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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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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淘汰表哥?”
  聂岑墨眸淡扫一眼宋言,语气平淡没有起伏,“自己考虑。”
  …本章完结…

☆、054: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14)

  宋言确定自己被腹黑的表妹夫下套了,他无言以对,但点点头表示理解,“原则上来说,很多大公司都有规定,不允许具有亲属关系的员工同时任职,这是出于公司各方人事与利益的考量,尤其市场部经理这样重要的职位。所以,我没关系,再找其它工作就是了。”
  闻言,白央眨眨眼,没有说话,心中暗暗思索着什么。
  聂岑微微一笑,宋言的淡定处事和大度明理,令他眼神中浮起赞赏之意,他道:“确实是这样,不过我公司总部在温哥华,我不能长居上海,过阵子就要返回温哥华了,上海分公司由集团委任的总经理管辖,他姓梁,梁总才是市场部的直属上司。”
  “那你的意思到底是……”宋言又不确定了,一脸迷茫。
  聂岑却再不言语,表情高深莫测。
  白央冥思苦想许久,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她眯起双眼戏谑的笑,“老公,你是吃醋了吧?”
  聂岑挑眉,“嗯?”
  “隔了这多年,表哥从照片来到现实生活里,都能被你指认出来,可见你对他的记忆有多深刻!那么,换句话说,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嫉恨他,是吧?因为我俩亲嘴儿了?”
  白央有理有据的分析,听得宋言直接想吐血,如果真是这个原因,他则比窦娥还要冤屈了!
  聂岑大手轻拍了拍白央后脑勺,依然不发一言。
  “老公。”白央双手抱住他的腰身,殷勤的赔着笑脸,“这事怪我,表哥也是被我逼的,而且是我主动亲他的,时间不超过三秒!”
  “对对,我才是受害者,白央有暴力倾向,仗着她会武,从小到大,我可没少挨她的揍!”宋言连忙自证清白,甭管工作如何,这份亲属感情可不能被白央给连累了。
  聂岑眼神淡淡的看着白央,“对着自己哥哥你也能亲得下去?”
  “不然呢?亲哥哥总比亲其他男人好吧。”白央耸耸肩,觉得这已经是她当时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以及最佳人选了。
  但是,她低估了闷骚型男人的妒忌心,即便在她看来完全是小事,可到了聂岑那儿,他眼中的宋言,就是一个吻过他老婆的男人!
  公私分明是对的,但利用公而达到私的惩戒目的,也未尝不可。
  所以聂岑无动于衷,俊容始终冷冷淡淡。
  宋言不太了解他的性格,见状一时懵住了,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白央哀嚎一声,无语的趴在了餐桌上,以至于没有看到聂岑食指和中指在宋言面前轻点了两下,并作了一个手势,然后宋言楞了一瞬,便恍然大悟,继而忍着笑,故作严肃的说,“央央,就是你错了,好好检讨反省,以后不该隐瞒老公的,一个字也不行,知道了么?”
  白央刷的抬头,“表哥,你……”
  “我去趟洗手间。”宋言不给她废话的机会,起身出门,留给他们夫妻一点相处的空间,也让他这个电灯泡能够缓口气。
  白央呆了几秒钟,立马趁四下无人腻在了聂岑身上,她捧着聂岑的脸,猛一通亲吻,并且着重补偿亲嘴儿,直亲的聂岑呼吸不稳,心旌荡漾,又生怕服务员突然进来,而着急的喊停,“别闹了,让人看见不好。”
  白央红唇厥起,娇嗔道:“那你还耿耿于怀么?”
  “唔,看你表现。”聂岑说着,将她的色爪从他胸膛扒下来,警告她,“别再给我动歪心思,不然继续罚你独守空房。”
  白央欣喜,“我乖乖的不再调戏你,你就会回家?”
  聂岑不置可否的点头,“我尽量。”
  “嘁,那我表哥的工作到底怎样啊?”
  “以公司高层投票为准,若他得票最高,我会审批聘用。”
  “肯定没问题,我表哥工作能力很强的。”
  “如此最好,凭借真本事才能立得住脚,私企毕竟不同国企和事业单位,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白央表示赞同,市场经济,竞争巨大,她不会要求聂岑为她的亲人开后门,裙带关系是不会让一个人走得长远的。
  宋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回来,服务员也恰好上菜了,三人谁也不再提照片的事儿,默契的翻了篇。
  席间,聂岑果真一口一口的喂白央吃东西,白央开心的掩不住笑意,聂岑寡言话少,她则叽叽喳喳的代表聂岑可劲儿的招呼宋言,生怕冷落了这个电灯泡,但宋言吃得心塞,“我说表妹夫,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对我造成了一万点的伤害啊!”
  白央乐不可支,“哈哈,我们难得秀一次恩爱嘛!”
  “好,不虐你了。”聂岑莞尔,终于停止了侍候太太的举动,可白央立马叉起一块牛排喂进他口中,甜甜的笑说,“老公,换我喂你吃。”
  宋言彻底疯了,他快速扒拉一通填饱肚子,起身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恩爱吧。表妹夫,谢谢你的午餐,再见!”
  白央坏心的挥手,“拜拜!电灯泡走好,不送!”
  宋言气得胃疼,好在他的新晋妹夫是个稳重的人,又是个能治得住老婆的人,一句“乖点儿”便令白央闭了嘴,聂岑送宋言出门,两个男人在外面多聊了几句,相谈甚欢,然后握手告别。
  回到包厢,白央正在吃水果沙拉,拿着叉子挑挑拣拣寻找她可以吸收的时蔬,聂岑过来坐下,侧身搂住她的细腰,柔声道:“你下午在哪儿工作?需要出去采访么?”
  “杨主编最近没有安排采访任务给我,我负责坐班编辑稿件。”白央扔下叉子,侧头与他面对面,“怎么啦?你是有急事现在要走么?”
  聂岑勾唇,眸底浮起淡淡笑意,“不急,吃好再走。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请假的话,我们出去走走。”
  “去哪儿啊?”白央诧异,略感狐疑,这人似乎有点无事献殷勤的症状,平时都是她主动制造相处机会,而他总是很勉强的样子。
  聂岑道:“你想去哪儿,听你的。”
  “不对!”
  听到这儿,白央笃定的下结论,“聂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没有。怎么,你不想去?”聂岑镇定自若,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半分虚假。
  “不是,我只是觉得……”
  “冷落你的时候,你天天诉委屈,对你好点儿,你又怀疑我。既然这样,那便算了,我下午去公司。”
  说罢,聂岑作势起身,意料之中,白央慌忙拉住他,“我去我去,不是怀疑你,是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一下子适应不了。”
  聂岑禁不住轻笑,他弯腰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你是我太太,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白央顿时心里一甜,双颊少见的染上羞色,她立马回应他一个浅吻,娇笑着说,“嘿嘿,我猜……你其实是因为心情好,是吧?”
  “哦?怎么讲?”聂岑饶有兴致。
  白央钻进男人怀里,底气十足的说,“虽然你妒忌生气我和表哥亲嘴儿,但你心里敢说不高兴?我没有嫁过人,没有背叛你,分手的六年,我也一直是单身,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这对男人来说,不值得激动吗?”
  “一半吧。”聂岑不以为然,他最讨厌的是欺骗,六年等候的代价实在太重,而在得知她欺骗的原因后,他哪里还能高兴得起来?
  白央愕然,“为什么一半?这不是可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身体也始终忠于你吗?”
  “那你为什么这样做?”
  “呃……”
  “算了,折腾这些日子,我也累了,懒得追究了。我们过好以后的日子,既是夫妻了,你再欺我瞒我,当心我休了你!”
  闻听,白央先是楞了几秒,下一刻欣喜若狂,他终于停止对她的审查了,她黑暗的婚姻生活终于迎来了光明!
  但是,她忽然想起一个重大问题,“对了,老公,你真的要回加拿大啊?那我怎么办?”
  聂岑点头,神情严肃,“是,工作需要,我不能久留上海,你跟我一起去加拿大定居,怎么样?”
  “不,不行,我不去国外,我……我的家人都在中国,我的工作也在中国呢。”白央顿时着急的语无伦次,看到聂岑眼底的失望,她难过的咬唇,“至少现在去不了,我,我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舒夏还没解决呢,她怎么敢羊入虎口?
  聂岑不知她心里的挣扎,只以为她舍不下亲情,略一思忖,道:“没关系,你妈妈和白濮可以随时飞温哥华探亲,你想他们了,也可以回来探望,至于工作,我希望你休息两年不要上班了,在家好好休养身体,等到以后身体状态不错了,再重新找份工作,或者直接来公司帮我的忙。”
  …本章完结…

☆、055: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15)

  因为心虚和敏感,白央的神色明显一变,“我的身体?我……很好啊,身体没问题呀。”
  “瞧你瘦的,摸起来都硌手。”聂岑在她腰部上方捏了一把,表情满是嫌弃,“所以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分床睡么?怕你骨头扎我。”
  “……”
  “白央,现在轮到我约法三章了。第一,我会请专业营养师对你的三餐作指导,以及雇请优秀厨师和保姆上门照顾调理你的身体,你若是想跟我睡一张床,便不许提出半个字的反对意见;第二,你我既是夫妻,那么婚后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给你的银行卡,你继续扔抽屉里发霉的话,我会考虑上缴你的工资卡,以后你喝西北风好了;第三,我给你充分的时间思考何时截止隐婚。虽然我不喜欢热闹,但人生唯一的一次婚姻,我希望我的太太能够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嫁给我,让所有认识你我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
  “你……认真的?”
  “你觉得我是擅长玩笑的人么?这不仅是认真,还很严肃。”
  白央咽了咽唾沫,用力揉了几把脸,“好吧,为了达到睡你的目的,我只能忍辱负重做个夫管严的小女人了。”
  聂岑俊脸微热,他真是佩服她,不论在何种语境之下,都能够机智又自然的对他耍流氓,而且还能讲得既不令人反感,又能勾起他体内久违的*。
  而白央却在心里偷偷的盘算如何应对营养师搭配的餐单,如果其中有白血病不能吃的食材,她就要想各种办法拒绝进食,迫使营养师重新调整,她必须保护好自己这条幸存的小命,撑过复发期,撑到与他白头。
  聂岑又道:“你先递交辞职信吧,交接工作还得一段时间,等你完全自由了,我们应该差不多可以讨论婚礼的事情了。”
  “可是不工作的话,我会很无聊的,而且……”白央纠结的皱眉,“我一边工作,一边调养身体,也是可以的吧?”
  聂岑俊脸一沉,“不行,记者的工作太累了,东奔西跑,餐点都不能按时吃,作息混乱,怎能养好身体?你若不听话,我会亲自去找你们杨主编的。”
  白央焉了,她无奈的叹气,“想当初,我找个比我小的男友,是想当大姐大耀武扬威来着,谁知道还是被管得死死的,早知这样,还不如找个大叔呢。”
  聂岑回她一记冷笑,“我当初要不是被你祸害了,我现在可能正带着小娇妻环游世界享受幸福人生呢。”
  “哈哈哈!”
  白央笑疯了,她躺倒在聂岑大腿上,双手直往他衬衫里头钻,用嗲嗲的语气说,“聂岑哥哥,我就是你的小娇妻哦!”
  她作恶的手,在他肌肤上胡乱揩油,惹得聂岑气血冲动,低头狠狠地吻往她的小嘴,不再克制他澎湃的激情,而他难得的生理反应,令白央激动不已,她立刻收手,改为勾搂住他的脖子,热情如火的回应。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吻过了?似乎在白央的出租屋那一晚之后,便再也没有过。
  从前羁绊太多,聂岑逼着自己冷淡,而今对白央,他心底只剩下与她感同身受的心疼,所以又怎么忍心让她继续失望。
  其实她寻求的不过是一种安全感,就像当年她主动把自己给他一样。他懂。
  “老公。”白央娇喘着低声说,“不去外面逛了,我们回家吧。”
  她迷离的双眸,传递着赤luo裸的信息,聂岑喉结滚动,眼中亦燃着火焰,他薄唇贴着她耳朵,“家里没有避孕品,不如去我住的酒店吧,有情侣套房。”
  白央惊喜,“好!”
  结帐走人,两人直奔酒店,白央在车上通过电话请了下午的假之后,聂岑问她,“带身份证了么?”
  “嗯。”
  “呆会儿你去前台办手续。”
  “你不去呀?”
  聂岑皱眉,“我在酒店住了这多天,前台哪个不认识我?已经按月包了房间,再单独开情侣房,立马上新闻。”
  白央坏笑,“哈哈,别人会臆测你什么?”
  聂岑瞪她一眼,从西装内口袋拿出他的钱夹扔给她,“现金不知够不够付,不够的话,刷卡。”
  “密码一样?”
  “对。”
  白央晃了晃手中的钱夹,笑得眯起了眉眼,“用多久了?”
  聂岑抿唇,“忘了。”
  “你对我就这么喜欢啊?所有银行卡密码都是我生日,用情至深嘛。”白央得意又欢喜,但她摸摸下巴,“可是你从来没对我表白过呢。”
  聂岑眉间褶痕加深,他沉默不言,只装作没听到。
  “你爱我么?”白央脑袋凑过去,孜孜不倦的追问。
  聂岑不说话。
  “说嘛。”
  “开车呢。”
  “等车停了说。”
  “不要。”
  “为什么啊?你不爱我是不是?”
  “……”
  “那么……换到床上说?男人在高嘲时总能说得出来爱语吧?”
  聂岑头疼不已,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聒噪?终于到了酒店,白央先在门口下车,聂岑去地下车库泊车。
  办好手续,白央把房间号发给聂岑,她怀着亢奋的心情率先去体验传说中的情侣套房,果然,刷开门后,她“哇”的一声,完全惊呆了!
  整个房间由粉色和紫色两种色彩构成,浴室里有椭圆形洒着花瓣的粉色浴缸,一道薄纱粉帘背后,是一张圆形的粉色大床,从房顶垂下的紫色轻纱,随着半开的窗户透进来的微风曼妙起舞,整个房间暧昧的灯光,梦幻般的装饰,实在唯美的令人心动。
  白央扑进柔软的大床,开心的双腿胡乱蹬,突然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百度搜索“女人如何能让性冷淡的男人高嘲”,答案五花八门,她正逐条查看时,门铃声响了,她连忙跑去开门。
  聂岑进来,瞧见白央手中亮着屏幕的手机,他随便扫了一眼,俊脸不由发黑,“你瞎弄什么呢?”
  白央锁好门,尴尬的笑了声,“我学点儿经验嘛。”
  “我不是性冷淡。”聂岑无语,再次申明。
  白央扭扭腰,双眼色米米的从他脸上一路下移,定格在他某处,她说,“那你证明给我看呗。”
  她音落,男人陡地将她拦腰抱起,一脚踢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
  夜幕降临。
  弥漫着晴欲味道的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映照在沉睡中的小脸上,聂岑目不转睛的凝视许久,在她红肿的双唇温柔一吻,大掌轻抚她乌黑的长发,他在心里说,这辈子啊,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再让她掉头发,不再让她有机会进医院。欺骗了他六年,她必须用六十年来偿还,只要他不死,她便不可以先他一步去往那个终结生命的地方。
  “唔……老公。”
  白央忽然发出呓语,从梦中醒了过来,赤身娇躯缠上聂岑,她慵懒柔媚的眼神,迷离的望着他,“你不睡会儿么?”
  “我不累。”聂岑微笑,接纳了他奔放可人的大姐姐太太,他揶揄她,“我记得有人说她可以撑到五天下不来床的。”
  闻言,白央脸颊通红,娇嗔道:“我是吹牛皮的嘛,像你这种榆木疙瘩,不激将怎么能行?”
  “以后你不用太辛苦的激将了,我可能……”聂岑想了想,寻到一个合适的措辞,“会尽量的主动一点儿。”
  白央“噗嗤”一声笑了,“真的么?我想像不出来这个场面啊,感觉好稀奇呢。”
  “该起床吃晚饭了。”聂岑嘴角抽了抽,立马后悔跟她谈这种事了。
  “等下老公,你还没说爱我呢!”激情时,忘了逼男人吐露爱语,这会儿她可是不能再忘了。
  聂岑大掌在她胸前流氓了一把,好气又好笑,“你一直纠结也不嫌累!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嘁。”
  白央气得翻了个白眼儿,然后画风转得特快,“爽吗?时隔六年重温女人,滋味怎么样?”
  聂岑蹙眉,回以白央一个莫名的眼神,“谁说这空白的六年,我没有其他女人?”
  白央先是一楞,继而心情倏地跌落,但她直直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却没有爆发脾气,只是呆呆的说了一句,“以后不可以了。”
  “哎,智商欠费也是挺让人忧心的,就这脑子还是多补补吧。”聂岑感慨不已。
  闻言,白央诧异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你是骗我的?”
  “我性冷淡,除了一个叫白央的学姐能把我拐到床上以外,我再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聂岑戏谑的扬唇,墨色的瞳孔中染上宠溺的笑痕。
  “啊——”
  白央亢奋的大叫一声,翻上男人的身,邪恶的宣布,“聂学弟,你的白央学姐要继续为你治疗性冷淡了,你接招吧!”
  …本章完结…

☆、056:结局篇1

  幸福了两天后,白央在聂岑的催促下,终于下定决心递交了辞呈。
  为了维系这份逐渐走向完美的婚姻,她总得做些妥协,好在背靠大树,她即便失去工作,也不用忧愁三餐,只是她欠舒夏的百万巨款,彻底没了着落。
  杨主编对于白央突然的辞职请求,感到很错愕,询问原因,白央想了想,笑说道:“我跟您说了,您可得替我保密哦,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还不想公开。”
  “行,说吧,只要不是跳槽去了别家报社,我保证不打你。”杨主编语气充满遗憾,白央是个人才,可惜却要走了。
  见此,白央唇角笑意加深,安慰他道:“放心吧,我不是跳槽,是想闲赋在家休养身体,您也知道,我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我老公不允许我继续工作了,他希望我在家呆两年再说。”
  “你、老、公?”杨主编听得双眼大瞪,“你啥时候多出了一个老公?”
  “嗯,前一阵子,我结婚了。不过只领了结婚证,还没有办婚礼。”
  “不是吧?”
  “真的。”
  “一点风声都没有啊,你跟谁结婚了?不会是随便相亲了一个男人,搞了个闪婚吧?”
  白央笑着摇头,“不是,我们都认识七年了。我老公您也认识,就是Arno。”
  闻言,杨主编一惊,险些咬着舌头,“你说什么?”
  “呵呵,我们复合了。”一改往日提起这个人时的忧愁,这一次白央眼底是藏不住的甜蜜。
  杨主编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慢慢消化了这个消息,然后伸出手,“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谢谢。”
  “那……这个独家猛料……”
  “呵呵,现在不可以爆,等到时机成熟,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您,独家必须是咱报社的。”
  杨主编大掌一拍,“好!到时我还要更深的猛料,你们俩人身上肯定有大故事!”
  白央笑弯了眉,“当然有!不然怎么会分手六年?现在又怎么会复合结婚?”
  “哈哈,好,既然是身体的原因,不用等一个月后离职,只要你把工作交接完毕,就随时可以走人了。”
  “谢谢。”
  从主编办公室出来,白央脚步轻快,她第二个想告诉的人,就是蒋彬了,不过蒋彬出外拍去了,她便发了条微信:我辞职了,祝福我吧,原因你应该猜得到。
  半个小时后,蒋彬才回复了信息:我又相信爱情了。
  白央靠在椅背上,唇角扬起弧度,果然他是懂她的好朋友,不用言明,自可意会。
  工作交接了三天,正式离职的前夜,聂岑贴心的订了酒店和KTV,让白央宴请同事们聚会告别,不过他没有出面。
  白央浪了一个晚上,她不能喝酒,所以别人玩游戏输了罚喝酒,她则唱歌助兴,当了整场的麦霸。午夜十二点,聂岑的车停在不起眼的角落等人。
  聚会结束,白央送走了同事后,根据聂岑提供的方位,偷偷摸摸的爬上车,现在她不仅要提防同事,还要担心被其他媒体记者盯聂岑的梢。
  聂岑为她系安全带,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儿,俊脸一沉,“喝酒了?”
  “没有,滴酒未沾,可能是沾了别人的味儿。”白央连忙摇头,甭说男人管得宽,搁她自个儿也不敢挥霍生命啊。
  聂岑没再说什么,在她嘴唇上亲了亲,便坐正身体,发动了车子。
  宋言被公司正式录用了,公司为他安排了职工工寓,白央则卸下铠甲,正式回归了家庭,换一种方式生活,接受了之后,倒也觉得没有太糟糕。
  而那一天之后,聂岑终于搬回了家,并且不再与白央分床睡,白央激动的跑去药店,买了一大袋避孕品,各种功能的都有,看得聂岑满头黑线。
  夜里躺下,两人又恩爱了一次,事后,白央枕在聂岑臂弯里,带着一点狐疑和试探的问他,“我买了这么多套套,你……没意见?你希望一直避孕么?”
  “难道你想生孩子?”聂岑皱眉,不假思索的道:“我不想要,我们刚刚在一起,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白央心中很紧张,“那……如果在一起久了呢?结婚一年两年呢?”
  “以后的事情,现在讨论没有意义,我们过好当下就可以了。”聂岑摸摸她的脸,墨眸中浮起复杂之色,“至于孩子,我并不喜欢,我也不愿意让你承受产子的风险,这辈子我们两个人能够过到老,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话中的深意,他怎会不懂?她的病历,他已经看过,是遗传性白血病,将来很有可能会遗传给下一代,所以她不安,她心里在害怕,而他既然选择了爱人,便必须舍弃孩子,命运的裁决,他接受。
  白央没有再说话,她深深的抱紧聂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泪水弥漫了双眸……
  舒夏并没有做错,不是么?这世上哪一个母亲为了儿女不是自私的?母爱是没错的,谁不想儿孙绕膝,阖家欢乐?
  这一夜,聂岑丝毫没有松开白央,他一直抱着她睡,仿佛怕她消失不见似的。
  翌日,聂岑带白央去公安局出入境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护照,尽管他一再解释,护照只是提前办好有需要时才会用到,并不是现在就要飞往温哥华定居,但白央始终兴致欠缺,提不起精神。
  聂岑估摸着她应该是舍不得离开故土,到一个陌生的国家生活,所以他也没再劝她,希望她能慢慢适应。
  为了哄她开心,结束后,他决定带她去城隍庙玩儿,谁知刚刚启动车子,她却接到一通电话。
  “叶锦!”
  听到白央失声惊呼的名字,聂岑一怔,将车子熄火,聆听她讲电话。
  “大白,我是找袁穆打听到了你的手机号。”
  电话那一端,叶锦哭腔明显,她语无伦次的说道:“拜托你劝劝安泽,学校时他和你感情好,最听你的话了,你帮我劝他好不好?大白,我求你了……”
  “等一下!”白央听着不对劲儿,急声道:“叶锦,你慢点儿说,夏安泽怎么了?我在上海,你们在苏州吗?”
  叶锦哭道:“安泽出事了,他采访一个工地,结果出了意外,他被楼上掉下来的水泥梁砸中了腿,伤势很严重,现在要进行手术,医生说……说可能下不了手术台,但是安泽坚持让我签离婚协议,否则他不进手术室……”
  闻听,白央脑袋轰的一下炸开,她一把抓住聂岑的手,朝叶锦说道:“安泽在哪个医院?你管他怎样,先签了让他手术!”
  “可是离婚……”
  “等他进了手术室,你再撕了协议啊,笨死了!”
  “好好,谢谢你大白,我们在苏州,先这样,挂了!”
  通话结束,白央不等聂岑询问,语速飞快的道:“我要去苏州,夏安泽可能……可能会死,我要去看他!”
  聂岑神色凝重,“好,我们开车走高速。”
  途中,白央联系袁穆,得知袁穆已经赶去了高铁站,罗小晶依旧没消息,她又问了其他人,袁穆说,“田甄和周延我通知了,他们也说要去苏州见一面安泽,以免……来不及。”
  白央鼻尖已泛酸,“好的,我到了苏州给你电话,有什么消息,你及时告诉我。”
  当年,他们男女生宿舍八个人联谊,经常在一起聚会,感情算是比较深刻,只是后来随着白央的失踪与聂岑的出国而散场了,很多年不见,这一次,因为夏安泽突如其来的意外,再次重聚苏州。
  白央神经绷得很紧,仿佛曾经自己身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刻,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如纸。
  聂岑感觉到她的状态,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给予她安定的力量,他道:“别担心,夏学长会度过难关的,你相信我!”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白央低声道。
  聂岑摇头,“不会的,腿伤严重的话,可能是粉碎性骨折,如果再严重,顶多是……是截肢,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是担心他还有别的伤,否则医生怎么会说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呢。”
  “别乱猜,本来没事都被你吓出事来了。”
  “噢。”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进入苏州后,白央通过袁穆得知了医院所在,他们一路赶去。
  而此时此刻,苏州医院。
  手术还在进行中,手术室外等着很多夏叶两家的亲人,人人焦心不已。
  叶锦坐在椅子上,脑袋深深的埋进双膝,泪水掉了一圈又一圈,她签了离婚协议书,可是签过后,却被夏安泽拿走了,他一并带进了手术室,不知交给了哪个护士保管。
  …本章完结…

☆、057:结局篇2

  一场物事人非的轮回,在流年纷扰中,以为无足轻重,却早已蚀心,抹不掉,亦忘不了。
  五年前,叶锦打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烂仗,输的一塌糊涂。
  母亲以死相逼,竹马以泪相求,她指着许经年的鼻子,“我不过是玩玩儿你罢了,你给我滚!”
  那一晚,叶锦烂醉如泥,躺在医院三天,酒精中毒。
  这一辈子,她遇到了两个男人。
  叶锦、夏安泽、许经年,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可叶锦和许经年的中间,永远都隔着一个夏安泽,就像隔了一条河,只能在彼岸遥遥相望。
  “叶锦,我们离婚吧!”
  三天前,夏安泽的信息发过来时,叶锦正被上司劈头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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