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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瑭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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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另一边连瑭倒不这么想,他见缪言追喝的十分惬意自己也想要一碗。不过,清早那声门的轰响他刚好听见,之后他立即用教主义弟的身份稍微一打听便什么都知道了。缪言追虽然看起来像没事儿人似的,心中还不定有多苦。此时那鸡汤香气四溢,馋得他直往缪言追那儿瞟,可。。。就是不敢提。
  少钺一直留意着,见状温言道:“你也想喝汤?”
  连瑭刮了他一眼。
  缪言追见隼楼看了过来,忙好脾气道:“小瑭儿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应该来一碗,你说是不是,王爷?”
  少钺但笑不语,亲手为连瑭盛了一碗递过去。
  连瑭:“。。。。。。”
  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你自己不害臊干嘛扯上我?
  缪言追自动忽略掉某人愤愤的眼光,不动声色地瞄了瞄隼楼,果然见他面上有些不自在。
  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不管他的反应是哪一种,至少他没把这事当作没发生过。
  缪言追嘴角含笑又镇定地喝下一碗鸡汤便开始吃菜,完全不知道连瑭已将他来回骂了几百遍。
  连瑭暗暗骂了一阵,见缪言追不接茬只得默默低头喝汤,打算等师兄伤好一点时赶紧离这魔头远点。
  饭后少钺单独与缪言追谈了谈,至于说了什么这不是连瑭关心的,他熬上药后便进屋给曹郎换外伤药,换完出来又继续看着炉火。看到药快熬好时忽然听到不远处少钺正找人吩咐什么,左右无事他便竖起耳朵听了听。
  少钺:“对,鸡汤,就是你们教主喝的那种,要一样的。”
  教徒:“王爷要那个作什么?”
  少钺:“给银弦喝,他今天早上起不来床。对了,你们有没有脂膏?”
  教徒:“什么膏?”
  少钺便与那人耳语几句,那人终于懂了,知道教主如今真当这帮人是客人,不敢怠慢,忙颠颠地去了。
  连瑭望着那教徒远去的方向半天没缓过神,连少钺走到他近前都没察觉。
  少钺:“你似乎有话要说。”
  连瑭犹豫一刻,道:“你和他,你们。。。已经。。。。。。?”
  少钺点头道:“自然。”
  连瑭登时怒了:“你。。。。。。你怎么这样?”
  少钺笑了:“我哪样?他未婚,我未娶,你情我愿的事有何不妥?”
  连瑭只觉得两耳嗡嗡,“你情我愿?好。。。那。。。你要。。。娶他么?”
  少钺点了点头道:“他是妖族太子,我是天庭亲王,说出去也是一番佳话。到时候,本王会给他六界中最隆重的仪仗。按照礼数,本王会亲自踏着风邪神鸟率九头祥瑞麒麟神兽以及诸天神将迎娶他过门,天庭当贺整整十五日。。。。。。为此,本王会奏请兄长大赦六界,总之,会给足银弦脸面……”
  少钺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见连瑭忽地转过身去拿团扇狠狠地扇炉火,再也不理他。
  他心头一动,忙将他一把扳过来。
  只见他双眼微垂,眼中似有泪花打转。
  少钺忽然觉得自己玩过火了,沉默地看了他一刻,坦白道:“你别信,我,不会娶他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眼泪已是簌簌而落。
  连瑭含泪仰望着少钺,对他的话和自己的反应都有些吃惊。察觉到这一点时他立刻扭头生生将泪水逼了回去。
  少钺:“。。。。。。”
  这小子明明有情!
  他多少对连瑭的脾气有些了解,没再将他扳回来,只站在他身后,道:“放心,我娶的,只会是你。”
  连瑭:“。。。。。。!”
  少钺将人环腰一搂,在他耳边温言道:“都是骗你的,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你……才是我要娶的王妃。。。。。。”
  连瑭的脑子里嗡了好一阵,他低头看着拦腰搂住他的少钺的指节,将二人相识以来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竟然还是没弄明白这货是从何时开始打他的主意的!
  这一刻他并没有感动,而是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猴耍!
  祸害他想试探我?
  为什么?
  等会,试探?
  难道他要看我是否吃醋?
  我会吃他的醋?
  笑话!
  我这是为了师兄,为了师兄好吧!
  可。。。可是,胸腔到底为什么这么震颤?
  “师弟,药呢?熬好了就端进来。”
  是师兄!
  连瑭一瞬间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师兄会怎么看?师兄心里一定很难受!
  “来了。”连瑭以最快的速度倒好药端进屋去。
  门一合上少钺更迷惑了。
  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连瑭对自己的情意,可他怎么会突然见鬼似的逃离,表情如此疏远?
  难道。。。。。。他其实是在身为王爷的他以及身为他师兄的曹郎之间摇摆不定?
  “王爷。。。。。。”
  少钺见是银弦,颓然道:“你看到了?”
  银弦:“嗯。。。。。。”
  少钺:“对不住,我是提前跟你说了是做戏,可终究不该是你来。。。。。。也罢,你走吧。”
  银弦立即扑到他怀中哭道:“不要赶我走,我就是要放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求你。。。再容我几日。。。。。。”
  少钺缓缓将他拎开,长吁了口气,道:“罢了,随你。”
  院子里终于安静,连瑭这才将注意力移到了曹郎身上。
  曹郎喝完药就一语不发地看着他。连瑭想了想,方才虽然门关着,但这屋子窗棂颇矮,只消在屋里站着就能将外头发生的事看个一清二楚。
  少钺抱他那一幕师兄怕是瞧见了,不然他也不会像此刻这般失落的神色。
  “师兄。。。。。。”连瑭小心翼翼道:“你听我解释,少钺他。。。他。。。他是借我气那只狐狸,他知道那妖太子在一边看着,他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误会。”
  曹郎起身缓步迈到他面前:“你是说,这是个误会?”
  连瑭猛点头。
  曹郎:“可依我看,他似乎是真的对你动了情。”
  连瑭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呵呵干笑道:“怎么会?真的是误会而已。”
  曹郎沉默一刻,抬起连瑭的脸,道:“你觉得少钺是否是一个能托付终生的人?”
  连瑭:“。。。。。。”
  若回答‘是’,他会不会觉得我觊觎他看上的郎君?
  若回答‘不是’,他都看上人家这么多年了,被我一否岂不伤心?
  他极认真严肃地思考着,良久后,慎重道:“王爷地位尊贵,人长得也好,性格嘛。。。呃不了解,但是没听说他有多暴。虐,想来作夫君也不是不行。”
  曹郎:“原来。。。他早已入了你的眼。”
  连瑭:“。。。。。。”打量了下自家师兄几乎发绿的脸,他忙补充道:“不不,我是说于你而言。”
  曹郎:“。。。。。。”
  他前前后后一想便明白了这小子在打什么算盘,之前他想破天也弄不懂他在想什么,这一刻他才算豁然开朗,简直要被气笑了!
  “哦?”他强按下汹涌的情绪反问道。
  连瑭:“等你的伤好了你就跟着少钺走吧,日久会生情的,他不是石头做的,怎会不知道师兄的心意。”
  曹郎顺着他的话头道:“我跟他去,那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明朗的CP:
  少钺x连瑭
  隼楼x缪言追
  江粼晏x少郁
  魔君x前天尊
  不明朗的接下来有:
  银弦?
  战神?
  国师?
  曹郎?
  匕戏?
  朝凤?
  胥央?
  敬请期待!
  PS:若希望某某与某某在一起的,宝贝们可以在下方评论告诉川女,川女会善解人意地酌情调整剧情走向~


第40章 魂不守舍
  连瑭:“我。。。担心客栈的生意,打算回去瞧瞧,师兄不会怪我吧?”
  曹郎:“你既担心客栈我便跟你一起回去,你去哪儿我都会陪着你。”
  连瑭顿时不干了,“这怎么行?那只狐狸正等着呢!你不去,他定会。。。。。。”
  曹郎实在不想继续演下去了,索性一咬牙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连瑭:“。。。。。。师兄?”
  曹郎:“少爷,你还不明白么?从小到大,你一丝也没有感觉到么?我曹郎此生在意的,唯少爷一人。”
  连瑭:“。。。。。。!”
  他僵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意思是说,你,喜欢的不是少钺,是。。。我?”
  曹郎接下来说了什么连瑭几乎没有一句听进去,此刻他脑子里正不断涌现着曹管家的脸。
  曹管家惨死那日,他说过,不管曹郎要什么,他都会给他。。。。。。
  “少爷。。。。。。”
  连瑭后退两步木然道:“不是说了不许再叫少爷么,师兄?”
  曹郎紧张地看着他,“好,师弟,你是不是。。。很为难?我本没打算说出来,今天不知怎么了,我。。。。。。”
  “师兄先歇着吧,我出去一下。”
  曹郎:“。。。。。。也好。”
  连瑭一路呆呆地走出院子,绕了几个弯不知不觉来到了前厅,正好撞见缪言追要出门。
  “小瑭儿,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失恋了?”缪言追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连瑭眼皮也没抬一下:“有酒么?”
  缪言追:“有,不过山上的酒都是我早些年自己酿的,前两日我才挖出来尝了尝,味道。。。呃。。。总之是一言难尽。你想喝酒的话,等着,哥哥我正要下山,等我回来给你带坛好酒。”
  连瑭淡淡道:“行,快去吧,隼楼走远了。”
  缪言追一看连瑭这架势就知道有乐子可瞧,但今日难得隼楼主动邀请他下山同行,须知这许多年来却是破天荒头一遭,他想都没想摆摆手便道:“那你等着啊!”
  隼楼见缪言追没跟上还特意等了等,等他露脸又故意快步前行拉开些距离。
  缪言追看出他不想与自己比肩,想着既然破了冰也不着急这一时,也就不慌不忙地跟在后头。
  不多时两人便入了城,穿过几条巷子隼楼率先钻进了一个颇热闹的楼阁。
  缪言追仰头打量一刻,喃喃道:“桃苑?这不是青楼么?”
  隼楼回头挑眉笑道:“是青楼,怎么?”
  缪言追脸色便不大好看:“没。走吧!”
  缪言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他口味独特,想吃这儿的酒,却见他进了厢房后并没点什么菜,而是叫了一些暖情的酒和姑娘。
  酒诚然是好酒,姑娘就很一般。
  老鸨说花魁有客不便中途离席过来伺候,隼楼也不恼,好脾气地任由老鸨随意安排了三位娇滴滴姑娘。
  三位姑娘莺莺燕燕地给隼楼倒酒,捏肩的捏肩,喂酒的喂酒。
  缪言追耐着性子任凭隼楼对姑娘们动手动脚,心里隐约猜到了隼楼这是要干什么。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直到亲眼见到隼楼搂着其中一个姑娘的纤纤细腰吻得天昏地暗的场面便再也无法遏制胸中的情绪!
  他蓦地起身一把将那姑娘拎到一边,又揪着隼楼的衣领吼道:“不许再碰她!”
  隼楼满不在意地扫一眼缪言追怒不可遏的神情,意犹未尽地将唇上沾染到的嫣红的口脂舔了舔,突然用力将他重重一推,重新捞回了那姑娘。接着便挑衅似的扯开那姑娘的外袍,冲着那光洁修长的脖间吻了下去。
  缪言追:“。。。。。。!”他整个人都要不好,登时怒了:“滚!都给我滚!”
  另两个姑娘早已被缪言追的气场给吓得禁步不前,闻言如临大赦,连滚带爬地就往外扑,剩下一个姑娘虽心中惴惴但此刻正被隼楼紧紧钳制在怀中无法动弹,只拿眼惊恐地瞪着缪言追,生怕这红衣公子随时扑过来将她一口吞了去!
  隼楼完全不管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的畏惧,他正在兴头上,吻了一阵似乎不过瘾,便一寸一寸地往下移,一面又当着缪言追的面为那姑娘解襦裙的腰带,眼看就要脱到最后一层。
  隼楼忽地停下动作斜睨缪言追道:“你怎还不走?还想接着瞧?我倒是不介意。”说罢果真将那姑娘抱到床榻上,起身一面看着缪言追的眼睛一面开始给他自己宽衣。
  缪言追竭力按下杀人的冲动,温和道:“你。。。你高兴就好,我。。。也。。。不介意!”
  隼楼死死地盯着他,抛下最后一件衣物,用极其蔑视的口吻道:“我又介意了,请你出去。”
  缪言追勉强撑起个笑脸道:“我知道,你是故意在气我。你赢了,我确实被你气个正着,剩下的就不用继续演下去了。”
  “谁说我在演?本来让人旁观也并无不可,但你,令人生厌,让我倒尽胃口,你杵在这儿着实煞风景,还是请吧!”隼楼漠然地盯视着他。
  缪言追已打定主意不管一会看到什么都不退缩,他本人在这儿隼楼搞不好会罢手,他若是走了那才是真的给了他和那女子厮混的机会。
  可饶是这样想,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我,令你,生厌?倒胃口?”
  隼楼冷冷道:“你若没听清,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再说一遍。”
  缪言追沉默了。
  半晌后,他听到自己开口道了句:“好。。。我走。”
  泪水直逼眼眶,他及时扭过了头没让身后之人瞧见。
  步伐越来越快,他脚一抬纵身从三楼的窗台一跃而下狂奔而去,直到身后再也听不见‘桃苑’的只字片语。。。。。。
  浑浑噩噩间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随心教总坛。
  本想图清静,特意去了后山山顶,谁知连瑭已经先他一步。
  这小子独自坐在悬崖边发愣,手边堆满了酒坛子,其中见底的已有三四个。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缪言追叹道。
  连瑭睁开醉眼回头看他,噗嗤一声笑了:“你也失恋了?”
  缪言追在他身旁坐下,笑看着远处山间的云带云淡风轻地道:“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有这么严重?”
  “没有,说笑而已。”缪言追拿起一小坛酒开盖闻了闻,忽然想起了什么,道:“Sorry;忘了给你带酒,不过这酒也不错,谁给的?”说罢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灌了半坛。
  连瑭另开了一坛:“叫你的人从山下猎户家中买的,来,干了它!”
  缪言追举坛与他对碰:“干!”
  三五坛接连下肚后,连瑭便捡了块石头敲了敲,道:
  “舞秋风;漫天回忆舞秋风。
  叹一声,黯然沉默。
  不能说,惹泪的话都不能说。
  紧紧拥着你,永远记得,你曾经为我,这样地哭过。
  啊。。。。。。
  不怕相思苦,只怕你伤痛,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啊。。。。。。
  不怕我孤独,只怕你寂寞,无处说离愁。。。。。。”
  缪言追呵呵干笑了两声,拎着酒坛与他碰了碰,“你就这么喜欢他?”
  连瑭咽了几口酒,道:“再喜欢,也只能放弃。他,不属于我。”
  缪言追:“干!”
  两人又灌了一坛,缪言追道:“想开点,哥哥给你唱一个。”
  连瑭:“洗耳恭听。”
  缪言追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搂着连瑭的肩唱道: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一日能创造出如此的不同)
  Twenty four little hours(仅仅是二十四个小时)
  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带着阳光和鲜花)
  Where there use to be rain(去往那雨水连绵的地方)
  My yesterday was blue dear(我的昨日是忧郁的,亲爱的)
  Today I'm a part of you dear(今日我是属于你的一部分,亲爱的)
  My lonely nights are through dear(我孤独的夜晚已经熬过,亲爱的)
  Since you said that you were mine(自从你说你是我的)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那就是一日能创造出如此的不同)
  There's a rainbow before me(我眼前有道彩虹)
  Skies above can't be stormy(头顶的天空不再有暴风雨)
  Since that moment of bliss(自从天赐那刻开始)
  That thrilling kiss(让人战栗的亲吻)
  It's heaven when you(那是天堂)
  Find romance on your menu(当你寻到了浪漫)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那就是一日能创造出如此的不同)
  And the difference is you(这不同就是你)
  。。。。。。”
  连瑭抚掌道:“听起来不像是伤情的歌,不过,你唱的真好。”
  缪言追笑笑,道:“能不好么?想他的时候我就唱一遍,也不知道这些年唱了多少遍了。。。。。。歌词里头都是我对他的憧憬。。。。。。哼,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过了今夜再也不会唱了。他不会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想听。”
  连瑭:“。。。。。。”他长吁口气道:“干!”
  缪言追:“不醉不归!”
  两人你一坛我一坛,很快便醉得胡言乱语,左右护法上前将两人拉了拉,生怕这两人一个不小心摔落万丈深渊。
  岂料二人跟商量好似的硬是揪着酒坛稀里哗啦地砸开了。
  左右护法:“。。。。。。”
  不远处的树丛后,从头听到尾的少钺:“缪言追唱的什么?本王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隼楼和剑抱着手臂道:“末将也没听明白,王爷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王妃,他似乎很懂的样子。”
  少钺挑眉道:“我瞧着缪言追像是伤情伤得狠了,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隼楼:“。。。。。。”


第41章 忘不了他
  少钺道:“既然放心不下又何必如此?”
  隼楼:“。。。。。。”
  少钺:“似这般默默担心,他又不知道。你既有情,眼睁睁见他这样就不心疼?”
  隼楼:“担心?有情?我?”
  “难道不是?那你来这儿干什么?”少钺怪道。
  隼楼:“他坏了末将寻欢作乐的兴致,末将是来找他算账的。”
  少钺稍微嗅了嗅,蹙眉道:“你身上有脂粉味儿,你。。。碰女人了?”
  隼楼一脸正经道:“阴阳调和是为天道,有何不可?”
  少钺:“。。。。。。”
  少钺:“成吧,要算账你且等等,本王先去把连瑭带走,免得伤及无辜。”
  两人一同迈出树林,左右护法一见是这二位便放松了戒备。
  右护法正将自家醉得迷迷糊糊的教主抱起来准备离开,见始作俑者出现便收紧抱着教主的手臂停下脚步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隼楼目送着少钺从左护法怀里接过连瑭直到走远才扭过头道:“把人给我。”
  右护法横他一眼:“你既不要他,此举又是何意?”
  隼楼:“你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又是何意?”
  右护法:“你不要他,想要他的人多的是,他醉了自然有人抱,不劳阁下费心!”
  隼楼靠近几步躬身凑近缪言追耳边道:“缪言追,你醉了,有人想趁火打劫对你行不轨之事,你说,你愿意跟那人走还是跟我走?”
  旁观的左护法:“。。。。。。”
  右护法:“。。。。。。”他怒道:“你血口喷人!”
  悠悠睁开醉眼的缪言追扫一眼右护法,又扫一眼隼楼,两秒后他立即紧紧搂住右护法的脖子怯怯道:“快。。。快带我走!有大灰狼瞪着我。。。好阔怕。。。快跑!”
  隼楼:“。。。。。。”
  左护法:“。。。。。。”
  右护法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教主!”说完拔腿就跑!
  隼楼:“。。。。。。。。。。。”
  这都什么人!
  抱着人终究跑不远,隼楼又是神灵,眨眼便瞬移至右护法身前,只一掌就将人击退数步,趁他还没站稳将人一抢便隐身往山下掠去。
  右护法立刻追了几步,发现两人一齐隐了身更是焦急,慌道:“人呢?快,召集弟兄们,追!”
  左护法忙按住他道:“追什么追?走,回去喝酒庆祝一下。”
  右护法简直惊了:“庆祝什么?教主被他抢走了,你还有心情喝酒?”
  左护法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道:“这不是更好么?教主本来就是他的人了!”
  右护法顿时如被雷劈,他扭头看向左护法道:“教主。。。是他的人了?”不待左护法开口,他又喃喃道:“是啊,我怎么给忘了!”
  左护法:“习惯就好,走,喝酒去。”
  右护法看向二人刚才消失的方向:“。。。。。。”能习惯么?教主。。。他不是不愿跟他走么?
  已回到房中的连瑭完全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已经换了,只当抱着他的人还是缪言追。
  少钺将人放在椅子上,亲手给他倒了杯热茶。
  连瑭饮了一小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茶杯一放,起身道:“不行,还是忘不了他,怎么办?怎么办?”
  少钺心中一惊,抬起他的脸,道:“忘不了谁?是谁?”
  连瑭定定地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眼里全是痛,模样十分可怜。
  少钺心中一紧,不忍再逼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正要安慰几句,连瑭突然将他的手拉过去捂在自己嘴上。
  因动作太快少钺尚未来记得问他这是做什么,就惊觉手心一热!
  少钺:“。。。。。。!”
  这小子竟然吐了!
  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少钺从小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何曾受过这份罪,当即嘭地一声将门摔开,怒吼着叫人打水来。
  洗完手回头见连瑭又吐了一回,这次他吐在了自己身上,吐完后便哭开了:“怎么办?怎么办?”
  少钺看了他一阵,只觉刚刚窜上来的怒火霎那间消去大半,他给他拍了拍背,叫人抬热水进来给连瑭沐浴。
  少钺给他将衣服扒下来,连瑭身子一凉忽然扑到少钺怀中哆嗦着到:“好冷。。。。。。”
  少钺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被他蹭脏的那一大片污迹,暗暗决定等他醒了以后命令他这辈子都不许再喝酒!
  倒水的教徒见两人紧紧相拥便明白了,忙都低着头一一快速退下,出去时还麻利地将门关好,消息也随之传开了。
  对于这个假冒过他们教主如今成了教主弟弟的人他们自然好奇,很快就都知道了他是王妃这一身份。王爷这阵仗怕是要准备与王妃圆房了吧?
  真是可喜可贺啊!
  教主果然不愧是教主,义弟是天庭的王妃,而王妃圆房这件大事竟然是在随心教办的,那教主与天庭的龙族又亲近了许多,日后办什么事也好办些!
  连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圆房’了,此刻他与少钺肌肤相贴地同坐在浴桶里,十分温暖,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昏昏欲睡。
  少钺觉得这种情况十分难得,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问清楚,便揉了揉连瑭的脸,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么?”
  连瑭挣扎着睁开眼睛仰头看着少钺的眼睛,点了点头。
  少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决定改变主意,这小子以后想喝酒的时候便让他喝个够。
  “那,你忘不了的是我?”
  连瑭怔怔地点点头。
  少钺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搁下了,低头便要吻他,却见连瑭忽地扭过头去。
  少钺:“。。。。。。”
  少钺:“看着我。”
  连瑭猛摇头。
  少钺:“。。。。。。!”
  他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捞起来擦干水,将人放到床榻上便压了上去。
  连瑭仍别着头不看他。
  少钺忍了忍,没忍住,扳过他的脸便要吻。
  连瑭突然伸手抵着他道:“不!不行!”
  少钺动作一滞:“为何?”
  连瑭睫毛已被泪水浸润,偏偏强忍着没有让泪珠儿掉下来。
  少钺定定地看了一阵,将人搂在怀里揉了揉,沉默了。
  连瑭往他怀里缩了缩,肩膀抽了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少钺等怀里的人睡着后扳过他的脸,终是落下一吻。
  夜色深深,流云城一间客栈里缪言追怀中一凉睁开了眼。
  就着月光他看清了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这一定是幻觉。”
  隼楼:“。。。。。。”
  缪言追翻个身,又翻过来,见隼楼还在并没有消失,便道:“哦,不是幻觉,是梦。”
  隼楼:“。。。。。。”
  缪言追示意他近前来,隼楼犹豫一刻迈近几步坐在床边。
  缪言追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你应该知道的,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却让我亲眼看你,看你。。。。。。”
  隼楼:“。。。。。。”
  鬼使神差地,他控制不住地抬手抚去了缪言追眼角溢出的泪水。
  缪言追:“。。。。。。!”
  他十分珍惜这难得的温柔,想着梦醒后这份温存就会烟消云散,索性让这温存久一些,便邪笑着扭头舔了一下隼楼的手心。
  隼楼:“。。。。。。!”
  他全身都僵住了:“缪言追,你要不要脸?好歹是一教之主!”
  缪言追扫一眼隼楼发红的耳垂,想都没想就将隼楼外袍一扯,让他整个人压上来,笑道:“谁让本尊对你这么着迷呢!”
  身体紧贴的隼楼很快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变化,他心中一凛,忙要起身。
  缪言追知他要逃梦就要醒顿时急了,干脆一个翻身坐上去,不由分说低头便吻。
  隼楼:“。。。。。。!”
  吻了一阵见隼楼竟然没有再试图逃跑,缪言追放开了他,低头看着他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愈发不能自已,忙低头再次吻在一处。
  隼楼被他这一撩拨,身体逐渐发烫,呼吸也粗重许多。
  随着这个吻渐渐加深;他的思绪也愈发缭。乱,“人都说随心教教主长得十分祸害,我竟然直到今日才知,所言。。。。。。非虚!”
  缪言追轻笑道:“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隼楼,你知道么?你今日在桃苑说的那些话,我。。。。。。”
  明显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哽咽,隼楼将拥着他的手臂收紧,道:“是我不好,原本那些话是我说给自己听的,我明明喜欢的是女人,可为何我发现,对你。。。。。。我想让自己清醒清醒,这才。。。。。。结果,看着你离开时的眼神,我便知道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我。。。。。。”
  “不要说了。”缪言追脸贴着隼楼的胸膛道:“梦毕竟是梦,算了,我头晕,还是睡了吧。”
  隼楼:“。。。。。。”
  隼楼:“好,那便等你醒了再说。”
  过了一会儿,见缪言追蹭他的脸,隼楼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意思?”
  缪言追便闭着眼将中文意思说了一遍,“喜欢么?”
  隼楼只觉得心跳如擂鼓:“嗯。”
  缪言追毫不意外,梦嘛,自然是圆满的,“睡吧。”
  隼楼:“。。。。。。我。。。想听一辈子。”
  缪言追:“不,我再也不唱了。”
  隼楼:“。。。。。。”他低头吻了吻缪言追的发丝,两人相拥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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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魔君复活
  隼楼习惯早起,天刚亮就醒了,想着缪言追昨日空着肚子喝酒睡到现在一定会饿便下楼吩咐小二准备沐浴的热水以及早饭。
  可等他嘱咐完回到房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一路追到随心教总坛打听到教主正在沐浴,不见任何人,他心中暗道不妙,忙亲自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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