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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太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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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晚上的皇上宣我干嘛?”梁薪瘪了下嘴,'。。'明显有些不喜。
知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儿是腊月二十九,按照往年的惯例皇上会召集几位皇子和几个大臣一起在崇政殿摆宴,大家一起欣赏歌舞,谈天说地。这样的宴会如果不是你的地位足够尊崇或者圣眷够浓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得以参加,你居然还一脸的不高兴。”
“切。我才不管这些,我就想陪着你们两个,不想去参加那什么宴会。”说着梁薪就一手抱着诗音,一手揽着知画。
两女对视了一眼均笑了笑,诗音拍了拍梁薪的后背道:“好啦好啦,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你不去就是抗旨不尊。不要任性了,快去吧。”
夏知画还是第一次看见梁薪如此小孩子气的一面,一直以来梁薪在她心目中都是个英武不凡,聪明绝顶,坏坏色色的形象。但是如今突然看见梁薪这小孩子气的模样,夏知画突然感觉自己喜欢的不得了,有一种想要抱着梁薪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
梁薪摇了一下身子,腻腻地说道:“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我就走。”
抱了大约一分钟,梁薪放开二女然后飞快地在二人脸颊上亲了一下,二女俏脸一红,梁薪飞快地逃开了。一边走还听见他的声音传回来:“你们在家里乖乖的,洗白白了在床上等我回来。”
二女听后对视了一下,两人一起笑了。
走出梁府大门,宫中小黄门早已为梁薪准备了马车,不过印江林害怕铁漠汗并没有离开汴京,所以固执要求要亲自送梁薪进宫。于是小黄门驾着马车在前面走,梁薪则坐着自己的马车在后面跟着。
入了宫后果然如知画所说,小黄门直接带着梁薪来到崇政殿,这个本应拿来商议国家大事的大殿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如今却别安排成了一个宴会的地方。
进了大殿后梁薪先对着赵佶行了一礼,三呼万岁。赵佶点点头后让梁薪平身,让他自己找位置坐下。
梁薪环顾了一下,场内就只有高俅旁边还有一个空位子。梁薪走到高俅身旁坐下,并且笑吟吟地对高俅打了声招呼:“高太尉。”
高俅最近涵养功夫似乎锻炼的不错,也笑着对梁薪回了一句:“梁侯爷。”
两人相互叫完后又相互说了句:“客气客气。”
官场就是这么虚伪,明明二人是生死仇敌却表现的和睦可亲,好像一对好基友一般。
与高俅打过招呼后梁薪就不再和他寒暄,因为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往场中看了看,梁薪发现今日前来的皇子一共有四位、分别是太子赵桓、皇三子赵楷、皇八子赵棫以及皇九子赵构。
当梁薪目光从太子赵桓身上走过时,赵桓还对着梁薪笑着点了点头,态度十分友善。
再看大臣这边,今日前来的一共有十几位,其中比较引梁薪注意有两位,一位三十多岁眉清目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盈盈笑意,看上去似乎十分和善,但梁薪总是从他流转的目光中看到一抹凶意。
在梁薪的记忆里,西厂对于此人有着细致的档案编录,因为他就是蔡京的长子蔡攸。
而另外一位则皮肤有些黝黑,下颌长着几缕胡子,很稀疏但看得出来打理的不错。此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座位上,身上带着一丝武将的气息又夹着一丝文官的文质彬彬,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当然,他也的确不简单,因为他就是童贯。
见到梁薪看过来,童贯还对着梁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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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崇政殿内,眼力比拼
崇政殿中歌舞升平,赵佶先说了一段开场白,大概的意思就是说群臣辛苦了,来年还有更多的事需要倚重大家。皇子们要多想这些弘股之臣学习,以便能协助朕治国等等。
然后群臣们再歌颂一下皇上的辛劳以及英明,说一些类似于天下百姓在皇上的治理下过得如何幸福,如何安居乐业之类的话。赵佶也没有丝毫不适,厚着脸皮就将这些赞扬的话给接下了。
臣子和皇上如此一番应对完毕后皇上宣布可以开始吃饭了,一群歌姬立刻进入殿内表演。然后大臣们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窃窃交谈。梁薪坐在桌旁认认真真地对付着面前的烧鸡,定王赵偲左手拎着白玉酒壶,右手拿着一个鸡腿走过来。
他也没跟梁薪多说什么,直接挨着梁薪就一屁股坐下了。赵偲说道:“你小子不仗义,今儿居然都没去本王府上给本王拜个年什么的。”
梁薪笑了笑道:“这两天实在没有抽出暇来,年初一我就过来叨扰。”
“好。一言为定啊。”赵偲点点头暂时放过这个话题,接着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赵偲说道:“哦,对了。这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要不要组个球队玩玩儿?据说皇上有意思要将你那足球推广出去,今年蹴鞠规则就要按你的足球来进行。”
“足球比赛?”梁薪微微一惊,心想难道我泱泱大中华的足球历史就要在我的手里进行改写吗?
梁薪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高俅就开口说话了。“如何?梁侯爷敢不敢上场跟我手下的太尉队比试一下?”
“没规矩。”梁薪虎着脸说道:“没听见我在跟定王爷说话吗,你无缘无故的插什么嘴?”
“你……”高俅正准备发怒,但是一看定王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又忍了下去。高俅憋着气问道:“怎么样梁薪,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梁薪不屑地看了高俅一眼,轻哼一声道:“比就比,难道我还会怕你?”
“好!”高俅兴奋地拍了拍手。看模样他似乎已经在意淫要如何虐杀梁薪了。
梁薪没有再理会他,转身想跟赵偲说两句话时赵偲却跑到赵佶那里腆着脸抢赵佶那什锦玉蓉糕去了。并且他还抢过赵佶的九龙金樽喝了一口御酒,看赵佶那模样明显是拿赵偲没办法。
梁薪回过头,却看见童贯居然也拎着一个酒壶走了过来。到了梁薪跟前,童贯笑着说道:“梁侯爷,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梁薪点点头,屁股往一旁挪了挪:“童大人请坐。”
童贯抖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梁薪倒了杯酒:“来,梁侯爷,我敬你一杯。童贯常年呆在边关,昨日刚到京城。虽然甚少与侯爷见面,但是心中却一直对侯爷敬仰的很,今日得见感觉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
“童大人客气,梁薪自入宫一来常听人说起大人的英雄事迹。说起来大人还是在下的偶像呢。”梁薪举起酒杯说道。
童贯微微一愣:“偶像?”
“哦。就是心中最佩服的人之一。”梁薪讪笑两声,举起酒杯与童贯一饮而尽。
两人刚刚将酒杯放下,赵佶突然拍拍手道:“诸位卿家,今日朕与各位来玩一个游戏。玩得好的有赏,玩的不好的罚酒一壶。”
“好!”大伙鼓掌喝应。开玩笑,皇上说要玩的游戏还有人敢说不好吗?
赵佶笑着点点头,拍了拍手后崇政殿外就有小太监抬进来一张桌子,桌子上分别五样东西,以红布遮盖着。
赵佶笑着说道:“今儿朕就来考考你们的眼力,桌子上有三件古董。有的是真品,有的是赝品。一会儿朕一件一件的打开,你们来猜真假。猜测前可以下注,赢的人获得赌注。”
“好!”这当官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喜欢收藏古玩字画的习惯,所以赵佶提出来的这个玩法大伙还真觉得挺好玩。
赵佶见大家兴致勃勃,于是走下台阶到大殿上掀开了第一件物件。
那是一件材质比较近似于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蝉,玉蝉的雕工干净利落,线条流畅,刀法简练且神态逼真。
赵佶让大家看了一会儿后立刻将红布放回去把玉蝉遮住。赵佶笑着说道:“好了,汉玉唅蝉觉得是真品站左边,认为赝品的站右边。”
高俅与礼部尚书余文远对视了一眼,余文远默默站到左边认为是真的。高俅赶紧跟着站过去,然后又一大批人也站到了左边。
梁薪看了高俅一眼,摇摇头后站到了右边。太子赵桓、童贯以及另外两三位朝中大臣跟着站到了右边,令梁薪比较奇怪的是蔡攸也跟他站在了一边。
赵佶见大家都站好了,于是问道:“好,你们可以开始下注了。”
“三千两。对面敢不敢接。”高俅最先开口说道。反正他们那边人多,输了三千两平摊在每个人也不过三四百两银子。
梁薪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说道:“要赌就赌一把大的,三万两。对面敢不敢接?”
高俅也回头看了看,见大伙都点头于是他也跟着点了下头:“好!三万两就三万两,我们接了。”
“好!”赵佶笑了笑道:“你们各自派个人出来说说真假的理由。”
高俅他们那边出来的自然是余文远,梁薪他们这边则推出了梁薪。余文远走出来先对赵佶行了一礼,然后说道:“这玉蝉所用材质乃是和田湖水绿种,并且它的琢工所用乃是典型的汉八刀,起刀收刀干净利落,而且多为斜刀,即一面深,一面浅。”
按照余文远所说,众人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发觉那玉蝉真有余文远所说的那些特征。高俅得意洋洋,啧啧说道:“烦恼啊,又有几千两银子不知道该怎么花啊。”
梁薪摇了摇头,站出来说道:“余大人方才所说极为有理,但是余大人似乎忘了一点。汉八刀的雕工极为粗犷,又怎么会雕出如此漂亮纹路清晰的一对翅膀?另外还有,唅蝉是死者含在嘴中的,按理说玉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应该变化的如此之快。很明显,这是玉经过了后期的刻意做旧。”
“这……”余文远听过梁薪的话后再仔细看了看那玉蝉,看了一会儿顿时脸色一变。赵佶立刻拍拍手道:“好!梁薪好眼力,这玉蝉乃是赝品,是朕微服出宫时在坊间遇见买下来了。当时朕也看走眼了,没想到精通玉器的余尚书也看走眼了,哈哈哈……”
赵佶这么一说很显然,梁薪他们赢了。赵桓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蔡攸则笑着对梁薪说了句:“梁侯爷好眼力,在下佩服。托梁侯爷的光,这次在下也跟着发了一笔小小的横财。”
赵佶拍拍手道:“没事没事,还有第二件。”
赵佶掀开红布,是一副画卷。赵佶命人将画卷展开,梁薪看后忍不住惊叹一声:“长康先生的维摩诘像?”
赵佶赞赏地看了梁薪一眼,然后说道:“长康先生的维摩诘像,规矩跟方才一样。”
高俅赶紧站到了左边,代表他认为是真品。梁薪原本也朝左走了两步,然后他想了想,复又看了高俅一眼。最后他摇摇头走到有右边。
双方的人马几乎没变,唯独方才站左边的礼部尚书余文远站到了右边跟梁薪一起。高俅开口就说道:“侯爷,这次我也大方一点,跟你赌三万两银子。”
梁薪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至少十万两。”
“十万两?”这一次不仅是高俅那边,就连梁薪这边的人也惊讶了一下。梁薪回过头看了众人一眼道:“放心,赢了大家平分,输了钱算我一人的。”
“那怎么行?怎么着也得算我一份。”蔡攸说道。“也算我一份。”赵桓笑着道。童贯笑着说道:“我没钱,不过有多少我就出多少。”
梁薪微微颔首,转过头看向高俅,一脸的戏谑。高俅脸色涨得通红,回头也说了句:“大伙儿放心,赢了钱大家平分,输了算我的。”
“不用不用,大伙儿平摊就是。”高俅那边的人也跟着说道。高俅点点头,转过身信心满满地说道:“好!我跟你赌了。”
梁薪笑了一下,摇头道:“东晋时期,南京建造了一座佛教寺庙叫瓦棺寺,寺庙落成后,和尚请众人捐施。
一天,有位年轻人来到寺庙,在捐款薄上写了个“百万”的数字,人们都有很惊讶,因为数日来,在众多捐施者当中,还没有一个人捐款超过十万的,大家以为年轻人吹牛乱写,所以和尚当即让他把写的数目涂掉。
但是这位年轻人却十分有把握地说:“别忙!你们先给我找一面空白墙壁。”于是,他就关起门来,在指定的空白墙壁上画了一幅像唯独眼珠没有画。
这时,年轻人对和尚说:“第一天来看画的人,每人要捐十万钱给寺庙;第二天捐五万钱,以后,捐助数目由你们规定。”
等这位青年人当众点画维摩诘眼珠时,寺门大开,如同神光显耀,满城哄动,人们争相来寺观画。纷纷称赞这幅画画得生动传神。看画的人络绎不绝。没有多久,百万数目就凑足了。这位挥笔作画者,就是东晋长康先生顾恺之。”
听到这儿,基本上所有人都听明白了,那真正的维摩诘像是画在墙壁上的,又怎么会在纸上呢?
梁薪看着高俅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唉,没文化真可怕。”
第六十一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连输两局,高俅的面子挂不住了。虽然大家都压抑着没去笑高俅,但是他们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更加刺激到了高俅。
高俅看了一下还有最后一件物件没有竞猜过。他压制着心中的怒意对梁薪说道:“梁侯爷眼力精湛观察入微,在下佩服。只是不知这最后一件物件梁侯爷还敢不敢和我再赌一次。”
梁薪笑了笑。他前世在典当行里做了那么些年,什么样的古玩玉器没有见过?至于说仿造,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仿造的高手,所以这样的游戏他玩着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梁薪点点头:“既然高太尉想要玩,那小侯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必须得奉陪到底啊。只是大过年的,高太尉要是输了银子可不能发脾气啊。”
“侯爷大可放心,这么一点银子我高俅还没看在眼里。”高俅豪气地挥挥手说道。
梁薪一听顿时做出一个很惊讶的表情,感叹道:“还是高太尉家底丰厚啊。我一个月的月俸不过几百贯,要是输个几万两银子那一年都得喝西北风去了。再看高太尉,输个十几万两银子都神态自若,如此气魄小侯与之真是自惭形秽啊。”
“你……”高俅顿时语结,他没想到梁薪两句话就给他设了一个套。如今他这么一挑拨不是摆明了再向皇上说他高俅贪污吗。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扯东扯西的了,最后一局你们自己说怎么比吧。”赵佶不愿意看到高俅和梁薪继续争吵,于是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高俅对皇上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侯爷。这一次我不和你比眼力,我和你比运气。最后一件宝贝我们两个都别看,直接去猜它是真品还赝品。赌注咱们也别玩大了,就二十万两银子吧。”
梁薪摇摇头:“不要银子,我要你那宅子。”
“你……”高俅气极,这家伙怎么就盯着自家宅子不放了,一有机会就找自己赌宅子。
梁薪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赌不赌就任凭高太尉自己决定了,反正我已经赢了不少银子,是该收手了。这不看东西我也不知道真假,万一输了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高俅想想也是那道理,大家都是五五开的机会,未必就一定是梁薪赢。如果这次自己运气好赢了,那之前输给梁薪的就算是一次拿回来了。“赌!我就和你赌宅子。”
“好!咱们口说无凭,当着皇上的面先立个字据。省得以后又有人要花钱把宅子赎回去,这次大家说好了,都不能赎。”梁薪一步一步逼近。
高俅被梁薪用话逼到了墙角,最后他只能涨红着脸说道:“放心,这次说不赎就不赎,今天输了明天我就跟你办交接,然后搬出我的高府大宅。”
“好!爽快,那字据我们就不立了,我相信高大人你不会耍赖的。如果你真的输了我还是可以允许高大人过完大年初一再搬家。”
“好了,我们废话少说。我赌这最后一件东西是真的。”高俅抢先说道。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前面两件东西都是赝品,他猜测皇上应该不会拿出三件赝品出来,这最后一件多半是真的,所以他抢先认了下来。
梁薪笑了笑,轻轻晃了下脑袋道:“高太尉,你很坏哦。前面两件东西都是赝品,这第三件多半是真的,你这么急着认是真的那我岂不是只能认是假的了?”
“我……”高俅内心所想被梁薪一下点破脸上还是有些小尴尬。不过梁薪似乎也没在意,当即点点头道:“好!我就赌它是假的。”
“好!”事情发展到这儿赵佶也觉得有些刺激了,他一下将红布揭开道:“这一尊是唐朝的龙象宝瓶,你们先自己掌掌眼吧。”
高俅一看那龙象宝瓶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知道那是真的,因为这件东西就是他送给赵佶的。当初为了这东西还废了不少周折,沾了不少血腥。
这事还得从六年前说起,话说那时候赵佶突然喜欢上了唐代的精美瓷器,而这龙象宝瓶就是长安西窑烧制的一款经典之作,普天下只有这么一个。原本这东西是长安西窑后人刘承祖所拥有的,后来高俅带着人将它强行抢走送给赵佶了。为此高俅取了刘承祖家中十三条人命。
“哈哈哈……侯爷,这次你可真输了,这东西一定是真的。实不相瞒,这龙象宝瓶就是六年前我献给皇上的。”高俅得意洋洋地说道。
梁薪走到龙象宝瓶面前看了看,伸手一摸梁薪心中微微一跳,心中微叹一句:“这是真品。”这龙象宝瓶顶部龙象栩栩如生,瓷瓶色釉浓淡变化、互相浸润、斑驳淋漓、色彩自然协调,花纹流畅。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这都是用地道的唐三彩烧制手法制作出来的。
不过梁薪既然敢赌就有十足的把握,他仔细地观察着龙象宝瓶,想要从中找出一两处瑕疵然后硬说它是假的。
在梁薪检查之时赵佶笑了笑道:“梁薪,这一回你可马失前蹄了。这龙象宝瓶朕把玩了六年,绝对是真品。”
当赵佶说到绝对是真品时梁薪伸手到宝瓶里面摸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摸那瓷釉是否厚薄不一,但是这一摸还真让梁薪摸出了问题。
梁薪仔细摸了两下,然后神色一展,当即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哼!”高俅不屑地轻哼一声:“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拿出证据来瞧瞧。”
梁薪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拿起那龙象宝瓶就一下摔到了地上。“砰!”,龙象宝瓶四分五裂。赵佶和高俅都吓了一跳,赵佶对那龙象宝瓶十分喜爱,当即有些生气叫道:“梁薪你……”
高俅先是一愣,继而惊喜叫道:“梁薪,你居然胆敢故意摔破圣物,你这是欺君,论罪当斩!”
梁薪冷冷地看了高俅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高太尉,你想要斩我也得先等一下吧。先看看你这献给皇上的宝贝再说。”
梁薪从龙象宝瓶里的碎片里拨了两下,然后捡起其中一块碎片递给赵佶。赵佶有些迷糊地接过那块碎片,简单地扫了两眼后赵佶勃然大怒瞪向高俅就大喝一句:“高俅!你做的好事!”
高俅顿时一惊,也不敢自己做了什么,反正是先跪到了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皇上!微臣惶恐。”
“惶恐!你自己看看!”赵佶将那块碎片递给高俅。
高俅接过一看顿时脸色苍白,那碎片上面竟然写着:“无耻高俅,贪我家传宝瓶,杀我刘家上下十三人。今苦心炼制假龙象宝瓶一尊,希望高俅这厮拿到此瓶能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梁薪啧啧赞道:“那刘家的烧窑技艺的确非同凡响,居然能够在瓶内写字,实在令人佩服。最难得的是此人还掌握了唐三彩的地道烧制技艺,如果他尚在人世的话可堪称烧窑技艺天下第一。”
“皇。。。。。。皇上,微臣罪该万死。但此事并非微臣所为,微臣只是让手下人替皇上收集唐代精美瓷器,不曾想他们竟然采取了如此激烈的手段。微臣。。。。。。微臣。。。。。。”高俅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赵佶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负手离开。一边走赵佶一边说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都散了。高俅,你记得早点将宅子转给梁薪,这一次不准你再花钱赎了。”说完,赵佶就离开了崇政殿。剩下高俅一下还跪在地上对着赵佶的背影磕头说了句:“是!皇上。”
梁薪笑了笑准备离开,在走过高俅面前时梁薪说道:“高太尉,有一副对联实在很想送给你。上联是‘天作孽,犹可恕’,下联是‘自作孽,不可活’。横批有点长,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梁薪哈哈一笑,临走前还加了句:“高大人,记得早点把宅子交接给我,这次我可是有圣旨在身的哦。”
高俅抬头看着梁薪,气得浑身发抖。户部一位官员将高俅扶起来,低声安慰了高俅几句。高俅盯着梁薪走出崇政殿的背影,目光阴毒至极。
梁薪没有发现高俅的目光,不过他既然敢招惹高俅就代表他根本就没有将高俅放在眼里。对于高俅想要报复什么的,他也从未担心过。
走出崇政殿,童贯突然跑上来跟梁薪并肩而行。梁薪和善地跟童贯打了个招呼,叫声:“童大人。”
童贯笑着说道:“侯爷,方才在崇政殿内肯定没有喝尽兴。不知是否赏脸跟在下再去喝几杯?”
“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一般我不认可人我是不会跟他一起喝酒的。不过童大人不一样,能跟童大人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梁薪笑着说道。
童贯哈哈一笑,点点头道:“好!那就由在下找地方,虽然我常年在西北边关,但我还知道这汴京有一处喝酒的好地方。”
感谢君爱无敌、我爱叶小玲、假帅哥三位大大的月票支持。感谢逼南、jsm…lg、奢华m花月夜、珺则四位大大的慷慨捧场,大恩不言谢,哽咽一声说一句:”你们好有爱~我也爱你们。”
第六十二章童贯示好,诗音求子
梁薪在汴京也呆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汴京还有一个酒馆叫“竹林听风”。这里有一大片竹林,进来就会闻到一股清新的竹香。酒馆也是用竹子搭建而成,桌椅板凳也全都是用竹子制作而成,就连酒壶酒杯也是竹子。
梁薪、童贯、印江林以及童贯的义子童武一起坐在酒馆的大厅之中,整个大厅就只有梁薪他们这一桌客人。
童贯说道:“侯爷可千万不要认为这里生意不好,这里的老板每天只接五桌客人,想要前来必须得提前预约。在下与这里的老板还有那么两分交钱,所以她才会卖我薄面招待我们。”
“呵呵。”梁薪笑了笑道:“这里环境清幽雅致,有好酒有好菜,还有。。。。。。一个漂亮的老板娘。你要告诉我生意不好我还不相信呢。”
正在说话间,老板娘恰好端着一壶走过来。隔着老远梁薪就已经闻到了那一股酒香,梁薪耸耸鼻子道:“这是什么酒,酒香好特别,似乎以前从未遇到过。”
年约三十,风韵妩媚的老板娘笑着说道:“这是我们自己酿的‘翠竹滴露’,市面上没有卖的。由于酿酒的水是每天清晨自竹叶上采集回来的晨露,所以酒水产量不多,以致我们每天只能接五桌客人。”
“原来如此。”梁薪恍然大悟道,等待老板娘将他面前的酒杯倒满酒后梁薪深深地吸了口气赞叹道:“果然好酒。”
童贯笑了笑说:“好酒当饮,来,侯爷我敬你一杯。”说着,童贯就端起了酒杯。
梁薪举起酒杯说道:“童大人客气了,要不在这私下里我们就不已官职相称了。如果童大人不嫌弃我就叫童大人一声童大哥,童大人称呼我一声梁兄弟即可。”
“好!梁兄弟快人快语,为什么直爽真是太投我的脾气了。来,梁兄弟我们哥俩今天不醉不归。”童贯十分高兴。
“好!不醉不归。”两人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童贯又和印江林喝了几杯,印江林又和童武喝了几杯,梁薪又和童武喝了几杯。大家相互敬酒你来我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童贯微红着脸说道:“梁兄弟。你我都是太监出身,但又同样不甘于只做一个服侍人的太监。你屡立大功,年纪轻轻就已身居高位,哥哥我实在是佩服的紧啊。上次苏杭应奉局的事,为兄在此跟你道谢了。”
说完,童贯又喝了一杯。
梁薪摇摇手道:“童大哥客气了。虽然我与童大哥这次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童大哥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不少。西北边军哪一个将领不是不服管教之辈?也就童大哥你能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令得军中上下兵将归心惟童大哥你马首是瞻。兄弟我也是佩服的紧啊。”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干了这一杯。”童贯举起酒杯说道。梁薪举杯与之相碰,二人又饮罢一杯。
放下酒杯后童贯说道:“梁兄弟,为兄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劳烦你,不知梁兄弟是否能够答应为兄?”
“童大哥请讲。”梁薪坐直身子爽快说道。
童贯拍了拍一旁已经和印江林拼酒拼得有些迷糊了的童武:“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曾经是西北边军的一员虎将,自从他不幸在战场遇难以后这孩子就跟着我了。我是个粗人,舞刀弄枪是个二流,舞文弄墨我连二流都算不上。
我想为这孩子谋一个出路,希望梁兄弟你能将他带在身边,让他跟着你学习一下。你放心,这孩子虽然不算十分聪明,但胜在勤劳能吃苦。你要是有什么劳累活就尽管交给他,他会办好的。”
“童大哥言重了,如果这孩子自己也愿意的那就让他跟着我吧,我会尽力帮他的。”梁薪颔首道。虽然他答应的很快,但其实利弊他也仔细权衡过了。
童贯嘴里是说想让他好好帮忙带一下童武,实际上就是在向梁薪表达结盟的意向。而童武就是他们二人结盟的桥梁,平衡双方关系,传递双方信息所用。
童贯见梁薪答应顿时高兴不已,他伸手拍了一下童武的后脑勺虎着脸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你梁老师磕头?”
童虎被童贯拍了一下后似乎清醒了一下,他“哦”了一声后点点头,跟着就跪在梁薪面前磕着头叫道:“老师。”
梁薪实打实地接受了童武的三个响头,然后伸手将他扶起来说道:“既然你叫我老师,那老师今天就送一个见面礼。”
梁薪从脚踝处取出一把匕首递给童武道:“这把匕首是在江南抄家得来的,名唤‘寒星’。斩金断玉,削铁如泥。”
童武兴奋地接过匕首,拔出一看顿时一股寒意袭人。童武顿时喜欢上这把匕首,当即抱拳对梁薪说道:“谢谢老师。”
梁薪含笑点了点头。
一顿酒喝到亥时初,童贯和梁薪这才离去。两人分手过后梁薪坐着印江林驾驶的马车往梁府走。一路上梁薪还在叫嚷:“江林,你醉酒驾驶要被吊销驾驶证,至少五年禁驾。”当然,他说的这些印江林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回到梁府,走到后院,梁薪这才发觉自己所睡的房间居然还亮着烛火。看到那亮光梁薪心中顿时一暖,夜间外归有人为你留光,这样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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