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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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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所知,当年的那位皇后一路从大泷跟到大金,作为正室一直没有子嗣,侧室也不过只有一个,想必手段十分高明罢。”
  “这娘娘可猜错了,那位皇后虽是手段高超,可当年的慧贵妃毕竟是那位皇后的亲生堂妹,再说还碍着皇上的宠爱,慧贵妃当年肚子里怀着孩子,皇后虽是眼热,可那位皇后最是对皇上痴心……”
  “对皇上痴心?”这句话话音未落,身着华服的人突地步子一顿,面上第一次多了几分吃惊之色,似笑非笑的喃喃道,“多年对着那样的皇上,也有人能痴心的起来?倒当真是奇事一桩了。,,
  女官闻言忙连连应是,脸上也多了几分鄙薄之色:“娘娘说的是,要不是当年那位皇后痴心以至于自己发蠢,慧贵妃怎能这么容易就将那位皇后弄到冷宫里去?”
  乌雅乐则无谓的勾了勾唇,再度迈开脚步朝着火光未灭的方向行去,语调复又恢复了不咸不淡:“慧贵妃当年怀着的那个孩子,怕不是冷宫里被烧死的那位弄死,而是她为了陷害那位皇后自己弄掉的罢。”
  “说来这也是慧贵妃的报应呢。”
  那女官眯起了眼睛,悄悄更朝着乌雅乐则身边凑了凑,目光朝着火光升起的地方比对了几番
  “自那次为了污蔑冷宫里的那位流掉了孩子,她可就再也没有怀过孕,怕是冷宫里的那位日夜不停的在诅咒她的缘故,最近有位贵人又诞下了个皇子,慧贵妃年纪也不小了,虽是姿色还不错,可宫中有姿色的人越来越多,区区几分姿色怎能比得上一个孩儿?”


第390章 ■前生(三)
  “哦?”乌雅乐则听到诅咒这两个字,突地显出略微不适的模样动了动肩膀,神情却分毫不变的转了话题,“怎突然扯上这些?莫不是冷宫里的人的诅咒真的有了效用不成?那本宫以再嫁之身在这皇后之位上坐着,不早就被那些想要夺皇后之位的人给咒死了么?”
  女官一听这话顿时吓得白了一层脸,知晓自己无意间竟犯了面前这位娘娘的大忌,却也没有立即请罪,反而眼珠一转谄媚讨好之色更浓的凑了上去。
  “娘娘这是说什么话?您可不能自贬身份和慧贵妃相比,娘娘如此福大命大,四年前还生下了七皇子,怎有人敢诅咒娘娘——只不过比起娘娘来,慧贵妃怕是日思夜想着,前几日听说做了个噩梦,说是梦见了冷宫中的那一位,这才……”
  “说她蠢,还真是蠢。”
  听了这女官后面的话,乌雅乐则缓缓垂下眼来,眼角眉梢流露一分讥嘲,“原本安安静静的杀了,再伪装成病死的这一点并不难做,最起码能让这皇宫中许多看热闹的人找不到谈资,更何况还是已经废了十年的前皇后,谁想到她杀个人也这么大手大脚的,本来现下情势便十分紧张,宫内一走水这件事可就瞒不住了。”
  “娘娘说的是啊,那位先皇后虽说是被废了,还在冷宫中呆了十年无人理会,可毕竟还是皇上的原配嫡妻,动手杀了他没有丝毫意义,即使是处死已然废了的妃嫔,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就算是有子嗣的各宫娘娘都是大罪,更何况是在大金中没什么势力撑腰,这么多年只凭着那一点宠爱的慧贵妃呢?”
  女官低声附和了几句,看着皇后被自己的话完全吸引了注意力,她不由有些得意起来,好似不够般的凑得更近了,声音也愈发的小了: “更何况此事要是被皇上知晓,怕是慧贵妃就算
  不死,也是要和那位先皇后一样入了冷宫的。”
  “哦?”
  话到这里,当年的那些宫闱旧事本应说完,却没想到女官之后竟会说出这般话来,身披华服的皇后于是悄无声息的拂了拂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一队宫女离远些,这才目光幽深语调缓慢的问道。
  “怎么杀死那位先皇后,陛下竟会如此动怒,竟不念慧贵妃这么多年服侍的情分,硬要将她打入冷宫不成?难不成当年那位先皇后入冷宫之事,还有些隐情?”
  “娘娘,这点您就有所不知了。”
  女官见皇后挥退了闲杂人等,光将自己一人留下,知道自己之后所说的话至关重要,忙不敢隐瞒的将最后一点秘密倒了出来。
  “当年那位虽然被打入冷宫,可毕竟在皇上夺嫡之时出了大力,还知道许多先皇时的秘辛,皇上虽和那位夫妻多年,心中也还有几分眷恋,登基之后却一直疑心那位有一日会叛了他,这才在他当了一年皇后,慧贵妃陷害他之时,皇上顺水推舟才找由头废了他的原因。”
  江洛玉立于他们两人半步之处,藏在袖中的手指根根握紧,在与心爱之人成亲又诞下了两个孩子之后,他的眼底早就没有了恨怨之色,此刻突地听见了前生之事的真相,心底却只余留无尽的嘲讽和漠然。
  原来,自己前世被废的真正原因,却并不是自己心狠手辣害了江慧的孩儿,而是为了南静
  隆那止不住的疑心,和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么?
  乌雅乐则没有此时的江洛玉显得复杂深沉的眸光,唇角倒是露出了个莫名的弧度,再度抬起了脚步接着朝前走:“这样听来,皇上这么多年,倒是和本宫进宫那时一般,一如既往的冷心冷肺呢。”
  那女官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连连应是道:“娘娘说的是。”
  可这一次没等两人走几步,身后的众多侍从也还未赶上来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宫墙的另外一边响了起来,紧随着的是个容貌清秀面色却极为焦急的女官,江洛玉眼看着来人打扮的和方才在乌雅乐则身边服侍的那个女官差不多,便顿时清楚这也是皇后的一个心腹。
  “娘娘,不好了!”
  乌雅乐则显然没想到这个女官会来到自己面前稟报,闻言微微皱眉,语气跟着阴了下来:“何事?”
  “冷宫走水的事情传到养心殿,被皇上知道了!”那女官不敢隐瞒,忙语速极快的稟报道,“皇上问了好多宫人,还有冷宫里的人!清楚原委之后就突然大怒,已经带着人朝慧贵妃那里去了,眼看着是要不好了。”
  跟在乌雅乐则身边的宫女咽了口唾沫,看了那稟报事情的女官一眼,插话道:“娘娘,此事是慧贵妃惹出来的,您不必前去淌这趟混水,要说也是慧贵妃自作自受,不如就让慧贵妃自己承受这一切后果便是。”
  “罢了,本宫毕竟是皇后。”乌雅乐则站在原地思索片刻,脸色阴晴不辨,良久之后长出了口气,终究转了方向朝着皇帝居住的养心殿走去,“宫内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虽说和本宫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既然已经牵扯到了皇上,本宫就必须要去一趟不可,就算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也算是本宫全了礼数。”
  江洛玉站在原地沉思片刻,眼看着一直跟随在乌雅乐则不远处的坐辇上前,女官扶着他快步上了辇车,他不禁眼光微微一闪抬步跟了上去,目光晦涩难辨的朝着养心殿走去。
  走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远远的都能够听见女人的哭喊声,江洛玉稍稍挑了挑眉,一下就辨认出了那是谁的声音,唇角不由逸出一点嘲讽的嗤笑,也不管身后正慢慢下辇的乌雅乐则,便自顾自的抬步走进去,目光迅速的扫过此时养心殿前的一番情形。
  直直对上脸色惨白发青,不管是目光还是神情都有着几分浓重阴霾,虽是一副大金皇帝打扮,却被气的浑身发抖的南静隆,还有此时哭的凄凄惨惨装的一脸无辜,正跪在地上怯怯叫着冤枉的江慧,江洛玉的神色都平静无波,好似再也翻不起一丝涟漪。
  不到片刻时间,乌雅乐则便仪态万方的翩翩而来,先是瞅了瞅养心殿的情形,眼底不着痕迹的掠过一抹厌恶,手中的绣帕却摆了摆,看起来好似是想要去拉跪在地上哭着的慧贵妃,却还不忘拉起衣摆朝着南静隆跪下,口中声音与方才相较,多了几分柔媚之色。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突地责罚起贵妃妹妹?”
  南静隆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得发黑,闻言面上露出一丝讥嘲,话中却满满都是说不出的厌恶:“皇后既然来得这么快,还替这个贱妇求情,怎不会知晓这个贱妇到底做了什么事?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乌雅乐则听出那话中的厌恶,却明显不以为意,面上仍是略带焦急担心的模样,好似真的
  和江慧关系好得不行的模样,眉眼皱着去瞟跪在地上形容有些难看的江慧,一边伸手真的要去扶,一边口中却接连问道。
  “回陛下,臣妾前来此处,只是为了向陛下稟报冷宫走了水,谁知道却会遇见慧妃妹妹呢?这到底是怎么了?慧妃妹妹怎么跪着呢,地上可凉,快些起来……”
  南静隆眼角余光瞄到乌雅乐则伸出的手,脸色更泛了青黑色,蓦然吼道:“誰让你去扶她的!让她给朕跪着!”
  江洛玉看着他们三人纠缠,目光淡淡的从乌雅乐则和江慧脸上掠过,也不管为何南静隆在他死了之后,倒是突地管起前世他的生死来了,又是否还是对他旧情难忘,当初将他打入冷宫是不是仅仅因为疑心,而不是觉得他不再爱他——自重生过后,这些只要有关南静隆的事情,如今想来早已令人作呕。
  此时他专注思考的,反倒是另外一件事。
  思忖片刻,他的眼光突地停留在了南静隆那月光下显得诡异青黑的面容,和带着许多红丝的眼白上,脸上不由略微露出几分极淡的疑惑,只觉南静隆此时的反应很是有些过头,不仅根本不符合他向来内敛的性格,他的脸色也太过奇怪的一些,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生气的模样,莫不是……
  就在江洛玉脑海中渐渐有了猜测,将目光突地移到一边眸色沉凝,面容上却装的焦急中带着几分无措的乌雅乐则身上时,一直跪在地上抽噎哭泣,明显是真慌了神的慧妃却突地仰起头,尖声喊起冤来。
  “陛下!妃妾没有错!妃妾没有害死那废妃!就算妃妾做了,妃妾也不觉得有什么错!也不知陛下为何要在此责罚妃妾,难道那废妃不比妃妾的孩子金贵,妃妾的孩子就该白死,那废妃就不能死么?!”
  “你给朕闭嘴!”南静隆听她此时还是争辩不肯认错,脸色更是难看了,“不过慧妃既说了当年之事,心中便更应当知晓,当年之事真相究竟几何,朕说的对还是不对?”
  一听这饶有深意的话,江慧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时间眼泪都停了下来,眸中不着痕迹的划过些许胆怯疑惑,用帕子半挡着自己的面容,试探着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妃妾……妃妾不懂……”


第391章 晦暗莫测
  “慧妃不一直是这后宫中最聪明的人么?”月光之下,南静隆微微垂下脸来,面容阴霾扭曲,显得阴厉可怕,“怎会不懂?恩?!”
  “陛下……”江慧抬眼就望见他可怖的模样,不禁吓得一哆嗦,垂下的眼睫眼珠子却骨碌碌的转了转,声音中颤音愈浓,“妃妾不是……妃妾真的没有啊!若是陛下您当真不相信,妃妾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话音未落,江洛玉眼光一闪,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捻了捻,目光看向一边站着的乌雅乐则,而蹲跪在地上的江慧陡然站起身来,挣开身畔前来搀扶的心腹女官,惨白着脸一头朝着养心殿前的廊柱冲去,在这阴惨惨的黑暗中一头撞出了血,软倒委顿在了石板上,一副自戮以证清白的模样。
  “慧贵妃!”
  “娘娘!”
  “既然慧妃以死证清白,朕就给她这个机会!传旨,慧丽宫自今日封闭,不准慧妃踏出宫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送饭送水,让她以死证她的清白!”
  乌雅乐则和女官们的惊呼声先后响起,夜色中身着黄袍的皇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森冷的话语落下后,顿时让宫女们和太监们噤若寒蝉。众人背后的冷宫方向依旧火光冲天浓烟,此时却没人去关心了。
  江洛玉淡淡的望着这场闹剧,唇角渐渐露出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多么嘲讽,多么可笑。
  前世自己的死亡,那无尽的恨与怨,不过就是给别人解了闷,他们该哭的还是哭,该笑的还是笑,完完全全再与他没了关系。
  不过是一场他人的闹剧罢了。
  他漠然的看着额头出血的江慧被人拖走,乌雅乐则抬手吩咐女官将江慧扶走后,便跟随着南静隆上前一同进了养心殿,一时间只觉心底无悲无喜,只是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抱着自己的尸身的那个人,还有那有着几分熟悉的玄色背影,一时间竟突地对前世的事情少了几分怨愤一
  或许他本就不该呆在这些如今已跟他毫无关系的人身边,更不应该完全被仇恨遮蔽眼目,而应当看些前世不知道的事情。
  心思一动,江洛玉刚准备转身出了养心殿,眼角余光却看见一截衣角从宫墙后一闪,心中顿时升起几分异样,快步走到垂花门去,发现那一截衣角的主人竟是个俊秀的侍卫,脑中便有了几分思量,顿时快步追了上去。
  就在他身处于大金深宫的黑暗中挪动脚步时,此时郦城内城的天色,方才从黛青中露出一点白来。
  慕容府郦玉苑内,众多婢女悄无声息的守在各个关卡要处,行走的人也大部分大气都不敢出,只安静等待着屋内还在晕厥中的主子苏醒。
  “怎么回事,已经一天一夜了,为何人还是不醒?”
  可惜这些丫鬟静悄悄的停在垂花门前,还没来得及将早膳送进门内,重重的雕花门内就突
  地响起一声压低,又显几分沙哑的男子吼声。
  “侯爷莫要着急。”
  红衣少女垂着眉眼乖顺的给床上紧闭着双眼,安安静静的人把完脉,站起身来的时候脖颈和腰间银铃叮当作响,抬头对上了玄衣人那双含着盛怒的據拍色眸子时,不见一分一毫胆怯,只是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的复杂,闻言低声劝慰道。
  “内君此时虽不见醒来,可呼吸已然平稳了许多,想必也是可以喂进饭菜了,不过是一直昏睡不醒,等到再吃几服药,定然就能够醒来了。”
  听到这番解释,玄衣人脸上的怒色这才去了几分,抿唇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
  他虽一夜不眠却丝毫不见疲累之色,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离他近的人大部分都不敢直视他的脸,除了一直站在他面前神情镇定的红衣少女。
  守在门外的丫鬟和双侍们听到这话,都纷纷松了口气,还没等将早膳送进去,回廊上便转来一个水绿色的身影,急匆匆的赶在他们之前敲了敲门,朗声稟道:“侯爷,主院那边传了话,有些重要的事情请您立刻过去。”
  玄衣人听了这话,立即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着的人,仿佛有些不想离开,红衣少女却在此刻突地上前一步,眼神带着几分热切的开口道:“既是有重要事情,侯爷便快去罢,内君已经没有大碍,琪雅在这里照顾便可。”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那身着水绿色长裙的丫鬟便已进了门,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稟报了两句,玄衣人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回头瞄了红衣少女一眼,轻点一下头示意答应,便顾不上还在床榻上的人,转身出了门就朝着正苑去了。
  眼见着玄衣人和水绿衣衫丫鬟走远,红衣少女不由眯起眼睛,抬手将两扇大门关严后,便回首低身坐在了床畔,细细端详了一番沉睡着的那张美丽面容,手腕处露出银白的冷光,沉默片刻后方才稍稍扬起了手掌,轻声低喃道。
  “安国内君,我本没有要害你之心,只可惜你我之间,注定只有一个得到,另外一个失去
  淡淡的阳光从窗框中透出,折射在她扬起的匕首上,蔓延出一片森冷的光芒。
  半盏茶的时间后,玄衣人神色平静的返回郦玉苑,脚步不停的推开了雕花门后,毫不意外的看见屋内角落处,两个身着深蓝色衣衫的暗枭,正一左一右的将匕首横在被迫跪在地上的红衣少女脖颈上,见到慕容昊便立时垂头稟报。
  “侯爷,这个苗疆女子想要刺杀内君,方才及时被我们拦住。”
  说罢,其中一个暗枭站起身来,将一柄又细又长明显是特制而成的匕首拿了出来,双手奉上:“回侯爷,上面没有毒,只是普通的匕首。”
  抬手接过那闪着森然光泽的匕首,玄衣人垂下眼来,蓦然冷笑了一声:“你的一举一动,都果真如宸华所料——”
  听到这话,被压着跪在地上,没能刺杀成功的人顿时身体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在床上安睡的人,又疑惑的望着玄衣人。
  慕容昊察觉到她的眼光,却没想着给她解答,只是将那把匕首收了起来,冷声问道:“不
  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宸华身上做了手脚?!”
  红衣少女听他提起这个,脸色比方才好了些,闻言立时扬起了下巴,眉眼间多了几分自傲之色,唇角跟着扬起笑来:“侯爷这么说,便是早已知晓了?难怪当时喂药的时候横加阻拦,自己还以身试药……既如此,琪雅又怎敢随便往药加什么?不过是在诊脉时,趁着没人注意,给内君下了一条遗梦盡——此蛊本身无害,却能让他睡得更长更久,若不能从梦中清醒,就会不知不觉在睡梦中死去!”
  说罢这话,她也不等着身边的人做什么反应,便自顾自的沉下了脸色,恨恨啐了一口: “
  哼!要不是那些人不相信我下蛊的本事,定要我亲眼见着安国内君死于非命,我此时也不会轻易被你抓住!”
  慕容昊不置可否,眼皮连掀也未掀,转身挂起了床帐,手指抚上那人温暖的脸颊,话语冷意多了嘲讽:“你以为自进府后,一直藏得很好么?”
  这话一出口,苗女琪雅这才算是真的变了神色,很是有些戒备的望着他俊美如神的侧脸,咬紧了嘴唇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你认识……”
  玄衣人不等她将话说完,仿佛就明白了她未出口的话是什么,只是没有再回头,也并未再回答她的问题,仅挥了挥手。
  “带下去,严加审讯!”
  “是!,,
  等到暗枭将红衣少女拖出门后,跟着玄衣人走进郦玉苑的白衣公子轻叹了一声,面上却没有什么同情之色,抬步进了屋内,隔着一扇屏风便开口问道。
  “琪雅要刺杀兄嫂,自然是不能留在这里了,可若是将琪雅关起来,兄嫂如今又一直昏迷不醒,又该如何是好呢?”
  “宸华此时昏睡不醒,大抵不光是遭了琪雅的暗害。”玄衣人听到慕容祭的声音,面容缓和了些许,手指眷恋的在江洛玉耳边的碎发上卷了卷,才低声说道,“因他在进宗人府时,自己还服用了祖母给的沉眠蛊。”
  “——什么?”


第392章 遗恨(一)
  耳边听到弟弟的低呼声,慕容昊眼底一沉,站起身绕过了屏风,看向桌边神色中带着忧色的慕容祭,沉声嘱咐道:“如今我却不知晓,若是沉眠蛊和那遗梦蛊混在一起到底会怎样。如今为了宸华留在府内,我也被陛下禁足不能离开府内——只能劳烦祭弟走上一趟,从老宅将祖母请来,解了宸华身上的蛊。”
  慕容祭不及沉思,闻言立时点头应了: “好,弟即刻就去。”
  慕容昊目送着他离开郦玉苑,目光在阳光下显得晦涩难明,许久后才缓缓回身掀开层层床帏,注视着床榻中那张雪白的面容,低头轻吻了一下那薄红的唇角,喃喃道:“我再等一日……你若再不醒,我就管不了那些报仇的事了……”
  就在那个和以往一般,柔软温凉的吻落在唇边时,此时一直紧跟着那侍卫打扮的人,却左拐右拐的停步在了一座没有牌匾,看起来却让人觉得万分眼熟的宅子前。
  这宅子不是……
  身着紫衣的人借着影影绰绰的光芒,费力看清了自己面前这座没有牌匾,却怎么都不会忘记的熟悉府邸,手指下意识颤抖起来,脚步却不自觉的迈入大门,抬眼细细端详门内分外空旷没有一个仆妇,却仍能显出华贵典雅的亭台楼阁。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想起自己看见的那个玄色背影,心底渐渐蔓延出一个念头,不由四处瞧了瞧,顺着灯火隐约的亮光潜了过去。
  黑暗之中,府内的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只有那小小的湖心亭中,才亮着唯一一盖淡色纱灯,江洛玉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注视着仅隔着一条回廊的那个玄色背影,手指不自觉握紧了身畔的廊柱——他猜的不错,那人果真便是在冷宫中,抱走自己尸体的人。
  而侍卫打扮的人垂首快步走到那人身后,立即神色恭敬的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参见主上,主上万福。”
  那道玄色身影没有回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开口,声音嘶哑低沉让人心中发毛:“起来罢,细作入了宫内这么长时间,到如今可有南静隆的消息了?
  “回主上,方才为了冷宫失火一事,慧贵妃撞柱自尽想要表清白,不过是做戏却惹怒了皇帝,已经被禁足暗中处死,而皇帝气怒攻心,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晕倒,怕是要不行了。”
  “不行了?”听到此处,那个人再度低咳了一声,话中带着如冰森冷,“南静隆才不过四十有余,如何一下便不行了?”
  身着侍卫服的人闻言,眼底仿佛闪烁着一道诡异的光亮,唇边跟着勾起了一道笑来,回稟道:“回主子,皇帝的身体不是病的不行,而是那次皇后下的毒久而久之的没有得到医治,如今毒已入肺腑,这才快要不行了。”
  江洛玉朝前缓缓走着,瞧见那假侍卫露出的笑容,唇角也禁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原来这十年中,南静隆也仇家无数,天天被人暗算,过得更不是什么好日子。
  这么想着的时候,那玄色的身影闻言,却像是有了几分心思:“仔细说说。”
  “是,据属下们打探来的消息,大概是一个月前,皇帝似乎察觉了什么,想要对乌雅氏动手了,可惜后族乌雅氏早早得到了消息有了防范,且宫中还有一个心机颇深的皇后,瞧着南静隆所图不小,他本是早已开始在皇帝饮食中下毒,这几日突地加大药量,皇帝的身体立刻就垮
  了,应当是已经毒入肺腑天仙难救。”
  背对着假侍卫的那道身影侧过身来,任由亭内的阴影遮蔽那本来就模糊不清的面容,冷冷嗤笑了一声:“那些御医,则一是害怕解毒之药伤了皇帝,二是害怕皇后背后的乌雅氏,大部分都不敢轻易为皇帝解毒。本没想着让他如此轻易死去,好歹再多受二十年的折磨,方可报了那些仇怨……罢了,此时若是救他,怕是麻烦更大。”
  假侍卫不敢搭这个话,却突地稟报了另外一条消息:“主上,可乌雅氏已控制了皇宫禁军,皇后的两个弟弟手中都握有兵权,在朝堂上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到现下皇帝已被架空,若是无人去救皇帝,让他当真在此时突地死了,乌雅氏岂不是能……”
  江洛玉站在离他们两人不到十步远的地方,闻言也稍稍皱起了眉头——不错,如今的情况;正是皇帝和乌雅氏搏力的关键时期,本来皇帝被算计的身中剧毒已处于天大劣势,乌雅氏却控制了宫内,还有兵权与嫡出皇子相呼应,那么谋朝篡位甚至李代桃僵都不是难事。
  南静隆和乌雅氏各有各的思量,乌雅氏妄想着将乌雅乐则聪慧的心思,威胁皇帝不轻举妄动,南静隆则抛弃了原配妻子,遵守了乌雅氏代代为后的约定娶了乌雅乐则,作为压制示好乌雅氏一族的筹码——
  本来这一步棋还是乌雅氏略输一筹,但乌雅乐则此人的能耐,可比乌雅朵那个蠢货多了不知几何,怕是娶进了皇宫发现这一点后,南静隆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虽说不管前世今生,他都恨不得让南静隆死无葬身之地,却并不希望大金的江山落入乌雅氏这更令人讨厌的人手上,不出所料的话前生此时白氏已经被南氏覆灭,但如果慕容氏或萧氏其中之一此时还在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眸色不由暗了暗。
  前生他无缘和昭敏见面,更是早早就嫁了南静隆,半辈子浪费在层层的深宫中,更不知道昭敏此刻会在何处,是当年在那小山坡上万念俱灰的放弃了性命,还是撑着一口气去了大金,抑或是其他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想的结果……
  他不敢去想那人可能已经死了的情形,虽心底立时绞痛得难以自制,却隐约知晓这个猜测估计八九不离十。
  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好不容易暂时将这样的思绪压制下来,便听见那嘶哑低沉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玩味,冷冰冰的开口道:“若是此时帝后两人同归于尽,结果会如何?”
  “主上的意思是……”
  “明日便是皇帝诞辰,不管乌雅乐则如何不想让他出来见人,抑或是皇帝的身体如何虚弱;此时南静隆嘱意的那个皇子还小不成大器,母族也不如乌雅氏强力,偏偏乌雅氏皇后也诞下一个皇子,一直虎视眈眈的窥探着皇位,皇帝虽毒发,这时候可不敢松一口气。”
  说到这里,那人再度连绵的咳嗽了起来,单薄的脊背颤了颤,跪在地上的假侍卫瞧见他如此,面上不由多了几分担心,而江洛玉却在听到这段话后,神色微微一动,眉宇间多了几分赞赏之色。
  “所以诞辰宴会,皇帝不得不出来。到时候抓准机会杀了皇后,皇帝如今已不能控制禁卫军,乌雅氏的两个嫡子虽然争气却不在帝都内,乌雅氏的小皇子刚生下不久夭折也不奇怪,最重要的是——乌雅氏的旁支则心心念念想要取代嫡支的荣耀,瞧见小皇子死了之后,肯定会在
  刺客刺杀皇后去世国丧这段日子,为了夺位直接将皇帝杀死。”
  那假侍卫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立时低声应了是,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好似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再度开口说道:“不过主上,若是乌雅氏旁支的人当真杀了皇帝,就已然等同于篡位谋逆,若是让南氏存留的几支亲王知晓,乌雅氏定然会被诛九族的,他们要是万一不敢……”
  听到这话,身着玄衣的人终是低笑了一声,只是语气中没有笑意,只有极淡的玩味:“你这样的口气,莫不是还嫌轻么?”
  “主上说笑,属下不敢这么说。”
  “太师太傅乌雅拓已死,乌雅乐则的手段比不上他。既然乌雅氏已从老虎变成了孤狼,若是乌雅乐则也死了,剩下的乌雅氏那两个嫡子都是没脑子的,这煌煌大族也就保存不了多长时间了。”
  身着玄衣的人轻叹了一声,口气中却并无什么叹惋之色,就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一步步迈出了亭中的黑暗,将自己苍白骇人的面颊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那双深棕色的眸子被淡淡的柔光照亮,泛起蒙蒙的亮色,犹如披了一层雾色。
  “更何况……乌雅氏的荣光保存的太久了,总是让他人睁不开眼睛,总要有人让他们睁不开眼睛,且死无葬身之地。”
  江洛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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