刚想说“好”,肩头被人捏住,痛的他叫了起来,回头一看,喊道:“你不是昏死过去了吗,这么快醒了,你抓我作甚。”
老羊也看到进来的这个人,头发有些乱,衣服有些脏,但分明就是简旭,老羊乐了,“醒了,那就好,过来侍候我。”
进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