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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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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活该,谁叫她抢了明珍的位置,这次没有将那个小畜生给解决了是她失误,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容易逃的了!
茶香看秦菁半天没有再说话,犹豫了片刻后上前压低声音道:“夫人,那茶叶……”
秦菁侧头看她,眸光阴沉了不少,却在稍作思考后说道:“既是已经成那样了,也就不必担心她会将事情泄露出去,晚上自会有府中人将她弄出去埋了,你可别给我露出什么马脚让别人发现了去。”
茶香对上她明显带了威胁的眼睛,心里猛地一紧,自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
晚上,明珠刚把小家伙哄睡着,太子殿下就出现在了门口,她会意后点了点头,继而给小家伙盖了盖被子便起身出去,郎弘璃给小肚子交代了声后便带明珠出了宫。
夜凉如水,快子时的夜格外的安静,明珠只觉得耳边恍惚吹了一会儿风后便停了下来。
睁眼,已经到了将军府的屋顶。
“都准备好了吗?”郎弘璃对着空气冷声道,下一刻竹夜便出现在屋顶,“回殿下,都准备好了。”
郎弘璃闻言颔首,随即看了一眼明珠,将她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腰上,“抱紧了。”
话落,明珠下意识地便攥紧了他的衣裳,闭了眼跟着他从屋顶下去。
这还是她头一回在这种情况下夜闯将军府,不得不说这人的功夫当真是好到了极点,速度更是犹如鬼魅一般,饶是带着她一个不怎么会隐藏自己气息的人他也能从那些护卫的身后掠过而不被发现。
片刻后,就在明珠还在想是不是到了的时候郎弘璃带人停在了一处屋顶。
明珠稳住身子朝下一看,果然已经到了菁苑,随着她顺着郎弘璃视线所到的地方看了看,心下顿时了然,抬头看向他,“殿下,辛苦了。”
郎弘璃撅了撅嘴,往她脸上揪了一把,随即将人放到一边,勾起唇轻轻抬了抬右手。
子时,本就该是已经入睡的时候,秦菁因着今日之事辗转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去,但因着做噩梦,所以一直都睡不安稳。
“夫人……夫人……”
诡异而飘渺的声音陡然响起,让原本就没有什么睡意的秦菁陡然一惊,“腾”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见鬼,秦菁的恐惧
寂静的夜里,一点轻微的声音都听得尤为清楚,将军府外点着路烛,火光照在门板上,偶尔的树枝投影在上,说不出的诡异。
秦菁警惕地盯着门外和窗户,好一会儿都没有眨眼,却是看了好久都没有什么东西出来,更加没有方才喊她的声音。
难道是她今日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事儿,所以方才才以为听到了茶叶的声音?是幻觉?
秦菁又揪着被子看了片刻,确定没什么动静后缓缓地再次躺回床上,却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神经紧绷了好一会儿都未再听到声响,秦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果然是想得太多了,竟然还出现了幻觉,还是不要再想了。
思及此,秦菁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侧身睡觉,谁知这才刚一翻身,发现旁边竟是那满脸是血的人,此人正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啊——”
凄厉的惨叫声可谓是惨绝人寰,让人头皮发麻。
秦菁顿时就被吓得滚落到床下,她浑身发凉地在地上一个劲地往后缩,捂着耳朵闭上眼睛尖叫一声后没有听到动静,不由得屏住呼吸,大着胆子睁眼。
“啊——”
又是一声那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在这安静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那本躺在她床上的浑身浴血的东西正偏着那颗脑袋下了床,用那双大眼珠子瞪着她,而那连着头和身躯的脖子竟是要断了一样,甚至上面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血。
“啊!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秦菁吓得六神无主,她想起身逃跑,不想刚一站起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腿软了。
“扑通”一声跌到了地上,她似乎都能闻见来自这个东西是身上那浓郁的血腥味。
她浑身哆嗦地后退,整个身子抖得老高,然而她退一步,那东西就跟着往前走一步。
“啊!”一滴血珠子掉落在秦菁光着的脚上,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叫,连忙收起自己的脚。
她扭头,本是想叫今晚守夜的丫鬟,心里还在想为什么都这个动静了,那该死的丫鬟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为什么不进来看她?!
可惜她根本没时间多想什么,眼见着那令人作呕又发毛的东西已经逼近,秦菁无路可退,转了身子往外挪,“你是谁?!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害怕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而那东西却跟着她也转了身。
秦菁控制不住地发抖,朝着外面大声道:“来人!来人啊!快来人——”
喊到最后,秦菁的嗓子都破了,然而压根就没有人应声,更别说有人进来了。
秦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竟是“咯咯”笑了起来。
秦菁头皮发麻,大喘着气,冰凉的眼泪顺着她的脸滑了下来。
“夫人……奴婢来了……”
那脑袋都要掉的东西突然朝她缓缓伸手,口中发出阴测测的声音,听得人浑身一麻,秦菁哭得更加地厉害了,她连连摇头,口中喊着“不要过来”。
然那恐怖的东西却是一个劲地发出笑声,只见她边走边说:“夫人……今晚奴婢守夜,您叫奴婢……奴婢伺候您……”
说罢,竟是弯腰朝秦菁伸手。
惧则生胆,秦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在那只手刚巧要碰上她的时候一声惨叫抬手就去挥开那只手,谁知那东西竟是猛地将她的手臂给抓住了。
秦菁吓得尖叫连连,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浑身更是抖成了筛子。
“夫人……您不认识奴婢了吗?夫人……”
那东西的手似乎也是冰冰凉凉的,刚抓到手臂秦菁便感觉到被她抓住的地方一阵寒意侵袭,吓得她连叫了数声,可就是挣不开那东西的手。
“夫人……奴婢是茶叶啊,奴婢回来了……”
已经看不出原本面目的东西睁着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而那颗脑袋因为要掉的缘故晃荡在脖子上,抓着人胳膊的那只手更是皮肉翻飞,血肉模糊。
秦菁真的被吓到了,她抖着身子不敢去看那东西,哭喊道:“茶叶,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求你!”
为什么?是梦吗?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回来?为什么……
“夫人……”那东西开口,无视秦菁发抖的身子要靠近她,而靠得越近,秦菁便看得越清楚,只闻见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令她差点吐了出来。
“夫人……那个孩子……孩子奴婢带出来了……夫人……孩子……”
“求你了……求求你了茶叶,你放过我吧,”秦菁哭喊着往下坠,想将胳膊从那东西的手中抽出来,但不管她怎么使劲,那东西就像是铁钳一样紧紧地捏着她。
“放过……你?”脑袋依旧在晃,秦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飞到了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更是滑到了她的嘴里,恶心得令她当场是吐了起来。
“夫人……你不是要奴婢……把孩子……卖了么……奴婢……把人带出来了……夫人……”
“不是,不是……”秦菁边吐边摇头,内心的恐惧已经让她不知所措了。
她的屋子里没有灯,仅靠着外面的光亮,将那东西看在眼里,令人头皮发麻。
“茶叶,求求你了……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求你了,求你不要找我……求你……”
秦菁边说边伸手去掰那东西的手,她已经恐惧到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感觉手中黏滑一片。
“夫人……奴婢死的好冤啊……救救奴婢……”
那东西紧紧抓着不松手,求秦菁救她。
秦菁哭得声音都哑了,一时急了,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开始对这东西拳打脚踢,口中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那东西不为所动,口中还在道:“好疼……夫人,奴婢被咬得好疼,救救奴婢,孩子……孩子……”
“不要孩子了!”秦菁尖叫,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那东西说道:“茶叶,茶叶听话,快放开我,我不要你去抱孩子了,你别死不瞑目,我明儿个就去请人给你做法事!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此时的秦菁已经怕到了极点,哪里有心思去想眼前的东西究竟是不是茶叶来缠她。
秦菁想,这一定是梦,绝对是梦!
“夫人……”然而那东西又出声了,“奴婢……没有将二小姐的孩子带走,您不会责怪奴婢吧?”
“不!不会!不会!”秦菁想也没想就连连摇头,“我不会怪你!不怪你,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秦菁已经是声泪俱下了,寂静的夜里,屋里就她和“茶叶”,恐惧占满了她的内心,侵袭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夫人……您真的不会怪奴婢没有把事情办好吗?”
抬眼,刚好就对上了那双眼珠子,秦菁吓得尖叫连连。
“不会!不会!你很好!你做得很好了!我不要孩子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快……”
正求饶着,闭眼的秦菁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一松,心中一紧,忙噤了声。
试探性地睁眼一瞧。
什么都没有了?!
秦菁猛地一惊,身子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然而她还未反应过来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屋中忽然便像是有人走动,而还未等她尖叫出声,桌上的烛灯便被点燃了。
“是你?!你们……”
秦菁看清了屋里的情况后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屋里何时多了这么些人。
“母亲息怒,”明珠从床角走出来,笑意连连地看着秦菁,“女儿因着有事想来请教母亲,所以没有经过允许便擅自进来了。”
抬手,将身边站着人也拉了出来。
秦菁大骇,那可不就是今晚负责守夜的小丫鬟吗?!
“好你个秦菁,你竟然真的敢,真的敢……”
孙氏也从屋中不起眼的角落出来了,她由着赵嬷嬷扶着,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而站在她身边的就是郝正纲。
秦菁顿时就懵了,再一看明珠身旁站着的尊贵之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以及站在他边上的身穿白色里衣,上面却沾满了红色的竹青后,她的整颗心都凉了。
“你还有何可说?”郝正纲看着她,冷冰冰的视线足以让人浑身一颤。
秦菁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蓦地从地上起来,急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老爷,我没有,我是被人设计的……我真的没有……”
说着,秦菁的视线猛地射向太子跟前的明珠,睚眦欲裂地指着她。
“是她!老爷,母亲,是她陷害我的!她故意这样做的!是她!是……啊——”
她的话被自己的惨叫声打断,只觉一股钻心的疼袭来,几近让她眼前发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郎弘璃眯着眸子,视线快速从那截断指上扫过,勾唇笑着看着她。
“将军夫人还真是大胆啊,本殿还在这呢,本殿还没有死你就对本殿的爱妃如此不敬,是不是要本殿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冤枉,郝府的一团乱
他眉眼带笑,烛光下凤眸熠熠,丝毫不像是方才刚将人手指斩断的人。
即便是明珠,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时都忍不住心颤了颤。
孙氏却是没有去在意,她看着因突然断指而在地上疼得打滚的人,怒目道:“好一个心肠歹毒的毒妇,我竟是不知你原来存了这等恶毒的心思,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你……你真是该死!”
因为太过生气,孙氏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若不是赵嬷嬷扶着,怕是已经倒地上去了。
郝正纲向来孝顺,虽说母子俩前些天因为一些事情的确闹得不愉快,但他终究是向着孙氏的,尽管自己对这件事无动于衷,但见孙氏这般恼,他也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秦菁,方才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当着太子的面,他象征性地问一句。
其实今日上午时候他便对这件事产生怀疑了,茶叶不是刚进府一天两天的丫鬟,秦菁平时用得顺手的也就她跟另外一个。
毕竟是从丞相府带过来的,怎么会轻易做出背主这样的事来,何况茶叶本人可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掳走那小家伙的。
以此可见,也只有秦菁的授意才会让她敢那么做,正是因为如此,上午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才没有说过多的话,因为于他来说,保住秦菁还是有必要的。
谁叫她本人虽无用,但至少有一个做丞相的兄长,可惜的是,他在得知母亲要他晚上跟着一道来的时候便知道了,秦菁这蠢货怕是保不住了。
所以此时,也就只有顺着这件事说了。
秦菁疼得冷汗涔涔,双眼发黑,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多余的话来,只听他这么问,忙忍痛说道:“不是我……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话没说几句,但已经费尽了她的力气,豆大的汗珠更是已经从她的额头上掉了下来。
明珠心中冷笑,当着孙氏的面却是不好发作的,只红了双眼看着秦菁,道:“母亲,到这个时候了你难道还要狡辩吗?茶香都已经说了,她说凛儿的事就是母亲您授意的,她也参与了这件事,她们是您的贴身丫鬟,难道还会故意陷害您么?”
说着说着,明珠的声音中便带了哭腔,郎弘璃虽知她这是演戏的必要,但瞧着那眼眶红红,终究还是不忍心,伸手揽住了人的腰肢便带到自己身旁。
秦菁正是疼痛得厉害,不想却是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一惊,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便脱口而出:“什么?!她都说了?!”
说完后秦菁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想圆回来,只她还没有想到怎么说,孙氏便在那边怒不可遏地开口了:“来人!把她给我带到前厅去!”
她的话自是没人不敢听,何况为了今晚的计划外面实则早就有人候着了,于是孙氏的话刚落,门就从外面被打开,秦菁在疼痛中看了过去,还未看清便被人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不!”秦菁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了疼痛,卯足了劲儿挣扎,“母亲!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没有!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是被冤枉的!”
因为方才的惊吓,秦菁现在已经是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平日里当家主母的样,郝正纲只瞧了一眼,眼中便闪过一丝厌恶。
孙氏冷笑一声,道:“冤枉的?亏得你将这话说的出口,带走!”
她倒是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程度,如此毒妇,她将军府是如何都容不下的!
“不!”秦菁自是不肯,见说不通孙氏,便将火发泄到这抓她的两人身上,“我是主母!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放开!”
秦菁尖叫,身上的里衣已经沾上了她手上的血,而那头发更是随着她的动作更加凌乱。
郎弘璃轻笑,看着郝正纲说:“将军,原来将军夫人如此有活力,当真是让本殿开了眼。”
这明显的嘲讽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更别说郝正纲这个原本就心思多的人,郎弘璃这话让他面子挂不住,难堪地说了一句“让殿下见笑了”便冷眼看着秦菁,“还不带走!”
真是丢死人了。
他都说话了,那府中的人更是不敢怠慢,那两人更是死死地押着秦菁不松手,直接将人给拖出了屋子。
明珠假意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跟郎弘璃一起走出屋。
到了正厅,烛火通明,秦菁衣衫凌乱地被扔到了地上,因碍于这件事和皇家有关,所以太子便与孙氏坐于上位,明珠则坐在太子身旁,郝正纲则位于孙氏边上。
如今上面坐着四个有分量的人,甚至还有两个金贵之人,屋中之人自是不敢在这时出声。
秦菁已经哭肿了双眼,但她却是极其不甘心的,吼了一路“被冤枉的”,这个时候也没有停下的打算,一被扔到地上就马上对孙氏跟郝正纲说:“母亲,老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做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
闻言,郎弘璃笑了笑,好以整暇地看着她,蹙眉说:“夫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方才本殿若是没有听错的话,夫人说的可句句都是在表示让贵府丫鬟掳走本殿皇儿是夫人你授的意,如今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不就是说本殿耳聋了么?”
凤眸带笑,看不出半点的怒意来,但秦菁却因为他这话陡然后背一凉,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郎弘璃觉得这还不够,他撇嘴将视线转向郝正纲,问:“将军,本殿没有耳聋吧?将军方才应该也听到了?”
眨眨眼,模样有些无辜。
明珠见状忍不住笑,心道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忘给郝正纲添堵。
当真是,让她喜欢到了极点。
郝正纲脸上快速闪过一抹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恭敬道:“回殿下,臣听到了。”
“那不就是了,”郎弘璃面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愉悦了,他看向一脸惊慌的秦菁,说:“夫人,虽说本殿的皇儿顽劣,或是不慎冲撞了你,但终究也是个孩子,你这样,真的是让本殿很难做啊。”
说罢,一脸的痛心疾首,看得明珠差点就忍不住勾了唇。
却是赶紧地忍住,难过地看了看孙氏和郝正纲,道:“祖母,父亲,明珠知道如此让母亲说出实话的法子的确是有些过了,但明珠也是爱子心切,想尽快找出害凛儿的人,未曾想母亲竟是亲口承认,而如今却又矢口否认,明珠心里难受,还请祖母,父亲为明珠做主。”
说着便当着孙氏的面擦起了眼泪,而郝正纲因为下午的事已经知道明珠这一切都是装的,所以明珠也就没必要再做给他看。
孙氏本是看秦菁不顺眼了,现在又得知她想害了凛儿,火气自是重得很。
“你放心,”她看着明珠,随即转向秦菁,冷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放任这等歹毒之人继续做伤害你和凛儿的事。”
说完,她扭头看向郝正纲,“成淳,如此歹毒之人已然是犯了七出之条,我要你马上休了她,再请丞相大人过府一叙!”
成淳,郝正纲的字。
“休……”秦菁一时怔愣,手中的疼痛也忘却了,她看着孙氏和郝正纲脸上一片慌乱,下一刻便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连连摇头,“不……不!老爷!您不能休了我!我是您的结发妻子啊!”
休了她,那就意味着她从此不再是将军府的主母,就意味着她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更会沦为所有官场夫人的笑柄,回去了还要面对丞相府的那些多嘴多舌之人,她不要!
“不能?”孙氏转过视线,“为什么不能?怎么就不能?你心肠如此歹毒,连自己的孙儿都要害,你还如何担得起这主母的位置,我将军府又如何能容得下你?!”
想她活了大半辈子,大宅内的那些肮脏事儿自是知道的不少,可真正到了她这里,她却是如何都容不下的。
她怎会不知这秦菁看不顺眼明珠,但即便是这样,那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啊!
秦菁知道孙氏是说不通了,她泪意连连地看着郝正纲,没有再向方才那样哭喊,倒是放柔了声音。
“老爷,您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您不能休了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她十七岁嫁给他,从那以后她便以这个男人为天了,她喜欢他,爱慕他,哪怕后来他从外面带了别的女人回来她也忍了,连升平妻这种事她也受住了。
若不是因为爱他,她怎么会容忍后来又来了那么多的女人和她分享他。
若不是因为那个贱人的女儿将他们的女儿害得名声尽毁,性命堪忧,她怎么会想着从那孩子身上下手,她……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郝正纲自是不想将人闹得难堪,即便不看在这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他也得顾着他大舅子的面子。
秦菁见她都如此说了,他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神情,心下顿时一凉。
下一刻,竟笑了起来。
“老爷是信了他们的话了是吗?”她看着郝正纲,问。
郝正纲没有说话,倒是太子殿下开了金口。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休妻,郝正纲的决定
“夫人,您的意思是本殿一直在愿望您了?”他笑,好看的眸子里一点都看不出怒意,就跟他似是在说一件平常事一样。
然而这样的眼神恰巧看得在场的人心神一震,即便是郝正纲,也在他说完这话时抿紧了唇。
秦箐先是怯怯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咬牙,说道:“殿下,臣妇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您,虽说明珠不是臣妇的亲生女儿,但臣妇却不曾亏待于她,如今明珍身在大牢,臣妇每日伤心都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害凛儿,殿下口口声声说是臣妇所谓,那殿下可有证据?”
她不信!不信茶香会背叛她,茶香是她从丞相府带来的人,郝明珠那个小贱人,刚才一定是想诈她。
现在想想,还好她刚才说的并不多,他们拿不出证据,就算一口咬定又能怎样?只要她不承认,他们还能屈打成招么?
秦箐的算盘打得好,却不知道郎弘璃却喜欢对付的便是她这种死鸭子嘴硬的。
“要证据是吧?”他眨了眨眼,问得轻声。
郝正纲的心一抖,“殿下,臣……”
“来人啊,”郎弘璃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抬眼就对外面说道:“将那个将茶什么的带进来,顺便将本殿从宫里带出来的东西也一并给本殿呈上来,嗯不对,是给将军夫人呈上来。”
他话一落,外头立马就有人进来,一人押着茶香,一人手中端着一个黑木的祥云雕花盘,上头用一方白绸盖着,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孙氏和郝正纲也被眼下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倒是知道茶香进来是为了说事,可那个盘子里装的是……
“你,”郎弘璃看着跪下的茶香,说:“将方才当着本殿面说的那些话再当着老夫人,将军和你家夫人再说一遍,本殿这回把耳朵掏干净了,应该不存在听错这种事,说吧。”
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很是没有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好以整暇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茶香红肿着一双眼,对于太子殿下的话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于是在看了一眼秦箐后便哽咽着开口:“回殿下,太子妃,老夫人,将军……”
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说:“几日前夫人从宫中回来后便让奴婢出门去寻了那胡三汉,说是……说是要将小主子……将小主子让胡三汉给卖出去……”
“你!你!你胡说八道!”茶香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箐便猛地扭头冲她瞪眼。
茶香一惊,缩了缩脖子。
“让她说!”就在秦箐又要说话时,已经气极的孙氏厉声将她拦截。
秦箐下意识身躯一震,动了动唇,视线触及到一旁的太子,后背一凉,到嘴的话愣是没敢说出口。
茶香看了看屋里几位主子的脸色,一咬牙,道:“奴婢让那胡三汉在成清门侯着,待茶叶将……将小主子从宫中带出后便……便跟着胡三汉一起把人送走,因为……因为夫人担心胡三汉中途会生了别的心思,因此才特意让茶叶跟着,奴婢……奴婢需要掩人耳目,所以进宫后的事便未参与。”
一番话,虽未将茶叶是如何具体行动的给说清楚,但却已经听得屋里屋外那些人震惊不已。
谁曾想自个儿的当家主母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而谁又会想到平时对主母夫人这般忠心耿耿的茶香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主子。
秦箐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茶香,怒不可遏,“谁让你来这么冤枉我的?!你说!你究竟收了谁的好处?!”
不……不可能的,为什么连茶香也……
“本殿倒是不知回答本殿的问题原来还要收本殿的好处,”郎弘璃感慨地说。
只这状似不经意的话却让秦箐立马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错得有多离谱,“不是的殿下,臣妇……”
“既然夫人不愿承认,那也没什么关系,”郎弘璃直接不给秦箐说话的机会,抬眼就对那站在一边端着那个木盘的人说:“把东西拿给夫人瞧瞧。”
他这话一说,就连正欲发作的孙氏也把视线转向了太子殿下和那人手中的东西上。
只见那人恭敬颔首,随即便面无表情地将那盖在木盘上的白绸给拿开了。
本以为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谁知白绸一拿开,入眼的竟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儿。
“殿下,这是……”
孙氏虽心里气,但见如此情形却是不由得纳闷。
郝正纲亦是看了过来,脸上虽没什么神情,但看得出来也是疑惑的。
明珠见状不禁有些想笑,心道今日来之前两人本就是计划将秦箐给她喝药的事给抖出来,原本当着孙氏和郝正纲的面提起这事后把这东西给拿出来就是了。
但他偏要故弄玄虚,说这样好玩,当时她还觉得无奈,不过如今看到秦箐那慌乱的神色。
当真是有些好玩的。
郎弘璃轻笑一声,起身将那瓶儿悠哉悠哉地拿到手里,然后看向秦箐,说:“这东西是什么,夫人应该很清楚才是。”
说完,还不等秦箐想好如何说辞便听得门口处传来响动,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就凉了。
“草民梁齐,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郝将军,郝老夫人。”
来人一身青色粗布长衫,身形瘦削,面色微黄,脸上颧骨突出,两撇小八字胡,双目炯炯有神,饶是他极力佯装镇定却掩饰不住眸中的那丝丝慌乱,他一进门便对着上位的几人下跪看样子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秦箐原本在见到那个小白瓶儿的时候就已经慌了神了,如果说方才她还能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如果她死不承认别人就不能将她如何。
那么如今看到这位名叫梁齐的男子,秦箐的心是真的慌了。
孙氏不明所以,朝着郝正纲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恰巧看了过来,二人对视一眼,却是想不明白如何是何情况。
两人的神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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