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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萤火之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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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还是想着他、想着西国。
  「舅母大人,」用手紧紧抓着自己宽大的衣袖后,她缓缓张开了嘴用着干涩的声音询问道,「舅母大人就不难过么?舅父大人和一个人类女人在一起的事……」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不过也不至于因此感到难过,毕竟我和妳舅父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的,而是因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结婚对象,我的出身、血统,妳舅父的血统、实力,所以比起夫妻,我和妳舅父其实更像是家人,我对他所怀抱的感情也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亲情与崇敬……」
  她的舅母每说一句,她就有种自己所活着的世界崩落了一块的感觉,整颗心都因为难过而泛着涩涩的感觉,在她心里,舅父和舅母一直是她所憧憬的对象,并且希望她也能够有着像他们一样的婚姻,可是现在舅母却说他们那长达好几百年的婚姻并不是建立在爱情上,这样的认知让她在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的同时也心生怀疑,她不比舅母来得漂亮聪慧,而这样的她有可能有一段建立在爱情上的婚姻么?除此之外,她的表兄…她的表兄是否也因为跟舅父舅母同样的原因而向她提出婚约的?
  就在她的脑袋因为这样的假设而停止思索时,舅母忽然抬起手来将她揽到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舅母的小萤火,去吧,既然是妳舅父亲自拜托妳的,不用顾忌我这边,也不用担心妳在那个人类女人的家会受到什么委屈,况且,让他欠下妳一份情也不算坏事!」
  听见舅母温柔的声音,从小就对舅母言听计从的她下意识想要点头,只不过她忽然想起了不久之前表兄所对她说的话,所以改为用着尴尬的语气开口说道:「可是,杀生丸殿特别嘱咐我不准去的,我想我还是等到他回来之后再出发好了……」
  「别等他了,让四叶替妳收拾好东西后就去找妳舅父吧,我已经等不及看看杀生丸那孩子在知道妳离开后的气急败坏的表情了。」
  看了眼舅母脸上那优雅的笑容,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并且抬起双手来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怀里,「舅母大人,我……」
  「小脑袋瓜里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乱了吧,」舅母轻笑着揉了柔她的头,「所以说离开西国、和杀生丸分开一会也是好事,至少可以让妳静下心来好好理一理思绪。」
  她胡乱地点着头表示着赞同,毕竟就算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将那些思绪顺理好,但是远离表兄的视线一段时间确实是必须的,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那些多疑想法而在表兄面前表现出什么不妥。
  …………………………
  坐在十六夜的房间旁的樱花树上,她抱着双膝时不时着叹着气。
  即便已经待在三条宅邸待了三个月了,即便有着十六夜的特别看照再加上她的杰出的剑术,没有人敢将她当作普通侍女使唤,但是她还是不习惯。
  在那座宅邸里,她必须对着人类用着敬语称呼,因着十六夜与妖怪私订终身而害得目前身为十六夜侍女的她被许多佣人或侍卫出言嘲讽,不想跟着一堆人类轮流用着公共澡堂的她只能趁着夜晚迅速到郊外的森林里的小湖洗澡,她时不时就要到郊外一趟清除被十六夜怀着的半妖妖气吸引怪来的妖怪,为了保护十六夜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必须跟她厌恶的十六夜同处一室,每晚不是靠在十六夜的房间的角落坐着睡觉,就是到院子里的树上靠着闭目养神,她还被迫听着十六夜向怀中胎儿倾诉她舅父对十六夜母子的爱,而在她舅父路过附近顺便过来看十六夜一会时她则必须待在屋顶替他们把风……
  一想到舅父跟十六夜在一起时所表现出的情意绵绵的模样是从来没有在舅母面前显露过的,她就感到特别难过,难过到想要马上回去西国,只是,那也想一想而已,就算现在她舅父真的另外派手下过来接替她的位置,她也不敢回去,因为她可不敢去面对她那可能还怒气未消的表兄,她担心他会朝自己发脾气,更担心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再以一个婚约者的身分与他相处。
  来到这里短短几个月,除了舅父和十六夜,她见过太多侍卫和侍女、十六夜的兄弟们和侍女、十六夜的姊妹和她们的恋人的亲昵相处的画面,他们会躲在角落,用树荫作为遮掩,紧紧地拥抱彼此、抚摸着彼此、亲吻着彼此,她甚至还看见其中几对吻得难分难舍,不由自主地在接吻时扯开对方的衣服、直接肌肤与肌肤碰触。在看见那些画面过后,她还曾经听到侍女们相互调侃时说了这么一句,“没有办法,因为我真的很爱他,而且都准备结婚了,所以才会忍不住……”
  说实话,尽管她在看见那些侍女与男人亲热时感到嫌恶,但是她对于那些侍女们说的话却是下意识赞同的,因为爱着表兄,在两人单独相处时她也渴望着能与他十指相扣,渴望能被他拥在怀中,只是,他却好像从没有过同样的想法,每当她抓着他的衣袖时,他只会回一句“自己好好走”,每当她想以人形靠到他的身上,他便会让她变回犬妖的样子再靠上来,每当她因为闻到他身上传来血腥味而着急着想要脱下他的衣服检查时,他便会喝斥自己注意礼节、让自己不得不放下手。
  即便人和妖怪的想法行为不同,但这样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了吧……就在她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时,风中传来的气味让她反射性抬起头来,并且迅速从树上跳回十六夜的房间。
  看见她突然进来了,本来被舅父特别派过来的冥加所说的趣事逗得发笑的十六夜止住了笑,有些奇怪地看向她,「怎么了,萤火?」
  尽管已经听过了很多次了,但是她还是因为十六夜用着这样亲昵的语气唤着自己的名字而皱起了眉,她开口冷声说道:「在我回来之前,妳最好就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不要说话也不要造成任何声响,明白么?」
  站在十六夜手掌上的冥加紧张地问道:「是有什么大妖怪要过来了吗?」
  「杀生丸殿,」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所以,若是你们两个惹怒了他,我可保不了你们。」
  冥加挤出了几个笑声,「您在说笑吧,杀生丸大人可是萤火大人的婚约者,他怎么可能听不进您的劝说呢。」
  「你可以试试看。」
  对着冥加冷哼了一声后,她又迅速离开了十六夜的房间、直接跳到了屋顶,而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她甚至还听见十六夜低声说着想要见一见表兄的话语。
  原本她以为表兄会顺着自己的气息直接过来找自己,但是到了屋顶上后,她却看见他直接站在三条宅邸的大门口,让守着大门的侍卫拿着□□对准了他,而在大门后方的不远处,负责整个三条宅邸安全的将军剎那猛丸与一群士兵也戒备地盯着他看。
  为了避免他和那群人类打起来,她只能重新跳回地面,快步走到大门,略过了剎那猛丸与那群侍卫,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拉起他的手,一边朝他们微微点头,一边拉着他远离那些人。
  一直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后,表兄率先跳到了整个三条宅邸里最高的屋顶上,并且就这么坐了下来,看见他这个样子,她也只能跟着跳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在与他有些距离的位子坐下,「杀生丸殿,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为什么要答应父亲大人?」没有回答她问题,表兄只是盯着远方反问道,「妳并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那个女人,更不喜欢那个半妖。」
  「舅母大人和我都担心舅父大人会因为担心那个女人和半妖而在战场上分神,而且舅母大人也不在意,所以我才来的。」她在这时顿了顿,「而且,我答应的是西国的统领,并不是舅父大人。」
  听见她这么说,表兄嘲讽地哼了一声,「随妳,妳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接话或者是提起什么新话题,而他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屋顶上,各自对着远方发楞。
  一直到夜半时分,她表兄这才站起身来,并且开口用着清冷的声音说道:「我回去了,等到那个半妖生下来后我再过来带妳回去,免得父亲大人改变心意、强迫妳待到那个半妖长大……」
  就在他聚起妖气准备离开时,刚才一直在思索他们这对未婚夫妻相处的方式不正常的她忍不住出声唤道:「杀生丸殿。」
  「怎么了?」她的叫唤让表兄停止了聚集妖气的动作,也让他在这个晚上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在对上他的双眼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些退却了,她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直到紧握成拳的双手掌心都出现了深刻的指甲印痕后,她才下定决心问出从他提出订亲开始就困扰着她的问题:「您…您是爱着我的吗,杀生丸殿?又或者还不算是爱,可是…您是喜欢着我的么?」
  她的表兄看着她好一会,然后才冷哼了一声,「无聊的问题。」
  他的回答让她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大盆冷水一样,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是除了全身发冷之外,她那颗本来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心却慢慢安静了下来,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着:「既然这样,那我们解除婚约吧。」
  「别开玩笑了,萤!」
  看见表兄紧皱起了眉,一副打算发怒的前兆,她连忙转过头,然后抱着双膝开始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因为舅父大人的事情,这阵子我一直在想,杀生丸殿到底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要和我订亲,后来我想到了,大概是跟当初舅父大人和舅母大人当初在一起的原因一样,血统、身世,又或者是您只是想为您当年所说的话负责罢了……我是喜欢着杀生丸殿的,可是,我很害怕,在我们结婚之后的某一天,您是否会像舅父大人一样,爱上了别人,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我……」
  「随便妳,」没让她把话说完,表兄便出声打断她的话,「不过,居然认为我会喜欢上人类的女人,真是愚蠢至极!」
  她很想反驳她说的并不是单指人类,妖怪也很有可能,只是她忽然失去了辩驳的力气,「回去之后,我会将信物还给您的。」
  她不晓得他有没有听见那句话,因为在他把话说完的那一刻他便马上聚起妖云离开了。
  从风里的气味确定他走了很远之后,她这才低下头,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膝中。这样…就算结束了吧……
  …………………………
  可恶,难道这几十年间我的实力就没什么长进么……在腹部直接被龙骨精给弄出的拳头大的伤口时,她突然觉得当年被蛇妖咬出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即便痛得无法思考了,她还是只能强迫自己站直着身,双手握好了剑,试图接下龙骨精接下来的攻击。
  半个时辰之前,在十六夜的腹部开始阵痛时,她忽然感受到平安京外传来了一股强烈且邪恶的妖气,那股妖气的感觉比她先前遇过的任何妖怪还要来得强,她并没有信心能够抵挡得过,所以她只能在三条宅邸先立下结界、抵挡跟着那个妖怪一起过来的小喽啰,同时让冥加骑着她饲养来与西国传信的老鹰回去给舅父报信。在确定有后援后,她便只身引着那个自称是舅父最大对手的龙骨精到郊区,只是她却只是用着自己的身体、用一个接一个伤口来拖延时间,而她只给牠几道小轻伤作为回报。
  大概知道她的实力不足,所以一开始龙骨精只是抱着嘲弄的态度逗着她玩,一直到她用着阳炎砍了牠一小段尾巴,又集结身上的所有妖力用绯阴朝牠的胸口射了一箭后,她成功地惹怒了牠,牠在她变成犬妖的模样打算趁机给牠加上几道伤时直接用着牠的爪子贯穿了她的胸口。
  痛……这是她变回人类形态、挣脱龙骨精的箝制后存在在她脑中的唯一想法,她知道她得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是重新拿起阳炎来防御,只是现在的她除了躺在地上之外根本动弹不得,她甚至连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大量的血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涌出,她觉得自己已经处于死亡前了弥留之际了,而她的脑里也开始浮现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许多场景,有第一次变成人形的,有第一次拿剑的,有第一次离开西国游玩的……最后出现的,是一个月前她趁着舅父过来看十六夜的时候回西国一趟、亲自告诉舅母她向表兄提出解除婚约的事,那时候她舅母抱着她说她傻,说她怎么就固执地认为表兄就会跟舅父一样,后来看见她哭丧着一张脸,她的舅母便改口哄她说会陪着她一起。
  现在…大概是不行了吧,对不起,舅母大人……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每呼一口气就觉得胸口很痛的她在心里喃喃叨念着。
  就在她的视线涣散到看不清任何一件东西时,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就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那道身影是她的表兄,所以她下意识扯了扯嘴角,然后就这么闭上了眼。
  …………………………
  「抱歉,萤火,让妳受苦了……」
  「怎么这么傻,舅母的小萤火,竟然把自己伤成这样……」
  「萤……」
  昏睡中,萤火忽然想起两百年自己在完全昏睡前所听到的最后话语,并且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声音到底是属于谁,而这样的认知让她惊讶地睁开了眼。
  一开始她被映入眼中的光刺得生疼,让她下意识眨了好几下眼睛,而等到她能够看清东西后,她便发现到她正处在一间屋子里,躺在自己的绒尾上,在她视线所及的范围里,玲和邪见正缩在角落依偎着睡觉。
  对于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屋子里的,萤火并没有印象,只是她知道一定是由现在正站在她后方的那个人所做的决定,她并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但是对方却从她变得紊乱的呼吸察觉到她已经醒过来的事情,并且缓缓走进她的视线范围内,轻声开口说道:「醒了?」
  与他四目相接的那一刻,想起自己在失去记忆期间和他的互动的一切的她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只是不知道躺了几天、四肢有些发软的她只能强压下这个念头,她朝他张了张嘴,用着干涩沙哑的声音唤道:「兄长大人……」
  听见她的称呼,即便早就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杀生丸的双眼还是微微睁大了些,「都记起来了?」
  萤火难受地闭上了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即便不想承认,但这几个月以来的记忆一直在她的脑袋里打转,包括她居然又重新喜欢上他的事……
  

☆、章二十三  隔阂

  亲口确认萤火已经恢复记忆后,杀生丸便不再说话,他单手扶起了她,让她靠到自己身上,然后他拿起放在一旁地上装着水的竹筒,有些笨拙地喂到她的嘴边,而因为喉咙干得发疼的关系,她也没心思顾忌他们的肢体接触,就着竹筒喝了好几口。
  用拇指擦拭掉沿着她嘴角留下的水后,杀生丸又重新将她放回她的绒尾上,随后他便退回墙边,靠着墙开始闭目养神。
  萤火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因为担心感觉灵敏的他会发现,她很快就收回视线,阖上眼睛专心地调动身上的妖力,没过多久,她全身的力气便恢复了许多,也能够缓缓坐起身,并且站起来悄声离开他们所在的木屋。
  一走出那座屋子,她便开始环顾四周,随后她便发现这座木屋是位于山林中的某处,大概是住在山下村落的人类建来在冬天打猎时作为短暂休息处的。即便对于杀生丸为什么还特别找了座木屋而非像以往一样找棵树来作为休息处的事情感到奇怪,可是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却让她无法清楚思考,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顺着充斥在她鼻中的硫磺气味去寻找温泉的位置,好好泡一个澡,在醒脑的同时也清洗掉身上不知道多久之前跟丛云牙打斗时所留下的脏污。
  就在她往传来硫磺味的方向踏出第一步时,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熟悉的嗓音也跟着响起:「要去哪?」
  「想去泡个澡,那个方向好像有个温泉。」萤火没敢回过头去看杀生丸,而且声音还带着些微微的颤抖,「有什么问题么,兄长大人?」
  「我只是想确定妳在恢复两百多年前的那些记忆时也没把这几个月的事情给忘了,萤,关于玲的安危是妳的责任而非我的责任的事。」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听见他转身回到屋子里的声音,而在确定他没再看着自己后,她便忍不住抬起手来覆上自己的脸,长长叹了一口气。明明杀……明明兄长大人以前从不这样威胁人的……
  没花多久时间她便找到藏在树丛中的小温泉,并且迅速脱下身上的和服直接走进温泉中,热水的温度让她的整个脑袋都清醒了过来,却也让她更加不想回去,只是沉睡了两百年、对杀生丸的认识也可能有着两百年的差距的她却没有把握自己在拖拖拉拉的期间他不会就这么把玲丢在一旁,所以泡了一会温泉后她便连忙出来,迅速将自己打理好后就马上赶回去。
  在她回去那间小屋的时候,玲和邪见已经醒了,并且靠在阿吽的身上与站在一旁杀生丸一起在门口等着。看见她的那一刻,玲马上高兴地跑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衣襬询问她现在感觉如何,还偷偷地将她睡了两天、杀生丸也抱着她守着她两天没睡的事情告诉她。
  尽管有从自己的身上沾染到过多杀生丸的气味推测出他们有过肢体接触,但她却从没有想过他会在自己昏睡时一直抱着自己的这个可能性,她的双颊因此而开始泛红,心里甚至还冒出一个让她觉得有些疯狂的猜测,只是那个想法一出现她便马上将它压了下去,不敢再细想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还转而开口询问玲在这两天之内是否有关于奈落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在她们聊了一会、并且从她们两个的对谈中确认了萤火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杀生丸便不发一语地迈出步伐,而很习惯他这样行为模式的玲和邪见也马上行动了起来,前者乖乖地坐回阿吽的背上,后者迅速牵起了阿吽的缰绳追了上去,而由于有着前几个月的记忆,萤火也没有多做询问,拿起不知是玲还是邪见特意放好在门口前面的阳炎和绯阴背到背上后,她便抬起脚步跟在他们后方。
  如同碰上丛云牙之前的每一天,他们又开始追查奈落的下落,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在行走时萤火故意落在队伍的最后而非杀生丸的后方;她不再跟他轮流找寻奈落下落,而是将这工作全权交给了他,自己则与玲待在一起;她也不再跟他说话或对视,若是他主动找她说话时,她也只是点头或摇头作为响应。
  她对于杀生丸的态度转变表现得太过极端,这让夹在他们之间的邪见和玲感到十分尴尬,前者很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因为对于杀生丸的情绪特别敏感的他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怒气爆发的杀生丸给迁怒杀掉的。至于后者则没有想这么多,她以为他们两个只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吵架了、目前正在闹别扭,所以在杀生丸独自去调查奈落下落的时候,她会凑到萤火的身边,用着撒娇的语气让萤火别再生气,还不停地朝萤火叨念着杀生丸的好。
  说实话,就算是从小就和杀生丸一起长大、对他以及月华姬盲目崇拜着的萤火也觉得玲所罗列出的杀生丸的优点有些夸大了,夸大到听到最后她都会忍不住掩嘴轻笑了几声,她那因为跟杀生丸朝夕相处而有些压抑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只是这样的好心情永远持续不到杀生丸回来的时候,所以她还是无法与他有着正常的交流。
  看见每次杀生丸一回来后萤火还是不肯说话,已经劝说了萤火好几天的玲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萤火那边下手并不管用,所以即便对杀生丸并没有那样亲近,她还是鼓起勇气趁着萤火独自离开去洗漱时跑去跟他说些类似女孩子是需要男孩子哄着的话语。
  她就这么连续说了三、四天,可是杀生丸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这让玲感到很是挫败,甚至还忍不住用着哀怨的眼神轮流看着他们两个。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她的怒气的关系,就在她用着那样的眼神瞪着他们的第三天,杀生丸如同以往一样先是领着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一直到找到一个安全且可以休息的地方,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留下他们、独自去寻找奈落他们的下落,反而是在吩咐玲和邪见待在原处后看向了靠在他们后方不远处的树干上的萤火,「萤,这次妳跟我一起去。」
  听见他这么说,玲和邪见偷偷转身背过他们互相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而萤火则是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只是对上他的眼神的那一刻,她那想要逃跑的冲动便整个蔫了,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随后便紧咬着下唇、保持着一段不小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
  出乎她的意料,杀生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树与树间跳耀着、没有聚起妖云或是光圈迅速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只是在地面上不断地向前走着,到最后,他在一个小山坡上停下了脚步,直直看向了远方。在他后方的萤火也跟着停了下来,只不过在察觉他们所在的地方十分荒凉、渺无人烟,而风中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气味时,她感到有些疑惑。难道…跟奈落没有关系……
  就在她纠结着是否要开口询问时,杀生丸便先一步开了口:「妳…对我有什么不满么,萤?」
  「不,我对兄长大人您并没有任何不满,」他的问题让萤火愣了一下,随后便用力地摇了摇头,并且用着有些艰难的语气说道,「我只是…我只是对这几个月以来我对兄长大人的失礼感到抱歉……」
  说到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对她来说,即便不是故意的,但是提出解除婚约的她却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与前婚约者牵扯不清、有着过多的肢体接触,这让她每次在面对杀生丸时都感到十分尴尬,甚至还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耻感。
  即便早就猜到是这样的原因,杀生丸还是冷哼了一声,「撇开妳沉睡的那两百年不算,但过去的几个月里妳也经历了一些事,我以为妳至少成长了一些,结果没想到妳的想法却还是跟以往一样愚蠢,萤。」
  听见他这么说,还清晰记得上次被他骂愚蠢是自己提出解除婚约的时候的萤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压下去理解他话语中的深意的想法后,开口试图转移话题:「所以兄长大人您特意要我跟着您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而不是为了奈落?」
  「是又如何?」杀生丸在说话的同时看向了她,只不过看见她仍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他也只能收回视线,开口补充了一句,「顺便来看看天生牙引领着我过来到底是为什么。」
  「天生牙?」萤火疑惑地皱起了眉,脑袋里也暂时抛开与他之间的事情开始思索了起来,在她的记忆里,她的阳炎或是绯阴可从来没有引领她做过什么事情。
  「啊,」杀生丸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天生牙解下来递给了她,「从一大早开始它一直在低鸣着。」
  萤火将天生牙握在手中,但却感觉不到他口中的低鸣,原本她打算将它还给他,可是见到他大概是被它吵了一个早上而有些不耐烦的关系,她便干脆继续将它握在手里,「那兄长大人是打算在这里等着?」
  她的话刚说完,他们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般大小的影子,随着那个黑点越变越大,他们也看清楚朝他们方向过来的黑点是个中了许多箭和矛的无头妖怪,而从风中传来的气味他们知晓那个是海獭妖怪的身体。
  见杀生丸只是冷眼看着那个行动迟缓的妖怪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迹象,萤火也只能陪着他站在原处,而过没多久,除了那个海獭妖怪与血腥味之外,犬夜叉一行人的气味也跟着出现在空气中。
  杀生丸忽然哼了一声,萤火大概也晓得他的想法,因为她心中也是同样对犬夜叉他们出现感到嘲讽。怎么什么事都跟那个半妖离不了关系?!
  由于恢复了记忆的关系,她想起了两百年前对十六夜的所有厌恶感,所以她完全不想要留下与犬夜叉打照面,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表示想要离开去,犬夜叉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的背上还背着戈薇、七宝以及一只海獭小妖怪,而他的后方还跟着弥勒与珊瑚。
  「爸爸!」
  一看见倒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无头妖怪,那只海獭小妖怪便一边哭喊着一边跑到牠的身旁,并且在七宝的提醒下试图想要帮牠将头给连接回去,可是牠身体已经因为先前受到的攻击而没了生命迹象,所以那只小妖怪最终只能抱着牠父亲的头颅大哭。
  看见了这一幕,杀生丸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转过身便打算离去,而萤火自然是跟他一起提起了步伐,但他们没走几步,犬夜叉便用着不客气的语气叫住了他们:「喂,杀生丸,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我可不认为你们是刚好路过这里的。」
  萤火斜眼瞪了他一眼,随后便侧过身站到杀生丸的身后,而后者则是冷声回了一句:「我和你无话可说。」
  「等一下,杀生丸!」忽略了他们的漠不关心,戈薇有些紧张地往前站了一步,「我记得你的天生牙是把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刀,你能不能帮忙救甘太的爸爸一命?」
  「你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杀生丸便继续往前走,但是这次却换成七宝挡在他的前方,他直接跪在他的前方磕了三个头,「求求你!求求你!要不然甘太就会变成一个人了!」
  完全不想理会他们这群完全不肯听不进他们的话的人,杀生丸只是站在那里冷眼地看着七宝,而大概是知道对他苦苦哀求毫不管用,所以犬夜叉干脆对他用起了激将法,而戈薇则是在扶起仍旧跪在地上的七宝的同时用着哀求的眼神看向一直站在他后方的萤火,「萤火,拜托妳也帮忙说服杀生丸吧,妳看甘太哭了那么可怜……」
  「那又如何?」一直保持沉默的萤火轻嗤了一声,「即便我对幼崽有着怜悯之心,但…这是求人的态度么?想要请求别人的帮忙,至少姿态要摆的低一点。」
  在说话的同时她想着的是两百多年前斗牙王让她到三条宅邸保护十六夜的事情,即便拜托她当守卫的是斗牙王,但十六夜才是她花费心力保护的对象,只是十六夜却从来没有对她表现出那种麻烦到他人的姿态,反而老是用着长辈的态度与她说着话,还常常说些让她放松些、不要老绷着脸的无聊话语,这让本来就对十六夜没好感的她对对方益发厌恶了,而现在犬夜叉这一种用挖苦人来达到自己目的的方式让她不禁讽刺地想着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一句俗语。
  不用她指名道姓,戈薇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犬夜叉,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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