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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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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奔而为妾
  就在慕容昊头也不回的离开时,不远处的回廊上,江洛玉正垂头去看湖中的漂亮的锦鲤,背后就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参见帝子。”
  听到这个声音,江洛玉眼光一暗,面上却依旧含笑,转过身来看着来人时,怡到好处的露出了惊讶之色:“这不是华兄么?你怎会在此处?”
  “华某见过帝子。”说话的人正是同样赴宴而来的华潜,听到江洛玉的问话,华潜眼底闪过莫名光芒,语气平缓没有波动,极力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眼底多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急。
  “虽家中贫困,可家父身居小官,所以也收到了乌雅氏的请柬……华某年纪已经不小,母
  亲希望华某能娶个高门贵女为妻,以后也对华某的仕途有利。华某这才和母亲一同来此看看。
  ”
  “原来如此。”江洛玉定定的看着他,话语中仿佛有着深意,更像是一种规劝,“伯母的话没有错,华兄本就有才华,若是有高门贵女相助,何愁以后的仕途不成?”
  华潜仿佛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又或是完全不在意他话中的意思,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笑容中含着苦涩:“帝子也这么想?”
  江洛玉神色不动,微笑反问道:“我不该这么想么?”
  “华某受教了。”
  华潜深深看了他一眼,良久之后突然一抬脸,看了一眼江洛玉周围不远处的白府众人,向着不远处的回廊,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件事,华某想和帝子一谈,不知可否请帝子移步?”
  江洛玉略略思考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一个宫装少女谈的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白意婉,抬起手来一点点展开了骨扇,袖角长长的流苏滑过湖畔的围栏,跟着华潜朝不见阳光的阴暗回廊走去,不到一会两人就停在了一间偏房前。
  眼看着华潜熟练的推门而进,江洛玉的眼光闪了闪,却还是跟着走了进去,鼻端仿佛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却转瞬即逝,他立时四处巡视找寻香气的来源,身后的房门却在此时缓缓关闭。
  “不知华兄让我至此处,有何要事?”
  “没什么特别要紧,就是方才和帝子说起的事。”华潜站在门前,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那已然反锁住的房门,目光中仿佛有一丝犹豫,但转瞬间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决然,回过身来面对着微笑的江洛玉,神色认真的说道。
  “帝子和白氏最为要好,华某也知道自己娶不了白氏的嫡女,不知道白氏支脉中有没有庶女,不求品貌出众只要性格温和,华某和母亲也就知足了。”
  江洛玉点了点头,含笑朝着窗畔走了一步,手指不着痕迹的放在了窗下并未燃烧出烟气的香炉旁,刚准备答应的时候,却好似突然觉得晕眩,一只手扶住了窗下的椅子,转过身来跌坐在那里,抬手扶住了额头。
  “这个不难,等到回去之后,我会和舅父他们说,华兄只要满意,就等着抱那美娇娘……
  唔。。”
  华潜看到他眼神有些迷糊,面上出现了讶异之色,不由上前几步走到了他身畔,低身关心的问道:“帝子?”
  江洛玉坐在椅子上,只觉得眼前的景物竟愈发模糊,连近在咫尺的华潜面容都看不清楚,却还是勉强露出了一点笑容,断断续续回答道:“可能是刚才喝了些酒,现下就有些晕……坐一会就好了。”
  华潜闻言,仿佛相信了他的话,立时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桌边,低身在桌上倒了一杯茶,随即转过身来,面容上带着奇异的神色,此时坐在窗下的人眼前却已然模糊起来,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握住了自己的手指,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帝子,喝下这杯茶,或许会好些……”
  就在江洛玉跟随华潜走入偏房的时候,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慕容昊已然停在了回廊上,看着不远处倒了一地,原本应该是守门的黑衣侍卫,还有一直在门口等候良久的侍女,一见到他前来,那侍女立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忙推开了自己身后的屋门,道。
  “慕容公子,小姐现下就在里面等着您,您快进去罢。”
  慕容昊看了她一眼,沉默的转过身来,迈过了那道门槛,毫不意外的看见屋中床畔的屏风后,有一道盛装打扮的丽影,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就立刻回转身来,红唇勾勒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慕容公子,你来了。”
  玄衣人进门便止步于此,抬手阻止了身后的侍女关门,面无表情冷声开口: “小姐孤身一
  人唤昊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听到他是这样的口气,原本一直忐忑不安等待他前来的乌雅朵顿时觉得奇怪,以为他是时间久了不认识自己了,也顾不上大家闺秀的矜持,和男女之间该守的礼节,风一般从屏风后冲了出来,红着脸站在了他面前几步远处,绞着自己指尖上的手绢。
  “你……你怎么这样冷冰冰的对我说话,我们,我们那次在大街上,你不是拦住了我的马,我还约你前去奔马么?你怎么现在好像不认识我了,我是乌雅朵啊……”
  玄衣人见她走到自己面前,略微挑了挑眉,面上的神色却更冷:“乌雅小姐,昊已然和西华帝子定亲,您身份高贵又是未嫁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殊为不妥,若是昊清楚定不会前来,告辞。”
  说罢这话,他也不管身后的乌雅朵是什么表情,就转身准备离去,门口的两个侍女被他的话震的一惊,下意识想要关门,却在被他带着杀气的冷冷眼神一扫下,吓的放开了拦着门的手,纷纷垂下了头。
  “等等!”眼看着玄衣人跨出大门,就这样马上要离开,乌雅朵神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隐约还带着几分狰狞之色,对着他的背影语气凄切的喊道,“你,你就这样绝情?!我马上要被大哥逼着嫁人了,好不容易才能跑出来找你,你却这样对我!”
  “昊还是那句话。”玄衣人没有回头,只有风扬起他的袖角和乌黑发丝,“昊已然定亲,乌雅小姐嫁人之事,昊不能管,也不会管。”
  说到这里,他不由略微停顿了片刻,右手慢慢上移拂过腰间那把金匕首,斩钉截铁一字一
  顿道。
  “乌雅小姐,好自为之。告辞。”
  “你站住!”乌雅朵从未受过被男人当面拒绝的羞辱,她是天上高高的月亮,没有人可以亵渎,更是乌雅一族最珍贵的嫡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敢这样拒绝她?!她决不能允许!
  想起这些,她的心像是被千万条毒蛇噬咬着,痛楚中夹杂着深切的恨意,说出的话中带着深深阴霾和狠毒:“慕容昊,事到如今你既然来了,就娶不了那西华帝子了!因为你会和我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不等面前的玄衣人反应,就慢条斯理的卸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随即挥手打翻了一边的茶盏,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物,目光狠戾的瞪向其中一个丫鬟,喝道:“还不快去,你在等什么?!”
  那侍女是知道自家小姐想要干什么的,闻言不敢违抗命令,看了一眼仍然神色但仍然面无表情的慕容昊,仿佛是害怕他会对自己动手一样,立刻从腰间抽出长剑来,戒备着迅速跑远,眼看着是去叫人前来“救”她家小姐了。
  乌雅朵看着慕容昊丝毫不阻拦,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便带着狠毒的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去,掌心慢慢张了开来,神色间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慕容昊,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易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么?一会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孤男寡女,我的衣衫凌乱屋内还有挣扎的痕迹,等到一会我的丫鬟找人过来进来,看见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我就说是你非礼了我——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要娶我了!”
  她扭曲尖细的声音在回廊上响着,站在她身畔的玄衣人仍然不动声色,不过是缓缓侧过身来,據拍色的眸子冷冷扫视了她一眼,白皙修长的手指略微抬起,放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却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就听见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聘而为妻,奔而为妾——原来乌雅氏的嫡出小姐,竟想要做个卑贱的妾。”


第272章 身败名裂
  话音未落,本来站在自家小姐另外一边的侍女来不及回头,闷哼一声就毫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在回廊的阴暗处,一只穿着淡紫色绣龙纹长靴的脚无声无息的迈了出来,薄红的唇在阳光下微微弯起。
  来者根本看不清面容,只是隐约能看见他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发出暗暗的金色光芒,乌雅朵警惕的靠在一边的门上,一边戒备着身后不远处一直没动的玄衣人,却没有发现慕容昊就在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就将手从剑柄上慢慢移了开来。
  乌雅朵仔细看了一会,终于看清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一个镀金的香球,此时香球中却没有烟气,但回廊上却渐渐蔓延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那只淡紫色的靴子向前走了一步,一点点海棠色带着龙纹的衣角跟着露出来,紧接着是袖角长长的金色流苏,和那人高挺的鼻梁带着弧度的唇,以及那双和黑夜几乎一个颜色,漩涡般的眸子。
  乌雅朵看着来人渐渐自己走来,一时间瞻前不顾后,下意识向着身后的玄衣人退了一步,
  却在下一刻脖颈狠狠一痛,眼前一片黑暗,只来得及最后留一声戛然而止的尖叫:“……啊!
  ”
  眼看着乌雅朵烂泥一样软倒下来,来人低低哼笑了一声,再度向前走去,仿佛毫不意外一般,灿烂的阳光映出他愈发雌雄莫辩的美丽面容,发上的金色宸华花玉冠,和带着细细紫色流苏的束发簪,还有一只握着香球,另一只握着骨扇的手。
  “出手真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她——可惜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竟被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抛弃,真令人想要鞠一把泪。”
  江洛玉越过瘫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乌雅氏小姐,走到了玄衣人身前,才回头去看自己身后那个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和方才进入屋中就昏迷的江洛玉一样,无知无觉垂着头的华潜,薄红的唇微微开阖,说出的话带着深深冷意。
  “更可惜的是——她马上就要因为你我,身败名裂之后,嫁入平民之家。”
  对比于此时被搬进去,与乌雅炎合谋想要破江洛玉清白的华潜,和私做主张却弄巧成拙的乌雅朵,一直沉默不语的玄衣人却突然抓住了身前人的手臂,手指抚上那人颊边,压低了声音问:“没事么?”
  知道他是问华潜的事,站在他身前的人不由想起那时自己假装被迷晕,华潜站在一边仅仅犹豫了片刻,眸中就带了异样的火热和期待,低下身来颤抖着手指去解自己的衣结,江洛玉就随之将最后一点犹豫放下——
  数次规劝后,若还是决定要和乌雅氏一同来陷害他,不管到底因为什么,华潜都不再是原本的那个同窗好友,他也绝对不会再原谅。
  自此以后,不论什么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我没事。”他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方才前来之时并无什么两样,只是眼光略微有些淡漠,抬手将香球放在了桌上,冷声吩咐道,“把香点上,他们很快就会醒,到时候等乌雅小姐的丫鬟回来,我们就能看一场好戏了。”
  布置完好后,江洛玉关上的屋门,目光淡淡的看着屋内氤氲的烟气渐渐弥漫,对着身畔的玄衣人低声道:“我们走。”
  就在他们离开没有片刻时间,馥郁的香气在室内越来越浓,床上平躺着的两个人闻到这样的味道,开始不知不觉的挣动起来,不一会被打了后颈的乌雅朵眼皮挣动,只觉得那股香味一吸全身高热无比,好似被点着了一把火,刚要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身上一重,好似有另外一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
  又不到片刻,屋内传来了一声撕裂布匹的响声,还有一声包含着痛楚的闷哼,紧接着声音开始渐渐乱了起来,怎么都听不清楚了。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侧躺在床上的鬓发松乱,锦被下露出雪色肩头的乌雅朵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全身痛的不行,尤其是难以言说的地方,眼前也是一片昏花忽亮忽暗的,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一睁眼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身边,立刻吓得心神不属的尖叫了一声。
  “啊!你,你是谁?”
  说罢这话,她也不等沉睡未醒的华潜反应,迅速将自己打量了一番,结果心头越来越凉,最后将目光凝固在了床榻间一抹血色上,惊慌万分的颤抖着喃喃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就在她万分恐惧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窗外却突然传来了细碎的交谈声,好似是有许多人朝着这个地方来的,乌雅朵吓得三魂失了七魄,脑海里乱成一团,裹着被子踉跄着站稳,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玄衣人冷冷的目光,眼底的怨恨无穷无尽。
  “是他……是他这么……”
  想到这里,她不由暴怒起来,抬手拿起一边的茶杯和茶壶等物砸向了床上仍在沉睡的人,满脸泪水狼狈不堪,又是怨恨又是狠戾,眼神扭曲到了极点,尖叫道:“混蛋,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几个茶杯和茶壶砸上去,华潜立即有了反应,同样也是迷糊着支起身体,神智还不清醒的坐起来,他是当时看着昏迷的人,马上低身要吻住那双唇时突然晕过去的,此时还没等搞清楚现下是什么境况,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个无比狰狞的低低女声。
  “不,不行……若是让你这么走出去,我的清白就完了……与其这样的话,不如我亲手解决……”
  本因饮宴快毕,已渐渐安静下来宴席上,突然在不远处响起了一声凄厉中带着惊恐的惨叫,听声音好似还是男人的,这顿时让依旧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动地方的南静瑾抬起眼来,目光凝重的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一眼。
  不仅是他听到了这声惨叫,席上的宾客大部分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有几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最爱看热闹,一听见有惨叫声,就和有艳事看一样从椅子上弹身而起,一边朝着惨叫发生的地方走去,一边兴奋的谈论着。
  “哪里来的惨叫声?”
  “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走,我们去看看。”
  “你说发生什么事了,能叫那么大声?”
  “一定有热闹!声音是从后宅来的,小姐们可都在那里,我们快去看看,肯定是艳事,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这几个人这么一撺掇,在场的还都是些名门大族的公子哥,是绝对不会怕事的,闻言大部分人开始渐渐起身,和那几个人一同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去,显然是一同去看热闹了,而坐在原地的南静瑾却丝毫不动,只是眯起眼睛又喝了一杯酒,错眼看着刚刚站定在不远处,听到一个小廝稟报之后,突然变了脸色的乌雅炎。
  “你说什么?!不可能,绝不可能!”
  看着乌雅炎脸色迅速变得铁青,中又夹杂着几分青黑,南静瑾目光一转,直起身来挡在了他面前,含笑看着瞧见自己之后,就立刻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低身对自己行礼的乌雅炎,面带好奇的问道:“乌雅大公子这么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里啊?”
  “下臣见过九皇子。”乌雅炎见他是故意挡路,目光玩味是要看自己的笑话,一时间不由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手指,却只能耐着性子说完话之后,才沉着脸准备抬步,“方才下臣家中出了点小事,下臣要立刻前去处理,就不陪九皇子了。”
  谁知道他因为走的太急,还没等完全绕过面前的南静瑾,身体就一歪朝着他身后汉白玉石板路走去,哪知却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南静瑾身后蒙面的红衣婢女看到这一幕,不由低低惊呼一声,上前一步扶住了乌雅炎。
  乌雅炎看着扶在自己小臂上的那双白皙柔软的手,忍不住抬起头来,定定看了一眼露出茶色双眼,面容却隐在面纱后的红衣婢女,却没有从她眼底看出婢女应有的小鹿般的惊慌,也并非那些普通的婢女知晓他的身份,投来或羞涩或谄媚或害怕的目光。
  那目光太平静安然,像是一泓波澜不定的潭水,反倒让他心中勾起兴趣来,想要勾起那潭水中的片片涟漪,于是他准备扣住那红衣婢女的手腕,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南静瑾含笑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怎么,乌雅大公子不准备走了?”
  乌雅炎缓缓松开了手,看着那红衣婢女低身对他行礼后,转身走到了南静瑾身后,垂下那那双秋水般的眸子。
  “冒犯殿下了,不知这位是?”
  南静瑾看他注意到婢女,一时间顿时头痛,知道自己方才和慕容昊说的话成真了,无奈的开口道:“这是我的婢女,她叫红雀。”
  话音未落,他生怕乌雅炎接着纠缠下去,还准备接着说时,乌雅炎却很是干脆的转过身去,朝着方才去的方向走去,倒是把南静瑾后面的话给憋回去了。
  乌雅炎一边朝着乌雅朵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边想着方才的那个侍女,虽说现下这个时候出了事情,不允许他出神,可他还是禁不住去想方才看见的那双眼睛。
  他向来喜欢身姿漂亮面容美丽的婢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一个婢女——只可惜却是南静瑾的侍女,若是要将她夺过来,或许要费些功夫不可,不过若为了这个婢女费功夫,倒也是件很有趣的事。
  “这么心急火燎,比你去的时候速度快了不少。”南静瑾目送着他的身形渐渐远去,目光看向早在半盏茶前,就已然回到自己的位置,和他一同喝酒仍旧沉默不语的慕容昊,抬手拿走
  了他的酒杯,饶有兴趣的挑挑眉。
  “别坐着喝酒了,你排的一场大戏,自己怎么不能去看呢,快走快走。


第273章 意外被刺
  两人站起身来,慢腾腾朝着大批宾客走的方向走去,不一会才越过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回廊,站到了最前面观看。
  可就在慕容昊跟随着南静瑾走到前面,瞧见此刻屋中究竟是什么景象的时候,據拍色的眸子不由在瞬间缩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
  他的目光缓缓从地上蜿蜒而出的血迹和躺在那里衣衫不整,面色苍白早已昏迷过去正要被人拖走的华潜身上,转向了一边脸色难看站定在屋子里的乌雅炎,和乌雅炎身边明显是刚穿好衣服,鬓发极乱神色癫狂,手中还持着滴血匕首的乌雅朵扭曲的脸庞上。
  南静瑾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刚准备开口询问时,却正好听见背后的人低低的议论声。
  “没想到乌雅氏的小姐如此彪悍,自己的奸夫被发现了,居然将奸夫给当着众人面就阉了,虽说这样就不必嫁给他,可那个奸夫真是令人想要鞠一把同情泪啊,也不知道那个奸夫是何方人士?”
  “这你就不知道了罢,那可是今年的文进士,翰林院编修华潜。”
  “果真是个小官,我就说乌雅朵怎么敢这么轻易就把奸夫阉了,原来是知道奸夫官职不高阉了也没事,凭乌雅氏就能轻易将这件事给压下来,乌雅氏可真是厉害啊。”
  背后的人或是嘲讽或是幸灾乐祸,也有的是羡慕地上那个已然被阉了的华潜,凭借如此小的官职,居然享受了一次乌雅氏嫡女的滋味,但各种议论都戒于乌雅氏的权利,因而压得很低,更何况苦主华潜已然晕了过去,之后乌雅氏也不会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乌雅朵在众人发现两人之时,就将华潜给阉了,明显就是要保全自己的清白,也为了维护乌雅氏的面子,可此时的乌雅朵这副模样,众人将她早已看的一清二楚,她不过是面上保留了一点可怜的清白罢了。
  此时她全身颤抖,手指还紧紧握着那把匕首,目光猩红没有焦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让人感到惧怕,人群中议论纷纷,连另外一边的女眷也都引了过来,朝着这边走来当先的那人,正是含着笑容和白意婉站在一起的江洛玉。
  一看见他的身影,玄衣人禁不住偏过头去,據拍色的眸子里仿佛多了些什么,南静瑾察觉到他仿佛心不在焉,回过头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也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这个表弟身上,可是最后溜着溜着不小心就溜到江洛玉身畔,正露出笑容的粉衫少女脸庞上。
  他看那清秀美丽的笑容看的出神,完全没发现慕容昊稍稍收回了些眼光,带着笑望了他的背影一眼,刚准备抬步朝着江洛玉的方向走去,却没有发现站在不远处屋中的乌雅朵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目光狠戾毒辣的看着玄衣人掠过的背影,握紧了手中匕首。
  一旁的乌雅炎察觉到不对,手指下意识去抓身畔的妹妹,却没想到居然抓了个空,乌雅朵已然跑出了门外,抬手扬起染血的匕首,向着同样听到声响,身形略微停顿了一瞬的玄衣人腰间刺去。
  乌雅朵状似疯癫的喊着,面容扭曲的厉害,双手紧紧握着那把匕首,慕容昊偏着身体,俊美的面容上仍旧毫无表情,修长的手掌握紧匕首,鲜血顺着玄衣飞溅而出,一滴滴落在地上,迅速渗入土中。
  “都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是你!”
  南静瑾离他最近,却因为顾着看白意婉而走神,如今回过神来,立刻上前一步,看着慕容昊面无表情的后退了两步,一掌将已然疯癫的乌雅朵推到了乌雅炎身边,一点点扬起了那把染血的匕首。
  “慕容!”
  “昭敏!”
  同在这一幕发生的时候,江洛玉也正垂着头和身畔的人说话,直到乌雅朵嘶喊一样的声音和众人惊呼声时,才骤然抬起头来,乌玉般的眸子一缩,快步走到了玄衣人身畔,直直盯着地上那一小洼血,眸中的怒气如狂风暴雨。
  见他抬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慕容昊放柔了声音,没有沾血的那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安慰:“我没事。”
  江洛玉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再看他,反而慢慢抬起头来,唇角露出一个锋利的微笑来,目光森冷的看着已经被乌雅炎抓住的乌雅朵,一字一顿道:“刺杀二品朝廷命官,即使你是乌雅氏中人,也依旧要下大狱的。”
  南静瑾看着慕容昊腰上的血像是止不住一样,顺着指尖仍不停的流,忍不住皱了皱眉,对自己的失神有些讶异,却强忍住去再看不远处白意婉的冲动,对着眼底带着怒意的江洛玉低声道:“这里有本殿为慕容讨回公道,帝子先带着他去包扎伤口罢。”
  江洛玉听到他的声音,便回头看了他一眼,从他的口气中猜测出他和慕容昊的交情好似不错,应该是身有军功曾经和慕容昊并肩而战过,木贵妃所出的九皇子南静瑾,稍稍缓和了脸色,抬手抓住了身畔人的小臂:“多谢殿下。”
  白意婉踮着脚尖,看到江洛玉扶着慕容昊走出来,慌忙迎上去,只觉得帝子表哥虽然和方才一样神色淡淡,不知为何却分外让人害怕,瞄了一眼表哥身边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的慕容昊,小心翼翼问道:“表哥,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江洛玉表情不动,只压低了声音说道:“婉儿,去转告两位舅母一声,我出去一趟,傍晚的时候定然会回去,让她们不要担心,你和娇儿跟着两位舅母回去,知道么?”
  白意婉闻言,有些担忧的望了他和他身畔的慕容昊一眼,禁不住有些犹豫——在大金中虽对定亲的两方礼法都较宽松,可若是单独呆在一起一段时间,帝都内定会有人说闲话,更何况一个是慕容氏的嫡长子,另外一个则是正值风头的西华帝子,若是他们就这样走了,之后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可看着面前那张带着微笑的脸,白意婉还是握了握手指,答应了江洛玉的话:“……好。表哥,你放心吧,婉儿知道了。”
  “不必在此疗伤,回府之后不迟。”慕容昊见他拽着自己往前走,仿佛丝毫不管自己的伤口会不会流血,可动作却很是轻柔,知晓他担心,语气和眼神都带着安抚的意味,“你放心,我躲得很快,虽然她有武功,但没有刺到要害。”
  江洛玉闻言冷哼了一声,目光深幽看不清喜怒:“跟我上马车。”
  等到两人上了马车,江洛玉看着玄衣人歪倒在角落处,仍面容平和脸色却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皱了皱眉低头扯开那人腰带,看见层层叠叠白色里衣已经被暗红色浸透,不由心底一跳,
  可等到掀开最后一层衣衫看过伤口,又为他诊了脉,江洛玉突然目光灼灼的盯住他。
  “你是故意让她刺到的。”
  “不错。”慕容昊看着自己腰上那个看起来血肉模糊,还不停流血的伤口,实际上那是乌雅朵在刺入他皮肉的时候,他故意用了暗劲让那刀在自己身上来回划了几下,不过都是皮肉伤,一点筋骨都没伤着,不过是看似伤的很重。
  “华潜这么被她阉了,相当于人证被毁,乌雅氏却能压下一切。”
  “可若是她刺杀你这个品秩朝廷命官,就完全不一样了。”江洛玉听他说完前半句,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想到乌雅朵那时癫狂扭曲的神色,他眼底幽暗更深,仿佛做了什么决定,语气轻松下来,“你现下这个样子,跟我回寒江阁,等到伤口不再流血再走。”
  慕容昊见他坚持,不违背他的话,闻言只是点点头,便靠在车中垂下眼睛,看着江洛玉从座位下翻出金创药和纱布来,低头擦净他伤口上的血块,再上药包扎,手指灵巧动作轻柔,不由让他望的出神,甚至没有觉得痛。


第274章 收敛锋芒
  马车缓慢的驶出外城,不一会就到了寒江阁的后门前,早有准备的孟九钱看着马车上的两人下来,便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廝和眠星一起上前搀扶慕容昊,自己则迎上了容色平然的江洛玉:“阁主。”
  江洛玉走上一层层阁楼,顺着楼梯俯视着阶下的情形,嘱咐道:“红雀已然走了,以后阁内不必与她联络,对了,有件事要麻烦孟叔。”
  孟九钱见他一来就说起这件事,不由神色慎重起来,拱手道:“阁主请说。”
  江洛玉缓缓偏过身来,眼底闪烁着难以看清的光芒,眉眼间幽深一片:“孟叔能不能想个办法,弄一些和人皮面具材质一般的东西?”
  孟九钱自从随着江洛玉到大金,就知道这是江洛玉特地安排的,这三年他跟着江洛玉一同在寒江阁内处理大小事物,已经对这位阁主未雨绸缪,掌控大局的性格掌握了几分,可这时候,他却对于江洛玉索要的东西,很是有些纳闷。
  “阁主的意思是?”
  就在江洛玉站在寒江阁暗处的楼梯上,面容半明半暗,向孟九钱嘱咐着什么时,在乌雅府内,面容凝重的南静瑾和脸色难看的乌雅炎对视了片刻,目光锋利的瞧着一边被几个侍女压住,仍然疯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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