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埃及]媚祸传奇-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肯娜媚无措地站在水里,轻轻叫了一声“塞克那蒙”,法老目光森冷地看着她:“阿肯娜媚,你很不冷静,就站在那儿,醒醒你的脑子。”
阿肯娜媚被他看得一哆嗦,感觉权杖牢牢顶在自己胸前,只好站在水里发抖。
“你不就仗着我不会对你如何,现在怎么又怕了?”法老居高临下地对她说道:“你就没有想过,整个埃及都是我的,你烧了一辆战车,我还拥有另外一万辆,就算你把整座宫殿付之一炬,又能怎样?”
“只要我想到办法,”阿肯娜媚瞪着通红的眼睛,但此时已经色厉内荏:“总能阻止你的。”
法老笑了,但这是阿肯娜媚第一次看到他对自己露出含嘲带讽的笑:“亲爱的皇妃,你为什么那么害怕我出意外呢?你是不想离开我,还是有那么哪怕一点点的害怕,害怕再也得不到我的庇护?”
阿肯娜媚说不出话来,但至少她知道,除了法老,就连自己的母亲皇太后都不会庇护她。
法老看出了她的想法,怜悯道:“你出生就是阿肯娜媚公主,就没有想过你这一生的终点会在哪里吗?你做了我九年的皇妃,可惜的是,你却从来没有和我站在一个高度去看问题,所以你独自一人才如此害怕,真是可怜又自私的姐姐。”
阿肯娜媚羞愧到了极点,因为自己的无能,就自私地把活着的负担全部压在法老的身上,可他迟早会不堪重负的。
法老看着她碧绿的眼眸渐渐盈满了泪水,倒像是尼罗河要泛滥一般的美景,他还是心软了。
“我也有错,”他终于伸出了一只手:“因为太过爱你,所以不让你独立行事。不过阿肯娜媚,你想要依靠我,那就必须有所付出,譬如你不能反对我对战车的喜爱。”
阿肯娜媚湿淋淋地爬上来,雪白的长裙揉成一团堆在她脚边,脸上的妆扮也全部被洗脱,此时的阿肯娜媚却像踏着云朵一样可爱,令法老想起那个初见面时,雪花石膏般明净的女孩子。
这时她哭得不成样子,两手揪着滴水的裙摆,努力克制哽咽道:“那你去……去……”
“我当然会去!” 法老揽过阿肯媚娜,感受她湿透的娇躯紧紧贴合在自己怀里:“你知道的,我得不到你,难道还不能另外找点乐子吗?”
一切尘埃落定,阿肯娜媚这个皇妃所能做的就极其有限了,她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让至今莫名其妙的安普苏服侍着梳洗打扮,然后仪态万千地召来御医长哈图谢,要求他本人以及各科最出色的医师全部随她启程,前往距离兰特高地最近的一处小神殿。
哈图谢一头雾水,但只能执行命令。
第二天,耶尔古拜从底比斯守军处调来两辆最高档的马车,当然这必须经过霍姆海布将军的批准,并且上报宰相知晓,才能出城。
身为姐夫的将军以及宰相不约而同地调侃了耶尔古拜:“看来额外的那驾战车是给法老用的吧。”
因此赛那沙看见法老与自己座驾相当时表示了惊奇,他至今对那驾黄金战车记忆犹新,当然不是对黄金,而是对其专业设计以及明显的周到养护。这辆几乎完美的战车所欠缺的,不过是一根铁质车轴罢了。
法老似乎并无意解释,只敷衍了一句:“比赛还是公平些的好。”
其实那两驾军队战车也都是佼佼者,赛那沙并无不可,在做最后准备的时候,他见到伊尔邦尼一脸的兴味,仿佛自己赢定了,赛那沙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谁知伊尔邦尼神秘兮兮凑近了道:“皇子殿下恐怕还不知道吧,底比斯都在传说皇妃因为法老沉迷战车没空陪她,昨天醋意大发把法老的黄金战车烧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坏冷,我凌晨2:35分突然醒了,纠结着干脆去看世界杯决赛好了……因为时间还早,我手贱刷了下评论,是哪些坏冷在说明器啊风水神马的,作为一个作者,脑洞必须一下子开到了银河系啊,我不敢一个人起床去客厅开电视啊,然后……然后……我又睡着了……
你们吓我,我也要吓你们,给你们看看图图的棺材,出土的时候是三套棺,图里是两个,小的那个纯金,图图土豪
☆、16
第十六章
当时战车的编制,除了驭手之外,每车还配有一个弓箭手或者长枪手,当然拥有冶铁技术的西台除外,因为用铁加固了车轴,西台战车每辆可以承载三个人,新添的一人则负责驭手的安全和辅助的攻击。
但赛那沙也不至于因此太过乐观,西台对战车的改进或许扭转了米坦尼的战局,但是不至于颠倒己方与埃及的实力对比。而且以他专业的观察,埃及战车虽然没能加固车轴,但是避震以及辔头灵活的性能都远胜于西台。
法老扬了扬手,和赛那沙一道跨上战车,慢条斯理地开始往手上套固定用的牛皮带,赛那沙注意到法老的右臂上捆了一圈细细的绷带,他正要说什么,法老却指着前方道:“皇子殿下想必事先熟悉过地形了,前方兰特高地有一处马蹄形的峡谷,就是我们的赛场。”
赛那沙看到前方峡谷的两个进出口,耶尔古拜正拿着便携墨水盒忙着做记录,听到这话道:“二位从右边的入口进去,谁第一个从左边的出口出来,就获得胜利。”
赛那沙皱眉:“陛下,您似乎受伤……”
“不碍事,”法老丝毫不以为意:“不过皮外伤。”
跟随来的卫兵大约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个个缄默着低头,这时耶尔古拜一声令下,法老和赛那沙同时催动马车冲了出去。
飞驰的车轮“嘎吱嘎吱”地碾压着高地的沙土,配合着新吹的东南风,扬起一阵漫天的风沙,当人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两驾战车几乎是同时进入了峡谷入口。
耶尔古拜朝卫兵们使了个眼色,亦有两驾战车保持距离跟上前去保护,很快也消失在了峡谷中。
伊尔邦尼不知道还有这一出,耶尔古拜已经看出他的顾虑,朝他拜了拜道:“使者不必担心,保护法老只是例行公事,绝对不会干涉比赛。”
法老觉得自己浑身都痉挛起来,就好像发病的时候喘不过气一样,但这回全然是因为兴奋,强风刮在他脸上,空气变得稀薄,但是越喘不上气,就代表自己的速度越快,他分辨出来赛那沙的马车近在咫尺的奔袭声,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流窜。
赛程过半,双方都在伯仲之间,好戏偏就在收尾阶段。
原来峡谷在出口附近陡然变窄,变成一道深且狭的细谷,头顶露出一线阳光,显得狰狞而可怖。法老率先驶入两边崖壁高耸的细谷,谷底岩石上胡乱长着一丛丛的灌木,稍有不慎就会变成锋利的武器,谷中只余一条狭窄的通道。
紧随其后的卫兵战车猛地停下,拉车的马直立了起来,仰天嘶鸣,显然是对此感到害怕,卫兵连忙进行安抚,然后骤减了速度深入进去,前方却已经跑得没影了。
在这样的窄道里,赛那沙不能冒险进行超车,甚至连并行也不可以。他只能咬紧一个马身的距离,始终贴在法老身后。
这样的紧迫盯人实则给法老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法老克制住想要回头看的冲动,只专心地驾驭马匹躲开一处处乍然伸出来的灌木以及每一个弯道突现的凹坑。
赛那沙一直作为自己兄长的左右护翼出现在战场上,相比法老的猛进,他习惯性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时时观察着周围。这时,他发现原先的两组卫兵已经被甩开,但是距离不会很远,目前看来唯一的危险,是这处细谷本身极其容易致命的狭窄。
赛那沙之前来过,知道再五百古德的距离之后,就会到达细谷的出口。出口有一处枯死的灌木形成的屏障,战车必须在驭手的驾驶下完成一次连马带车的飞跃,屏障之外还有一段平地,是进行超越的唯一时机。
不对,不对,赛那沙身经百战,突然他脖子之后的寒毛全部站了起来,这可绝不是山谷里的风吹的。
他突然朝前方大吼:“避开!”
法老直觉偏过头,一支冷箭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然而这支箭的目的却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暗杀,它的目标不是法老,却因此更加防不胜防,因为它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战车缰绳。
没有缰绳,马车就要失去控制,何况这还不是法老惯用的车马。一旦前车失控,这样近的距离之下,后车绝不可能幸免。
电光火石之间,法老只觉得寒毛倒竖、血液逆流,都来不及咒骂贼人狠毒,他已经直觉扯下手臂上的绷带,捆牢了因为失去缰绳而“嘎吱”作响,眼看就要断裂的辕木。
两匹马吐着白沫,喷着响亮的鼻息疯了一样往前奔,如果法老有幸没有因为偏离窄道而车毁人亡,那么一刻之后,他也会连人带车撞毁在出口的灌木丛里。
赛那沙跟在后面目睹了一切,初时还庆幸法老没有中箭,但是他很快意识到情况比自己料想得严重得多,因为他自己也要活不了。
这时法老回头和他对望了一眼,赛那沙知道那一线生机在哪里了:“跳过来!”
法老远比他想象得勇敢,这个少年毫不迟疑地蹬上车厢上沿,朝赛那沙飞扑过来,离得近了,赛那沙才发觉他闭着眼睛。
法老感觉被一只极有力的手抓住,因为惯性两人在车厢里滚成一团,赛那沙把缰绳扔给他,自己拿起藏在底部的长枪,瞥了一眼法老右臂上巴掌大的一片灼伤道:“必须把车停下来!”
“来不及了!”法老眼神坚毅,他已经疏忽了一次,没有疏忽第二次的道理:“我们飞过去!”
果然出口处石头和灌木挡住了去路,地下坚硬的碎石和荆棘伤了马的脚,但这时候已经容不得任何人叫停。
法老和赛那沙看着那辆失控的战车一头撞在了屏障上,发出“轰隆”的巨响,车身裂成了碎片,两匹马腾到了半空中,又重重地摔在峡谷的山壁上,在破坏力之前,渺小得仿佛无力逃脱的野兔。
“要跳了!”法老大吼,他要趁着前辆马车撞得高高飞起的间隙越过去,前车的半个轮子在赛那沙眼中越飞越近。这该死的埃及战车没有配备坚硬的河马皮盾牌,而赛那沙还要保护两个人,他看准了机会,站到法老身后,长枪一下子贯入了那半个轮子的轮辐里,让那庞然大物偏开了去。
赛那沙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地就被那巨大的力量扭动,他清晰地听到自己手肘传来碎裂的脆响。
就在他击中轮辐的瞬间,法老驾驭的战马奋力一跃,四蹄跨过屏障,随之而飞起的车身猛地晃动起来,又重重地落地。右轮磕到一块凸出的岩石,车身一歪,法老和赛那沙被甩到了柔软的沙土上,滚出很远。精疲力尽的马拖着破损的车身,慢慢跑停了下来。
外面的人和后面紧随的卫兵都听到了方才撞击的巨响,这时候已经满脸焦急地围了过来。
法老的情况还算好,露在外面的四肢和上身只有些零碎的皮外伤,已经站起身等在了原地。赛那沙则一屁股坐在沙地上不能动弹,一条胳膊软软地垂在边上,角度扭曲,但这种程度的伤对他来说不算稀奇。
看着朝自己奔过来的人们,法老突然问赛那沙:“你都看见了?”
赛那沙忍着断骨的疼痛回道:“看见了。”
非常高明的一次暗杀,法老想自己一定令阴谋者花了很多钱才请到这么一个神箭手,伤害人体一定会留下痕迹,这个人聪明地另辟蹊径,赛那沙看得很清楚,那一箭在射断法老手中的缰绳之后,精确地飞入山壁的缝隙里。
如果他和法老双双车毁人亡,只要死人不能开口说明真相,那么这就真的只是一次匪夷所思的意外。
他这时才觉得后怕,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不过一场噩梦,而他在那一瞬间,竟然无条件地把缰绳交给了法老,好在埃及法老真的是位名符其实的强手。
耶尔古拜和伊尔邦尼都跑到了近前,伊尔邦尼看到赛那沙的伤势挑了挑眉,法老看到跟在耶尔古拜身后的御医长哈图谢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
哈图谢早已经惊出一声冷汗,路过那支离破碎的马车的时候,他一万次地感谢神灵法老没有出事,也一万次地感谢皇妃的高瞻远瞩。
“皇妃让我带领各科的优秀医生在高地附近的穆特女神庙待命,”哈图谢看着因为一身零碎伤口,血迹斑驳的法老恭敬答道:“皇妃表示自己不便观战,要求我来此处待命。”
法老的表情有些复杂,依然赞了一句“做得好!”哈图谢连忙上前给法老涂上止血的药膏,又检查了赛那沙的骨折,表示没有大碍,要求他们前去早已布置妥当的神庙进行休息。
伊尔邦尼给轿子上的赛那沙扶着绑了夹板的手臂,有些兴奋有些后怕:“埃及皇妃说不想再看到西台人,昨天还把法老的战车烧了,如今比赛出了这样的大事,皇子您说您的另外一条手臂还能不能保住?”
赛那沙却觉得自己的收获远大于损失,且不说他帮了法老一把,今日两人都亲眼见证了阴谋者的存在,那么他要找机会说的话,想必如今时机已经成熟。
为此赛那沙心情很好,反调侃伊尔邦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脸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出去和基友怀愫以及读者面基啦,这是今早爬起来撸的新鲜火热的一章,不过每次结尾都是伊尔邦尼的吐槽,地球是要被抖M星人占领了吗?
昨天淘宝找到了土豪们在评论里提到的西班牙LLADRO瓷偶,唔,看看就好
09年发行的阿努比斯,守护木乃伊的豺狼头神,黑色代表着丰收和富饶,淘宝价6331_(:з」∠)_
重制版尼罗河舞娘,超超级美貌,淘宝代购价21820,就过过眼瘾吧……_(:з」∠)_
☆、17
第十七章
这座河岸的穆特女神庙小巧玲珑,是属于法老直辖管理的产业,里边除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女祭司,还有数位守寡的后妃,建筑师巧妙地让尼罗河穿过其间,灌溉了神庙内草木葱郁的庭院。
神庙后方还有一个大果园,果园附近住着一群来修习纺织技术的年轻女工。
因此兰特高地来的一群人声势壮大地进入女神庙的时候,其实是给里头的固有住客带来很多不便。女祭司吩咐年轻的纺织女工们不要乱跑,自己则和几位皇室寡妇一起去参见尊贵的法老。
法老受伤并不严重,因此由御医长带领各科医生围着查看很有些小题大做,不过穆特女神是医生们的守护神,这些医生还是学徒的时候就学会在这间神庙开会了,阿肯娜媚将所有人召集此地的举动并不会惹来无关人等的怀疑。
哈图谢御医长给法老的每处擦伤都做了细致的护理,止血药膏是用珍贵的磨碎的黄色赭石加上无花果汁、药西瓜和蜂蜜调制的。法老的烧伤也重新上了药裹绷带,哈图谢亲自取了尼罗河的黑泥并一些小家畜的粪便加热煮熟,磨碎后加入发酵过的啤酒,然后涂抹在受伤的肌肤上。
阿肯娜媚在一边帮手,把炒过的大麦和药西瓜磨成粉,混合干的金合欢树脂后,一起浸在油中,最后再将制成的油性敷料敷在烧伤程度较严重的部位。金合欢树脂有种甜酸的味道,能够很好地掩盖某些不雅的气味。哈图谢常年照顾法老的病情,阿肯娜媚已经成了他很有默契的助手。
漫长的治疗过程之后,法老总算吁出了口气,靠在木制镀金的睡榻上闭目养神,忍受着那种不算轻微的痛苦。
阿肯娜媚轻声问哈图谢:“换药的事情怎么说?”
御医长从怀里拿出一卷纸莎草纸,上面详细写了药方:“一天两次,擦伤的药膏我会留给皇妃,烧伤的药膏则要换成蜡、熟牛油、纸莎草和角豆树果实的混合油膏,不过皇妃亲自操作,总是令人放心的。”
阿肯娜媚仔细地收好,看着似乎已经熟睡的法老,朝御医长点了点头,二人正准备带着其他医生退出去,法老突然闭目问道:“西台皇子那处如何了?”
哈图谢连忙止住脚步,又跑了回来,恭敬答道:“因为法老的骨头经过检查没有任何问题,臣已经将专科的医生派去为西台皇子查看,这位医生并没有吩咐侍女来要求任何援助,想必没有大碍。”
法老先前被一群人围着,只觉得耳边轰隆隆嘈杂不堪,如今闭眼歇了歇,知道身体没有大碍不能怠慢神殿原来的主人,就吩咐阿肯娜媚:“祭司和妃子们还在等着,让她们进来吧。”
这些守寡的妃子都是他们父皇阿蒙霍特普四世的遗孀,人数大约在七八人。四世虽然身体欠佳,但作为法老在延续后代方面他很尽职,且能力极强,后宫妃子并不算少。而生了多于一个孩子的只有皇太后,姑且不论后来发生了什么,阿蒙霍特普四世对纳菲尔提提确有真心一片。
老妃们是第一次觐见法老夫妇,话题只好转到了先王身上,并且言语中也不时奉承了皇太后和法老的生母琪雅。
法老听得有些无聊,但是母亲琪雅依然触动了他那颗敏感的心,他让人拿来七弦竖琴以及响板铃鼓,对阿肯娜媚道:“唱那首歌给我听。”
阿肯娜媚才拿起竖琴起了调子,就已经有老妃听出了端倪,主动为其伴奏了。旧日宫廷里年资够长的老人们都知道,这是法老生母琪雅时时为先王献唱的一曲情歌。
“我将呼吸你唇间吹来的甜美气息,
我将每天注视着你的美丽,
我祈祷是为了能够听到你的声音,
清甜一如北方的清风,
你的肢体将因我的爱而年轻,
而你也将给我你那承载灵魂的双臂,
我将接受它,
并倚靠它生活,
你会为了我的永生呼唤我的名字,
并绵绵不息,
我的君主图坦卡蒙,
你会永远永远在世间停留,
像诸神般活着,
凌驾真理的上下埃及的王,
两地之主,
上天降临在时间的美丽神子,
您将永生不朽。”
阿肯娜媚真切赞颂着法老此番能够大难不死,且殿内都是女眷和熟人,因此一向内向羞涩的她此番的情真意切令这些守寡多年的老妃也不由眼热起来,回忆起多年前的情怀。
她此时却并不知隔墙有耳,歌声全被有心人听了去。
赛那沙原本以为自己是骨折,正待在偏殿里等待医生的检视,但医生照例是必须先为法老服务的,赛那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得等着。
只不过伊尔邦尼调侃的眼神告诉赛那沙,医生再不来的话,这位聪明绝顶的书记官就会无聊到拿着皇子的断臂甩着玩了。难为伊尔邦尼,一直为赛那沙托着断臂,真是大材小用。
伊尔邦尼拿空闲的一只手摸摸自己梳得分毫不乱的光洁发丝,叹了口气道:“我的皇子,莫非法老真的伤重不成?要是这样的话,你这就只能算是轻伤了。”
“能让埃及的御医看诊,就算多等一刻又有什么关系。”赛那沙是有私心的,他没有告诉伊尔邦尼这次胳膊折了,也许和自己的陈年旧伤有关系。
如果说冶铁是西台的不传之秘,那么医术对埃及也有相同的意义,埃及的医生是整个大绿海周边最得重视的人才,若是埃及对外的使团里有医生的存在,对方国家会不惜代价好酒好肉好女人地供上,只求使团能多留些时日。
对于全民皆兵的高原之国西台来说,埃及在战场上伤兵存活率之高,足以抵消埃及无铁器的不利因素。至少在相同的受伤条件下,西台士兵那是铁定没救的,赛那沙就是为了让埃及御医给自己诊治以绝后患,才冒险拿自己有旧伤的手臂持枪挡了那半只车轮。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而入,也不多话,入内就是直奔那条断胳膊而去,他这样年轻,赛那沙眼中不掩惊讶,至少他在西台国内接触到的医生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那医生或许是察觉了,他正需要一个话题转移病患的注意力:“顶尖的医生会在年老之后接受神职,为神庙服务,也方便普及传授医术。虽然在职的医生年轻,却都是经过穆特女神庙最严苛的考验的。”
赛那沙正一本正经地理解他话中关于埃及医术传授的流程,忽然听到自己骨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咯嗒”声,已经被重新接了上去,伊尔邦尼在边上看得毛骨悚然。
年轻医师打开箱子取药膏,不经意地问道:“不是骨折,只是肘部脱臼加扭伤,不过据我的判断,殿下不是第一次受伤吧?”
赛那沙微微颔首,心中却是由衷钦佩,但是碍于伊尔邦尼在场,他不好说得太详细,只好隐晦道:“我希望往后不要造成不便才好。”
御医当即表示理解:“如果皇子殿下不急着回国,我可以为您安排一个手术。”
赛那沙简直求之不得,毕竟在西台接受手术,那他有大部分概率必须去和自己早逝的母亲团聚,他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不过虽然对于手术非常向往,却不急在这时,赛那沙要趁时机火热,以感谢法老为借口,将法老身边有奸细的事情和盘托出。
御医并不建议赛那沙此时到处乱跑,他需要的是卧床静养,他的旧伤反复发作已经证明了静养的重要性,而且他以后最好少做剧烈运动。
但是赛那沙非常坚持,伶牙俐齿的伊尔邦尼也在一边帮腔,御医没有办法,只好嘱咐再三,才带着赛那沙前去大殿。而伊尔邦尼踌躇了一下,在耳光与美色之间迅速做出判断,发现自己爱美之心占了上风,自然是跟着赛那沙一同去了。
路过神庙的庭院时,一群年轻的纺织女工隔着河渠,吃吃笑着偷看风神俊朗的西台皇子,赛那沙看过去,她们又脸红着散开了。
这些都落在正为法老夫妇张罗点心饮料的安普苏眼里,此刻她正指挥着低阶祭司们忙碌着,看到可恶的西台人招蜂引蝶,不由从鼻腔里发出冷冷的“哼” 声,上前拦住了来人去路。
“这两个人不能去大殿,” 安普苏恶狠狠地对那个年轻的御医道:“皇妃说过不想再看见西台人。”
“我是去探望法老的。” 赛那沙面对安普苏的恶声恶气表现得非常有礼貌,甚至过于礼貌了,气得安普苏直发抖:“这位女官大人,你应当知道我是和法老一起受伤的。”
这样一来安普苏不好再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人走远,徒留她在原地生闷气。
离大殿近了,三人听到风里传来竖琴清越的“叮咚” 声,既然娱乐起来了,说明法老状况良好且心情不错,赛那沙重又镇定心神,整理着思绪,突的有歌声传来。
是一名年轻女子在歌唱,还是歌颂法老的情歌,有资格这么做的恐怕只有那位皇妃。她声音清甜,堪比河中莲花隐隐香气,但听得嗓音出略带羞涩,高音处甚至带着些可爱的颤颤,游离于各种宴会的赛那沙一听就知道这样的女子是养在深闺,鲜少在人前献艺。
这位皇妃似乎与上次那位凶悍地将他们赶出皇宫的样子并不相符,赛那沙和伊尔邦尼对望一眼,均起了无限好奇。
因为御医入内通报西台皇子求见,歌声乍停,赛那沙等待通传的时候,心内竟然莫名遗憾。
法老并不没有急着宣召,而是先谴退了无干女眷们,才低声问道:“西台皇子的伤情如何?”
御医全无隐瞒,一五一十道:“殿下并非原本预料的骨折,而是肘部的脱臼和扭伤,据臣的诊断,这脱臼是旧伤。”
法老来了兴趣:“这旧伤是怎么回事?” 他因为爱玩战车,也知道人的关节处若是受伤且没有好好保养,会演变为经常性的脱臼,他又追问道:“几次?”
“肘突的骨头都磨去了一块,次数不少,但臣下不敢确定,皇子殿下也没有说。”御医其实并不喜欢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但还是尽职尽责:“不过他愿意进行手术治疗。”
法老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手,除了缰绳隐约的勒痕,这双手干净得和女人一样,他记得赛那沙拉住他的时候,那双布满练剑之茧的有力的大掌,阿肯娜媚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扔了竖琴握住法老的双手,法老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清了清喉咙道:“让他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伊尔邦尼实在太有趣了,忍不住……
明天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面基了,会不会见光死咧?请待下文分解~~~
相爱的人要手拉手在一起哟
☆、18
第十八章
赛那沙入内的时候,只见法老神情慵懒斜卧在榻上,刚受伤那会儿他鲜血淋漓甚为可怖,在医生精心处理完之后,只见到隐约几处伤口。赛那沙这才觉得后怕,要是法老不幸罹难或者身受重伤,不要说有御医给他看诊,恐怕此刻已经被抓起来下狱了。
榻前跪坐着一个身着白色亚麻裙的女子,头发短短至颈,但质地柔顺乌亮,似乎不是假发。赛那沙松了一口气,这一路在埃及的旅程,他实在已经看到过太多光头的女子了。
这应该就是那位皇妃,她软腰倚在榻边鹦鹉毛的靠枕上,微微侧身在与法老说话,因她背对着自己,并无法看清面目。
亚麻裙胸前的绑带交叉,紧紧地勒住,外面一件精巧的珍珠披肩遮住大部春光,裙外脱了鞋的脚反而是这位皇妃无意间展览的一处妙地,深灰近墨的石地板上,雪花石膏般的幼洁细嫩昭示自己的存在。
那脚边的一架小小竖琴,表明了方才唱歌的果然是她。
赛那沙行了礼,法老的注意力才转移到他身上,可他五指仍亲昵地抚摩着阿肯娜媚的脸,又滑下她的脖颈感觉脉搏细微而快速的颤动,就如方才阿肯娜媚拨动竖琴唱着父母间的情歌撩动他的心弦那般,法老同样拨动着阿肯娜媚的感官,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悦。
赛那沙听到法老心不在焉地问道:“没有大碍了吗?”
“非常感谢您能够派出御医为我诊治,”赛那沙不好去看那对夫妻,只能将视线垂低,却偏偏恰好落在那只脚上:“御医建议我多留些时日,好进行手术根除病痛。”
“皇子殿下于我有救命的恩德,哈图谢,你只管派出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