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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的姐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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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的大的小的统统不像话。龚蓉使劲摇着扇子,都不能熄灭那团熊熊燃烧中的肝火,气得猛喝一口上好的锡兰红茶,却倒霉到被茶水呛着了。
淘淘见状,利索地从曹清背上爬下来,跑过去,轻轻地拍着龚蓉的背,关切地问道:“奶奶,你好点没?”
龚蓉吃惊地看着淘淘,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质,晶莹透澈得宛如两潭秋水。这样乖巧伶俐、明眸皓齿的女娃,怎么可能是别家的孙女?“乖,淘淘真乖。”龚蓉把淘淘抱在怀里,不失时宜地展示着她那把随身携带的名贵扇子,“你看奶奶的这把扇子,香不香?奶奶给你定制把小的,我们一起扇着,走出去多拉风。”
“好哇!奶奶,妈妈有没有?”淘淘张大鼻孔,使劲地嗅着淡雅的香味,开心地问道。
龚蓉就算再不满意奕宁,看在淘淘的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话:“等她给曹家生个儿子,奶奶会送的。”
一抹幸福的红晕浮现在奕宁的脸上。曹澄适时拦上她的腰,带着温热的气息在奕宁的耳边低语道:“要不我们今晚就回去制造儿子吧。”
奕宁脸皮薄,被曹澄的一句玩笑话搅的脸红脖子粗。儿子,是啊,像这样的大家族,是需要儿子来继承家业的,就像苏恬和周起暄的儿子周振昊。
*****
周振昊一起床,右眼皮就狂跳。古翠萍告诉他右眼跳灾,嘱咐他今天一定要小心行事。周振昊觉得古翠萍一定在骗他,因为司机送他去上学的路上,连个红灯都没碰到,顺畅的不得了。
“振昊,大事不好了!”王瑾瑜气喘吁吁地跑到周振昊面前,大叫道,“我刚才听院长对雨欣老师说,今天有个转学生要来我们班。是个女的!雨欣老师说要让她坐在我们中间,免得我们上课讲话。”
王瑾瑜是周振昊在幼儿园最好的朋友。两人经常合伙搞恶作剧,比如说把毛毛虫放到班花蒋以珊的铅笔盒里,吓得她尿湿了裤子。又比如说偷偷藏起余晟的作业本,然后告诉他本子被小猫叼走了。
周振昊不以为然,一个女的难道会比怪兽可怕?他把时宇送他的奥特曼贴纸贴在文具盒上,端起小少爷的架子,“哼”了一声,傲慢极了,努着嘴巴说道:“她要是听话,我就当她不存在。她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就让她滚出地球。”
“叮——”上课的铃声响了。雨欣老师带着淘淘,来到了教室。周振昊刚刚好转的眼皮又开始乱跳。那个女的不是怪兽,是天使!
“大家好。我叫苏淘淘,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学习。”
在热烈的掌声中,淘淘由雨欣老师领着,坐到了周振昊的左手边。“你好。我叫淘淘。你叫什么名字?”淘淘热情地跟周振昊打招呼,见他傻张着嘴,一直不理她,不开心地嘟起了小嘴。
“你好。我叫王瑾瑜。”王瑾瑜笑得嘴巴都快歪了。他自小在法国长大,学着法国人,往淘淘的两边脸颊各亲了一下。淘淘有样学样,也亲了回去。
这是周振昊第一次不想和王瑾瑜好了。王瑾瑜多了个跟洋娃娃一样漂亮的学伴,也没心思和周振昊玩了。一下课,淘淘就被全班同学围在中间。小孩子本来就是自来熟,不一会儿都成了淘淘的好朋友。唯独那位一直被淘淘有意无意冷落的周振昊。
“你好!我叫周振昊!我说了我叫周振昊!”周振昊憋了一肚子的气,拉过淘淘跟藕一样白嫩的小胳膊,想学着王瑾瑜那样亲她的脸,不想没啥经验,估计失误,直接亲到她的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淘淘:周振昊这个小王八蛋,居然夺走了我的初吻!
你们说啥?不!我才不要成为他的小女朋友!
各位姐姐们,我是不是超级可爱?如果你们不留言支持我的话,我会伤心得哭了,呜呜呜……
正文 第14章 浴室的激情
“哇——”那群人小鬼大的大班孩子们开始起哄,一边拍着掌,一边异口同声地叫道,“淘淘!振昊!在一起!振昊!淘淘!在一起!”
淘淘怒目圆睁,擦掉周振昊留下的口水。她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想洗掉这屈辱的痕迹。周振昊跑过去道歉,不想被课桌椅绊了一下,倒下的时候,把淘淘的格子百褶裙也拽了下来。
“哇,她穿着海绵宝宝的小裤裤。”
淘淘听着哄堂的大笑,生平第一次觉得丢脸,赶紧穿上裙子。“你这个变态!”是可忍孰不可忍,恼羞成怒的淘淘坐在周振昊身上,用力扯着周振昊的头发,直到雨欣老师匆匆赶来,才结束了这场纷争。
周起暄接到雨欣老师的电话,捏了捏眉心,觉得很有必要找儿子聊一聊。当天晚上,他来到振昊的卧室,让他自己说说为什么要那样做。
“爸爸,我只是想让淘淘和我一起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振昊知道自己做错了,低下头,等着挨批。
淘淘?周起暄又想起了不久前救过的那个小女孩,应该不是同一人吧?他怜爱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指出他的出发点虽然好,但是用错了方式,让他明天一定要给淘淘郑重地道个歉。
他等儿子睡着后,回到卧室,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周起暄想着浴室内的场景,顿感口干舌燥,腹部以下的某个地方像着了一把火,热辣辣地灼烧着他的身体。他大胆地推开拉式门,苏恬凹凸有致的胴体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起暄,你怎么——”
他用热吻堵住了苏恬即将脱口而出的疑惑,把她推到布满水气的墙上,双手在苏恬身上游移着,试图点燃起她的热情。
不可否认,苏恬此刻是极为欣喜的。她放下一直强装的矜持,将身体紧紧地贴了过去,发出似痛似快的低吟声。
周起暄顿时血气上涌,血脉喷张,抬起她的一条腿握在掌中,正要让他的女人更加兴奋时,突然想起了在某个相似的场景中,他曾狠狠地要过那个女人。
那年,他初尝情|欲,在那个女人身上彻底爆发了他一直压抑的原始欲求,如同脱缰的野马,驰骋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似乎她的表情越痛苦,他就越快乐。她全身的颤抖刺激他更为大力的撞击,她的“不要”在他听来变成她再要一次的请求。可他明明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了她,她却从头到尾木讷地流着眼泪。
晚上她是那么的不情愿,仿佛自己强|暴了她。可是第二天下午,她又笑容迎面地出现在他面前,安静地坐在离他很远的角落。唯独这一点,她做对了。因为他说过,和她呼吸同一空气,让自己觉得无比恶心。整整一个下午,她就看着他在一个个文件上签名,似乎永远不会腻烦。后来,周起暄回想起来,恍然觉得,她好像只是在等待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他可以给全天下人,唯独她之外的善意眼神。
从小到大,他一直被教育着要礼貌待人,谦和恭顺,他也这么做到了,所以人们总是用“周公子”来称呼他。但是,一个人又怎么能够没有一点负面情绪?如果他的阴暗面是阿修罗的话,那么他展现给那个女人的就是地狱。很多年以后,周起暄突然想起恶毒无比的她也只是个女人,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一个笑得很隐忍的女人,一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他极力压抑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如他曾经对那个女人说过的,她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但是,此刻,在这雾气环绕的浴室,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叫苏奕宁的女人。
“起暄,快点呀。”
周起暄对苏恬说了声抱歉后,离开了。身后传来毛巾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这一夜,周氏夫妻再次同床异梦。
*****
奕宁抬起头,看了下钟表,已经是夜晚九点了。公司要投入新一季产品的生产中,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她都在制鞋工厂、皮革厂、配件产和办公室来回奔波,力争做出最理想的样品。
曹澄哄淘淘睡着后,开车来接奕宁回去。他拎了一大袋宵夜,请四组职员吃。看着奕宁咬着笔杆苦苦思索的模样,笑着走过去,把她散在额前的碎发轻轻地挽到耳后,说道:“我的公主,可以让我送你回去吗?”
奕宁禁不住同事们的取笑,收拾好东西,跟还要继续奋斗的他们一一告别后,刚走两步,就痛得叫出声。她蹲下去,按着右脚踝,轻轻地唤了声“阿澄”。
曹澄皱了皱眉头,担心极了,“给我看看。怎么肿成这样?”
“从工厂回来的路上,扭到了。”
“傻丫头,怎么一直死撑着?”曹澄轻声怪责着,二话不说,抱起她,走了出去。他迟迟等不到电梯下来,索性直接走楼梯。
奕宁的心里跳跃着喜悦的火苗,嘴上却不忘提醒着他:“阿澄,这里可是十层。”
曹澄扬起了嘴角,眼里闪着笃定的光芒:“就算是一百层,我也会把我的公主安全地抱下楼。”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闻到了让她心动的味道。这个人,就在眼前,真真切切地存在着,闻的到的味道,碰触到的肌肤,拥抱到的温暖,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又满足。
她在心里默数着,从十层到一层,一共有240个石阶。如果曹澄离她的心有240步的话,那么,在他步下最后一个石阶时,她的心门已经完全地为他开放了。
“阿澄,听说淘淘和小朋友打架了。”
“没事,”曹澄把她放在副驾驶座,给她绑好安全带,继续说,“我已经教育淘淘以后要一巴掌甩过去,快、准、狠,绝不留情。”
“什么?哪有人这么教育孩子的?”
“以后围在我女儿身边的登徒浪子只会越来越多。我作为父亲,当然要教她如何对付色狼。”
奕宁略显无奈地笑着。她开心起来是极其美丽的,曾经被曹澄誉为是他一直寻找的七星级美女。以前的她,是极少笑的。可是现在,只要呆在曹澄身边,她就会不自觉地笑着,那是沐浴在爱河里的女人特有的笑容。
……
曹澄把她放在沙发上,脱掉她的鞋子,往手上倒了些药酒,一边按摩推拿,一边认真观察着她的表情。只要奕宁稍稍皱下眉头,他就会减轻手上的力道。
奕宁的脑海闪过一个相似的画面。一个男人把她的双脚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揉捏着。她伸手擦拭曹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心想那个男人一定就是曹澄。虽然曹澄一再说没关系,让她不要找回记忆,但是她真的很想记起他,哪怕是片段也好。
*****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脚,因为主人怀孕了,变得有点浮肿。周起暄半夜还是无法入眠,起床泡足浴,居然又想起了那个女人。他忘了,其实他曾经给她过善意的眼神,甚至会为她轻轻揉捏不适的双脚。那个女人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激动得泪水盈眶。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欣喜地告诉他,他的孩子正在踢她。
他的内心并无任何欢愉之情,还是勉强扯了个笑容。那是在他的爷爷周福生去世一个月后,他陪着那个女人到外地散心,违心地陪她笑了一周。他不能理解一向精明的爷爷为什么会被那个女人骗得晕头转向,临终前把他持有的福生珠宝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全部留给了她。
三亚的风景很美,但是他无心赏景,恨不得立刻飞回S市,因为那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在等他。终于在他实在无法演下去时,他拿出一张股份转让书,脸上堆满了假笑,让那个女人签名。紧接着,他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个眼神,那眼里充斥着深深的失望,或许用绝望形容更加恰当。就仿佛是坠井之人,被人用绳子从黑漆漆的井底拉到了井口。即将看到光明的那一刹,突然,那人松开绳子,她又重新掉回到可怕的深井。
那个女人什么话都没说,拿出包里她早已准备好并且署上名的股份转让书,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两人对峙着,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那个女人冷冷道:“是苏恬让你这么做的吧?她还觉得抢我的不够多吗?真够贪婪的。”
“我不许你侮辱她!要不是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我真的会打你。”周起暄怒不可遏,他不准任何人对心地透明如同水晶的苏恬不敬。
“你又不是没打过我。”那个女人嘴角扯起苦涩的笑容,撑着腰,缓缓地走了出去。她的背影越发的瘦削,从后面无法看出她是个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女人。
罢了,她早已死去,现在想这些又有何用?如果不是她,他和苏恬就不需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苏恬,也就是周小夏,是他打从十三岁起就一直想守护的女人。
*****
这天,奕宁把她不小心收到包里的文件送还给曹澄,走出饭店大门时,与一位打扮时髦的贵妇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奕宁匆忙扶起她,诚恳地道歉。
夏雪捡起落在地上的墨镜,正想指责这个走路不长眼的女人,突然震惊到开不了口。她紧紧地抓着奕宁的手,话在喉咙中百转千回后,激动地叫着:“小夏,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做个调查,如果你是姐姐,当一切真相大白时,你还会和周公子在一起吗
正文 第15章 同床终共枕
奕宁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与她一样有着浅棕色眼睛的陌生女人,摇了摇头,礼貌地回答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小夏。”
“不好意思,你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夏雪失落极了,叹了一口气,又自言自语道,“也对,她早就死了。”
奕宁带着歉意,微微笑了笑,离开了。
夏雪怅然若失地呆站了好一会儿,整理好服饰后,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的前台处,对秘书说她想找曹澄签份坟墓迁徙同意书。
曹澄时隔六年,再见夏雪,露出极度不屑的表情,打了个内线电话,让秘书进来送客。
夏雪赶紧从包里拿出那份同意书,理直气壮地说要给女儿换块墓地,但需要原经办人的签名。
“夏女士的女儿不是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不就是福生珠宝周起暄的老婆苏恬吗?”曹澄又打了个内线电话,让保安上来送客。
夏雪拿出她强势的一面,把文件甩在曹澄的桌上,叫嚣道:“小夏,不,奕宁她是我的女儿。什么时候母亲想给女儿换块墓地,还需要你这外人推三阻四的?”
曹澄发火了,站了起来,直视夏雪的眼睛,不仅是气势,连说话声音都盖了过去:“你自己摸摸良心,你有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吗?这天底下有连女儿葬礼都缺席的母亲吗?啊,我想起来了,你要抱着继女的大腿,是吧?我不知道奕宁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摊上你这样的一个妈。趁我还好好说话时,给我滚出这里!”
夏雪噌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地离开了饭店。她哪里还敢自取其辱,决定让女婿派个律师过来和曹澄谈判。
曹澄想起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调来了监控视频,看到奕宁和夏雪相遇的画面,一颗心沉了下去。他吩咐史文浩通知所有的高层人员半个小时后开会,他要加快对云南一家度假酒店的收购步伐。
史文浩不解地问道:“澄少,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不是进行大规模的融资,来收购酒庄吗?为什么突然变计划了?”
曹澄望着窗外被乌云渐渐挡住的太阳,十指交叉地说道:“我的心里很不安。我不想奕宁再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我要带着她和淘淘离开这里,到云南生活。”
“所以,澄少,你要为了苏小姐,放弃这里的一切?”
曹澄转过身,走到史文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阿史你知道的,我不能承受失去她两次。”
*****
傍晚,尤姨煲了清爽可口的枸杞猪心汤。淘淘喝了两口,就扔下了汤匙。曹澄见她闷闷不乐,询问是不是那个可恶的周振昊又欺负她了。
“振昊在大家面前向我道歉,所以我原谅他了。”淘淘眼圈一红,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奕宁摸着淘淘的头,问到底怎么回事。淘淘抬起头,睁着红肿的眼睛,带着哭音问:“妈妈,你是不是要跟爸爸离婚?”
连婚都没结,怎么可能离婚?奕宁继续从淘淘那得知,下午做操时,以珊说她妈妈每天晚上都给她唱歌,淘淘就攀比似的说她妈妈每天晚上都陪她睡觉。然后以珊吃惊地告诉淘淘,妈妈是要和爸爸一起睡觉的,那种分开睡觉的肯定是准备离婚。
“你们是不是要离婚了?是不是不要淘淘了?”淘淘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地上冰凉,奕宁赶紧抱起淘淘,保证自己不会和爸爸离婚。
“那你晚上为什么不去和爸爸一起睡觉?”
奕宁被淘淘的质问弄得哑口无言,向曹澄投以求助的眼神。哪知曹澄置若罔闻,嘴角挂着一抹坏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这天晚上,她极其狼狈地被自己的女儿赶到曹澄的卧室。
淘淘抱着奕宁给她做的绿色小兔子,说自己已经长大,让小兔子陪着睡觉就可以了。说完后,她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千叮咛万嘱咐,让曹澄一定要把门锁上,防止妈妈半夜偷溜回来。
“淘淘你放心。爸爸会一整晚抱着妈妈,绝对不会让她逃跑的。”曹澄向淘淘打了个OK手势,锁上了门。
奕宁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心神不宁地在曹澄的卧室转悠着。他的房间以蓝色为主调,布置得尤为简洁大方。走到内室,被一个透明的水箱吸引住了。只见如伞状的水母轻盈地摆动着晶莹剔透的身躯,随着水流欢快地漂上去,再缓缓地沉到底。
“真想像它们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奕宁望着水母,内心一片平静,仿佛忘了世间一切的烦恼。
曹澄走到她身后,双臂圈住她的腰,下巴轻轻地抵在她肩上。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永永远远地搂着她,一刻都不想放手。
清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住,那暖暖的热源,从他的手心一路蔓延到她的心底,烫得她的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曹澄低下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的脸,眼底不自觉地蕴满了笑容。耳鬓厮磨带来的点点热度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乐呵呵的笑声更是让他打从心底的欢喜。他知道的,她喜欢这种感觉——
“好痒啊。你好像只小狗。”
某人没心没肺、一点都不恰当的比喻让曹澄的脸上布满了黑线。曹澄停止了他小狗一样的磨蹭,离开了她的脸,站直了身体。
奕宁蓦然觉得失落而空虚,不明缘由地抬起头,而这时,曹澄正欲将下巴抵在她的脑袋瓜上,继续磨蹭,所以……
“啊——”
两人惨痛的叫声划破了海边的宁静。
在楼下打扫的尤姨不由得的捂着嘴偷笑,心想这对情侣还真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年轻人嘛,就是精力旺盛,让她不服老都不行。
奕宁愧疚地给他揉下巴,曹澄则心疼地给她揉脑门。两人看着对方的狼狈模样,同时笑了出声。她被满室喜悦的情绪感染到,不禁脱口而出:“阿澄,我喜欢这里。”
曹澄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比之前越发的温柔,问:“那我,你喜欢吗?”
奕宁一怔,陷入了一个好笑的境地:要是坦诚自己的心意,说喜欢他,阿澄说不定会把她就地正法。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可要是说不喜欢,阿澄会很伤心,而且这也不是自己的真心话。
她听到曹澄若有似无的“唔”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她作答,只好呐呐地说:“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可是我已经知道了。”曹澄贪恋这样的甜蜜滋味,将她搂得更紧了。
知道了还问?她娇嗔似的瞪了他一眼,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怀中,听到了和自己一样快速的心跳声。那声音,在奕宁听来,如同天籁般的灵歌,引导着自己无可自拔地陷进去。
她环住曹澄坚实的腰身,静静的,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过了许久,奕宁说她的同事们都用英文名互相称呼,名片上也只写英文名字和姓氏,让曹澄帮她想个英文名。
曹澄思索了一下,笑道:“Joy好不好?是幸福快乐的意思。”
“Joy?听上去就像水母一样快乐。嗯,听你的。”或许是因为站久了,或许是因为她太过紧张了,身体忽的往左一晃。
曹澄收紧他的手,把脚步不稳的奕宁带回他跟前,却是望着她出了神,正要吻上去,又怕一发不可收拾,使劲忍住对她足足七年的渴望,开口了:“奕宁,我会把世上所有的幸福和快乐都给你。相信我。”
“嗯。”奕宁重重地点了点头。很久的以后,奕宁才从书上得知,水母是没有脑子的,就像她一样,没有记忆。水母没有喜怒哀乐,但是她有,她的喜怒哀乐只围绕着那个叫曹澄的男人。
曹澄说不会碰她,让奕宁安心去睡觉,然后一头扎进了厚厚的文件堆。为了能多点时间陪她和淘淘,曹澄每晚都加班到深夜,这也是奕宁后来才知道的。
奕宁半夜醒来,发现曹澄还在工作,爬起来,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见他还不肯休息,便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她双手托腮,静静地凝视着认真工作的曹澄,仿佛就在等待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只专属于她一人、柔情似水的眼神。
不可否认,此刻,她的阿澄,太有,太有男人味了,沉稳又自信,坚毅而从容。奕宁真心认为,就算他没有富家公子的光环,凭借他俊朗潇洒的外表和他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能力,也会有一堆女人和自己一样,倾心于他。
曹澄可是在女人注视的目光下长大的。寻常的酒宴上,即便数十位美女用灼灼的眼神盯着他,齐齐放电,他都脸不红心不跳。可是现在,一个奕宁就足以让他分了神,乱了阵脚。“好了好了,我去休息了。”曹澄合上文件夹,轻轻地敲了一下奕宁的头。见她喊疼,又懊恼万分地揉着她的额头。
“我骗你的。其实一点都不疼。”奕宁眼里闪着顽皮的笑意,吐了吐小舌头,拉着曹澄来到床边。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讪讪地松开了手。
两人躺在床上,都有点难为情。奕宁挨着床沿,想了个话题,问他这六年都在做什么。
出院后,曹澄休息了两个月,然后去美国继续攻读工商管理学硕士。他在希尔顿酒店从最基层的助理做起,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先后从大堂经理做到客户经理,直到后来的行政副总监。回国后,曹清就把饭店所有的生意全权交给他打理,曹澄也顺利地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接力棒。
“奕宁,你呢?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曹澄侧过身,看着同样也侧过身倾听的奕宁,问道。
奕宁语调平稳地倾诉着艰辛的生活:“当时我带在身上的只有身份证和几百块钱。给我接生的那个医生是妇产科主任,她见我可怜,就留我在妇产科当清洁工。我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照顾淘淘,直到淘淘三岁。我把淘淘送进幼儿园,就出去找工作了。
有个脑科医生知道我的情况,还免费给我做了检查。后来他让我到心理医生那里。那个心理医生人很好,拿着一个怀表在我眼前晃悠。我醒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不要执着过去的回忆,要去追求全新的人生。”
被单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六年了,两个人错过的太多太多。但是,上天是仁慈的,让他们重新聚在了一起。
“对了,我带着身上的东西还有这个项链。”奕宁拿出藏在衣衫内的那条水晶鞋项链,问,“是阿澄你送给我的吧?”
“……嗯。晚安。”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关上了灯。黑暗中,他在心里说道:奕宁,对不起。我骗了你。原谅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妹纸们,如果你喜欢我的文,能不能收藏一下?
前两篇文数据都惨不忍睹,如果这篇数据再很差的话,我真的没有自信没有勇气写下去了。
我可以保证的是稳定的更新,还有绝对不坑,还有大概大家想看到的结局
づ ̄ 3 ̄)づ
谢谢tantan的又一颗地雷~~
正文 第16章 黑色白天鹅
“爸爸,淘淘她还是不喜欢和我说话。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吧。”
餐桌上,周振昊努着小嘴巴问周起暄。这个问题对周起暄来说有点棘手。他本想把它交给苏恬,但是见苏恬还在生他的气,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你要不带几颗棒棒糖给她?”
周振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淘淘穿着一条白裙子坐在他身边时,他从书包里拿出圆圆的棒棒糖。不想,王瑾瑜拿着超大一颗美羊羊图案的棒棒糖,出现在教室门口,飞一般地跑到淘淘面前。
“瑾瑜,你真好。谢谢你。”淘淘开心地拿出尤姨做的草莓布丁,和他分享。她看了一眼周振昊,“哼”了一声,小气吧啦地说:“我们不要给振昊吃。”
周振昊听到这话,默默地把棒棒糖塞了回去。
课间时分,淘淘认真地给毛毛虫涂七彩颜色时,周振昊用橡皮泥捏了个奥特曼。他兴奋地推了推淘淘的胳膊,让她来观赏自己的大作。
“啊,都是你,害我涂到外面去了。”淘淘气得举起拳头,把他的奥特曼砸成圆饼。
淘淘越发觉得周振昊这个人怎么这么可恶,甚至在操场上跑步时,还故意推了她一把,害得她摔倒,擦破了膝盖。“哇——”淘淘看着白裙上红红的鲜血,嘴巴一撅,放声大哭起来。周振昊紧张极了,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吞吞吐吐地解释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起暄从来没有这么频繁地接到雨欣老师的电话。他一个头两个大,要来了淘淘妈妈的电话号码,晚上八点时打了过去。
奕宁接到周起暄电话时,淘淘还依偎在曹澄的怀里撒娇。曹澄吹着她的伤口,心疼地嚷嚷着我家的小公主怎么受伤了。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奕宁走到阳台旁,一边望着玩闹嬉戏的父女俩一边问。
周起暄对着座机讲道:“是淘淘的妈妈吗?我是周振昊的爸爸。不好意思,我家小昊不懂事,淘淘没事吧?”
“没事。小孩子难免磕磕撞撞的。周先生你不用特地打电话来。”
周起暄庆幸淘淘妈妈还是通情达理的。在挂断电话前,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家小昊很喜欢你们家的淘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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