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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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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不再提这件事,白意婉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闻言低头一笑,竟开口打趣道:“表哥看起来,却是面色红润,忙的舒心,过得极好呢。”
  江洛玉闻言,却是神色不变,轻挑眉毛低声道:“你可是快要出嫁的人,我不与你计较。
  ”
  白意婉本来已因为方才那事,暂时忘了这些事情了,结果江洛玉再一提起,还是忍不住面带羞色,低声叫道:“表哥!”
  两人正一前一后的走着,白意婉抱着慕容昶一会,果真发现孩子仿佛有些发热,江洛玉便低身接过来试了试,皱着眉头就朝着慕容祭的院子里走去,可就在他刚踏入那条通往后苑的青石小路上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却突兀的出现在了青石小路上,美丽娇美的面容正朝向前来的两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初次相见,茹云见过内君。”
  突然瞧见这个从未见过的女子,竟出现在了出入内苑的小路上,江洛玉下意识皱了皱眉,抱紧了自己怀中的孩子,目光却在接触到那个女人的面容时,莫名觉得心底一跳,已然有了个匪夷所思的猜测,面上却露了疑惑之色:“敢问……”
  红衣女子见状,含笑对着他一礼,不管是容止还是姿态都无可挑剔,真正的大家闺秀,声音也如黄鹂出谷,对他低身笑道:“妾身乃是四皇子侧妃,萧氏茹云。”
  听到她竟是四皇子的侧妃,江洛玉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站在他身边的白意婉却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了江洛玉面前,虽然脸色有些慌张,可声音却算十分镇定:“你们四皇子府倒是好大的面子,居然仅仅是一个侧妃,就代替府中正妃来见从二品的朝云内君,这可不符合规
  矩罢,萧侧妃。”
  这话一出,江洛玉眼神一变,看向自己面前的白意婉,眼底多了几分暖意,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又害怕自己出口会被欺负——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又觉得好笑,自己原本是个男双,又身处朝堂之上,连乌雅氏面对自己都剥去了一层皮,谁能对自己如何?
  可这么想着,瞧见与自己没有血缘,却将自己视为血缘之亲兄长的白意婉,他的心底泛起一丝暖意,竟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
  他不说话,白意婉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却横眉立目,这奇异的样子让面前的红衣女子有些讶异,不过片刻之后就反应过来,含笑打量了白意婉一下后,轻声开口猜测道。
  “这位看穿着打扮,莫不是白氏的小姐?梳着流云髻便是没有嫁人,据茹云所知去年秋末,白氏嫡女白意娇已嫁予与萧氏脱离关系,却以新科状元之名短短六年就从五品做到三品的礼部尚书萧邱昱,如今已经是妇人了,那么这位小姐,肯定是已然御笔赐婚,那位未过门的九皇子正妃了?”
  白意婉听她三言两语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暗暗心惊却不肯认输,硬着头皮又上前了一步:“是又如何?不知萧侧妃有何训诫?”
  江洛玉瞧着这两个女子针锋相对,那红衣女子也就罢了,始终面色平和,唯独眼底擒着不置可否的神情,白意婉却已经撑不下去了,连忙抬步走到白意婉身边,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婉儿,莫要对萧侧妃失礼。”
  白意婉一直身处白氏内院,虽然敬爱这位异姓兄长,可不大清楚这位兄长的性情,几次相处之后一直以为他温柔和善,几乎不与人争吵,而这时在后苑碰见的这个四皇子侧妃显然是不怀好心前来,顿时让她担心起来,虽然她也不擅长与人争夺,却硬着头皮上前出言,几句之后已然不敢再说,此时骤然听闻身后的表哥开口,她下意识以为不好,立刻低声叫道。
  “表哥!”


第337章 同父异母
  江洛玉知道她心中担心什么,含笑对着她摇了摇头,突然将怀中的孩子朝她递了过去,白意婉本来想要辩驳的心思顿时一熄,小心翼翼的抱好了孩子,以疑问的眼光看向江洛玉。
  “眠星。”
  察觉到她的目光,江洛玉含笑摇了摇头,对着一畔的下属低声嘱咐道。
  “昶儿有些发热,带着白姑娘去一趟祭弟的院子里找宓先生,祭弟现下不在后苑不会碰上,没有什么关系。你就抱着垂儿一同去,一会我便会去找你们,可好?”
  说罢这话,他瞧见白意婉仿佛有话要说,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慰般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没事,我和侧妃娘娘有事要谈,不会如何的,你放心就是。昶儿还在发热,我走不快,只有婉儿你能让我放心托付他了。”
  白意婉本来还想拒绝,可是听到江洛玉这句话,顿时止住不言,良久之后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担心的看了一眼两人之后,这才跟着眠星朝远处走去,不一会就越过了红衣女子朝着其后片片竹林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目送着她们几人的身形不见,江洛玉这才略微垂下眼睛,目光直直看向面前容颜清丽,但仔细看去却没什么萧云影子的女子,心底不由冒起一丝古怪的思索——面前既然是慕容昊同父异母的妹妹,既然长得不大像萧云,想必是像那位乌雅氏的嫡妻了。
  这么想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有些出神,而此时在白意婉离开之后,突然面露苦涩笑容的红衣女子,却立时再度低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些羡慕和深深颓唐。
  “殿下的双胞孩子玉雪可爱,又有关心自己的妹妹,宠爱至于放纵的夫主,实在不必如此防备于妾身这么个可怜人。”
  江洛玉闻言眉毛一挑,倒是先将自己关于面前人容貌的思索放下了。
  他身负武功并不害怕暗算,更何况这四周还埋伏着慕容氏的暗枭,要是在府内被暗算了,倒是他自己的差错,现下他只想要知道,面前这个女子,究竟是所谓何来。
  正想着此事之时,又听那萧侧妃开口说道:“不过今日乃是殿下双胞孩子的百日,妾身在此先恭祝两位小公子百日之喜,还有内君之喜了——今日,茹云是代替皇子殿下,还有正妃乌雅氏前来的。”
  听到这么一句话,江洛玉神色一变,脸上多了饶有兴味之色,看了一眼红衣女子,突然冷笑一声:“萧侧妃的面子,倒是好大。”
  出乎他意料的是,站在不远处的红衣女子闻言,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不满之色,只是目含深意的突然笑道:“皇子殿下是因府内有事不能前来,正妃娘娘则是已经许久不见我们这些卑贱的妾了,递了信过去却没人理,妾身怕到时无人前来显得难看,这才对皇子殿下稟了自己前来见内君,还望内君不觉得茹云唐突。”
  没想到因为自己那瓶药,还有面前的这个人,四皇子府在短短三个月内,竟是乱成了两位主子不管事的地步了?
  真是想着都觉得好笑。
  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江洛玉也不好一直冷着脸了,反倒对着红衣女子点了点头:“侧妃殿下客气了,不过想必侧妃先一步到了这里,怕不是为了只解说那两句,为何只有侧妃一人前
  来的话罢。”
  “内君所言甚是,茹云今日前来,是想请内君助茹云一把,将水搅得更乱。”
  “哦?侧妃不如直言。”
  “好,既是如此,妾身便爽快相告。从内君进慕容府,茹云所观内君所作所为,以及那乌雅氏的反应,便已知内君和乌雅氏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怡好茹云所在的府内,那一位也是妾身迫不及待想要铲除的,不知内君可否和茹云合作?”
  江洛玉闻言,手中的骨扇从袖中滑出,被手指迅速攥紧:“侧妃的意思是……想要铲除掉乌雅乐则?”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在面前的人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眼底仿佛立时着了火,神情却变得狠戾的怕人,仿佛花容月貌的美妇瞬间成了地狱中的鬼叉,可就在下一个瞬间里,她有恢复了方才那副含笑美人的模样,轻巧应道:“不错。”
  江洛玉清楚瞧见她的神色变化,面上却很是有些不以为然增恨是谁都会,可真正能报心上之仇,当真屈指可数:“萧侧妃,花言巧语谁都会,无缘无故就要铲除头上主母,以庶犯嫡可是决不能容忍的,恕静玉不知你所言是真是假,至于帮不帮忙也就更无从说起了。”
  “内君小心谨慎,才让茹云放心——也好,既然话已然说到这里,茹云便索性一次说个清楚。这三个月来,依靠一瓶好药,茹云接连让两位漂亮妹妹怀孕,那乌雅氏不知是我的手脚,只以为是殿下偷偷撤了那些妾室的药,因此大发肝火,第二日一位妹妹就流掉了孩子,另一位妹妹惊醒些,知道那时只有殿下能保她,跑到殿下的书房去哀哀恳求。”
  听到萧氏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毫不避讳的说出这些四皇子府内的秘闻,江洛玉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可目光越停留在那红衣女子扭曲的脸庞上,他的眼神就愈发奇怪且带着感叹,不过萧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奇异的神色。
  “殿下本就对那妹妹喜爱万分,如今知道她怀孕更是呵护备至,谁知前脚那妹妹刚依偎到殿下怀中,后脚乌雅氏便知晓消息问罪而来,非要一剑刺死那有了身孕的妾室,说她以下犯上不敬主母,殿下和乌雅氏谁也不肯让谁,幸亏那位妹妹着实聪明,拿了把匕首就要抹脖子,殿下立时就对乌雅氏痛恨入骨,乌雅氏眼看着不能杀那位妹妹,子嗣也除不掉了,便开始威胁殿下。”
  听到这里,江洛玉只觉得好笑,唇角的笑容不吝啬的更深了些:“正妃乌雅氏,威胁四皇子殿下?”
  萧侧妃瞧见他唇角的笑容,面上不由也流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不过不是对他的,而是对自己的:“内君是否在笑,如此荒诞不经之事?倘若茹云并不身在其中,倒是真想大笑三天痛快一会,也解了妾身这一身病痛与恨怨,只可惜终究是场闹剧罢了。”
  江洛玉心底寥寥,联想起大泷中那个丝毫不被人惦念,甚至连亲生父亲都厌恶,早已被他逼死的南静隆,又想想现下的南静麟,突然觉得这两人当真颇是无聊,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招人厌:“之后呢?”
  “殿下突然变得强硬,随即与乌雅氏闹僵,为了打压乌雅氏在府内的心腹,这才扶持着妾身准备代替其位置,可内君心中应该知晓,殿下是绝对斗不过那乌雅氏的,不过是仍然在垂死挣扎罢了。”
  这些事情早在他意料之中,江洛玉闻言点了点头,思忖片刻之后,却突然开口笑道:“萧侧妃很是奇怪,倒好似完全不在意,我听去了这四皇子府的许多秘事一般。”
  萧氏闻言,却有些不以为然,面容渐趋冷漠:“想要请内君帮忙,付出些代价是必然的。
  ”
  江洛玉有无不可的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侧妃聪慧,不过侧妃也该知道,若仅仅是这些代价,可一点都不够。”
  这话一出口,江洛玉本以为萧侧妃立刻会出言辩驳,谁想到两人之间却突然安静下了,直到许久过后,红衣女子才骤然浅笑,目光直直看向江洛玉,仿佛早已胸有成竹一般,朱唇轻启吐出一段话来。
  “内君若是觉得这些不够,那么倘若再加上当年侧妃坐宫时,南帝子在宫中的倾力相助,还有妾身姑母听到消息后,便立即派人赶去相救此事呢?”
  这句话一出,站在她对面,一直半笼着眼皮的江洛玉猛然睁开眸子,只觉得本从那时被萧云所救后,就一直困扰在胸中的难题竟在一瞬间被面前的人说破,手中的骨扇轻轻颤了一下,却无人能够察觉。
  南云飘和沁妃?
  原来如此!
  当初萧云如此及时前去,甚至在昭敏之前就出手救他,显然是早已知晓事情经过和他的身份,不过一句话都没有告诉他,是不想要因为昭敏谢恩图报,而萧妃怕是不完全这么想,萧侧妃的语气更是透露出,她根本不知道当初救自己的,乃是她的亲父!
  他怎么能忘记,单从血缘来看,面前的这位萧侧妃,还是慕容昊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第338章 封安国侯
  只是莫名觉得可笑,萧云怕是怎么想都想不到,他的嫡妻是因姓乌雅这才嫁入萧氏,生下的嫡女却如此憎恨乌雅氏的人,那眼中的恨怨与报复欲和他当年想要南静隆的性命时,已几近—模一样。
  想通了这些,江洛玉就知道这一次他欠了萧氏的人情,此次是定要回报在这萧侧妃身上了,便含笑应道:“如此,倒是够得上恩德了。也不知,萧侧妃这一次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倘若静玉力所能及,一定让侧妃得偿所愿。”
  “内君客气了。”
  红衣女子可以得偿所愿,面容上的狰狞立时消失不见,化作初见时温婉模样。
  “茹云并不为难内君,只想要当初内君给茹云的那种药,妾身在四皇子府内多年,自有医正,只可惜他虽有辩药之能,却无法制出一模一样的药丸,今日得了机会前来见过内君,又有让内君相助的人情,因府内此时翻天覆地全靠药丸,自然茹云是来求药的。”
  “侧妃想要多少?”
  “三瓶就足够了。”
  若只要三瓶,宓千千在府中,是十分容易之事。
  江洛玉闻言,点头应允:“若只有如此,自然再简单不过,只是萧侧妃怕是要等到宴会快结束时,方能顺利拿到药丸,只望侧妃不要心急。”
  红衣女子见他答应,自己此行的目的达成,脸上的笑容更是美丽温柔,上前一步走到江洛玉身边,再度低身一礼:“那是自然,不过茹云冒昧,还有一事需要内君帮忙。”
  “侧妃请讲。”
  见江洛玉眉目中露出不解之色,萧氏红唇微勾,目光中带着狠戾之色:“妾身想要制出来的那些药,能否让府内的那位神医,加上些本来没有的东西?”
  听到这话,江洛玉心底有了猜测,面上却不露声色:“恕洛玉蠢笨,不明白侧妃的意思。
  ”
  红衣女子知晓他是在装,却碍于两人暂时合作,不好不说实话:“原来制出的药,有五六成的机会受孕,且不伤母体和孩子,怕是都用了温补之药,还请内君将其中一瓶药,完全让那位神医换为虎狼之药,机会定会增加许多,且要对母体产生无法愈合之痛,不知可否?”
  “侧妃之求,静玉记下了。”
  “多谢内君相助,茹云铭感五内。”
  听到这句话,本来想要离开的江洛玉停下步伐,目光有些复杂的最后看了一眼,那轮廓有些相似自己心爱之人的那张脸,想起自己面前慕容昊的妹妹如此,心底叹惋不知:“侧妃客气了,你我互助互利,应是我要多谢侧妃才是。”
  与萧侧妃将话说完之后,江洛玉心中惦念着方才离去的诸人,快步走到竹林外的小路上,没有两步就瞧见白意婉等人的身形,就在不远处院子中,宓千千正背着他直起身来,在一边的石桌上写方子时,立刻上前看了看仍然发热,小脸通红的孩子,低声问道。
  “宓先生,昶儿怎样了?”
  宓千千听到他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显然是正专心写药方顾不上他:“不过有些发热,
  小孩子体弱容易如此,并不是什么照顾不周,用我的方子煎熬煮水,放凉一些后给他沐浴,之后再过片刻就好了。”
  “多谢宓先生。”听到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体弱,江洛玉松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停下笔的宓千千,突然开口道,“有一件事,还要请宓先生帮我。”
  听到这后一句话,低着头的宓千千终于手指一顿,极为缓慢的抬起头来——他已经呆在府内一年有余,却也是自从几个月前才渐渐换了那身乞丐装束,今日大概是因为大宴的缘故,更是穿了一身虽然并不华贵,可也算是寒门学士经常穿着的长衫,露出清艳秀丽的面容。
  若光以一个男双来看,这样的面容,的确的太过美丽了,也怪不得他在外给人看病的时候,会总是打扮成一个乞丐模样,脸也遮在碎发下看不清楚。
  江洛玉第一次瞧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怔愣了片刻,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眸中多了堪称惊艳的神色,反倒是站在对面的宓千千察觉到他的目光,好似有些羞涩的不敢抬头,片刻后才用低低的声音开口道。
  “内君请讲。”
  两人随后抱着两个孩子一同进了竹屋,片刻之后方才从竹屋中出来,江洛玉瞧见和眠星一同还站在那里的白意婉,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同时抱紧了怀中本来已经睡下的孩子,碍于今日百日宴的缘故,慕容昶发热不能再去,可慕容垂总不能不抱过去,这样就太过失礼了。
  “表哥,你来了,昶儿呢?”
  看着怀中熟睡的儿子,江洛玉皱了皱眉,唇角却露出一丝笑容:“已经没事了,不必担心”
  白意婉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着朝着背后的青石小路上瞧了一眼,问道:“那个女人呢?”
  “早已回厅上去了。”
  看到自己的话音落下,白意婉的脸上出现松了口气的神色,江洛玉反倒多了些担忧。
  “婉儿,恕表兄劝你一句,不管是我们慕容氏还是白氏,虽说乃是世家大族,可就算心中如何不喜有些皇子王孙及其妃嫔,表面上都切不能被抓住把柄,尤其你新嫁之人乃是风口浪尖的人物,更需笑脸相迎无有喜怒波动,世家大族尚且如此,皇室尊贵之苦你可知晓?”
  白意婉知道其中利害关系,知道江洛玉的话很有道理,便没有反驳的点了点头,应道:“表哥的话,婉儿牢记在心。”
  “走,我们带着垂儿去罢。”
  几人顺着小路刚出了慕容祭住着的竹园,迎面就瞧见一个扯着裙子急促跑动的小丫鬟,那小丫鬟瞧见了站在竹林处的几人,几乎是立时眼神一亮跑了过来,脸色红扑扑的好似喘不过气一样,连声叫道。
  “内君,内君!”
  江洛玉身畔的妃剑见状,忙一把扶住了那个丫鬟,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那小丫鬟很快就反应过来,目光更见急切欢喜之色,瞧着江洛玉低身一福,突然开口道:“恭喜内君,贺喜内君!将军请您快去前院,宫中有位公公前来府中,说皇帝陛下赐下了圣旨,要封赏将军和内君呢!”
  “封赏?”话音一落,身畔的人都露出了喜色,反倒是江洛玉最为平静,闻言思索了片刻
  后,才微微眯起眼睛低声喃喃道,“没想到前几日的庆功宴上没有封赏,倒是一直等到了这个时候。”
  白意婉听到小丫鬟稟报也十分高兴,也不管江洛玉此时是如何反应,便笑着瞧江洛玉怀中的孩子,开口道:“表哥快去罢,婉儿来看着小侄子就好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爱卿朝云将军慕容昊勤俭甚恭,深得朕心,着礼部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三枚,绸缎百匹,敕封其为二等安国候,其内君升二品安国内君,爵位可世袭罔替!
  钦此!”
  慕容府前院中的庭院内,众宾客早就被请了出去,只剩下慕容氏一家跪着接旨,而慕容昊和江洛玉跪在慕容奇身后,听到这样的册封圣旨,忍不住悄悄对视了一眼,这才同时垂下头来低身磕头应道:“臣谢陛下天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咱家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了。丞相也是好福气,有了侯爷这么个忠孝两全的儿子。”那前来的公公宣旨过后,脸上就立刻露出了微笑,扶着慕容奇起身,将圣旨交给了上前一步的慕容昊,目光却在他身后的江洛玉身上停留了片刻,话语中似乎饱含深意。
  “在爱子百日时被封,这可是帝都城内独一无二的封赏,咱家在此见过侯爷与内君了。”“公公过誉了,小儿可不敢当。”两人知晓这个时候应该出言的不是晚辈,于是江洛玉笑着垂了头,而慕容昊则仍旧是面无表情,只剩下一直笑眯眯的慕容奇抚着胡须,朝着旁边的小厮一挥手,嘱咐道,“来啊,去取喜钱来给公公,记得要多一些。”
  “丞相客气了,咱家可是受之有愧啊。”
  眼看着小厮将一个小小的锦囊奉上,任谁都知道那里面装的都是银票,来宣旨那位公公顿时笑容更是热情,慕容奇见状,立刻抬手将那锦囊拿起,亲自塞到了那宣旨公公的手中:“公公请,莫要客气。”
  “诸位盛意,咱家可是愧领了。”
  众人又是一阵寒暄,那宣旨而来的公公才慢悠悠的转身离去,本来暂时离去的客人们听到消息,都一个个的重新回到庭院中,江洛玉虽是个男双,可毕竟今日后苑的事情很多,也不必留下来见这番景象,慕容昊便将手中圣旨暂时交给了管家,抬步送江洛玉前往后苑。
  两人并肩走了没有几步,江洛玉便稍稍偏了眸光,耳边同时听见那些围上慕容奇的人,口中不断吐出的恭维之声。
  “慕容丞相,您之嫡子这么年轻就封侯,内君又已然诞下了嫡长子,侯爷可真是年少英才不容小觑,可比老朽家中的那些无能孙儿厉害许多,可真是佩服佩服啊。”
  “说的是啊,虽然丞相之子并非文臣,可家族中若文武双全,也不乏是一桩妙事啊!”
  “程大人言之有理,还是丞相教导有方,今日慕容氏才能一展宏图!”
  慕容奇被众人围在中间,却丝毫没有什么特别高兴抑或是狂妄之色,反倒还是和以往上朝一般,这时候反倒笑眯眯的看不出虚实了: “诸位大人谬赞,老夫也是受之有愧,这都是昊儿
  自己争气,老夫可没有什么教导之功,还有什么事情,都请入席再叙罢。”
  听到这些话和慕容奇的回答,江洛玉忍不住眯了眯眸子,看向自己身边的慕容昊,笑道:“父亲可真是聪明,既对那些大臣挑明了自己不插手你的事情,又提醒那些大人若是想要摆弄
  你这个侯爷,就要掂一掂父亲手中的权利,也暗中威胁了对你不善的乌雅氏。”
  玄衣人那张俊美无睱的脸庞,在此时幽暗的回廊中,只有一半是明亮的,另一半则隐藏在黑暗中,显得邪魅惑人,闻言薄唇掀起一个弧度:“内君。”
  ‘‘辱、?”
  未及转头,江洛玉就觉得眼前一黑,那个人的手臂已然箍住的自己的腰,他定定注视着那个人在黑暗中依旧惑人的双眸,忍不住抬起手来,轻轻抚摸那双眼睛,耳边回响着那人带着莫名热度的声音:“这时候想这些,不觉乏然无味么?”
  “侯爷……想说什么?”
  “能这么快封侯,全是内君的功劳。”将人拉到幽暗的拐角处,玄衣人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修长的指尖绕了一下他鬓边落下的碎发,话语中暖昧之色愈浓,“不知为夫今晚,该如何酬谢内君?”
  感觉到那人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江洛玉心底微动,乌玉般的眸底随即也跟着卷起漩涡,抬手回抱住那人,凑在他耳边低声应道:“这一点,侯爷不是比我还要清楚么?”


第339章 心结深藏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金皇宫中一片灯火通明,皇帝南锦虚一身淡金色常服,头上只束一枚青簪,虽然年纪已然不小,可除了鬓角有些斑白之外,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几乎看不出年纪,他独自一人站在景仁宫的寝殿前,目光定定的瞧着那窗框中被灯火透出的影子,目光中含着难以言喻的痴然。
  一旁从小就侍候这位主子的魏海,瞧见皇帝又是这样,不由想起当年皇后乌雅情刚入宫的时候,皇帝隐藏身份化作宫侍去见皇后,皇后和他隔窗对望的模样,那时候的皇帝和皇后,当真算得上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情儿……”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灯火已然开始不稳的摇晃,坐在窗前的人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床榻走去,仿佛准备歇息的时候,一直立在窗外的皇帝才骤然开口,声音温柔中带着苦涩。
  “你还在生朕的气,不肯见朕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皇帝仿佛也毫不在意,只仍然怔怔的盯视着那个背影,片刻后方才垂下头,脸上闪过了痛苦之色,声音压得愈发低了: “没关系,朕不会进门去,也不会迫你见朕
  ,你也不要赶朕走,朕只要站在这里,看看你的背影就好,就看一会……”
  可惜他的话还没等完全落下,屋内的那个身影就是一顿,随即是屋内人冷漠的没有任何波动的声音:“陛下有此等闲情逸致,臣自然无须赶陛下走,不过此时已然夜深,臣刚刚坐宫身体不适,要熄灯休憩了,若是劳陛下站的久了,还望陛下海涵。”
  听到他的声音,皇帝的脸色先是一亮,随后又是一暗,片刻后扯了扯唇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仍定定的注视着那个灯火中隐约透出的身影,直到窗户内的光亮骤然完全熄灭,他也依旧凝视着那个地方,怎么都不肯移开目光。
  月光静静的洒落下来,将窗外之人的影子透进窗内,仅仅身着衾衣的人靠坐在窗畔,怔怔了盯了一会那个影子之后,突然闭上了眸子,眼底泪水划过一道光亮。
  不知又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站在外面的皇帝终于忍耐不住的抬步走上台阶,步伐很轻很轻的落在门边,有些发青的指尖触到门扉,轻轻推开之后缓步走了进去,他的呼吸在黑夜中很轻很轻,几乎听不清楚。
  屋内一片黑暗,身着衾衣的人依旧坐在床畔,看着那人一步步迈进月光,露出那许多年都未曾变过的面容。
  曾是深爱之人的面容,如今每一次看见,却是痛入骨髓。
  “我恨你。”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顾自己满脸泪痕,便低声喃喃道。
  站在他面前的人闻言,立时浑身一凝,整个人仿佛被一种难以摆脱的痛苦缠绕,站在原地垂下头来,定定的瞧了那人一眼之后,本来想要向前迈的脚步,却艰难的一点点后退着:“我知道……我知道……”
  坐在床畔的人瞧见他的动作,静默了片刻之后,抬手握紧了自己身上披着的金红色长衣,竟一边踉跄着站起身来朝着面前后退的人走去,一边颤抖着抚摸自己衣衫上的金色凤凰,直到
  最终停在那人面前,用一种异常柔和又隐带怨恨的语气问道。
  “阿锦,阿锦……若我只有恨你,那便真的好了,是不是?”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抬头对着自己浅笑,却满脸泪痕的人,他顿时面色一变,神情又是狰狞又是痛苦,抬手就将面前的人死死抱在怀中:“不许你恨我,我不许你恨我……自那一日后你就是朕一个人的!朕谁都不会让,即使是狂妄的乌雅氏,也无法将你从朕身边夺走!”
  听到这话,他怀中的人颤了一下,刚准备抬起头来说什么,在月光下苍白的唇却先一步被人封住,随即削瘦的身体被抱了起来,重新放回柔软的被褥上,在一片黑暗中,金红色的凤袍坠落在地,其后却再没有人拿起它。
  肢体缠绵,深处之时,乌雅情抿紧了唇角,任由那人亲吻汗湿的鬓发,手指则放在了小腹上,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费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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