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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剑三]女主她画风魔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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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了一口脸颊,球球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大姐姐一道,往她屋子里的浴室走去。洗得香香软软的姐妹二人一起躺到了床上,球球一直握着姐姐的手,却终归是一夜无梦,酣甜到天明。
那一场梦对于球球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影响的,除了媛春,对待黛玉和宝钗的时候,球球也难免有一些异常。
譬如她给黛玉从太后那里搜罗了好些养身的方子,又差点洗劫了整个皇宫和荣国府加上瑄王府的药材库,什么补身养气的药材不要钱似的往林家送。当林如海知道自家的灵芝人参雪莲全是来源于皇帝的私库的时候,吓得他当即就递上来请罪的折子。
皇帝哭笑不得的把那折子念给球球听,让她自己看看,她都把人家林大人吓成什么样子了。球球却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皇帝,险些抽噎出声的说道:“可是大舅舅,宝玉想让黛玉身体好起来,她每年秋天和春天都要病一场的,生病最难受了。”
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当即就让皇帝投降。皇帝膝下一直荒凉,仅有的一个小女儿也因为体弱去了,对于年龄相差许多的弟弟,还有徐家妹妹的子女们,他都是当做是自家孩子在养的。
只是教养一个男儿,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和养育一个娇娇俏俏的小闺女是不同的。媛春性子沉静体贴,对皇帝虽有孺慕,却不会失了分寸。唯有宝玉这孩子会跟他撒娇,也唯有这孩子一撒娇,他就当真没辙了。
看着孩子干着急也不是办法,皇帝想了想,派了两个精通医术的女官到林府,只说给林大人一家调养身体便是了。至若那些药材,便直接赏赐给林大人,慰藉他这些年的辛苦罢。
又譬如球球去怀恩侯府做客的时候,拉着宝钗的手反复念叨:“宝钗姐姐,你千万不要嫁给我,千万不要嫁给我,千万不要嫁给我你知道么?”
表示自己只是从女儿房门口路过,绝对不是偷听(并不)的怀恩侯一个趔趄,险些摔进房里。不过宝钗反而很淡定,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便对球球认真道:“恩,那我以后嫁一个跟宝玉一样的,也用双刀的就是了。”
球球想起了偶尔去找阿止的时候,看见的那一群双刀喵哥,顿时也淡定了。她咬了一口宝钗小姐姐特地给她做的虾饺,点头含糊不清的道:“唔……好,到时候我帮你跟他打一场,太弱了可不能娶走我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宝钗姐姐~”
宝钗微微一笑,帮球球理了理方才揉皱了的衣裙,满眼的信任:“好。”
薛夫人刚赴了一场粟王府的宴会,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家老爷哭丧着一张脸,全然不负往日的从容淡定。心里一惊,薛夫人连忙问道:“老爷,这是怎么这是?”
薛老爷坐在台阶上,险些哭出声来:“夫人,咱们钗儿才十岁吧?她把要嫁什么人都想清楚了……她……她不要她的爹爹了。”
薛夫人一愣,赶忙问清缘由。知道事情原委之后,薛夫人翻了个白眼,道:“咱的钗儿是个有成算的,如今想好也不是坏事。反倒是蟠儿,成天也不着家,回来就睡得跟死狗……咳,睡得跟好几天未合眼了似的,都十五了,老爷心里可有数?”
“十五了啊。”薛老爷随意的点了点头,和方才的傻爸爸样全然不同,只随口说道:“那先给他房里放两个通房,等正妻过门再打发了便是。”
薛夫人嗔了他一下,道:“等老爷想起这事儿了哪里还来得及,年初的时候我就放下去了,可是蟠儿却一个也没碰。这孩子,我记得他小时候还很喜欢那些漂亮丫鬟的啊?”
闻言,薛老爷也不甚在意。他摆了摆手,说:“这才是尊重嫡妻的大家做派呢,弄得内宅乌烟瘴气的,也很不好。”
薛夫人被薛老爷堵得难受,转而却一想,这些年自己虽然嫁入商门,但是夫君敬重自己,后宅也没有什么小妾给自己添堵,如今儿女双全又成了侯夫人,倒真是比一开始就嫁入公侯世家的嫡姐强了不知多少。心里畅快了许多,薛夫人便也不再纠结此事。
而远在东郊的训练的薛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谁在念叨我。”步子也不由慢了一丢丢。
他身后的同僚露出阴森森的笑意,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踹了过去,一边踹还一边道:“谁在念叨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拖拉下去,教官的鞭子就要念叨你了。”
薛蟠被踹习惯了,草草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屁股,赶紧往前死命跑去。
就这样一直闹腾的过了整个正月,又熬过了一冬的苦寒。盛京的春天要比江南来的晚一些,一直到四月,草木才堪堪有了要复苏的样子。
忙过了此年春闱,满朝文武都只觉身心疲惫。每一年春闱,都是皇帝和忠顺角力的时刻,每个有资格殿试的学子,皇帝都恨不得将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一个底朝天,可饶是这样,也难免会让忠顺在朝中安插上钉子。
举朝上下战战兢兢的熬过了春闱,圣上终于大手一挥,下令于四月十七这一日,携满朝文武,去西郊围猎。
西郊围猎乃是盛京之中皇家和勋贵们的盛事,围猎当日,皇族公主妃嫔也会随行,而世家亦会携带家眷,浩浩荡荡的往西郊而去。
除却围猎时表现英勇,给圣上留一个好印象,皇家与世家,世家与世家也是在这样大型的活动之中互通有无,建立感情的。
这样的活动,任谁都不可能不重视,一时之间,因为春闱而沉静下来的京城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各家都常见人进进出出,准备各项事宜。满城的居民,都仿佛在翘首以盼着四月十七的那一日。
而那一日,终于到来了。
#球球:啊呀,宝宝摔倒了,要姐姐亲亲才能起来~#
#媛春:今天受到了来自妹妹的暴击,感觉快要被萌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比起男主和女主,更喜欢写宝黛钗肿么破?
ps:叔暗搓搓的开了新文,目前全文存稿中,欢迎姑娘们去围观文案啊。下一本依旧是剑三萝莉系列,回归武侠,写一个“叽萝抱着城主大腿撩庄主”的故事。求收藏求撒花求包养,么么哒~
☆、第49章 水溶。
第四十九章。水溶。
圣上围猎,自然不是说去就能去的。早在一个月之前,皇家的御林军便开始为这场围猎忙碌了。整个城郊都被他们一寸一寸的踏过,确保并没有任何猛兽雄禽,也并没有任何可以藏匿刺客的地方,这才算准备妥当。
四月十七这一日,皇家子弟和勋贵子嗣们一早便策马扬鞭,浩浩荡荡的往城郊而去。沈家起于行伍,勋贵之中最为尊贵的四王八公也都因军功而晋,至若朝中大臣,骑射乃君子六艺,本朝虽不尚武,却也将六艺列入了科考的科目之中。
故而整个队伍之中无人乘马车,都是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按照官职爵位依次排开,每一队虽未刻意训练过,却也算齐头并进,看起来煞是齐整。
这一队人马出发半个时辰之后,早就集聚在宫门之中的各家小姐夫人也纷纷走上马车,宫妃先行,王妃和郡主随后,之后便是各家夫人小姐。
因着有着郡主的封号,媛春独坐一车。球球最近粘她很紧,本也想要跟着爬上去,却被徐氏一把攥住,警告一样的瞪了她一眼,小姑娘才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徐氏的马车之中去。
坐上了车之后,球球从车里探出了小脑袋,远远看见宝钗小姐姐和她家小黛玉,球球挥了挥爪子打过招呼,这才安分下来。
只是球球到底没有在徐氏身边安分的坐多久,北静太妃便挑开了徐氏车上的帘子。因着今日是围猎,她便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骑妆。作为和太后平辈的老人,北静太妃如今已经年近五旬,可是身体依旧十分硬朗,甚至比那些养在闺中的年轻小姐都要好上不少。
说来北静王一家也是奇怪,北静太妃育有三子,老大和老二偏偏一心向文,如今一个官至二品,一个位居丞相。而北静王须得统领北军,保一方安康,更要守卫京辎重地,故而非得要习武才成。
如今的北静王沈水溶原本个性跳脱,既是幼子又是老来子,本应生而纨绔就够了。谁知他却在懵懂之时被两个黑心的哥哥刻意引上武道,就连启蒙的书都是《兵策奇略》,而不是寻常的《三字经》。
于是等沈水溶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封王的圣旨已经砸下来了。
说好的幼子最受宠呢?无数次哭湿了枕头,沈水溶都要这样无声诘问。然后他丝毫没有恻隐之心的爹和两个无良的哥哥,是永远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他们只会对他“呵呵”冷笑,然后把他扔出去操练新兵。
轻松的跨上了徐氏的马车,北静太妃抄过球球,对徐氏道:“若芷啊,宝玉好久都没去我那儿玩了,这次便让她跟我一车吧。”
徐氏刚要张嘴,北静太妃却身手矫捷的抱着球球跃下了徐氏的马车,三下两下的就登上了自己的车驾,然后徐氏就看见北静郡王府的车夫一抖缰绳,绝尘而去。
婵之和娟之见状,对徐氏微微拱手,旋即便恍若离弦之箭一般,飞快追上了北静王妃的车驾。
徐氏目瞪口呆的看着,半晌之后才讷讷道:“这北静太妃的身子骨……真是硬朗啊。”
车里的逐音和弄弦憋笑憋得辛苦,闻歌倒是个性子率直的,脱口而出道:“咱家三小姐怎么总是被人抢来抢去啊?”
此言一出,其余的几人便再也忍不住,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徐氏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摆手道:“罢了罢了,咱们也快些走吧,仔细耽误时辰。”
球球被北静太妃抱进怀里好一同揉搓,然后便是吃些北静太妃特地为她准备的鲜味小点心,喝点儿暖乎乎的牛乳茶,也并无甚么稀奇。只是两人都穿着一身如火的骑妆,看起来倒是怪好看的。
等下了马车,便有夫人上前凑趣儿道:“这便是明瑞宜公主家衔玉而生的姐儿了吧,竟和太妃如此投缘,看起来竟像是太妃嫡亲的孙女儿呢。”
这话夸得北静太妃有些开心,和这位夫人又是熟识,便对她抱怨道:“可惜我们家就是个没有女儿缘的,我生了三个臭小子就不说了,水澹和水源家接连落生了四个哥儿,水溶那臭小子媳妇还没一撇呢!”
正说着,球球便听见有一阵马蹄声从身后响起,一个没有防备,球球便被人捞到了马背上。小姑娘也不惊叫,手却下意识的摸向了身后。她今日依旧无法佩刀,可是两柄短匕还是带了的。
那人却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踩在自己的马鞍上。球球习武,喵星人又有种族优势,故而马鞍虽然是方寸之地,她却也站的稳当。
将她提起的那人似乎有些惊讶,挑了挑眉,便松开了揽着球球的手。他从袖口滑出了一个簪子,那簪子很是简洁,并没有多余的纹饰,上面镶嵌着的珍珠却是圆润饱满,一看就不是凡品。
手指夹着那个簪子对球球摇了摇,他对球球道:“贤侄女,这簪子可是你的?”
球球已经摸到腰后的手骤然松开,刚要答话,北静太妃便轻身一跃,狠狠拍向那人的后脑,动作之娴熟轻盈,浑然不似已经是四个孩子奶奶的人。
“臭小子,还不快把宝玉放下来!摔了她你也不用再回王府了!”北静王妃落地之后便是一声怒喝,球球眨了眨眼睛,便也知道了这人是谁了——忙到从来不着家的(因为智商受到限制)而倒霉被两个哥哥推出去顶包的可怜虫神马的,真是让人想为他默哀三秒钟呢。
看在可怜他智商的的份上,球球大度的原谅了方才他的冒失行为,小小的一团红色从成年男子高的大马上跃下,直吓得被方才的动静吸引了,而往他们这里看的夫人小姐们都白了脸色。
在众人倒吸气的声音中,球球稳稳的落了地。仰头看着正呲牙咧嘴揉着后脑的沈水溶,球球偏头问道:“为什么说那簪子是我的呢?”
沈水溶停下了揉头的手,看了看她脖颈间挂玉的项圈,一脸“你不要骗我”的表情的道:“你不是宝玉么?”
“唔。”球球点了点头。
见她承认,沈水溶便得意的笑道:“旁的我不认识,这个珠子我可是认识的。那年我拢共就得了这么几个,转身就被我娘拿去当给你的新年礼物啦。”
对于圆滚滚的东西,球球总会有超乎寻常的热爱,所以北静太妃给她的这个珠子,也算是她的爱物了。低头拨弄了一下自己颈间的项圈,那块通灵宝玉上的确穿着一颗莹润的珍珠,个头之大,实属罕见了。
顺着她的目光,沈水溶也看见她的那颗珍珠。看了看自己指尖的簪子,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是贾珠的?他虽说是个书生吧,也不至于用这么娘……咳,女气的簪子吧?”
虽然是自言自语,可是那声音算不得很低,在场的习武之人都能听得真切。
而来寻幼妹,站在不远处的贾·书生·珠冷冷一笑,吓唬他家宝玉在先,口无遮拦在后,这位北静王爷啊,果然是欠教育啊。
握了握自己龙舌弓,贾珠眯着眼睛,掀起了唇角。
沈水溶无声的打了个哆嗦,常年征战练就的本能让他迅速环顾四周,可是除却几个在不远处谈笑的文人,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些文人虽然每个人都背着弓箭,腰侧也悬着箭筒,可是每个人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们的弓箭只是摆设。
事实上,除却贾珠,那些文臣的弓箭……还真就是摆设。春日围猎固然是传统,可是比谁的猎物多,谁的箭法高超什么的,那是武将们的玩法。文人们则更偏向于流觞曲水,留下锦绣诗篇。
可以说,春日围猎便是展现世家和朝堂风貌的时候,无论文武,圣上都有彩头,谁也不会觉得无趣。
就连那些养在深闺的小姐们,也可以采些浆果蘑菇,在平坦的地方走走,晒晒太阳,和小姐妹们说说笑笑。或者结伴去城郊的寒山的云禅寺为家人祈福,有母亲陪伴的适龄小姐们去问问姻缘也无不可,总之不会没有事情可做。
球球又仔细看了看那簪子,轻声的“啊”了一声。旋即,她飞快的环顾了周遭,然后板起一张小脸,对沈水溶道:“这是我的簪子呢,谢谢叔叔。”
一声“叔叔”叫的又脆又甜,让水溶都愣了愣。半晌之后,他翻身下马,用力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俯身对她说道:“你看,我也没比你大几岁,叫哥哥就成了。”刚才还侄女的叫着,这儿却成哥哥了。
北静太妃被水溶这幅没正行的样子气得够呛,刚想挽起袖子教育他不许乱教孩子,仔细带坏了宝玉,却忽然在他手指间的簪子上顿住。似乎想到了什么,北静太妃到底没有将呵斥说出口。
水溶俯身将那簪子给球球插到了发间,却借着给她整理碎发的动作,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对她低声问道:“小骗子,你的明明在玉上挂着呢。”
“我姐姐的。这么多人,我姐姐名声要不要了?”球球横了他一眼,也低声回到。然后稍稍后退,对水溶甜甜道:“谢谢哥哥~”
一前一后,反差简直鲜明。
沈水溶摸了摸鼻子,又伸手弹了弹球球的脑门儿,笑话道:“小鬼灵精。”
众人只当他夸这荣国府的三小姐改口改得乖巧,却不知这其中还有另一段缘故。
水溶无知无觉的逗弄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却浑然不觉,他将要面对怎样残酷的命运。
一个一身白色蟒袍箭袖的少年靠在树上,他的眼前覆着一层白纱,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显得有些冰冷。
#男主:揉我的喵,揉我的喵,揉我的喵,打死!!!#
#珠大哥:欺负我妹妹,说我娘炮,踹飞!!!#
作者有话要说: 唔,媛春的情缘上线了。没错,就是水溶。
一开场就得罪大舅哥和未来的连襟神马的,只要给水溶默哀就好了吧?
☆、第50章 恶整。
第五十章。恶整。
在老臣们心中,瑄王殿下行事无忌,全然就是个被太后宠坏了的。然而在年轻的世家子弟心中,瑄王殿下有勇有谋,为人也豁达大气,没有丝毫皇亲贵胄的架子,比之有的骄矜作态的皇亲不知要强多少倍。
至若瑄王殿下的气量,但凡跟他结交过的年轻人,就没有不说一声佩服的。
远的不说,就说在瑄王府后面的陈将军家,他家翻修占了三尺土地,阻碍了行人通行,被人上奏参了一本。瑄王却嗤笑一声,说了句“让他几尺又何妨,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上奏。”,便将这事掀了过去。
而等他下朝之后,当真让人推了自家围墙,往后退了五尺,让行人能照常通行。
可是一旦牵扯到了他的心头肉,那……不提也罢。王子腾的夫人碎嘴过一句,说徐氏生子异相,那什么宝珠宝玉的指不定是个祸害。这话传到沈君止的耳朵里,当天晚上王家夫人就被人剃了一半的头发,足足一年不敢出门。
旁人不知是谁干的,可是知情的人总归是知情。为此徐氏和圣上还轮番念叨了沈君止好几次,让他收敛些才好。
远远见到有人对自家的喵又抱又揉,沈君止虽未当场发作,却也生了好大的肝火。总不能去凶他家宝宝,于是沈君止的矛头自然就对准了沈水溶。
晌午过后,春日围猎正式开始。沈水溶策马跑了出去,眼睛迅速的向四周搜索着猎物。往年他也懒得去夺个头筹什么的,只是今年的彩头是一架慧纹的山水锦绣屏风。
须知这慧纹存世极少,相传是一姑苏的官宦人家小姐,名唤慧娘的所绣。这慧纹轻巧淡雅,远非后人所能纺织。也因这慧娘出身官宦,又十八岁便去了,流出的绣品便极少。顶顶勋贵的人家也不过能得一两件小如璎珞扇套之类的罢了,像是这架如此巨大的山水屏风,决然是世所罕见,也难怪会一早便被收入国库,小心收藏。
北静太妃出身簪缨,并不喜女红针线,却偏偏独爱慧纹绣品。这一次圣上拿出如此血本,北静太妃一早就对沈水溶耳提面命,让他无比赢回来才是。
在整个北静郡王府,北静太妃绝对位置超然,说一不二。怕自己落得个有家归不得的下场,沈水溶这一次当真是卯足了十二分的力气,一心想要夺魁。
其他人见北静王如此迫切,并不愿得罪他,便都退让开去。就连圣上都有些纳罕,对一旁的福公公道:“水溶这小子今天吃什么了?往年也不见他如此积极啊?”
福公公抿唇一笑,凑到圣上身旁,低声将北静太妃的事也圣上讲了。对于这位老太妃的剽悍,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便深有体会,这会儿便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饶有兴致的看着水溶满围场乱蹿,皇帝感觉自己被充分的娱乐了。
其余的人虽然有心相让,但是到底比赛才刚开始,若是一只也猎不到未免难看,所以众人纷纷开弓跑马,整个围场顷刻间便热闹了起来。
因着是第一天,所以女眷们也不能任意活动,而是由着几个老太妃和宫中的嫔妃们带领着,在安全的地方采摘野果,捡拾蘑菇。当然,也不是真的要让这些夫人小姐们干农活儿,不过是做做样子,全了仪式罢了。
傍晚时分,自有随行的御厨呈上的精心烹调的晚膳。那些王孙贵族猎来的野味只算是凑趣,真正能呈给各位贵人的,还是正经的御膳。
球球一脸“我很乖”的表情用力对家娘亲卖了个萌,终于得了允许去自家姐姐那里,这才能将簪子偷偷的还给了她。
听着幼妹像是个小大人儿似的对自己说教,让自己以后要小心,可不能再这么粗心大意了,媛春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其实她今日戴这个簪子,只是爱它素静,和一身的胡服倒是相配,却未曾想到那簪子会滑出去,更未曾想到会被北静王拾了去。
所幸北静郡王府和自家关系一贯不错,今日自己妹妹又是机敏,倒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将那惹出了许多事情的珍珠簪子小心收起,媛春抱着妹妹逗弄了一会儿,喂她吃了好几块大哥猎来的兔肉,便也将这事儿撂下了。
晚膳开始之前,福公公已经指挥着小太监和侍卫们一道将各家公子的“战绩”统计出来,写在绢布上公布出去了。沈水溶看着高居榜首的战绩,颇有些志得意满。而在他的不远处,两个男人望着榜首的那个名字,想起晌午的这人的举动,不约而同的冷笑了起来。
等到了第二日,沈水溶就发现,他所有的运气都在第一天的时候用光了。按照常理推断,西郊围猎的第二日的猎物,的确是会比第一日的少一些,可是他整整一上午连一只兔子和野鸡都没看到,似乎有些太不寻常了。
好容易看到了一只毛色油亮的梅花鹿,沈水溶开弓搭箭,直直瞄准了那只鹿的后腿——猎鹿和猎杀那些猛兽不同,猛兽要求一击必杀,而像是鹿这样温顺的动物,则一般是不伤它们要害,只让它们无法逃跑就是了。这样猎到的鹿,无论是驯养还是宰杀,都很方便。
可谁知,他的那箭方才射出,便只听一声脆响,另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矢一下子撞在他的箭上,那一箭的力道之刚猛,竟不是仅仅撞偏他的箭的轨迹,而是将他的箭直接击落下来。
沈水溶执掌整个北军多年,开弓射箭自是一把好手,不是他自傲,他就是敢说,整个盛京之中,能够将他的箭撞偏的人不足一手之数,而能够将他的箭击落的,绝迹不超过三人。
勋贵之中何时出了这样厉害的人物?沈水溶挑了挑眉,顺着那支箭射出的方向看去,却见层林掩映之间,一个一身天青色胡服的男子缓缓打马而来。
那人并没有穿武将的骑妆,而是穿了一身文人才穿的胡服。然而明眼人只要一瞥那人的手上的薄茧的位置便知道,此人手中的龙舌弓并非摆设。
“那鹿带了崽子,王爷还是不要杀生的好。”贾珠对沈水溶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贯的谦和有礼,仿若方才放箭击落水溶箭矢的另有其人。
沈水溶自然是认识贾珠的,被人惊跑了猎物,可是人家偏偏说的好有道理,让沈水溶半点发作不得。无奈的摊了摊手,沈水溶干笑一声:“呵呵,还是珠儿心善。”
贾珠微微一笑,道:“不扰王爷雅兴了。”旋即便一踢马腹,一拽缰绳,往另一边走去,倒没有文人素有的虚伪寒暄,仿若他真的就是路见不平而已。
沈水溶摸了摸鼻子,只能自认倒霉,往贾珠相反的方向而去。兜转了半日,他终于看见了一只安庆特产的红狐。那红狐皮毛似火,无论是用来做围巾还是积攒起来织一条大氅,都很漂亮。
沈水溶眼前一亮,当即翻身下马,小心的绕到那红狐的前面。因着是为了它的皮毛,所以最佳是将箭射入红狐的头脑之间,这样才不伤皮毛的品质。
好容易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沈水溶动作迅速的拉开了弓,就要往那只火狐的额头射去。他的动作快,却有人比他更快上三分。
沈水溶的弓弦还没有松开,便听见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他条件反射的往侧方一避,两支玄色尾羽的箭矢便穿过他方才站着的地方,直接没入了那只火狐的双眼。
沈水溶被吓得一个激灵——若非他闪躲及时,那两支箭就要插到他的身上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玄色的尾羽,已经知道了是谁放的了。
“沈!君!止!”一声怒喝,沈水溶果然见到他身后的灌木丛里,一个双目覆白纱的高大的男子从容不迫的站起了身来。
只有皇帝和亲王才能用黑色尾羽的箭矢,圣上昨日“逐鹿”之后已不愿再下场,今儿一早便去看他们书生们文比去了,所以这两支箭是谁射出来的,沈水溶并不做第二人想。
并不惧怕沈水溶的怒气,沈君止走上前去将自己射到的红狐捡起来交给身后跟着的沈容武,这才装模作样的对沈水溶拱手道:“兄长承让。”
这幅没有丝毫愧怍的样子险些将沈水溶气了个倒仰,他撸着袖子控诉道:“沈君止!!!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躲不开会怎么样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连沈君止身后一直板着脸的沈容武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容武,你说说,他躲不过会怎样?”沈君止用手肘碰了碰沈容武,示意让他说。
沈容武利落的将红狐身上的箭矢拔了下来,捻着那两支箭,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北静王爷若是躲不开也无大碍,按照这两支箭的走向,它们只会射中北静王爷的……咳咳,屁股。”
大概是家教森严的缘故,沈容武虽然混迹军中多年,却鲜少说这样“不雅”的词,所以说完他便偏过头去,似乎在忏悔自己有失斯文,又似乎只是忍笑忍得辛苦。
沈水溶简直要闹了,可是沈君止一句轻飘飘的“母后还少了个围手”便让他将全部的火气都瘪了下去。
他也算是太后看着长大,在某些时段,温柔慈祥的太后娘娘很大程度上成为了他的精神依托,让他有勇气去面对自家专业坑儿子一百年的娘亲。
彻底没了脾气,沈水溶只能暗叹一声自己倒霉,恹恹的又上了马,继续寻找新的猎物。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整整一天,但凡是他看见的猎物,不是被人抢了,就是带了崽子的。
气极,沈水溶也不是没想过带了幼兽的也不放过,可是他刚拉开弓,却好死不死的被那群闲逛的文人看见了。
安庆的文人素来追求清贵,于是这些人便“不畏强权”的对沈水溶好一通口诛笔伐,气得沈水溶策马狂奔,将他们远远甩下,才换的耳边清净。
好不容易四下无人,又有合适的猎物,可是沈水溶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箭囊空了。
到了这个时候,若是沈水溶再不知道自己是被人针对了,那有这样一个统帅,北军的未来也是堪忧了。愤然上马,沈水溶决定去找那两个幕后黑手问问清楚。
#沈水溶:宝宝要闹啦!!!本王倒霉了三千多字,居然连媳妇的影子都木有看到!#
#叔:【抠鼻】谁让你是个宝宝呢,未成年人不能有媳妇的。#
作者有话要说: 贾·大黑手·珠和沈·大黑手·君止果然是一起长大的好基友啊。
给水溶同学点蜡,毕竟媛春辣么美,想娶不是辣么容易的。
重新撸了87红楼,元妃省亲看了好多遍,成梅版的元春那么美那么美那么美……
感谢出以网古姑娘的地雷~(∩???????????∩)谢谢包养~
☆、第51章 姻缘。
第五十一章。姻缘。
点到即止是一种艺术,何况贾珠和沈君止只是为了给宝玉出气罢了。看着水溶从昨日的榜首跌落到中游,两人满意的笑了笑,转身便去皇帝的帐子里躲清静,避开了来兴师问罪的水溶。
皇帝早就听福公公说了这几个小的闹起来了,见自家弟弟和珠儿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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