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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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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谬赞,你心中清楚。”说罢这话,他仿佛尤嫌不够般,又多加了几句玩笑般的话语,“其实方才听到你要对付甄复的时候,本殿突然想到如今得宠的慧妃……仿佛也是与你一同去护国寺上香,这才被皇帝看重进了宫的。”
  一听到这话,江洛玉便只觉得浑身一冷,下一刻便认定这是叶旭在试探自己,心想这位八皇子果真算是手眼通天了,既是一直在假扮双子,都未曾落下自己势力的培养,一时间话语中更多了几分小心:“殿下,想说什么?”
  察觉到这一次回话的时候,江洛玉的话语中仿佛带着戒备之意,叶旭顿时心中带了懊恼之
  意,暗地里责备自己说错了话,话语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去,语气不由便带上了几分不被人察觉的沮丧:“江世子心中清楚便好。”
  这几句话说罢,江洛玉是真的再也没有话和叶旭说了,那边的人仿佛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并未再度开口说话,不一会两艘连着的乌篷船便渐渐分开,其中一艘驶入了面前的水雾中,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大湖中,只剩下一艘乌篷船还安静的停驻在原处,不时还打上一个小小的旋,潇出几多水花。
  一番话谈毕,江洛玉好似有些疲惫,闭口之后便身体一侧,刚准备窝在角落中补眠,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另一个人抓住了,唇边的笑容忍不住浮了起来,虽然心里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舒服,却还是顺着身畔人的意思低头卧在了那人膝上。
  眼看着江洛玉已经躺在了自己膝上,白敏玉的神色却仍未恢复以往的平静冰冷,據拍色的眸底仿佛蕴含着更深的暗色,和看不清的某种东西,让不自觉察觉到的江洛玉顿时加深了逗弄的心思,不由笑着仰头开口道:“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倘若真的想要说,就莫要闷着了。”片刻之后,瞧着自己说完那句话后,白敏玉仍是一副低头不语的模样,江洛玉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冰冷的脸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当心闷坏。”
  即使是被这么问了,白敏玉还是又沉默了许久,方才缓缓眨了眨自己的眸子,目光直直的看着江洛玉的侧脸,一字一顿问道:“如何做?”
  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是谁都难以在立时反应过来的,更不提本来就有些困倦,问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江洛玉了: “什么?”
  白敏玉看到他的目光中带着讶异,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对,只是十分有耐心的重复道:“你要如何做?”
  江洛玉转了转眼珠,这时候终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脑海中骤然蹦出方才在红梅院子外的那一幕场景,片刻后又不由回忆起在右相府之内的事情,唇边终是一点点浮现了暖意:“这个么……你很想知道?”
  白衣人闻言,沉默了片刻。
  在他沉默的时候,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没有表情,可據拍色的眸子里却有光芒隐约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洛玉从清醒重新到昏昏欲睡,全身都放松下来眸子半眯着的时候,才听到自己上方,终是响起了一个冷定平静的声音:“选夫?”
  “这么聪明,还问我做什么,你不是都猜出来了么?”听到他的回答,半梦半醒之间的人支撑着张开了眸子,一边支着手臂瞧着乌篷船外一闪而过的景象,一边微笑着开口道,“虽是小地方,可这里的景色到无比秀丽,看着便让人身心舒畅。”
  “走罢,我们去甲板上坐坐,吹风赏景的时候睡着,仿佛还更有情境呢。”
  白敏玉瞧见他说完话后,就做出一副任由自己选择,又用乌黑的眸子定定瞧着自己,便知道江洛玉既是这般说了,定然也是要让自己这般做,否则肯定是不会罢休,说不准又想出什么办法捉弄自己,叹了口气后抱起怀中的人,低身出了船舱。
  待到那人抱着自己坐在甲板上,冰冷又不失柔和的风掠过自己的脸颊时,江洛玉猛然觉得精神一震,顿时略微清醒了过来,可是片刻过后,仿佛是被抱着自己的人身上的温暖熏染,他
  的眼皮又忍不住上下粘起来,不一会就沉入了一片黑甜中。
  再度挣开眼睛的时候,江洛玉自己只觉得不过片刻,可等到他在白衣人怀中翻了个身,将目光投向远处弥漫着水雾的湖面上时,这才察觉出仿佛有些不对,乌玉般的眸子也随之睁大了
  “敏玉?”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却带了些清醒之时绝不可能会有,但属于此刻的温柔顺从,“我竟真在这里睡着了,此时是什么时辰了?”
  白衣人在甲板上抱着一个人,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坐了许久,乌黑的发上早就浸满了露水,脸上也冰的吓人,只那双墟拍色的眸子,依旧是江洛玉睡着之前,便蕴含着暖意的一双琥珀:“不到三更。”
  “已然这么晚了!”听到他这么说,又瞧见漫天的明亮星子,江洛玉顿时一惊,但下一刻看着身畔面容平静,好似对此毫无所觉的人,唇角顿时不满的一翘,神色间却并未如何着急,连唇边的笑意都未曾褪去。
  “看着我睡熟,你怎不开口叫我,就知道一个人坐着看景,若是二叔来老宅寻我,一进门我可就倒霉了。”
  白衣人闻言,立时摇头,面色笃定:“不会的。”
  江洛玉得了这句话,本来稍微提起的一点心好好放回了肚子里,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懒
  懒的在白敏玉膝上又翻转了一下,眉眼间却露出了狡黠之色:“这么说,你是提前有安排了?
  ”
  白衣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有安排,片刻后又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一只青色的玉笔,交给了躺在自己膝上的人。
  “令笔?”江洛玉迎着那柔和的月光,瞧了瞧那通体碧绿的玉笔,知道这是用来联络发令的信号烟花,就眨了眨眸子,纯良无辜问道,“给我放的?”
  说罢,不等白敏玉回答,江洛玉便一抬手,将那玉笔上隐藏着的引线一拔,从那玉笔中就骤然发出了一道长细的红线,从他的手中一直拉到了暗色的苍穹上。
  “咻——”
  就在那红线升空的一霎,仿佛是引发了什么东西一般,突然从大湖的四面八方外,升起了一道道明黄色的细线,随即漫天的星子中,瞬息间绽放出了一朵又一朵灿烂夺目的花朵,美丽的令人几乎挪不开眼睛。
  “嘭——”
  “好美的烟花。”江洛玉枕在那人腿上,微笑着瞧了一会,乌玉般的眸子深处仿佛盛放着花朵,笑容甜美的有些虚幻,“怎么今日开窍了,不仅连我要来这里都提前预料到,更是突然就送我这般大礼?”
  白衣人闻言静默了半晌,片刻后缓缓垂下头去,在面带惊愕之色的江世子额上印下一个轻吻,面容上的神色是无与伦比的温柔。
  “昨日已过,今日是你的生辰。”
  这一句话,无异于方才那些巨大的烟花,骤然在自己耳边盛放的声音,江洛玉只觉得那个吻虽是印在了额上,此时却更像是印在了心底,烫的人忍不住想要开口,连声音都跟着有些颤
  抖:“是逐月对你告密了?”
  话音未落,他不等那人反驳,就接着连珠炮般的猜测,仿佛害怕自己停下讲话,有些事情就会在一瞬间变得完全不同:“还是眠星?不……眠星是不知道这件事的,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逐月告诉你——”
  “一开始。”这一回,不等他说完,白衣人就幽幽的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拂过他温暖的侧脸,據拍色的眸子倒映着天穹上的万千烟火,“从我在马车上见到你,听到你说出那句话后,我就知道了。”
  “洛玉,在山坡上的那一次,并非我们初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寻觅到了那人垂在身畔的手,一点点握紧后十指相扣。
  仿佛用尽了前半生的勇气,和后半生能够付与的所有温柔。
  “我已经,认识你整整十年了。”
  【京都风云卷•;完】


第165章 洛琴选夫
  年关过后,又是一年初春。
  江洛玉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中,一边摇晃着自己手中的茶水,将滚烫的热水混杂茶末在青瓷杯上烫过,一边含着微笑看向此时站在不远处梨花树下的人,乌玉般的眸底仿佛带着浓郁的暖意,细细看去却有什么更深的东西。
  “别喂醉雪了,过来喝茶。”
  这句话出口,一直安静立在树下的人悠然转过身来,抬手便将自己臂膀上停着的白鸟放飞,缓步朝着江洛玉坐着的方向行来,他的面容早已恢复本应有的俊美无俦,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碧色的玉簪松松的挽在脑后,據拍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像是会发光。
  眼看着那个人听到自己的话,修长的身形便向着自己移动过来,江洛玉不禁眯了眯眼睛,唇边的微笑更深了些,将手中浅碧色的茶水从壶中倒入瓷杯,笑道:“这可是前几日慧妃有孕时宫中赏赐下来的贡茶,今儿好不容易从二婶那要了一些过来,快尝尝这稀罕物。”
  他的话音完全落下时,白衣人也走到了他身畔,修长如玉的手指从他眼前一掠而过,拿走了那杯带着袅袅热气的茶,声音如原本一般淡冷从容。
  “你很高兴。”
  完全肯定的语气。
  “自然高兴。”江洛玉含笑着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先是低头吹了一口浮在其上的雾气,这才挑眉望向坐在一畔的白衣人,“难道你不知我高兴的缘由么,白公子?”
  被他最后称呼的那三个字一惊,白敏玉顿时垂下头来咳了两声,像是呛到了水,脸上随即多了一团可以的晕红:“……咳咳。”
  江洛玉仿佛不知晓他呛水的理由,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神色关心的开口时,眼底却分明闪过狡黠的神色:“怎么了?”
  白衣人好不容易从呛咳中缓过劲来,闻言抬头瞧了一眼他的神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却并未开口说话,依旧和当年初见一般沉默平静。
  江洛玉见他缓过来,脸上最后一点担忧之色褪去,乌玉般的眸子里笑意莹然,手指划过他鬓边的碎发后,仿佛毫无心机的相问道:“昨日听闻慧妃的喜讯,我那个正妃二婶的病好似好了些,你今日可要陪我去看看她么?”
  看着白衣人摇头,知道他是不想去,江洛玉也不勉强,将自己杯中的茶喝干后,便瞧着不远处盛开着白色梨花的大树,略微有些出了神,话语却带着笃定之意。
  “不去也好,那就在碧波苑帮我看着,一会可能会有平妃二婶那里的人来送东西,大部分都是些布料之类的,洛白和洛琴也就罢了,你定要记得这一次那布料中还有你自己的,可别又傻乎乎的全都送到白姨娘那里了,她们也用不得男子和男双花色。”
  白敏玉知道他这个嘱咐就是针对自己,不由想起上一次年关过后穆氏派人来送布料,在大丫鬟逐月留下了江洛玉新衣所用的布料,让他挑选几件为自己做,剩余的都送到白姨娘院子里的时候,他却直接让人将剩下的所有布料给了白姨娘的事情,眼底的无奈之色便更浓了。
  “知道了。”
  “知道就好。”听见他应了,江洛玉才仿佛满意了,站起身来抚了抚自己的衣角,目光却
  落在了比那颗梨花树更远的地方,“再过一个月便是府中春宴,我要给洛琴选夫的消息已经通过外面的人放了出去,现下怕是满京都的人都知晓了罢。”
  白衣人闻言,脸色稍稍变化,刚准备站起身来的时候,便瞧见江洛玉侧过身来,目光幽幽的瞧着不远处的碧波苑,话语中仿佛蕴含着某种暗潮,像是从黑暗中刀鞘中抽出的长刀,渐渐露出了雪色的锋锐。
  “为防万一,我已经提前对二叔和祖母说起这件事了,那两位也颇为赞同此事,这一次郡王府的春宴上,受邀前来的必然会有很多富家公子罢。我可要仔仔细细为洛琴看看,好让她嫁个好人家。”
  白敏玉沉默了半晌,定定的瞧着他,突然问道:“你不怕她怪你?”
  “不管我选什么人家,高的还是低的,嫡子或是庶子,她都是要怪我的,正反也无甚差别。”江洛玉仿佛早已想过这个问题,闻言连想都不想,脸色不变笑着开口道,“长兄如父,就算她不满意如何?即使会怪我又如何?我可并不在意。终归最差的事情我也想过了,无非是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虐待庶妹,也吃不了人。”
  听到这话,谁都知道江洛玉是劝不住的,白敏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将一畔石桌上的薄披风拿起,动作轻柔小心的给他披上,一边低头仔细的系着衣带,一边低声道:“你说什么都好。”
  江洛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话语中带着些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亲呢:“真的?”
  白敏玉被他掐住了脸颊,脸上的神色有些苦,却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最近我怎么发觉,你真是会说话……每次你只要一说完话,我心里就高兴了。”看白衣人这么温顺,江洛玉本因为提起江洛琴选夫,那最后一点的不高兴顿时湮没不见,只剩下了浅浅暖意,手指顺势滑下抓住了他的手指,轻声道。
  “都这个时候,我也该去见甄氏了。不然一会等到天黑,可怠慢了我那位正妃二婶,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埋汰我。”
  白衣人听到他这么说,不由眨了眨自己據拍色的眸子,目送着他转身消失在回廊中的身影时,唇角骤然爬上了隐约的笑影。
  转眼之间,一月之期匆匆过去。
  到了春宴的时候,院子里的树木早已葱绿,鹅黄色的迎春花像是蓬松的发般垂落下来,散发出隐约的甜香味,盛装打扮带着嫡子嫡双的穆氏露面后,第一次作为郡王府的女主人出面迎接众位贵妇和小姐,又无意中提起甄氏身子不好,已经半年多起不来床的事情,话里话外暗示着这王府以后便由她一人独大了。
  前来参宴的一部分是王府的熟人,另一部分则是靠了那为逍遥王庶女选夫的请柬进门的,看着穆氏的这番做派,又想到除了甄氏是齐国公的亲妹,面前这位更是左相的亲妹,同是身份局贵的人。
  以前甄氏身子好又带着嫡长子,这才死死的压了穆氏一头,现下甄氏的嫡子莫名奇妙的由男变双,又已经出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空有名头的质子,虽有宫中的慧妃撑着场面,可是若等到新皇登位或是朝政变化,还不知道慧妃最终会有什么后果。
  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渴,即使现下慧妃传来了有孕的消息,能不能在皇宫内的众妃的虎视眈眈下生出孩子还是两说,要真的生出来了,若是个女孩也就罢了,要是男孩的话,齐国公一脉支持了太子多年,慧妃的孩子却带有齐国公的血脉,齐国公一脉会不会丛生反心还未可知,太子和皇后肯定要多生猜疑的。
  照这么看来,慧妃此刻的地位岌岌可危,即使有着皇帝的宠爱,也肯定斗不过从太子妃升为皇后,几十年在后宫中沉浮着的人,到最后变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
  若是这么看来,是郡王府唯一一个嫡子母亲的穆氏,以后是郡王府女主人的事情,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这么一想,稍微明白些的贵妇和小姐们都对前来迎接的穆氏热络了起来,众人亲亲热热的正向着里面走时,一个拉高的声音却骤然在她们身后响了起来。
  “南皇子,南皇子妃到!”
  听到这个声音,本来走在最前面的穆氏顿时停下了脚步,神色有些难看的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不远处扶着小厮,正从回廊远处一前一后而来的两个身影上。而站在她身畔扶着的她的江冰听到这话,顿时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连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慌张。
  “母亲,他们怎会来?”江冰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母亲的手指,眉眼中尽是惊慌,看着那两个身影越来越近,显然是想起了江影的那些手段,一时间只有面如土色可以形容,“今日未曾给他们请柬啊……”
  穆氏也没有想到南静隆会和江影在此日到此,闻言顿时微微变了脸色,但片刻后心中就有了计量,沉声道:“胡说什么!南皇子可是大金皇子,皇子妃更是王爷的嫡双子,他们要来我们郡王府参加春宴有何不可?”
  说罢这话,她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般,捏了捏江冰的手后,就骤然侧过身来面对着她竖眉立眼接着训斥道:“你这孩子,忒得无状,还不下去请王爷前来,以免怠慢了贵客!”
  江冰听到这话,才隐约觉出味道来,知道这是母亲让自己去找江雄来,现下也只有江雄能暂时前来救场,顿时一咬牙低身应道:“是,母亲。”
  此时郡王府正门的女眷们,都因为南静隆和江影的突然到来有些慌了手脚,穆氏更是脸色难看却硬要挺直了脊背迎上去问好,江冰却接了母亲的任务要找江雄过来,正是乱七八糟乱成一团的景象,距离此处足有两道垂花门的一个凉亭中,却是一片静谧。


第166章 求之不得
  刚刚从碧波苑中出来没走几步,便因为前面此刻发生的事情停下步子的人,听了身畔双子的稟报后,淡色的薄唇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带着讥诮的笑。
  “江影来了?”很少穿除了青衣以外的颜色,一身玄色上绣云雾纹的江洛玉唇边带笑,手腕一翻松开了身畔白衣人的手,袖中便接着划出一把象牙骨扇,轻轻敲击在了掌心中,“哦不,现下该叫他南皇子妃了。”
  白衣人听到他这话,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正在沉吟思考的时候,便听见面前的人微笑着,再度开口道:“不过,这可是给洛琴准备的宴会,他带着南皇子过来凑什么热闹?”
  一直跟在兄长身后只有几步,看见江洛玉停下脚步,便一同停下了脚步,听到宴会出了些岔子,脸色就有些变化的江洛白闻言,看了看自己身后不情不愿跟着的妹妹,忍不住带着担忧开口问道:“兄长,那洛琴……”
  “洛琴也大了,让她自己去参加宴会罢。”这一回江洛玉不等他说完,唇角的笑容便深了些,明明知晓江洛琴就在不远的身后,不过是一脸不在意和叛逆罢了,他也用一种像是命令般的口吻,冷声吩咐道。
  “洛白,记得让她老实一些,在这个小院里我还忍着她,要是她敢因为自己心里不顺意便将我和二婶为她办的这个春宴搞砸,以她一个庶女的身份,之后要嫁给别人当继室还是小妾,可就再也由不得她了。”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江洛白闻言神色跟着一肃,立时不无担心的回头看了听闻这话后,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却不敢发作,只是目光带着惧怕和惊恐的瞧着江洛玉的侧脸的江洛琴,迟疑片刻后还是抬手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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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江洛白答应后,就回身走到了江洛琴面前,刚准备低声劝慰着妹妹,却没想到江洛琴仿佛也以为面前的兄长想害自己,眼眶也跟着红了,只差没有当即落下泪来的模样,不等他靠近便转身就跑,弄得江洛白一时间先是僵在了原地,随即才回身对着目带暗色的江洛玉一拱手,头也不回的去追妹妹了。
  转瞬间凉亭中只剩下江洛玉和白敏玉两人,江洛玉瞧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许久,终是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转身再度迈开步子的时候,脸色就没有刚才出苑的时候那般好看了,却没有忘记抓紧了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人。
  “敏玉。”不善言辞的白衣人感觉到他抓住了自己的那只手,仿佛用的力气与平时不同,眉目间就涌起了担忧之色,刚轻轻的握了握那只手的手腕以示安慰,便听见那人背对着自己道,“去年你不曾与我同去,今年便陪我一同去罢。”
  白敏玉猛然闻言先是一惊,随即下意识想要摇头,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走在前面的人就仿佛后脑勺上有眼睛般,转过身来定定凝视着他,许久后突然抬手抚上了他的面容,指尖一点点描绘着他的脸颊,传递出来的是温柔和平静。
  “至于你的身份,倘若你不觉得委屈,不如以我的通房身份前去,如何?”就这么定定的瞧了他一会,江洛玉终是微微敛下眼眉,轻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问道,
  “肯么?”
  白衣人听到通房两字的时候,面容先是一顿,随即涌起了诡异的红色,眼神却一直是安宁却笃定的,沉默了许久后,直到江洛玉的眼神渐渐暗淡,其深处的某种期待也跟着要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却骤然抬起手来,抓紧了那人垂下的指尖。
  “求之不得。”
  在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个瞬间,白敏玉只觉得靠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体一颤,随即有些带着莫名的眸子定定的瞧着自己,用仿佛有些不认识了一般的目光,唇边不由多了些笑意,刚准备垂下眼帘的时候,却感觉到那个人抓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顿时有些讶异的看向了他,目光中带着些许惊愕和讶异。
  “怎么了?”
  片刻之后,还不见江洛玉开口说话,白敏玉被他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瞧着,就有些忍不住着急了,刚准备抬手在他眼前晃一下,就觉得自己怀中一暖,低头去看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洛玉带着玉冠的乌发,神色便跟着柔和了几分,也跟着反手抱紧了他。
  江洛玉侧脸靠着那个人,一时间只觉得心潮涌动不能自已,连手指都忍不住抖的不能自制,许久之后才慢慢回过神来,直起身定定了看了面前的人俊美面容上带着讶异,更多却是暖意的面容,只觉得心底仿佛不远处盛放着花朵的枝桠,欢喜到他的心都能够压沉。
  身为一个男子,普一出现在众人面前,却只能以一个双子玩物般的通房出现,这无论对于哪个男子来说,都是无与伦比的耻辱罢。
  本以为自己这句话不会得到肯定,也已然做好了那句开玩笑的话说出的准备。
  却没有料到会是这四个字的回答。
  那人说,求之不得。
  这是他前一世,求之不得的答案。
  却没想到能在重活之后,轻易便落在了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后,江洛玉才渐渐冷静下来,只是抓着白衣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唇边的笑容也带上了真正高兴的模样。
  “你说,江影带着南静隆来的目的,莫非是要力压那些求亲的人,让我将洛琴许给南静隆当侧妃?”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迈开脚步,只是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不被人察觉的顿了片刻,心底的刺痛刚刚浮现起来,这一次却被相握的手透来的冰冷抚平,连话语都是出乎意料的稳定平和,不带一点心底的情绪。
  “不过仔细想想,即使让王府的庶女来当侧妃,若是南静隆点头首肯了我又答应,便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衣人跟在他身后,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片刻,突然开口问道:“你肯答应?”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刚走出第一道垂花门,步子又轻又缓的向着第二道垂花门而去,不远处已经隐约露出了弯弯折折的回廊小桥,走在前面的人却骤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来含笑着望他。
  “自然。”他笑容淡淡,语气却笃定,“不肯。”
  白衣人闻言点点头,显然是这个回答在他的预料之内,没有和江洛玉相牵的那只手却骤然
  向上伸出,轻柔的抚了抚他的眉间,仿佛那光滑的一片肌肤上,此时正有着深刻的褶皱一般,喃喃道:“南静隆。”
  听到这三个字,江洛玉先是忍不住一怔,随即整个人的脸色都奇异的扭曲了一下,片刻后却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仿佛从来都未曾改变一般,微笑着问道:“怎么,为何突然重复这个名字?”
  白衣人并未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沉吟了片刻,那双據拍色的眸子里慢慢露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让站在他面前的江洛玉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面前的人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声音。
  “你恨他。”
  “你说什么?”江洛玉闻言,顿时吃了一惊,下意识反驳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面前的人骤然松开了他的手,據拍色的眸底漫过了一层层暗色,像是有某种难以控制的东西被他缩进了眸子里,又深深的隐藏下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颊跟着垂下,乌黑的发丝遮住了他半张面容,连带着神色都看不清楚了。
  江洛玉抿了抿唇,仿佛没有想到自己的反驳,面前的人竟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不由疑惑的皱了皱眉,刚准备走到他身边去一问究竟的时候,却正好听到那人极低极低的声音:“若不是恨,便是在意。”
  “你在胡想些什么?”江洛玉一听到在意这两个字,顿时心底一惊,在将南静隆和在意这几个字放在一起时,只觉得眼前仿佛有着鲜艳的血色掠过,随即一片茫茫的黑暗,倏忽而来的疼痛和绝望仿佛从前世擦肩而过,让他不得不死死扣住了身畔人的胳膊。
  察觉到他的异常,白衣人顿时抬起头来,冰冷的手指扶住了他的胳膊,片刻后刚准备接着垂下头来,却触碰到了江洛玉深暗到不见底的眼眸,不由立时顿住了。
  那个紧紧扣着他手臂的人直视着他的眼睛,乌玉般的眸子里,仿佛旋转着某种摆脱不开的血色漩涡,声音中也透出了隐约的甜腥气味。
  “我的确与他有解不开的仇怨,恨不得扒其皮抽其筋断其骨生食其肉,使他被万箭穿心千刀万剐而死,方能让我心底平复。”
  白敏玉闻言顿时怔住,没想到竟是这般的答案,下意识松开了他的手腕,據拍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不解:“为什么?”
  “肯么?”
  白衣人听到通房两字的时候,面容先是一顿,随即涌起了诡异的红色,眼神却一直是安宁却笃定的,沉默了许久后,直到江洛玉的眼神渐渐暗淡,其深处的某种期待也跟着要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却骤然抬起手来,抓紧了那人垂下的指尖。
  “求之不得。”
  在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那个瞬间,白敏玉只觉得靠着自己的这个人身体一颤,随即有些带着莫名的眸子定定的瞧着自己,用仿佛有些不认识了一般的目光,唇边不由多了些笑意,刚准备垂下眼帘的时候,却感觉到那个人抓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顿时有些讶异的看向了他,目光中带着些许惊愕和讶异。
  “怎么了?”
  片刻之后,还不见江洛玉开口说话,白敏玉被他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瞧着,就有些忍不住着急了,刚准备抬手在他眼前晃一下,就觉得自己怀中一暖,低头去看的时候,正好看见江洛玉带着玉冠的乌发,神色便跟着柔和了几分,也跟着反手抱紧了他。
  江洛玉侧脸靠着那个人,一时间只觉得心潮涌动不能自已,连手指都忍不住抖的不能自制,许久之后才慢慢回过神来,直起身定定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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