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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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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弘璃收手,衣袖翻飞,双手负后,冷冽的眸子如寒冰之箭一般直击落地的郝明珍。
“当着本殿的面也敢动手,本殿看你是仗着郝将军撑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来人!”
凤眸一抬,朝着不远处一喊,立马就有随他而来的侍从跑步上前。
“去请郝将军前来,就说本殿要请他来管教管教郝司少。”
“是!”
“等等,”眼看着他叫来的人当真就要去请郝正纲来,明珠忙把人给喊住了。
“嗯?”郎弘璃不解,侧目瞧着她。
明珠很是感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被他的话惊到的郝明珍,道:“怎么说今日也是三妹的大日子,大姐不为三妹和将军府考虑,我却是做不到,殿下,依我看,这件事不若暂时就这么算了,待今天过了,有时间可再同大姐好好聊聊,你看如何?”
现在外面这么多人,要真给惊动了郝正纲那可就表示要惊动外头的所有人,她可不想到时候又被那么多人跟看戏一样看着。
何况现在距离天黑也就只有小半天的时间,晚上的计划可不能因为郝明珍的突然出现而打断,且她想,现在的郝明珍应该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就把晚上的计划给耽误了吧。
想着,明珠便又给面上不是很赞同的郎弘璃使了个眼色,顺带捏了捏他的手安抚。
郝明珍不知道明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毫无疑问的是,不去请郝正纲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因为现在的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今晚的情况了。
所以在明珠提出意见后她并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转而看向了郎弘璃。
郎弘璃不喜欢被她看着,但他喜欢他家小心肝儿冲她抛媚眼的样子。
于是在接过竹夜取来的药膏后麻利地往明珠脸上抹药,边说:“你都这般说了,本殿怎会不肯,不过你可记住,是你请求本殿放过郝司少本殿才绕过她的,之后你得好好答谢本殿才行。”
凉凉的药膏抹在脸上舒缓了疼痛,明珠经他这一说忍不住笑,但暂时也没去接他的话,而后扭头看向云绮。
“送大小姐回院里,今日府中人多,可别再让人随意走动,若惹到了其他贵人,可就没人帮着说情了。”
视线淡淡地从郝明珍身上扫过,就跟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云绮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听了明珠的话后抬起郝明珍的手搭在了肩上,然后连连道谢。
郝明珍已经痛得快坚持不住了,身后的伤她似乎感觉又裂开了,心中即使百般不愿不甘心,这个时候也不能怎样。
于是只得在给了明珠一个恶狠狠地眼神之后又看了一眼在为明珠抹药的人,眼中狠戾闪过,重重一哼,扭头便跟着云绮离开了亭子。
郝明珠,你给我等着!今晚一过,看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嚣张多久!
明珠后背微凉,知道原因的她只微微勾了勾唇便抓住了太子殿下的手。
“我有些累了,送我回院子好不好?”
她就说不能在这里的,这人偏不信,挨打事小,就是担心他会因此被郝明珍的惦记上。
因爱生恨这种事她从那些小书中看到过,女子发起狠来有时候比男子都还要残忍,她不能让他也被郝明珍记恨上,只可惜还是被撞见了。
郎弘璃不知明珠先前实际上是在为他考虑,只听她说累了,立马一脸紧张兮兮,药瓶儿一扔,直接把人给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飞身就往明珠苑去。
在明珠苑待了小会儿他的人便来寻他,说是太学士顾大人找。
既是恩师找他,太子殿下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起身给明珠打了招呼后跟着那人去了。
明珠目送他出去,随即让花椒在院子外守着,自己则把已经晒得差不多的棉花在太阳底下翻了翻,然后捧着那一团蓬松柔软的东西进屋。
时间流逝,夜幕渐渐降临,外面的吵闹说话声也随着夜色的到来而变得清晰。
在大兴,像这样的喜事是要办两顿酒席的,中午和晚上各一顿。
明珠本不喜这般的吵闹环境,但碍于今日的计划,她还是在晚饭时节去了正厅,刚去,便碰见了手腕处已经绑着绷带的郝明珍。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遗愿,郝明珍的悔意
郝明珍换了一身衣裳,边上的云绮从方才进门前就一直搀扶着她,被太子殿下伤及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着一层白色绷带,经她的袖子遮住。
进门一看到明珠她的眼神便犀利了起来,然后重重地将云绮的手给甩开了,估计是不想在明珠面前展示她虚弱的一面。
明珠自是不会介意这些,看到她后只冲她笑着点了点头便带着花椒到了席上。
“明珠,这里来。”
方才准备在那些个官家千金的位置上坐下,孙氏的声音就从隔壁桌传了过来。
一看,她正坐在官家夫人之间,边上就是秦菁。
明珠听话地走了过去,到孙氏面前,“祖母。”
孙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直接拉着明珠便坐到她边上的位置上,拍了拍她的手看向一桌子的夫人们,“快同各位夫人们问好。”
丞相夫人陶氏,太学士夫人包氏,六位尚书夫人等,明珠闻言起身给各位夫人见礼,引得众位夫人的连连点头。
“几年不见,这二姑娘也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了,看来啊,我们当真是老了。”
陶氏看着明珠,笑呵呵地侧目对其他夫人如是说道。
“可不是,”包氏捂嘴轻笑,看了看明珠再看向孙氏,道:“老夫人真有福气,有明珠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孙女,若我家那位有明珠这般一半的懂事,估计我都能年轻十岁。”
话落,桌上众位夫人都纷纷捂嘴笑了起来。
明珠听着她们的话抿嘴轻笑,坐下时视线无意中落到方才在隔壁桌落座的郝明珍身上,而后者似乎在看向别处,循着视线看去,可不就是坐在孙氏的另一侧的秦菁。
“距离大选只有十二日了,明珠可有报名参加?”
包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他人也都纷纷将视线定在了明珠身上。
“像明珠这么温婉大方的,依我看,没准都不用选了。”
“瞧你说的,咱们的太子殿下性子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句实话吧,到现在我们这些人都猜不透殿下究竟喜欢哪样的,说出来也不怕笑话,我家那个啊,自从见过殿下以后,几乎天天都在念着,就指望着殿下能多看她一眼,唉……”
“我家那还不一样,整日念叨着殿下千般好万般好,就差把爹娘都忘了只记得殿下了。”
“呵呵,比起你们那算什么,我家那个可是一天一幅画地裱在屋里,让她给我们画她都不乐意,敢情我们生她养她这么些年还比不上殿下的一眼,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
一说起自家的女儿对太子殿下的痴迷程度,众夫人就说开了,一个个脸上虽是玩笑,但明珠却是知道她们说的都是事实。
心中不禁轻叹,谁说只有女子才能魅惑人心,身为男子的他,比那倾国倾城的女子都还要来得让人沉沦,真不知他自己为何会连这样的意识都没有。
众位夫人的话让坐于隔壁桌的郝明珍听得清楚,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已经死死地捏成了拳,甚至连指甲陷进肉里都不自知。
她从来都知道她喜欢的不是个简单的人,也知道他对那些女人们口中的女子没有任何的想法,所以她才会这般放心地等大选的时间,等他收心的那一刻。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等了这么长时间的结果竟然被郝明珠给抢占了先机。
她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她喜欢的人最后却看上了她最讨厌的人?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事情变成这样了?郝明珠究竟用了什么样见不得人的方法迷惑了他?
看到那张微笑的脸,郝明珍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话来,再一想一会儿的计划,心里的冷笑不断扩大。
管她是谁,郝明珠也好冒牌货也好,只要过了今日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弘璃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她的东西,绝对不会容忍有任何人去抢夺!
想着,郝明珍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好几分。
明珠余光看到她一直背对着这桌,而其他官家千金们因为她在的缘故也都不怎么敢说话。
毕竟郝明珍是她们中间唯一一个有官职在身的女子,即便都听说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也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说那些敏感的话题。
明珠收回视线,笑着跟孙氏一起同那些官家夫人们闲聊。
随着饭菜上桌,大家的声音也都渐渐小了下去,只男席那边劝酒的声音越发地大了起来。
明珠庆幸他因今晚的事提前招呼了声离开,不然这个时候以他的身份多少都必须得喝点,而他恰巧又不能喝酒。
“明珠,你跟我来一下。”
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也有些夫人已经用好打了招呼后准备往回去,趁着孙氏和那些人说话的档儿,郝明珍沉着一张脸走到明珠身后,说出这句话后未等明珠回应便自行带着云绮往外走。
哦?
明珠心中哂然,勾了勾唇起身暂时打断了孙氏和别人的说话,借口说了一声后带着花椒跟了出去。
“小姐,”出去后,花椒看着前面走得极快地郝明珍,心中自是不免担忧。
“稍安勿躁,看着就行。”
明珠看着前面的人连头也不曾回便安抚花椒。
随着她们走远,正厅的吵闹声也渐渐远去,而周边也跟着变得暗了,路边的那一点点昏暗的烛光已经不足以照亮漆黑的夜。
“大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走了好一会儿了,眼看着整个将军府的一大半都快被她带着走完了,可前面的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明珠不禁眯了眯眼,装作忧心的样子喊了她一声。
然而郝明珠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身上分明穿的是女子的服饰,但却双手负后,走得很爷们,“多话,跟着就行。”
冷冷地道出这几个字后郝明珍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空燃说了,将郝明珠带着在府中走上一圈,如此才好让他感受她的方位气息,所以即便心里再不喜,再想动手,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冲动。
毕竟过了今晚,身后的人可就不会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思及此,郝明珍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云绮走在她的侧面,经过一昏暗的灯笼下时不经意看到她脸上的那抹阴笑,心头顿然一紧,连拎着灯笼的手都汗湿了一片。
她不说,明珠当然也不会再缠着问,郝明珍请的那个人今晚要做什么,怎么做,殿下在这之前都大致给她说了一遍,她只需按照郝明珍的步子走就行。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绕了大半个将军府后最后郝明珍将步子停在了明珠最熟悉不过的地方。
“大姐,你这是作甚?这不是我的院子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进去坐坐?”
明珠苑坐东朝西,东西相对,以东为阳西为阴,正如山北水南日所不及,简单的解释便是太阳东升西落,西,以十五的说法便是不吉利的,象征着没落和混沌阴沉。
日东升西落,月西升东落,以日为阳月为阴,凡月光所及之处阴气更盛,也就是说,她明珠苑的正门所在方位正好就是阴气聚集的地方。
对于阴阳这方面的事情她是不懂的,但她却信这世间是真的有这方面的事,不然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无法用道理解释的事情,且她重生一事更让她坚信这些东西并非人们的邪教迷信而是确确实实存在于世上。
“明珠,不对,或许不该叫你这个名儿了,”郝明珍停在明珠苑的院门口,双手负手看着明珠,院子门上方的灯笼投下昏暗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幽暗。
“大姐这是什么意思?”明珠蹙眉,看着郝明珍面上不解。
“什么意思?”
郝明珍闻言冷笑,双眼将明珠从头到尾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我虽不知你究竟是谁,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亥时一过就是子时了,你想好你的遗愿了吗?”
抽人生魂,历练其根本,让其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光是想想就觉得痛快啊……
“遗愿?”明珠紧了紧放在袖中的手,眯着眸子盯着站在她院门口的人。
郝明珍轻笑,负手走近了些,以身高优势垂眸看着明珠。
“别装傻,我不会吃你这一套,郝明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那个草包一心只知窝在自己院子里,十几年最怕的便是惹上是非,就她那样的,我是完全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疏忽了对郝明珠的监视与防范,以至于让那个草包被人替代了都不知道!
“原来郝大小姐都知道了,”明珠勾唇笑了笑,做了个手势让微鄂的花椒退于一边,对上郝明珍那双和郝正纲极像的眼睛,笑得别有意味。
“我还以为我的演技很好,没想到却还是被聪明的大小姐给识破了,然后呢?郝大小姐是打算在这里要了我的命吗?”
头上云雾散开,月光洒下,照亮了脚下的路。
郝明珍抬眼看了看,嘴角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在明珠跟前踱步两下。
“知道么,这世上有一种人在我看来是最该死的,你可知是哪种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打斗,郝明珍落败
郝明珍停步侧目,眼中凛冽,似是带着蔑视,又带着阴狠。
明珠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并未因此而消失。
“郝大小姐,说的可是我这种人?”
不过,她又是哪种人呢?
挡着她郝明珍的路了?还是,抢了她喜欢之人?
又或者,两者皆有。
郝明珍看着明珠脸上的笑意,觉得甚是刺眼,但也没有发作,只轻笑一声说:“我郝明珍做事向来不问缘由,不过你,我却很想让你死个明白,因为你,真的该死。”
只有她觉得真正该死的人,她才会去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他们说话。
因为那样她才好看见他们绝望而惊愕的样子,她才好享受那种让人在震惊中渐渐死去的快感,就跟郝明珠那个嬷嬷死的时候一样。
愤怒,错愕,谩骂和不甘,那张老脸把所有的情绪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想想,她和那个嬷嬷是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怪只怪那老嬷嬷是郝明珠的人,她虽不屑于和郝明珠争什么,但她也不喜这府中有两位嫡小姐啊。
毕竟她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女,毕竟她才是最有身份和资格站在那个人身边的人,像郝明珠这样的角色她连看都不想看,奈何她又不屑于杀了她。
与其让自己恨的人就那样死去,还不如留着她的命看着她一天天苟延残喘,这种感觉,简直不能更好了。
明珠自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内郝明珍心里已经千回百转了,她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她可不觉得郝明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于是想了想,说道:“大小姐可是在指我和殿下之间的事?”
风猛地一吹,郝明珍的眸子睁大不少,下拉的唇抿得紧紧的。
明珠哂然,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袖子。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和大小姐你装糊涂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我……”
抬眼,笑得嘲讽。
“和殿下没有夫妻之名,却已然有了夫妻之实,且今日一过,他便会将我接进宫中,届时不用我参加大选,天下人自会知道我同他的关系,大小姐你,可是还想着有朝一日能进宫伴君?”
讽刺的话,不屑的眼神,连语气都那么得讨人厌。
郝明珍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原本一个劲提醒自己绝对不要冲动,可当她亲耳听到从郝明珠口中说出和那个人的事后她心里的怒火怎么都控制不住。
心下一狠,呼吸也跟着急促了不少,下一刻,没有受伤的左手便高高扬起,对着明珠的脸就要打下去。
明珠眸光一凝,一把就将她的手给抓住了。
“郝司少巾帼不让须眉,乃京中女子的崇尚对象,多少男子也为你的气魄所迷,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手里的力道渐渐收紧,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嘲讽。
“生气会骂人打人,一言不合便打脸,这番小女儿的作为可和你郝司少的身份不搭啊。”
话落,手中大力一甩,身上本就有伤的郝明珍还真被她给甩得后退了几步,而那张脸上的神情也更加怒目切齿了。
“对了,这才像你。”
明珠看着那张脸上的愤然,扭了扭手腕,一脸风轻云淡。
郝明珍被她这副样子着实气得不轻,云绮过去扶她都被她给狠狠推开了。
“你别得意!”她瞪着明珠,语气发狠,“我管你是谁,过了今日你就别想再活在这个世上,云绮!”
眼都不曾侧,郝明珍厉声将云绮喊到跟前,道:“将她拿下!”
要不是要等到子时,她何须在这里受这等的气,不过她向来也主张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前就是她太过激进才导致走错了一步棋,眼下再来,她是如何都不会再让自己的冲动坏事的!
“二小姐,得罪了!”
云绮一咬牙,手中招式一比划,下一刻就冲明珠而去。
“小姐当心!”花椒在边上看得急,想上前去阻止却被明珠一把推到了一边。
“云绮,我看你是聪明人,难道就想一辈子跟在她的身边助纣为虐么?”
明珠眯了眯眸子接下云绮的掌风,周边的空气顿时变得涌动起来,趁着空档,明珠一个旋身躲过云绮足下飞踢,然后快速闪身到她身后抬手便一记手刀砍向她的脖子。
云绮因她的话分心,一个不慎肩头受到重击,身子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再回头,眼看着明珠的掌风就要落到面门上,她来不及多想,连连后退几步然后身子猛地一低。
只听“砰”的一声,方才她所在地方的一棵有成年人手腕粗的树便拦腰折断。
“这!”云绮暗叫不好,足尖一点飞身绕到明珠身后,谁知她的动作就像是早就被人察觉一般,她刚准备砍下一手,背对着她的人便一个后空踢,那力道,差点将她要出招的手给折断。
一个重心不稳,云绮从半空中落下,连退数步。
郝明珍双眸一凝,口中冷道:“没用的东西!”
话落,一手便将刚落地的云绮给狠狠推倒在地,而后左手凝聚掌力几个旋身,刮起地上花草,再停下,已然朝明珠的腰侧而去。
“不愧是郝司少,连受了伤都能有如此凌厉的招式,真是让人佩服。”
明珠在那掌落下之前身子极快往后一弯,以双手撑地一跃而起,在郝明珍即将出第二招时在半空猛地一个旋转,继而一掌狠狠拍在郝明珍的背上。
郝明珍一声闷哼,倒地后用那没有受伤的手快速撑地,这才幸免于与那一地的石板来个亲密接触。
“你果然不是郝明珠!”
头猛地一侧,眼中狠戾乍现,起身就要继续攻去,然明珠却在她之前御风闪身到她面前,然后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
“我是不是郝二小姐郝司少不是早就知道了么?现在有何可惊讶的,说吧,郝司少打算如何死?”
“你!”脖子一紧,郝明珍只觉呼吸顿时困难起来,连说话都成了困难。
“小姐!”云绮上来就要去救她,然明珠的眼一瞪,她立刻就不敢动了。
“我本以为郝司少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在面对嫉妒之心的时候也跟那些市井泼妇一般不饶人,真是让人很失望。”
明珠边说边做出一脸惋惜的样子,看得郝明珍差点气得吐血。
“别给我来这一套!说!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该死!她果然还是失算了,早该想到这个人不是郝明珠本人她就该让空燃早些计划才是,如今距离子时到来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想必空燃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只是因不清楚她这里的情况所以不好动手。
“云绮!啊!”
郝明珍本是想让云绮赶紧地趁着这个时候出去通知外面的空燃和云初,不曾想她才叫了云绮的名字,明珠的手就加重力道。
饶是昏暗的烛光下也能看清她因呼吸困难而变得通红的脸,只一声压抑的惨叫,她便发不出声来。
“郝司少想让那个瞎子来要了我的命,岂不知我这命连阎王都不敢收,现在落到我手中,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明珠冲花椒招了招手,花椒有些反应不及,过来后依旧一脸错愕。
奇怪,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功夫变得这么好了?
“我现在要请大小姐进院里坐坐,云绮自然一起,你且去准备些好吃好喝的放到偏屋里,我记得中午时分有我吃剩的红豆糕和茶水,不用热了。”
“郝明珠,你、敢!”
郝明珍被气得面色铁青,奈何脖子上的力道让她一点都不敢动弹,只得瞪着眼。
明珠轻笑,摆了摆手让花椒去请云绮进院子,自己则扼住郝明珠的喉咙把人往里面带。
“郝司少错了,我既不是府中二小姐,那你便不能称我为明珠,放心,我自是不会亏待你们主仆的。”
说着,人已经拖着人进了院子。
……
“云初姑娘,我看,今晚不太平啊。”
此时此刻,距离将军府一里之外的平坡之上,一盏烛火在风中摇曳,颇有马上熄灭的感觉。
“只有一炷香时间,大师何出此言?”
云初站在空燃身后,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以她的耳力来听,周遭并未出现任何的异常。
空燃抿紧唇,并未回答她的话,没有瞳孔的双眸睁了睁,边上烛火摇晃得更厉害了。
“阁下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叙?”
黑夜中寂静一片,平坡下此时已然没了白日里的喧闹,甚至连烛光都寥寥无几,空燃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尤为清晰,只是他的话并未得到任何回答。
“大师,你在同谁说话?”
云初的神色随之一凝,警惕地注视着周遭的情况,屏息聆听。
“在下竟是不知,世下竟还有如此高人,若是能得一叙,即便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空燃还是没有回答云初的话,衣袖翻飞,语气略微怅然,然周遭的气息却跟着冷了很多。
云初明显感觉到周边的冷和冬日的温度有很大的差别,浑身的寒毛似乎都跟着立了起来。
“瞎老头,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啊,你不是早就应该死了么?还有何可遗憾的?”
淡淡的兰花香由远及近,眨眼间便变得异常浓郁,而随着这一道声音的响起,空中的气息似乎涌动的更快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斗法,殿下好气魄
“殿……殿下?!”
云初看到来人,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郎弘璃只看了她一眼便冷哼一声看向了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空燃,一身白色的衣服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如此阳气,我当为何人得以拥有,没想到竟是太子殿下。”
空燃在听到云初的声音后翻了翻没有瞳孔的眼睛,说道:“草民无眼,未能及时认出太子殿下,还请殿下勿怪。”
周遭冷气依旧,郎弘璃闻言轻笑,衣袖翻飞,墨黑的发随着风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不怪不怪,毕竟本殿是不会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那么多的,说吧,你打算如何个死法?”
敢动他的小心肝儿简直就是活腻了,也不打听打听是谁抱的女人,哼!
“殿下真是性情中人,”空燃不怒反笑,白色的眼睛笑起来很是诡异。
“草民不过贱命一条,何时到了殿下亲自出马的地步,真是折煞草民了,不过殿下放心,草民早先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草民今夜不会命绝此地。”
闻言,郎弘璃冷笑一声,双手负后在原地踱了两步。
“你的命该不该绝于此地是看本殿的心情,现今本殿就是阎王,听过什么叫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么?”
乌云遮盖的月亮已经渐渐露出它的轮廓,皎洁的月光洒下,照亮了那白玉般的脸。
云初只觉身上的寒气更盛了,面对长身玉立之人,分明没有空燃来得恐怖,可她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寒而栗,甚至连双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殿下好气魄,”空燃勾起了唇,眼角处的褶子即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也看的清楚,“只可惜草民的命生来就硬,怕是连阎王都不敢要。”
说话间,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双手的中指和大拇指拈在一起,两手平摊在盘腿而坐的膝盖上,口中似是念念有词,空气中瞬间似乎有什么在流动。
云初还来不及看清究竟是什么在动,身后的树便“飒飒”作响,树枝也剧烈地抖动起来,就跟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使劲摇晃树干一样,惊得她连忙转身,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雕虫小技,”郎弘璃冷嗤,眸眼一眯,指尖轻抬,一阵冷风一闪而过直击云初身后那些摇动的树,只觉冰冷一瞬,那些树立马就停止了晃动。
本以为就这般的平静了,谁知下一刻,从那白色身影面前开始,草地竟开始从地面剥落,如那河中巨浪般朝着这边翻飞而来。
云初连连后退,空燃依旧盘腿而坐,待飞起来的草地朝着他袭去时他的身子也跟着草地的方向猛地飘向空中,神情看不出什么来。
“啊——”
来势汹汹,云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声便被飞来的石头给砸中了脑袋,然后昏死过去。
空燃闻声辨位,云初一倒地,他便在半空中快速地旋转起来,然后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东西朝那空中重重地撒去,只听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半空中的沙石和草皮纷纷落地。
归于平静后,自空燃身后突然冒出一股白色雾气,郎弘璃轻嗤,手中折扇挽出一个花来,随即端端往前一指,蓦地一道白色的光势如破竹般地朝空燃而去。
空燃方才落地,耳闻突如其来的攻击,足尖快速点地,在半空中翻身打了好几个圈,而后在正面面对郎弘璃的时候一只手猛然成掌,身后的那白色雾气似是更浓郁了些,随即变成一条状似白龙的东西朝郎弘璃攻去。
两道攻击相撞,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空燃的身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而郎弘璃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飞身上前好几步,最后立于半空中,俯视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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