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机忽然震动,白央心神回笼,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安利的名字,她连忙接通,“怎么样?他愿意见我了么?”
  “没戏,你放弃吧,Arno态度很坚决的,我旁敲侧击的试探、劝说,都没有用哎,而且就在刚刚,我偷听到Arno交待秘书安排行程,他打算回去加拿大了。”安利唉声叹气的说道,这段时间,他成白央的卧底了,虽然白央总气得他跳脚,但相处时间久了,他感觉白央是个挺真实的人,做朋友还是不错的。
  闻听,白央顿时乱了手脚,感觉心脏轰的一下坠地,“他……他走了还会回来吗?”
  “这个不好说,虽然上海有公司,但Arno是总公司主管设计的,生产线在加拿大,上海分公司负责的业务目前只是销售,他如果不想回来的话,也是可以的,单看他自己的意愿喽。”安利实话实说,走到目前这一步,他也尽力了,作为一个外人,实在没法撮合了。
  白央沿着玻璃窗缓缓滑坐在地上,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从二十二岁的九月到二十九岁的今天,她的人生一帧帧的在眼前重现,她问自己,白央,如果熬不过五年的复发期,最终还是要告别这个世界,那么错过的这六年,错失的这份感情,你认为值得吗?到了天堂后,你不会遗憾么?
  她忽然站起身,拎起包包,冲出了报社。
  她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家,取了户口本,然后直奔所在辖区的民政局。
  她想自私一次,想孤注一掷的圆一场梦,用余生豪赌一场婚。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登记结婚的人并不是很多,排了十分钟队,取到了号码,白央攥在手心,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拨通安利的手机,“告诉聂岑,我在二十层楼的楼顶,我现在要跟他通话,如果他拒绝,我就跳下去!”
  “Oh,天哪!”
  安利大吃一惊,紧张的语无伦次,“白央你……你别冲动啊,Arno正在开会,你先下来,等会儿他结束会议……”
  “不,我不等。从此刻开始计时,三分钟之内,我要是听不到他的声音,就请他替我收尸吧!”白央说完,直接掐断了通话。
  那端,安利不知有诈,登时吓尿了,一头冲进会议室,不管在座多少人,朝主位上正在讲话的聂岑喊道:“Arno,不好了,白央跳楼了!”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聂岑瞠目一秒,陡地起身,一把扯过安利,揪起他的领口,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央跳楼了……哎不是,白央说,她在楼顶,几十层我忘了,她,她说三分钟内听不到你的声音,她就跳下去,你等着收她的尸体!”安利满头大汗,紧张的几乎不会表达了。
  他话音一落,聂岑甩开他,迅速拿起会议桌上的手机,拨号的时候,他手指颤抖的非常厉害,他太了解白央,她向来说一不二,总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所以她以跳楼威胁,他深信不疑。
  很艰难的终于按出完整的号码,聂岑抓着手机的五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白央,你不要犯傻!你在哪儿?告诉我!”

☆、045: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5)

  “聂岑,你终于肯面对我了。”
  白央幽幽的话语,仿佛旷古而来,落入聂岑的耳朵,带着不真实感,攫紧了他的心脏,“这里的风好大,马路上的人好小。”
  “白央……”
  “我不喜欢火葬,可是尸体运不回陕北,只能把骨灰送回去……”
  “白央!”
  “聂岑,若是我死了,你会难过么?”
  “你他妈的闭嘴!”
  聂岑情绪无法自控的平生第一次骂了脏话,他不再给她废话的机会,额头青筋突起,语速飞快坚定,“你在哪里?我命令你马上回来!你敢跳楼,我把你骨灰扔海里,我找十个八个*给你看!”
  白央鼻子一酸,咬唇没有说话。
  聂岑听不到回音,焦急地暗示安利报警,对白央进行手机定位,同时他严肃认真的说道:“白央,我从不喜欢开玩笑。你听着,你死了我不会难过,但我会给你陪葬!”
  音落,白央放肆的哭声,贯穿聂岑耳膜,她抽噎着说,“我要是真死了,你不许做傻事,不然我……我真的跳楼了……”
  她逻辑不通的话,聂岑听得迷糊,但此刻容不得他细想,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安抚她激动的情绪,“好,我听你的,那么你也听我的话,好不好?你想让我回家是吧?没问题,你跟我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回家。”
  “不,我不回家,你……你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来找我,我把所在的位置发给你。”白央揉着红通通的双眼,顺势讲出她的目的,并且补充一句,“你别报警,只要你来,我就不自杀了。”
  “好,你等我!”
  这个时候,不论她开出什么奇怪的条件,聂岑都会不假思索的答应,当情感超越了理智,他已失去思考的能力。
  会议被迫中断,聂岑没有半句解释,仓促离开。
  留下的一众员工震惊瞠目,纷纷对电话里以自杀相威胁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这是第一个可以令聂总失控的人,甚至严重到想要陪葬的地步。
  安利想了半天,深深的叹了一气,“你们中国女人心思真复杂,就像海里的针啊,不知道在搞什么。”
  ……
  白央怀抱着包包坐在民政局大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等待,她手机每隔几分钟便有电话呼入,全是聂岑打来的,他不放心她,时刻想要保持联络,生怕她脑子一抽,真从楼顶跳了下去。
  白央要求的证件,聂岑没有带在身上,需要先回酒店取一趟,所幸酒店就在公司附近,拿到手之后,聂岑的车,像没命逃窜的案犯,跟着导航的路径,见缝钻见路跑,速度快得惊人,若不是市内道路限速管控,且车多容易堵,他会把轿车当赛车来开!
  从来没有过的焦灼担忧,令他全程紧张的浑身僵硬,握着方向盘的双臂,肌肉绷得极紧,仿佛随时可能断裂,他在心里想,等他抓住白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她一顿再说!
  终于,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聂岑赶到了白央提供的地点,导航显示此地为民政局!聂岑满腹狐疑,她为什么选在民政局跳楼?他左右环顾,没有看到警车或者是聚集的人群啊,难道也没有人发现楼顶有人?或者是,她故意给了他错误的地址?
  这个念头一旦浮上脑海,聂岑惊得一脚踩下刹车,慌忙再次拨打白央的手机,所幸她接通了,他劈头盖脸的道:“你到底在哪儿?白央你想逼疯我是不是?”
  “你到了吗?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白央没理他的咆哮,心虚的小声询问。
  聂岑急躁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我到了,东西也带了,我从南路过来的,车刚开进民政局,你别给我整猫腻!”
  白央舔了舔干涩的唇,有种她今天玩儿大了的感觉,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也容不得自己反悔,所以她硬着头皮说,“我在民政局正门口,你走过来就可以看见我。”
  “好,你别挂电话!”
  聂岑重新发动车子,把车停在允许的位置上,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快步走向正门。
  远远地,台阶上坐着一个女人,耷拉着脑袋,耳朵上贴着手机,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引得来往的人纷纷投以疑惑的目光,毕竟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成双结对的,要么是开心的结婚,要么是悲伤的离婚,很少会落单。
  但聂岑没心思想太多,他唯一感到安慰的是,白央此刻所在的位置是安全的,只要她不再吓他,他便感觉自己像死而复生了似的,满心的欢喜。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一步步走近她,俩人谁也没有说话,手机听筒里传递着彼此的呼吸声,白央不知在想什么,很出神的样子,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她方才回神,缓缓抬起了头。
  聂岑头部的伤已经痊愈拆了纱布,只是头发被医生剪掉了部分,迫使他换了发型,看起来不是很潮流,但很有精神,他应该是走得急,忘记戴帽子和墨镜,完全的暴露了真面目,不过他一身西装领带,倒是符合精英职场的气质,也适合今天要拍的照片。
  “看够了么?”
  聂岑蹙眉,面色不豫,白央傻楞楞看他的模样,以及泪痕未干的眼眸,令他心中郁积的火气忍无可忍的爆发,他弯腰一把扯起她,毫无预兆的朝她的屁股狠狠的甩了两巴掌,痛得她一跳扑进他怀里,哭着嚷嚷,“干嘛打我?”
  以免过往的人认出聂岑,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个口罩戴上,然后将白央打横一抱,快步走向停车场。
  谁知,白央不干,死命的挣扎,“放我下来!我不走,我有事情要说!”
  “还敢胡闹?上车说!”聂岑低叱,隐忍着脾气继续前行,但白央铁了心,又是推他又是双腿蹦跶,很快便不受控制的跳下了地,他气得长臂一伸又去抓她,并道:“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今天唱的是哪出戏?真想自杀还是故意骗我来找你?”
  白央知道瞒不过男人细腻的心思,当时他急火攻心没时间分析判断,等他平静下来必定会猜出一二,所以她直接招了,“我没想死,你不见我,我想来想去只能出这一招了。”
  “呵,干得漂亮!”
  聂岑太阳穴突突的跳,他咬牙说完,甩开白央,转身便走。
  “聂岑,我们结婚吧!”
  身后,忽然传来白央的声音,聂岑步子一滞,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上头顶,他大脑一瞬空白,耳朵嗡嗡作响,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是很快,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身,白央脸贴着他的背心,再次表明她的想法,“聂岑,你愿意娶我么?我想嫁给你。”
  民政局外,公开场合,没有戒指没有玫瑰,作为男人,却被一个女人求婚了,并且是以欺骗的手段来到此地,聂岑的心情,可想而知的复杂。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惊吓,面对这突来的惊喜,聂岑无法适应,他缓缓转身,白央心头不免紧张,这是个草率的决定,就连她自己都是在强撑着逼迫自己不许临场退缩,因为过了今天,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聂岑居高临下的凝视着白央,压下震惊与失措,他刻意保持平静,“为什么?给我一个让我娶你的理由。”
  “第一,我是单身;第二,你是单身;第三,我们两个都是单身。”白央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要的理由是坦诚所有,她懂,可是她做不到。
  聂岑冷笑一声,再次转身。
  白央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无奈的叹气,“那么换一个,因为我爱你,这样可以么?”
  聂岑身形稍顿,他侧目睇着她,冰冷的神情并无改变,“你这些鬼话留着自己听吧,或者去找你的赵医生,我不会赔上婚姻陪你玩儿。”
  “你……你怎么不信我呢?我说爱你难道有假吗?”白央不可置信,他居然连她的感情也怀疑吗?
  聂岑似是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笑话,他唇角掀了掀,眼神带着嘲弄,“在北京一周过得不错吧?什么时候再去呢?呵呵,白央,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
  音落,他扬长而走。
  夏末的风,吹在脸上,竟生生地疼。
  白央望着那道她无法触及的背影,心中大恸,满怀的期望,强撑的勇敢,在这一刻悉数化为绝望,她满面泪流,歇斯底里的大吼,“聂岑,你若不娶我,我立刻嫁给赵禹,绝不玩笑!这辈子,只要你不后悔!”
  走出十几米远,聂岑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收拢,指甲掐入了掌心,口袋里的证件,忽然像块巨石,压在了他心脏上面,压得他呼吸不畅……
  题外话:
  聂岑会答应结婚吗?会吗?会吗?我押十块钱,开局!

☆、046: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6)

  时间难捱的一分一秒流逝,白央内心的煎熬,越来越深,她望着聂岑始终不动如钟的背影,她知道,这一场豪赌失败了。
  扯唇一笑,白央拿出手机,按在耳边,扬声说,“赵禹,我现在去机场,明早我们在北京领证结婚。”她话音方落,前方的男人豁然回身,阔步而来,他劈手夺走她的手机,扫一眼漆黑的屏幕,他冷嗤道:“你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如果你不想我演戏,我可以来真的。”骗术被揭穿,白央笑不出来,她定定的与他对视,眸中透着少有的认真。
  聂岑颔首,神色冷然,“白央,你该问问你自己,会不会后悔?我没有打算一辈子结两次婚,一旦走出这一步,你即便跳楼也甩不掉聂太太的身份!”
  “聂太太?”白央“噗嗤”一声笑了,“求之不得。”
  聂岑抓起她的手,大步走进民政局。
  结婚登记的流程并不复杂,聂岑没有移民,户籍保留在上海,所以工作人员审核了双方证件,确定他们符合申请条件,便请他们各自填写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然后合影拍照。
  聂岑不爱笑,面容严肃之极,白央生怕他临时放弃,丝毫不敢招惹他,神经也绷得紧紧的,此举令摄影师直皱眉,“我说,你们俩是自愿结婚的吧?靠近点儿,笑一笑,这是结婚,要喜庆些,别搞得像仇人似的!”
  “对不起,我们太紧张了。”白央讪笑,有意往聂岑身边挪了挪,紧挨着他的身子,并且小声说,“注意保持微笑。”
  聂岑斜目瞪她一眼,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她心下一甜,顺势与他脸贴脸,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在镜头定格的那一瞬,聂岑也微微而笑。
  经过结婚程序审查,工作人员向他们颁发了结婚证,“聂岑先生,请保管好您的结婚证;白央小姐,这本是您的。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谢!”
  “谢谢!”
  欢喜道谢,白央把属于她的红本按在心口处,满溢的幸福悉数呈现在眉眼间,笑容里透着餍足。
  聂岑显得较为平静,他盯着具有中国法律效力的婚姻机关专属钢印好半天,继而一言不发的收进西装内里口袋,然后长腿移动,向外走去。
  白央愕然,急忙追上男人,不满的抱怨,“你干嘛呀?怎么不叫我一起走?”
  “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没有必要再缠着我。”聂岑脚下不停,边说边戴上口罩,语气清冷无温。
  白央一听,气得头晕,她强行握住他的手,不许他甩开她,她道:“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公众场合,不方便争吵,聂岑只能由着她,两人牵手走去停车场,坐进了车里。
  “聂先生,请你看清楚,现在坐在你身边的人,是你的太太,你们是合法夫妻!”白央语速缓慢,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决定好好说教一番这个闹别扭的傲娇小男人,“而且,结婚是建立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并不是我胁迫你的,请你正确理解夫妻的含义!”
  聂岑盯着她多瞧了两眼,忍不住笑了一声,“从你设计莫须有的跳楼开始,一步一步的引诱我到这里来,再用赵禹威胁我,你现在却说,我们是平等自愿,你没有胁迫我?白央,你们做记者的一张嘴,果然全是理。”
  “那你可以不管我,也可以不受我威胁啊?我也没拿枪指着你不是?”白央不服气的狡辩,但到底心虚,连与他对视的胆量都没有。
  聂岑偏过脸,胸膛起伏不定,他低声吐出几个字,“是我犯贱,行了么?”
  “不是,明明因为你对我还有感情,你舍不得我死!”白央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自嘲,她咬唇道,“这个事情翻篇,我们来谈下一个问题。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你需要完成。第一,你不可以再住在外面,要么回家,要么带我一起住酒店,反正夫妻必须同*共枕,你不许抛下我;第二,我对你言行方面的纠缠依赖,请你不要认为是骚扰,我这是天经地义的,因为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丈夫;第三,婚前你*作乐女伴一堆,我没立场计较,但是婚后你须得洁身自好,不论精神还是柔体,都不可以*;第四,如果你回去加拿大,我……我不能跟你去,希望你空闲时回国看望我,不要忘了你在上海还有一个妻子;第五,我们结婚的事儿,我希望隐婚,不要告诉亲朋好友同事,包括各自的父母,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公开。暂时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你有什么意见么?可以补充。”
  闻言,聂岑怒从心起,他看着白央的眼神很怪异,“为什么要隐婚?你嫁给我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么?”
  “不是,我……我只是还没有公开的心理准备,毕竟我们的关系这么复杂,还有你是大名人,要是公开了,会招来很多麻烦,我们再从长计议吧,不着急的。”白央眼神躲闪,尽可能的找着理由,她还没有搞定舒夏,怎么敢教舒夏知道?
  谁知,聂岑冷笑道:“我猜是你自己的原因吧?你生怕赵禹知道,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没有……”
  “白央,不要把原因推到我身上,我从来不在乎外界的名声,更不在乎所谓的粉丝效应!如果你坚持隐婚,可以,我配合你,但是我不会答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条件!我继续住酒店,你别来烦我,至于*,你管好你自己吧,可别偷偷摸摸地给我戴绿帽子,该断的人,你趁早断了!”
  听到这儿,白央无奈的抚额,她长叹一声,“赵禹是我的朋友,我对他没有爱情,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是,不错,他喜欢我,可这是他单方面的事情,我只当他是哥哥啊!聂岑,我反复对你解释过,当日我对裴雅苏撒了谎,为的是安抚她的情绪,以免她又跟我杠上。如果我真喜欢赵禹的话,我干嘛诡计多端的诱骗你娶我呢?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不论从前还是以后,我爱的人只有你,我的丈夫!”
  聂岑不置可否,“是么?那你跟着赵禹去北京做什么?而且一走就是一周!普通朋友需要在一起这么久吗?你要是爱我,你能放心得下伤势未愈的我?”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经他的提醒,白央陡地记起来,不由悬起了心,“你还知道什么?”
  聂岑忽然凑近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应该知道什么?”
  “没,没什么。我去北京是因为……嗯,那晚你走了,我担心你,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你,心情抑郁,刚好赵禹在上海,所以就顺道去北京散心。我们是清白的,我住酒店,他住自己的家,他工作很忙,我大多都是一个人玩儿的,当然也趁这次机会,我跟他说清楚了,所以他不会再介入我和你的感情,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白央巧妙的略过了医院那一段,在他没有揭穿之前,她不会蠢得主动招供,即使将来她取得了舒夏的同意,她也不想将她的病情坦白给他,让他陪着她担惊受怕,整天活在不安与恐惧之中。
  她希望,等她闭眼的那一天,他对她的隐瞒充满恨意,如此,他才不会想要给她陪葬,他会代替她好好的活下去。
  而她唯一满足的是,死后,她的墓碑上可以刻着“聂夫人”三个字。
  聂岑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再问下去,他启动车子,将白央送回了家。
  白央不知他是否信了她的话,亦不敢再多问,生怕无法自圆其说,车子开进小区,走的不是地下车库的路,她不禁皱眉,“你真的不回家么?”
  聂岑抿唇不言,车子停在楼下,他打开中央控锁,等待白央下车,白央沮丧的叹气,难过的好想哭,但聂岑心意坚决,不为所动,她又不能把他打晕了扛回家,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她只好无奈退让,“那你至少不要再拒接我的电话,把我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好不好?”
  “可以。”聂岑目视前方,淡淡道。
  白央鼻子一酸,嗓音带了几分哽咽,“你回加拿大之前,可以见我一面么?至少当面告诉我一声。”
  聂岑喉结动了动,轻轻点头。
  “好了,我没有问题了,你在外面多照顾自己身体,不要太拼了,要记得按时吃饭休息。”
  “你也一样。”
  白央恋恋不舍的下车,她望着聂岑开车远走,眼底泛起的红,越来越深……
  车子驶出小区后,聂岑发了一条短信给秘书:取消加拿大行程,替我向总公司打报告,我申请无限延期,留任上海分公司。

☆、047: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7)

  夜。
  私人会所。
  烟雾缭绕的台球桌前,聚集着不少商界名流,或端着酒杯默默观看,或兴趣盎然的叫阵助威,场面相当热闹。
  今晚,包场的人是聂岑,邀请合作伙伴聚众娱乐。
  随着国内赛车越来越成为热门,赛车手配套的装备和周边产品自是势头一路上升,发展前景开阔。但行业竞争力亦不容小觑,多家品牌抢夺市场份额,竞争十分惨烈。
  聂岑凭借赵总对他的独特欣赏,迅速拓展了人脉,使得分公司轻易在上海立足,并且由赵总从中牵线,连日来帮他陆续拿下多个大订单,所以他特意安排了饭局及休闲活动,回馈客户和稳固商业关系。
  此时,偏爱台球的两个老板正在赌球,两人水平相当,两局下来各赢一局,目前进入了决定性的第三局,但三杆出去,陈总却朝聂岑招手,“Arno,你来替我打几杆,我歇歇再上。”
  见状,对手杨总笑道:“呵呵,老乔,你中途找帮手,不厚道啊,怎么着,你是想从各方面把关?”
  闻言,一众人呵呵笑起来,望向聂岑的眼神意味深长,聂岑茫然,“我不太明白。”
  “哈哈,老弟,有好事儿呢。”赵总手臂搭上聂岑的肩膀,爽朗的笑说道:“陈总的女儿学成归国了,麻省理工金融学硕士,人长得特漂亮,跟你年纪也合拍,绝对天造地设!”
  聂岑不动声色的蹙眉,他唇角微勾,笑意恬淡,“赵哥总是爱开玩笑,陈总的千金小姐,我哪儿能配得上?不过我倒是可以试着打一杆,很少打台球,水平太差了,还请各位不要见笑。”
  似是没想到聂岑会拒绝,陈总略显尴尬,其余人惊讶的同时,不免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陈总十亿的身家,聂岑居然不为所动?看他神色表情,也不像是客套啊!
  赵总捅破的纸,只好由他来圆场,无奈的笑着把台杆扔给聂岑,“你小子不知福!”
  聂岑笑而不语,弯腰瞄准,轻松的打出一杆,听到球进洞的声音,众位老板纷纷鼓掌,大为夸赞,气氛再次热络起来,这一段小插曲便翻篇了。
  陪玩儿了几局后,聂岑走去休息区,端起一杯啤酒坐在沙发上,赵总跟过来,与他碰杯,小声问他,”老弟,你怎么回事儿?我给你介绍的姑娘能差得了么?我跟你说,陈小姐各方面都是优,这圈儿里盯着陈小姐的人多着呢!”
  “赵哥,劳你费心了。”聂岑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入喉,“但是真的不用了,我的人生大事已有着落,不敢耽误别人。”
  “嗯?”赵总一楞,“你谈女朋友了?”
  聂岑沉默一瞬,轻声道:“我结婚了。”
  赵总登时惊呼,“什么?不可能吧,老弟,你可别蒙我啊,我真心当你是兄弟的!”
  “小点儿声!”
  聂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压低嗓音,“赵哥,我没蒙你,上周四领证的,但我太太不想公开,我答应了她隐婚的。”
  “不是吧?我需要静静。”赵总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聂岑叮嘱道,“赵哥,我只对你一个人讲了,你帮我保密,也不要再给我当红娘了,我太太是个醋坛子,教她知道了,她会撕了我的。”
  “你太太谁呀?怎么速度这么快,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你见过的。”
  赵总想了想,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个叫白央的记者,是不是?”
  “是。”聂岑点头。
  “啧啧,白央不是跟一个男人去北京了吗?怎么转个身,竟成了你老婆?”
  “嗯,最终她还是我的。”
  聂岑拿起酒瓶,给赵总添满酒,“赵哥,我敬你一杯。在白央的事情上,你帮了我几次,这份情意我记下了。”
  “这次我也不是专门找人调查的,恰好在机场碰到了,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们哪,能走到结婚这一步,也挺好的,我早瞧你对那个泼辣的姑娘有意,你还不承认,真是折腾。好吧,既然结婚了,那就恭喜你了,改天我备份贺礼送给你们夫妻。”
  “呵呵,谢谢赵哥。”
  “什么时候办婚礼啊?你不能一直隐婚吧,迟早得公开的。”
  聂岑拧了拧眉,“我不知道白央的想法,待她决定公开了,我再考虑婚礼的事情。”
  正说着,他的手机忽然有来电呼入,明亮的屏幕上,“聂太太”三个字尤为显眼,赵总会心一笑,“我去玩会儿。”
  聂岑薄唇溢出轻笑,等赵总离开,他接通了手机,“喂……”
  “你睡了么?”
  白央恹恹的声音传入耳中,聂岑眉心紧了紧,低声道:“没有。”
  “在干嘛?”
  “应酬。”
  “噢。”
  零星的对话,因为没有实质的内容而渐渐终止,两人陷入了沉默,深夜的呼吸声,在听筒中格外清晰。好久后,终是由白央打破了静寂,她嗓音有些沙哑,“不打扰你了,我挂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么?”聂岑握着手机的五指收紧,他沉声追问道。
  白央瘪了瘪嘴,嗫嚅着音,“肚子疼。”
  “怎么回事儿?去医院!”
  “大姨妈来了。”
  聂岑怔了怔,道:“好好休息。”然后切断了通话。
  白央扔掉黑屏的手机,拉高被子蒙住了脑袋,润湿的眼睑,在黑暗里悄悄地垂落……
  ……
  车子奔驰在空旷的马路上,霓虹的灯铺就了夜上海的绚烂,繁华从眼前一瞬掠过,快得就像是流年,握不住在手心。
  聂岑看了眼时间,夜里十一点半。
  临近蓝港湾,他多绕了一条街,他记得附近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过去时,果然没有打烊,他下车买了一袋东西。
  家里漆黑一片,白央已经睡着了。
  聂岑换了鞋,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打开烧水器,等了几分钟水开,给暖水袋灌了适量的沸水,又冲了半碗红糖水。
  卧室没有开小夜灯,他用手机照明走到*前,打开台灯,发现被子鼓鼓的,他不禁蹙眉,大手掀开被子,果然白央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肚腹,眼睛紧闭,眼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
  聂岑在*边坐下,动作轻柔的抱起白央,想要将她放平在枕头上,谁知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脖颈,睡眼朦胧的嘟哝,“不许走,不然我跳楼。”
  “除了这招,你还会什么?”聂岑无语的叹息。
  白央娇笑,“这是我的杀手锏,反正不管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