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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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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卑不亢,即便是跪下腰板也是挺直。
小家伙在安红豆怀里,但自家父母突然就朝那脸色不好的人给跪下了,心里顿时慌得很,小身子在安红豆怀中有些发抖,口中轻道:“父亲……娘亲……”
安红豆感受到了他的害怕,忙摸着他的小脑袋安抚,见皇帝还是一言不发,有些看不过去。
“皇上,你忘了你在七皇叔面前说的什么了?”
说好的不会发脾气,现在却又摆脸色,也不知是谁在路上说的,说不愧是自己的种,竟是连这么大的孙儿都给带回来了,有担当!
路上倒是说的好,现在却又在这里装模作样,若不是知道皇帝陛下别扭的性子,怕是连她都以为他是在生气了。
郎宸北没好气地瞪了他家蠢豆子一眼,收起视线的时候恰巧与她怀中的小家伙对上了视线,眉头顿然一蹙。
心道:这小不点儿胆儿也太小了吧?一点都不像那臭小子。
嗯……不过倒是乖巧得很,比他家的两个臭小子都讨喜。
忍着想伸手将小家伙抱进怀里,享受享受当祖父的感觉的念头,皇帝暗自干咳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人,准确地说是又一次看向了郎弘璃。
“你可知错?”他俊颜冷漠,连说出的话也不带丝毫的感情,听得明珠心头一颤,不由得捏紧了身边人的手。
郎弘璃回捏了一下,挺直腰板道:“儿臣知错。”
“错在哪里?”皇帝追着问。
郎弘璃抿了抿唇说:“太过自负自傲,遇事不计后果。”
换做以前,太子殿下是如何都不会说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在他这里,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他是不会做错任何事的,即便是受罚,他也不会去低头。
可现在不同了,关于他家宝贝的事,他即便认错千百遍,也无法弥补他在她心里留下的伤痛。
他知道,虽然她从没有怪过他,但受的那些苦却是实在的,她原谅了他,他自己却无法释怀。
太子殿下的回答显然让皇帝很满意,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但却也没有因此就算了。
只见他看着太子殿下,道:“此事非同小可,虽已经有些说辞,但却保证不了她会因此背上骂名,你要准备如何堵住那悠悠众口?”
“皇上?”
安红豆不解地小声在他边上喊了一声,心想皇帝陛下平时是万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何况他本身对郝正纲就不喜郝家人,这会儿怎么反倒顾及起明珠的名声了?
皇帝没有去理会身边的豆子,只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等着他的回答。
郎弘璃抿唇,知道他父皇这是在试探他。
抿了抿唇,郎弘璃伸手把明珠的腰肢揽住,两人更近了些。
“儿臣喜欢她,儿臣自知做了错事,身为储君却难以让天下人信服,儿臣自愿舍去太子之位,以此来为这件事做个交代。”
“弘璃!”
“殿下!”
随着他的话说完,两道不约而同的声音响起。
明珠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擅作主张地说出这等话来,原来他早先说过万事有他,难道便是用太子之位来换取她和凛儿吗?
不……不可以……
“不是的皇上!”明珠想也没想就往前跪了两步,急道:“殿下这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此事怨不得殿下,是臣女……是臣女让他犯了错,要罚就罚臣女吧皇上!”
“宝儿!”郎弘璃不喜欢她这样说自己,头一次冲她大声说话。
在他看来,她在那种情况下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甚至还孕育了他的子嗣,这于他而言便是他这二十多年来犯下的天大的错,明明就是他,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糟践自己。
明珠咬着唇看了他一眼,眼睛酸酸的。
“如果……如果殿下说的无事便是要用你的储君之位来换,我……我宁愿不要和殿下在一起。”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事,郝家父女的谈话
明珠的话让郎弘璃心里顿然一痛,他不知这是何种感觉,只看她双眼红红,分明喜欢于他却说着不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心下突然就这么慌了。
怎么可以呢?
他们明明都已经说好以后和小崽子好好生活的,她怎么可以说不和他在一起就不在一起。
想着,郎弘璃心里就觉得有一口气憋着,冷了脸对着明珠,“说什么胡话?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
说完,也不再去看明珠,扭头正欲对皇帝继续说什么,却感觉到手被身边的人给甩开了。
“皇上,殿下护着臣女,所以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还请皇上不要将殿下的话当真,臣女真的……真的甘愿受罚,即便不进宫也没关系,只要……”
“闭嘴!”郎弘璃扭头一吼,头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身边人说话。
明珠挂在眼眶上的泪珠经他这一吼滑落下来,郎弘璃看着难受,索性就不去看了,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只面向皇帝,道:“父皇,您罚儿臣吧。”
明珠经他这一吼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再辩说什么,只红着眼眶看着他,心里难受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安红豆也没想到儿子竟然自愿舍去现在的位置,担心皇帝真的脑子抽了应了他,忙扯了扯皇帝的衣服,瘪嘴道:“皇上,你看他们,多可怜,你答应过我的……”
知晓皇帝陛下脾气的她从定安塔一出来就给他做思想工作,皇帝当时看起来也没怎么生气,而且还说了“好”,他应该不会反悔吧?
郎宸北挑眉看了一眼身边的豆子,本就没有什么气的他经她这一看,倒是来了气。
“你就惯吧,”他气呼呼地说,不满于他的豆子一直想着儿子。
“看把他惯成什么样了,年纪轻轻不学好,自以为是,把人姑娘害了不说,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若不是出了这等事,估计着以后他还会犯这么愚蠢的错。”
说完,气哼哼地撇开视线不说话。
安红豆知道他这是松口了,忙冲跪着的两人眨了眨眼,然后把怀中小家伙往皇帝跟前凑。
“皇上你看,之前你不是还说弘璃什么时候也能给你抱了孙子么?这不,孙儿都这么大了,不是应该高兴么?你看他多可爱,皇上就不想玩玩?”
说罢,把小家伙往他怀里塞。
然小东西却因为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对自家爹娘发了脾气,正怕得慌,一看到皇帝的那张冷脸就忍不住发抖。
皇帝冷嗤一声,“胆小的东西。”
伸手,口是心非地把小崽子给抱了过去,看崽子只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顿时就皱眉。
“这么轻,是没给他吃饭吗?”
他满脸不喜,拎着小东西的后颈在眼前晃,看得明珠心一缩,扭头就往郎弘璃身上看去。
然后者却是无动于衷,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明珠抿唇,悬着一颗心看着那正戳凛儿肚子的皇帝,手心有些凉。
对皇帝陛下很是了解的安红豆一看这情形就知道皇帝是把这件事过了,于是趁热打铁拽了拽皇帝的衣裳,眼神示意他地上小两口还跪着。
皇帝觉得小东西挺好玩,尤其他用那双眼睛怯生生看着他的时候,他觉得比他家那两个臭小子小的时候要让他舒心的多,至少不会像那两个小子这般大的时候就知道和他顶嘴。
心下冷哼,捏了小东西放在自己腿上,不满道:“不想做太子?你说不想就不想啊?是嫌朕一日事情太少了,给朕找事么?就知道儿女情长,奏折那么多,你看了么?北方旱涝南方洪水,你想把朕累死么?滚去给朕看奏折去,大选前没有把这些事情都处理了就别想抱女人!”
说完,起身就拎着小凛儿往内殿走,也不管后面跪着的两年轻人什么表情,一把拽住安红豆就走人,也不管怀中的小家伙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家爹娘。
“是,父皇,儿臣一定在明日之前把这些事都处理了。”
郎弘璃勾唇一笑,捏紧了明珠的手起身,好看的眼笑成了弯月。
明珠眼睁睁看着自家儿子被别扭的皇帝陛下给带走了,心里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了,抬眼看向太子殿下,后者也刚好看了过来,却又是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将手一甩,哼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
“我要去勤政殿了,小肚子带你回去,晚上不用等我。”
话说完,人也已经迈出了殿内的门槛,留下明珠在后面蹙紧了眉。
这是怎的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没有多想,从内殿传来的声音让明珠忙收了心思,好在这件事上谁都没有受罚,她这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跟着小肚子回了弘宸宫后明珠便唤出了竹青,得知郝明珍那边没有问题后也稍微放了心。
太子殿下不在,她对宫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所以等竹青走后她便让小肚子带她在弘宸宫转悠。
……
“小姐,你还好吗?”
下午时分,竹青早就回了明珠苑,但见由郝明珍假扮的明珠从起床后便窝在里屋里,时而脸红时而羞涩一笑,于是故意上前去问。
郝明珍还沉浸在一个时辰前的美好回忆中,心里正高兴得紧,被竹青一问,浑身一个激灵,因着不喜明珠苑的人,所以一看竹青脸上的笑就敛起来了。
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后就没有再说话,竹青见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自是也不想和她多说话,毕竟两日后就是大日子,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去节外生枝。
所以竹青在说完一些让郝明珍安心的话后就借口还有事要做出去了。
竹青刚走,云锁就从开着的窗户纵身跳了进来,郝明珍恢复了往日的淡淡神情,“何事?”
云锁上前,低声道:“老爷请小姐过去。”
郝明珍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多问,寻了个借口就只带着花椒往东苑去。
“小姐,你说将军这回找你会为了什么事啊?”路上,花椒不解地眨眼看着前面的人,如是问道。
郝明珍心里正寻思着这事,针对花椒的问题看了她一眼,道:“去了就知道了。”
花椒看她脸色不怎么好,也就没有再多问,到了东苑后郝明珍让花椒在外候着,自己则直接去了郝正纲的书房。
“爹。”进屋后,郝明珍喊了一声。
郝正纲闻言抬眼看向她,在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后皱了皱眉,说:“人你安排到哪了?”
不想多看这张脸,郝正纲问完话就低了头继续手中的丹青。
郝明珍猜不透他现在心里的想法,如往常那样寻了位置坐下,然后把安置“明珠”的地方给他说了,郝正纲听了抿紧了唇。
郝明珍沉默了会儿问:“爹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女儿去做?”
郝正纲刚好把手中的画幅完成,听闻她问起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坐下。
“看来你今日心情不错。”
一句答非所问让郝明珍瞬间有些不自在,没有搭话。
郝正纲也没去追究,沉吟了片刻后道:“江南私盐事件已经闹大了,你找个时间,去把周方清解决掉。”
周方清是江南巡抚,当初在江南那一带的动作他便是知情的,现下他手中握着的证据虽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但这个人他实在膈应得慌。
郝明珍多少猜到他的心思,颔首应了一声,随即就听郝正纲说:“儿女情长只会坏事,大兴和鞍国边境额尔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进宫后做事要懂得审时度势,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他边说,边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郝明珍,生硬的唇抿得紧紧的,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郝明珍知道他指的什么,垂了垂眸后点头,“女儿明白。”
手里的衣袖捏得有些紧,郝正纲装作没看到她情绪的泄露,叹了声气后说:“关于明珠……”
郝明珍猛地抬眼看向他。
郝正纲撇开了视线,盯着桌上的画幅,好半晌才道:“两日之后,待你进宫后便把人送去她该去的地方吧。”
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的样子,没想到今日倒还是能画出来。
闭眼,想起当年的情形,郝正纲心头就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本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农女,性情淳朴天生善良,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心,谁知她却是……
罢了,一切都过去了,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女儿,留不得。
郝明珍不知道那坐着的人此时在想些什么,但听他说要将郝明珠送去该去的地方,郝明珍心里顿时就暗自勾起了唇。
因为她知道,这个“该去的地方”也是她准备将那个冒牌货送去的地方。
想到两日之后的事,郝明珍心里隐隐有些雀跃。
郝正纲斜眼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再说话,继而将人打发了下去。
待门关上后,看着那画中温婉美丽的女子,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眉梢,眼眶有些热,指尖也有些颤抖。
“吟风,对不起……”
我终究是负了你。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别扭,闹脾气的两人
晚上,明珠吃过晚膳后接到了永安宫把凛儿送回来的消息,而因着凛儿的事还没有公之于众,所以小家伙现在还不能当着宫人的面以人形出现。
小小白团到了她手上后明珠对来送小凛儿的紫鸢姑姑连连道谢。
紫鸢笑得双眼成了弯月,随即往她身后的殿内看了看,问道:“殿下还没回来?”
这话就像是在问一个新妇你家丈夫还没到家似的,于明珠而言有些羞涩,却还是如实点了头:“听说他今晚事情比较多,估计……估计会回来得晚些。”
紫鸢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和明珠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明珠目送人离开,抱着小家伙暖呼呼的身子在门口站了会儿,小肚子刚巧过来,不禁轻声道:“太子妃,殿下今夜可能回不来了,您若觉着累,便早些歇息吧。”
明珠面上有些热,颤了颤长睫,笑得窘然,“多谢小肚子公公,不过……我现在还不是太子妃,您能不能不要跟她们一样……”
就像是还没成亲就冠上夫人的头衔似的,这种感觉着实让她臊得慌。
小肚子对面前这个温婉可人,总容易害羞的女子很有好感,视线从小主子身上扫过,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人带进了殿内。
“迟早都是要唤的,现下不过便是让太子妃先熟悉着,您别看弘宸宫的管束看似不好,殿下却是个较真儿的,您是殿下放在心上的人,奴才们自是要好生伺候着,也省得让殿下生了气去。”
明珠跟着他进了殿内,怀中小家伙想是白日里玩得太疯,现在在她怀里发出呼噜声。
不过听小肚子这么一说,明珠也只得红着脸应声儿,因为她知道,他的确是看似好说话,实则却不是这么让人好亲近的,玩性又大,总让人摸不着他什么事时候是在玩,什么时候是当真。
她也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难为情就真的把人给害了,想了想,便也就不在称呼上计较。
小肚子招呼着她坐下,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团子,圆眼儿往外面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太子妃,恕奴才多嘴,敢问太子妃是如何看待殿下和小主子的?”
这话问起来也是有原因的,小肚子是圣雪狼族的契约人,自然是一心向着狼族,现今马上又得有新主子,还添了小主子,对眼前这女子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明珠先是微鄂,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垂眸再看小团子的时候眼神柔和了好多。
“殿下能有小肚子公公这般人侍候的,也算是他的福分,说出来小肚子公公可能不信,对于殿下真身我早就知晓了,不瞒您说,凛儿便是他在醉酒后有的,事情之后他便现了本身,不说震惊自然是假的,只是我心悦于他,也就不在乎这么多了。”
这还是明珠头一回当着人的面儿说起关于他和她的事儿来,倒是颇有些感触,毕竟可以不用像当着其他人一样憋着说不出。
小肚子却是吃惊于她的回答,自然也吃惊于自家殿下竟是在醉酒后和人发生了关系。
但心底毫无疑问因为主子觅得良缘而感到高兴,于是笑了笑说:“太子妃也是个奇女子了,就跟狼族的其他女主子一样,能接受殿下的身份,奴才也替殿下高兴。”
顿了顿,小肚子有些无奈地继续说:“想必太子妃也知道殿下的脾性,他的心向来都是好的,只是在男女之情这种事上开窍的晚,就算您不说,奴才也看得清楚,想当初那位爷在这弘宸宫还为了您给哭上了,那边儿的寝殿也被他徒手拆得不像样,若不是您要住进来,估计还没有这么快就修葺好。”
小肚子的话让明珠抚摸凛儿的手怔住了,倒是没有去在意弘宸宫的寝殿是被谁拆的。
只听他竟为了她掉泪便很是震撼,“您说殿下他……他哭了?”
虽那日看他心情着实不好,但也没在她掉过泪,他为她哭,是何时的事?
小肚子也不怕自己话多,毕竟他知道在这男女之情方面自家主子有多迟钝,他这当奴才的总归是为了主子们的感情好,于是就把那几日太子殿下的情况给明珠说了一道。
明珠听得双唇有些颤抖,喉咙下意识就堵塞了。
“奴才打从进宫就跟着殿下,却是没见过他何时软过,”小肚子还有些感慨。
“便是他重伤,也不见掉泪,却是为了太子妃您掉了金珠子,可见殿下对您是真的上心,奴才便是想说,若有朝一日殿下大大咧咧不自知将您给欺负了,还请您多担待着点儿。”
明珠抬眼,看到了小肚子眼中的真诚,心里不禁划过暖流,连忙微微吸了吸鼻子。
“小肚子公公,我知道的,这话就算您不说我也省得,方才您说殿下今夜不回来了是么?”
本觉着他忙她便不能去打扰,可现下听说了这事,又知道他之所以会忙得彻夜不回也是因为她和凛儿的缘故。
明珠心里这会儿有些迫切地想要见他,哪怕不进去,只在外偷偷瞧上一眼也成。
小肚子在宫里这么些年,自是会看脸色,见她这般问,当下就喊了外面的苏叶进来,将小东西交到苏叶手中让她把他放进太子殿下的窝里。
待人走后,小肚子这才说道:“殿下就在勤政殿,奴才这就带您去。”
明珠面上赧然,点了点头跟着小肚子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想起:“时辰也不早了,我想给他带点儿东西去。”
虽她不解政事,却也知道处理那些事儿是一件费脑子的事,现在就想着带点宵夜过去,届时自己不进去,也能让小肚子公公送进去。
小肚子看她心细,顿时又替自家主子欣慰了好一会儿,抬头就唤了宫女进来让她去御膳房端些夜宵过来,半炷香之后,明珠便捧着一蛊山药鸡汤跟了小肚子一起去勤政殿。
到了勤政殿门口,明珠想凑着门缝儿往里面瞅瞅,却是什么也没看到,不禁有些难为情,将那鸡汤交到小肚子手中,以眼神想麻烦他送进去。
因之前说好的,小肚子也就没有勉强她定要进去,端了小蛊敲响了门。
“进来。”传出的声音略微清冷,不似平日里清亮却一如既往的悦耳。
明珠听得心悸,对小肚子点了点头后便退到了一边,怎么样也想趁着小肚子进去的时候看看里面的人。
“殿下,”小肚子进去,笑呵呵地把手中的鸡汤放到了御案上。
郎弘璃瞥了一眼,装作故意没瞧见外面那探出的小半张脸,也装作没闻见她那一身儿远远便能嗅到的香味,抬了抬眼皮说:“本殿不是说今晚别来打扰本殿的么,怎么的把本殿的话当耳旁风。”
嘴上说着,眼睛却没从案上的那些奏折上挪开。
惠林总督行贿受贿,贪污赈灾银万两,他玉手一抬,在上面批了一个苍劲的“诛”字。
小肚子知道,这又是一家要满门抄斩的,心下惋惜,却是不忘笑着回道:“太子妃不放心殿下,让奴才特意端了这小夜宵过来,说是让殿下补补身子。”
郎弘璃暗自勾了唇,面上却不表露分毫,冷道:“说了今晚不用等,她却是闲不下,有这等心思,怎么不想想白日里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这会儿倒是想起讨好,当本殿好说话。”
说完,眸光轻轻一抬,瞧见了那小半张脸上的错愕和不解。
心下冷哼,蠢珠子,竟是还不知白日里说了哪些混账话。
哼,就让你去想,想不通本殿便不会去抱你。
小肚子从中听出了毛病,敢情这位爷不回弘宸宫的原因还另有一二。
抬眼往那门框上看了看,心思一转,笑着轻道:“殿下息怒,太子妃想是为您考虑得多,估计也就没想那么多了,殿下若是觉着心里不痛快,倒是可以给奴才说说。”
郎弘璃闻言嗤笑一声,换了一本奏折继续批改,口中道:“你倒是现在向着她了,本殿偏就不说,看她能想明白与否,左右大选不过两日后,本殿这两日便不回了,末了寻一处书房睡着,也好过让人推开。”
他边说边注意着门外那人的神情,在看到那一抹急切后心中竟是有些不忍。
但一想起她白日里竟说出了不和他在一起这样的话,他心里就着实不痛快得紧,也就把那抹不忍给强行压下去了。
小肚子这下是真没说的了,白日里他只知几位主子在屋中说大事,且不知说的是什么,现今一问,倒也找不出什么关键点来,只得不解地看向门外的人。
明珠开先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现下经他这一说才明白过来,这人怕是把她情急之下的话给记上了,心里顿时哑然无奈。
但听他竟宁愿寻了书房睡也不回寝殿,心里又是难受,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想他白日里已经够累的了,竟是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下意识咬了咬唇,明珠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把话给说明白了。
正想着,只听殿内便又响起了他的声音。
“本殿心情不好,腹中虽饥,却也喝不下,你且下去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媳妇,殿下的小媳妇儿
明珠听他肚子饿,但却因心情不好连身体都不顾了,当下就觉得是自己的错,也没注意着自己不知何时把身子一大半都给露了出来。
郎弘璃抬眼就瞧见那一脸局促的人,装作先前不知的样子皱眉,“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尽管知道他是在和自己憋着气儿,但一听他这语气,明珠还是觉得难受。
咬着唇揪着披风就挪了进去,小肚子很有眼力见儿地退下,顺带把门给带上。
“殿下……”
明珠头一回在他面前除了羞怯外将自己弄成了一副小媳妇样儿,倒不是她故意,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他。
想他应该也和她一样,为了两人能在一起费了心思,甚至连舍去太子之位这种话都说出口了,若换成是她,费尽心思想和他在一起,却听他说不在一起之类的话,她也会不好过。
想着,明珠便迈着小步往她那边挪。
郎弘璃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是觉得新奇,心道他家心肝儿可是只有在那方面的事情上才会含羞带怯,平日里虽容易害羞,但却鲜少这副模样。
心里顿时就柔了大块儿,但还只是冷面地“嗯”了一声,垂眸看手中的奏折,一目十行。
明珠咬着唇过去,盯着他的侧颜瞧,在看到他耳朵上不知在哪里沾染的一点朱砂时心里动了动,伸手,又忙缩了回来。
“殿下不生气了好不好?”她瘪嘴,不喜欢两人之间这样的气氛,也不想他心情不好。
这嗓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委屈和讨好,郎弘璃心动得紧,抬起那如星一样的眸子看她。
“你何时看到我生气了?”
话是这么说,但面上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明珠绞着手指头垂眸。
“方才……方才我都在外面听到了……”
但对于偷听一事,明珠却也是羞于开口的,于是就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瞧,似是能瞧出什么花样儿出来。
郎弘璃看着那葱白的手指就差没打结了,手中顿了顿,自是见不得把人给委屈了,于是把手中的笔一放,伸手捏住了明珠的右手。
他微凉的手一碰,明珠就瞪大了眼抬头看着他。
郎弘璃心中轻叹,对上那杏眸,气也消了一大半,转而把人带上腿坐下,捏着她的下巴说:“那你知道错了没?”
明珠看他总算不像方才那样,心里松了口气,也就任由着他捉住她的下巴,连连点头。
“知道了。”
郎弘璃看她如此乖巧,眸光闪了闪,却是要人说出个所以然来,“错在哪里?”
明珠觉着这话听着耳熟,想想原来是白日里皇帝同他说的话,眼皮顿时就耷拉了下来。
“错在不该轻易说出不和殿下在一起这话,让殿下伤心了。”
那时她也是着急,担心向来阴晴不定的皇上真的会因此而将他的太子位置给收了去,这才不得已说了那样的话,那个时候,哪有时间想这么多。
郎弘璃看着她长睫轻颤,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心里的气彻底算是消了,硬逼着她抬眼瞧他,道:“那以后,你可还会说这话来气我?”
头一回,他没有像个孩子那样冲怀中的人撒娇,也真正感受到了她这小女儿姿态。
明珠微微摇头,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道:“不说了,以后怎么样都不说了,殿下不生气了可好?”
温软在怀,又是如此一副柔弱的样儿,是个男人都会心软,更别说本就视她如珍宝的太子,她这话一说,便感觉腰间的手紧了紧。
下一刻,男人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印了下来。
明珠也知道自己这回把话说得过了点,一心想安抚他的情绪,所以那吻一下来,她便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张嘴让那灵活的舌进入自己口中,学着他的模样去回应他,却不知这对于一头狼来说有多让人失控。
感觉到怀中人娇软的身子和自己有些无法控制的欲望后郎弘璃硬是狠下心把人给松开,在那被他润泽过的唇上面重重咬了一口。
明珠吃痛轻呼,身上也因此有了些力气,再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红霞遍布了整张脸。
“这是惩罚,”他抵着她的额头说,“以后若再说些让我生气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了的,记住了吗?”
明珠对上那双漂亮的眼,心里紧张,担心又会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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