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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可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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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怒不可歇,浑身气得发抖。
  整个后院的女眷,估计除了王熙凤以后,谁也没有为这份圣旨高兴。
  一时送走了传旨的太监。贾赦等男丁跟着女眷又重新步入老太太的荣禧堂。
  一进屋子,除了老太太外,所有人都站着。就连大肚子的凤姐了不例外。
  满屋子的人,却是静得针落可闻。
  本来还有些喜色的贾琏,也把笑意掩了下去。
  “琏二哥哥,恭喜你了。你现在也是三等将军了。以后出门应酬再也不会被人当成咱们府的管家了。恭喜,恭喜!”惜春来此本来就是为了看这份热闹的,所以早就不耐烦这些人一动不动,一句不说的样子了。
  “谢,谢谢四妹妹。”这种恭喜的话,还真的让人高兴不起来。还有这种气氛真的是恭喜他的好时机吗?
  惜春挥了挥,笑眯眯的,“都是自家兄妹,客气什么呢。只是可怜了赦大伯,袭爵这么多年,还没有住过一天荣禧堂呢,这以后就更住不得了。怪可怜,怪遗憾的。”
  贾赦立在一旁,听了在心里直点头。真的是太遗憾了,他竟是一天都没住过荣禧堂。这事真的要怪老二一家。
  想到这里贾赦抬眼就给对面的贾政俩口子一个白眼。
  他还好,可怜琏儿他的亲娘,到死都没有等到那一天。
  “四丫头,天色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府去了。”贾母看着蹦蹦哒哒,笑呵呵的惜春,下达了逐客令。
  惜春歪头看了一眼老太太,又伸脖子看了一眼屋里的大座钟,一副老太太说的不太对的样子。并且通过行为表示出来了,她非常不想离开的念头。
  贾母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强压下怒火。沉着声音说出接到圣旨后的第二句话,“蓉哥媳妇在家里无聊,你且回去好好地与她作伴去吧。等到蓉哥媳妇出了月子,我再接你过来。”
  对于四丫头,你根本不能硬着来。那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说得重一点,她就敢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不但如此,还一面哭,一面让人套车说是去城外找她爹去。
  那小嘴巴一套一套的,一边哭还不耽误说着话。一次两次下来,谁都打怵。
  惜春听到这里,也明白今天是怎么也留不下来了。早知道刚刚就不多嘴多舌的先跳出来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
  惜春眼睛一转,在心中吩咐杨嬷嬷回头一定要实况转播后,然后又挨过恭喜了大房一遍,这才愉快的回了宁国府。
  前脚惜春这个外人走了出去,后脚放在茶几上的那唯一的茶杯和茶壶都没有逃过它其他兄弟的命运,一一终结在了贾母的手中。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太。”贾母忍到现在才发火,内心对自己都是佩服的。
  这个家,她一直按着自己的方法在平衡操纵着。几十年下来,从未有失。为什么突然之间大房竟然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并将她维持了几十年的平衡打破。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好让一切回归到原来的轨迹上。
  “噗通”一声,贾赦就跪了下来。“老太太,冤枉呀。儿子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子这几天连府都没有出,更别提去递什么折子。还有,还有,儿子的印章都在二弟手中放着,一应使用都不归儿子呀。儿子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儿子就算是有心,也无力。更别提不跟老太太您商量了。”
  “是呀,老太太。我们老爷最是孝顺,这事他这么说,必是真的不知情。”贾琏此时得了王熙凤的眼神,立即跪出来声援自己的父亲。
  反正这个时候圣旨都下了,谁也不可能让皇上把圣旨收回去。既然这样,作作态又能如何呢?
  “老二,府里的印章真的在你那里?”听到贾赦这么说,贾母第一个不相信,但是又想到老大虽然平时混了点,但是起码是孝顺的,从未忤逆过自己。所以,准备再问问情况,再做定论。
  “回老太太的话,府里的印章都在宝玉他太太那里。”这东西也不在他手里,但是贾政还是觉得这事跟大房托不了关系。
  “是的,老太太。府中印章一直在媳妇手里。可是媳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被大老爷盗用了去。”
  听到这里,贾母又转头看向贾赦,贾赦见此连忙否认。“老太太,儿子压根不知道二太太将印章放在哪里了。儿子没用过,更别说什么盗用了。那折子压根不是儿子上的。”
  “难道还是你二弟上的折子不成?”很多事情,无论过程多曲折,只要看最后的受益人,便知道其中是谁在操纵,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只看是贾琏袭爵而不是宝玉袭爵,那可以明白这件事件,谁才是真正的受益人。现在见此,贾母首先怀疑的便是贾赦,其次便是贾琏夫妇。
  都是说趁你病,要你命。二房此时大势以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现在也不过是强自挣扎。
  所以就在贾赦连乎冤枉的时候,赖大家的站了出来。
  “老太太奴婢有话说。”赖家一直在想办法如何能够将他们盗取的财物嫁祸给别人。现在看到这个老太太如此生气,倒也想到了办法。
  刚刚赖管家便在外面吩咐了自家媳妇,如果大房这边被压了下来,那就站出来将二太太盗取老太太私房的事情‘抖出来’。
  圣旨下,大房便是这府里真正的主人。老太太七八十了,谁都知道有今天没明天的。现在将事情都按在二太太头上。一来在此时卖给大房一个人情,二来也省得哪一日老太太发现。
  贾母看着自己的亲信赖大家的,眉毛便皱了起来,“有什么话,便说吧。”
  赖大家的不是个不会看人脸色的,现在非要说的话,应该是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难不成是赖大家的发现了什么线索不成?
  赖大家的跪在贾赦父子一旁,先是看了一眼王夫人,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咬牙说道,“老太太,前儿薛家的大爷打死了人,二太太便是用大老爷的印章给那金陵知府去的信,当时信便是二太太让老奴去荣禧堂取出来的,路过二太太装嫁妆的厢房,那时房门正好开着,奴婢好信便探头往里面扫了一眼,却没有想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今天是说爵位和门匾之事,怎么又扯上王氏的嫁妆了?
  “看到了老太太的嫁妆。”
  贾母听了一愣,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没听明白,左右看了看屋中的人,下意识的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的嫁妆?赖大家的是说她在王氏的嫁妆里看到了自己的嫁妆?她没听错吧。
  赖大家的像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决定一般,抬起头,一脸的大无畏,“老奴在二太太的嫁妆里,看到了几件老太太的嫁妆。奴婢管家多时,根本没有听说老太太将这几件您曾说要带进棺材里的嫁妆送给二太太。”
  “你胡说。”王夫人首先反应过来。这是诽谤,这不可能,她虽然惦记老太太的私房。但是想到老太太最疼宝玉,那些东西根本就不用她惦记,将来都会是她儿子的,所以并没有怎么上心。
  现在听到赖大家的如此说,本能的以为这是污蔑。当场就大怒的斥责。
  王夫人听到赖大家的话,彻底的愤怒了。而其他人,包括宝玉在内的其他人,都彻底的惊了。
  “太太?”宝玉看着自家母亲又看了看赖大家的,有些不敢置信的轻轻地叫了一声王夫人。
  “珠儿家的,你还不带着宝玉和姑娘们出去。”贾母最是心疼宝玉,看到宝玉这个样子,连忙叫李纨将人都带走。都怪她太心急了,怎么刚刚就忘记了宝玉也在屋里呢。宝玉自来就胆子小,吓着了可怎么好?
  宝玉转身并不想走,可是看到母亲还有父亲的样子,以及老太太没有一丝笑容的脸,只得喃喃地叫了一声,“老太太?”
  他不明白,为什么赖大家的会说太太的库房里会有老太太的嫁妆,他也不明白,太太到底有没有挪用了老太太的嫁妆,他更不明白明明午膳前大家都好好的,为什么不过个把时辰,荣国府的天就变了呢。
  “你薛家姨妈不是来了吗?咱们家的人都聚在这里,总不是待客之道。我们宝玉最懂事了,跟着大嫂子一起招乎客人好不好?”
  贾母说完,便让李纨和探春将宝玉拉走了,宝玉自来没有主见,此时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仍是听话地乖乖地任嫂子和妹妹拉着出去了。
  而迎春则是慢了两步,也跟着出了屋子。不过出了屋子的迎春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时还不忘记派自己房中的司棋去老太太上房那里打听消息。
  “老太太,老奴所说句句属实。现在那些东西都还在二太太的厢房里,若您不信,可派人去搜。”
  那几件东西具体是怎么搬进去的。除了前一任管着王夫人私房的大丫头以外,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不过那个大丫头几个月前正式出府嫁人了。听说男方家境不错,在南边开着个小粮铺子。
  而后接手私房库的金钏,只是在前任大丫头的‘提点下’盘点了有无少东西,却没有盘点为什么库房里还有不在帐上的贵重东西。
  金钏跟着王夫人日久,还以为这些是别人孝敬的黑货,因此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她不可能明着问王夫人,这些是否要上帐。而王夫人不知道这些东西,自然也不会特意的吩咐。
  现在只要派人去搜,那是妥妥的人赃并货。
  贾母看了看气急的王氏,无论怎么看都有些欲盖弥彰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一脸‘为了主子,万死不辞’慷慨样子的赖大家的。
  相较于儿媳妇,贾母更相信她的‘忠奴’,所以眼睛微眯,沉喝了一声,“来人,给我搜”。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赖大家的师从婆婆,此时此刻的表情别说贾母深信不移,就是其他不知赖家贼喊捉贼的人都相信了赖家的忠心。
  王夫人遇上了,也只能认栽了。
  就在这一天,先是贾赦被亲娘冤枉,然后是王夫人被家奴冤枉。虽然只是大伯子和弟媳妇,但这缘分却是巧到了极致。
  当然虽然都是冤枉,但是这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亲手弄了这么一出大戏,惜春自己却没有看着,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遗憾呢。

  ☆、51。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贾母一声令下,赖大家的便起身带着人去搜了。这一转身,别说王夫人眼皮跳了一下,就是一直事不关已的凤姐也不由有些疑惑。
  她姑妈不会真的蠢到那个份上吧?
  她们王家的女人是爱财,可是也没有爱财到去捞油锅里的金子的地步呀。可是她姑妈若是没有做过,那赖大家的又怎么会是如此神情呢?
  反正她是不相信她的亲姑妈,府里的二太太是被冤枉的。
  凤姐自从发现猫到别人身后,让别人当枪,比自己冲在前面给别人当枪要轻松得多。王熙凤便是一改往日作风。
  而被王熙凤当成枪的人,整个荣国府就只有两人,一是邢夫人,二嘛,便是贾琏。
  都说温柔刀,刀刀入骨。
  王熙凤用的便是这一招。本就是百变佳人,全副心机都用在贾琏身上,那贾琏早就忘记自家的祖坟朝哪开了。
  而邢夫人呢,则是被王熙凤画的那张大饼诱惑的。
  邢夫人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和爱好,便是孩子和银钱。
  在一连几个月,被王熙凤重点攻略下,早就把王熙凤肚子里的孩子当成心肝了。
  凤姐可是说了,这孩子出生后,就会交给她来教养。
  凤姐也说了,她是孩子的亲祖母,将来孩子一定会孝顺她的。
  。。。。。。
  现在的邢氏和贾琏一样,那真的是凤姐指哪打哪。
  这会子没有看到王熙凤吱声,有些疑惑地看过去,当看到王熙凤脸色不太好时,连忙问道,“琏儿媳妇,可是哪里不舒服?肚子不舒服?还是哪里?”
  众人听到邢氏的咋乎声,都向凤姐看去。
  凤姐的脸色,确实是不好。
  自从怀孕后,凤姐便听了秦可卿身边嬷嬷的话,进行了一系列的保养。不抹胭脂水粉便是一项。
  不过人年轻,再加上这一阵子保养得好,气色看起来倒还不错。哪里想到今天事情这么多,凤姐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自然是有些劳累站不住了。
  凤姐是知道秦可卿身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真的瞧得上一个养生堂抱养来的弃婴了。
  正是因为知道秦可卿的身份,所以秦可卿如何安胎,她便如何安胎。就这样,凤姐还总怕怠慢了腹中的这块肉,在秦可卿身边又多了两个嬷嬷后,又生生借了一个过来。
  唱念做打,说的是比唱的还好听。秦可卿哪里受得住王熙凤这样,本就不缺身边侍候的人,这会便是顾着往日情份,也不会求到眼前却不借她的道理。
  自从有了这个嬷嬷,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平儿都要靠后了。谁让平儿平日抹的胭脂膏子那气味对着孩子不好呢。
  凤姐看到今天这样,想了想,虚弱地朝邢夫人笑道,“我还好,就是肚子有些疼。”说完,还用一只手捂了捂肚子。
  凤姐那是人精子,今天这个局势,眼看着大房二房都牵连在里面的了。大房是门匾和爵位。二房则是私盗老太太私房以及。。。包揽诉讼。
  虽然薛家也是自已的姑妈家,被人说出这样的事情,她面子上也不好看。但是凤姐却是知道亲不亲,也得看走动。小姑妈对自己可没有多好,自已也不用替她害臊。
  爵位与牌匾已经成了定局,老太太就算是再生气也无济于事。至于二太太那里的私房和印章,无论怎么样,老太太都不会大动干戈的。毕竟二房再不能出什么事了,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名正言顺的荣国府二老爷了。
  想到印章,凤姐眼睛一眯,她觉得她回头是应该是贾琏去吏部报个备,他们家以后都要用琏儿的三等将军印章,至于公爹的一等将军印章,就说。。。早就丢了。
  至少有十来年找不到了。
  至于为什么折子上还会有印章,那就只能是早早就写好未递上去的折子。
  你问是什么时候写好的?
  先婆婆去逝前就写好了的。
  王熙凤实在害怕二房拿着公爹的印章做了什么不肖之事,到时再连累了她们一房。
  王熙凤一副‘我好难受,我好虚弱’的样子,贾母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再留下她,于是挥了挥手,让王熙凤先退下了。
  投桃抱李,王熙凤直接让邢夫人扶着她,两人一起走了。
  到了门外,王熙凤才小声地对邢夫人说道,“太太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免得老太太发起火了,再烧到您身上。”
  邢夫人自来就不讨贾母喜欢,自然是最怕贾母发火的人。听到王熙凤如此说,特别感激的笑了笑。
  “凤哥儿,我听那嬷嬷说,现在的孩子都已经能够听到外面的声音了。今天琏儿有事,一会儿我给你念三字经去。我念得比琏儿好,保准不会再把你念睡着。”
  王熙凤:“。。。。。。”甭管是谁念了,只要看到有人拿着本书,在她面前唱天书,她两只眼皮就没有不打架的时候。
  儿子呀,你将来可一定要是个状元之才,不然你娘这罪是白受了。
  。。。。。。
  惜春走了,但杨嬷嬷却来了。
  王熙凤和邢夫人走了,但是贾琏父子却还在当场。
  因为在惜春离开没多久,贾母就已经让李纨带着宝玉和探春迎春退了出去。所以此时屋子中,就只有贾政夫妇,贾赦父子,以及中间坐着的老太太和鸳鸯了。
  “老爷,您既然什么也没做,咱们为啥要跪着呀?”双腿跪得有点发麻的贾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家老爹为啥说跪就跪了。
  贾赦那老胳膊老腿早就跪不住了,听到儿子这么说,好像真的是自己在犯蠢,于是有些犹豫地说道,“。。。要不,咱爷俩起来?”
  贾琏一听这话,连忙站起来,又将自家老爹扶了起来。
  贾赦从来都只在酒.色上起劲。其他地方,还真的是太难为他了。起来后身体直打晃。
  “唉,老了。”
  因为贾母正在闭目养神,等着赖大家的搜出结果来,所以对于贾赦父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没有办法让挂上的门匾在传旨太监离开后,重新更换。她也没有能力让皇帝收回成命。现在虽然她还想着让两房平衡,可是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使劲地打压大房了。
  这不再是她和她男人的府邸,也不是她儿子的府邸,是一直不得她喜欢的孙子的府邸。贾母只要想到她的那些老姐妹知道了她们贾家的事情,她这脸上就臊的慌。
  鸳鸯一直在给老太太捶着肩膀。可是心中却是噗通噗通的跳着。
  如果二太太那里真的有老太太的私房,那么她这个监管老太太私房的大丫头就难逃其责。
  鸳鸯仔细地想了想,老太太私库里面的东西。想着想着,手上就是一停,满脸的惊骇。
  “嗯?”贾母发现鸳鸯停了下来,有些不满。
  鸳鸯睁开眼,又闭上眼。最后内心挣扎了两下,向前走去,然后直直地跪下。
  “老太太;奴婢有罪。”
  贾母眼中狠厉一闪而过,“鸳鸯,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回老太太的话,奴婢六岁进了老太太院子,至今也有十三年了。”
  “嗯,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罪?”
  鸳鸯俯身磕头,然后直起身子,“奴婢四年前接管老太太的私房钥匙。老太太的私房一共占了五间大房。日常所用都在最左面的那一间里。其余四间皆是不常用的。奴婢便每年年底都要对着帐册子将所有的东西盘一遍。只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奴婢受了风寒,之后便,便不曾盘库。。。。。。”
  年前有一日醒来,鸳鸯头痛脑热,起床给自己倒杯水时,发现自己房间的窗户纸破了好大的一个洞。
  虽然当时只以为是夜风起时,夹带了什么东西,将窗户纸弄破了。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太过巧合了。
  因为那几天便是自己准备盘库的日子。
  之后病好了,又马上就要过年。又要侍候老太太,又要陪着老太太出府应酬或是荣国府里也要请客吃席。
  一时忙到出了正月,盘库的事情,也就忘记了。哪想到竟然在这里等着呢。
  贾母听了鸳鸯的话,知道其中有些巧合和夸张。但是里子却是跑不了的。
  看来这是早就有人算计了自己的私房和自己的下人呢。
  “你现在就去盘库,一间一间的盘。”
  “是。”
  鸳鸯站起身,语气坚定。神情肃穆。到了门外,叫上鹦哥和琥珀,便去了老太太私库所在。
  贾母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心中冷笑。
  老大孝顺,人却是扶不起来的阿斗。贾琏又是个不上进的,现在整个被凤姐捏在手心里。
  老二呢,为人迂腐,一手好牌却能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至于老二媳妇,哼。
  能惦记自已私房的,估计除了老大便是老二媳妇了。
  相对于老大来说,老二媳妇更便宜一些。
  看来,她是要好好想想今后对两房的态度了。
  大房不能一味的打压,二房也不能再一味的抬高了。
  贾母在想着今后对两房的态度,而京城里的人,也在看着贾家的事情发展。
  其实今天并没有多少人发现荣国府换了门匾,但是当传圣旨的太监过来后,众人便发现了荣国府变成一等将军府。
  等到各路人马都知道了圣旨内容时,京城中的人第一个想法便是——难道贾赦也要修道去?
  想较于京城中人各种不靠谱的猜测,宫中的元春却是气极败坏。
  那是荣国府呀,那是她的家呀。自小父亲居正院,母亲居正房。什么时候偏居一偶的大伯竟然如此手段了得了?
  她进宫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好不坏。当初本来以为会进皇子府,却没有想到会成为当今天皇帝的女人。
  她虽然是个贵人,可一直以自己出身国公府而骄傲。
  现在国公府没有了,她都可以想像宫里的人会如何看待她了。
  看来她真的要好好地打点一下皇上宫里的小太监了。便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宫外的父母撑回腰了。
  而同样接到消息的林家一干人,却都欣慰地笑了。贾敏觉得大哥哥终于干了一点有脑子的事情,而林如海却觉得此事另有蹊跷,毕竟以他对那位大舅兄的了解,好像并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结局却是好的。
  。。。。。。
  一时太阳渐渐西沉,赖大家的到了王夫的厢房,让人打开房门后,将那几件曾经在老太太屋里见过的东西都一一指了出来。
  害怕自己认错了,赖大家的还故意派人去请鸳鸯过来。鸳鸯正在盘库,想了想,便让人回赖大家的,让她们将库房围起来,待到盘过了老太太的库房,再去那里指认。
  鸳鸯拿着往年的大帐册子一一盘下来,这一盘不要紧,差点没把她吓死。老太太除了常用的那间库房一样不差外,其他的四间库房,有的十物去其七.八,有的十物丢其三四。加加减减,再一一清理后,四间库房竟然空了两间。
  妈呀,吓死她了。便是打死她也无济于事呀。
  当即让人将所有的东西,统一搬到靠前的两个库房,然后大锁套小锁,又重新取了两把锁锁上了,这才拿着物品丢失清单去了二太太的院子。
  赖大家的做事也就算是本事,对付鸳鸯这样尽心的丫头便是弄生病。对付金钏这样刚接手的丫头,就更好办了,将东西拿出来,在添上差不多重量的木头或是石头到里面,然后封上装东西的盒子,这样一来金钏就不会再要打开了。
  所以这一次的‘人赃并货’行动,并没有发现王夫人其实也丢了私房。等到此事过去,王夫人想到不对劲,再来盘查自己的私房时,发现她的私房竟然只剩下三四层时,那叫一个悲痛欲绝呀。
  当她将此事告诉众人时,众人却一副‘贼喊捉贼,段数太低’的视线和态度,这让王夫人真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说的是真话呀!
  当鸳鸯在王夫人那里总共找到老太太丢失的三分之一的物件后,便让人抬着东西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而她直接和赖大家的进去回话。
  进到屋子,鸳鸯直直跪了,赖大家的也跪在她一旁,不过却抬起头,大义凌然道,“回老太太,二太太那里只找到这些东西,其他单子上的三分之二的物件,俱已经没有了。不过老奴想到二太太的陪房周瑞,他女儿便嫁给了一个古董商。老奴请老太太示下,是否继续追回财产?”
  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将证据做实,灭了二太太的爪牙,且看二太太再如何‘狡辩’。
  。。。。。。

  ☆、52。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关于周瑞女婿是个古董商的事情,府里府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嫁女嫁成这样,周瑞一家也是让人羡慕滴。
  当然有羡慕就会有嫉妒。赖家虽然不至于嫉妒,但是看不得别人好,那是一定的。
  再加上他们告了二太太这么大一个状,自然是要在此时全力剪除二太太的爪牙。这才能彻底的打倒二太太,只要二太太不得翻身,那么他们家就仍是荣国府的大忠臣。
  现在赖大家的提起来,那真的是有连窝端的想法。毕竟二太太管家这么多年,手上也不干净,多件销赃的物件都是周瑞俩口子去办的。
  而办来办去,便办出了一家小小的古董店。
  现在去那店里,再一搜一查,保管还能弄出点名堂来,到时候二太太的罪名可就做实了。
  黑锅有人背,他们赖家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儿子的安全一直是他们家所有人关心的,每次他们家弄到了点钱,儿子那里就会来消息,消息的内容无疑就是那件事,一是报平安,二便是再要钱了。
  现在惜春让人去要钱时,理由已经换成了——生活费。
  赖尚荣编筐的那点薪水,实在是不够负担他全部的生活费,养这么一个大活人,开销再少,那也是有滴。
  惜春一直都知道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这个道理,又明白羊毛出在羊身上,因此是非常无耻地将勒索变成了寄宿费用。
  惜春不但无耻,她还脸皮厚成了长城拐角的地步,她自诩她的那个关押赖尚荣的地方是个——职业技术学校,赖尚荣是念了寄宿技校,学了编筐的本领,那家里交点学校,寄宿伙食费,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应该是不会有人反对的吧?
  反正就算是有人反对这种说法,惜春也是听不见的。
  当然惜春的恶作剧也明显了给赖家一个更贪婪的理由和让无辜的二太太被坑的偶然。
  。。。。。。
  贾母看着此时还在懵逼的王夫人,眼中跟淬了毒似的。装得跟真的似的。真以为这样自己就会真的以为她是冤枉的吗?“让赖大带着人去那家店里找找,若是真的找出了咱们家的东西,就直接报官吧。”
  “老奴记下了。”赖大家的行礼后便转身出去了。
  这事让她家那口子去办,绝对的‘万无一失’。
  王夫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她以为她可以一直从容下去。她一直都是骄傲的,因为她的出身,以及她的嫁妆。当然还有她所出的那三个个个来历不凡的孩子。
  老太太的私房,说她不动心,那绝对是假话。可是就算是再动心,她也不敢打老太太的主意,尤其是现在,她不敢打。
  更重要的是老太太那么疼爱宝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宝玉留着,既然是这样,那老太太的私房将来便都是宝玉的,她现在又何苦搬来搬去。
  +
  她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库房会出现老太太的东西?
  栽赃,陷害?可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呢?
  大老爷?
  不,她不相信他还有那个本事。
  凤哥儿?
  不,她现在足不出户的养胎中,又怎么可能呢?
  “老太太,媳妇冤枉呀。这样的事情,再不是媳妇做的。还请老太太明查?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老太太。”
  “栽赃陷害你的?那他怎么不陷害别人?都已经人赃并货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要是只会说冤枉二字,那便少张口了。 ”
  王夫人压下狂跳的心脏,稳了稳心神。“老太太容禀,且不说我自己的嫁妆还有多少,媳妇又能花去多少,将来所余皆是宝玉所得。老太太疼宝玉跟心肝似的,将来您的私房宝玉必是要占大头的。在媳妇眼里,这些都是宝玉的东西,媳妇又何必这样的丑事?”
  贾母一听,虽然觉得牵强,但是好像还真的有些个道理。只是若不是老二媳妇偷的,那东西又为什么会在她那里?
  “老太太,琏儿他娘的嫁妆,是不是在二太太那里保管着?出了这样的事儿,儿子觉得回头还是将东西取了出来给琏儿吧。毕竟他也成亲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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