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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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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交游不忌,所以那些为数众多的少年之中,颇多蒙受过她的青睐,尝过她的甜头。
可是侍候这位大小姐,真有如公蜂侍候母蜂一般,一个不好就有性命危险。
这位大小姐,可真是翻脸不认人的,即使是再亲近的朋友,一个不对,她也是说翻就翻,杀个把人,在她来说,那是“隔壁死头小牛”——小事一桩!
至于那位二小姐,雪雁舒又青,可就不同了。
这位小姐,就容貌上来说,可用“闭月羞花”四个字来形容,较她姐姐绝不逊色!
只是见过她的人,实在不多。
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她很少涉足江湖,偶尔出庄,人们惊艳之下,真有仙女下凡之感。
她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高身材、白皮肤,还有款款的细腰,和一对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
不要说,她对你看上一眼,你受不了,就是偶尔的眼波儿向你一瞟,你也会窒息得透不过气来。
这位雪雁姑娘,正如同她的雅号一样的玉洁冰清,她洁身自好,不大喜欢交游。
她骄傲,可是那只是一种女孩子的自尊,她风趣,却不放浪下流。
在小寒山庄内,上上下下提起这位舒二小姐来,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人们之所以惧怕她,是因为那首歌:
“小寒山上有双禽;
玉鹰雪雁交相映,
鹰善解语偏利爪,
雁最可人啄如针,
劝君罢剑江湖来,
莫忘寒山拜彩裙!”
这首歌其中的那句“雁最可人啄如针”,正是形容她的,不知内情的人,由这一句歌词,不知把她想成是一个如何厉害的人了。
其实她之所以被称为“啄如针”,这其中有一个小故事,那是因为某年某日,大荒二老兴师问罪,欲寻玉鹰拚一死活。
是时,适逢那位玉鹰姑娘不在,雪雁姐妹精深,出面应付!
她深知二老非比等闲,不易取胜、因此别出心裁,当场赠二老五言诗一首。
这一首诗,明捧暗损,一面歌颂二老威望,一面却讽刺二老,对付一个女孩子,竟劳师动众,倾巢而来,胜之不武,不胜可笑。
词句美妙,诙谐讥讽兼而有之。
想不到这首诗,竟令二老大惭,收兵而回。
她这种化干戈为玉帛的手法,博得了全武林的喝彩,因为这一次和大荒二老交锋,不是凭武功,而是凭口才,所以才得了这句“啄如针”的美誉。
其实见过这位二小姐的人,无不赞颂她落落大方,谦和风趣的。
小寒山庄因为二女而得名,正因如此,也就时常有些武林中人,自命不几的常常来此走动了。
这些人,自然大多数是为“寒山拜彩裙”而来的,可是其中也有不少是因慕美色而来的。
因为他们只要能进得“小寒山庄”,总是能有机会,得以见到这两位姑娘的!
在晴空万里无云的酷暑之下,松林间的蝉声,交鸣成了一片。
时间虽已接近日落,可是大地上热气并未少退,除了这小寒山上凉风习习,平地上,真是“人行一尺土,汗也!”
小寒山庄的一扇侧门开着,两个青衣的小子,正在买西瓜,忽然岭陌间响起了一阵蹄声。
两个小子,一名柳串儿,一名杨七,乃是小寒山庄里的听差小子。
蹄声一响,二人一齐侧目而视。
只见一匹灰马,风驰电掣而来,马背上坐着一个头戴大草帽的汉子。
这匹马,就在他二人身边,猛地停住,扬起了一双蹄子,发出一声长嘶。
柳串儿已选好了一个大西瓜,由于这马挨得太近了,使他吓了一跳,手一松,西瓜“叭”一声落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柳串儿破口大骂:“王八蛋,狗娘养的,没长眼睛么?”
抬头一看,对方是一个大头麻面,目光如炬,黄发黄须的老人,面色极为狰狞。
柳串儿不由怔了一下,那麻面老人嘿嘿一笑道:“小子说话客气一点!不要出口伤人!”
柳串儿和杨七,平素何等威风,凭着小寒山庄四个字,简直无人敢惹,早已养成了他们骄狂的性情。
眼前这个大头麻面的老人,一副庄稼人打扮,又能有多大来头?
柳串儿把一双小眼一瞪,叱道:“出口伤人?没有揍你这老小子就是好的了,你给我滚下来!”
麻面老人一翻身下了马,笑道:“下来了,又如何?”
卖瓜的一看要打架,忙把担子挑到了一边,柳串儿见对方居然敢对自己回嘴,早已忍耐不住。
这时见他下了马,如何能够忍受得了?
当时由地上捡起了那摔烂的西瓜,一抖手,直向着麻面老人面上砸了过去!
这西瓜眼看就要飞到麻老人面上,忽见那麻老人冷笑了一声,右手平空一推,呼的一声。
那西瓜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柳串儿再想闪躲,已是不及,只听“噗”的一声,那原本已摔烂了的西瓜,正好砸在了柳串儿的脸上,摔了一个稀巴烂!
柳串儿啊哟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杨七见状大怒,他也不想一想,对方既能平空用掌力把西瓜打回来,自己一个小厮,能有多大本事!
当时只听他怒叱一声,道:“麻子,你敢来这里打人?”
话声中,身子向前一窜,到了麻老人身边,右拳猛地向前一伸,直向麻老人面上捣去。
可是他的右拳方自走出一半,那麻面老人一翻手,已叼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杨七疼得“啊哟”一声尖叫,向后面猛然夺手,那麻子一声冷笑道:“去吧!”
振腕向前一送,杨七整个身子蓦地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倒栽在地上!
柳串儿见了,在一边大嚷道:“反了,这简直是反了,我去叫人去!”
说着转身就跑,麻面老人闻言呵呵笑道:“小寒山庄,老夫今天真正的见识了,哈……”
经过如此一闹,庄内焉能不知?一时之间,已自门内跑出了七八个人来,其中半数以上,都是女的。
她们看见闹事的,竟是一个麻子,一时俱都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麻面老人,非是别人,正是受莫环所嘱,来此投奔小寒山庄二女的满天星范鹏!
满天星范鹏在绿林道上,有着极高的声望,他那一身本事。也确实不弱,因而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习性。
这一次虽是受了莫环嘱咐来此投奔二女,可是在内心里,他是非常不服气的,总以为对方是两个女流,自己却是声名显赫的一个前辈,如果真就这么投奔,实在说不过去!
有了这种心意,所以他才故意地惹事生非。
这时眼见惊动了庄中,满天星范鹏哈哈大笑道:“我只当小寒山庄是卧虎藏龙的地方,谁知道却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他声音宏亮,气态豪壮,目空一切。
话声方了,那柳串儿和杨七,己各自拿着兵刃,带了七八个小伙于,各自操着家伙,飞奔而来。
柳串儿走在最前面,手持双刀,高声叫道:“我宰了你这个麻子,作麻子汤喝!”
说着已扑了上来,手上的双刀,一上一下,直向着范鹏颈项腰肚两处致命的地方砍到。
满天星范鹏一声冷笑道:“你也配!”
只见他双手向外一抖,不知怎么,柳串儿手上的双刀已到了他的手中,紧跟着他一抬右腿,柳串儿就像一个球似地飞了出去,顿时就摔得昏死了过去!
他身后那几个小子,这时一拥而上,叫嚷声中,刀棍齐下。
可是满天星范鹏,如何会把他们这些人看在眼中?
当时就见他手中双刀左右一磕,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刀棍一起飞上了半天,那些小子转身就跑。
满天星范鹏,哈哈一笑道:“要跑可是不行!”
话落身形一晃,已置身在人群之内。
只见他双刀连点,不明白的人,只以为那些小子不死必伤!
可是却不是如此,随着他的刀光闪动之下,那几个小子,俱都顿时如同木塑似的不动了。
如此一来,才把众人给镇住了。
他们这才知道,这个麻子原来是个大有来历的人,他竟能以刀尖,来点人身上的各处穴道,这种身手自然太惊人了。
满大星范鹏以飞快的手法,点住了那几个拿刀动棍的小子之后,嘿嘿笑道:“奴才被人打了,主人不能不出面吧!”
说着他一丢手上双刀,向一边众人抱拳一笑道:“麻烦哪位入内通知一声,就说我麻子说的,主人若不出来,嘿……”
双眸子里血光迸现,续道:“那可就怪不得我,我就要代你们主人惩戒一下这几个奴才了!”
话声一落,就见人群内走出一个妙龄少女,一身大紫,丹眉凤眼,十分美俊。
这少女伸出一只玉手指着范鹏,道:“你是干什么的?懂得规矩不懂?”
范鹏见对方神态,不由一怔道:“姑娘就是玉鹰、雪雁二位姑娘之一么?”
少女冷冷一笑道:“二位姑娘,岂能随便与生人说话?我不过是二位姑娘手下一个弟子,这庄子里的事,我还能大小拿一点主意,你有什么事,只管对我说就是!”
说到此,又冷笑了一声,道:“不过,今日之事,也不能善罢甘休了,你先把这些人穴道解开再说!”
范鹏一听对方,不过是二女手下一个弟子,顿时宽心大放。
他呵呵一笑道:“小姑娘,你说得好轻松!他们动手打人,莫非就算了不成?”
少女娇叱道:“我叫你解开他们穴道!”
范鹏嘿嘿一笑道:“有本事小姑娘你自己动手解也就是了!”
少女鼻中哼了一声道:“小小点穴手法,又有什么玄虚?待我解与你看!”
说着娇躯一转,已到了被点穴道的众人身边,只见她玉手连出,在每人背后拍拧了一下。
转瞬之间,她又飞身回到原处,冷笑道:“这有何难?”
可是话声未了,她忽然呆住了。
原来方才为自己所解救的几个人,竟然仍自站在当地,纹风不动,那穴道竟是丝毫也没有解开。
少女姓胡名小莉,乃是玉鹰手下的第二个弟子,人称“玉手”,倒也有些实学。
此时见状,不由又气又愧。
当时身形一纵,又到了一名被点穴者身前,双掌一前一后,同时按在了这人的身上,用解穴法再次一拍一拧,却见那人血目怒突,身子晃了一下,仍是不能活动。
当时惊怒之下,她正要以真力解穴,却忽见那麻子呵呵笑道:“小姑娘,这可是万万使不得!”
胡小莉怒目道:“为何?”
范鹏嘿嘿笑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妄想用真力开穴,那么这个人就死定了,那时可不要怪我!”
玉手胡小莉恨声道:“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法?”
满天星范鹏狞笑了一声道:“你只当是普通点穴手法么?哈哈……”
他说着又朗笑了一声,道:“告诉你吧,这是‘分心闭血扣手’,岂是你这个小姑娘所能解得的?你真是太不知自量了!”
胡小莉一听,不由“哦”了一声,退后一步,道:“那么你是……”
满天星范鹏冷冷一笑道:“我姓范。姑娘,你不奇*书*电&子^书要耽误时间了,还下去通知你的两位主人……”
说到此,冷冷一笑,鄙夷地道:“你们两位姑娘,能够解开也不一定!”
胡小莉秀眉一竖道:“姓范的,你也太狂了,你要见玉鹰、雪雁二位姑娘,自是可以,只是二位姑娘一出来,只怕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满天星范鹏冷笑了一声道:“你如不去通禀,那么这些人也性命不保了!”
抬手指了指那些被点了穴的人道:“在一盏茶时间内,如不解开,这几个奴才全要精亏血耗而死,信不信由你!”
玉手胡小莉闻言不禁一惊,她一打量这几个被制的人,见他们无不是凸目怒张,状极痛苦,这才心中有些着急。
她当时向一边姐妹丛中递了一个眼色,立刻有人会意,转身向庄内走去。
这一边,胡小莉冷笑道:“在你会见二位姑娘之前,先要看一看你是否能够抵挡得住我!”
说着身形一转,向满天星范鹏扑去。
胡小莉出手,素以“快速”见称,是以得了一个“玉手”的雅号。
她双掌一错,就逼到了范鹏肋边。
满天星范鹏来此虽非为敌,可是他用心却是要使得玉鹰、雪雁对自己刮目相看,所以才会如此冒失!
这时眼看胡小莉掌到,范鹏哈哈一笑道:“你大概还差了一点!”
话声中身子向后一坐,两只大手由左右向正中一抄,向胡小莉两只腕子上叼来。
胡小莉身形向后霍地一退,就势双掌抡起,以“大摔手”,猛然向范鹏两臂之上打下。
可是满天星范鹏身法奇快,她双掌尚未上身,范鹏的大手就霍地向上一翻。
只听“砰”一声,胡小莉一声娇呼,一路向后退了回来。
范鹏赶上一步,正要再发掌力,当场令对方出丑。
就在这瞬息之间,门内一声清叱道:“大胆!打!”
“哧”的一股掌力,正好迎上了范鹏所发的掌力正头,两股力道一接,范鹏身子微微一摇,向后退了一步。
他面色一变道:“什么人?”
只见门前彩衣连闪,走出来五个少女,前四后一。
前面四女,各着一身紫色风裙,绿色水袖绸衫,秀发之上,各系着一条金色带子,看起来益发显得亭亭玉立,婀娜生姿!
四女一出门,立即向两边一分,让后面那个长身玉立,锦衣彩带的玉鹰姑娘走到前面来。
范鹏对寒山二女虽是久仰,可是还从未见过。
这时他一打量这个少女,但见她云鬓轻摆,娥眉淡扫,一双瞳子不怒自威,却又有说不出的妩媚!
她长长的身材,白如凝脂的肌肤,再睨着她身上那一袭玫瑰色的裙衫……
范鹏几乎看得呆住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心忖道:“这大概是正主子来了,难怪她姐妹使武林中许多人迷成那个样子,原来竟有如此姿色呀!”
想到此,不由自主地抱拳道:“这位想必是小寒山的主人之一了!在下失敬了!”
玉鹰一出门,眸子只向他微微一扫,并未发言,这时那个被打的玉手胡小莉,忙扑倒地上哭禀道:“请师父作主,这个姓范的,太欺侮人了……”
说罢,又用手指了指那几个被点了穴的人,道:“这几个庄丁,都叫他给制住了,弟子功力浅薄,解救不了,尚请师父出……”
才言到此,那位玉鹰姑娘蛾眉一挑,一挥玉手道:“知道了,你退下去!”
胡小莉磕了一个头,忙退至一边。
范鹏见状,不禁内心有点后悔了。
他已由器宇动作上看出了眼前这个姑娘,武功绝非泛泛,自己来此本是奉命投奔,如今惹上这个麻烦,岂非不智么?
可是他天生是一副不服人的脾气,自负太甚,身上又有莫环的信物,却也不惧!
当时嘿嘿一笑道:“阁下就是小寒山二女中的玉鹰姑娘么?”
不想,那姑娘却连正眼也不望他一下,他不禁甚是气恼,正要恶言相向,却见随同玉鹰出来的四女之一,一声叱道:“大胆的村夫,见了我家玉姑,还不跪下磕头,想死不成?”
范鹏冷冷一笑,尚未发言,忽见玉鹰舒修文向那少女一摆手道:“你不要多口,我自有道理!”
范鹏听这位玉鹰姑娘口音中,带着很重的四川口音,自己本是四川人,不觉有一些亲切之感!
却见那姑娘向他点了点头,愠然道:“足下可是满天星范鹏么?”
范鹏不由有些惊喜地道:“正是在下,姑娘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玉鹰……”
才言到此,玉鹰展颜一笑道:“不必客气……”
范鹏心神一荡,正不知对方何故如此客气,已见玉鹰手指着那几个被点了穴道的人道:“这几个人,是足下所制的么?”
范鹏麻脸一红,嘿嘿笑道:“既是姑娘动问,在下这就为他们解开就是!”
当时就要上前动手,那位玉鹰姑娘一声轻叱道:“住手!不劳费神。”
言罢,娇躯一闪,已到了那几个人身前,玉腕连翻,叭叭之声过处,每人身上均着了一掌。
随着她的出手,那几个小子,纷纷都倒在了地上。
可是当他们站起之时,每人的穴道,俱都解开了!
满天星范鹏见状,老脸通红地叫了一声:“好!”
玉鹰杏目向他一扫,道:“范鹏,你的死期到了!”
范鹏不由一怔,冷冷一笑道:“姑娘这是何意?”
玉鹰淡淡一笑道:“这多年来,还从未有过一人,敢来到我这小寒山庄撒野的,你姓范的,可算是第一人!”
范鹏嘻嘻一笑道:“姑娘你错了,在下天胆也不敢来此胡闹,实因贵门丁惹事生非,先出手打人,在下才代姑娘略加管束……”
玉鹰鼻中哼了一声,道:“这么说,我倒要谢谢你了!”
范鹏双手连摇,呵呵笑道:“那可是不敢当!”
虽在玉鹰面前,他仍然改不掉他那种轻狂的态度!
玉鹰杏目半合,贝齿微露,道:“俗语说,打狗还看主人面,你打了我门下这么多人,岂能就此算了?”
范鹏嘿嘿一笑,道:“姑娘意欲如何呢?”
玉鹰莲步轻移,到了范鹏身前,后者有些不大得劲的后退了一步。
玉鹰望着他冷冷一笑道:“你且看来!”
范鹏一怔道:“看什么?”
玉鹰用手向一边峭壁上指了一下道:“那些生长在峭壁上的古松,你可看见了?”
范鹏顺其指处,果见峭壁上生有十数棵松树,这些松树大异于平地所生。
因为平地生树,大多是由下而上,可是这些松树,却是横着伸出,枝桠几乎全没入云雾之中。
松树向上,约二十丈可至峰顶,松树之下,则是千仞悬崖。
由涧下卷起的寒风,令人遍体生寒。
范鹏点了点头,道:“看见了。”
玉鹰浅浅一笑道:“很好!范鹏,我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在武林中略有地位,武功不弱,否则你不会如此轻狂。”
范鹏仍不明究竟地听着,玉鹰接下去道:“我们小寒山有这么一个规矩,就是服强不服弱!”
范鹏心中兀自不解,讷讷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玉鹰微微一笑道:“这个很简单,你的功夫强,就是打了我们的人,我们只有服了你,非但如此,还会待你如上宾!”
范鹏心中一动,忖道:“我也正是此意!”
想着就笑问道:“如果功夫不济呢?”
玉鹰秀眉向两边一分,冷冷地道:“那可就是自讨苦吃了,要受我小寒山庄的‘七餐七宿’之苦!”
满天星范鹏一怔道:“何谓七餐七宿?”
玉鹰鼻中哼了一声,手指峭壁上的松树道:“七餐乃是餐风,七宿乃是宿露,不过,小寒山的风露,可是有异于一般的!”
满天星范鹏闻言不禁呵呵大笑道:“妙!妙!妙呀!”
玉鹰等他笑声一停,面色一凝道:“范鹏,你可愿一试么?”
范鹏连连点头道:“在下不才,虽不敢以强者自居,却也不会轻易服弱,但不知姑娘你所谓强弱,如何定法?”
玉鹰鼻中哼了一声,微微冷笑道:“这很容易,足下只要纵身到那些松树之上,在每一棵树尖上踏行一遍,然后再从容上来,这就算是强者了,我姐妹非但对你方才的侮慢不较,且还会以上宾待你!”
范鹏嘿嘿一笑,走至崖前。
他俯身向下看了一看,除了涧底深有千仞,并无其他出奇的地方,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范鹏不是太笨的人,他内心暗想:如果仅仅如此,又有何难呢?
他再细细的打量半隐在云雾里的那几棵松树,自信以自己超人的轻功,定能来去自如,于是回头一笑道:“姑娘可得言而有信!”
玉鹰点头一笑道:“这是自然。不过,在未实行之前,你最好三思,否则,后悔莫及!”
范鹏冷哼了一声,道:“姑娘大可放心,范某不试则已,否则断无不成功的道理!”
玉鹰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这多年来,来到小寒山惹事生非的人确也不少,可是葬身涧底的,也是不少!”
范鹏一怔,道:“莫非竟无一人能上下自如不成?”
玉鹰一笑,道:“自然是有,只怕足下无此能力吧!”
满天星范鹏不由勃然大怒,可是他终又接着一笑,道:“姑娘不必激将,我范鹏虽是不济,却也未把这件事儿看在眼内,且待我现丑吧!”
这时众人见他竟有意接受这项考验,俱都围了过来。
这么多人,把隘口都围满了,他们要看这麻子如何上下自如。
满天星范鹏呵呵一笑,把裤管袖头扎紧了一些,一面问道:“姑娘下去过么?”
玉鹰冷冷一笑:“这是我姐妹时常玩耍的地方……”
范鹏闻言点点头,道:“好!范某下去了!”
话落,右手一捞前襟下摆,整个人先向上窜起了丈许高下,然后笔也似直,直向峭壁间松树上落去!
他身子方坠下一半,忽然发现足下白云有如白浪似地在疾滚狂卷着。
范鹏不由大惊道:“不好!”
可是这时身在半空,已无能为力了。
急切间,还算他聪明,当下猛地压下一口真力,打了个千斤坠儿,就如此,那疾卷而来的狂风仍然把他身子猛地扬了出去。
范鹏心惊胆裂之下,足下一盘,总算被他找着了一棵松村的尖梢,定住了下落之势。
可是他却觉得四下飘来的狂风,有如排山倒海一般,竟使得自己无法站立起来。
并且更觉得自己落身的这棵松梢,似乎像柳条儿似的软。
在狂风里,人和树,都摆动得很是厉害。
看眼前情势,休说踏遍树梢,再爬上峰顶了,单就是定住身子已都困难。
满天星范鹏至此才知上了大当,叫了声“苦也”!
抬头看峰上,众人就像甲虫一样的小,且似乎都在取笑自己,指指点点笑成了一团!
范鹏真是又愧又恨,当时双足分踏在两根较粗的枝桠之上,丹田运力,勉强站了起来。
狂风,紧抄着他的头皮刮过去,这要命的风时上时下,吓得他亡魂直冒!
忽见峰上的玉鹰玉手频挥,道:“范鹏,你武功不弱,只要踏遍了松树,再上得峰来,你就算胜了!”
范鹏冷笑了一声,咬牙道:“那是自然!”
他说着,身形一弹,向着第二棵松树梢上落去!
可是迎面刮来的一阵狂风,却把他硬给挡了回来,急切间,他一翻右手,才被他拉着了一根枝叉,幸免落涧!
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先前的自负狂傲,此刻是一丝也没有了。
他攀附在原树之上,第一次感到害怕了。
玉鹰居高临下,冷笑了一声道:“范鹏,你此刻知道厉害了吧?”
范鹏怒目向峰上看了一眼,玉鹰是用“千里传声”的功夫,向他说话的。
只听她脆笑咯咯地道:“不知自量的东西,现在你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罢一摆手,就要离去,范鹏大惊,呼道:“姑娘休走!”
玉鹰回头下视道:“范鹏,这是你自找的,你以为小寒山庄是易欺的么?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满天星范鹏大声叫道:“你用计陷人又算是什么英雄!”
玉鹰笑道:“这是你自愿的,又怪得谁来?老实告诉你吧,我方才本想杀你,只怕脏了我的手,才想出这个好办法,你认命吧!”
说到此,又脆笑了一声。
范鹏锐气尽去,不由气急败坏地道:“我只当你们小寒山二女,是如何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却只是设计陷人的小人!”
玉鹰并不生气,脆笑道:“随你怎么说,你是活不成了,你不是要七餐七宿么?只怕你一餐一宿,也受不了呢!”
满天星范鹏努力的一弹身,抱在了第二棵松树之上,树梢颤抖得十分厉害。
他俯脸下望,几乎吓昏了过去。
当时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高唤道:“姑娘救……救命!”
就见那峰顶上的玉鹰姑娘,一声笑道:“好!”
玉手猛地向下一抖,满天星范鹏内心一喜,他满以为对方必是抛飞索下来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却只见银光一闪,一蓬牛毛似的细针,就像一片针雨般的,直向自己全身射来。
满天星范鹏,虽说有一身功力,可是此刻却苦于无法闪身。
眼看着这一片银雨,随风而下。
如无奇迹发生,范鹏是必死无疑了。
猛可里,他耳中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清叱道:“姐姐不可!”
一股极大的风力,由范鹏后方直卷了过来!
那一蓬银雨,眼看已到了范鹏身边,猛地为这股风力一撞,一齐向外一偏,刷一声,向涧底落去。
范鹏惊魂甫定,连忙抬头上望。
但见身后上方,另一座凸出的石峰之上,立着一个白衣白帽的姑娘。
落日的红霞,斜照在她的身上。
虽是距离甚远,可是范鹏仍能很清楚的看清这姑娘的姿容!
她那修长丰腴的身形,有如玉树临风,面容五官之美,真使范鹏疑为“仙女临凡”!
虽是在要命关头,范鹏也不由得怔了一下,他立刻知道,这位姑娘,必是雪雁无疑了。
当时不由大呼道:“雪姑娘救命,我来此是有事的啊!”
只见那白衣雪雁,向着玉鹰道:“此人虽是罪大恶极,既落松上,就该听其自生自灭,姐姐你何必再落井下石呢?”
范鹏闻言,顿时凉到了底。
又闻玉鹰一笑道:“你倒真是菩萨心肠,这麻子自恃武功,打伤我门下多人,岂能便宜了他?”
雪雁轻叹了一声道:“姐姐,你莫非忘了我们恩师临终所言么?姐姐如能手下稍稍留情,未尝不是一件功德呢!”
玉鹰见妹妹竟然当着敌人以及门下弟子,说出此话,不由大是气怒。
当时一声冷笑道:“想不到对这种败类,你还会代为求情,我就偏要杀了他,看你又如何!”
范鹏这时实在忍不住了。
他大声叫道:“姑娘息怒,在下是奉命而来,与二位姑娘有所商量的啊!”
玉鹰一声冷叱道:“无耻麻子,你还要耍什么花样么?”
说着探手入怀,就要取针,另一边的雪雁生性宽厚,见状忙高声阻止道:“姐姐先不要忙!”
玉鹰冷笑道:“你还真相信他的话么?”
雪雁舒又青道:“听听无妨!”
言罢向着峭壁下的范鹏,清叱道:“范鹏你说什么?”
满天星范鹏抱在松枝之上,冷笑道:“你们要杀我也无妨,只是你们将如何向莫老前辈交待?”
二女闻言,不由对看了一眼。
玉鹰冷笑了一声,道:“什么莫老前辈?”
范鹏嘿嘿一笑,道:“古墓老人莫环,二位莫非不认识么?”
此言一出,二女不由面色一变。
玉鹰冷冷的道:“你与他老人家又有什么关系?少胡说八道,你以为这样,就可逃得活命么?”
满天星范鹏内心把这位玉鹰恨之入骨,只是这时自己生杀大权操在对方手上,不得不暂时低头。
他强自忍怒,冷笑道:“我说的句句是真话,你不信就算了!”
一边的雪雁道:“你既是莫老师父差来的,可有信物?”
一言提醒了范鹏,当时冷然道:“自然是有,只是现在不便奉陈!”
玉鹰冷笑道:“你休信他的鬼话,杀了他算了!”
雪雁解颜一笑道:“姐姐你何必如此性急,我们先看看他的信物再说!”
说着就见她身子蓦地直线下落,范鹏几乎还没看清楚她是怎么下来的,对方那亭亭玉立的身子,已然俏立在自己面前。
只见她一双足尖,仅仅立在一根粗如人指的小松枝之上,一任那树枝为狂风吹得左舞右晃,她身子却像钉在上面一般。
单凭这一手功夫,就使范鹏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远看这位雪雁姑娘,真像是月里嫦娥一般。
她那细长黑黑的柳眉,白里透红的一张清水脸,樱唇欲滴,贝齿生辉。
天下,竟会有这么绝色的女子!
范鹏勉强站起身来,道:“谢谢姑娘活命大恩!”
这位雪雁姑娘,冷冷道:“你说有莫老师的信物,如是真的,自可饶你活命,否则,我姐姐只怕放不过你……”
范鹏鼻中哼了一声道:“范某乃是奉命来与二位姑娘商量大事,不意玉姑娘如此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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