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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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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要求小爷,”他得意地冲楚怜玉挤挤眼。
“谁求你了。那你不要碰白朗。”楚怜玉被他说的冒火,扒拉开他的手想要自己接着照顾。
秦九觉得楚怜玉这是在恼羞成怒,于是偏偏不松手,就是要让楚怜玉不自在。
谁让楚怜玉先前说话刺自己痛处呢。
他秦九可不是个轻易宽容的人。
“小人行径。”楚怜玉看着秦九一脸的得意洋洋,忙乱中抽空评价道,“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小爷趁谁的危了?你的?”秦九指指楚怜玉,接着又指指白朗,“还是他的?”
“我们俩的。”楚怜玉伸腿给了秦九一脚。
“是不是要打架?”秦九一下松开白朗跳了起来,指着楚怜玉约架。
“不打。”楚怜玉头也不抬,偏过头在肩膀上擦了擦额角的汗,白朗现在这幅模样,他哪有什么心情打架。
秦九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白朗脸色白中发青,唇部发紫,额头冒出的喊都浸湿了枕头,不由得奇道,“他怎么跟要冻死了似的?”
楚怜玉闻言,语气不太好地回,“你才要死了。”
秦九挑眉,欲要再回两句,但是看出楚怜玉是真的着急,那话就又重新咽到了肚子里。
白朗现在的温度确实是偏低。
先前他在走廊上被昏过去之后,楚怜玉就察觉了。
想必是白寒练了什么功夫,才让白朗伤到如此地步。
已经一整天过去了,就算是白朗吃完白月的药丸之后,体温有所好转,但比起正常人来说,也是温度偏低。
是以楚怜玉非常担心白朗,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冻死了。
“你的药呢?要不要再给他一粒?”楚怜玉急病乱投医,想起了白月先前喂的药丸。
但是白月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能再吃。
“为什么?”楚怜玉不解。
白月摇摇头,习惯性的不想解释。
楚怜玉却会错了意,“你也不知道?”
白月微愣,但弄清楚楚怜玉的意思之后,便很快地点点头。就装作不知道吧,免得他再接着问下去。
楚怜玉郁闷地抱怨,“你连吃药的剂量都不确定,都敢给你哥吃?”
他还是挺烦闷的,从来没见过白朗虚弱成这个样子。
要不是白月从拿药回来,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一点都不担心白朗死去的样子,他肯定要急死了。
只是药的来源……
“你的药是谁拿给你的?”楚怜玉问。
白月瞟了他一眼,继续装哑巴。
屋内只有白朗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响应他。
“不想说算了。”楚怜玉也不想深究,这是白月的私事,不能强迫他说出来。反正他也不会害自己的亲哥哥。
白朗脑门上又出满了冷汗,挣扎的幅度倒是小了许多。楚怜玉想要拿毛巾为他擦擦汗,奈何毛巾离的有点远,他又腾不出来手,只好用袖子胡乱地帮他擦擦。
快要擦好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一条白毛巾。
“谢谢。”
楚怜玉以为是秦九,想着他还挺好的,便伸手想要去接过来。哪知道还没碰到毛巾,那人就躲开了他的手,自己轻轻地帮白朗擦汗。
“嗯?”楚怜玉奇怪地抬起头。
一抹白衣映入眼帘。
往上看,是极俊也极冷的冰山脸,那模样,正是把白朗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你来干什么?”
楚怜玉立刻母鸡护小鸡般挡在了白寒和白朗中间,不让他靠近白白朗。
白寒神色平淡地看他,身姿挺拔,拿着毛巾的手苍白极了,倒像随时要结冰似的,没一点血色。
“堡主。”
白月跪下行礼。
白寒看楚怜玉的目光转向了白月,冷然道,“出去。”
白月利落地起立,不带半丝犹豫地出去。
“就这么走了?”楚怜玉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月关上了房门。
这个冰山脸刚把他哥哥打成这样,他怎么放心让他与白朗共处一室?
秦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楚怜玉自己。但是他仍然毫无畏惧地瞪着白寒,不让他靠近白朗,“我告诉你,你休想再打白朗。”
白寒没说话,绕过楚怜玉,拿着毛巾,想要再为白朗擦汗。
楚怜玉看清楚他的动作,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疑问也升到心头。
“你既然这么关心白朗,为什么还要打他?”他问白寒。
白寒苍白的手指微缩,白日里心中冰凉如堵的感觉好像又浮上来了。
为什么要打他呢?
因为他心中很冷。
一种周身被雪覆盖,血肉都要被冻僵的冷。
白朗让他觉得自己正冻僵在万年雪层之下。
又冷又痛。
红色的血,像燃烧的火焰,让他觉得微有暖意。
白寒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在雪白肤色的衬托下,青筋非常明显。
好像曾经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放在唇边,轻轻地呵气,想要帮他把冻僵的手焐热。尽管那热量很快消散,却每一下都能让他觉得心头灼热,如火燃烧。
是谁呢?
白寒看向白朗。
会是他吗?
楚怜玉呆傻傻地站在床边,看着白寒注视着白朗,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
“那个,我先走了。”他不自在地道。
白寒没有理他。
楚怜玉走向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他挠挠头,还是问出口,“白月的药是从你这里拿的吧?”
白寒转过头,静静地看他。
铁鹰堡的人都沉默的让人觉得好尴尬。
楚怜玉汗了汗,连忙摆手道,“我看见装药瓶的袋子和白朗的袋子一样来着。”说罢,打了个哈哈,关上了门出去了。
屋内,白寒却在他离开之后,把手摸向了白朗怀中。
楚怜玉出门之后不知道要去哪儿,原本想要去自己房间,但是已经窝在屋子里一天了,实在不想再在房间里闷坐着,十分地想要出去转转,于是转了个身,走向大堂。
在楼梯拐角处,毫不意外地看到站的笔直的白月。
“嗯。”
楚怜玉学着他的样子,抿着唇,点点头,高冷地从他身边走过。
白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挑,又快速淡去,像是湖面上微小的涟漪,很快归于平静。
大堂里,秦九一个人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上,支着头看着外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怜玉毫不犹豫地向他走去。
但是在坐下来的一瞬间,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还在与秦九斗气。
楚怜玉抬抬屁股,想要离开。
“不敢坐?”秦九懒洋洋地问,楚怜玉从他的腔调里听出了鄙夷。
“谁不敢。”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凳子上。
第66章 结伴同行(八)
夜色渐深,街上行人渐少; 王二肩上搭了条毛巾; 打着呵欠擦桌子。
大厅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 各自坐了张桌子,或饮酒; 或发呆,坚挺着不去睡觉。
靠着大门口的位置,楚怜玉心不在焉地敲着桌子。
秦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支着头发呆; 他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尽; 若有若无的,风一吹; 味道还挺大。
楚怜玉本来还想再怼他两句; 但是坐了一会儿之后; 忽然没了说话的兴趣; 两人坐在那里,一起神游天际。
墨鹰和秦歌还不见踪影; 不知道在做什么。
白朗就这么受伤了; 那个堡主先打了他; 现在又去照顾他。虽然楚怜玉也觉得这二人中间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堡主这样暴力又多变,实在是让他为白朗感到担心。
“喂; 你说墨鹰干什么去了?”
秦九用胳膊肘顶顶楚怜玉,主动说话道。
“去找你了啊。”楚怜玉漫不经心地回答。
秦九心猛地一跳; 又重重地落下,“我是问他现在去哪里了。”
“你激动什么?”楚怜玉趴在桌子上,离山愈久,他就愈发没了在山上端着的架子,若是在以往,他一定是端端正正,四四方方地坐着,维持着留仙山少寨主的威仪。
“谁激动了。”秦九重新支着下巴,略烦扰地道,“墨鹰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把他送到了客栈,却又私自走开。
害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人!
“他有事情呗。”楚怜玉想也不想地回答,“秦歌也是忽然走的。”
“他们说要去哪里了吗?”秦九追问。
楚怜玉回忆早上与秦歌分别的情景。当时秦歌不让他去照顾白朗,于是他就咬了秦歌一口。秦歌就在客栈,当着大家的面说要……楚怜玉想得面红耳赤。
“你想到什么了?”秦九看他忽然就面含春色,嫌弃地道,“你们偷偷摸摸地做了什么?”
“谁偷偷摸摸了?”楚怜玉立刻反击,“那么多人呢。”
“那么人你还脸红?”秦九一眼看出了关键,“当众调情?”
楚怜玉闻言,整张脸黑红黑红的。
“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他一拍桌子站起来。
秦九扫了他一眼,坐着没动,竟然没了打架的斗志,“不想打,没那个心情。”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几次三番地要拼命。
楚怜玉闷闷地坐下来,不去看秦九。
“秦歌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秦九重新发问,把话题来回来。
“什么也没说。”秦歌是把他送回房间,然后再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但是再过来的时候,却说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让他乖乖地待在房间里。
楚怜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出门。
秦九了然地点点头,如果秦歌说了是什么事,他才觉得奇怪呢。
这么问,只是想知道楚怜玉对秦歌,或者是说,秦歌对楚怜玉,能坦诚到什么地步。
楚怜玉浑然不知秦九的试探,看秦九一副烦闷的样子,就想开解开解他。
“其实墨鹰和秦歌应该没什么……”楚怜玉试着起了个话头,故意拉长了语调,等着看秦九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说下去。
“我知道。”秦九直接了当地截住了他的话。
“……喔。”楚怜玉噎了一下,挠挠头,“那你生什么气?”
“我当然要生气。”秦九理所当然地道。
“为什么?”楚怜玉好奇。
“你管得着吗?”秦九被他问烦了,没好气地道。
“……”楚怜玉觉得要当个知心大哥好难。
但是如果不弄清楚,以后两人再因为墨鹰打架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继续发问,“那你……”
“你闭嘴。”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秦九粗暴地打断了。
楚怜玉暗自憋火。
这个时候要想办法扳回一局。
楚怜玉握拳。
“是不是你喜欢墨鹰,墨鹰却不喜欢你,所以你嫉妒墨鹰整天围着秦歌转?”他站起来,以极快的语速,在秦九耳边小声地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秦九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楚怜玉,“你给我再说一遍?”
楚怜玉才不怕他呢。
“要挡着大家的面问吗?”他故意看了一圈大堂里的人,然后抬高声音道,“那我问了啊。”
“你闭嘴。”秦九咬着牙止住他。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楚怜玉瞪了秦九一眼,对他挥了挥手,说了声,“我去看看白朗去,”就跑上了楼,留下秦九一个人站着生气。
白月已经不在那里站着了。
楚怜玉想了想,来到白朗门前,敲门道,“白堡主?”
里面没人回答。
铁鹰堡的人都不喜欢说话,现在里面是白寒还是白月呢?
楚怜玉靠在门上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
耳朵刚贴上去,门被打开了,白月的脸露了出来。
“呃,”楚怜玉尴尬地摸摸耳朵,越过白月的肩膀往里面窥探,边看边问道,“你们那个打人的堡主走了……”
话音未落,就看见坐在白朗床头,白寒的背影。
好尴尬。
楚怜玉缩回头,利用白月的身形挡住自己,“他还在?”他用口型问。
白月眼中涌上笑意,极轻地点点头。
“那我走啦。”楚怜玉小声地道。
反正白朗已经安静下来了,而且好像还换了一身衣服。现在白月和白寒在,肯定不会有事。
白月没说话,直到看着楚怜玉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才重新关上门。
“留仙山?”屋内,白寒发问。
“是留仙山少寨主。”白月回答。
“楚慎呢?”白寒记起留仙山寨主楚慎,当年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只是自从他时常觉得恍惚之后,这些记忆也跟着模糊了。
白月站在白寒身后,恭敬地回答道,“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白寒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把白朗微微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再把他的身体摆的端端正正,让他看起来如同熟睡了一般。
白月淡然地看着这一切,面上无悲无喜。
屋子里没有点灯,楚怜玉走到窗前打开窗,看了看外边,黑夜模糊了高度,他并没有白日里看楼下时的心悸感。
夜风吹过来,带来淡淡的花香。
嵩明县最近在清理花卉,街上的种植的鲜花已经少了很多。
木府的事情没有大幅度传出来,只有一些耳朵尖的,听到了些许内幕,于是,流言四起。
楚怜玉想起刚入嵩明县,那个赶车的车夫对木府的称赞,颇有些感慨。
他哪里知道,表面佛一样的人,其实是个魔呢。
人心不可捉摸。
说的就是这样的了吧。
外边的江湖真的不如留仙山那样好。
楚怜玉想起了以前在山上简简单单练武的日子。
大哥忙里忙外的管家,二哥扛着大刀出去做生意,三哥天天拿着算盘,告诉他又要扣多少月钱,最讨厌的是四哥,整天东窜西窜地捉弄他。
这一切都热闹而简单,想起来的时候,都像带了日头的温度,暖洋洋的,让人想笑。
但笑意微达唇角,又让人觉得心中发苦。
楚怜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睛有些酸涩。
这就是江湖吗?
楚怜玉迷茫了。
“怎么哭了?”
还没想明白,身后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楚怜玉惊喜地回头,“你回来了?”
秦歌站在他身后,正关切地看着他,“为什么哭?”
“谁哭了。”楚怜玉连忙擦擦脸,在摸到水意的时候,还意外地举起手看看,“啊,这是什么?”
秦歌忍笑,“自己哭了还不知道吗?”
楚怜玉脸红,喃喃地道,“谁哭了。”
秦歌按住他大脑袋揉了揉,越过他帮他关了窗,又在黑暗来袭的瞬间,拿出了火折子,照亮一室暗淡。
他若有若无地环着楚怜玉,俩人举着火折子就这么站着。
“你用饭了吗?”
半晌,楚怜玉猛地想起来关键问题,“出去那么久,饿不饿?”
秦歌笑着摇摇头,灯光下的美人脸像是蒙了一层柔和的纱,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
楚怜玉的一对上他,就急忙转开眼,夺过火折子跑到桌前把灯点亮,“我去让王二给你拿点吃食。”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跑。
“不用。”
秦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扬了扬手中的食盒,“我带了。”
“咦?这是什么?”楚怜玉好奇地接过秦歌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满满的小吃。
“带这么多?”楚怜玉上上下下地扫了秦歌一眼,“你看着不像是能吃这么多的人啊。”
“傻。”
秦歌简洁地评价,走到桌边拉着楚怜玉坐下,“还有你也一起吃。”
楚怜玉傻乎乎地跟着坐下,手被秦歌握着,两人的影子在灯光的招摇下,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重叠在一起。
秦歌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楚怜玉也感到饿了。
他今天下午都没来得及吃饭。
“开吃。”他一只手掀开食盒,开心地递给秦歌一双筷子,等秦歌吃了一口之后,才跟着快速地吃起来。
“好吃!”这是楚怜玉最近一段时间吃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你在哪里买的?”
秦歌吃了几口就没再吃,微笑着看楚怜玉欢快地吃东西。
“在街边买的。”秦歌淡淡地道,举手为楚怜玉擦去嘴角不下心沾上的汤汁。
楚怜玉盯着秦歌的手,几乎看成了对眼,想躲,又不好意思,只好僵着让秦歌擦。
等秦歌擦完,想要缩回手的时候,他忽地发现了不对,一把拽过秦歌的衣袖,皱眉道,“这是什么?”
楚怜玉凑上去,伸手摸了摸,红色的,像是印上去的嘴巴形状,摸一摸,还会掉色。楚怜玉搓了搓手指,把染红的指尖递过去,奇怪地问,“这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叶落知秋的地雷,大妹砸,多谢啦,么么哒~
第67章 结伴同行(九)
屋内安静极了。
楚怜玉执拗地伸着手,把指尖放在秦歌面前; 追问道; “你是出去杀人了吗?”
秦歌看了他一眼; 摇摇头。
“哎,也不是血啊。”
楚怜玉搓了搓手; 自言自语道,“像是染料,可是又不是湿……奇怪; 到底是什么啊?”
秦歌端坐如松; 脸上非常镇静。
楚怜玉猜来猜去; 猜不到,一把拽过他的衣袖; 拿到眼前研究。
秦歌坐着不动; 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拉得歪歪斜斜的; 外衣滑过肩膀; 半脱不脱的,垮在手肘上。
“像嘴巴……”
楚怜玉看得非常认真。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对这个类似唇印的印迹; 非常执着。
看了又看; 实在看不出门道,楚怜玉一着急,拉着秦歌的衣袖放到嘴边; 把那个印迹与自己的唇几乎贴在一起,“你看看; 是不是嘴巴?”说完,还想印上去,让秦歌看看是不是能重合在一起。
秦歌几乎是在楚怜玉的唇贴上去的瞬间,一把撕下衣袖,扔到了一边。
楚怜玉被纱划了一下,唇上印出道白痕,很快又消失不见。但是秦歌的反应,却让他立刻明白过来了,“是别人亲上去的?”楚怜玉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歌衣服凌乱,嘴角抿出一个平直的线条,只是那样看着楚怜玉,却没有开口解释。
“是个姑娘吗?”
楚怜玉想起白朗每次别有深意地提起喝花酒。
“你去花楼了?”他问。
秦歌动了动,原本放松的背部挺直了。
楚怜玉心中又酸又涩,还有被针一针一针戳着的尖锐的痛。
“……还是,是个男的?”
秦歌不是喜欢男的吗?楚怜玉想起包子以前的话,两个男人是可以相恋的,但是他脑子里只有他和秦歌,却忘记了,除了他,秦歌还可以和其他男子相恋。
花心的娘娘腔……
楚怜玉鼻酸眼酸,脑子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他愤怒地大吼。
秦歌原本欲伸手扶他,闻言,眼睛都睁圆了,很吃惊地看着楚怜玉哭丧着脸冲他吼。
“你……”秦歌开口,脑中想着怎么解释 。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楚怜玉泪流满面,万分悲伤地控诉他的不忠。
秦歌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去拉楚怜玉,“你想到哪里去了。”
楚怜玉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他碰自己,秦歌的指尖还没触碰到自己,他就动作激烈地躲开了,凶狠地瞪着秦歌,“你自己说那是什么?”
“唇印。”
秦歌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一刻,楚怜玉简直要恨死秦歌。
出去偷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气他!
“你们干什么了?”他愤怒地指着秦歌质问。
秦歌举了举缺了半边的衣袖。
楚怜玉看看秦歌衣衫不整的样子,又见他抬起手理了理滑落肩头的长发,整个人莫名地就妖娆妩媚起来了,想到他在别人面前也是如此,不禁怒火中烧,上前拽住秦歌就举起了拳头,“你还脱衣服了?”
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秦歌讶异地看着楚怜玉,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无话可说了?”
楚怜玉咄咄逼人地追问,距离秦歌极近,不错过他一丝表情的变动。
秦歌一怔,又见楚怜玉满脸泪水还在逼问他,心中倒软了一片。
他上前一步,与楚怜玉两人身体相贴,嘴唇若有若无地亲吻着他的的额头,轻声地问,“说什么?”
“别想色诱。”
秦歌的唇一贴上来,楚怜玉就挣开了,立场非常坚定地要求,“先解释清楚那个该死的印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歌看了一眼随意丢在地上的衣袖,淡淡地道,“无关之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还没什么好解释的!
楚怜玉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那什么才好解释,等你们滚到床上的时候?”
他想起白朗给的画册,又把秦歌代入到其中,想到秦歌与别人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他都崩溃的眼前发晕。
“不要胡思乱想。”秦歌柔声道,这样的楚怜玉,让他心中不忍。
“谁乱想了。”楚怜玉绷不住一下哭了起来,秦歌越温柔,他越觉得难受。
以前他哪里知道,喜欢一个人会让人这么难受。
“我不喜欢你了。”他哭着推秦歌。
秦歌冷下脸,眉眼清冷,“不要乱说话。”
“没有乱说话。”楚怜玉哭的直打嗝,断断续续地道,“你不守妇道……”
秦歌张口欲言,话还未说出来,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是被人碰了一下衣袖,你竟然要生这么大的气?”
“你水性杨花……”楚怜玉继续他的血泪控诉,根本没听清秦歌在说什么。
“我把她的手砍了。”
秦歌语气平淡地接着道。
“啊?”
楚怜玉这回听清了,“你把谁砍了?”他脑子还没转过来。
“在衣袖上留下痕迹的人。”秦歌搂住他,温温柔柔地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谁?”
楚怜玉呆愣地问。
原本还在伤心秦歌不忠,现在听到这样的解释,心中更加复杂,“你把人杀了?”
秦歌拿起帕子,仔细地为他擦干净脸,端详了一会儿,才接着道,“没有。”
楚怜玉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傻愣愣地看着秦歌。
秦歌拉着他坐回桌前,把先前弄脏的小吃放回食盒里,拉着他的手放在掌心婆娑。
楚怜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中实在是太混乱了。
秦歌被人亲了,然后又把人家的手砍了。
“他死了吗?”
楚怜玉半天才问出一句话。
“没有。”
秦歌回答。
“是个男人吗?”
楚怜玉又问。
“不是。”
秦歌拍拍他的脑袋。
“那是个喜欢你的姑娘?”
楚怜玉追问,心跳有点加速。
秦歌微微一笑,亲昵地握紧他的手,摇头道,“是个杀手。”
“喔。”
楚怜玉揉揉鼻子,心放回肚子里的同时,脸却慢慢地涨红了。
想到刚刚不依不饶地大闹,他的脸越来越红。
好丢脸啊。
楚怜玉低下头,耳朵尖都红彤彤的。
“你刚刚在吃醋。”秦歌说出的话让楚怜玉脸色更红,但是秦歌却还是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喜欢我?”
“谁喜欢你!”楚怜玉猛地弹起来,面红耳赤地反驳。
秦歌嘴角噙着笑,脸上笑意盈盈地看他。
楚怜玉转过头,不去看他。隔了一会儿,才擦了擦鼻子,闷闷地道,“我是不是很丢人?”
大哭大闹到这个地步,他还从来没有过。
以前都是用拳头解决情绪问题,现在却只想着质问和哭喊,居然打都不舍得打一下这个娘娘腔。楚怜玉丧气地低下头。
“没有。”秦歌笑了笑,抬起楚怜玉的下巴,慢慢地凑过去,“这样很好。”他噙住了楚怜玉的嘴唇,温柔地吸允。
接触的一瞬间,楚怜玉只觉得脑袋发晕,唇上略微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心中麻麻痒痒的,别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动了动嘴巴,张嘴咬住了秦歌的唇。
“唔。”
秦歌睁开眼睛,笑着看他。
楚怜玉慌里慌张地松开口,在秦歌的目光下,无措地躲闪着,整个人都红的要冒烟了。
“过来。”
秦歌拉过他,抱他在怀中,脸轻轻地与楚怜玉的贴在一起,在他耳边道,“再来一次。”
“不……”楚怜玉红着脸推拒。
秦歌才不管他那点挣扎的小力道,微微用力,就把楚怜玉抱了个满怀,转过他的脸,凑了上去。
“我在外边没有人。”他的唇贴在楚怜玉唇上,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但是楚怜玉却觉得那声音穿过了耳朵,传进了心里,每个字都击打着内心,让它跳的失去了原本的节奏,“我原本想放弃你,现在想想,还是抓紧你好了。”他又慌乱,又紧张,又觉得微甜,他确信,他听见秦歌用极轻极柔的声音道——
“我只喜欢你。”
“嗯。”楚怜玉含混地答应,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秦歌。
两个人在灯光下纠缠在一起,一室春意盎然。
屋外大堂中,秦九握着剑指着墨鹰,冒火地问,“你去哪里了?”
墨鹰没有直接回答,只弯腰行了个礼,道,“九公子。”
“少来这一套,”秦九眉头皱的死紧,拿着剑的手指指墨鹰,“老实交代,去哪里了。”
墨鹰低着头,不动,也不回答。
两人一个如火,一个如冰,在大堂中对峙 。
王二看了看秦九手中明晃晃的剑,吓得困意都退了回去。
他哭丧着脸缩回柜台,觉得客栈里最近还真是多灾多难。
遇到这么些个江湖人,几乎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
“你说话啊。”
秦九等得不耐烦了,“你是木头还是哑巴?”
听到哑巴这两个字,墨鹰身形动了动。
话一出口,秦九就觉得后悔了。
墨鹰刚死的那个儿时好友,好像就是个哑巴。
“随少宫主出去了。”
墨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来喜怒。
“你……”秦九有些犹豫,但是墨鹰低着头,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想问问墨鹰是不是在生气,想问问他是不是他把他从酒馆里接走,又是不是他把他送入了客栈。但是这些问题,在面对低着头,完全拒绝交流的墨鹰面前,却统统说不出口。
“九公子还有何吩咐。”
墨鹰等了一会儿,不见秦九说话,便主动问道。
秦九看他巴不得离自己远远的样子,忽然感到灰心丧气,他丢开剑,让出路。墨鹰沉默地行了礼,从他身边走过。
秦九站在后边,看着墨鹰上楼的背影,突然扬声道,“我在想,还要不要喜欢你。”
说完,他死死地盯住墨鹰,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然而墨鹰走路的脚步都没停顿一下,没听见般,直接上楼了。
“死墨鹰,你去死吧。”
秦九暴躁地踢飞了椅子。
王二抱着头躲在柜台里,头都不敢伸一下。
小姑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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