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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萤火之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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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并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冷冷地盯着她看,而本来还一脸气愤的邪见则是变成一脸惊吓的模样,「令令令…令堂大人?!」
  「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情要先跟您确认,」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杀生丸突然开口了,身上也隐隐开始散发杀气,「为什么您要对失忆的萤说她是犬夜叉那个半妖的婚约者那样拙劣的谎言?!」
  「拙劣吗?」挑着眉看了他一眼后,月华姬忽然露出了微笑,并且侧过头看向因为不想打扰他们母子俩谈话而站在不远处的萤火,「我会撒那个谎都是为我们的萤火好,对不对,小萤火?」
  「是的,舅母大人!」
  几乎是毫不犹豫,萤火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她的想法里,月华姬是为了她才会编出那样的谎言的,在月华姬与其他侍女为了不勾起会让她难过的回忆而隐瞒她曾经跟杀生丸有过婚约的前提下,若是没有那个谎言在,失去记忆的她说不定就会毫不顾忌地与杀生丸相处,甚至做出许多会让已经恢复记忆的她羞愧欲死的事情。
  得意地看了整张脸都因为萤火的回答而变得更加阴沉的杀生丸后,月华姬笑着朝萤火招了招手,而萤火也像往常一样直接略过了杀生丸,快步地走到她的面前向她行了个礼,「舅母大人。」
  「瘦了,而且最近这一阵都没睡好吧,」月华姬抬起手来抚摸着她的脸蛋,用着心疼的语气说道,「等忙完天生牙的事后就别再跟着杀生丸了,留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再继续历练吧。」
  听见她这么说,本来就想要与杀生丸拉开距离的萤火想要顺势答应下来,只不过一旁的杀生丸却先了她一步冷声说道:「母亲大人,萤的事情用不着您费心!」
  「男人就是这样,真不体贴,是不是,萤火?」看见她只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后,月华姬便不再多问,只是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开始在脚底下聚集妖气,「我们走吧,杀生丸,你的那些随从自己带着。」
  很快地,她便带着萤火到了半空中让擅长空间法术的下属所建立的通道,并通过它将萤火带回了犬妖一族位于西国的宫殿前。
  在领着她走向通往早已让侍卫摆放好软椅的外殿时,从气味中确认杀生丸他们还没跟上来的月华姬突然笑着轻声问道:「记忆都完全恢复了吗?」
  「是的,就在两个多月前兄长大人和犬夜叉封印丛云牙的时候。」说到这里,萤火突然露出了愧疚的神情,「很抱歉,我忘了先写信回来告知舅母大人的事情……」
  没去理会她的道歉,月华姬反而将手放到了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原谅妳舅父吧,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若是没有既定印象影响妳的想法,或许妳就会观察到杀生丸对妳的那些好……虽然舅母觉得这个方法十分不妥,毕竟如果妳在过去的两百年里没有陷入沉睡的话,以杀生丸那时候的不沉稳个性很有可能把失忆的妳给吓得去爱上其他更为温和的仰慕者,但是…放到现在的这个状况来看的话,这个方法却可能是好的,老实告诉舅母,在没有过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妳应该是有喜欢上杀生丸的吧?」
  本想要隐藏起来不被其他人知晓的事情就这么被道出了,萤火整张脸都红了起来,除了因为难为情外,还因为她竟然在有月华姬的婚约谎言下喜欢上了婚约对象以外的人的羞耻,过了好一会,她才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艰难的开口说道:「对不起……」
  「舅母说这些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在叹气的同时月华姬还忍不住用食指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原本我以为妳的外表和个性都是遗传朱夕较多,但是在情感方面特别固执的这一点却跟青衣特别像,还记得当初不管我和妳舅父怎么和妳父亲说朱夕喜欢他,他却仍旧固执地觉得朱夕绝对不会喜欢上他、他也配不上朱夕的喜欢……」
  「我这并不是固执,而是……」
  萤火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从风里的气味察觉到杀生丸他们的靠近的月华姬将食指移到她的唇边竖起,制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就这么坐到特地让属下摆出的唯一一张软椅,看着正走在阶梯上、越来越靠近的杀生丸以及他身后的玲和琥珀露出了个微笑,「杀生丸,没想到讨厌人类的你竟然会同意带着两个人类幼崽,是打算将他们当作储备的食物?还是你对萤火的纵容已经没有限度了?」
  「无聊!」看见就站在她不远处的萤火只是低头直直看着地上,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什么反应,杀生丸收回从刚才就分神放在萤火身上的目光,直接对她表明了来意,「扩大天生牙冥道的方法,您应该从父亲大人那里听过吧,母亲大人。」
  「这个啊,他只是将这颗冥道石交给我保管而已,说是让我在杀生丸你找来的时候使用它。」月华姬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用着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挂在她胸前的黑色宝石,「啊,对了,他还说了这么一句,虽然用了冥道石的话杀生丸你会遇到危险,但让我也不要担心害怕……你父亲的这句话,真让母亲我十分不放心呢……」
  看见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担忧的表情,玲和邪见都忍不住低声吐槽,至于早就习惯她这样恶劣性格的杀生丸只是冷冷地回复了句:「装模作样!」
  对于他的嘲讽月华姬显得毫不在意,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看向一旁的萤火,确认本来还低着头的萤火因为她的话而抬起了头,她才将冥道石放在双手之中,一边往冥道石里注入自己的妖力一边开口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好好表现给为母看看吧。」
  她的语音一落,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她胸前的冥道石中窜出,并且就这么对着杀生丸摆出攻击的姿态,而杀生丸则是迅速拔出了天生牙,朝那只巨大犬型妖怪砍了一刀。
  「离圆满还差的远呢。」看见他的冥道残月破只有弦月大小,月华姬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后便对着因为那只巨犬毫发无伤而微微瞪大了眼的他凉凉地说道,「那是冥界之犬,杀生丸,看起来你的刀什么都做不了呢。」
  听见她这么说,杀生丸皱起了眉,而正当他开始思索要怎么对付一个连刀剑都对付不了的怪物时,冥界之犬突然趁机越过了他,打算朝他身后的玲和琥珀发动攻击。
  即便对他们这两个人类小孩并不在乎,但知道若是他们出事的话萤火一定会不开心个好一阵子,所以杀生丸马上往他们的方向跑去,只不过本来还站在月华姬身旁的萤火先他一步、一个跳跃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按照萤火的身手与她手上的阳炎,她是能够在争取足够的时间让玲和琥珀撤退后全身而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正抵挡着冥界之犬的她像是突然间没了战斗的欲望一样垂下持着阳炎的手,然后就这么毫无反抗地由冥界之犬给叼走,并且被牠带着钻入刚才杀生丸的冥道残月破所砍出的冥道里。
  看见这一幕,杀生丸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窒,连忙聚起妖云跟着跳进了冥道,而在他进去之前,本该同样担心萤火的月华姬却反常地叫住了他:「杀生丸,别忘了,现在你和萤火只能算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妹而已,即便你救了她的命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无聊!」
  丢下了这句话之后,杀生丸便直接进入了冥道之中,并且在黑暗的冥界里藉由残留的气味寻找因为月华姬的拖延而完全不见踪影的萤火和冥界之犬。
  很快地,他便在冥界里的唯一一条且看不见尽头的道路上找到了冥界之犬,并且看见了在牠那黑暗却透明的腹中看见了失去意识的萤火,以及环绕在牠周遭的冥界的小鬼。
  看见那些小鬼,曾经斩杀过他们同类的杀生丸马上朝牠们与冥界之犬挥刀,不像刚才的冥道残月破,这一次的单纯挥刀不仅斩杀掉了那些小鬼,连冥界之犬的身体也被切成了两半。
  在冥界之犬掉到道路旁的深渊时,他及时接住了从牠身体里所掉出来的萤火,在感觉到怀中的她那微弱的呼吸及心跳时,他稍稍松了口气,并且有一瞬间忍不住将唇贴到她的颊上。
  由于还有其他的妖怪来袭,而他们身后的道路也不断崩落,为了能空出手来对付敌人的杀生丸只能选择将她扛到肩上,然后继续往前走。
  随着他越走越深入,那些妖怪便不再追击他们,而放下戒心的他便思索起将用一只手同时抱着萤火及持刀攻击敌人的可能性有多高,只不过还没等他想出答案,他突然开始感觉不到肩上的人的心跳。
  这样的认知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并且迅速将萤火放到自己的怀中,手指先是放到她的鼻下,随后又移到她的颈部与胸口处,察觉到她完全没了呼吸、脉搏及心跳,不得不接受她已死亡的事实的他差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妖气。
  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本来紊乱的脑袋瞬间恢复了些,他将萤火放到了地上,重新拔出了腰间的天生牙,只不过不论他举着刀多久,他都看不见过来带走萤火灵魂的那些冥界小鬼出现,他记得,先前在碰上濒死的神乐时他也同样没见过那些见过那些小鬼,所以他很清楚这样的状况便是代表连天生牙都无法挽救回萤火的生命。
  他觉得很讽刺,这半年多来他在天生牙的指示下救了一些人和妖怪的生命,但是他最为重视的萤火的生命它却无能为力。
  若是连萤都救不了,那您当初给我这把天生牙到底有何意义,父亲大人?!愤怒的他握着天生牙的手已经冒出青筋,掌心也被指甲刺破流出了血。
  在这个时候,又有一道黑影突然逼近了他们地所在之处,杀生丸也顾不得自己那悲愤的情绪,连忙蹲下了身想要重新抱起萤火,只不过那道黑影却比他快一步,并且就这么在他的视线下带走了她,并且瞬间失去了踪影。
  这是今天第二次看见萤火在自己眼前被人带走,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情绪到底是愤怒居多还是愧疚居多,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他细想,只能顺着萤火留下来的气味追了上去。
  越往冥界的深处走,除了萤火的气味之外,代表死亡的腐烂气味也越来越强烈,随后一座由腐烂尸体堆成的山便映入他的眼中,而一个看起来如同山鬼一样的腰巨大妖怪就这么踩在那堆尸体上,萤火则是被牠抓在手中。
  「算是…冥界之主么……」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杀生丸的语气十分讽刺,因为他容不得人或妖怪这样触碰萤火的身体,但是同时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喜悦,因为这便代表若是除掉了冥界之主萤火还是会有活过来的可能性。
  他迅速跳到了空中挥了两刀,第一刀砍向冥界之主的腰部、将牠的身体切成两半,第二刀则是砍向牠抓着萤火的那只手的手臂,并且接下了就这么从半空中掉下来的萤火,他让她靠到了自己的身上,试着感觉她的心跳及呼吸,「萤,快醒醒。」
  随着等待的时间的越来越长,他心里便越来越绝望,他放开了手中的天生牙,紧紧将她搂在怀中,金色的双眸开始妖化泛红,因为紧咬牙关而被尖锐的犬齿咬破的唇也开始渗血。不该是这样的,当初在遇到失去记忆的妳时就不该要求妳跟着、不该利用玲强迫妳留下的,现在竟然为了这样的东西,为了天生牙这样的东西,却让萤妳葬送了性命……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被他丢弃而掉到地上的天生牙忽然发出了耀眼的白光,而堆积成山的腐烂尸体开始往他们与天生牙的聚集。
  哼,你们…也想获得救赎么……嗅着他们身上那与萤火相同的死亡气味,杀生丸腾出手来握住天生牙的刀柄,然后朝周围的尸体用力挥了一刀。
  很快地,那些尸体化成白光消失了,一道白色裂缝也随着他的这一刀凭空出现,顺着那个裂缝,他带着萤火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当他们重新落到地面的时候,玲和邪见便马上凑了上来,一脸哀伤地看着他怀中的萤火,「萤火大人,她真的……」
  杀生丸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抱着萤火,妖气无法控制地乱窜,一直在从眼角余光看见了月华姬的身影时他才冷静了下来,他先将萤火放到了先前月华姬坐着的软椅上,然后转过头直直面向月华姬,冷冷地对她说道:「不管您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您也该让萤恢复原样了,母亲大人!」
  月华姬挑了挑眉,「什么意思,杀生丸?」
  「几乎整个犬妖一族的都知道,您将萤视同己出,甚至是疼爱她多过我这个儿子,」杀生丸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所以,您不会在知道有那只冥界之犬出现的情况下对萤的安危袖手旁观,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一切都是您使的把戏!」
  「的确,比起一点都不可爱的儿子,我更喜欢乖巧体贴的萤火,」在说话的同时月华姬坐到了软椅上,一脸爱怜且悲伤地抚摸着萤火的脸,「但后面那一点你却说错了,杀生丸,这并不是我的把戏,而是我和萤火之间的博弈,只是我们赌输了罢了。」
  听见她这么说,杀生丸的心里涌现出了不安,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质问与愤怒:「您和她做了什么?!」
  「在你们还没过来之前,我和她说了使用了冥道石后可能会发生的状况,我也和她说了,天生牙只能使一个妖怪或是人复活一次,而我并不能确定两百年前你的父亲是否对她使用过……」看见他微愣的表情,月华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你这么惊讶的样子,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原本生命就是有尽头的,可不是随着你的喜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救活,别把你自己当神了,杀生丸!」
  杀生丸紧握着拳,双眼开始变红,脸上的妖纹也在脸上蔓延开来,「既然您知道有这样的风险在,为什么还要让萤她去冒险?!」
  「因为这孩子她同意了,明明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继续喜欢你了,结果在知道有能够让你现在最在意的天生牙成长的方法后,她还是愿意为此赌上她的命。」
  「荒谬至极!您明明很清楚,根本没有东西值得萤火付出生命,与萤的生命相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挥了挥手让因为感觉到他散发出强大的妖气而准备靠上来的侍卫回到岗位后,月华姬突然长长叹息了一口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顺从你的意、让萤火和你订亲了,这样她也不会为了对你的感情的事情而受苦了那么久了……」
  「不管您和父亲大人是否同意,从萤说了那一句她要成为我的妻的那句话起,她便只会属于我杀生丸,也只能属于我杀生丸!」
  「萤火那孩子在三岁时说的戏言,真亏你能记得。」没去理会杀生丸那几乎一触及发的紊乱妖气,月华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只是就算你记得又怎么样呢,你从来没有响应她,年少期间因为担心自己的血气方刚,但是现在又如何?一味地强迫萤火留在你的身边,却连一句爱语都吝啬给予;在萤火为了那个女性半妖而感到不安时,你也因为麻烦而不愿向萤火承认你对那个半妖的在意,不愿解释你只是将那个半妖作为下属看待!」
  「那您现在又说这些又怎么样?!」
  「也是,毕竟我们的萤火再也醒不过……」
  「闭嘴!别说了!」
  没让月华姬将话说完,杀生丸便克制不住让自己的脸变化成犬妖的模样,对着她龇牙裂嘴,一直到听见一旁的玲与邪见的惊呼才变回了原样,并且走到软椅旁拨开她的手,然后将萤火重新紧抱回怀中,「直到工匠制作好冰棺之前,我会带着她待在后山,那两个人类小鬼就交给你处理了,邪见会帮你的。」
  月华姬并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看向他的双眼,在从那双一直不断在金色与红色之间变化的眼睛里读出了他那由痛苦、愤怒、哀伤和爱情的复杂情绪之后,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然后在他愤恨地注视下取下了她胸前的冥道石,一边将它摆在萤火的胸前一边笑着说道:「骗你的。」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话的意思,杀生丸便感觉到怀中的萤火突然恢复了呼吸和心跳,虽然很微弱,但确实事恢复了,他将萤火抱得更紧了些,随后便抬起头来看向她,「您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暂时让她的灵魂到冥道石里休养罢了,只不过为了让灵魂和身体重新融合,她需要睡上一会。」说到这里,月华姬忽然露出一个更加美丽灿烂的笑容,「对了,不管是在冥道里发生的事还是刚才我们的对话,我们的萤火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喔!」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杀生丸直接抱着萤火从软椅上站了起来,直直往宫殿地方向走,而在走进宫殿里之后,他便忍不住将脸贴到她的脸上。只要妳没事,其他…都无所谓了……
  

☆、章二十九  告白

  在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萤火睁开了双眼,并且因为入眼的月光而反射性闭上了眼、抬起手臂来遮住了眼睛,然后将手举到半空中,手掌开开合合了几下。所以…已经回来了吧……
  说实话,对于自己的灵魂是如何脱离身体的她是一点也不清楚,她只记得自己原本正打算用阳炎给予冥界之犬一击、藉以拉开与牠之间的距离的,只不过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她便发现突然来到了一个像是玻璃球的狭小空间内,并且透过玻璃看着另一个自己主动放下了阳炎、任由冥界之犬将其带到冥道里。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听见了月华姬的声音,她让她在能够滋养灵魂的冥道石里好好休息,顺便看看杀生丸的一举一动、观察他的任何表情变化作为休息时的消遣。
  她看见了他毫不犹疑地就追进了冥道里;她看见他在从冥道之犬的体内救出她的身体、发现她的心脏因为灵魂才离开不久而还在跳动时将唇贴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看见他在发现她停止呼吸、天生牙无法作用后从他的掌心滴落的鲜红血滴。
  她看见他再度从冥界之主的手中救回她的身体时眼神里所露出的渴望与祈求。
  她看见他因为她一直没有恢复心跳和呼吸而紧紧将她抱进怀中,他脸上的表情让在一旁看着的她忍不住用力地捶打着困住她灵魂的透明墙壁,用着快哭出来的声音哀求月华姬放她回到身体。
  她看见了在月华姬欺骗他她已无法复生时开始妖气乱窜、让不远处的守卫们都面露惧色,连仅仅只有灵体的她也感受到其威压而忍不住打了个颤,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他的反应而感到痛心。
  她听见了他与月华姬的全部对话,她看见了他在与月华姬对话时脸上所流露出的认真、愤怒以及他在看着月华姬时眼中带着的杀意,眼眶已经开始发热的她只能开口恳求月华姬不要再说谎、快点将她从冥道石里放出去,即便月华姬这么了解她的心事、这么为她着想的行为令她感动不已,即便杀生丸所说的话都事这几百年以来她最想听见的话语……
  到最后,她的记忆停留在他抱起了她的身体那里,还有在她的灵魂回到身体里时月华姬对她所说的话,“小萤火,现在的妳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那别扭的杀生丸对妳的心意了,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他是爱着妳的,在妳陷入昏睡前的那几十年里,他是担心那时血气方刚的他会在婚礼前对妳做出逾矩的事情才会排斥与妳靠太近的,会同意妳解除婚约也是因为吃定了我和妳舅父不会随意将妳嫁给他人的关系。还有那个半妖,妳其实也不用太在意,身为一个值得他人效忠的上位者,若是有投诚的下属被算计而亡,都会像杀生丸那样生气的。”
  爱着我的么……想起了杀生丸在说自己只能属于他时的表情与眼神,那种自己无法找到言语形容却让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表情与眼神,萤火忍不住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藏起自己那泛红的双眼和脸颊,即便从空气里的气味里她很清楚她所在的地方并无其他人。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那喜悦到想哭的情绪时,她忽然听见了门被拉开的声音,让她吓得迅速坐起身来,并且因为这突然的举动而一阵头晕。
  「醒了?」
  听见了刚才在心里思念着的人的声音,并且在恢复视线后便看见了在她头晕时已经坐到她床铺边的他的俊美脸庞时,感到十分心虚的萤火别开了目光,双颊微红地轻声应道:「嗯,才刚醒,您没去休息么?」
  「这是我的房间。」
  因为杀生丸的话,萤火这才后知后觉地环视起整个房间,并且懊恼几个月前才回西国一趟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在醒来的时后马上察觉到,「抱歉,我马上回去……」
  没等她将想要回去自己房间的话语说完,杀生丸便将从进门起就一直拿在手上的药碗移到她的嘴边,「喝了它,这是大夫开的药,能让妳的灵魂更好得与身体重新融合在一起。」
  即便先前早就闻到一股草药味了,但在透过月光看见碗里那黑乎乎的药汁,萤火还是蹙起了眉,她双手从他手中接过碗,放到唇边微微抿了一口,随后便因为那在口中蔓延开来的苦涩味道而皱起了整张脸来。
  「张嘴!」看见她为了等嘴里的苦味散去而停下了喝药的动作、甚至从她的表情里知晓她并不打算再碰那碗药,杀生丸干脆重新拿回药碗,直接推到她的嘴边强迫她喝下,一直到确认所有的药都喂到她的嘴里后他才将碗放下。
  嘴里都泛着苦味的感觉让萤火十分不舒服,只能将手放在胸口不断轻抚替自己顺气,以免自己将刚才喝下的药全部吐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个碗改为装着清水被推到了她的嘴边,而在她就着碗沿喝了几口后,两颗金平糖又被塞到了她的嘴里。
  「好点了?」
  由于杀生丸在喂完糖后手指仍贴在她的唇上,所以萤火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微微将身体往后仰、试图躲避他让她的唇感到发烫的手指,只是他却先一步扣住她的下巴,让她抬着头看向他,「早上的事,妳事先知情吗?」
  萤火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不敢直视他的,「可是…当我被困在冥道石之后的事我都……您知道的,冥道石和冥界有着联系……」
  杀生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到她都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后,他才开口说道:「两百年前妳在平安京的三条宅邸的屋顶上所问题的答案,我给妳。」
  没等萤火消化完他的话所代表的意思,他那张俊美的脸突然在她的眼里放大,而下一秒,一个湿热且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意识到他正在亲吻自己,她吓得打算往后退,但是他却将她压到床铺上,把她禁锢在他和床铺之间无法她逃开,又用着仅有的右手扶着她的头让她不能躲避他的吻。
  即便从来没有被人亲吻过,萤火却觉得自己能从他的吻里感受到情意,与他两百年前那伤人的回答以及平时那冷淡的表现完全相反的强烈情意,不管是从他轻咬着她的唇时所传来的微微刺痛,他的舌在纠缠着她的舌时产生的酥麻,还是他在亲吻时在她嘴里的每一处所留下的属于他的气味。
  在绵长且不能算是温柔的吻结束后,杀生丸用右手撑起上身看着她,虽然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她那金色的双眸泛着泪光的样子却是他没有想到的,同样没有经验、只是遵从着自己本能的他不满地皱起了眉,「怎么了?」
  「…什么……」用力地摇了摇头后,萤火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但最后充斥在她心里的委屈还是让她抬起手来用手臂遮住无法让泪水退去的双眼,然后用着哽咽而且带着点质问的语气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您在那个时候什么都不肯说呢?!这样的话,两百年前…还有这几个月里我就不会……」
  「说了妳会信么?」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杀生丸干脆在她的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整个揽进怀中,来个眼不见为净,「我说过很多次了,萤,妳的想法总是固执且愚蠢的。」
  听见他这么说,萤火开始思索如果两百年前他就这样回答自己的问题的话自己会如何反应,而羞愧的是,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那时的她有很大的可能会选择不信。说实话,要不是今天白天月华姬所安排的一切,她是永远不可能会相信他对自己的情意的。
  「对不起,兄长大人,对不起……」
  在杀生丸的怀里,萤火只是不断地重复这句话,而在她的声音开始出现沙哑的时候,他才开始轻抚着她的背,「禁声,妳该睡了,萤。」
  因为对他觉得愧疚,所以萤火很听话地闭上了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以便入睡,只不过在心情平静下来时她却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犹豫了好一会后,她才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兄长大人,我该回我的房里了……」
  「无妨,妳就好好保持人类的模样入睡,西国里不会有人敢置喙。」
  见他完全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打算,在纠结了好一会后萤火便选择顺从自己的心意留下,并且抬起手来轻轻抓着他的前襟,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晚安,兄长大人……」
  可能是因为刚才所喝的药,也可能是因为困扰着她快三百年的问题总算得到了解答的关系,已经昏睡了一下午的萤火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这是几个月以来萤火睡得最安稳、最好的一觉,她醒得比平常还要来得晚一些,所以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杀生丸已经不在她的身旁,而是改坐在一旁的窗沿边、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起了昨晚两人踰矩且亲密的行为,萤火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连忙一边坐起身一边说道:「不好意思,我睡晚了。」
  「四叶送来了衣服和洗漱的东西,就在屏风后面,母亲大人让我们换好衣服后过去。」
  听见杀生丸这么说,萤火便立刻从床铺上起来,用脸盆里的清水开始洗漱,而在要换衣服的时候她稍稍犹豫了一下,毕竟有着屏风遮挡并不代表外头的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只不过后来她还是脱下了里衣,换上了自己平时穿的那件短版和服。
  等她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杀生丸却仍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在窗沿边,她有些不自在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下襬,「兄长大人,我就先去舅母大人那里……」
  「先替我更衣。」在说话的同时杀生丸从窗沿旁下来,并且直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好…好的……」
  结结巴巴地应了声后,萤火便拿起整齐迭好放在床铺旁衣服一件一件替他穿上,之后又替他穿上盔甲,她觉得很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替他穿衣,但是这一次她却是在紧张的同时还抱持着害羞与甜蜜的心情。
  在她绑好他腰间那繁复的结后,杀生丸便率先走出了卧房,而她也立刻跟了上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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