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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萤火之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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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杀生丸殿,」在寻找玲的途中,萤火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目前奈落和曲灵的目标应该是夺取琥珀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才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带走玲?若是要逼迫琥珀就范的话,戈薇那一群人中随便找一个都行。」
「为了封印爆碎牙。」杀生丸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回答道,「奈落那个家伙知道妳很在意那个人类幼崽,而我杀生丸……」
尽管他的话没有说完,萤火却觉得自己知道他未说出口的是怎么样的话,她抬起手来掩住自己无法克制上扬的嘴角,过了好一会才将手放下,专心寻找玲的气味。
大概是像先前一样,奈落将玲带到了自己的结界里,所以玲的气味就这么突兀地消失在半空中。
从下半夜开始到隔日早晨,他们都找不到玲或是奈落,而正当他们打算找个地方稍作休息、等待奈落自行出现时,天空忽然出现了一大片散发着强大邪气的乌云,而有许多妖怪从四面八方往那团乌云聚集。
即便有着强大的邪气与各种妖怪的气味干扰,他们两个还是从中分辨出了奈落的气味,并且迅速往那团黑云的方向移动。
「蜘蛛怪?」进入黑云中、看见藏在里头的奈落的本体时,萤火嫌恶地皱起了眉,「可笑,明明早就已经忘了当初想变成妖怪的初衷了,可是在变化成妖怪时却成为了自己在人类期间的外号的模样。」
虽然没有像她表现得那样明显,但是杀生丸也冷哼了一声,「藉由四魂之玉变形之后,也只不过是蜘蛛怪罢了。」
说完之后,他便拔出了腰间的爆碎牙,迅速地往突然攻过来的一群妖怪挥刀。
就在他重新将刀收回腰间的时候,在他们的上方处又传来了梦幻的白夜的声音:「你的新刀可真厉害啊,即便是现在变形后的奈落在你的刀面前一定也不堪一击,别顾虑直接砍上去如何?还是在担心和你们一起的那个小姑娘?不过也没错,她就在奈落的身体里。」
他的话才刚说完,犬夜叉等人也赶到了,而像是要迎接他们的到来一样,奈落的本体忽然主动张开了嘴,将进入他们体内的道路显现在他们的面前。
虽然知道奈落一定有后招,但为了救玲和真正除掉曲灵,萤火和杀生丸还是一前一后进入他的身体里。
一进到他的身体里后,一些小妖怪及他本身的触手便开始时不时攻击他们,只不过他们都能游刃有余地对付,反倒是在寻找玲和曲灵的事情让他们感到棘手,因为奈落的身体里充斥了太多他的妖气,所以他们的嗅觉发挥不了作用。
就在他们寻找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忽然听见了有重物掉到地上的声音,而在听见声音后没多久他们便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看见了昏迷的戈薇,他手臂上的伤口除了散发出血腥的气味外还有犬夜叉爪子的味道。
「要理她吗?」
「随妳。」
说实话,萤火对戈薇并没有多少好感,不管对她的个性还是行为处事的方式上,只是再怎么说她还是桔梗的转世,所以不想纠结的萤火便将选择权交给了杀生丸,只不过出乎她的意料,不怎么喜欢人类的他却又重新将选择权丢还给她。
咬了咬下唇后,萤火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就等一会,若她还是没醒的话就别理了。」
大概是早就猜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杀生丸并没有反对,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妳太容易心软了,萤,这样的妳以后还是别再跟人类有太多牵扯了。」
由于知道自己在性格上的缺点,萤火本来是打算点头的,但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以她便转而开口问道:「您说的人类里有包括玲吗?」
「别忘了,萤,她也是人类。」在说话的同时杀生丸举起爪子灭了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小妖怪,随后他放下了手,并且看见了她一脸失落的表情,皱着眉看了她好一会后,他才缓缓别过头去,「除非妳能保证只有她一个,不管是她的家人或未来的子孙妳都不能有所牵扯。」
就在萤火点头后没多久,躺在他们身后的戈薇便缓缓苏醒了过来,并且就这么跟着因为她醒来就直接离开继续去找玲的他们身后。
走了一大段路后,他们便碰上了被曲灵控制住的犬夜叉,因为早就答应杀生丸要将曲灵留给他、自己绝对不会出手的关系,所以完全帮不上忙的萤火便将曲灵留给他处理,自己则是单独去找玲。
找到一半时,属于奈落的妖气突然变弱了一些,让萤火总算在空气里寻到了玲的气味。
就在她总算找到了玲的所在之处时,珊瑚和琥珀已经在那里了,昏迷的玲正躺在琥珀的怀中,除了他们之外,梦幻的白夜也在,而他正用着嘲讽的语气对像是惊吓过度的珊瑚说道:「妳认为只要能救法师的命,就算玲死了也没关系吧,不论拿什么漂亮的话来作为借口,妳已经把人命放在天平上衡量了,除魔师珊瑚,妳该除的魔就是妳自己吧。」
听到这里,大概猜得出奈落又让白夜代为使了什么卑劣的伎俩的萤火直接捡起掉落在她附近的飞来骨,奋力地往白夜的方向丢去,只是因为那并不是她所惯用的武器,所以飞来骨并没有准确地命中他,而是仅仅擦过他的耳朵。
她的这一击让珊瑚等人都注意到她的到来,珊瑚和琥珀都显得很紧张,白夜则是露出了嘻笑的脸,「看样子妳刚才应该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了吧,萤火姬,不过要算账也不该找我吧,就让你们好好解决恩怨吧,先走了。」
「萤火,」在白夜走了之后,本来还一副大受打击的珊瑚突然露出了决绝的表情,「如果妳想杀了我的话就动手吧。」
「姊姊,妳在说什么啊?!」着急着斥喝了她一声后,琥珀便直直看向了萤火,「萤火大人,玲她没有事!」
看着他们姊弟俩一个抢着表明自己的歉意及愿意以死谢罪的决心、一个则是不断劝说自家姊姊改变心意和向她强调玲并没有受伤的事实,萤火根本没有兴趣去理会,而是一个瞬身来到玲的身旁查看了一番,确定玲没有事、体内也没有任何邪气或瘴气中毒的现象后,萤火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珊瑚,语气冰冷地说道:「妳该道歉的对象是玲,而决定是否该原谅妳的也是玲。」
听见她这么说,知晓玲的善良的琥珀顿时松了一口气,而即便罪恶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但确定自己还能活到除掉奈落拯救弥勒之后的珊瑚也稍稍退去了紧张,查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萤火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驱魔师珊瑚,若妳真的愧疚到想要以死谢罪的话,为何不选择自杀而是借我之手?是希望若妳真的死在我手上后会有犬夜叉他们替妳复仇么?」
「不,我不是……」
见到珊瑚想要解释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意图,萤火便干脆直接从琥珀的手里接过玲,径自略过他们先行离开,往传来杀生丸气味的前进。
由于杀生丸也在找她,所以她和他很快就找到了彼此,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萤火有种想要将玲先交给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琥珀、空出手来紧紧抓住杀生丸的衣袖,因为她觉得他说的话都是对的,她的确该跟人类保持距离的,她厌恶他们的各种黑暗面,尤其是那种平时是好人、但碰上了危急时刻却选择牺牲无辜的人的性命的人。
☆、章三十三 新始
即便在奈落从世上消失后已经过了一天了,萤火还是没有任何实感。
在他活着之前,他以及他所分裂出的那些妖怪给她、杀生丸以及犬夜叉等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不管是他那强大到只有她的阳炎和金刚枪破才能破除的结界,不管是他那坚硬到连铁碎牙都无法击破、甚至是毁了斗鬼神的盔甲,不管是他那能够藉由触碰而读取对方内心黑暗面的特殊能力,不管是他那玩弄人心、让对手陷入残忍的陷阱的卑劣伎俩……
但在刚才的那一战里,尽管他时不时地让一些小妖怪来攻击他们,尽管他派梦幻的白夜到处给犬夜叉等人制造幻影幻象、试图让他们心中的黑暗玷污四魂之玉中的最后一点光芒,但整体上他最后的攻势连曲灵的垂死挣扎都比不上,如果没有算上他在消失前将戈薇拖到冥道里的事情的话。
想起在奈落体内时戈薇曾经指出四魂之玉并没有实现他的愿望的事情,萤火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晓得了他选择放弃反抗的想法了,但同一时间,她觉得若她的想法是正确的话,那么她是永远都无法理解人类的复杂想法了。
在她的猜想里,他的愿望大概是跟桔梗有关,不是获得桔梗的爱就是能够一直跟桔梗在一起,他对桔梗的爱强烈到让他在变成妖怪后仍旧保持着部份初心、甚至在分裂出心脏前还无法对复活的桔梗下杀手;但是,这样爱着桔梗的他在五十年前给了桔梗一个致命伤,在知道桔梗复活后他不惜分离掉自己的心脏也要杀掉桔梗,他那代表着心脏部分的赤子还控制着魍魉丸攻击桔梗……
为什么,能够对一个人能够同时怀抱着爱意与杀意呢……由于想了许久都想不出解答,而萤火也觉得大概永远无法让自己的思路跟奈落那样卑劣的半妖凑到一块儿,所以她便干脆放弃思考,趁着杀生丸以及弥勒等人正在研究奈落在消失前所出现的那口食骨之井时,她迅速跑到距离最近的富饶城镇,买了许多生活用品、女孩子的衣物及小饰品,随后又迅速地回到了有着食骨之井的村庄。
因为担心奈落可能真的在送戈薇到冥道时留了后招,所以她和杀生丸在村庄里留了一会,一直到与奈落的最后一战过后的第三天、独自从冥道出来的犬夜叉证实了奈落已死了之后,她和杀生丸便准备启程回西国。
由于知道巫女枫以及犬夜叉他们并不会拒绝玲成为村子里的一员,而珊瑚出于愧疚也会多加照顾她,所以萤火便跳过与他们商量的步骤,直接走向以为要跟她和杀生丸一起离开、正有些难过地跟琥珀道别的玲,「玲,妳不用走,从现在开始这个村庄就是妳的家,那个巫女会照顾妳的。」
听到她这么说,在场除了杀生丸以外都一脸讶异,只不过,犬夜叉等人很快就露出了理解的表情,毕竟杀生丸和萤火这样大部分的时间都十分不近人情且讨厌人类的大妖怪本就不会一直带着一个人类小孩,而就算玲对他们是特别的,但正因为这份特别他们更不会选择将玲留在身旁,毕竟玲终究是人类,一个永远不会被围绕在他们身旁的的妖怪所接纳的人类、一个永远不会被他们的对手放过的人类。
唯一一个仍旧还在讶异中的便是玲,而在反应过来萤火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她便马上扑到萤火的身上紧抓着她的衣服,用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她:「可是…可是萤火大人,玲要跟萤火大人在一起!玲想要一直跟萤火大人、杀生丸大人和邪见爷爷在一起!」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了,再配上她那带着哽咽的声音,嘴硬心软的邪见双眼开始泛起泪花了,没多久大滴大滴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为了不让七宝或是其他人笑话,所以他便抓住杀生丸的绒尾遮住自己的脸。
看了眼哭得不象话的他,再看了眼脸上显现出不舍的情绪的萤火,杀生丸皱起了眉头,「萤,给妳一刻钟。」
说完之后,他便马上转身离开往村外走,顺带带走紧抓着他的绒尾的邪见。
几乎是他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的同一刻,萤火也拉开了紧紧黏在她身上的玲,并且牵起她的手,「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谈吧,玲。」
一到了村子旁的森林外缘,萤火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并且蹲下了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视,而这时的她看起来冷静了一些,但是却不停地掉着泪,「对不起,萤火大人,我知道是我任性了,但是我还是想跟着您们一起……我会努力不给萤火大人您还有杀生丸大人添麻烦的,我会努力帮上您们的忙的……」
「玲,我和杀生丸殿、邪见准备回西国一趟,并且会在那里待上一阵子。」
听萤火提到了西国,玲忍不住想起了不久之前待在西国的经历,那时虽然有着邪见和琥珀陪着,但是那些被月华姬派来给他们送东西的侍女脸上的冷漠、甚至是在注视着他们时不自觉流出的鄙视还是让她感到害怕,只是为了继续待在萤火他们的身边,她还是强忍着恐惧说道:「玲可以跟着去的……」
「玲,我说的一会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几十年。」萤火一边说一边从手镯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身为人类的妳不该花费妳大半的生命陪着我们待在西国,妳该留在这里,跟着那个叫枫的巫女一起学习草药的知识、一起帮助这个村的村民,等到妳长大以后,妳会跟一个喜欢妳的男人组成自己的家庭,有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生活对妳来说是最好的,玲。」
「我…我……」
对着萤火那认真的眼神,玲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够说出什么让她改变心意的话,所以挣扎了许久之后,她只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紧张地询问道:「那…如果我留在这里的话,那萤火大人会常常过来看我吗?」
对着她那闪着泪光的双眼以及随着时间而越来越黯淡的小脸,萤火长长叹了一口气,「或许没办法常常过来,不过一年一次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那玲会一直乖乖待在这里等萤火大人过来的!一直!一直!」像是怕她反悔一样,玲马上开口说道,说到最后她的眼泪又再度流了下来,她连忙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连忙转移了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失态,「啊,对了,如果之后萤火大人和杀生丸大人有了小宝宝的话,能带着小宝宝来给玲看看吗?」
听见她这么说,萤火的心跳快了几拍,只是面上不显,「这大概没办法,大妖怪是很难有孩子的,连我的父母亲也是在成亲后一百多年才有了我的,所以或许在妳已经有了孩子、甚至是妳的孩子有了他们的孩子的时候,我的孩子还没出世。」
「是吗,那还真可惜,萤火大人和杀生丸大人的宝宝一定很漂亮的……」
「不管怎么样,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在将手帕放到玲的手里后,萤火轻轻抚摸了下她的脸,随后她便站起了身,「妳住在这里所需要的东西我已经放到了那个巫女现在所住的地方的,照顾好妳自己,玲,我该走了。」
说完之后,她便马上转过身,完全不管身后所传来的压抑哽咽声快步地离开了,而等到完全走出玲的视线范围,她便马上跳到树上,几个跳跃跳回了玲的附近,看着玲就这么坐到地上、抱着双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到因为玲太久没有回去的琥珀找了过来,抱着已经哭到有些脱力的玲回村里后,她才从树上离开,顺着杀生丸留下的气味去找他。
即便她花了比一刻钟多上一倍的时间,但在看见她时杀生丸并没有多做责备,反而是直接往西国的方向迈出了步伐,只有邪见一脸别扭地询问她离开前玲的状况。
在回西国的路上,杀生丸一反先前的体贴,只是马不停蹄地赶路,没有特别停留让萤火能到人类的城镇解解嘴馋,没有隔个两天便找一个干净的地方让她能够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
经过整整五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后,他们一行总算抵达了西国,一看见他们,一叶等侍女便分成两批分别迎到杀生丸和萤火,带着他们回到他们各自的院落,而等他们梳洗、休息好后,他们又被带去见月华姬,至于早已累瘫的邪见则是留在杀生丸院落的偏院补眠。
一到达月华姬所在的内殿,萤火便马上靠到她的身旁,然后就这么伏在她的膝上撒娇,而在爱怜地抚摸着萤火的头的同时,月华姬微笑着看向板着脸端正坐在自己对面的杀生丸,「婚礼就在一个月后,这样你满意吗,杀生丸?」
看了眼枕在她膝上那脸颊已经变红的萤火后,杀生丸这才开口问道:「婚服、仪式上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在说话的同时月华姬低下头看向侧过头看着自己的萤火,「萤火,依照传统,即将结婚的准夫妻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所以接下来这一个月得麻烦妳将就一下,住到位于后山那供俸着犬妖族历代长老及统领的神殿,所以,现在赶快去跟三叶收拾下东西。」
说完之后,她还亲昵地拍了拍萤火的脸颊,所以萤火也只能起身跟着已经站在门口处的三叶回院落去收拾接下来一个月会用到的生活用品,而在离开内殿前她还有些不舍地看了杀生丸一眼,毕竟在理解了杀生丸的心意后她从来没有与杀生丸分开超过一天。
在她们两个离开后,杀生丸这才直直看向正掩嘴轻笑的月华姬,冷声对她说道:「为什么又骗她?就我所知,我和萤只要在婚礼前三天不见面就行。」
月华姬完全没有被拆穿的心虚感,反而是大大方方地说道:「只是想看看杀生丸你饱受相思之苦时会有什么表现罢了。」
「在过去两百年您还看不够吗,母亲大人?!」
「那不一样,杀生丸,那时候的你脸上除了相思之情之外,更多的是愧疚。」顿了顿后,月华姬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在婚礼前萤火也需要好好静下心来学习些东西。」
虽然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主要目的,但是杀生丸并没有再说话,而是起身回到自己的院落。
……………………………………………………
在萤火一到神殿后,月华姬便马上让一叶她们送上记录近百年来关于西国政务的书籍,在知道自己必须在婚礼前将那堆书给看完时,她突然觉得一个月的时间或许有些短了。
为了完成自家舅母的交代,在完成每天早上对先祖们的祭祀以及婚礼前的礼仪训练后,她便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到了看书上,只有夜深准备入睡前的一刻钟,她才会坐到窗边,对着夜空中的月亮开始发呆,想着杀生丸在这段期间到底在做什么,想着即将到来的婚礼会是怎么样的,想着她和杀生丸成为真正的夫妻后的生活……
在一个月之期过了一半,月华姬让侍女送过来的书也在她的孜孜矻矻下只剩下不到十本时,萤火便决定让自己放松一下,所以她改变了下自己的时间分配,在用过晚餐之后,她便不再看书,而是拿出了当初从自己的院落所带来的针线与布料,打算缝制些东西在婚礼的晚上当作信物送给杀生丸。
即便刺绣是月华姬从小就派人教她的技能,即便她学习刺绣长达几十年,但她依然手拙,所以在决定好要绣什么花样后,她不敢马上动手,而是拿了几片碎布先练习。
就在她总算找回了手感时已经是夜半时分了,而为了不让侍女们因为她还没熄灯而在进来查看时发现自己在刺绣,所以只能等到明天在动手的她便开始收拾布料和针线,然后熄灯准备上床入睡。
她才刚躺到床上,从未关上的窗吹进来的风让她反射性地坐起了身,而还没等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确定夹杂在风中的气味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股气味的主人便从那扇窗跳了进来了,并且在对上她那惊讶的脸庞时低声唤道:「萤。」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萤火本来是很想马上跑到他的面前的,只是月华姬那句关于传统的话语一职在她的脑中回响,所以她只是继续坐在床铺上紧张地看着他:「杀生丸殿,您怎么过来了?」
「来看妳。」大概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在坐到她的床铺旁后杀生丸便马上说道,「母亲大人说的话妳别太相信,根据西国的传统,我们只有在婚礼的前三天不能见面而已。」
「唉?」
愣了一下后,萤火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过对月华姬无比信任的她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怨言,反而觉得月华姬是为自己着想、知道自己无法在有杀生丸在一旁的情况下专心看书才会这么说。
默默在心里感谢了番自家舅母后,回过神来的萤火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再过十几天就会成为自己的丈夫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身旁,脸颊也迅速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难为情,她只能努力找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了,您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舅母大人加派了一些侍卫和侍女过来……」
「不妖璧。」既然连奈落那个半妖都能够弄到一颗,杀生丸也很轻易地在西国的库房里找到了一颗,「而且,我杀生丸想去的地方没有人能拦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等萤火开口想出其他的话题来聊,他便低下头覆上她那微启的唇。
不知道是因为即将成亲的关系,还是因为分开了半个月的缘故,杀生丸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循序渐进,而是一开始便伸出舌缠上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背部将她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是在她娇小柔软的身体上游移着,而萤火也难得压下自己的羞怯,有些颤抖着抬起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生涩地回应他的吻。
一直到快呼吸不过来时,萤火这才将手往下移,用力抵着他的胸膛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让自己能够获得足够的空气,只不过杀生丸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将她压到床上,开始往下啃咬她的下颔、脖颈、锁骨及肩,留下一个接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感觉到他的手已经钻进自己的里衣里,停留在她的胸前及大腿上时,萤火只能努力控制自己在不发出奇怪声音的同时说道:「等…等一下,杀生丸殿…我……我们不该……」
听见她的声音,杀生丸瞬间停下所有动作,随后便坐起身替她将被他扯开的衣服拉好。
将她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后,他便拉了她一把,在她重新坐起身的同时把她揽进怀中,而感觉到他那沉重的呼吸以及刚才对视时从他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情绪,萤火并不敢乱动,只是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好一会后,身上的躁动已经平复下来的杀生丸这才用着低沉的嗓音说道:「很晚了,妳该睡了,我也要回去了。」
「嗯……」
点了点头后,她便在他的注视下乖乖躺到了床铺上,只不过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本来还因为在婚礼前见面而有些心虚的她却忍不住伸手抓住他,并且用着不知道是期待还是紧张的语气询问道:「您…还会再来吗?」
「十五天后,我杀生丸会亲自过来接妳。」反握了下她的手后,杀生丸便抽回自己的手,然后迅速走到窗边往外一跳。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气味也从风中消失后,回过神的她突然有种刚才的一切都是在作梦的感觉,一直到她忍不住起身,走到摆在角落处的水盆前,借着月光从水里的倒影看见自己脖颈上所留下的痕迹时,她的心里这才踏实了些,并且涌出一丝丝甜蜜,甜蜜到让她不禁热了眼眶。
再过十五天,我萤火…将会永远属于您,杀生丸殿……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算是完结啦~~~~~
接下来就是番外了
☆、番外 杀生丸篇
1。
杀生丸与萤火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九十七岁那年的冬天,那时候的萤火只是只刚出生的小奶狗,蜷缩着身体睡在他母亲的双手上,看起来还没有他的两只手掌合起来得大,因为是刚出生的关系,所以即便侍女们已经替她洗过澡了,她的身上还是带了点淡淡的血腥味,除此之外,由于才被乳母喂过奶,她的嘴边还残留着奶香。
感觉不到她身上的妖气,年纪尚轻、还没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反感地皱起了眉,「一只普通的狗?」
「她是你姑母的女儿,你的表妹萤火。」在向他介绍的同时他的父亲抬起手轻抚着萤火的背脊,让正在睡梦中的她舒服地打了个呼噜,「你知道的,杀生丸,这是你姑父姑母留给萤火的最后保护,为了避免她还在你姑母的腹中时被敌人给发现,所以你可别小瞧了她,未来她说不定会跟你姑母一样、成为我们西国的战士。」
看着母亲手中的小奶狗,他露出不以为然的模样,毕竟他觉得将一只刚出生、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变成人形的小奶狗与他那强大到足以在西国的历史上留名的姑母相提并论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
他没注意到他的父母亲在他用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那只小奶狗时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微笑后,但他听见了他的母亲在做完那些小动作后所说的话语:「杀生丸,你也知道的,我和你父亲平时都有许多事务要忙,所以白天萤火就交给你负责了。」
「您在说笑吗?」即便想对自家母亲表现出与面对父亲时同等的敬意,但由于从小开始就被她戏耍过了好几回,所以除了使用敬语之外,他完全无法让自己的语气也变得尊敬起来,「您要我去照顾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新生儿?您是觉得她现在还不够脆弱么?」
「当然,照顾她的主要工作会交给乳母和侍女,」说话的人从他的母亲变成了父亲,「但是总要有人时不时地去查看萤火的状况,这是我们身为亲人的责任,也是身为兄长的你的责任,杀生丸。」
由于说那些话是他最为崇敬仰慕的父亲,所以沉默地挣扎了好一会后,他才朝他父亲微微低下了头,「是的,父亲大人。」
几乎是他的话语落下的同一刻,他母亲便笑咪咪地将她手中的萤火捧到他的面前,「既然这样,杀生丸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试着抱抱看我们的小萤火吧。」
对着母亲那张调侃的笑脸,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只是想起刚才答应父亲会担起照顾萤火的责任,而且父亲现在还在一旁看着,所以他只能忍住不满伸手将萤火给接到自己手上。
即便他已经活了九十七年了,但他的人类形态却只是个八、九岁的孩童模样,而对这样的他来说,他无法像母亲一样直接用双手捧着萤火而不让她掉落,所以只能将她抱在怀里,出乎他的意料,尽管因为接触的气味突然改变而让本来还熟睡着的她瞬间醒了过来,只不过她并没有哭闹或是嚎叫,只是用头往他的怀里磨蹭了下,又用着她那还没有长出牙齿的嘴轻咬了下他的手指,随后调整了个位置便再度进入了梦乡。
她的那一咬,或者该说是牙龈的磨蹭,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愣了好一会,等他回过神来后,他便低头直直看向怀中那只睡得正熟的白色小奶狗,刚才被她咬过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摩娑着她那微微一开一阖的小嘴,连他父母亲正在一旁对着他的反应相视偷笑也没察觉。
2。
从那天答应过自家父亲之后,每一天早晨、练剑过后、用完午餐、完成父亲指定阅读的书籍过后他都会到萤火所在的院落,查看她的状况,即便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在睡觉,要不就是在喝奶。
由于萤火是个早产儿,而她待在她母亲体内的那七个月里有几乎一半的时间是仅仅靠着她父母亲留下的妖力存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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