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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开封有个三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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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一撇写的跟一横似的,谁能分清那是‘天’还是‘夭’。不就‘恭贺新禧’的意思么,说的文绉绉的。”丁三有点儿羞臊,文盲这种事儿不是什么太值得炫耀的资本,不过在这么个荒山野岭,没事儿祝福新娘干嘛,是不想随份子钱么?
“下面有落款么?”展昭也觉得有些费解,他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
“还真有。”丁三对某猫的智慧重重的点了个赞,“咦,落款和棋盘上一样,是‘南天’,难道南天是一个人么?”
“南天?难道是傅南天?”展昭有些激动——这个传说中的武林神话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习武之人对于偶像的选择无非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人,展喵作为一个资深的武林人士也毫不例外。他简单的为丁三介绍了傅南天的神话后,立刻化身脑残粉,强烈要求丁三带着他近距离的感受下偶像曾经的露天会所。
丁三引着他将傅南天所用的锅碗瓢盆抚摸一遍后,展昭才心满意足的想起了现状——自己还得出去呢。
两人在偶像的石塌上想出去的辙,丁三穿的有点儿少,基本上只剩一身薄薄的亵衣和裹胸布了,她坐在石床上,感觉屁股总是凉飕飕的。她在屁股底下垫了点儿草,可是丝毫没有缓解那种被阵阵小冷风抚摸的感觉。
“啊——意——西——”丁三不耐烦的站起来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把脸紧贴在石床之上,没错!确实有风!
“展大哥,这石床底下有通道!”丁三欢呼雀跃,有空气流动,下面一定与外界相通,既然有神人住过,那神人肯定会为自己修紧急通道的!
展昭将耳朵贴在石床上用手指敲了敲,下面果然是空的,他试着推了推,石床纹丝不动,他略思索后对丁三说:“你退后些。”
“你的伤。。。。。。”丁三担心他的伤口再裂开。
“没关系。”展昭回了她一笑,站在石床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即将毁掉偶像睡榻的复杂心情,用尽全身的力量运气,猛的一掌推出,石床板被掌力震了个粉碎。
“咳咳。。。。。。”展昭一掌挥出后,咳出一口鲜血,这种敌损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展大哥,你没事吧。”丁三很鄙视这种八点档的废话,都尼玛吐血了还没事,可如今她除了这句话却不能为他分担一丁点儿的痛苦,这让她十分懊恼自己无用。
石床板被破坏后,现出一条陡峭的石阶,冷风徐徐,石床地下果真有条地道。
二人大喜,相互搀扶着,走入地道。
。。。。。。
“老子不信了!我白玉堂今天非要进这个鬼树林!”白玉堂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向上一弹。
包大人这会儿脸黑如锅底,要不是白玉堂拍了桌子,他早就想摔茶碗儿了。庞昱傻呆呆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语,满心满脑的小桃红。
“白少侠,咱们也不是没试过,在腰间绑着绳子进了树林,不是原地转就是绳子突然断了,展大人不在的节骨眼儿,你可不能再出事儿了。”公孙先生比谁都着急,天还没全亮,他就带着开封府小分队来到了不归林,接连试了好多方法都没成功,要不是众人腰间有绳子绑着,这会儿,没准儿都回不来了,眼下这个树林确实诡异的很,他不能让白玉堂冒失前往。
白玉堂不甘心,他还没和猫儿一较高下,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他骤然起身向外走去,公孙先生见白玉堂倔得要命,挥手招呼颜查散:“快去跟着,别让他进了树林。”
大街上,白玉堂一把拂开颜查散的手,怒道:“你别拦我,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找出来!”
白玉堂现在是钻了牛角尖儿,根本不听劝,颜查散叹了口气,“白兄,你可想过展大人为何去国公府?”
“不就是为了救玉娘么?”白玉堂眉毛一挑,颜查散这不明知故问么。
“没错,但他的初衷是为了包大人能够将贪官恶人正法,如今这陈洲遍布潘金廉的耳目,他已知道包大人受理了田起元一案,玉娘的安全岌岌可危,如此一来,展大人的用心岂不是竹篮打水?”
颜查散见白玉堂冷静下来,接着说道:“如今,包大人的身边只有你这么个靠得住的人,你若再迷失不归林,包大人的安全就没了保障,展大人和丁三能安心么?”
“那现在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他二人。。。。。。”白玉堂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泛白。
“希望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吧。。。。。。”颜查散一阵阵的心痛。
。。。。。。
“展大哥,你先忍忍,城外有官兵把守,都是潘蒋的耳目,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丁三劝慰着展昭。
展昭捏着衣服一角,还是觉得别扭,丁三的话没错,可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展昭此时梳着两个麻花辫,一身粗布裙装,活脱一个魁梧的女汉子。
话说丁三与展昭走出地道后惊讶的发现地道竟然直通陈洲城外,丁三见两人着装十分不妥,恐入城有变,偷了两套附近农户院中晾晒的衣服给展昭和自己换上。
丁三搀着展昭往城内走,城门口把守的官兵果然将二人拦下,仔细的盘问:
“什么人?”
“呦~官爷,奴家是城外农户的女儿,这不想和大姐来城中买点女孩儿家用的东西么。”
丁三边说边往“兵哥哥”身上贴,时不时还抛几个媚眼儿,门口的“兵哥哥”只觉得一阵恶心。她为了应付官兵的盘查,不仅将展昭伪装成女人,还在两人的脸上点了一堆密集的麻子。为此丁三暗自得意,老纸太特么机智了。
“这个傻大个是你姐姐?我看怎么不像啊?”兵哥哥围着展昭上下打量,这么魁梧的妹子确实很少见,让他起了疑心,“你叫什么名字?”
“兵哥哥~”丁三色眯眯的看着守城士兵,眼泛贼光,“我大姐打娘胎就又聋又哑,智力还有点儿。。。。。。你懂得。。。。。。哥哥,我虽不如姐姐貌美,可是我干起活儿来可利索了,算命的说我特别旺夫,而且还能生儿子。。。。。。”
“滚滚滚!”眼瞅着丁三越贴越贱,兵哥哥终于忍不住了,一挥手,不耐烦的把二人推进了城门。
“哥哥,等一会儿出城我还来找你。”丁三“恋恋不舍”的对着兵哥哥挤眉弄眼,兵哥哥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扭过头再也不去看他们。
“呼。。。。。。”丁三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好,有惊无险,“展大哥,国公府与陈洲知府是一丘之貉,城中耳目众多,咱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包大人,咱得先去找白玉堂。”
展昭点点头,这会儿他眼睛看不见,若是有意外,自己护不了丁三。
。。。。。。
“谁?”白玉堂暴躁的问敲门的人,他被颜查散劝住后没有回衙门,反而回了客栈,客栈人多口杂,若有什么消息,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公子,是小的。”门口敲门的是客栈小二。
“什么事儿?”
“外面有两个姑娘让小的带话儿,说是‘三姑娘的猫病了’让五爷赶紧看看。”小二传这话儿的时候自个儿还别扭,两个忒丑的姑娘根本也没带什么猫么。。。。。。
白玉堂一听“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激动的看了一眼边儿上的颜查散,扭头问小二:“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楼。。。。。。”小二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耳边刮过一阵风,抬眼一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楼下,一高一矮特别诡异的组合直愣愣的杵着。白玉堂一眼就认出二人来。
“死猫!三儿!”白玉堂直接忽略了两人的扮相,激动不已,“太好了,你们出来了!”随后,他仔细打量着展昭的发型不禁失笑,“死猫,你也有今天。。。。。。你眼睛怎么了?”
白玉堂发现了展昭的不对劲,往日里炯炯有神的星眸此刻居然毫无焦点,他大惊,“你瞎了?”
“五爷,展大哥被国公府的那帮下三滥用毒粉拍了,双目失明,这会儿赶紧让颜查散看看,别耽误了治疗。”
颜查散没白玉堂那么快,说这话的时候才到楼下,刚巧听到两人对话,没说废话赶紧和白玉堂搀着展昭回了客房。
展昭平躺在床上,上衣尽数褪去,线条优美的身体上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丁三看得一阵阵心惊,她急忙问正在翻展昭眼皮的颜查散:“颜大哥,他怎么样?”
“眼睛还有救,若是再迟上几天,就说不定了。”颜查散随即又仔细检查了展昭身上的伤口,“还好止血及时,不过按照这个伤口来看,他失血也不少,体力能坚持这么久也是个奇迹。”
展昭服了颜查散的药睡得安稳,他强有力的鼻子和下巴此时也跟着柔和起来,纯粹如婴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丁三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可以松了,她欣慰一笑,两眼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神马的。。。。。。
宝贝儿们,原谅它们既不押韵又不贴切吧。。。。。。
自虐神马的,下回再也不要了。。。。。。
☆、第46章 真情露与大太监
“三儿!”
白玉堂迅速接住了向下软倒的丁三。
疲惫到极点的人;一旦失去了一直支撑她的精神支柱就会像摇摇欲坠的宫殿;瞬间崩塌。
颜查散翻过她的手掌替她诊脉;发现丁三每个手指肚上都有很深的伤口;大部分手指上还有两个。凝视着她手上的伤口;颜查散回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展昭;恍然大悟。
“她手怎么了?”白玉堂看着丁三手上的伤紧张的问;心里直纳闷;这是怎么弄得;抓剑刃了?
“她大概是用自己的血补了展昭。”
“。。。。。。”白玉堂惊异的看着怀里的人,随后苦笑;“这种奇怪的法子也只有她能想到。”
白玉堂将丁三打横抱起;放置到另一张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颜查散一巴掌拍掉了白玉堂的耗爪子,大惊失色。
“检查她身上的伤口啊。”白玉堂瞪着眼,瞧着莫名其妙的颜查散有些生气。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她没受外伤不用检查了。”
“那也得给她换身衣服啊。。。。。。”
“不用了,她这身衣服既保暖又透气;纯天然无刺激,再合适不过了,白兄若是想帮忙,就去跟小二要碗红糖水罢,她这会儿正需要这个。”颜查散赶蚊子似的把白玉堂哄走关上了门,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丁三直叹气:“丫头啊,你还真是能作。。。。。。”
被颜查散关在门外的白玉堂百思不得其解——粗布麻衣真的既保暖又透气?
给丁三喂过了红糖水,颜查散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听客栈的人说,最近不仅是田起元的妻子得了瘟疫,不少人家也有人得了瘟疫,而且她们都有两个共同点。”
“女人,漂亮。”白玉堂冷冷地说。
。。。。。。
丁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到了从前的老板对着她的设计说,不用改,就是这一版;她梦到了她的年终奖是一个超厚的红包,她梦到了已故的奶奶,她还梦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展昭?”
“在。”
此刻,脸的主人正握着她的手仔细的为她的手指上药。
“展大哥。。。。。。”被一个大老爷们儿温柔的拉着手还是很羞臊的,丁三挣扎的想坐起来。
“别动。”展昭制止了她,丁三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他摆弄自己的手指头。展昭握着她的手,心里五味陈杂,当他看到丁三手指的伤,又回想起自己在不归林醒来口中的浓重的铁锈味时,便全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居然用自己的血来救他的命。
经常狼狈的逃跑,带着体温的食盒,无意间的轻吻。。。。。。明知不合伦理,但他还是动了心。很多时候展昭凝视着丁三清澈的眸子时都会忧郁的想,若她是个女子,该有多好。。。。。。
“疼么?”展昭心疼的轻抚着她的指尖。
一阵麻酥由指尖向全身蔓延,“呃。。。。。。”丁三的手指不疼,但是那种过电般的不协调感让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看向展昭温润的眼睛,那里面满满的写着心疼与怜惜,她吓坏了,“展大哥,你眼睛怎么了?!”
“眼睛?”展昭愣了一下,“好了啊。”
“你确定?”丁三担心的盯着他的眼睛猛瞧,“颜查散用了什么药,怎么你的眼神看起来怪怪的?”
展昭的脸瞬间黑了,周身流动着诡异的气流,丁三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白兄和颜兄去找那些得‘瘟疫’的女子了。”展昭看她东盼西顾欲言又止的样子好笑,“不只是玉娘,很多有姿色的女子都被国公府以这个理由带走了。”
“怪不得你在国公府找不到玉娘,若是一票女人,潘金廉怎么可能将这么多人藏在府中。”丁三仔细分析后,猛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睡了多久?”
“一日多。”
“糟了,小桃红还在国公府呢!”丁三也不顾手疼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趿拉儿着鞋就要往外跑,却被展昭一把揽回了床上,“小侯爷昨天来过了。”
“庞昱?他救出小桃红了?”
展昭见她如此担心,话说的有些犹豫,“他说小桃红要嫁给潘金廉。”
丁三傻了,呆呆的问展昭:“什么时候?”
窗外热闹的吹吹打打已经代替了展昭的回答。
。。。。。。
大红的花轿大红的喜服,小桃红头上罩着鲜红欲滴的盖头面无表情,手中的金簪被她攥得紧紧。
当她听到国公府的护院向潘金廉回禀展昭和丁三已经入了不归林,她就重重的下了决心——为恩人报仇!
花轿颤颤悠悠走过整条街,这是潘金廉特意安排的,京城第一歌姬被他收了自然是要显摆显摆。围观群众面上装着欢喜,眼角里还是闪烁着同情。□□过后,潘金廉身着大红喜服,笑的很不纯洁,远远的看着花轿向自己这边抬。
不耐烦的踢了脚轿子,潘金廉撩开了轿帘,将手探进了轿子,小桃红攥着金簪的手微微沁出了汗,她伸出一只纤纤素手,搭在潘金廉的咸猪手中,潘金廉色心急,顺势还揉了揉小桃红的嫩手,小桃红银牙一咬心一横,就是现在!
“住手!”
潘金廉脸一黑,甩下了小桃红的手,扭头瞧见了庞昱,“小侯爷道喜不必这么心急,待潘某与桃红姑娘拜了天地,侯爷再道喜也不迟。”
“潘金廉你强抢民女,与陈洲知府狼狈为奸,侵吞赈灾粮款,我来拿你到案。”庞昱一身正气。
“嚯,小侯爷真说笑,您这套说辞怎么和我家前几天来的小蟊贼一样?”潘金廉哂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庞昱被臊得脸通红,但气势上仍然不输,“陈洲知府蒋完已将你二人的罪行供认不讳,你还敢狡辩?!”
潘金廉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庞昱瞧了半天,嗤笑道:“小侯爷,您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安乐侯,令堂是当朝太师,皇上眼前的红人,我只是一个前臣的后人,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您若想让蒋完说什么,蒋完抱着您这条粗壮的大腿,自然是什么都肯说。”
“你!”庞昱被潘金廉挤兑的说不出话。潘金廉不屑的看着庞昱,那意思是——你还太嫩。
“喜娘!”潘金廉直接忽略了庞昱的存在,一嗓子把喜娘吆喝过来,“接着行礼。”喜娘唯唯诺诺的赶紧指挥着乐队接着吹起百鸟朝凤。潘金廉得意的笑了笑,伸手要把小桃红扯出来。
庞昱这回是真的急了,几步窜到花轿前,一脚将潘金廉踹翻在地,将小桃红从轿子面拉出来就跑。
“小侯爷?”小桃红被这一变故惊住了,只能机械的跟着庞昱跑,头上的喜帕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小侯爷,我一个青楼女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不管,你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吃西瓜不吐籽儿,咱俩投脾气!”庞昱拉着小桃红玩了命的跑,小桃红听了这么缺心眼儿的理由后满脑门子黑线。
潘金廉被庞昱推了个大跟头,早已气急败坏,指挥着一众家奴紧着追二人。
“小侯爷!”跑了很远后,小桃红停住了脚步,庞昱惊讶的看着她。小桃红神色哀伤,缓缓开口,“小侯爷,您的心意桃红心领了,三哥与我有恩,他与展大人被潘金廉害死,我是为三哥报仇才下嫁与他。小侯爷放手罢。”小桃红挣扎着要脱离庞昱的手,怎料庞昱死死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桃红姑娘,我庞昱不太会说话,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姑娘有很多,可是你偏偏是最特别的那个,你大方豁达,不似那些姑娘矫揉造作,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庞某第一眼看见你便清楚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是你。”
庞昱的前半句话说的很没水平,主题总是围绕着绕口令,碍于他情商有限,后面的话在小桃红的心里就像诗一样的美妙。小桃红眼圈一热,不过还是挣脱了庞昱的手:“小侯爷,我们身份地位悬殊,不可能的,你快走罢。”潘金廉刚才说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她不否认对庞昱也有好感,但庞昱家庭背景太强硬,自己虽是清白之身但终究是个妓子的头衔,怎么能跟他双宿双飞。
“我不管!”庞昱很倔强。
“好一对苦命的鸳鸯,安乐侯居然会为一个□□大动干戈,真让人好生感动。”两人互道心声之际,潘金廉早就追上来了,还特意在旁边儿看了会儿戏,不过二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忽略了世界,潘金廉觉自己有必要提醒下他们的现状。
“带桃红姑娘回去!”他脸一拉眉毛一拧,家奴们便生拉硬拽强行将二人分开。
丁三和包大人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是风儿我是沙”的这一幕。
“大胆!此乃当今圣上御封安乐侯,岂是你们这群恶奴可欺的,还不住手!”一声暴喝,威严正气,随即登场的是脸比锅底还黑的包大人。
“呵呵,人齐了啊,包大人也是来道喜的吗?”潘金廉十分不要脸的向包大人作了个揖,用眼角瞟了一眼包大人身后的开封府小分队。
包大人看都没看潘金廉,冷冷的一哼,“本府今日是前来拿人的。”
“包大人,凡事都要讲个证据,若单单是听信小人谗言将潘某强行拿下,潘某怎能心服。”潘金廉大红袖子一甩,仰天翻了个白眼儿。
“潘爷,您能别这么臭不要脸么?我们不是来拿你的,还真没见过抢着认罪的。”丁三对着围观的百姓耸了耸肩膀,那意思是——真开眼界。周围百姓原本很惧怕潘金廉的恶势力,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现有包青天坐镇,又见到丁三这么滑稽的样子,一时忍不住哈哈大笑,将他们憋了许久的恶气吐了出来。
“你!”潘金廉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脸臊的通红,急头白脸的冲包大人问:“不知大人要拿的是谁?”
“丁三,你去看看,是不是此人?”包大人依旧把潘金廉当小透明,只是吩咐身旁的丁三去鉴定嫌疑犯。
丁三走到小桃红跟前,小桃红眼中泪光闪烁,哽咽道:“三哥,你没死。”丁三这时候看见她也很激动,但她只是对小桃红眨眨眼,围着她绕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对包大人说道:“大人,就是她!”
包大人捋了捋胡须,对身旁的王朝,张龙喝道:“拿下!”王朝和张龙得令就要去拿人,潘金廉怎料这端变化,眉毛一立,喊道:“谁敢!”
王朝张龙并没有被震慑到,依旧执行着公务,不过潘金廉手下的家奴倒是把二人围了起来。
“潘金廉你这是何意?”包大人怒道。
“这应该是我问大人您才是,我潘某大婚之日,您却要拿我的新娘子,大人究竟是何居心?”潘金廉阴笑。
“混账!大人拿人还用向你请示!”王朝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嚣张气焰,怒责道。
包大人一摆手,好脾气的说:“潘爷有所不知,您未过门的新娘子是一起凶杀案的嫌犯,本府拿她自是为审案。”
“哦?她一介女流,能犯什么大案还要包大人亲自来拿?”
“她杀了我侄孙!”
丁三突然跪倒在包大人脚边,扯脖子喊:“大人啊,她这个毒妇,为了钱财竟然杀了我那侄孙潘金廉,我那个侄孙从小就很凄惨,我侄女不守妇道,与人偷情被人家正妻打死了,没多久他爹便得了花柳病也跟着去了,他为了生计净了身去当太监,结果因为没切干净发了炎人家宫里又不要他。后来他遇到了这个叫小桃红的毒妇,她假情假意要和我侄孙结为夫妇,结果却杀了我那可怜的侄孙,抢走了他的钱财。大人,您可要为我孙子潘金廉做主啊!”
丁三伏在包大人脚边是连哭带闹,干打雷不下雨,不过故事编的倒挺有条理,傻子都听出来她里里外外的骂潘金廉是太监呢。
因为被丁三下了药,潘金廉正好这两天有些力不从心,听丁三这么说,更加恼羞成怒道,“你放屁!谁是你孙子!”
“我又没说你,你怎么什么都抢着认。”丁三回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潘金廉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公孙先生强憋着笑,假装严肃问道:“你这个刁民,年纪轻轻,怎么会有侄孙?!”
丁三腰板儿一挺,“我辈儿大!”
作者有话要说: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这两者都是很矛盾的事儿。
如果有人说我的矛是世界上最锋利的矛,我的盾是世界上最结实的盾
那就一起打折买了吧。。。。。。
☆、第47章 大侄孙与铁卷书
“噗!”展昭也忍不住乐了。丁三人小鬼大;潘金廉早就被她气的七窍生烟;可偏偏还气不出道理;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怒火无处可发。
“咳咳;小桃红;本府问你;你可认罪?”丁三明着暗着把潘金廉骂个急头白脸;包大人心里也痛快不少;稍作镇定,问小桃红。
小桃红见恩人未亡;笑吟吟的俯首认罪;跟着王朝张龙准备离开。
“且慢。”
金廉此时正运气;没工夫出言阻止,大家禁不住回头一瞧,是颜查散带着几个汉子向这边儿来了。
“大人;”颜查散似乎赶得挺急,气有些没喘匀;“可还记得这几人?”
包大人凝眉注视着颜查散带来的汉子,这几个汉子还押着一个人,定眼一瞧正是国公府的大管家,潘福,包大人顿时豁然开朗。
“罪民刘奎,叩见包大人。”那汉子见了包拯撩袍便拜。
“大人,这几人说他们曾受潘金廉的指使在陈洲城外刺杀大人。”颜查散用眼角瞄了一眼潘金廉,只见他面色难看。
“看来要请潘老爷过府一叙了。”包大人微阖双目,气定神闲冲展昭一点头,展昭嘴角一翘,眼一眯,径直走到潘金廉身前,杀气凛冽,不怒自威。潘金廉只觉头皮一麻,不过输人不输阵,还是嘴硬道:“不急,待我回府将这身大红喜服换了,自当去你那知府衙门。”
展昭想拦住抬脚就往国公府走的潘金廉,包大人却冲他摆了摆手,那意思是——let it go!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等了好半天,潘金廉总算是换了一身常服出来,他走过包大人之际,特意抬起了下巴,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看得包大人身边的公孙先生好生心塞,恨不得冲上去抡圆了胳膊,给他几个大巴掌。包大人眉头微皱,心里暗暗琢磨,他只是回了趟府,突然之间哪儿来的自信?
。。。。。。
陈洲府衙门外,基本上全城的老百姓都来听审了。
包大人此次双案并审,先审的是丁三告小桃红的那一桩,这没什么好审的,小桃红老老实实的认了“罪”画了押,包大人鉴于犯罪嫌疑人认罪态度不错,没当堂开铡,判了个秋后处决。堂下的老百姓都心知肚明,没把这个当回事儿,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第二桩案子的上。
堂威后,包大人怒斥道,“强抢民女,奴役百姓,刺杀朝廷命官,与陈洲知府狼狈为奸侵吞赈灾粮款,潘金廉,你可认罪!”
条条罪状,罪不可恕,老百姓听着就觉得大快人心。
潘金廉背着手,趾高气昂的立于大堂之上,频频冷笑。
“带原告田起元。”包大人见他满不在乎心中生疑,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让田起元将他被夺妻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大人,若如这田起元所讲,那也是我的管家潘福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潘金廉狡辩道。
“好,带潘福。”包大人惊堂木一响,王朝,张龙将潘福押上堂。
“潘福,你家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可知罪?”
潘福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潘金廉,潘金廉给他递了个眼神,潘福算是吃了定心丸,站在了自家老爷的队伍中,对包大人承认,“小人知罪。”
包大人早就料到他会翻供了,也不着急,将刘奎颜查散传上堂问话。
“大人,罪民与兄弟几个凭借一身蛮力,在国公府某事,数日前,潘金廉以我兄弟家人性命要挟,命我刺杀大人,然受大人感化,及时醒悟刺杀未成,带家人隐遁却被潘福寻出带人追杀,若不是这位颜家小哥,罪民和家人恐命丧黄泉了。”
“潘金廉,如今有人指正你刺杀朝廷命官,你还不认罪?”包大人横眉立目,不怒自威。
“大人,这纯属是诬陷。”
“诬陷,这里有你为买凶杀人而付的五百两银票,上面有皇家饷银的款,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上哪里去弄这样的银票?”包大人将一张银票拍在案桌上。
潘金廉神色微动,不过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德行,“这也许是他在潘府做事的时候偷的。”
“你还敢狡辩,陈洲知府蒋完早已将与你狼狈为奸侵吞公款的事招认画押,你还不认罪?”包大人怒喝。
“大人,小侯爷截亲的时候潘某已经说过了,蒋完一个小小的知府,上有钦差侯爷,为求自保,自然是有人交代做伪证。”
“大胆!”包大人暴怒,“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潘某无罪可认!”
这时王朝偷偷的跑到公孙先生身侧耳语,公孙先生听后眼睛一亮,对包大人做了个口型,包大人心领神会,“传玉娘!”
“玉娘?!”这个关键证人的出现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不必多说,自是玉娘的丈夫田起元,忧的那个可就是潘金廉了,如果玉娘此时出现,那就意味着。。。。。。
“民女玉娘,叩见包大人。”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跪在了田起元身旁,夫妻二人相见,眼角泪光闪现。
“玉娘,你丈夫说你因得瘟疫而亡,为何又出现在大堂之上,其中原委还不快如实道来。”
“回大人,民女当日上香之际,偶遇潘金廉,那潘金廉见色起意竟然在民女所饮之水中下毒,让民女看似得瘟疫,并让潘福将民女带去国公府。民女不从与潘金廉,潘金廉便将民女关在了一处地牢,幸得白大侠相救,名女与一众姐妹方能逃脱。”
“一众姐妹?被软禁的除你之外还有他人?”包大人面带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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