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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姑苏林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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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兄台你是······”刑部侍郎看着身边这位有些粗犷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这男子明显不是户部的人,但是却此时跑来户部,那满身的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最重要的是居然没人拦着他。
    可惜他有这好奇心,人家却不一定要满足他,而是直接无视之。不用说这种行为倒是和林恪不想理人的时候如出一辙,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眼睛都长头顶上。这种无礼的行为看得刑部侍郎一阵火大,但是也无可奈何,而且眼见着他跟着自己进了同一扇门。
    苏枭进了门目不斜视,看到的只有自家主子。
    一个抱拳,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主子,那些南蛮的使者全都招了。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些人都快要出城门了,还好被拦截住了。我们给他们下了一点药就全招了,那些玉蚕丝确实有问题,不过那是南蛮的君上授意的。”
    林恪握着杯子的手不由得捏紧,没想到还真是与南蛮有关,南蛮的君上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眼瞧着自家主子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苏枭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明明主子没武功,可是他就觉着现在的主子能一掌拍死他。
    等到林恪示意他可以走了,苏枭这才松了一口气。
    刑部侍郎瞧见了这光景,心下了然,原来是林公子的手下呀,难怪进得了这户部,不过看着林大爷这般冷笑的模样,他也不自觉的挪了一步,虎父无犬子啊,这气势。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杨大人?”
    刑部侍郎一个哆嗦,光顾着小的了,忘了老的这尊大佛:“回大人的话,我们在忠顺王府的周围抓住了那相府亲家的二公子周庆。一开始他什么不肯招,不过连一个大刑都没熬过就全招了。原来他一直都替忠顺王爷卖命,经商不过是个幌子,他去南蛮主要就是为了给忠顺王和南蛮的君主牵线和传递消息。那香料也是忠顺王叫他从南蛮带回,而后当作礼物送给相府的二姑娘,也就是现在的云嫔。同时也是忠顺王爷叫他让云嫔和皇后娘娘多亲热点,也好在皇宫中立足,所以那香料便自然的熏染了皇后娘娘的婚服。”
    看着在场的三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刑部侍郎算是知道这回事情大发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我们都被忠顺玩弄于股掌之间。”林清泽敲桌子的频率已经越来越快了,“先是利用南蛮,而后再无意间利用云嫔,将一件事分成几个压根没关系的人来做,倒是好计谋。若是这种毒无法识辨的出,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晓得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太医院也是,这么多人居然连这种毒都······”
    “父亲,你们还是赶紧去见皇上吧。”林恪悠然起身,他现在有个绝妙的主意,虽然冒险,但是可以一试,“忠顺的西北兵权已无,朝中人心离散,他手中原来的那些朝中和地方的人脉都已经在前半年偷偷替换掉了,所以现在他最大的凭依不过就是那南蛮之地的十万大军。现在皇后一事正好是个借口,他勾结外人,妄图霍乱皇室,出其不意,赶紧拿下,就算那十万大军得到消息也晚了,群龙无首,我就不信还镇压不了。”
    梅尚书以拳捶手:“好计,就让忠顺尝尝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不过此法甚是冒险,万一被忠顺逃了便不堪设想,而且就算没逃,那十万大军也不好相与。留仙,派人看着忠顺王府,我和你爹立刻进宫面见圣上。”
    这梅尚书一说完,立刻拉着林清泽就走了,而林恪也是第一时间赶回林家,要早做布置,他有预感,以岳铭那般大胆的性子,此计必然可行。
    忍了这么些年,以前有忠顺把柄的时候,他们没有实力,动不了,后来有了实力了,这忠顺却处处小心翼翼,找不到错处。这回好容易万事俱备了,这样的绝佳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当三人都走了之后,就剩下了刑部侍郎呆呆地愣在原地,冷汗直流,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算了算了,他也赶紧回刑部吧,看来以后几天刑部会忙的很,毕竟到时候要审的人是忠顺王,虽然他想弄死那个鱼肉百姓的奸王也很久了,一瞬间,他觉着心情很是不错。
    这边林清泽和梅尚书把事情给岳铭一讲,皇帝当机决断,就按林恪所言行事。立马派人去把忠顺王府给暂时圈了,顺便带着圣旨将忠顺王给拿下。
    至于林恪,回到府中后立刻使了在林府待命的苏枭往忠顺王府去,看好忠顺王,务必寸步不离。而后便自个儿在家中坐立不安的等消息。
    “恪儿!”
    林恪心不在焉的拿着书愣是半个字都没看下去,猛然一声叫唤倒是把他给惊着了。
    “唉,吓死我了,姐姐。”林恪长出了一口气,浅浅一笑,“姐姐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儿?”
    林素抢过他的书,狠狠打了一下林恪的脑袋:“怎么,嫌弃你姐姐我啊?没事儿我就不能过来?”
    “当然不是,恪儿随时欢迎姐姐大驾光临。”林恪站起身,一揖到底,含笑赔罪,但是眉间的愁绪倒是未曾散去,心底一直担心着事情的进展。
    林素见此,倒是误会了,还以为林恪还在为皇帝大婚的事情在伤心。
    “恪儿,有些人注定是不能有心的,有些人的情我们这些凡人也是注定要不起的,更何况在那些人心中情一直都是排在末位的。那人是天子,他必须泽被苍生,肩负天下,无论他的情有多重,只要他是个明君,那么情必然重不过他作为天子的责任,而你是林家的独子,你也有你的责任。”林素有些无奈的看着依然笑得清浅的弟弟,即使伤疤揭开会痛,但是她宁愿现在让他疼的狠,也不愿以后让林恪一直疼着,“人活着,绝对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情字,我们都有我们的责任,那些为着情便不顾责任的人只是懦夫。恪儿,姐姐只是想你明白,不要再去为着一份本就不可能的情而失去本心。无论如何,你还有爹爹,还有姐姐,还有挚友和林家。”
    “我晓得的。”
    低着头,林素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得叹息一声:“但愿你是真的晓得。”
    突然,一个人影冒了出来,愣是吓了林素一跳。
    “主子不好了,忠顺被人劫走了!”

☆、45第四十五章 受伤

“怎么回事?苏枭不是一直跟着么?难不成以苏枭的武功也不成么?”林恪一惊;大事不妙;他从未想过居然还有人能从暗夜阁的眼皮子底下被劫走,看来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江城;详细情况讲来听听。”
    江城微微颔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一旁的林素。
    “属下赶到的时候苏枭已经重伤在地了;不过并非是苏枭不敌那群人;而是那伙人不仅武功路数不像是中原人而且擅毒;苏枭的一双眼睛就是被那毒熏着了;到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怕是······”话说到这里,江城猛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恳请主子让林素姑娘出手,救救苏枭的眼睛,一个武者,若没了眼睛就等于失了一半的武功。请主子恩准,请林素姑娘出手。”
    “姐姐你看如何?”林恪也是心急如焚,奈何男女大防,这苏枭可是外男,但是人命关天啊,真是两边为难。
    林素皱眉,最后道:“我救。你们秘密将苏枭抬到恪儿的房间来,我在恪儿房间救治,有恪儿在,别人也只会以为我在找恪儿闲聊,便不会多想。”
    “快,人命关天!将苏枭移来,同时你们继续追查忠顺的下落。”既然林素都发话了,林恪也就不再矫情,那本就是他的属下,他比谁都心疼。
    “是。城门已经关了,想来他们也跑不了多远,在这京城中还没有暗夜阁找不到的地方。”江城心下恼火,暗夜阁可从来没这么窝囊过,“属下告退。”
    没过多久,苏枭便在暗夜阁人的安排下被秘密弄进了林府,此时人已经重伤昏睡。
    “姐姐,麻烦你了。”
    “一家人哪里要这般客气。好了,除了恪儿,其他人全部给我出去,治疗期间不能出一点子差错。”说到正经事,林素倒是一派严肃,已经开始观察苏枭的伤势了,暗夜阁的其余人等都默默退下了。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林素一直专注着给苏枭治疗,一根根银针扎了下去,头上已经全是细密的汗水,林恪在一边不停地拿帕子给她擦。
    当最后一根针扎完收好后,林素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直起身便是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好歹林恪眼疾手快把她给扶着了。
    揉揉晕乎乎的脑袋,林素终于清醒了一点,推开林恪走了两步便已然没事:“不用担心,只是长时间弯腰,现下里猛的站起身血液上涌罢了。不过这次你姐姐我牺牲可是大了,管好你自己和属下的嘴,你姐姐还是要嫁人的。若是姐姐以后嫁不出去,那都是你害得,我可是要赖着你一辈子的。”
    一边说着,林素已经打开门往外头去呼吸新鲜空气了,果觉神清气爽。
    “姐姐,苏枭中的毒到底怎么回事?”林恪跟在后头,现在他是知道了,凡是有关毒的事情问姐姐准没错,盯着林素的模样就像个求知欲旺盛的毛孩子,哪里有半点平日里的沉稳,“这也是南蛮的毒么?”
    林素得瑟一笑,专业人士果然是吃香的:“孺子可教也,却是南蛮之毒。南蛮地处炎热潮湿,当地各种虫蚁甚多,不仅仅是个头大,而且皆是有毒之物,遂当地便有专门的制毒之家,制那些能够毒死虫蚁的毒烟,几乎每户家中每隔几日便要烟熏一次,今日熏了苏枭眼睛的便是那种毒烟,不过经过改良,毒性更大,所以不仅伤了眼睛,他自身也中了毒。若非我偶然得到了那两本有关南蛮毒物的书,否则今日我也是无计可施。”
    “恪儿,想不想快点找到忠顺?要知道天已经快黑了呀!”林素歪着头,朝林恪神秘一笑。
    林恪一听这话,眼睛便亮了,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有办法了,不由得做了一揖,态度谦恭:“还望姐姐不吝赐教。”
    “那毒烟味道甚重,凡是沾染上的人三天之内味道皆沾于身上。我记得我们家的小黄被我训练的不错,嗅嗅苏枭身上的味道,再到人被劫走的地方嗅嗅,然后跟着气味找呗。”这不就是古代版警犬稽毒么,林素一瞬间觉着自己强大了,没想到自己平时闹着玩让小黄天天嗅各种毒物,今儿个居然能发挥作用,果然姐是先知啊!
    林恪一瞧林素那种自我陶醉的表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得,又开始了,自己还是赶紧牵着小黄去干活吧。
    不过瞧着江城在忙,苏枭算是没戏了,暗夜阁的头好像就剩下自己了,这回看来真得自个儿出马了。
    一边派了人给宫里头和刑部那边报信,一边林恪自己这厢便带着暗夜阁的人牵着小黄上街溜达了。
    果不其然,小黄在嗅了嗅忠顺被劫的地方之后,便是一阵撒欢的跑,时不时停下来继续嗅嗅,而在这时候,刑部的人已经到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林清泽和林恪这对父子打头走着。
    “父亲,您还是回去吧,一会万一动起武来,您只有被打的份。好歹儿子我也是练过的,虽然算不上高手,但是自保绰绰有余啊。”林恪都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劝林清泽了。
    他之所以敢堂而皇之的过来是因为作为暗夜阁主他也是被迫练过的,自保完全没问题,虽然在外人眼里头林家大爷完全是个书生,但是林清泽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手无缚鸡之力啊。
    “再说,您要是成了人质,那不就是托后腿么?而且我们人手也不足,您赶紧进宫调禁卫军过来,我怕会有变。”
    林清泽本来一直无视林恪的话的,因为他实在不放心林恪一个人带着这么些人去,但是一听这么说倒是愣住了,确实,自己一会儿呆在那儿也没多大作用,没准就拖后腿了。
    “好吧,我赶紧去趟皇宫,虽然这么些人差不多够了,但是也为了预防万一,不过记住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否则你姐姐真的会疯魔的。”林清泽一边嘱咐,一边喊了两个侍卫就往回走,其余人都留下给了林恪,倒地人多些,胆也壮些不是?
    林恪一行人便继续往前走着,终于,小黄停在一户普通的人家面前不动了,一直用头供着门,呜呜的叫着。
    林恪一抬手,轻声道:“不可轻举妄动。刑部的人全部给我里里外外埋伏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走失。”
    林恪话说完,便绕到了这户人家的旁边,找了个阴暗的角落细细观察,双眼一眯,声音暗沉:“暗一暗二,进去探探,切忌打草惊蛇,不要暴露自己。”
    两个人影恍若从阴暗处飘了出来一样,一下子就闪进了院落。
    “轰!”大门一下子被踢开了,一群人冲了出来,林恪赶忙赶到了前面,场面十分混乱。那群人虽然穿着中原人的衣裳,但是相貌体格完全可以看得出来是外族之人,没想到这忠顺不仅是勾结外族人,由此看来更像是投靠。
    “毒烟!”
    “快后退,此烟有毒。影卫,拿下忠顺,其他人不管!”林恪紧着让刑部的差役后退,暗夜阁的人来之前都吃了解毒丸,所以暂时是不惧这毒烟的,“死活不论。”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没来得及躲避的官差纷纷倒地,林恪心焦,不过心底也算明白了,为什么朝中人经常说这南蛮比北汉还难搞。北汉人虽剽悍,将士勇武,但那也是人,可是南蛮层出不穷的毒那杀伤力极强,更是让人出其不意。
    好在没了毒烟的威胁,那些南蛮人虽然武功奇特,到底不是暗夜阁中那些专门杀人的家伙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功夫便死的死,伤的伤,忠顺也被活捉了。
    “呵呵,本王从来没想过居然会被你这小小少年抓住。”忠顺即使是现在被抓住了,也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还真不愧是林清泽的好儿子,岳铭看重的暗夜阁主。”
    林恪洒然一笑,摆摆手道:“王爷过奖了。留仙曾经不也次次败在你的手上么,这次不过侥幸。那么,就请王爷往刑部大牢里去一趟吧!”牵起一抹微笑,林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可是眼前的忠顺王爷却是突然诡异的笑了,林恪还在暗自纳闷,却突然后背一痛,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头晕目眩。
    “呵呵,还是请林公子先往鬼门关走一趟吧!”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谁都没有回过神。林恪微微转身,便瞧见了那人一如既往的粗犷面容。
    “苏枭你······”林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左右手居然······
    “主子!”暗一惊叫一声,一个飞身扶住了即将倒地的林恪,挡住了苏枭下一刀的攻势,眼里全是怒火,“苏枭,你居然敢背叛主子!”
    四周的差役和暗夜阁的人立刻冲向了苏枭带过来的一伙人。
    “杀!”苏枭什么多余的话都并未说,只是指挥着身后的人冲上去,而他自己却是一步一步逼近了林恪。
    暗一挡在了林恪的前面,警觉的看着苏枭。
    林恪虽然重伤,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一刀是活生生地冲着他的心脏扎过去的,但是意识却愈加的明晰,联系事情的前后,他算是明白了一些。
    “我就说以你的武功怎么可能着道,你是故意中毒引我们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你连我姐姐能够解毒这种事情都算到了,好个苏枭,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帮忠顺?”林恪非常清楚,一旦动起手来,暗一绝对不是苏枭的对手,所以他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父亲将御林军带过来,“就算是死,你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苏枭冷峻的面容突然有些扭曲,看似可怖,猛然间大笑起来:“暗夜阁首领的位子本该是我的,凭什么让你来坐,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不怕告诉你,就在你成为暗夜阁首领没多久我就成了忠顺王爷的人,若非你这些年将我调往了边关,暗夜阁哪里能将忠顺王府打压的这般厉害。”
    林恪苦笑,身前身后的血越来越多,伤口却不怎么疼了,可能是早已经疼的麻木了,声音虚弱不堪:“难怪,难怪你还在京中的时候,暗夜阁的行动屡屡受挫,原来如此。”
    “苏枭,你竟然为了权势出卖兄弟!原来那段时间兄弟们的死居然都是你造成了,你不是人!”暗一嘶吼道,扶着林恪的手臂不住的颤抖着。
    “人?暗夜阁,包括你暗一,包括林恪在内,我们早就不是人了,我们不过是皇帝的鬼,专门为他在夜里杀人!”苏枭低吼着,一下子冲了过来,手起刀落,“死吧!”
    暗一的武功与苏枭相比差的还是很大的,没过多久便被一刀砍在了地上。
    “接下来就是你了,主子!”
    林恪看着向自己挥过来的刀,慢慢闭上了眼,他不怕,自从进了暗夜阁,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只是料想中的痛苦却迟迟没有到,“噗!”这是血液喷洒的声音,可是他却没有痛。
    疑惑的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个挺拔高大的背影,银色的铠甲,在夜晚都反射着月光,前边的苏枭睁大着眼睛缓缓倒了下去,那人拿着剑转过了身,轻佻的声音从嘴里吐了出来:“未来小舅子,本将来的还算及时吧?”
    “云邈!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里一松,接踵而来的便是无边的黑暗······

☆、46第四十六章 尘埃落定

林素静静地站在林恪的屋子外边;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下人们;脑子里边一片空白,站在这深秋的夜里边,她却感觉自己好似身处在冰天雪地之中;身子抖的厉害。
    她现在只要一想起林恪被送回来的时候那满身鲜血的模样就止不住的颤抖。
    终于那太医院的两位老太医晃晃悠悠的从里边出来了,林素赶忙将人拦住;颤声问道:“我弟弟如何了?”
    一位老太医摸摸雪白的胡子;似松了一口气道:“那刀子看来是真想要了林公子的命;好在偏离了一点;没有直接扎中心脏,否非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啊。现下里血已经止住,不过怕是要将养好长一段时间了;以后的身子好坏也难说。林公子现下里已经睡了,林姑娘还是莫要打搅比较好。”
    “多谢太医。”林素施了一礼,心里头的那块大石送算落下了。
    既然弟弟已经没了生命危险,那么她就要给那些伤了她弟弟的人找找危险了。
    “老爷!老爷!”这大半夜的,林清泽才刚刚从皇宫回来,脸色不佳,看来是发生什么闹心的事儿了。不过即使这样,雪影还是很负责任的将他们家老爷拦下,“姑娘现在在您的书房等您。”
    林清泽揉揉额角,他就知道,恪儿受伤就意味着素儿发飙,家里头这两个娃一个都不好相与,若是将刚才在宫里讨论得到的结果告诉素儿,恐怕家里头要发生一场不亚于大地震的动荡了。
    “林大人你还楞在这儿?”这时候一直被雪影忽视的男人突然出了声,声音低沉而魅惑,邪魅而冷厉的双眼,带笑的薄唇,刚毅的脸部线条,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杀伐之气,让雪影徒然往后退了一步,这样一个男人刚才她居然没有注意到,难道是她太心急的缘故?
    再回忆一番,总觉着似乎在哪里见过。
    “啊!”雪影在心里头低呼,她算是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曾经那个送火灵芝的少年么,对了,后来还送过一把焦尾琴,虽然被大爷给弄走了,这人居然从战场上回来了?这消息得给姑娘知会一声。
    “老爷,那我就先去见姑娘了。”雪影这边正准备去报告消息,可惜天不遂人愿。
    “雪影,你先不用会书房了,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和素儿谈谈。”
    “是。”雪影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暗暗纳闷,老爷,您自个儿去也就罢了,那人跟过去干什么,那可是外男啊!算了,反正老爷不会害了姑娘的,她还是去准备些吃食吧,这都快天亮了,想来姑娘也饿了。
    书房的门被打开,林素抬头便瞧见了林清泽跨步进来,脸上的疲惫显而易见,刚想迎上去,林清泽却摆摆手道:“素儿且往屏风后边一躲,有外客要进来,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他了解的比为父清楚些。”
    林素有些疑惑,这大半夜的谁跑到自己家来啊,而且摆明了是个男子,还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难不成是梅伯父?可是梅伯父是长辈,她也没必要躲啊。
    “是谁?”
    林清泽听林素这么问,就知道自家姑娘气得不轻,听听这两个字,冷的直掉冰渣子,虽然他自己也没好多少。
    “是我。”这边林清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一个人已经一脚跨了进来,剑眉星目,即使隔了这么些年林素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云邈。
    这个男人居然这时候从战场回来了。
    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去了屏风后边,冷冷地出声道:“云公子,我现在可以开始问了么?”林素不爽岳铭,连带着云邈这个做为岳铭舅舅的人她也迁怒了,再加上刚才他冒失的举动,更是让人火大。
    林清泽斜瞄了云邈一眼,一声冷哼:“云大将军,麻烦你了。但是下次请别如此莽撞,你可是外男。”说完也不理云邈,径自坐到主位后边。
    云邈也不恼,现在是外男,过不了多久可就不是了,邪气一笑,若无其事的找了个位子坐了,那姿态似乎这里就是他自个儿家,看得林清泽一阵牙疼,幸好林素在后边看不见。
    “苏枭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声音很冷,就像阴冷的紫色地火焰静静地燃烧,看得人骨头里都是凉的,“我身边的侍女说那苏枭曾经闯进我的院子妄图抓住我,好在当时我去了梅尚书家并不在,否则······他到底想干什么?”
    云邈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呵,苏枭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苏枭本来是暗夜阁的人,一心想成为阁主,所以不服林恪,后来投靠了忠顺,导致林恪刚开始掌管暗夜阁的时候惨败连连,之后被派到我身边,暗夜阁这才摆脱噩梦。好在他武功虽好,但是只适合做阴私之事,没有行军打仗的能力,我留在身边也只是让他做一些暗地里的事情,否则怕是我这西北大军也得全军覆没。”云邈淡淡地叙述着,话虽这般说,但是想来他应该也没少吃苏枭的亏,没瞧见那杀气都快凝结成实质了么,“就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偶然夜里往外头巡视,发现了他在给忠顺传信,可惜中了他的毒烟,没能抓住人,便立刻使了人来告诉林恪。但是在大军回来的路上,我发现报信的人死了,便甩开可大军,马不停蹄的先行赶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林恪还是被他伤了。”
    “权势惑人,但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林素嗤笑一声,在她心里面已经用不知道多少种残忍的刑罚在虐杀苏枭了,“苏枭现在在哪儿?人能交给我用用么,这段时间我差个药人。”
    林清泽笑了,那残忍的弧度真该赞一句不愧是林恪他爹:“女儿,先来后到,等爹爹审完了他再给你做药人怎么样?刑部苦啊,每天光想着想用什么大刑就让你爹爹我累的慌,但是谁让咱是恪尽职守的臣子呢,只能好好干活。”所以,苏枭一定会度过人生中一段难忘的时光。
    云邈眯着眼睛笑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媳妇儿,真是让人喜欢的紧,连个惩罚人的手段都这么温柔。(温柔?眼瞎了么?还是云邈你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那忠顺呢?皇上准备让他怎么死?”对于忠顺,林素很清楚岳铭的恨,所以他的下场只有死,但是死之前也不能让他快活了不是。
    听到忠顺二字,林清泽脸色难看的不行,一双眼睛里全是寒冰,手指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桌子了。
    “本来是凌迟处死的,然,他却拿出了免死金牌一块,虽只得救他一次,但是······看来太上皇痴呆绝不仅仅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在位的时候怕就心智不全。”云邈这也是气得够呛,连这种大不敬的话都说出来了,眼神锋利的就好像能割断忠顺的脖子,“呵,忠顺现在所有权利都被剥夺,会被圈在家里头一辈子,仅仅保留了他忠顺王一个虚名,但却依旧衣食无忧,这就是太上皇给他的保障。圣上说反正忠顺的权利已经回收,其他也不重要了。”
    “什么!”林素站起身,直接从屏风后边站了出来,一掌拍在了云邈旁边的桌子上,脸色阴沉的怕人,“也就是说,我弟弟差点死掉,而那个忠顺居然还能好好活着,还保留着王爷的名头,以后依旧能荣华富贵?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隐忍着想要现在冲过去给忠顺一刀的**,林素心里头火气冲天。
    “林姑娘······”云邈皱眉,看着林素这样,他心疼了。
    “圣上就是这样给我林家一个交待,给恪儿一个交待的么?”死死咬住嘴唇,眼眶微红,她不是为自己伤心,而是为林恪不值。
    恪儿啊,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你为了他连命都差点送掉,可是他心里关注的却只有从忠顺手里收回的权利,帝王无情亦无心,你当初何苦喜欢上这么个无心之人,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
    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林素抿嘴,看了一眼云邈道:“云将军请且等着,林素有一物请你带去给宫中的那一位。”
    说完,便一脚跨出房门,直奔林恪的院子。
    林清泽背过身子,双眼微红,连林素都看出来的事情他怎么会不晓得,但是他却并没有阻止,只因着他明白,一段不该开始的感情,自然也走不到最后,如果这样能让林恪长大,也算值了。这次的事情,若非是皇帝大婚让恪儿乱了心智,否则以恪儿的小心断不会这般容易中套,结果到头来,恪儿生死一线,皇上却······果真,皇家无情,伴君如伴虎。
    再过了一会儿,书房另一边的门被打开,抬首便是挡着的屏风,林素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雪影,让她呈给云邈,自己却一直呆在了屏风后边,刚才一时恼火,做出了那样出格之事,现下里吹了冷风总算清醒些。
    雪影将东西送上便直接离开了,这里的事情不是她一个丫头能听的。
    “这是?”云邈看着那长盒,有些迷惑,不会是自己送的那把琴吧?难道迁怒了?
    这时候林素却出声了,虽然依旧冰冷,却不见了刚才的疯狂:“恪儿说这把琴是圣上在他生日的时候陪他逛琴行的时候买的,他很是喜欢。”
    林清泽没有说话,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晓得,怕是这琴······
    云邈打开盒子,眼神一黯,果真如此么,断琴绝弦。
    “圣上大婚的前一夜,恪儿整整弹了一夜的凤囚凰,我犹记得他鲜血直流的手指和拔下发簪割断琴弦之时的决绝,他说,此生断琴断情。”即使眼泪不停地流着,却从不曾示弱过。
    那一瞬,林恪一双眼里了无生气,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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