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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超级英雄损害控制-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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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维尔教授在吗?”戴安娜礼貌的问,“我是缪斯姐妹会的戴安娜·普林斯。”
    “戴安娜·普林斯小姐,亚马逊的女战士。”那名女孩准确地报出了戴安娜一直以来隐藏的身份,女孩伸出手,“叫我露西。”
    戴安娜还未从震撼之中缓过神来,她被女孩拉着往里走,听她说:“我想你们收到了我们的支票,别担心,如泽维尔所说,这是无偿的。而且,我们可以从你们的运动中学到很多的知识,如果以后我们也要开始争取变种人的权益的话,至少我们应该知道会面临哪些困难。”
    “每一个人的权利都是与生俱来的,我也支持你们争取自己的权益。”戴安娜说,“泽维尔教授在哪儿?”
    女孩推开了一扇门,戴安娜看见那个她曾经在电视广告里见过的,世界知名的遗传学家,哈佛最年轻的教授,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两个人吻的天昏地暗。
    “查尔斯!!!!!我们有客人啊!!!!!”露西尖叫起来。
    20世纪60年代是一个动荡的年代,美国军事和经济的强大反而让它深深地陷入了社会的内部矛盾之中,无数的族群纷纷站出来,谋求自己的平等利益,于是一场社会运动叠加着另一场社会运动,年轻人们展现出与父辈那种缄默是金的信条完全背离的价值观,热情的参与到每一场运动之中,妇女们走出了家门顶着歧视和嘲笑,用那双温柔的双手掀起了惊涛海浪,美国各地的黑人开始爆发了骚乱,让当局再也无法把他们仅仅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同性恋者依旧沉寂在“石墙”之后,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一场变革的到来。而变种人成为了连接弱势族群的中坚力量,最后他们的努力得到了回馈。
    有人把这个时期称为“垮掉的时代”,有人称其为“放纵的时代”,但谁也无法否认的是,这是自由的时代。
    当后世的学者们提到60年代时,他们最无法忽视的一个人就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这位早期移民至美国,拥有英国贵族血统的变种人,同时也是一位优秀的学者,他怀着崇高的思想参与到了每一场“权利运动”中去,他向“美国全国妇女组织”,“美国有色人种协会”等等社会组织捐款,敦促当局修改权利法案,并最终推动了《民权法案》《人权法案》等等诸多在美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的法案的诞生。
    但是这在当时几乎是不可被理解的,当局警察们头疼地把他称之为麻烦精,甚至还秘密逮捕过他两次,把他扣上通共的帽子,意图审问出他是不是意图颠覆美国政府,在80年代尼克松倒台后,一份FBI的机密文件被披露出来:FBI还曾经秘密派人谋杀泽维尔,然而打出的子弹奇怪的拐了弯,后被推测是“万磁王”阻止了这场谋杀。
    有学者推测变种人提供的帮助一直以来都是无偿的,但他们不仅仅提供了金钱的帮助,传言他们还私下里阻止了当局对游行示威者镇压和帮助一些运动领袖的逃脱警方追捕,这并没有得到实证,但如果那是真实的,不难想象联调局会憎恶泽维尔到什么地步。变种人的付出并非没有得到回馈,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中末尾提到变种人,无疑就是一种对变种人的回馈……
    #
    “当我们让自由之声响起,让自由之声从每一个大小村庄、每一个州和每一个城市响起来时,我们将能够加速这一天的到来,那时,上帝的所有儿女,黑人和白人,犹太教徒和非犹太教徒,耶稣教徒和天主教徒,人类和变种人,都将手携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灵歌:‘自由啦!自由啦!感谢全能上帝,我们终于自由啦!’”
    大喇叭里播放着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查尔斯和艾瑞克脸上画着迷彩,站在帝国大厦的下面,整个街道都被变种人们占满了,变种人们站在一起分发着游行旗帜,其中无数个组织者还在向其它变种人叮嘱:“我们的路线是……一旦警察出动……”
    露西指挥着野兽和海妖把标语旗杆立起来。
    瑞雯跑过来,对查尔斯说:“据说警察出动了平日四倍的力量要阻止我们到议政厅去,他们可能比我们人数还多!”
    艾瑞克咬着下嘴唇:“我可以阻挡他们一阵。”
    查尔斯烦乱地拨了一下刘海:“那不够,不够拖慢他们的脚步。”
    “我们够吗?”一道低沉、熟悉的女声在他们背后响起。
    露西惊喜地回过头:“戴安娜?”
    戴安娜·普林斯和一群身着白色连衣裙,胸前别着组织特有的胸花的女人们手里举着“支持变种人”的旗帜朝他们露出微笑,戴安娜让出了一条路,“如果我们不够,他们够吗?”
    查尔斯沿着戴安娜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群又一群的人结成了方阵从远处向他们走来,他们有女人,有男人,有黑人,也有白人……
    “纽约有色人种分会支持变种人。”
    “伊利诺伊州工人协会支持变种人”
    “全国妇女联合会支持变种人”
    “哈佛学生政治运动促进会支持变种人”
    人们举起了标语,他们从大街小巷中走来,如江流汇入大海,汇聚在变种人小小的队伍之后。
    查尔斯看着这一幕,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很没有骨气地哭了起来。
    露西轻轻推他:“别哭鼻子了,你和艾瑞克还要领队。”
    查尔斯点了点头,他和艾瑞克从海妖和野兽的手里接过了旗帜。
    马丁·路德·金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地在大喇叭里回荡着:“今天,我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从绝望之岭劈出一块希望之石。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把这个国家刺耳的争吵声,改变成为一支洋溢手足之情的优美交响曲。”
    “有了这个信念,我们将能一起工作,一起祈祷,一起斗争,一起坐牢,一起维护自由;因为我们知道,终有一天,我们是会自由的。”
    查尔斯和艾瑞克抖开了标幅。
    “不再隐藏(No More Hide)”
    变种人的队伍开始向前移动,而妇女、黑人、学生……他们的队伍坠在后面,他们的队伍拼成了一把利剑,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斩向了前方。
    查尔斯脸上充满了笑容,他走了几步,下意识的回头,去寻找露西的支持,而那个一直以来都站在他身后,几乎成为了他的引领者的女人。
    她消失了。
    就像来时一样神秘,轻盈地划过他的生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后她离开了。
    #
    露西走到了一处公园里,在小河旁的长椅上坐下,她等待了一会儿,一名女子走了过来,她坐在了露西的身边,有些神情紧张,如果查尔斯在这里,他会认出来,这是莫拉·马克塔格特特工。自从古巴导弹危机中情局下达了轰炸海滩的命令之后,变种人和中情局就再也没有任何往来。
    莫拉·马克塔格特在中情局的位置也有些难堪,CIA的无情和过河拆桥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露西拜托她寻找到的东西让她再一次怒不可遏了。
    “别紧张,莫拉。”露西交叠起双腿,“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搞出来。”莫拉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两人之间,“我真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干了,他们这群混蛋应该上军事法庭!”
    “当好人不掌握权力,那就只有恶人当道。”露西拆开了牛皮纸袋,开始翻起里面的文件,她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阿尼姆·佐拉,海因里希·泽莫……这些战后被秘密招募的纳粹科学家,如果她公布出去,无疑是可以搅乱整个美国的大新闻,可惜她不能,因为她只能看,如果披露出去,无疑会给莫拉带来麻烦。
    露西站了起来,她已经明白自己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了。
    她从莫拉身后离开,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莫拉,别让恶人当道。”
    #
    马提尼克俱乐部的密室里,一群男人正在商讨着什么事情,与缪斯姐妹会相反,这是一家仅仅供男士出入的高端沙龙,而聚集在这里的男人们,无一不是“成功人士”,他们之中有石油大亨,也有报业大亨,还有曾经如过街老鼠,如今却享受着优渥生活的纳粹分子们。
    海因里希·泽莫轻嗤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报纸的标题上加黑粗体字报道着变种人游行事件,联调局局长因失职下台,然而日期却是明天。
    “变种人算是给我们创造了个机会。”海因里希·泽莫说,“我们在政府里的参议员就会提出扩充战略科学军团的议案,削弱联调局的权利,这样有利于我们发展壮大。”
    “妇女运动,有色人种运动,都有利于制造混乱,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要交出自己的自由。”会议桌尽头的佐拉博士笑了,“我真是忍不住想象他们主动把自己争取来的权利双手奉上的场景了。”
    “那群小母猫伸出自己的爪子挠了两下就觉得自己可以被人供养起来,哈哈哈哈这太可笑了,这个社会里没有她们的位置,就如同这张桌子上永远不会出现女人……”
    话音刚落,门板就被打碎了,保镖痛叫着揉着自己骨折的手腕,一名棕发的女人走进来,她穿着一套时髦的高腰裤,棕色的头发遮掩起她半张脸,而另外半张脸显得冷漠而傲慢,她随便从一个座位上抓起一个男人,在他发出惊呼之前就把他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墙上,那个男人立刻就晕过去了。
    女人顺着那个空出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敲了敲桌子:“先生们,这里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位置,今后,永远属于女人。”
    佐拉博士眯起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
    “不是只有你才怀有九头蛇的信仰。为了信仰,我抛弃了一切,从今天开始我只有一个名字。”
    女人靠在椅背上,仿佛睥睨众生的王者。
    “九头蛇夫人。”
    
    第163章 S3E46
    
    1970年11月。
    在九头蛇已记载的发展历史中,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月份, 随着海因里希·泽莫男爵的逝世,他的一部分权利落入了他年轻的儿子赫尔默特·泽莫的手中,这个男孩与其父关系并不融洽,而他与九头蛇的另一位新生代领导人九头蛇夫人却私交甚笃。盖因早期的九头蛇在吸纳年轻信徒时, 负责招募的是九头蛇夫人, 而赫尔默特作为九头蛇的年轻信徒, 将九头蛇夫人已经当做了思想启迪的导师。
    从这里作为开端,九头蛇进入了新老两派争权的时代,而最后随着九头蛇夫人的神奇消失和佐拉博士的身亡, 赫尔默特·泽莫成为了真正的九头蛇领导者,九头蛇完全脱离了早期红骷髅留下的阴影, 向着光明进发。
    而同一时期, 在新任中情局局长莫拉·马克塔格特的促动下,战略科学军团终于脱离了中情局, 成为一个强大的政府间合作组织——神盾局。
    九头蛇夫人的去向一直众说纷纭, 其中一种在九头蛇内部流传的说法,是九头蛇夫人被苏联派出的红房间间谍色诱,与那名帅气的男间谍私奔,从此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但这一说法在21世纪“天启”之后便不攻自破。
    露西如果知道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小蛇们那样揣测自己,一定把每一个人都揪出来暴打一顿,只可惜在1970年的11月,她既没有遇上那名帅气的“男间谍”,也没有做家庭主妇的心。她在出席海因里希·泽莫的葬礼,她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要打哈欠的欲望,一如既往的,她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总是盖着黑色的头纱,也避免留下照片,今天简直连换装都不用就可以直接出现在葬礼上了。
    年轻的泽莫刚刚承袭了父亲的爵位,面无表情地听着牧师对父亲歌功颂德,他眼里既没有崇敬也没有爱,只是一片木然。
    当露西走上前为海因里希献上一朵白色玫瑰时,赫尔默特·泽莫在她身边低声说:“我为牧师的赞词而感到恶心。”
    “给他一点应有的面子,他已经是个死人了。”露西悄声说,她拉起还是个小孩子的赫尔默特走到一边去,佐拉正在和自己的好友做遗体告别。
    “我父亲资助毒气室的修建,我以为他至少会愧疚。但是他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津津乐道,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听下去了。”赫尔默特鼓起了腮帮子,露西忍不住喜欢戳那个像包子似的脸,赫尔默特使劲地躲着,生怕别人发现自己被九头蛇夫人“蹂躏”。
    露西忍不住感叹赫尔默特的早熟,她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总是被海因里希斥责的孩子,尤其是在露西面前,海因里希斥责赫尔默特仿佛已经成为了能够彰显自己权威的表现,而在海因里希走后,露西总是为赫尔默特带去一些安慰的礼物,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照片。
    于是在海因里希的眼皮子底下,她将赫尔默特培养成了一位小小的反抗者。
    露西终于停下来作乱的手,她抱起了小赫尔默特,这个小豆丁的体重对露西来说就像一块土豆一样轻:“隐忍才是你最吸引人的品质,你现在还不够成熟,别人会认为你很好欺负,利用他们的轻视,观察他们,然后准备你自己的战争。”
    “夫人,我……我不确定,佐拉博士很强大,我常常听父亲跟和他讨论怂恿政府派更多的人去越南,而且他们打通了和苏联人的联系。”赫尔默特有些害怕地从露西的肩头看着她后背的佐拉,“他们打算和一个叫红房间的组织联手。”
    露西的身体僵住了,赫尔默特敏感地觉察到露西的反应,露西慢慢地放松下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赫尔默特,但从现在开始,尽量的多听,少说。”
    赫尔默特点了点头。
    海因里希的朋友们虚情假意地一一去安慰赫尔默特,露西走出了这个教堂,尽管海因里希手上人命无数,他还是仍然能够安寝于墓穴中,佐拉走到露西身边,点起了烟斗。
    “你应该少抽一点烟,领袖。”露西说,“你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得癌症的。”
    佐拉堆起了微笑:“曾经有一个犹太人,他的名字叫维克多·弗兰克,红骷髅认为犹太人是低等的,海因里希也这么认为,但我不,我敬佩一切从战争的灰烬中爬起来的人。我读了他写的书,他写了他在集中营里的岁月,连篇累牍的废话,不怎么好看,但是我记住了他的一个观点。肉体,不过是上帝为了束缚人类的工具,而人永远拥有自由,而且那是终极自由——心灵的自由。哪怕肉体被囚禁,被拷打,然而思维却可以在野原上驰骋。”
    佐拉咳嗽起来,露西看着他,不太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长一会儿,佐拉终于不再咳嗽了,他捶了捶胸口:“可怜的海因里希,最后仍旧被身体束缚了灵魂,而我的灵魂,会永生不朽。”
    “当然,领袖。”露西说,“人们会记住你的理念,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接触你的精神,所以不该再抽烟了。”
    佐拉哈哈大笑,仿佛露西说了个笑话。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佐拉摇摇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放弃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和九头蛇夫人分享的,只是海因里希的死亡激起了他想要说出点什么的欲望,但是他及时刹住了。
    “我最近在调查神矛的下落。”露西见佐拉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转了个话题,“您知道它在哪里吗?它在苏联人的手里,还是战略科学军团的手里?”
    佐拉皱了皱眉:“希特勒就是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些没用的东西身上,才会导致了自己的失败。你也想重复他吗?”
    “神矛是九头蛇的圣物,难道我们不应该夺回来?”露西说,“那可是很强大的武器。”
    佐拉提起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不,夫人,九头蛇有新的武器了。”
    两个月后,马提尼克俱乐部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露西看着那个坐在佐拉身边,就像个街上随处可见的看报纸的老头一样的人,他的口音里有明显的卷舌音。
    佐拉叫他伊夫琴科博士,当伊夫琴科看到露西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开始观察她,而露西感受到了那审视般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伊夫琴科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动作如此熟悉。
    露西心里一紧,她经常看到史蒂夫也这样做。
    伊夫琴科博士的戒指发出亮光,他轻声说:“集中注意力,夫人。”
    露西感觉到意识在抽离自己的身体,她迅速反应过来,他在催眠她。但很可惜,她接受过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真正的脑控者的训练。
    露西组织起一道又一道的思维屏障,把自己真正的意识装进了最深处,她装作被催眠的样子,看着伊夫琴科博士说:“好的。”
    “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九头蛇?”
    “为了九头蛇的最高信仰。”露西说,“追求永恒的秩序。”
    “你尊敬佐拉博士吗?”
    “当然。”露西面不改色地说着假话,甚至心跳都没有变化过,“他是最高领袖。但我有一点很不满……”
    伊夫琴科鼓动着露西继续说下去,露西佯装抵抗的样子,最后她放弃了。
    “他总是抽烟,最高领袖的身体不应该被烟和酒这些东西败坏。”
    佐拉博士笑了起来,伊夫琴科点了点头:“她说的很有几分道理,这是你挑的人选吗?”
    “她是九头蛇的精英战士,她负责了这几年的九头蛇年轻成员招募,我不得不说,她的语言极有煽动力,别小瞧了她,她没有任何催眠术,但是却很让人信服。”
    露西好似突然惊醒,她怒视着伊夫琴科,将面前那张桌子整个掀飞了出去,抓住了伊夫琴科的领子把他举了起来,佐拉让她把自己的老朋友放下。
    露西反而收紧了手指,让伊夫琴科几乎窒息。
    “首领,如果您怀疑我的忠心,大可不必让一个催眠师来入侵我的大脑。”露西冷漠地看着佐拉。
    “放下他。他是我们很好的合作伙伴。”佐拉说,露西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终她放下了伊夫琴科,等待着一个解释,“伊夫琴科博士是一名医生,如你所见,也是一名催眠师,我刚刚被送到美国来的时候,在战略科学军团的黑牢里遇到了他,罪名是什么来着?抱歉我有点老了,记不太清楚了。”
    “霍华德·斯塔克曾经研制出了一种毒气‘夜灯’,并把它用在了战场上,整整一个苏联兵团的士兵全部死亡,死状凄惨,其中有我的兄弟。”伊夫琴科说,“从那时候我下决心复仇,然后我假装是一位被迫害者,被战略科学军团送到了美国,接近霍华德·斯塔克,并且成功催眠了他,让他带着毒气飞向纽约……很可惜,那没有成功。不过没有成功不意味着失败,美国是一个机遇之地,不是吗?”
    伊夫琴科拍了拍佐拉的手。
    “如果没有伊夫琴科博士,我们的计划就难以实施了。”佐拉对露西说,“我想把你送到苏联去,由你来教导我们未来最强大的战士。”
    露西坐了下俩,她交叠起双腿,高跟在地面上碰了一下:“谁?”
    #
    露西又回到了那个建立在西伯利亚莽原上的地下堡垒,她踏入这里的时候,一瞬间感觉时光穿越,不是穿越到过去,而是穿越到未来。与未来那个地堡的荒芜不同,此时“红房间”的基地里总是人来人往,人们的表情总是紧张小心,他们看着跟在伊夫琴科博士后面的佐拉和露西,投来怀疑的眼神。
    “卢金将军。”伊夫琴科看着一位穿着高级军官制服的中年男性,叫出他的名字,“我带来了佐拉博士和九头蛇夫人。”
    卢金将军只是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带着他们前往一个叫做“兽笼”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大的笼子,类似于露西曾经见过的笼中格斗的表演台,但是她看到了地上擦不掉的血迹,这里曾经上演过真实的谋杀。
    卢金将军对一名士兵吩咐。
    过了一会儿,笼子的尽头出现了影影绰绰的人影,她忍不住握紧了笼外的栏杆。
    “天哪。”露西终于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而这一声惊呼在众人的耳里只是惊叹声而已。
    笼子的两个入口分别站着两个“战士”,曾经美国最优秀的两位战士,也是最亲密的友人,竟然都被红房间纳入囊中,放置在这个兽笼里。他们曾经深入敌后,背靠背地战斗,而如今他们面对面,却似乎完全不认识对方,他们的眼里没有情绪,几乎一片空白。
    “这是巴基·巴恩斯和史蒂夫·罗杰斯。”佐拉生怕露西不认识他们似的,“真想不到,苏联人在脑神经科学上领先了我们这么一大截。不过我们的人体工程学也领先于他们,如果没有我的帮助,巴恩斯的那条胳臂还是废的。”
    一声令下,巴基一声低吼,已经挥动了他那条阿德曼金属手臂,以一种要捏碎史蒂夫喉咙的力道,向他冲去。而史蒂夫轻巧地转身,“记忆完全被消除了,但还是这么灵敏,怎么做到的?”佐拉惊异。
    伊夫琴科博士说:“并不是记忆消除了,而是打碎,就像打碎的鸡蛋一样,变成一团浆糊,然后人格也就散乱了但是那意味着失去行为能力,所以我们必须给他重组成一种武器。所以我们利用了催眠术,规定了一些洗脑词,这些洗脑词一一对应着人的神经系统,最后可以在不唤回记忆的情况下,先唤回身体记忆。”伊夫琴科快乐地打了个响指,“杰出,而听话的武器,对吗?”
    就在这时,史蒂夫逆转了情势,他把巴基的双手拧到背后去,双膝顶在了他的后背上,几乎要把巴基的手臂拉断了。
    “停!”露西大吼,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所有人都略带惊讶地看着露西……还有她手里那段断裂的铁栏。
    露西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杀掉什么人,但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时,她反而轻松地将那根铁栏在手里挽出了一个花,她指着史蒂夫·罗杰斯,对佐拉说:“我要跟他打一场,昔日的美国队长究竟如何,我想亲自试试。”
    伊夫琴科用俄语对卢金解释,卢金向露西投来感兴趣的眼神,他竟然同意了。
    露西握着铁棍,向笼子中走去,巴基被一名士兵带走了,尽管刚刚才近乎被拉断手臂,而此时的巴基已经好似毫无痛觉地再次变成了一个钢铁战士。当露西和巴基错身而过时,他的手蹭到了她的手背,露西如触电一般地呆立在原地,而巴基慢慢走远了,露西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遮挡物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身旁响起了催促声。
    露西一把抓住了那名苏联士兵:“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她泄愤一样滴将那名苏联士兵扔了出去,挥舞起铁棍冲进了兽笼,她摘下了一直蒙在面上的黑纱,露出了神秘的容颜。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管不顾地对史蒂夫·罗杰斯发起了攻击,而罗杰斯一开始根本就应接不暇。
    卢金眼里出现了惊异的神色,他用俄语问了一句,伊夫琴科为他翻译:“这是一位出色的战士,她会成为我们的同志吗?”
    “当然。”佐拉也有些惊讶,他知道九头蛇夫人的格斗能力不低,但是和美国队长平手还是让他大为吃惊。
    但是很快,史蒂夫·罗杰斯就展现出了美国队长的实力,尽管失去了记忆,但是他强大的学习和分析能力,战略素养却仍旧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要强。很快露西就败下阵来,史蒂夫抢过了她手里的铁棍,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几乎让她窒息,但是这终于让她冷静下来了,她一边用力的吸取稀薄的空气,一边想接下来该如何做,一个念头像霹雳一样闪过她的大脑,她觉得荒谬又无奈。
    于是,露西用力拍打着史蒂夫的手臂:“别把你未来的妻子杀了,你这个蠢货!”
    卢金将军讲了一句俄语,史蒂夫放开了露西,露西脱力地跪倒在地上,干呕着。过了大概不知道多久,露西终于眼前一片发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走向旁边像个机器人一样站立的冬日战士罗杰斯,勾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嫁给你,史蒂夫·罗杰斯。”
    “史蒂夫·罗杰斯。”史蒂夫重复着这个名字,他眼里出现了挣扎的神色。
    #
    “你要干什么?”佐拉似乎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露西仿佛刚才说了一件和我要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您没有听错,我要嫁给他。”
    伊夫琴科和佐拉面面相觑了很久。
    “打败我的男人就可以娶我。”露西只能硬着头皮,面若冰霜地甩出这么一个看似匪夷所思然而有完全无懈可击的理由,“你们让我教导他,我可以做到,在他身边,枕边,每一分每一秒……”
    “哦天啊,女人啊……”伊夫琴科翻了个白眼,他低声对佐拉说,“你确定你选了合适的人吗?”
    一直有人在卢金将军耳边给他翻译,他突然大笑起来,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俄语。
    伊夫琴科听懂了,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大概是本世纪最讽刺的一场玩笑了。卢金将军认为这是个好点子。”
    佐拉还想说什么,卢金将军已经站起来,他哼着婚礼进行曲,甚至还打上了节拍。佐拉扣住了露西的手,低声警告她:“你想干什么?”
    “让他变成真正的九头蛇的财产,领袖。”露西咬住了指尖,她看着笼中有些困惑的史蒂夫,露出一点点被迷住的笑容,“从里到外都是。”
    红房间战士将史蒂夫·罗杰斯带下去了,他们把他禁锢在精钢制的椅子上,就算是美国队长也一时挣脱不开那些牢固的钢锁,露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机器笼罩在史蒂夫头部的两侧,那就是佐拉歆羡的洗脑工具。那个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史蒂夫发出低吼声,有人往他的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声音。
    露西坐在一边,交叠着双腿,十指交叉,伊夫琴科坐在了史蒂夫的面前,当洗脑工具停止了运转,伊夫琴科看着气喘吁吁的史蒂夫,他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集中注意力,士兵。”
    戒指闪动着光芒,吸引了史蒂夫的注意力,他眼中似乎只有这枚戒指了。
    伊夫琴科向一名红房间士兵点了一下头。
    那名红房间士兵念出了洗脑词:“желание(渴望)!”
    伊夫琴科用他那双苍老的手在史蒂夫眼前滑动,史蒂夫的眼睛随着戒指的亮光漂移,伊夫琴科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你的名字,就是战士。”
    红房间士兵念出了下一个洗脑词:“ржавчина(生锈)!”
    伊夫琴科说:“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是最优秀的武器。”
    “семнадца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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