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子无双-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南皇子。我这就去叫太医,你先在这里歇一会罢。”
  说罢这话,他微笑的低身掀开了南静隆躺下的地方旁边,一直被被子蒙着显得有些鼓鼓囊囊的地方,露出了里面同样闭目沉睡的人,再伸出手来挥了挥,让一直藏身在屋中不曾离开的中年男子近前,压低了声音道。
  “把他们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塞到一个被窝里。”
  说罢这话,他又低下身去,一点点细心的收起了那一小坨白粉,抬手就捂到了南静隆的口鼻处,面上的笑容虚幻中带着杀意戾气。
  片刻之后,江洛玉缓步迈出屋内,唇角笑容柔和又浅淡,被阳光一照更显娇美动人,只是淡色的唇瓣微微勾起,冰冷的目光在阴暗中看向慢慢关上的大门时,神色骤然变得阴森可怖。
  “南静隆。”他喃喃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垂下,白皙的掌心在暗红的门框上摩挲了一下,声音轻的如同自言自语,”再过片刻的时间,我便能永远解了你那无根飘萍般的忧虑,你若是醒转过来之后,可一定要多多谢我才是。”
  在那扇门终于被缓缓关紧,江洛玉眯着眼直起身呼出一口气,眼角余光看到了一身女双衣饰,沉默静立在不远处角落中,看不清乌发遮脸看不清容颜几何的人,神色骤然缓和下来,像是挣脱了某种可怖的梦境。
  “怎么去了这么久?害的我还以为你先离开了。”
  白敏玉看着离开那扇门,向着自己缓缓走来的身影,以及那张俊美无睱的脸庞,从狰狞可怖变为一片古井无波,手指不由微微哆嗦了一下,眼底跟着闪过某种看不清的神色:”我备了一出好戏。”
  “哦?”江洛玉闻言,眨了眨自己的眸子,回手指了指自己方才离开的那扇门,笑问道,
  ”不是他的?”
  “不是你准备的,而是我的。”白敏玉敛下了眼眉,执拗的不去看那扇门,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什么东西向着自己袭来一般,只是向着面前的人伸出了手,神色认真一字一顿的问道,”想看么?”
  “你好不容易备了戏,我怎好不去看呢?”江洛玉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终是笑着将手放了上去,微微偏过头来,任由颊边的乌发坠下遮住了白皙的肌肤,”定然是要去的,快些头前带路,我可不希望误了好戏的时候。”
  宁府的水榭回廊一点点让阳光照亮,一身青衣的人被走在前面身着女双衣饰的人拉住了手指,像是在郡王府一般旁若无人的行走着,在离开了方才那道垂花门后,缓步推开了一旁有些破烂的屋门,缓步走了进去。
  江洛玉眼看着白敏玉低头将门推开,拉着他缓步走进屋内,便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这竟像是一间小厮下人所住的屋子,不远处摆放着一扇很旧的屏风,上面的绣花都有些发黑脱落了。
  白敏玉看见他将眼光落在屏风上,又抬眼瞧了瞧此时空无一人的门外,先是快步走到门边将大门虚掩起来,随后再度拉起了站在原地没动的江洛玉,两人一同小步跑到了那扇破旧的屏风后的木板旁,才终是停下了脚步。
  江洛玉刚刚站定,便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屏风内摆着的浴桶等物,以及在浴桶后一扇被木板掩住的小门,笑道:”这是做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等一会。”白敏玉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庞上那狰狞的伤疤,却未曾遮住他绽着微光的據拍色眸子,声音笃定又平静,”莫要出声。”
  江洛玉听了他的嘱咐,眼神略微动了动,刚准备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耳边就骤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离两人藏身的地方足有十几步的正门,就在江洛玉听到声音后刚刚侧身藏好,突然被两个搂抱在一起的人撞了开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亲吻声和衣服窸窣声响起,带着几分急色。
  “我的心肝,来让爷摸一摸……”
  这声音……是卢珉?
  江洛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顿时觉得心中一惊,下意识看了站在身畔的白敏玉一眼,才悄悄用手指掀起帘子看了看屏风外,不出意料的看见身着碧色衣衫的,满脸欲色的卢珉正将一个身形较为娇小,容颜还算秀丽的双子亲着,一边和人一同倒在了床上,一边撕起了那双子的衣服。
  卢珉是不久之前,才刚解了那针上的药性可以自如在宁府中行走,他原本计划是想接着纠缠江洛玉,可又想到江洛玉还没靠着自己就能让自己中招,普通的法子短时间内是得不到人的,江洛玉的身份又摆在那里,一时间便有些颓丧。
  就在他心中抑郁,走了几步路过回廊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无意扫到了一个低着头,容貌秀丽肌肤白皙的一个双子正俏生生站在那,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邪火顿时冒了出来,眼看着左右没什么人,他就连拉带拽的将这个双子抱在怀里拖着,随便找了个下人的房间闯了进来,准备立刻将人在这里办了,大不了以后回去给府内多加个通房也就是了。
  他如此急色,甚至在进门之后和怀中的人亲热时,都未曾看清屏风后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
  人影。
  江洛玉神色淡淡的垂下眼睛,沉默安静的听着屏风那面的声响,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乌玉般的眸子却泛起了一丝冷光。
  此刻,他能够听得很清楚,被卢珉抱到床上,不断撕着衣服的那个双子正在求饶:”这位公子,奴婢只是个服侍的双子,奴婢是男双不是……唔……”
  挣扎的声音大了起来,卢珉却闷笑了几声,低下头狠狠揉弄了那双子几下,又急火火的将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地上,一边啧啧的亲着一边说道:”小骚蹄子,看你嘴上说成那样,亲个嘴就流了水,若是一会让爷疼爱了,还不知要骚成什么样……”


第142章 驢飯之事
  那双子被他弄的久了,声音就渐渐软了下来,还带上了一丝颤音:”公子。。。。”
  卢珉看着那双子软声哀求,手下的力气更大了些,眼底颜色越来越深,声音喑哑低沉:”叫公子多生分,来叫爷一声听听,听了爷就放过你。”
  双子也不知是摄于他身份尊贵还是其它的,便带了几分娇媚的求饶:”爷……求您了……
  ”
  眼看着两人已经郎情郎意干柴烈火的烧了起来,江洛玉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看向身畔一直静立的人,抬手在他冰冷的掌心中一字一顿写道。
  你就让我来听这个?
  白敏玉没有抬头,只是将自己的手心翻过来,用那只手在江洛玉的手上很是认真,一笔一划的写。
  我给他下了蛊。
  江洛玉闻言微微一愣,顿时连本来想要问的下一句话给忘了,白敏玉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惊奇,只是自顾自的接着写道。
  淫蛊,日日都要在一起,不然额头疼痛不止,会让人丧命的淫蛊。
  当他写到丧命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洛玉骤然缩了自己的掌心,目光复杂的看着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另外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写道。
  你,会下蛊?
  听到这个问句,白敏玉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眉眼如画,在此时昏暗的室内看的不大清楚,只是脸上的那条伤疤太深太扭曲,将那张绝艳的脸庞毁得一干二净,剩下那双烟熏據拍的眸子,清澈安静的看着站在对面的江洛玉。
  是母亲教我的。
  察觉到他提到母亲时,骤然变得有些诡异,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江洛玉不由挑了挑眉,接着写道。
  你给卢珉……还有那个双子下的?
  白敏玉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屏风那边不断哦哦啊啊,以至于难解难分的两个身影,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那被撕裂的男装上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手指就没有收回去。
  那双子是宁欢手下嬷嬷的双子,已经嫁过一回后因为嫌弃夫家而和离,并不是个男双,不过是穿了男装。
  江洛玉看他认真的在自己手心上写字,认真的为了局中的那个双子解释,知道他是怕自己会误会,却还没等到他写完就勾了勾唇角,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人轻轻拉了过来,用鼻子对鼻子唇对唇的姿势,在那人的手背上回话。
  既是如此,他若是能攀上卢珉这颗大树,可定然会高兴得不得了罢。
  白敏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脸庞,呼吸不自然的急促起来,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挣脱了一下,却没能从握得死紧的人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两个人的身体反而更近了。
  就在他有些急促的在江洛玉的手腕上,写下”自然如此”这几个字的时候,江洛玉的整个身体已然压了上来,温暖的唇也随之缓慢的摩挲着他的唇,呼吸间带出的柔软,让他不由自主
  的伸出手来搂住的江洛玉的腰,把那并不像女人一般柔软的腰身向着自己身体里嵌进去,再嵌进去。
  紧紧隔着一道屏风,外面的两人声音极大在床帏内纠缠着,那洗的有些发白的纱帐剧烈摇晃,里面的两人则无声的扣紧了手指,两具身躯仿佛融化成了一体,被窗外的阳光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江洛玉已然衣衫整齐的出了小屋,让里面中了蛊的两人无止境的人接着吱吱嘎嘎,他除了嘴唇有些不自然的发红,身后还多了一个人外,并没什么和方才不一样的地方。
  等他面上装作带着些焦急刚刚在回廊的拐角处站定,神色毫无波澜的看着渐渐向着看到自己后,立即朝着自己走来的叶瑞时,便暗暗握紧了垂着头扶着自己的白敏玉冰冷的手指,低身行礼道。
  “三殿下。”
  “方才四处找都不见你,还以为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谁知道就在离这里不远。”
  叶瑞带着一群贵公子出了垂花门,正在和诸位贵公子谈论方才和宁欢等女眷说起的酒令,迎面就看见了站在回廊处,青色的衣袂在空中翻飞面有急色的江洛玉,不由笑着带着众人迎了上去,问道。
  “怎么了?为何神色看起来这般焦急?”
  江洛玉眼看着他走到自己身前的地方停下,眸光略微闪烁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个和往常并无二致的淡淡笑容,垂下头来语速很快的解释道。
  “回稟殿下,是这样的。刚才洛玉一直和南皇子在一起,就在拐角的地方说了几句话,谁知道没过一会南皇子就感觉头晕目眩,洛玉便在这宁府中找了个房间让他休憩,自己则唤人去找府医,只是左右等不来,这才出来等着,却正好遇上了殿下。”
  “哦,还有这等事情?”叶瑞一听竟是南静隆晕倒了,心中顿时一惊,下意识想到了太子皇兄,又很快的将这个念头抑制了下去,脸上迅速浮起了担忧之色,”此时宴会已接近尾声,宁小姐还曾提到要见南皇子一面,以谢他的救命之恩呢,怎么他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洛玉也不大清楚,大概是来之前南皇子便身体不适,此时才会昏迷不省人事。”江洛玉知晓他关心,便忙忙连声解释,又替南静隆辩白道,”恐怕也是因为身上带了病气,进府之后,南皇子这才对宁小姐避而不见,殿下以为呢?”
  “有道理。”叶瑞自从听了南静隆晕倒的消息,便有些心不在焉的担心着太子那边,闻言立即点了点头,问道,”他现下人在哪里?毕竟是本殿带着他前来的,总是要看看他才是,至于府医……”
  说到这里,他立即回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神色恭敬面容坚毅的侍从,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嘱咐:”墨存,你去看看宁府的府医为何不到?南皇子身份贵重,可别磨磨蹭蹭的误了南皇子病情,他可担待不起。”
  侍卫拱手应道:”谨遵殿下谕旨。”
  江洛玉轻轻扫了一眼快步远去的侍卫,唇角的笑容深了几分,对着面前的叶瑞时却多了几分轻松之色,侧过身来向着前方走了一步:”洛玉带路,殿下请。”
  就在几个人将要抬起脚步的时候,两人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声音极尖也极短促,众人被这声音叫的心弦颤动不止时,那叫声却只一下就消失不见了。“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事了,此时在这里的应当不是小姐们,大概是婢女之流方才在叫,不会是遇见什么登徒子了罢。”
  “若是有这等艳事,我们可真要去看看。”
  听到这个声响后,众多贵公子纷纷低声议论着,却无人想到方才南静隆的事情了。
  可与他们不同,叶瑞十分记挂南静隆的事情,只跟着江洛玉向前走,而本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的几个贵公子此时起了性子,就也跟随着他一起慢悠悠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显然是无事想要去看看热闹的。
  江洛玉眼角余光看着有几个人跟了上来,缩在袖中的手指不由微微动了动,乌玉般的眸底闪过一丝极亮的光芒,缓慢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后,安静站在回廊上,对着身畔的叶瑞轻声说道:“南皇子在是这条回廊最里面的一间,殿下是否要去看看?”
  叶瑞点了点头,没有察觉到江洛玉此时显得有些诡异阴暗的神色,只是担心尖叫声到底是否从南静隆所住的房间里传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先一步向前走去:”那是自然,江世子在外面怕是也等了一段时间了,不如一同进去看看罢。”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内的黑暗中时,江洛玉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无声的勾起唇角:“是,殿下。”
  “南皇子,本殿前来看你……”一身淡青色长衫的人无声迈开步子,唇边带着浅浅微笑,看着那个身穿龙纹袍的人走到那一间门外,还没等敲门,屋门就骤然大开,一个惊慌侍女模样的人从里面跑出来,差点将叶瑞撞得倒退两步,还好他身边的侍卫反应快将他扶住,这才没有
  摔倒。
  这一幕让叶瑞吓了一跳,顿时起了火,对着跑出来神色惊慌的侍女喝道:“这里面的人…你……这是怎么回事?!”
  那冲出来的婢子本是惊慌失措想要逃跑,谁知道一出来就得了这么一个当头棒喝,抬眼一看是叶瑞,顿时吓得三魂失了七魄,噗通一声跪下:“殿下……殿下饶命啊!婢子,婢子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吓坏了……吓坏了才……”
  叶瑞被撞的肩膀微痛,又见她慌张不行,猜测到方才是她惊叫,联想到江洛玉说南静隆此时在这里面,一时脸色微变,生怕是南静隆出了什么事:“哦,你怎么吓坏了,倒是与本殿说
  说?”
  侍女哆哆嗦嗦的答:“回……回殿下,这个房间,这个房间本是宁府奴婢歇脚的小隔间,婢子是今日值守的奴婢,走的有些乏了本想歇一会,谁知道一进去却发现床帐拉下来了,走进去看时却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说!”
  侍女被他暴怒的神色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伏在地上低声求饶道:“发现有两人……正在……正在行那事,奴婢被吓了不清,这才冲撞了殿下,请殿下千万恕罪啊!”
  叶瑞闻言,神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突然转过身来,凌厉的目光瞪在了神色淡淡,始终没
  什么大变化的江洛玉身上,冷声道:”你不是说这屋中只有南皇子?为何侍女会在床畔看见两人身影?还都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还正在做那龌龊之事?”
  在大泷,白日宣淫乃是大忌,尤其是世家皇家子弟,若是被当众撞上一次,有可能一生都要被品行良好的士子鄙视看轻,虽然南静隆是大金人不讲究这个,可毕竟南静隆此次前来右相府是代表着太子的体面,要是出了事第一个找的就是带他来的叶瑞。
  侍女这么一说,他下意识觉得不好,立时转身质问江洛玉。
  “这……不可能啊!方才分明屋中只有昏迷着的南皇子一人,怎么洛玉出去不到片刻就成了两人?”


第143章 —定要娶
  江洛玉听了他的话,脸上的神色比他更是惊讶万分,快步走上前去站在了他身畔,突然推开了房间的大门,不敢置信般的走进屋内,直到看见了床上那翻滚着的被褥,耳边听到那隐约的吟哦声,迅速后退了几步到屋外低声辩白道。
  “殿下,帐中却有人在行龌龊之事,只是那人定然不是南皇子,有可能是宁府中的下人,或是丫鬟小廝在此处偷情……”
  此次听了他的话,叶瑞明显不大相信,却并没有立刻出言反驳,仿佛知道自己和这麻烦事是脱不开关系了,皱了皱眉扫了那跪着的侍女一眼,接着沉声问道:”若是照你所说,本来应该在这屋中的南皇子又去了何处?”
  江洛玉脸色一僵,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此刻床帐中,已然渐渐止歇吟哦之声的两个人影,拉长了声音道:”这……这洛玉可就不知了,不过方才洛玉记得清楚,南皇子就在这个屋中躺着,若那两人要在此处苟合,您若是将两人抓出来审问,定然能够知道南皇子的下落!”
  “你说的有道理。”叶瑞沉思片刻,心底也不相信那会是在大泷这么多年,素来谨慎又洁身自好的大金皇子南静隆,闻言没有想太多,反而便转身与江洛玉走到了门前,抬手对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侍卫喝道:”墨自!”
  “属下在。”
  叶瑞侧过身来,将不远处的床帐露了出来,神色犹如冰雪,显然不当里面的人是什么高贵人物:”将里面的两个奸夫淫妇给本殿抓出来,立刻!”
  侍卫闻言,立即低身应是:”是,殿下!”
  江洛玉神色淡淡的看着那个侍卫上前掀开床帐,脸部变色心不跳的准备接着掀开床上掩盖着的被褥时,一直藏在被子里的人却已经藏不住了,一个低沉沙哑,却带着情事后特有意味的男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张英俊中带着阴霾,青白交加万分狼狈中带着不堪的脸颊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底。
  “……滚!”
  江洛玉看着南静隆神色狼狈,衣衫凌乱眼底带着慌张的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厌恶中带着满满戾气的看了看自己身畔躺着,几乎看不清脸颊的人,仿佛是要寻找机会将这个人杀了,江洛玉眼底的嘲讽和笑意便无止境的浮了上来。
  南静隆,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这个一出现,就将你好不容易掩饰出的君子模样破坏的一干二净的人?讨厌的恨不得杀了他?
  可你大概不会知道,等到一会我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算是再恨到想要杀了他,你也绝对不敢动手。
  正在江洛玉唇边带上了嘲讽的笑容,微微扬起了侧脸时,名为墨自的侍从已然退了回来,将自己的声音几乎压到了最低:”殿下,那人……那人是……”
  江洛玉看了一眼神色不变,脸上却因为侍卫的话出现几分疑惑,却因为背着身体没有看见南静隆面容的叶瑞,立刻稍微扬了扬自己的声调,装作自己也什么都没看见的抢先开口道:”吞吞吐吐做什么,大声说出来不行么?”
  叶瑞一直背着身站在门口,所以没有看到他本该看到的东西,闻言便只是皱着眉头看了江
  洛玉一眼,未曾反驳他的话:”按照江世子说的做。”
  墨自闻言,低低的应了后,跟着提了声音:”回殿下,那上面的人正是南皇子殿下!”
  叶瑞一愣,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什么?”
  墨自知道自己这样大的声音,自家主子肯定能听得清楚,便低着头接着说道:”除了南皇子殿下,还有一个人……”
  出乎这个侍卫意料之外的事情时,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面前的叶瑞也还并未说出什么话来,站在叶瑞身边的江洛玉却先是倒抽了一口亮起,震骇万分的扬声道:”怎会如此?方才我明明亲眼所见,南皇子身体不适倒下去了,出门去找府医……怎会突然变成这般?”
  说罢这话,他仿佛害怕身边的叶瑞会不相信一般,话语就好似连珠炮一般的说了出来。
  “殿下,在我离开之时屋中只有南皇子一人,确是再无人在屋内,后来我站在拐角处等府医,能够确定从那个方向并无来人,更何况在此处除了这个侍女便再也没有女眷,就算南皇子醒来后和人……那人定然是个双子!”
  这么说着的时候,江洛玉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愈发笃定。
  “殿下,这侍卫一定在撒谎!若床上的人是南皇子,参加这宴会的双子只有洛玉一人,那另外一个双子又是何人?”
  “回殿下,属下并无撒谎,当真看到了南皇子在和一人纠缠,只那人是否为双子,并不清楚。”墨自闻言,立即面无表情的朝着江洛玉低身一礼,声音中带着恭敬。站在他身前的叶瑞却明显犹豫了片刻,渐渐沉静下神色,却并不立刻转身去看,反而微微敛下眼眉。
  “若是江世子心有疑虑,不如代替墨自再前去床帏处一观,便知道墨自说的是否谎话。”江洛玉仿佛没有想到叶瑞竟会替这个侍卫出头,更是很快从稟报后的消息中恢复了平时的神色,一时间脸上闪过些许尴尬之色,并没有立刻抬步,而是拱手对着叶瑞低声说道:”殿下……这,洛玉无意冒犯……”
  “江世子也是急着为南皇子辩白,只是若江世子不去亲眼看看,还以为是本殿的属下冤枉了南皇子。”叶瑞听他语气柔和,面上的神色也只是为难,心底以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担忧南皇子,想起这个大麻烦,顿时涌起同病相怜之感,叹口气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是如此,便请江世子上前一观,若当真如同本殿属下所言,还请江世子莫要责怪于他,也不必责怪自己。”
  江洛玉闻言,闪过受宠若惊之色,立即躬身应道:”自当如此。”
  墨自眼看着那位逍遥王世子应了自家主子的话,便整了整自己的衣物,仿佛装出一副神色淡然的模样向着床帏的方向走去,脸上不由划过一丝轻蔑和嘲讽,目光从他美丽无睱的脸颊上一扫而过,心底正想着这般的花架子果真只能出在这些贵公子身上的时候,耳边就骤然传来了一声惊叫。
  “南皇子……堂……堂兄?!”
  江洛玉此时正站在床畔,目光惊骇欲绝的盯着刚刚起身,面容英俊神色阴霾,盯着自己时眼光带着浓郁杀意的人,故意在看到侧身躺在床上,下身的被褥隐约透出血光,明显是被那种情事伤了那里,全身上下都留下吻痕和咬痕的人时,不管南静隆是否要阻止他人上前去看,就快走几步到床边拨开了那人长发,露出了其下苍白俊秀的面容。
  在看清楚床上人面容的那一刻,他惊愕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堂兄,你,你不是仍在府内因病休养么?你怎会在这里?!”
  说完这话,他不等站在自己身畔,仅有半步之遥的再发出任何话语,就隔着被子一副极为伤心的样子抱住了本就被下了药,在情事过半时突然醒来,顿时被心理身体双重打击弄的昏厥过去脸色惨白几乎没了人色的江影,白皙美丽的脸上眼眶渐渐红了,低声喃喃着道。
  “堂兄,半月前你才刚被封为宝和郡子,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光天化日的和南皇子……这,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听到这话,早已转过身来的叶瑞目光顿时一肃,看向站在床边,本来对着江洛玉神色还带着浓浓杀意,此时迅速装成茫然无措和震惊万分的南静隆,略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唇角勾出了一个冷冽的弧度。
  此时察觉到了屋内的暗潮汹涌,本来只是跟着叶瑞随便走走,此时却怡好在骚动刚起时离门最近的几位贵公子听了里面传出了声音,顿时一个个眼神亮了起来,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
  “听方才这声响,好似是江世子的堂兄和南皇子……做了那龌龊不堪之事?这可是在宁府大小姐的宴会上啊!”
  靠在门外不远处,礼部尚书家的嫡长子闻言,忍不住瞠目结舌的后退了一步,方才有点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站在他身畔,刑部尚书的嫡长子也跟着点了点头,应道:”就是,这也太过张狂了,不过江世子的堂兄是宝和郡子?这封号听得有些耳生,也不知是郡王府中哪位双子新封的封号?”
  听到两人讨论,从后面听到消息便忙忙赶来的景王世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神色严厉的站在台阶上,斥道:”你们难道没有听说,半个月前刚被皇上册封的宝和郡子?这位郡子可是史无前例,原本是郡王府的嫡长子,还拜了官职,谁知道却是个双子。”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这位宝和郡子被发现的时候,正与八皇子苟且,和今日的情形可诸多相似……”
  “说起这位宝和郡子来,几个月前进宫的慧妃你可知晓,就是这位宝和郡子的亲生妹妹,要么宝和郡子即使是欺君被发现,还涉及了从双子变回男子的八皇子,皇上都没有说什么,还给他了册封旨意,天大的恩典!”
  “女子水性杨花也就罢了,可一个假装了这么多年男子的双子这般……”
  “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要你是那位宝和郡子,假扮了这么多年的男子,却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男人给弄破了身,肯定要再找一个来给那人戴上一顶帽子……”
  众位王孙贵子大部分都是跟在景王世子身后来的,听了他的话顿时一个个眉飞色舞的说了几句,随即心领神会的交换了笑容。
  景王世子看见他们不着调的模样,看了一眼此时还在屋内的叶瑞,知晓自己并非皇子,管束不了这些心气极高的富家公子,便颓然叹了口气,任由他们自己谈论去了。
  “可有一个问题,这宝和郡子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就不清楚了罢!谁不知道右丞相的夫人还是宝和郡子母亲的亲妹妹,进这宁府可比我们要容易多了。”
  听到这两人对话,一开始最先开口的人不甘落后,斩钉截铁的再度开口道:”不过要我说,这宝和郡子做事随心所欲,还当众被人抓了个正着。郡王府本就势大又要遮丑,以后这南皇子就算是不想娶宝和郡子……也一定要娶!”


第144章 尘埃落定
  就在他”一定要娶”这四个字落地的时候,坐在窗畔已经为光裸着身体昏过去的江影小心翼翼的穿上上衣,就用被子将他整个人包起来的江洛玉站起身来,为难的看了自从知道床上之人的身份,便一直沉默不语脸色惨白的南静隆,将目光求助般的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叶瑞:”殿下,这……这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被众多王孙贵子看见,已然没了转圜的余地。”叶瑞沉吟片刻,看了看裹在被子中,几乎看不清脸面的江影,皱着眉应道,”现下之计,要先让右相知晓此事,江世子再用马车将宝和郡子送走,等到回郡王府之后,便立刻为郡子与南皇子着手准备商量婚事罢。”
  江洛玉听他这般说,立即点头应是:”殿下说的是,洛玉受教了。”
  说罢这话,他又神色谆谆的望向了南静隆,乌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