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弘璃懊恼,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收回去又出来,恼得他眉头紧皱。
明珠动了动唇,在床上挪了挪身子,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二话不说便拉着人上了床。
“丫头,你……”
刚才还赶他走呢,这会儿又急不可耐地让他上床。
嗯哼,口是心非的家伙,要教育。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心思,明珠你不怕我
“小姐,水来了。”
青椒的声音随着她刚把人拉到床上响起,明珠忙应了一声,在将某人的尾巴塞进去后让人进来。
青椒和花椒本就很吃惊的了,毕竟那可是太子殿下啊,在经过早上的震惊后两人在来的路上决定这次一定不能再随便看了,不然看到太多以后被灭口怎么办?
但有时候想是一回事,到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本打算放下水就走的两人最后还是忍不住往里面瞥了两眼,在看到两人都在床上时,两个丫头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天!她们小姐和殿下,又……又又又……
感受到来自两个丫头的视线,明珠深吸一口气,道:“不用守夜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好了,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不用洗了。
当然不用守夜了啊!
俩丫头在心里咆哮,不约而同的想,太子殿下都在这了,谁还敢来!
于是在太子殿下看过来之前,青椒赶紧催着花椒一起走了出去,顺带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从外面上了锁,因为她们知道,太子殿下是不需要走门出去的。
明珠光看她们的动作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心下长长地叹了声气,待人走后才从床上下来,装作没看到那条大尾的样子看着郎弘璃。
“殿下,你当真要在我这里吗?”
她还试图说服某人回宫,但显然成功不了。
郎弘璃掀开被子下来,身后的雪白尾巴跟着一晃一晃的,明珠还是假装没看见,准备去给他端水洗漱。
既然不走,那也没办法,只有一会儿她去外面的隔间睡了。
“明珠,”郎弘璃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喊她的名字。
明珠怔了怔,转身,“怎么了?”
郎弘璃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上前几步站在她面前,视线往身后瞥了一眼。
“为什么不问我?”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为什么在三番两次见到他的异状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是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害怕?
突然的认真让明珠的心一紧,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雪白通透的尾巴在烛光下隐约泛着光泽,看上去很是顺滑,让她忍不住想伸手。
在意识到自己这种冲动的想法后明珠忙收了目光,看向他说:“问不问都是这样,我知道你是大兴的太子,知道你不会因此伤害人就是了,其他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最关键的是,不管他何种模样,都是她从前世开始便心悦的人。
她若在意,早在那年的那一晚就逃了,何须冒着生命危险从人们的唾沫中存活,生下凛儿。
郎弘璃本以为她只是假装淡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双眼睛里太过真诚,真诚得让他几度都觉得不真实,眼见着她就要转身郎弘璃下意识便上前把人给抱住了。
“我非人为兽,有尾有爪,这样你也不怕?”他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得很轻。
明珠这回没有推开他,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垂眸看了看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你不是也知道我喜欢你吗?既是喜欢,何来惧怕?”
前世不敢说出口的话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甚至两人还这般的亲近。
明珠想,于她来说,这便足够了,对他的事知道与否都不重要了。
郎弘璃只觉自己的心似乎不受自己的掌控,就如他昨晚碰她时那样,跳得很快,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暖得让他忍不住勾了唇角。
绕过她到了她身前,他的双耳变得微尖,上面有雪白的绒毛,明珠看得入神。
郎弘璃舔了舔唇,捏了明珠的下巴说:“以后,会帮我藏着这个秘密吗?”
方才她的动作他大概也明白了,但还是想亲耳听她说出来。
明珠或许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自己心中的想法却清楚,所以她看着他,目光一点都不闪躲。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但如果有办法,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去做。”
她虽不知他究竟为何会是那样的种族,也知道他这般的难以让人相信。
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且她知道,这件事是不能轻易让别人知道的,也算是对他的保护吧,只要有办法让他相信,什么事她都可以做。
郎弘璃的心因她的话跳得更快了,但也更欢喜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是不同的,是傻的,却又是让他放心的。
看着她,郎弘璃心里悸动得紧,只想抱她,亲她,然后像昨夜那样占有。
想着,身子便有了变化,明珠还纳闷他怎么不说话了,然疑问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抱了满怀,铺天盖地的吻随之而来,强势得紧,让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殿下……不……不行,我今晚去隔间……”
被他往床上抱,明珠红着脸推他,但显然无济于事,直到浑身失去力气,她才认命般地叮嘱:“不可以……不可以留在明显的地方,听到没?”
郎弘璃身子一沉,勾唇:“听你的。”
……
“该死,都怨那个小贱人,现下好了,你爹宁愿去那贱人的院里也不到我这里来!”
菁苑,本该是睡下的时辰,秦菁却怎么都没什么心思回屋睡觉,想到今日下人来说老爷去了芸苑,她心里的火就熊熊燃烧。
真是奇怪了,分明八年都不曾涉足过那个贱人的院子,怎么近日来倒想起去她那里了?
秦菁百思不得其解,且今日被郝明瑶的事弄得心烦意乱,所以把郝明珍也给叫了过来。
郝明珍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说道:“还是那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小心祸从口出。”
她自己的娘她很清楚,从小在丞相府被宠坏了,遇上点儿事便沉不住气。
“忍忍忍,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秦菁不赞同她的话,说:“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分明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但自从那丫头病好后就全部都变了,我近来没有一天不被你祖母用那种眼神看,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她分明是一家的主母,现在却要去照顾一个小妮子的情绪,这算什么?
郝明珍看着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从迎辰宴开始就在怀疑了,那丫头以前分明就胆小得很,性子沉闷不爱说话更不爱出门。
现在不仅变得会巴结祖母,还敢当面给她较劲,甚至当着父亲的面都面不改色。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她今日可看得分明,郝明瑶虽是个蠢货,但还不至于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做出那种让人轻易察觉的事,而且那厨房的丫头所说的话就跟事先背熟了的似的,毫无破绽可寻。
条理太过清晰反而让她觉得奇怪,事后她便让人去找那小丫鬟,然可惜的是被遣出府的人却不过半柱香时间就任凭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这不是有猫腻还能有什么?
想着,郝明珍沉吟一阵,道:“再看吧,若不然,抹杀便是,又不是如何重要的人,不必太过费心。”
她向来不喜欢绕弯子,对她有威胁的人直接除去就是。
一个人罢了,哪家平时不会死一两个人,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
至今她都未查出郝明珠和那人的关系,如今也就只有等选秀了。
她发誓,她一定一定要成为他的太子妃,一定要!
郝明珍咬紧了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秦菁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也安静了下来,笑得深不可测。
“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儿,做起事来就是干脆利落,也是我被府里的事情弄得有些着急上火了,下月十五便选秀,这段时间你就少去军营了吧,好好在家养养你那身皮,我已经托人找了上好的药膏,保准见效。”
闻言,郝明珍抬眼看了看她,知道她说的什么,不禁垂眸往自己的手上看去。
因长年习武,她的手不似那些千金细皮嫩肉,甚至还有剥茧,身上的皮肤也没那么娇嫩,想想的确该好好养养了。
他到底身份金贵,即使从前没和哪个姑娘有过亲近,但也是个男子,相比她一身的冰冷铠甲,娇柔的女子才更能得心意。
想到这,郝明珍回应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明珠醒来时边上的人已经不在了,伸手探了探。
还是温的,应该刚走不久。
动了动身子,依旧很是酸软,脑中浮现昨夜的情形,明珠有些懊恼。
每每遇上他,什么理智决心都抛却脑后了,看来又得多抹一天的药膏。
“小姐,水姨娘带消息来了。”
早饭后,明珠在院里转了一圈消食,青椒便带了水芸儿的消息过来。
明珠看后将纸条给烧了,勾了勾唇准备往祠堂去。
昨夜水芸儿借着在床上说了自己多年来对郝正纲的思念和自己的委屈,顺带按照计划提到了秦菁,现今郝正纲对秦菁正好也在气头上,再听到那些话,估计以后去秦菁院落的次数就更少了。
至于郝明瑶……
明珠暗自笑笑,她这个二姐可深明大义得很,三妹挨了打,她就算身子再怎么不适都得看看去不是?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警告,了若指掌
郝家的祠堂分为正堂和偏堂,偏堂一般都是用来放祭祀用的杂物,按理说郝明瑶反省应该是在正堂面对列祖列宗罚跪才是,但由于她身上有伤,所以她的反省只能在偏堂做。
“啊!你想疼死我啊?轻点!”
明珠刚进祠堂就听到了郝明瑶的声音,顿了顿,和青椒对视一眼继续往前。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云胡被遣送出府,剩下就只有云喜陪着,小丫头一向就比较怕郝明瑶,觉得自己犯了错连连道歉。
“云胡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背叛我!”
郝明瑶趴在偏堂的小木板床上,恨得牙咬咬,“呵,以为被遣送出府了就安全了?真是痴人做梦!要不是她,我怎会受到如此严重的责罚,等着瞧,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人找到她!要了她的小命!”
那件事分明就不是她做的,只要云胡一句话就能让她免受皮肉之苦,可那小贱人偏偏承认了!
想到自己平白受人冤枉还有苦说不出,郝明瑶就气得肝疼,以至于一个不慎又牵动伤口。
“让你轻点你聋了啊?!你……”
“三妹还真是好精神啊,”明珠在外听了会儿,觉得甚是好笑,进来打断了郝明瑶的话。
郝明瑶本还想对云喜骂上两句泄恨,然明珠的出现让她怔了怔,一看,神情变得狠戾起来,“你来这做什么?看我笑话的吗?”
她和郝明珠反正因为迎辰宴的事都已经撕破脸,也就当着别人的面装装,像这种私下见面没必要再装样子。
明珠往偏堂内扫视了一眼,在看到郝明瑶身下的硬板床后笑了笑,走进来给云喜使了个眼色,后者和她对视一眼行礼走了出去,顺带还把门给关上了。
“明瑶,都这个时节了,你觉得你还想怎么着我?”
明珠寻了一处小凳子坐下,视线在郝明瑶身上打量了一番。
后臀肿成一片,周边的衣服也被血迹给染红了,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郝明珠,一切又是你搞的鬼是吗?”郝明瑶被她这淡然的模样看得怒火燃烧,若不是身上有伤,她都想现在上去一把将人掐死!
明珠从她眼中看到了对她浓烈的恨意,忽而想起花椒从周姨娘院中得知的消息,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明瑶,对你来说,和我作对就这么重要?重要得你连你娘都不顾及了?”
周姨娘因为郝明瑶的事情几乎在院中哭了一整夜,一大早就去了北苑向老夫人求情希望能让其免除了郝明瑶的思过。
可怜天下父母心,然有的人却是如何都不懂这种情怀。
“关我娘什么事?”郝明瑶怒目而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这件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明珠看她一点都不过问周姨娘的事不禁泛起冷笑,道:“是又如何?就算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又能怎样?你还能去祖母面前告我的状不成?”
依她看,那周姨娘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值得,就郝明瑶这样的,就应该让她自取灭亡。
“你!”郝明瑶没想到她会承认得这么明目张胆,一时气得连话都说不出。
明珠眯了眯眼看着她,冷道:“郝明瑶,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依旧不知悔改,你以为我不知你暗地里在打什么主意吗?”
关于郝明瑶的心思,潜伏在她身边的竹青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郝明瑶对上明珠的眼,有一时的心虚,却是死不承认,哼了一声道:“你别想套我的话,今日栽在你手中算我倒霉,但你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狠狠地算在你头上!”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今生今世,她与郝明珠不共戴天!
“你想怎么算?”明珠挑眉,“给秦菁下慢性毒,然后等你出嫁后,再将所有的证据指向我,好让郝明珍因此而恨上我,把我打杀了?”
郝明珍比郝明瑶心狠,这个她在前世便知道了,但郝明珍也比郝明瑶有良心。
秦菁只有郝明珍一个女儿,之后再无怀孕迹象,秦菁对郝明珍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所以郝明珍从很小开始就对秦菁很孝顺,关于她自己的她可以不怎么在乎,但事关秦菁的,她势必会放在心上。
郝明瑶想通过慢性毒药将祸栽赃到她头上,届时她自己已经出嫁定然是找不到任何理由的,那时若证据都指向了她,那可有些百口莫辩了。
不得不说,郝明瑶这招的确是想得够远够准的,只可惜的是她从重生那天起就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让自己如前世那般身陷囹圄了。
“你……你怎么……”
郝明瑶怔住了,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已经被人看得如此透彻。
不应该啊,这件事她只给云胡说……
“是云胡告诉你的是吗?”意识到这点后,郝明瑶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明珠笑而不语,当是默认了。
“贱人!”
郝明瑶一掌拍到床板上发出很大的响声,明珠听了都替她疼。
“明瑶,你觉得你还能拿什么和我斗?”明珠看着她,如是问道。
郝明瑶闻言侧目,冷笑了一声说:“郝明珠,你以为就这一次就能让我认输吗?呵,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从小到大,她虽是庶女,但府中的下人和姨娘以及其他小姐们谁不是对她毕恭毕敬的?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是她辛苦得来的,她绝不对不会容许一个郝明珠毁了她的所有,绝对不会!
“我看,是你想的太简单了。”明珠淡淡看着她,“有句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我看你却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没有到此结束,你以为我便不会做万全之策吗?”
郝明瑶也不想想,既然她有能力掌握到她的一切行动,想要抹杀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你还想做什么?为什么……既然都已经发现我对秦菁下毒,你为什么没有让云胡那小贱人把这件事给抖出来,这样的话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你来说岂不是件更好的事?”
郝明瑶不明白,分明可以置她于死地的,为何偏偏用了让自己受痛的法子。
明珠轻笑,对上她的视线,道:“这便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不瞒你说,周姨娘曾在我幼时对我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以为我是不忍杀你?呵,何况于我而言,秦菁的死活根本与我无关。”
郝明瑶虽性情乖张顽劣,但周姨娘却是个温和的人,早年她因习武的成绩未能让郝正纲满意导致在这祠堂受罚,嬷嬷无计可施,是周姨娘顶着被郝正纲处罚的风险给她送来了吃的。
前世她之所以对郝明瑶那般容忍,也是因为周姨娘,但今世却不同了,因为她知道,若再这样下去,周姨娘会被郝明瑶害死。
“你是说……我娘?”郝明瑶像是找到了关键,眯了眯眼看着明珠。
明珠一看到她那双算计的双眼脸色顿时一沉,冷道:“郝明瑶,别想着从周姨娘身上下手来对付我,给你的这两次机会已然是我对她的回报,你若还有点良心便收了你那害人的心思好好做你的葛家少夫人,如若不然,定有你后悔的。”
蠢货,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她竟是连自己的亲娘都不想放过,这种人,怎配活在世上。
郝明瑶被她只一下就看穿了心思,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明珠也不想再面对她这张讨人厌的脸,起身道:“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人要知好歹,识趣的话就给我安安分分嫁进葛家,否则……”
眸中寒光一闪,弯腰凑近了郝明瑶,“到时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狠戾,只一句,郝明瑶便觉得如坠冰窖,连反击都忘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明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明珠冷嗤,起身开了偏堂的门,出来后侧目看向垂眸的云喜,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时刻别忘了提醒她,若在出嫁前再出什么岔子,是会死人的。”
她的话让云喜身子一颤,忙跪下道是,明珠斜眼往里面瞥了一眼,随即带着青椒离去。
“让人去大厨房说一声,就说三小姐身子不适,近两天都没有胃口,别送饭过来了。”
有些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
“殿下啊,您这会不会送的有点多啊?”
弘宸宫,小肚子翻看着珍锦房送过来的东西,皱了眉看着自家主子,不明白他突然让人做这么多女子衣裳做什么,而且还是一年四季的量。
到底是哪家姑娘能让他家殿下给看上了?
“多吗?”
郎弘璃抬眼看了看,过来随手翻了翻,“本殿倒还觉着少了,你再去一趟珍锦房,就说再加一倍。”
他家明珠的衣裳太少了,衣柜也太空了,他作为她未来的丈夫,应该全部都给她换成新的,全部。
“殿下,您告诉奴才,您到底看上哪家姑娘了?”
小肚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也问出了弘宸宫所有人的心声。
郎弘璃放下一件衣服,扭头,“诶?本殿没给你说吗?”
小肚子汗颜,“您啥时候给奴才说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狐疑,他的赏赐
“哦,没说啊。”
郎弘璃毫不在意,随手翻了翻那些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说道:“一会儿你去郝府宣本殿的懿旨,这些东西都是赏给郝家二小姐的,你再从偏殿拿些银子过来,嗯……把本殿的银子统统都拿去。”
那丫头的院子太破了,必须得重新弄一下,还有屋子的朝向也不对,必须得想办法改变一下,顺带再想点办法让她搬地方住,最好是搬到方便他自由出入的地方。
小肚子惊呆了,很不确定地走到太子殿下面前,问道:“那个……殿下啊,您说把您的银子都给那郝家二小姐?”
他记得他家殿下根本和这郝二小姐就没什么往来啊,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还有,那可是太子殿下所有的银子,少说也得一小座山的金子啊,都给那二小姐,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对啊,怎么?有什么不对?”郎弘璃眨眼,并不觉得自己的作为有多夸张。
小肚子吞了一口唾沫,劝说道:“殿下,您的积蓄有点多,要真全部都给明珠小姐的话恐怕……恐怕会惹来非议,依奴才之见,不若奴才去内务府弄点珠宝首饰送过去,这样也显得比较好看些,送钱……”
也忒俗气了一点吧。
郎弘璃闻言沉吟,“珠宝……首饰,听着好像也不错,可是本殿没有给人选过首饰,不知道她戴着好不好看啊?”
说着皱眉,有些愁。
小肚子听完差点一个趔趄没站稳,想说他这祖宗就连给皇后娘娘送东西都是直接让他安排的,什么时候自己操心过,现在竟然还在想送的东西是不是合适。
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该是有多伤心。
“你带路,”正想着,太子殿下发话了,小肚子扭头就看他负手过来,边往外走边说:“本殿去看看,看有什么适合明珠的,本殿也觉得送银子有些俗气了。”
说完这话,人已经迈门槛了。
你才知道啊?
小肚子在心底腹诽,摇了摇头让宫人把那些衣服先折好,然后迈着小短腿去追自家殿下。
……
“小姐,老夫人说了要让你静养,你又开始做这些东西,万一被老夫人知道了,定是要说你的。”
明珠苑,花椒被叫到跟前帮着穿线,青椒端了茶水过来,有些无奈。
明珠弯腰描花样子,听到她的话后头都没抬一下。
“只要你们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再说,我们现在穷得只剩几两银子了,要不做点东西换些钱,今后就不好办事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一点都不假。
若不是她用钱让竹青将云胡给打发了,事情也不会进展到这么顺利,同样,那厨房里的翠花不也是用钱买通的。
只可惜的是,就因为这两人,她现在可谓是捉襟见肘,加上自己的那点珠宝首饰都才几两银子,真不知她先前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青椒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没话说,将军府小姐少爷的月银是按照身份来给的,嫡出小姐一个月是六两,其他庶出小姐和少爷则是四两。
按理说她们明珠苑不该这么穷的,然由于先前她们家小姐向来不怎么喜欢争这些,所以每月发放月银的时候从来都只有少的份,加之自从她们小姐病好后花销一直就很大,于是她们现在整个院子就只有几两的财产。
“二小姐!二小姐!”
三人正说着话,外面就响起了急切的喊声,明珠抬头疑惑地和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让青椒出去应声。
“荷叶?”青椒出去,发现竟然是主母身边的丫鬟,心里不由得紧了紧。
“青椒,二小姐在吗?”荷叶没有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直接便问及了明珠。
明珠放了手里的东西过来,看到是荷叶同样也很惊讶。
毕竟是秦菁身边的人,自然就生了戒备之心,然她还未来得及多想,荷叶便急慌慌地说道:“二小姐快,宫里来人了,是来您的!”
她边说边喘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明珠蹙眉,宫里来人找她?
“小姐……”青椒扭头看她,有些迟疑。
明珠抿了抿唇,随后便冲荷叶点了点头,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带着花椒青椒前去。
大厅内,秦菁有些局促地看着前来宣太子懿旨的小肚子,又是让人端茶又是让人拿点心的,要多热切便有多热切。
“那个……小肚子公公,可否请问下太子殿下让您前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秦菁殷勤地将茶往小肚子面前推了推,视线往门外放着的那些东西上扫了一眼,心里不知琢磨了多少遍。
按理说,郝家在朝中地上举足轻重,平日里有个什么赏赐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这次竟然是太子殿下的人来了,而且指明要郝二小姐出来接殿下的懿旨,这……
那小贱人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突然就找上她了?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小贱人连太子殿下都勾引了?
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往郝明珍的方向看去,后者已然已经沉了脸,紧抿着唇不说话,目光定格在那外面的东西上。
身为母亲,这么些年她怎会不知自家女儿的心思,早在及笄的那一年,她便表现出了对太子殿下有心思,如今过去三年,女儿也已经十八岁了。
本该是说亲的年龄,但她却为了殿下至今没有任何心思和别家的公子少爷相处,就是为了等给太子大选之时,如今好不容易就能等到大选了。
然而现在却突然来了人说要找郝明珠,这怎能不让她多想。
想到这,秦菁心里似乎也有了猜测,尽管觉得不怎么可能,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她不信。
小肚子因着自家殿下的关系对郝府的人也并不怎么喜欢,所以对于秦菁的问话,他并没有多说,只道:“夫人稍安勿躁,等明珠小姐来了自然就知晓了。”
他家殿下说了,必须要当着明珠小姐的面宣读他的懿旨,且还要把那些东西搬到她的院子里去,少一步都不行,绝对不能经郝府任何人的手。
秦菁没能从小肚子那里得到回答,讪讪地笑了笑,捏紧了衣袖看着门外那几抬箱子,眼里闪过凌厉。
“公公,”明珠一进来便上前给小肚子行礼,虽两人未正面见过,但那人身边的人她却还是知道的。
小肚子看到她忙起身,上前虚扶一把,笑道:“明珠小姐这可使不得,快起快起。”
虽说还不知道眼前这人和他家殿下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但从他家殿下对这人的上心程度来说,可算得上是放在心尖的人,他哪里敢受她的礼。
明珠笑着起身,很是疑惑地往外看了看。
小肚子见状立马就从袖中拿出了一卷杏黄色的东西,“太子懿旨,郝明珠接旨——”
一听到是太子的懿旨,明珠心头一紧,秦菁和郝明珍也不得不过来跪下,明珠尽管很讶异,但还是低头跪地,恭敬地等着小肚子宣读旨意。
“郝氏明珠,贤良淑德温婉聪慧,深得本殿之心,特赐白银百两,黄金十两,珍珠玛瑙十副,首饰两箱,四季衣物四箱,白玉瑞兽一座,玉如意一支,钦此!”
懿旨上的内容很简单,几句话就把外面的好几箱全部给概括了,但屋内的人却因这道简单的旨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就连明珠自己都未反应过来。
小肚子将那杏黄色的一卷给折好,然后弯腰递到明珠面前,笑着说道:“明珠小姐,请接旨。”
看到那抹熟悉的颜色,明珠觉得自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