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握着楚石的手,触感冰凉,再看嘴唇,略微发紫,像是中毒的症状。
  待要叫秦歌,却看他已经过来,正站在他身边。
  “我大哥……”楚怜玉一筹莫展地看着秦歌。
  秦歌拍拍他的头,取下纱笠,坐在楚石床边,拿过楚石的手把脉。
  第一次看见秦歌的脸,乞丐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美,真美。”他色眯眯地盯着秦歌看。
  秦歌头也没回,直接一挥手,乞丐就撞在了墙上。
  血没喷出来,口水倒是流了一下巴。
  楚怜玉不忍直视地转过头。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乞丐站起来,冲到两人跟前大嚷道。
  床上的楚石皱起眉头哼了一声。
  楚怜玉连忙示意乞丐小声说话。
  乞丐不服气地问,“你要做什么?”
  楚怜玉叹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对乞丐道,“我不知道大哥对您说了什么,才让您用这种方法来让我们出来,承蒙您带我来见大哥,又救我们于危险之中,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告诉我。”
  他客客气气的这么一说,乞丐倒像是不知道要回什么了。
  他使劲抓抓头,指着秦歌道,“那让他陪我……”
  楚怜玉一看他指秦歌就知道要不好,急忙摆手让他不要说,乞丐还傻笑着把手伸向秦歌,看样子是要摸上一摸。
  楚怜玉看的心惊肉跳,飞速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拉过乞丐的手重重地拍在他手上,急忙道,“你先去看看腿。”
  乞丐抓着钱,莫名其妙地瞪楚怜玉,“你大哥付过钱了,你再给我钱,就是……”
  “侮辱你是吧。”楚怜玉接过话茬,推着他出门,“你先把腿看掉再说。”
  乞丐拖着腿,被他推到了外边,还要说话时,楚怜玉一把关上了门,把他关在了外边。
  “嘿,”乞丐拍了拍门,骂骂咧咧地瘸着腿出门了。
  楚怜玉贴在门上听见他出门了,才松了口气,走进里屋,正好对上秦歌似笑非笑的眼睛。
  “秦歌。”楚怜玉嗫喏道。
  秦歌微微一笑,对他伸手,“过来。”
  楚怜玉巴巴地上前,拉住他的手,担心地问,“我大哥怎么样?”
  秦歌把楚石的手放回去,神色凝重,“你恐怕真的要跟我回玉泽宫一趟了。”
  楚怜玉疑惑地问,“玉泽宫有治我大哥的药?”
  秦歌沉吟一会儿,才点点头,“只是比较难拿。”
  “你师傅不给?”楚怜玉猜测道。
  秦歌点点头,“我师傅比较小气 。”
  楚怜玉笑了起来,拍拍秦歌的肩膀道,“怕什么,我不小气。不管你师傅要用什么来换,我都答应。”
  秦歌听了,晃了下神,重复了一遍楚怜玉的话,“不管拿什么来换都答应吗?”
  楚怜玉坚定地点头。
  秦歌眼中像含了一汪池水,深邃,清冽,静静地注视着楚怜玉,没再说话。
  楚怜玉莫名被看的慌张,握紧了秦歌的手,“怎么了?”
  秦歌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摇头,自嘲地笑道,“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
  楚怜玉闻言,彻底慌了,抓紧秦歌的手,急忙道,“当然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啊。”
  秦歌轻笑,不置可否。
  楚怜玉慌乱中,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这才想起来大概与上个话题有什么关联,后知后觉地问道,“你师傅不会是想拿你的命来换我大哥的命吧?”
  这么一想,他脸上都变了。
  秦歌笑了起来,拍了拍两人握着的手,安慰他,“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师傅怎么可能会拿我的命换你大哥的命。”
  楚怜玉放下心来,长长地吐了口气道,“只要不是拿命换命就好。”
  秦歌笑吟吟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有时候,不需要拿命去换的东西才最要命,失去了他,就算活着,也是折磨。
  他这时才恍然明白,师傅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秦歌看着楚怜玉,陷入了沉思。
  楚怜玉坐在秦歌身边,心中的慌乱还没下去。
  屋内没人说话,更加让他紧张,他想起来刚刚的乞丐,起了个话头问道,“你说,那么乞丐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叫人出去呢?明明他只要说一声,我就会跟着过去的。”
  秦歌回过神,听见楚怜玉如此问,也觉得那人有趣,思索道,“我听闻江湖中有这样一个门派,他们最喜欢流浪,也喜欢接一些常人看似不能完成的事情。这个门派中的人,大多疯疯癫癫,最喜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来完成任务,其行为大多荒诞不经,但任务却能完成的非常好。”
  楚怜玉很惊讶,“还有这种门派?”
  秦歌点点他的头,“看来你不只是对江湖不了解,对自己家的产业也不了解。”
  此话一出,楚怜玉更加吃惊,他讶异地看看躺在床上的大哥,又看看秦歌,“他是我们寨子上的人?”问完之后,见秦歌点点头,忍不住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歌指了指楚石放在地上的鞋子,又拉住楚怜玉的衣襟,把他环在怀中,道,“你们留仙寨的衣物上面,都有这样的祥云暗纹。”
  这个楚怜玉是知道的,但是祥云暗纹的衣服在富家大户很常见,因此穿上这样衣服的人,并不见得就是楚家的人。
  秦歌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你们的暗纹是这样的,”他比了个手势,“呈拱卫之势。”
  楚怜玉盯着秦歌看了半天,许久才一把环住秦歌的脖子,摇着他道,“你怎么对留仙寨这么了解?”
  秦歌对他眨眨眼,俊俏的眉眼里透着风流,“你猜?”
  楚怜玉脸微红,嘟囔道,“你不要总是这样。”
  “怎么样?”秦歌伸手,按了按他的嘴唇。
  楚怜玉一下扑过去,压低了声音道,“你不要总是勾引我!”
  秦歌笑出声,一把把楚怜玉抱了个满怀。
  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床上忽然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楚怜玉被抽了一鞭似的弹开,捂住嘴巴看向床上的楚石。
  楚石在床上挣扎起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大哥!”楚怜玉脸都吓白了。
  楚石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睁开眼睛,在咳嗽中嘶哑地问,“是谁?小玉吗?”
  楚怜玉被大哥这幅模样吓坏了,咬紧了牙关,道,“大哥,是我。”
  楚石困难地转过头,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好,那就好。”
  他找到楚怜玉的位置,眼神涣散地看他。
  楚怜玉心如刀绞,抓紧了楚石的手问他,“是谁害你成这样?”
  楚石转回头,躺在床上喘息,“玉泽宫……”
  楚怜玉握着楚石的手一下松开,他愣了一会儿,又急切地扑上去,抱住楚石道,“大哥你真的看清楚了?”
  楚石转了转眼睛,看看冷冷地立在一边的秦歌,接着道,“玉泽宫的人?”
  楚怜玉僵硬地点头。
  “秦歌?”
  楚石叫出一个名字。
  楚怜玉抓住楚石,意外地问,“大哥你认识秦歌?”
  楚石咳嗽起来,楚怜玉伸手帮他拍,刚拍了一下,血就从楚石口中喷了出来,“大哥!”楚怜玉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楚石捂住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远离玉泽宫……”
  楚怜玉眼睛一下就红了,握住楚石的手追问道,“为什么?大哥?你的伤是玉泽宫的人打伤的吗?”
  楚石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晕了过去。
  楚怜玉呆愣愣地握着楚石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秦歌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许久,楚怜玉站了起来,沉默地去洗了帕子,帮他大哥把脸上的血擦干净。
  擦好之后,就怔怔地立在床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歌不说话,守着他发呆。
  “我去……我去给大哥换衣服。”楚怜玉忽然道。
  秦歌点点头,站着没动。
  楚怜玉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想起来去找衣服,等到在屋角的柜子里找到衣服,又发了会儿呆,才拿着衣服来到床边,一头撞在了秦歌怀中。秦歌抱住他,柔声道,“小玉。”
  楚怜玉在他怀中轻轻地哆嗦一下,抱着衣服抬头看他,“不是你们做的是不是?”
  秦歌笃定地点点头。
  “你们能救大哥的是不是?”
  秦歌再次点头。
  楚怜玉学着秦歌的样子跟着点头,整个人呆愣愣的。
  秦歌一阵心疼,紧紧地抱住楚怜玉道,“你这样就受不了,以后若是遇到更严重的事情该怎么办?”
  “什么是更严重的事情?”楚怜玉喃喃地道,“有什么比我哥哥更重要吗?”
  话音刚落,秦歌一把推开他,目光发冷。楚怜玉抱着衣服,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我大哥……”
  秦歌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楚怜玉躲闪着不敢看他,才叹了一口气,重新抱住他,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温柔地道,“小玉,你应该相信我。”
  那一个吻仿佛带了炙热的温度,温暖了楚怜玉慌乱冰冷的心。他眼圈一下发红,隐忍地道,“我知道。”
  秦歌拍拍他的后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楚怜玉哽咽。
  “不要远离我。”秦歌再次道。
  楚怜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大哥为什么那么说?”
  秦歌抿紧唇,许久才道,“玉泽宫与留仙寨互不往来,这是我们玉泽宫的宫规。想必你们留仙寨也是如此。”
  楚怜玉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规矩,摇头道,“我大哥没有说。”
  “那是因为你没下山。”秦歌不信,“你这次下山的时候,他们一定说了。”
  楚怜玉偏了偏头,想到下山时,在山脚下大哥他们的嘱咐。
  “是说了。”
  秦歌点点头,“应该是上一辈的恩怨,不用多想。”
  “可是大哥他说他的伤是你们伤的。”楚怜玉心直口快地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他从听到大哥说出玉泽宫这三个字开始,脑中就一片空白。
  一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
  秦歌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让他乖乖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道,“你我日夜都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伤你大哥?”
  “那其他人……”楚怜玉欲言又止。
  秦歌冷了脸,“不可能。”
  楚怜玉被唬了一跳,看着秦歌的脸,吞吞吐吐地道,“大哥他……”
  “我不会伤你,也不会让其他人伤你,”秦歌的声音有点冷,“小玉,你要坚信这一点。”
  “我当然相信。” 楚怜玉抢先道,“可是大哥他说……”
  “宫里的人不会伤你大哥。”秦歌截住他的话,“玉泽宫与留仙寨互不往来,也互不伤害。数十年来,从来没有交恶的事情发生。”
  楚怜玉半信半疑地看着秦歌,“真的?”
  “你在山上,没有感觉吗?”秦歌不愉地看他,“何曾听过玉泽宫来犯?”
  楚怜玉回想了下,确实没有。
  他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神色都轻快了许多。
  可是心中又有疑虑。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留仙寨与玉泽宫到底有什么渊源?
  楚怜玉看向秦歌。
  “我也不知道。”
  还没问出口,秦歌就给出了答案。
  楚怜玉哦了一声,没有接着问下去。
  “这次回宫,正好可以问清楚。”秦歌接着道。
  楚怜玉点点头,想到了秦歌的师傅,又很担心,“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了就知道了。”秦歌找了椅子,背对着楚怜玉他们坐下来。
  楚怜玉感激他的细心,也不再多问,专心地为楚石换衣服。
  “你们宫中什么药能治好我大哥的伤呢?”过了一会儿,楚怜玉还是忍不住问道。
  “无伤丸。”秦歌简短地回答。
  “这个……”楚怜玉没听过。
  “能解一切毒,治疗一切伤。”秦歌为他解惑。
  “这么宝贝?”楚怜玉吃惊。
  “你师傅舍得给吗?”他开始担心起来。
  “所以,咱们要求他。”秦歌侧过脸,认真地道。
  楚怜玉点点头,又问道,“难道没有其他的药可以治我大哥的伤了吗?”
  秦歌笑了起来,追问道,“你可知你大哥是什么伤?”
  楚怜玉看向楚石,他嘴唇仍然发紫,分明就是中毒的模样。
  “难道不是中毒?”
  “确实是中毒。而且是无解的毒。”秦歌回头,看着楚怜玉,眼中是安慰之色,“一月之内,他的五脏六腑会慢慢腐烂,整个人也会枯竭而死。”
  楚怜玉的手快速地抖了一下,“谁会给我哥下这么恶毒的毒!”
  “这只能等他醒了才知道。” 秦歌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小玉,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来救治你大哥,但是你也要学会坚强。”
  楚怜玉窘迫地低下头,在山上的时候,他是被各位哥哥们宠着的少寨主,根本不知人间疾苦。但是出了寨子之后,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许多不足。
  他太容易慌张了。
  武功也不好。
  比起完美的犹如神祇的秦歌,他简直是废物。
  “我……”楚怜玉的声音梗在喉中,几乎说不出来话。
  秦歌听着声音不对,才发现他正在钻牛角尖。
  “小玉,你很好,但是我担心你。”
  秦歌的声音很温柔,也有担忧,“你涉世未深,容易被他人欺骗伤害,我很担心你会会承受不住打击。而且,有朝一日,若是有人想离间你我二人,你是不是真的要离开?”
  他这样说,让楚怜玉难免的,会想起来刚刚大哥说的话,“你在怀疑我大哥?”
  秦歌摇摇头,“我只是担心。”
  楚怜玉抱紧了他,“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秦歌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坚定和认真,他笑了,“我相信你。”
  楚怜玉抱着秦歌,“我会好好练武,也会坚定心神。”
  “不用这么着急。”秦歌抚慰他,“你的武功路子不太对,需要调整一下。”
  “怎么调整?”楚怜玉好奇地问。
  “等到了玉泽宫我再告诉你。”秦歌示意他不要着急。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楚石的状态一直不稳定,总是在咳嗽,他非常担心。
  “明日。”秦歌回答。
  嵩明县中,白朗不再偷偷溜走,终日守在白寒身边。
  那日出现的白冰再也没有出现过。
  白寒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周围的人都知道,堡主最近心情很好。
  江湖大乱,鬼虫的事情传遍江湖。
  一日,在收到一张纸条之后,白寒唤来白朗,“去洛阳镇。”
  白朗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洛阳镇,甚至知道是谁派他去。
  可是他就是不想让堡主去。
  于是在白寒下命令启程的时候,他站着不动。
  白寒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出门准备,抬头问道,“有事?”
  白朗闷声回答,“无事。”脚却钉在地上般,动也不动。
  白寒眉头微微蹙起,上上下下地扫视白朗,“你是……”
  白朗咽了咽口水,暗想如果直接说不想让他去,被打的可能性有多大。
  白寒却在看到他滚动的喉结时,眼神变深。“过来。”他说。
  白朗意外地抬头,“嗯?”
  白寒声音发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白朗眼看他情绪不对,连忙走了上去,乖乖地站在白寒面前,“堡主。”
  白寒一伸手,把白朗撂在了床上。
  白朗睁大眼睛,看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堡主。
  白寒扫了白朗周身一眼,越看越满意,手伸出去,从他肩膀上开始,往下抚摸。
  白朗躺在床上抖了两抖。
  堡主你干嘛!
  他在心中吼叫。
  总感觉那晚过去之后,堡主的言行外放了很多。
  现在大白天的都敢对下属上下其手了。
  “躺平。”白寒忽地停住手,皱着眉头命令道。
  白朗无语,僵硬地躺着不动。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白寒重复道。
  上次堡主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他被打了一顿。
  白朗识趣地躺平,眼巴巴地看着堡主。
  白寒的手重新开始抚摸。
  麻痒麻痒的。
  白朗有点想笑。
  白寒指尖一挑,挑开了白朗的衣襟。
  白朗笑不出来了。
  “堡主?”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寒的手,堡主不会这个时候来真的吧?
  胸口上淡色的鞭痕露了出来,斑驳的疤痕看着触目惊心。
  白寒的指尖顿住。
  心中隐隐约约的痛。
  “堡主。”白朗见他顿住,一把掩住了衣襟,坐了起来,“没事的,堡主。”
  白寒看着他,“疼吗?”
  白朗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他摇摇头,轻声道,“不疼。”
  白寒沉默地直起身子,背过身去,声音辨不出喜怒,“去准备吧。”
  白朗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于还是点点头,答应道,“是,堡主。”


第84章 狂风骤雨(四)
  白月是在半夜找到楚怜玉他们在的小院子的,后边还跟着墨鹰和秦九。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联络暗号; 他们能找过来不奇怪。
  让楚怜玉感到奇怪的是他们居然一起过来。
  白月前几日被韩泽拉着去找线索; 墨鹰和秦九则是去办秦歌交代办的事情。
  韩泽约他们会谈的时候; 白月还没回来,他还以为白月已经出了洛阳镇; 自己去办事情去了。
  “你们是怎么遇在一起的?”楚怜玉问他们。
  秦九翻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没好气地道; “他硬跟着。”
  白月面无表情地坐在秦九下手; 也跟着倒了杯茶。
  秦九哼了一声; 离开桌子,站在墨鹰身边; 一副不想与白月说话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楚怜玉搞不清楚状况。
  秦歌看了几人两眼; 回到里屋继续观察楚石的状况。
  今天夜间; 楚石病情加重; 忽然抽搐、发热起来,他刚刚喂了药; 现在好了一点。
  楚怜玉见他进去; 也连忙跟着过去。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秦九好奇地探过头去; 正好看见躺在床上的楚石。
  “他是谁?”他扭头问墨鹰。
  墨鹰没说话,直接看秦歌。
  他也没见过这人,不过能让少宫主亲自照料的人; 想必与楚怜玉有关。
  “他是我大哥。”楚怜玉闷闷地解释。
  秦九不由得多看了床上的人两眼,见他浓眉方脸; 长相英武,楚怜玉虽然稚嫩,但与床上的大哥也有几分相似。
  “你大哥不是很厉害么,谁把他伤成这幅模样?”
  楚怜玉摇头,“不知道。”
  他把洛阳镇里遇到乞丐,以及被乞丐带到这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还有这种帮派?”秦九很惊奇,他也从来没听说过有用这种荒诞不经的方法来办事的帮派。
  “玲珑门。”白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插话道。
  “这个名字……”楚怜玉想起来那个如丐帮弟子般的传话人,有些一言难尽,“他们帮主莫不是个女的?”
  “肯定是个女的,男的谁会取这么娘们的名字。”秦九断言道。
  白月看着楚怜玉微笑,摇头,“男的。”
  “真神奇。”楚怜玉惊讶。
  “玲珑门于百年之前建立,行事最为荒诞,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任务。但门派隐蔽,没人能找到他们的据点。他们历代门主都心思缜密,不喜纷争,到了近几年,更是隐藏颇深。江湖上虽然偶有传闻,可所知之人甚少。传闻这代门主因为受了留仙寨大恩,临死之前,把玲珑门托付给留仙寨,让一众弟子听命于留仙寨。”白月背书一般把知道的信息背了出来。
  楚怜玉听得目瞪口呆,“啊。”他说。
  “这么一个都是傻子的门派,交给留仙寨也没什么用。”秦九靠着桌子歪着,不屑地道,“又不会挣银子。”
  “玲珑门弟子甚少,门主一去,就无人庇护。”白月补充道。
  楚怜玉这才知道,秦歌昨天说这个门派是自己家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么来的。
  应该是当年他们门主与他父亲有什么交情,后来又像托孤一般把门下弟子托给留仙寨。
  “按照他们的脾性,怕是很难接受别人照顾。”楚怜玉想起来昨天给钱,那人的反应。
  “所以他们实际与留仙寨少有来往。”白月回答。
  楚怜玉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他,“为什么我们寨子上的事情,你比我还要清楚?”
  白月微微一笑,没说话。
  秦九嗤笑,“还不是因为你跟废物一样。”
  话音刚落,就觉一股气力袭来,秦九一惊,连忙跃起,一个鸽子翻身,堪堪躲开,他略显狼狈地站好,气急败坏地对秦歌叫道,“你还讲不讲理?他这样的人,不是废物是什么?”
  秦歌站起身,冷冷地看秦九,“玉泽宫辛秘之事,你也全都知道吗?”
  秦九哑口无言,强硬道,“没人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这就对了。”白月冷不丁地道。
  “对什么对!还不是要维护他。”
  秦九吃瘪,踢翻了凳子气哼哼地去外边坐。
  墨鹰随在秦歌背后,看了看秦九的背影,站着没有动。
  楚怜玉以为他想出去安慰,推了推他,“去啊。”
  墨鹰不动。
  楚怜玉自己也觉得窘迫,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半晌,屋内无人说话,楚怜玉只好找白月搭话,问道,“你跟着韩泽,有什么发现吗?”
  白月摇摇头。
  “那天韩泽告诉我们,少林寺的善德大师有古怪。”楚怜玉接着道。
  秦歌没有阻拦他,掏出银针专心地为楚石施针。
  楚怜玉接着道,“他说他刚好遇到善德大师在少林寺禁地里养了怪异的鬼虫。会吃人肉的那种。”
  白月提了精神,“吃人肉?”
  楚怜玉点点头,一五一十地把那天韩泽对他们讲得少林寺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白月听完,摸了摸下巴,“还有这事。”
  “你觉得可信度如何?”楚怜玉问他。
  “极低。”白月淡淡地否定了韩泽对善德大师的怀疑。
  比起来韩泽,楚怜玉当然更信任白月。
  既然他觉得善德大师不可能是鬼虫事件的元凶,他自然也不相信。
  “我觉得韩泽才是最有古怪的那个人。”楚怜玉说出自己的怀疑,“总感觉他在隐瞒什么。”
  白月点点头,“他确实不诚实。”
  “你觉得他哪里不对?”秦歌收了针,笑着问楚怜玉。
  楚怜玉看看楚石,见他睡得安稳一些了,不由得感激地对秦歌一笑,略微思索了一番,这才走到桌前坐下,说出自己的怀疑。
  “第一,为什么鬼虫会出现在洛阳镇,而且偏偏是在他金盆洗手的时候爆发?”楚怜玉列出自己怀疑的地方,“苏猛为什么刚好在他家?是不是与韩泽有什么联系呢?”
  “这是最开始的疑点。”秦歌说道。
  “是,接下来是第二点。”楚怜玉沉思道,“是什么人杀了韩夫人呢?听闻韩夫人是深闺女子,若是江湖仇杀,必不会报复到闺阁女子身上。如果我与韩泽有仇,定会直接打上门去。”
  “那那日有人离奇死去是怎么回事?”外间,秦九高声道。
  楚怜玉蹙眉思索,摇头道,“有古怪。但不知是什么古怪。”
  秦九啧了声,没再说话。
  白月注视着楚怜玉,见他认真思索,上前道,“我已查明。”
  “啊?”楚怜玉惊喜不已,拉着他问,“那是怎么回事?”
  当日有人在韩泽府中忽地碎成肉沫,看得人胆战心惊,听到白月说已经查明事实,他十分好奇。
  “韩泽院中两两对望的房间里,有不少银丝痕迹。”白月简短地回答。
  秦歌早就有所怀疑,“若要把人切割成那般模样,必得利刃密如罗网方可。”
  “可是,那天没有在空中看见有刀或者银丝。”楚怜玉回想那日所见,他是被秦歌抱下来之后,才看到那人被杀死的情景。当时并没有见过利刃,所以那人的死才显得非常怪异。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上鬼虫现世的消息传递的如此之快的原因。
  诡异的虫子加上离奇的死亡,最能勾起人心底的恐惧,也能激发江湖豪客们挑战的渴望。
  江湖中的人都在血刃上讨生活,遇到这种疑似有宝藏的事情,惊恐之余,想要火中取栗,抢占先机的人也有不少。
  背后的人显然明白这一点,所以采用这样的方法,以最快的速度引起江湖骚乱。
  “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秦歌看向白月。
  白月点头,“当然是多人配合。”
  “如果有多个人拉着丝线组成一张网,真的能把人切割成那般模样吗?”楚怜玉半信半疑地问秦歌,如果真的可以办到的话,这得是多么锋利的武器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啊。
  秦歌暗忖,忽地想到了关键之处,“若是这人本身就被人动了手脚呢?”
  “什么意思?”楚怜玉问。
  “当日有一股腐臭味道。”秦歌别有深意地道。
  秦九探头进来,“我就说那天味道怎么那么怪。”
  他的鼻子最灵敏,只是当时被那人那般死法给恶心到了,竟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鲜血味道下,腐臭的味道。
  此时听到秦歌一说,他立刻就想起来了,“难道碎成块的是具尸体?”
  “应该是。”秦歌若有所思,“如果是已经死亡多日的尸体,很容易被肢解。”
  楚怜玉回忆当日情境,因为那人死状太惨烈,很多人都去呕吐,并没有人注意到那尸体是不是腐肉。
  如果真如秦歌所说,韩泽应该是这次事件的幕后主持者。
  “咱们去查韩泽?”
  楚怜玉问道。
  “不急,”秦歌看向墨鹰,“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墨鹰答道,“确实发现一具尸体,身形衣着像那日的疯子,应该是被灭口了。”
  白月笑了笑,“怪不得咱们会在城西遇到。”
  “谁跟你遇到啊,明明是你跟踪我们。”秦九不忿地道。
  白月转过头去,不接他的话。
  “韩泽演这一出,是要干什么?”楚怜玉不明白,“还白搭上韩夫人一条命。”
  “这就另有内情了。”秦歌挥袖坐下,笑吟吟地看向白月,“铁鹰堡应该知道内情。”
  白月木着脸,“知道,但为什么要说?”
  秦歌撑着头,“我以为我们是在交换消息。”
  楚怜玉闻言,立刻点头,“是啊是啊。”
  白月冷着脸,慢吞吞地说道,“韩泽有一妻一妾,妾早死。”
  “妻妾之争?”秦歌慢慢地敲桌子,“我听说韩泽的妾室是侠女苏清芳。生完长子韩林之后病逝。这么说来……”
  “苏猛!苏猛也姓苏,会不会跟那个苏清芳有什么关系?”楚怜玉立刻想到了关键之处。
  “肯定有关系。”秦九大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