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教教主心很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兄弟一脸别扭,想要推开我,却又不敢——毕竟现在他还指望着我打入敌人的内部呢。
这次距离我(不算刚才的碰瓷)上次摸到活人的胸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老实说,虽然我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会因为过度嫌弃真人而无法进入状态。
但我和我的小兄弟现在状况都比我想的要好。
当然这个和大兄弟优秀的胸/部也分不开关系——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肌肤的光滑,按压起来虽不如女子的柔软,却又带着肌肉的韧性。
就算一开始是本着做戏的态度,但不知何时我已经开始了假戏真作。
比如我现在就已经开始上手扒黑辛的衣服了。
是的,有一点我没说谎——我从小就喜欢胸大的。
当年晴楼能成功骗倒我也和她那时优秀的发育不无干系。
而黑辛的胸,不错,真的很大。
穿着衣服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脱下来就很明显了,那胸大肌啧啧啧,谁看了不得流口水。
心动不如行动,我一边流口水,一边就摸了上去。
不错,手感着实不错。
黑辛反应更不错——曾经我有段时间满心报社,在魔教袭击过不少小姑娘和小伙子——可是他们脸皮都实在太厚了,对我的举止不但没有什么多余反应,甚至还反过来嘲讽我武功差是个弱鸡。
而我又说不过他们,也打不过他们,最后只能继续加剧自己的自闭,沉迷到纸片人的世界去。
黑辛就不一样了,我看着他先从耳尖红起,接着是整只,最后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像苹果,想吃。
我开始认真思考改变计划、做完全套的可行性。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我作为一个理论的巨人,实践的新手,要不小心把我和黑辛哪个给玩了个菊花残,对第二天的行程都不好。
尤其是对于目前性向薛定谔的黑辛——摸摸抱抱亲亲蹭蹭可能他还能忍,真进去了,说不定他痛定思痛痛下决心决定不玩潜伏了直接先把我干掉了怎么办。
但是!
既然摸摸抱抱亲亲蹭蹭能忍,那我自然要尽最大可能发挥这一优势。
于是我把他的上衣扔到地上之后,整个人都凑到了他的胸前。
黑辛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只带着一点皂角的香气。
而不同于我之前见过的其他男性裸/体,黑辛的乳晕还挺明显,乳/头也很大。
而在我把它们含入嘴中的时候,我甚至能感到他的整个肌肉在颤动。
压在身下的黑辛的小兄弟到也很配合我的亲亲蹭蹭,不知不觉中已然半勃——这至少证明了要么这人也不是那么直,要么我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得很好。
于是我把手朝着他的下/身探去——而随着我的动作,黑辛几乎是测过脸去——“不要……”他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当然,床上的话是不能认真对待的,尤其是虽然黑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来这事,更是证明了他不是真的“不要”。
于是我不退反进,不但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兄弟揉弄了起来,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嘴后,玩弄起了他的舌头。
全程配合。
很好,这样就算现在当场被捕快抓到公堂上对峙,我也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说我们这是合歼。
大概黑辛也没多少经验,我摸摸蹭蹭没几下之后,他就很快射在了我手心,于是现在的问题就只剩下了我还硬着这件事。
虽然自摸我也不是不行,但放着一个工具人在这不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于是我把黑辛压平在床上,略微脱下了裤子,半跪在了他胸前。
然后接着用手聚拢起他的胸,开始借此给小兄弟做按摩。
“别……”似乎还没从刚才释放的快感中解脱出来,黑辛歪躺在床上,眼角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当然,他现在看起来也没多少意志力来反抗我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
感觉略微有些不对?
我将刚才玩弄了半天他舌头的手指凑到面前,轻嗅了一下——哦吼,难怪啊。
原来晴楼还动了别的手脚——真不知道黑辛怎么得罪她了,公报私仇技术真是实属一流。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直接受益人的我除了顾得胶布以外也说不出其他了。
而在黑辛完美胸/部的辅助下,不一会我就全部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大多数落在了他的胸/部上,还有少数则飞溅到了他的嘴唇边及头发上。
似乎好奇是什么液体,黑辛下意识地舔了舔,虽然他很快皱起了眉头——但已经足够我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好,好可爱!
虽然上次这么妄想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但是看到当初真情实感想象过的黄色画面突然出现在人面前,还是很令人兴奋啊!
如果不是还处于不应期,大概我的小兄弟会当场再次膨胀以表敬意吧。
我又凑下去好好玩弄了一番黑辛的胸/部,并且满意地发现不知道是晴楼用药了的原因还是我技术真的特别好,总之到了后面黑辛已经会开始主动迎合我了。
就连我握着他的手让他替我和他自己一起撸管这件事他都没表示多少意见,甚至还会在我冷落了一边乳/头的时候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为了不辜负这番盛意,就算到后来黑辛整个人在极度亢奋后已经因为药物的后遗症睡着了,我还是坚持到把他的乳/头玩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让他的胸肌都布满了我的牙印之后才罢手。
自然,周围环境的气味谈不上多好,甚至我俩身上和床单也不算干净,但我还是满意地搂着黑辛陷入了梦乡
第8章
第二天我当然是被其他人吵醒的。
“大胆小贼!居然敢和我们如园的姑娘……的小厮偷情!“
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找来的群众演员,就算来了个大喘气,居然也没说错台词。
黑辛看起来也刚醒的样子,虽然才睁眼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但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就和昨晚一样,从耳根开始,整个耳朵都红透了——身为武当首席弟子,他大概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被抓奸的一员。
看了看已经下意识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的黑辛,我长叹一口气,明白是我必须担负起谈判重任的时候了。
说是谈判,实则是狼狈为奸,——要说好听点,那就是一丘之貉。
毕竟我和晴楼都是怀揣着把魔教做大做强——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义上的做大做强——这同一梦想的伙伴,就算我俩曾经度过了一段互相往对方的饭菜里加料、鞋子里扔蟑螂、衣服里塞老鼠的美好时光,也不能改变我们心中拥有共同的目标这一现实。
于是简单洗漱后,我抛下了还在被窝里思考人生的大兄弟,走向了找晴楼蹭早点的道路。
作为一名私房卖唱女子,晴楼早上的胃口着实太好了点。
我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小包子,又看看她面前的三个小包子、两个小烧卖、一笼虾饺、半笼玫瑰糕外带一碗银耳汤,一壶玉子露陷入了沉思。
大概是我的目光实在太过执着,晴楼最后还是受不了得挥了挥手,吩咐旁边的妹子帮我端上来了……一碗清水。
好吧,至少这下不用担心吃包子被噎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就着清水吃完了包子——有一说一,虽然量远远不够,质倒是很不错,不愧是仅仅承包了一年食堂、就让整个魔教平均体重增加了三公斤的晴楼啊。
这次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提供演戏服务的对象在——毕竟按照小玉说法,黑辛还在屋子里装蘑菇——倒也省了我和晴楼互相朝着对方假笑的功夫,我俩一边吃一边说,很快就交流完了现有情报以及带走黑辛的方式。
最后我花了五两银子,赎走了大兄弟。虽然我直接领着他走也没什么,毕竟晴楼巴不得赶快把这个家伙送到我手上让我折腾,但戏还是得作的。
——以及顺便一提作为青凤堂堂主晴楼还迫不得已臭着脸孝敬了身为魔教教主的我一百两银子。
简直赚大了。
毕竟要是按照他们一开始的计划,一个像小玉这样名义上卖唱不卖身的姑娘,怎么也要顺便诈我五十两银子。
现在只用了十分之一的银子不说,找的人还比他们原计划给我的胸要大上一圈。
还多坑了晴楼额外的银子。
这不是赚大了是什么。
当然,风险与收益并存,至少从晴楼那离开后,现在我还蹲在房间门外面,不敢进去——
昨天我倒是确实爽了,而且也有注意到让大兄弟一起爽了。
但万一今天大兄弟回过味来,宁可不做卧底,也要先把我干掉怎么办?
虽然古人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古人也有云“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
就算昨天也有了擦边的性/行为,还实现了曾经的颜/射梦想,但我到现在既没有正式摆脱处男身份,也还没有实现中出的愿望,怎么可以牺牲在这种地方!
所幸晴楼还是有良心的,知道昨天的事多少也有她的推波助澜在内,我才在脑中第三遍演练一会谢罪的台词时,她就一扭一扭地出来了——当然我怀疑她也不是为了救我,只是不想担负起魔教教主在自己场子内血流成河的罪名而已。
但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同理,不管晴楼是不是自愿,反正帮我解决了问题就行。
而在屋内传来一番女人的争辩及男人小声的应答之后,她才又重新退出来——甚至妆都没花一点,“好了,公子您进去吧。”她掐着脖子、特别摆了一个妩媚的姿势给我,“我已经帮您全好了阿辛,之后就让他跟着您、帮您打点下手暖暖床什么的。”说着说着,她甚至还老母鸡一样咯咯咯笑起来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差点想大喊一声妖孽哪里走。
但摸了摸腰包里刚收下一百两银子,还是冷静了下来。
进去后,不知何时洗漱干净、换上新衣服的大兄弟倒是看起来还算整洁,他整个人略带拘谨地。
我下意识想摸一模耳朵上的耳钉——才想起来刚才为了抵账,已经把它们交给了晴楼——毕竟魔教小厮随手就能掏出五两银子也太奇怪了吧,把身上各种值钱的东西抵了还差不多。
不但可以增加信任感,甚至还可能增加好感度,简直一本万利啊。
“你……你好……”毕竟昨天大家才刚酱酱酿酿了,我一时也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话题。
他看了我一眼,耳边又泛起了红色。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做下来了,男子大丈夫……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我顺势从兜里掏出了刚从晴楼那弄来的卖身契,“当然,你要不想见到我也没关系……我现在把这个撕了,以后你就自由了。”
“不必……”他小声道——昨晚沉迷于他的大胸,我倒是没有好好注意他的声音,今天一听,居然还不错——“既然你从青姐那买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忍住,一定要忍住。
我几乎用了一生的自制力,才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这个时候我倒是比较怀恋佑湖那天然的面瘫脸了——但老实说叫主人太犯规了吧!
——当然,叫我主人的人多了去的,但是这种一边叫一边脸红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还带着一点小娇羞的模样,还是太可爱了。
没有让我的小兄弟当场极巨化,已经是我最大的克制了。
“不用叫我主人,叫我阿莫即可……不过我也只是个下人,没什么身份,也没什么钱。虽然我的主人人很好,我和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待我如亲兄弟般,带你回去他倒也不会说什么了,但你真的想好要和我走吗?”
“毕竟你花了不少钱……”
“没事没事,我以前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存着也没什么用,让你自由也算是救人一命了,你不必顾虑这么多,大不了日后发达了再还我也成。”
“但我……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还是跟着你吧。”言罢,他冲我附送了一个微笑。
好的,暴击成就达成。
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他回了一个微笑。
第9章
回到我们昨日下榻的酒楼时,被我遗弃的两个人倒还没有饿死。
虽然佑湖大概也很好奇我带回来的这个人是谁,不过凭着我们多年来的默契,他还是成功的板起了脸,与我演了一出主仆情深。
——不过说实话有时候我也觉得佑湖实在太爱演了,或许他本来的人生目标是成为一个杰出的舞台艺术家?
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担任魔教右护法,这个理想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当然,训斥我过后,是熟悉的盘问环节。
他用着他常见的面瘫脸转向黑辛——“你是说昨晚阿莫救了你家主人,然后操了你,所以今早你家主人就把你折价卖给了阿莫?”
喂喂!用词不要那么不文明啊!佑湖你背后还站着个傻白甜看着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压根就没操,我们只是亲亲蹭蹭摸摸抱抱而已,不管放到哪都还可以说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啊!
不过以上这些都是我的心理活动,佑湖自然无从得知,他只是普通的进入了大佬模式,开始了一问一答环节。
总算,问了几个问题后,让人最关心的环节来了——佑湖点了点头,“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知晓了,不过我看你身上有内力涌动,多少也算是个高手,不知阁下作何解释?”
虽然没有预先和佑湖对台词,不过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了——毕竟要是“魔教教主”,却还压根看不出来黑辛身负内力的话,也太奇怪了吧——虽然内力这种玩意儿和我这个武学菜鸡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周围人时不时都会交流一下的东西,我还是有概念的。
自然,我也没有给黑辛做任何提示——毕竟大兄弟冰雪聪明,这样的小事肯定难不住他,倒不如说如果连佑湖都忽悠不了的话,他这份卧底事业还是早早结束为妙。
——就是我肯定没有机会再摸他胸了这点可能会让人有点失望。
“我……我……“大兄弟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头,接着捂住头蹲了下来——”我……不知道……我是被青姐从溪里捡回来的……之前的事,之前的事……。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头好痛……难受……“说着说着他就地打滚了起来。
——哦吼,老套但好用的失忆梗啊,不愧是大兄弟,甚至敬业到了当场演了一个走火入魔出来。
当然,既然佑湖在这里,肯定不会坐视他真的走火入魔。
总之看他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后,大兄弟的病情也恢复了平稳。
自然这样情真意切、表现力与感染力并重的表演,充分地打动了佑湖的内心——如果还在门派内可以为所欲为的话,怕是佑湖要当场跪下来,请求大兄弟成为他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戏精之间的惺惺相惜?
但反正我吃瓜看戏的很开心,旁边的白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佑湖笑得很开心他也跟着笑得很开心——天啊这家伙脑袋里就没有点佑湖可能会被路边来历不明的野男人抢走的危机感吗?!
等等我怎么就擅自帮他们配对了?
还是说其实是我问题话本看太多了……
但既然佑湖也认可了“来历不明“的阿辛,我们这个三人团最后还是变成了四人团。
第10章
四人团的好处,大概在于房费感觉又节约了不少——虽然还是两间房,但四个人和三个人住的人均价格明显不一样了。
佑湖作为”主人“,自然是盛情邀请白恬和他一起住,我也因此开心了快乐的画图生活——以前晚上画图,总要熬到佑湖睡去才有时间画那么几笔,现在和黑辛一起住,自然不用顾忌。
毕竟我们可是有过“坦诚相见“历史的人了,睡都一起睡过了,当着面点黄图又怎么了。
一开始或许黑辛还以为我在画什么了不起的机关暗器内部地图之类的,假借着各种各样的名义凑过来想偷看我在画什么。
当然,结果都一样——我画的一如既往是各种各样好好穿衣服和不好好穿衣服的纸片人。
这样晃荡一周后,他也开始对我晚上的绘画工作失去了兴趣,不过我却产生了对他的兴趣——
要知道出门在外,除了绘图时间大大减少以外,最烦的还是没有模特。
在家多好啊,我去门口青楼晃荡一圈,想要男的要男的,想要女的要女的,高的矮的老的少的身材好的身材差的,想要啥就有啥。
哪像现在!
白恬我自然不可能找,佑湖我要是找了——就算他答应了,我觉得回去要是我爹知道了这件事,大概我就要成为魔教历史上第一个被前任教主打死的现任教主了。
但黑辛!
多合适一人啊!
身材好,目前还短暂处于必须听我话的设定,甚至我们俩还有一腿,每天晚上都要在一个房间共处。
这不是现成的模特吗?!
——倒不如说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想到这么好的注意,我前面一周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自然,我这个提议也被黑辛接受了,大概他也觉得这是个能和我拉近感情、进一步向我打探些什么的好机会。
第一天,我找出了锦缎庄之前限量发售的黑色劲装系列——强调腰部曲线,力图让广大侠客第一时间突出自己的好身材。
自然,这个尺码和黑辛不算完全合适,他胸比这件衣服原本设定的要大一些——但效果反而更好了。
那呼之欲出的尺寸,啧啧,要不是自控能力好,我估计要当场扑上去。
果然再怎么想象,有时候还是实景更重要。
第二天,我换了一件比之前暴露的衣服,黑辛有点迟疑,但还是配合着穿上了这件西域风、下/身高开叉的衣服。
第三天,我让他穿着他自己日常的衣服,但是只穿了下半身。
第四天反过来,只穿了上半身。
第五天,衣服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我给黑辛身上泼了一盆水。
后面几天我则不停调试,有时让黑辛穿某些特殊的衣服,有时让他摆出特殊的姿势——大兄弟倒真的是配合的很好,虽然每次都会露出那种满是罪恶感的眼神,但还是我说啥就摆啥,最多就偷偷抗议一下意图把自己的重点部位遮掩的更好一些。
——但我没告诉他,其实这样反而让他看起来更诱人了。
然而这样快乐的画图生涯并不能持续多久,第十天,我被定时来偷窥一下我房间、防止我暴毙了他还不知道的佑湖叫了出去——
“那个……莫哥啊“确认了周围没人在偷听,佑湖才一脸”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开始了谈话,”你之前和我说过,那个阿辛可能是要来暗害我们的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我不耐烦地摸了摸耳朵——现在新换的铜耳钉没之前那个银的手感好,而发现手上还有没干的油墨之后,我就更烦躁了。
“那你还……还……“
还什么?虽然我叫他来画图,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就算你看到黑辛衣服半褪不褪整个人被半绑在床上,我们也是清白的。
束缚美懂吗?!用绳子强调性/感地带懂吗?!
——但我也不敢就此传教,不然回去我估计还是会被前任教主干掉。
“总之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好好为之后的武林擂台做准备就行。“
佑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算了……反正都听莫哥你的,不过……“他脸上浮过一点红云,”去扬州城之前我们可以绕道去一趟云都城吗?马上要到七夕节了,那里有灯会……“
有灯会?我思考了一秒钟就明白了佑湖的意思——“哦——啧啧啧。“虽然该感慨一下好不容易长大的白菜都会拱猪了,但我还是控制住了我自己,没有给白菜的自尊心造成打击。
“去!别说云都城了,你就算还想去别的地方逛一圈两圈三四圈都没问题!“
“真的吗?!!谢谢莫哥!那我们就先顺路去伽楼山好不好,白恬说他以前看书上记载过,那里山顶寒潭水里的鱼都质地鲜嫩无比又营养丰富,若没吃过那简直可以说是人生一大憾事。“
……是我错觉吗,我总觉得我是不是被佑湖坑了。
不过左右我们这次出来副业才是去武林大会捣乱,主业是带着佑湖四处游荡——所以虽然皱眉做了半天为难的表情外带强迫佑湖答应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后,我才点头同意接下来的行程改去伽楼山。
——直到回到房间之前,我都还在想到底我忘了什么事。
然后一进门看到了还被绑着、一脸委屈的黑辛,我才意识到我到底忘了什么……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帮他解开绑着他的带子。
但不知怎么回事,解着解着我就揉弄起了他不知道啥时候起来的小兄弟。
而白色的液体溢在我手上的时候,我才突然惊醒——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之前那次好歹用喝醉了下药了反正全都是晴楼的错蒙混过去,这次我可是全程清醒明确地猥亵了黑辛。
——虽然现在还一脸飘红眼神游移不敢看我的黑辛也不像要把我灭口的样子。
“抱歉……”我赶忙把他身上其他地方的绳子解开了,才一解开黑辛就揉了揉已经被绑的有些发红的手腕朝我——准确点是朝着我不知何时同样挺立起来的小兄弟看来。
“要帮忙吗……”他问我,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于是他也帮我摸了出来。
就此我们达成了一次奇怪的互助,勉勉强强大概也能说,还算清白吧?
虽然这份清白很快就被接下来几天的持续互摸给毁了。
第11章
我就不该答应来这什么伽楼山。
我,莫蛟,可怜无助地才上山没多久就扭了脚,现在可怜兮兮并心累的坐在山下的小凉亭里。
外带和我已经不清白了的黑辛在旁边陪我。
佑湖那个小没良心的已经带着他家小甜心冲了上去。
黑辛帮我推拿了一会,又运了点内力,然后告诉我已经好很多了。
——当然我自己也能判断出来,甚至如果黑辛不在旁边我就能当场从旁边那堆草中找出我需要的进行治疗。
唉,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也不能画图——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什么工具都没有带出来。
要就我一个人还能干点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可现在还有黑辛在一旁,——虽然我身上的麻药毒药储备量还够我放倒他,不过能不起冲突肯定还是不起冲突最好。
说到底佑湖那个家伙怎么就这么执着一定要上山啊!
这年头的白菜,为了拱猪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了吗?!
就算白恬腿长你也不能这样!重色轻友!见利忘义!
就半点不怕我一个人在下面被路过的路人ABCD放倒让魔教群龙无首吗?!
大概看我实在百无聊赖的样子,黑辛从腰间取下了他随身带的短笛,很快欢快的乐声响了起来。
这倒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吹笛子——不过也没办法,之前不是在城里,就是在赶路,哪怕晚上歇下来了,在客栈吹笛子怕不是要被全体客人暴揍至死。
倒也不是陌生的音乐,在之前我在魔教四处晃荡抓人画图的时候,不止一次听到过。
是青楼里总能听到的逗趣曲——真没看出来,黑辛这浓眉大眼的,居然还知道这种曲子。
一曲吹毕,大概是看我脸色缓和了许多,黑辛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还想听什么?”
“贺新郎?”我点了首迎亲时常见曲目,黑辛试了几个音,除了最先吹错了一点调外,后面倒也似模似样。
不过贺新郎本身曲子很短,讲究的是一个喜庆的调不断重复,黑辛吹到后面其实已经开始自由发挥了。
倒也好听。
我难得放空了大脑,什么也不想的躺在亭子里,盯着远方一片葱茏发呆。
突然脸颊上痒了一下。
我皱着眉,拍了过去。
一只还渗着血的黑虫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住的羽苑山不像伽楼山有这么多植物,更别提这么多虫子,所以这次出行我也没准备什么驱虫的药。
虽然不怕虫子,但我也不喜欢它们。
不过正常人也没谁喜欢虫子。
要还靠吃虫子活了一个月,估计这辈子就更难喜欢它们了——有些虫子倒是弄熟了味道还不错,可惜那时候也没什么条件,生吃的也不少。
大概看出来我不高兴,黑辛停下了吹奏,低声问了句“阿莫,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但转念一想好歹人家给我吹了半天笛子,敷衍也该尽点力,说了句半真半假的话” “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我不也和你说过,我是孤儿,后来才被公子的父亲收养。”
“但之前一段时间我都在街上流浪。春秋还好,冬天难挨但也能忍。”
“可我最讨厌夏天。夏天的蚊虫,经常能把你身上咬的红一块紫一块,有毒的那些,还会长出大大的水泡,破了就流出透明或白色的水来,又痛又痒。”
“晚上睡不好,白天又到处都热的发烫,地上你踩一脚都痛,也没什么阴凉处可以躲,去别人家屋檐下要被赶走的。“
“唉——我真羡慕那些有母亲的孩子,尤其是夏天,有人给他们做防虫的香囊。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母亲,更别提有人给我做这种东西了。
黑辛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伸出手,任凭我拽紧。
大概他的大腿靠起来确实舒服,不知不觉间我居然睡着了。
直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传来——睁开眼,我就看到了佑湖正提着一条鱼在我面前晃悠。
“看,我和恬恬在山上水潭里抓到的,晚上我们回去吃烤鱼吧!“
我可以先把你烤了吗?……
我盯着已经失去活力的鱼眼,有气无力地想。
离开伽楼山前,我微微地弯了一下腰。
“怎么了?脚还疼吗?“黑辛关切地过来想要扶我,被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了。
“没事,已经好多了,可能是刚才躺久了,现在站起来有点晕。“但看着黑辛露出受伤的神情,我还是又伸手抓住了他。
再见了。
山上的父亲,母亲,妹妹,小溪姐,大车兄,还有其他人。
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真是对不起。
佑湖和白恬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又互相打趣了起来,清朗的笑声回荡在山间,惊起了几只警觉的雀鸟。
我顺势加入了他们,一旁的黑辛大概是被氛围感染,也难得开了个玩笑。
——多么普通的一场郊游,不是吗?
就像那场惊变发生前,我的每一天一样的普通。
就像那场惊变发生后,我的每一天一样的普通。
第12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