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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女友的本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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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凤镜夜不在意似地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他顿了几秒,转了话端,“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问你。”
  “问,问我?”我不自在极了,要说学习成绩,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可要比我好上千万倍,什么问题是我能够回答他的吗?
  “过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很久了,索性趁着这个机会开口。”他没有一丝犹豫或思考的停顿,很快抛出问题,“有很多人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我的目光凝住了,心急跳了一下。
  他平淡的语调虽然听不出什么感情,但这个问题却是我正在经历的事情,以致我对他的提问无法不抱怀疑。
  “我……”
  无法说出口的话一直在我的嘴边停顿着,他露出全然了解的笑容,再次牵起我的手,“虽然这次的造型一看就是某个人浮夸的风格,不过,勉强还能看下去。”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装扮。
  浅白色的宫廷长袖衬衫,墨蓝色的绒质百褶裙,脚下是普通的平跟芭蕾鞋,本来这身勉强还算的上中规中矩的打扮,搭配我的眼镜和用发绳扎起的马尾,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了。
  镜夜把我带到了宴会右边的落地窗附近,他反常的热情让我吓了一跳,此刻抓住我手臂的力量也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看了我一眼,再次低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我大概没办法接受很多人都喜欢我这件事吧,会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那索性就装作不知道?”镜夜狭长的眼睛藏着冰棱一般的冷锐,他的动作依旧矜持又优雅,这句嘲讽的语句自他口中说出,居然也像是情人间那样缠绵的暧昧。
  “倒也不是,只是,”我低头解释着,“这种没有办法回应的感情……就算说出来也没办法给出想要的答案,所以,假装不知道会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声音落下后,就陷入一段漫长的沉默,镜夜握住我的手腕,摘去了我的眼镜。
  “镜夜君……?要做什么?”我很不安地试图拽着他的袖子,失去了视线聚焦,让我有些畏惧。
  “想一件事情。”
  “什么?”
  “很无聊的,关于你。”我从他低落的尾音里听到了别样的情绪,“你对待感情的态度,果然让我讨厌。”
  我能感受到他把我往右边推了一把,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轮廓,我变得相当不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之际,有人从身边抓住了我。
  “小心。”
  声调听起来有些焦急,他个子也比我高,接近十公分的身高差让我根本看不清究竟是谁帮助了我,眼前模糊着的只是过于吸引眼球的金发,从恰到好处的下颌地轮廓可以判断至少是个面目清隽出色的青年,半隐在阴影中,穿着酒红色的三件套西服。
  也许是很好看的人。
  只是声音却带着不安与担忧。
  一束刺眼的光芒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站在宴会厅正前方的主持人发出了兴奋的嚎叫声:“角落里的那位先生以及他身边的舞伴——!你们被选中成为这次宴会开场的领舞搭档,快点到我们的舞池中间来吧!”
  “什、什么?没有人跟我说来这里要跳舞,而且她不是我的舞伴。”在我身边的青年焦急地解释着。
  “不用担心,迪诺先生。”
  这个声音……是迹部吗?我努力辨认着,只能从他闪耀着的袖扣隐约分辨出,迹部大抵上来到了我的身侧,“你身边的这位小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么,直到脑海中的声音提醒着我,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同样也是需要我攻略的目标。
  ——奇怪,你们相遇的场合不应该在这里的,并盛中学,才是你们的第一次相遇。
  脑海中的声音也发出了质询,我好像已经能够看到它摇头晃脑地对我说着。
  是谁?
  谁改变了这场游戏的进程?
  心中有片名为不安的藤蔓在疯狂地生长蔓延。


第20章 '一夜恋爱'
  *
  现在不是思考到底游戏被什么人篡改的时候了。
  要说点什么吗?
  就在我还犹豫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对方抿起唇; 有些懒散而又诚挚地回头冲着我笑了:“没办法; 这位小姐,有这个机会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啊……”我很意外,他居然可以适应的这么快。
  漂亮的橘色灯光在他如同雕琢的工艺品一样精巧的脸上反射出大片阴影,我的手也被他握住; 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愈发靠近; 他身上浅淡的男性古龙香的味道,包括那身剪裁合身得体的西服,放大在我的眼前。
  “别担心,等一下舞会人多起来后; 我们偷偷离开就可以。”
  对方看出了我脸上的犹豫; 误以为我面对这么多人很不安,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着。
  他的笑容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即便只是个礼貌性的微笑,但仍旧有种阳光穿透照进心底暖洋洋的感觉。
  即使那只是个礼貌性的笑容。
  我冲他点点头; 放心的把手交给他。
  就在他牵着我往前走不过几步,悠扬的华尔兹的音乐也同时响起; 身边的迪诺先生低呼一声; 不再是刚才那副优雅成熟的模样,他在往宴会厅中心行走的过程中好像忽然被绊倒; 连带着我头发上原本扎起来的马尾都被他西装上的袖扣擦过; 黑色的缎带伴随着他摔倒在地上的重重的响声同时落地。
  好在此刻乐曲的声音随着指挥不断加大; 周围的一些人也在舞伴的邀请之下纷纷进入中央位置翩翩起舞; 好像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里的狼狈情景。
  我看着趴在地上很狼狈的挣扎着要站起来的迪诺先生; 多多少少内心出现了疑惑,但还是连忙低下身子扶住他。
  他把自己金灿灿的头发揉的格外凌乱,脸上的表情也很困惑,“奇怪,怎么会突然摔倒呢?”
  “很奇怪?”我不解,“不是刚才走路的时候把自己绊倒了吗?”
  “嗯?”他的表情愈发困惑,“才没有这回事,我怎么会被自己绊倒啊。”
  因为那副一脸困惑迷茫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我忍不住笑起来,我靠近他一些,伸出自己的手,“可以站起来吗?”
  他被问到之后才一直在盯着我,目不转睛地模样反倒是让我开始怀疑摔倒的是不是我自己。
  “怎么了?你,摔到头……了吗?”迟疑地询问着,等到耳边的头发忽然不安分地滑下肩膀,我才发现自己原本绑着的长发居然全部都散下,凌乱地在肩膀后堆着,长至腰间的黑发一向是我最厌恶的,每天不管是洗澡还是学习都会耽误我大量的时间去收拾。
  我有些焦躁地把头发收拢在掌心间,试图用我几乎如瞎子般的实力寻找着之前用来绑头发的缎带。
  在我看不见的右手处,迪诺的眼神转了转,他出神片刻,把缎带捡起来收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拉着我的肩膀让我和他同时站起来。
  他的手掌和那副少爷模样的外表不同,手掌间,食指指尖,还有骨节连接处都有凸起的茧。
  这是……经常使用枪。械武器留下的痕迹?
  带着犹豫而狐疑的眼神,我看着仍旧扬着笑容的迪诺。
  刚才没有留意到,他的面容也和普通的日本人不同,轮廓分明,立体精致,多了几分异国男性的浪漫与性感,但在露出微笑又总会让我想起学
  校里唯一会露出这样温暖安心笑容的沢田纲吉。
  或许因为我仰头看他时间太久,以至于他一呆,竟然有些脸红了,“对了,你叫做什么名字?”
  他问着我,同样期待的眼神我不可能察觉不到。
  我不自觉地微微咬住唇。
  并非一个完全不会意识到对方是否对我自己有好感的傻瓜。
  他也是我的攻略对象之一,所以我很清楚,倘若我表示出对他的好感,以后我们会发生如何亲密的举动。
  只是……
  这样的我,和森山樱还有什么区别?
  如果隐藏在谎言背后的真实被拆穿的话?我会被人厌恶吗?
  手指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吓坏了,尤其是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体温也慢慢在下降,牙关轻叩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美月。”
  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眼睛亮了亮,“啊~很可爱的名字呢。”
  “迪诺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日本人,怎么这么轻易就判断出来是可爱的名字呢?”
  他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无论是外表还是声音都给人这样的感觉,这可是实话哟。”
  用这样爽朗无害的脸庞毫无意识地说着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从某种程度来说,天生就是会讨女孩子喜欢的高手呢。
  像他这样的优质男性,就算没有我这种刻意为了夺取他好感而接近他的女孩子,也少不了其他优秀的女孩的注视与爱慕。
  这也忽然让我内心的歉疚感消散了不少。
  我要的并不是他的‘爱意’,只要‘身体’就足够了。
  “迪诺先生。”
  “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他飞快纠正着我的错误。
  我笨拙地撞上他的视线,“那个,要不要跟我去阳台那里透透风?”
  他明亮的眼睛有一丝疑惑闪过,也许是为了探求我忽然说这句话的动机,迪诺跟着我一同来到了落地窗后宽阔的阳台处,这里的位置很大,还摆放着欧式的长椅,用来给在宴会上饮酒过量的客人们休息。
  从建造的颇为复古别致的围栏向外看,东京的夜景格外美丽,暗蓝色的天空与那些逐一亮起闪烁着的霓虹灯,色彩艳丽,远处的红色铁塔也披上了温柔的光芒。
  我很快就陷入了对过往的回忆中。
  白石就是在东京瞭望台上向我求婚,并且拿出了戒指套在我的手上,坚定的,温柔的触感。
  即便到现在也很难忘记。
  只是此刻我的手指,已经不再拥有那枚戒指,而且手指上的骨节也因为身体问题变得愈发鲜明。
  似乎思考完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收回看着远方夜景的目光,往迪诺那边跨了一步,直直地面对着他。
  一开始与我一起来到阳台处的迪诺过于警惕,身上的气息隐约也彰显着危险的味道,他不再是那个在会场内连走路都会被自己绊倒的笨蛋样子了,褪去了挂在脸上的笑容,迪诺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忽然变得严肃的他让我觉得有些讶异,但我并没有犹豫,而是踮起脚尖,右手抓住了他的袖子,直接吻在了他的唇上。
  啊,被亲了?
  迪诺睁大的琥珀色的眼睛里向我传递着这件令他惊诧不已的事实。
  此刻我们只是简单的唇间的触碰,我停留的时间也并不长,等我拉远了一点距离,他仍旧是不明就里的表情。
  那一刻,我自己的心跳频率也超出了以往的节奏,身体遍处都滚烫的难受,我面对着露出复杂情愫的他,认真的开口:“讨厌吗?”
  其实,我是希望他能够把我推开的。
  对我义正言辞的说着‘真恶心’这样的话,然后再离我远远地。
  他保持着沉默,头脑里叫嚣着的冲动和身体的热量让我无暇再去思考那么多,我伸手抱住他的肩膀,他在宴会厅内最后的乐曲旋律蹦跳着要结
  束的时候,反客为主,拉过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不再是刚才那种仿佛孩童嬉闹的表面的接触,这次的亲吻明显加重了许多。
  牙齿被轻轻的舔舐。
  优雅,悦耳的舞曲落下——
  “亲吻之后的事情……还要继续跟我做下去吗?”
  他打破了沉默,“恩?美月,后悔的话,来得及噢。”
  “那……请你对我温柔一点……”
  *
  手臂上的伤痕以极快的速度在恢复着。
  原本留下的血痕还有淤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几分钟后就恢复了白皙光洁的样子,我的手指在原本伤痕累累的地方按压下去,充满弹力的皮肤凹进去,很快随着我手指的移开又恢复原状。
  年轻的,健康的,仿佛一点毛病都没有躯体。
  我沉默地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掌。
  “啊嘞,早上好,美月,你起来了呀?”
  耳边传来了沙哑的声音,从微微扬起的音调判断,这个人的心情相当不错。
  我抬头,顺着声音望去,随意套着休闲T恤的迪诺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我,神情非常无辜,根本不像是二十五的成年人,反倒有种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伪装少年的清爽感。
  “美月,你还没睡醒吗?”
  迪诺的手指在我眼前挥了挥,见我仍旧沉默不语,他的眸子中带了几分恶作剧的味道,下一秒,我抗拒的嗓音就淹没在了他细碎的深吻中。
  “等……”
  “不要……”
  我在试图抵抗着,可手根本使不上力。
  “啊,对不起~不要这样看我啦,我不是故意的。”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啦,既然清醒了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早餐随后让罗马尼奥送过来。”
  “刚才的事情……”我打断了现在看上去似乎过于愉悦的他。
  “嗯?
  “对不起。”
  我垂下头向他道歉着。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为什么忽然道歉?”
  “你记住这句话就好,以后看到我,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说完,我深深呼吸着,“对不起,昨天的事情也请你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在缠绵后立刻脱口而出这种丧心病狂话语的人或许只有我一个人了。
  利用对方的时候完全不犹豫,结束时候还要妄图一走了之,我简直要被自己的无耻气得笑出来。
  迪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第21章 '如果的话'
  *
  “嗯……我说……”
  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的迪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虽然我们跳跃了很多个步骤,但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放心吧。你应该是高中生?嗯; 高中生; 好像不小心做错事了……”
  “负责什么?”
  我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冷淡地回应着; “请你不要在意这些事情,把昨天事情跟我一起忘掉吧。”
  在他淡淡的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此刻脸颊仍旧苍白着的我自己。
  是的。
  从某种意义来说; 他确实非常温柔,非常温柔。
  起初把我带回房间; 我猜他一定有怀疑过我的身份; 不然绝对不会从肩颈到大腿都被他检查了个遍; 最后发现我和他所想象的人毫无关系; 一切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以至于完全没有什么痛苦可言,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就是那闪闪亮亮泛着纯粹的阳光的笑容。
  卑微的可笑的残忍的恶意的我。
  和这个人本身就不应该是一个世界的。
  头顶忽然被温柔抚摸着; 原本搁在身体右侧的手也被牵起来; 迪诺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有些惊愕,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逼着我看向他; “昨天,是我有点着急; 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因为距离太近; 我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温和的表情; 男孩子露出这样示弱的模样总会让人觉得有些过分,但是他做起来却好像一点障碍都没有。
  “只是,一开始担心你的身份,所以用了比较粗。暴的方式,但是最后我很温柔的对不对?”
  他收紧了手臂,整个人贴我贴的更近了,搞不清楚他到底抱着什么目的,我除了尴尬地眨着眼睛企图避开他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只是忽然觉得伤感还有愧疚。
  眼前已经不再是一直望着我的迪诺,渐渐成为了同样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包容我的白石,这也是我一开始选择做这件事的目的,我幻想着能够有一种魔法,可以治愈我身体的疾病,可以把我带回曾经和白石相处的时光,等我回去后,我在这里跟其他人做过的事情都会统统被抹杀,我还是那个和白石正在谈恋爱的长濑美月。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趁着迪诺放开我去开门的间隙,我返回浴室把衣服穿好,经过书房还能听到里面是一群男性高昂的讨论声。
  隐约能够听见他们称呼着迪诺为‘boss’,虽然是让我觉得奇怪的称呼,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里。
  ——唔,这可是意大利最具有声望之一的家族的首领呢。
  脑海中的声音好像刻意在跟我解释着,我回身看着紧闭的书房的门,看着那些站在门口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都带着认真又敬佩的目光。
  ——漂亮帅气的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对工作认真负责,私下相处时则开朗可亲。
  ——这些人有没有见过他……昨晚的样子?嘻嘻,只有你见到过的,迷乱的,绯红的……好像要把你吞噬掉的样子呢?
  啪。
  我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了大门,与此同时,那个发出恶趣味笑声的声音再一次的回到大脑深处,暂时地消失了。
  *
  暂时买了隐形眼镜戴上,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傻愣愣的看着。
  镜子中的少女不再是以前那副黑色长发病蔫蔫的惨淡模样,她自脸颊到脖颈的浅粉色泽藏在散乱的长发下,本就白皙的皮肤因为日光的照耀反而显得更加透明,但那股娇弱的气质倒丝毫未曾减去,我试图皱眉,镜中的自己仍旧是脆弱的。
  这种就连反抗都是脆弱的花刺,让人觉得不堪一击的瘦弱模样。
  这才不是我,我闭上了眼睛。
  “真漂亮呀,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适合长头发的女孩子了,真的要全部剪掉吗?”
  走过来的发型师正满心欢喜的抚摸着我的长发,他抬头再次和我确认道,语气中也带着几分商量,“长头发很适合,让你看上去像是公主一样。”
  “剪掉。”
  我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说辞而心动。
  我很喜欢在发型上作出改变,毕竟运动社团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单马尾或者齐耳短发,比起那样一成不变的模样,我更喜欢把头发做各种各样的造型,或者是染成除了黑色以外的其他颜色,曾经还以为在比赛前一天心血来潮把头发染成深灰色,把白石吓得以为我在发高烧。
  而白石也告诉过我,他第一次注意到我,就是在餐厅发现了扎着发带,留着及肩粉色直发的我。
  如果身体恢复到以前那副毫无损伤的样子,我最想让他看到,我还是那个健康的我,而不是那天在他面前流着血的狼狈的我。
  黑色的长发从我的肩膀上落了下去,一束又一束地在脚边,取而代之的是半长不短的浅浅的亚麻色直发,在白皙的颈侧和凸起的锁骨之上,我朝着镜子笑了笑,那张脸仍旧是苍白的,然而笑容却要比之前那弱气的模样好了许多,弯弯的眼睛,清丽,狡黠,充满着灵动,以及生命的气息。
  “真好看呀。”发型师用毛刷替我扫去了脸上多余的头发,认真思索后微微颔首,用着诚恳的态度说着:“短发看上去要比长发更好看,哎呀,怎么说呢?小姐你比较适合这样没有累赘的发型,就连模样都变得有朝气多了。”
  出来的时候,肩颈沉闷的头发不在,这让我的心情非常好,我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奔跑着,时不时停下来,顺着模糊的记忆想要重新返回中央公园的露天网球场,大街上汽车飞驰而过,轮胎压过的隆隆声同样也在我的心底留下痕迹。
  距离中央公园越来越近,我焦急地等待着还显示着‘禁止通行’的红色信号灯。
  “站住——!”
  就在绿灯显示出现后的一秒,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穿着旱冰鞋的家伙,他脸色不善,粗鲁又疯狂地推开正打算走过马路的行人,就在他身后,还有叫喊声。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我眼睁睁看着他朝着我冲过来,他手上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把我推开,我又躲闪不及被其他人撞到,膝盖狠狠地磕在了地面上,被他偷走的包里面此刻也落出来一堆东西在我面前。
  “可恶,给我站住!”
  直接从我身边跨过去的是同样怒气冲冲的少年,暗红色头发,刘海处隐约还有浅黑色的模样,他的速度很快,在街边拐角处终于把那个小偷抓住,从他手里把自己的包拿回来。
  我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到自己的膝盖上,因为刚才撞到了地板不小心被擦伤,我心头紧了紧,下意识抚摸着伤口上零星的血迹,好在出血量并不大,把那些表皮上的血迹擦掉后,伤口就只有一片暗紫色。
  没有那种钻心的疼痛,也没有血流不止的惨状。
  这只是正常的受了伤的伤口的迹象。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迟缓地站起来,从地上把少年那个背包里丢出来的纸张和书本统统捡到眼前。
  不算多么好看的字迹在练习册上张牙舞爪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笨拙的解题方式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对不起,你还好吧,请。”
  比练习册上更加奇怪的口癖让我忍不住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少年,他用着略带焦急地眼神打量着我膝盖上的伤痕,虽然额头上带着快速奔跑留下的汗珠,但他说话倒是没有气喘吁吁,再加上这惊人的个头……
  是运动吗?
  我暗自揣测着忘了回答他,少年看上去更加着急,他宝石红色的眼眸略显窘迫,声音也压低不少,“请问?”
  “我没事。”
  我把手中的练习册和书本一起递给他,他脸上泛起可爱的绯红色,支支吾吾的从我这里接过去,“嗯,谢谢,不对不对,应该是道歉,刚才都是我害的你不小心摔倒了!”
  “这跟你没关系啊……”我望着街那边中央公园的大门,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小心!”
  少年从后面拽住了我的胳膊,那辆疾驰而过的黑色轿车堪堪从我身体前不过几厘米的位置擦过去。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街,少年把我的身子翻过去,并没有松开手,而是拉着我走到了旁边的步行道的位置,我则是仰起头默默打量着他,但从外表来看绝对会认为他脾气不太好,眉头紧紧皱着,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一直抿着,下颌角弧度分明,宽松的黑色T恤下是巧妙地被项链上的指环衬托愈发明显的锁骨。
  “火神君,刚才谢谢你。”
  我凭借着练习册上那个歪歪扭扭写着的名字尝试着喊了一声,他反应了半天,然后迟钝的应了一声,“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看到你的练习册了。”我指了指他手里还紧抓着的书本,“嗯,顺便告诉你,上面那道题目的正确答案不是17,应该是13才对。”
  “为什么,的说?”
  “A点的连接不能直接从最左边的地方开始计算,”我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火神已经开始苦恼地拽着自己的刘海,“这样做还是不对的吗?完了……下午训练我一定会被教练教训的……”
  “教练?”
  “啊?噢。”火神迟疑着跟我解释着,“教练说如果这次补考成绩还是不及格的话,我就没办法参加全国大赛了,明明都已经花费很大功夫来学习,结果还是做错了。”
  “不介意的话,我来教你怎么样?”
  “诶?”
  *
  坐在快餐店里看着对面仍旧在奋笔疾书的火神,我心不在焉地用小匙搅动着咖啡,默默叹气。
  本来以为不过是几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居然拖到了下午的时间,火神的代数基础比之前的黄濑还要差,如果要想让他系统地了解并且拿到及格分数,还是件蛮艰难的事情。
  火神握着笔在练习册上努力的计算着,他的神情格外专注,只是时不时就会因为纠结皱起眉毛,然后就苦恼地盯着题目摇头晃脑,偶尔,可能是遇到了自己擅长的题目吧,又会开心的笑出来,露出可爱的虎牙。
  他的情绪一会儿高涨一会儿低落,观察了很久后的我终于笑了出来。
  “忽然笑什么?是我又做错了?”火神下意识的挠头,“可恶,真的好难。”
  “嗯,是做错了,可是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才笑的。”我把他的练习册转变了方向,用铅笔轻轻勾画着火神答案上的错误。
  浅灰色的铅笔痕迹倒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和狱寺通过邮件互相检查作业的情形了。
  他比我要聪明很多,反倒在课业上手忙脚乱的人是我,不过狱寺当时完全不在意我的题目偶尔出错的情况,还会很热情地帮我做检查。
  '早上好,长濑老师起床了吗!我可是一大早就起来去打工,昨天的代数作业检查后发到你邮箱了。'
  '今天是电磁物理的内容,很顺利就学习完毕,老师学的怎么样?'
  与其说是通过杂志认识的邮件朋友,还不如说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抱着彼此欣赏的态度,互相分享彼此喜欢的事物。
  我喜欢的是总是无忧无虑跟我说着他最崇敬的十代目的狱寺隼人,而不是那个用奇怪态度请求我和他交往的狱寺隼人。
  今天回到并盛町,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和他说清楚才对,手下的铅笔在我走神的过程中速度反倒越来越快了,很快,火神用黑色签字笔所写的答案已经被我用铅笔写出的灰色字迹密密麻麻全部遮盖住。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两手撑着脸颊,很是失落又无奈地看着我继续填写着答案。
  “啊嘞?火神君?你怎么也在这里?”
  “高,高尾,是你的说。”
  “噗嗤——!果然不管多少次,火神君的发音都让人觉得很好笑~”
  “不要笑啦,倒是你,你不是最近都在补习吗,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啊!”
  就在我还专心致志地整理笔记的同时,火神似乎已经跟另外一个少年聊了起来,我忍不住仰起头,好奇的看着正单手撑在桌上扬着笑意打量我们的少年。
  少年有着与火神截然不同的外貌与气质,黑色的刘海下是灿烂的笑容,相当随和的口吻和态度也确实不令人生厌。
  “你好,火神君的女朋友吗?我是他的朋友高尾和成哦~”
  高尾主动向我伸手,俏皮地眨着眼睛。
  我还没反驳,火神已经站了起来,尽管外表看上去强势,但实际他是很容易害羞的人,被高尾这么一调侃,不出意料的脸红着辩解,“才不是,长濑是,是刚才路上不小心撞到的人。”
  “抱歉,是我误会啦。”高尾立刻双手合十朝我做道歉状。
  他用上目线望向我,弯弯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五官没有多么出色,但是仿佛偶像一般闪闪发亮的亲切气质,让人对他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在发现我和火神是在进行补考前的突击后,他索性把旁边的椅子搬过来坐在我们身边,眯着眼睛,提出了建议,“这么短的时间,大概没办法提高成绩,美月,可以请你抽出时间帮我和火神君补课吗?放学后,就在这里,每天学习一点,要比现在这样全部灌入进入要好很多吧?”
  高尾不仅自然亲昵的喊着我的名字,而且不知不觉居然也加入了这个临时的补课小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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