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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样暴躁可不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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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玉刷地站起来,咬牙问道,“白朗现在在哪里?”
王二为难地看着他,道,“小的不知,白公子吩咐完,便即刻走了,小的并不知他去了哪里。”
楚怜玉握拳,恨道,“算他跑的快。”
王二小心地看着他,见他神色还算好,便收拾了桌上剩余的饭菜,退了下去。
楚怜玉坐在桌前,斜眼看着王二送过来的东西,手敲着桌子,暗自思忖这里面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半晌,才伸出两个指头,拈起一角,掀了一条缝,里面,似乎是个书的模样。
嗯?
楚怜玉诧异地看着那书,暗想白朗送本书过来是何用意。
他有些神经质地看看窗户,白朗会不会在他拿起书的瞬间,从窗外蹦了进来,让自己赔他银子?
从接二连三被摸走银子的事情上来看,这也未必没有可能。
楚怜玉猛地站起,三两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
大街上嘈杂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微风一吹,花香四溢。
嵩明县到处繁华似锦,着实是难得的风景,堪称花之城了。
楚怜玉脑中思路一散,想到先前的疑神疑鬼,自己好笑地拍拍脑袋,随手关上窗,回到桌前坐下。
一早上神经兮兮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看了那书一会儿,他终究还是拿了起来。
让人意外的是,书的封面干干净净,无一丝墨迹,楚怜玉颠来倒去地看了两遍,也没找到这书名写在了哪里。
他一只手拿着书脊,晃了两晃,书页应声而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两个浑身□□的男人抱在一起,滚在草丛中,一人双手抱住身前之人后背,双腿大敞,另一人俯身亲吻,顶在那人中间,透着画面,都能感受到那铺面而来的淫靡之气……
“啊!”楚怜玉火烫一般地把书扔了出去。那书哗啦一声,砸在门上,又掉在地上,书页散乱地叠着,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又一个在书中相叠的身影。
楚怜玉胸脯快速地耸动,梦中那微烫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他感觉有些口渴。
“卖糖人喽——”
窗外,一声悠长响亮的声音响起,激得楚怜玉抖了两抖,回过神来,扑到桌前,胡乱地倒了杯水,仰头吞了。
他扶着桌子,看着那像是带着莫名诱惑的书本,犹如看洪水猛兽。
梦里他与秦歌……
楚怜玉晃晃脑袋,重新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牛饮一般地喝了。
他极慢地坐了下来,目光有些散乱地扫向桌子,有些心神不宁。
桌上不知何时有一张小纸条。
楚怜玉目光一凝,料想是白朗夹在书中的,便有些咬牙切齿地拿起纸条,想要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只是,刚看了一眼,便有些怔愣,纸条上面只写了两行字,再无其他。
“梦中之事,书上有答案?”楚怜玉喃喃道。
他看向掉在地上的书,犹豫半晌,终究抵不过心中好奇,捡了起来。
楼下,吃饭的人忽然多了起来,王二跑的满头大汗,顾了这头,顾不得那头。
正忙乱不堪之时,忽然被人拉了拉衣角。
“做什么?没看忙着的吗?”王二不耐地回头怒视。
包子胆怯地缩缩头,看着王二道,“小二哥,打扰一下。”
王二见是在金光寺门前见到的那个小童,急忙换了副笑脸,道,“我以为谁在跟我闹着玩呢,原来是小公子。小公子,您找小的是……”
包子有些犹豫地看看他,踌躇不定。
王二有些无语,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手巾擦了擦手,领着包子就要上楼,“莫不是您与那公子是一样的毛病,来,我领您上楼。”
“哎,”包子急忙拉住王二,看他有些焦急,又不好发火的模样,终是开口道,“劳烦小二哥去与我家公子说一声,我有了别的去处,请公子保重。”
“你要走了?”王二乍一听见,有些呆愣。
包子咬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道,“他待我极好,我想,我想留在他身边。就,就不与公子一起闯荡江湖了。”
王二那日里也算是见到了两人的争论,但想到楚公子人大方又慷慨,人又有那样不认路的毛病,如今小厮要离他而去,让他一人在此,便有些不高兴,看不上包子这种背弃主人的小厮,脸上也有些冷,“我忙着呢,你要说,自己与他说去吧。”
包子闻言,脸涨的通红,急忙拉住王二,往他手中塞了快碎银,哀求道,“我自知对不起公子,但我已与那人有了誓约,实在不愿分离,如今我如此做,也没脸见公子,就求小二哥去帮一下忙吧。”
说罢,也不等王二反应,便急急忙忙地跑了,没入人群,瞬间变不见了踪影。
王二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又掂了掂碎银,叹了口气,把银子塞入怀中。
他转身收拾了一叠吃食,擦干净托盘,与掌柜的说了一声,便举起托盘快步上楼。
楚怜玉坐在桌前,面色通红,额上有汗渗出,不时地滚下一滴,掉在衣服上,浸染了一片湿意。
他呼吸急促,下腹极为难受,有些难耐地在椅子上不住地蹭,坐立难安,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触摸的念头。
书翻了一半,凌乱地摊在桌上。
楚怜玉双臂放在桌上,埋头趴着,身体死死地抵着椅子,动也不敢动一下。
脑中思绪极为烦乱,一会儿是梦中果着身子的秦歌,一会儿是书中以各种姿势交缠的身影,每一个画面,都带给他极强烈的冲击,以及不可阻挡的快意。
腹下难受至极,亟待纾解。
楚怜玉手微微颤抖,忍不住放下一只手,隔着衣服,极轻地触碰了一下。
“哈。”他难耐地喘了口气。
手一抖,紧紧地握住那个地方,本能地上下动作起来。
楚怜玉趴在桌上,白日里行此事的难堪,以及身体带来的快感,两厢交杂在一起,让他的痛苦又快乐地哼出声。
屋子里,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过了片刻,失禁的感觉复又袭来,楚怜玉绷紧双腿,额头死死地抵着桌面,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全身心都沉浸在这以前从未发现的快乐之中,浑然不觉门外有脚步声正在靠近。
楚怜玉急促地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后背几乎被汗湿透。
快了,他喘着粗气,剧烈地动作着。
门外,王二端着托盘站定,想了想该说的话,他伸手敲门——
“公子,你在吗?”
一声问话,如响雷般炸在楚怜玉耳边,他浑身一抖,身下湿了一片。
“公子?”王二又问了一声。
“做什么?”楚怜玉惊慌失措地跳起来,抓起桌上的书本,胡乱地塞入床铺之下,想要去开门,又猛地感觉到腿间的潮湿,于是急忙坐了下去,双腿并紧,手紧张得不知放在何处。
王二等了一会儿,不见开门,便打算推门而入,口中说道,“公子,我进去啦。”
还没收拾妥当的楚怜玉吓了一跳,弹了起来,碰翻了椅子,对着门口吼道,“你给我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并没有太露骨吧这章,擦汗,求审问的高抬贵手啊,谢谢各位!!!
第21章 不死丹(一)
王二推门的手停下了,听着屋内咣当一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没事吧?”
楚怜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七手八脚地换了条裤子,胡乱地团了团,塞到一边,又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匆匆放好,才腾出时间回答,“没事。”
王二等得有些久了,捧着托盘的手略酸,闻言又敲敲门,试探地问道,“那我能进去吗?”
楚怜玉打开门,让开一条路,把王二放进来,道,“何事?”
王二进门先把饭菜摆在桌上,笑道,“没看见公子下楼吃饭,我就想着,给您端上来,让您在房中吃,这里清净。”
楚怜玉点点头,眼角往床上一瞄,立刻闪身挡在王二身前,免得他看到床上没塞好,皱巴巴露了一半在外边的裤子。
王二心里想着事,根本没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摆好饭菜,就站在那里思考怎么开口向楚公子说,他家的小厮,只在楼底下跟他这个无关的人说了一声要走就跑了。
楚怜玉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问道,“有事?”
王二被他一问,瞬间回神,急忙让开身子,对着桌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您请坐,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吧。”
楚怜玉看见那个他刚刚坐在上面……的椅子,颇有些不自在,他看了看床,又悄悄地红了耳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问道,“你还有其他事吗?”
王二看他站着不坐下,以为他嫌弃椅子脏,连忙拿了肩上搭着的毛巾擦了两把,又对着楚怜玉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怜玉见他一副说事情之前,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坐下的模样,有些无奈,但是要让他坐在之前的椅子上,他觉得自己会羞得冒烟,只得挑了另一张,与那个位置相对的椅子上坐下来。
王二一愣,又快手快脚地把放在那边的饭菜挪到楚怜玉跟前,笑眯眯道,“这些饭菜,您先用点吧。”
楚怜玉看他一眼,拿起筷子,捡着几个菜吃了两口。
刚刚消耗了体力,手脚有些酸软,这些饭菜送的可谓及时。他一边吃着饭,一边红着脸胡乱地想着。
王二见他终于开始吃饭,松了口气,觉得怀中的碎银有些烫人,被人这样递银子强迫办事,连一口回绝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但别人既然给了银子,他自然要把事情办好。
他站在楚怜玉背后,苦着脸想怎么开口,才能让这个看起来从未出过远门,身边只有一个小厮的公子哥,接受自家小厮离他而去的事实。
楚怜玉吃了七八分饱,便住了口,把筷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一边,等着王二上前说事,或者是来收拾桌子。
但王二只顾站在那里发呆,并未有何动作。
楚怜玉微微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噢噢,没什么。”王二拿着毛巾搓搓手,飞快地把碗筷收拾到托盘中,又擦干净了桌子,偷看楚怜玉的脸色,想看看此时他的心情如何,再掂量要不要递话。
楚怜玉见不得他这样吞吞吐吐的模样,催道,“有话快说。”
王二立即站直身体,背书一般,快速道,“您的小厮在楼下让我告诉您一声,他要追随别人了,让您以后注意身体,自己保重。”保重的话是他自己添的,害怕楚公子会觉得小厮绝情而伤了心。毕竟,遇见这么个没良心的,谁都会心里添堵。他多说两句,权当宽慰。
“包子?”
“他现在在楼下?”楚怜玉站了起来,边问话边向门外走。
什么跟随别人,他还不是想要追着那个木清和跑。
楚怜玉心中憋火,那人不过是在人群中拉了他一把,他怎么就把他当做好人了呢?木清和一看就是伪善之人,包子被鬼迷了心,连这点都看不出来,竟然一心一意地想要跟着他。
王二见他要走,急忙拦在他跟前,道,“那位小公子并不在楼下,”他看着楚怜玉的脸色,小心地回话,“他已经走了,就是,就是让我来跟您说一声。”
“走了?”
楚怜玉眉头紧锁,“他一个人走的?木清和有没有跟在他身边?”
王二摇摇头,“我只看见他一个人。至于木公子,”他想起包子说话时,店外边如常行走的人群,肯定道,“木公子不在,若他在,楼下一定不会这么平静。”
楚怜玉暗骂一声,包子就这样给人送上门了,也不想想别人是否会真心待他。
“木府在哪里?我要去看看。”楚怜玉打算亲自找上门,把包子带回来。
包子不懂事,他却不能不管他。就算是打晕了,他也要把他给带回来。
王二一愣,问道,“难道那小公子跟随的人,竟是木公子吗?”他回想起在金光寺,那小童对木公子的维护,才明白原来那时他竟已生了追随的心思,怪不得一直未见他回来。
“既然随了木公子,那公子您就不必担心了,木公子是至善之人,一定不会亏待他的。”王二劝道。
楚怜玉忧心包子,听见他说木清和的好话,就有些不耐烦,道,“他真的有这么好吗?你们这样夸赞他。”
王二愣了愣,立刻维护道,“木公子人确实很好的,若是在街上遇见穷苦人家,他一定会出手帮忙,更有那些鳏寡老人,或者幼年失怙者,木公子还会派人接入府中妥善安置呢,县中还有些年轻人想要寻个前途的,木公子也会举荐至他处,助他们一臂之力。这样的好人,如今哪里去寻,天下也只有木公子一个罢。”
楚怜玉听他口中尽是木公子,疑惑道,“木府只有他一人吗?其他的人呢?”
王二说的兴起,半路上被他打断,还待再说,又听到他问话,便答道,“木家只有老祖母还会管一些事,至于木老爷木夫人,两人皆是潜心向道之人,年轻时便不大管事,如今更是在府中深居简出,不问世事,因此,现在木府,正是木公子当家。”
楚怜玉闻言沉思,问道,“你说木公子会接人入府照顾?”
王二点头,回道,“正是,有些体弱多病者,木公子知道了就会接济,若是家中实在无人照顾,木公子就会接人入府,细心照料。他们中间有些人身体养好了,或者小孩子长大了,想要离开,木公子都会举荐至他处,让他们有个好去处。至于一些不幸丧命,家中又无人安葬者,木公子也会派人代为下葬。总之,只要木公子知道了,他就一定会照顾的妥妥帖帖,没有让人不放心的。”
王二见他还是面色不好,以为是在担心那个小厮,便劝道,“公子你还是放宽心吧,小厮哪里不能找,随便找一个更好的也就罢了。这位小公子想要追随木公子,您就随他去吧,反正在木公子那里,也不用担心会受虐,已经是个顶好的去处了。日后,他若是想要出去寻你,木公子一定不会拦着,您二人还会再见面。”
楚怜玉还是不能放心,天底下,有这样好的人吗?能够真正无一丝杂念,全心全意地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那你知道不死丹吗?”楚怜玉想起刚来嵩明县时听到的木府的传说。
王二闻言,身子一抖,急忙回身查看门窗,见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才压低声音道,“不死丹是木府至宝,我们平日里也是不说的。”
“哦?”楚怜玉挑眉,问道,“这是为何?”
王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虽然人人都想要不死丹,但木府已经公开说过,府中并未有什么不死丹,让大家不要以讹传讹。木公子对大家这么好,咱们当然相信他。”
“真的吗?”楚怜玉见他的样子,并不像是真的相信的模样。
王二有些讪讪的,道,“公子,我只是一个跑堂的,并不敢有多余的心思。木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楚怜玉一笑,换了个话题,“不死丹的传闻传了多久,你知道吗?”
这个王二当然知道,他有些得意地道,“公子您问我就问对了,我是包打听嘛。”他对楚怜玉拍拍胸脯,接着道,“木府的祖上是给皇上种花的,后来来这里安家,也总是能给皇宫进贡些稀罕花种,风光虽然比不上先祖,但也不是很差。”他回想了下,道,“我小时候便听说了不死丹的传闻,说是木家至宝,木府养花养这么好,也是因为有了这宝贝。”
“那没有官府来看吗?这样的东西,木府居然能独享?”楚怜玉虽然没下过留仙寨,但是故事可听了不少,知道无论什么宝贝现世,若有风声传了出去,便自有官府接收,献给皇上。
王二说到兴起,滔滔不绝道,“哪里会没来看!把木家的老祖宗,木老爷木夫人都请了过去,但听说木家一口咬定并无什么不死丹,而且,还亲手在官爷面前,演示了一手让花木回春的手艺,认定是个人之力,并无神物相助,这才被放回来。在那之后,木府就再不许人提及不死丹之事了,我们受了木府恩惠,当然念着木府的好,明白树大招风,也不敢再多说,大家也只是在背后偷偷地说上两句,权当故事听听罢了。”
楚怜玉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问道,“我晚上想要去木府拜访,到时还要请你带路。”
王二知道他的毛病,明白他身边无人的难处,再加上这两日一直随着他,心里认定他是慷慨大方之人,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忙一口答应,约定晚上再上来带楚怜玉出门。
楚怜玉等王二出去了,一个人在屋中待了片刻,觉得烦闷异常,他来到窗前,推开窗,远远地站着,望见嵩明县处处可见的鲜花,闻着鼻尖的花香,心中微觉舒畅了些。
城中的花束并无特殊之处,只是寻常花朵,但是,好像长得格外茂盛,一朵一朵的,漂亮极了。
站了片刻,他正要关窗,忽然看见街上有两个白衣人一闪而过,看那身影,其中一个像是白朗。
楚怜玉正要找他算账,见他出现,哪里还肯放过他,一扒窗口就要跳下去,又被眼前的晕眩感给刺激的收回了脚,他恨恨地转身,打开门向门外冲去。
刚跑到廊上,就看见白月从楼下黑着脸过来,楚怜玉见他这样,也顾不得搭理他,正要从他身边跑过,听见旁边有门打开,他看过去,正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家见了他都怕的什么铁鹰堡堡主。
白月一看见他,立刻单膝跪地,低头道,“属下无能,没追上白朗。”
白朗?
楚怜玉急忙刹住脚,看着白月跪下的身影。
白寒闻言,浑身冷气更甚,白月有些不安地微微动了动肩膀,但即刻又稳住不动了,刚刚那一瞬的举动,像是楚怜玉的错觉一般。
“起来吧。”白寒冷声道,寒冰碎玉一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白月站起身,低着头站在一边。
白寒关上门了,他还是站在那里不动,像是罚站一般。
楚怜玉见他这样模样,莫名的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这人肯定也是被白朗耍得团团转,多可怜。
“哎,兄弟。”楚怜玉上前,一把搭住白月的肩膀,随即放手,诧异道,“你身上怎么凉飕飕的?”
白月看了他一眼,木着脸转身,想要离开。
楚怜玉拦在他面前,道,“哎,等下,我还没说完呢。我知道白朗太可恨了,你若是哪天看见他了,喊上我,咱们一起抓。”
白月闻言,掀了掀眼皮子,没吭声。
楚怜玉见他不说话,觉得无趣,拍拍他的肩膀,自来熟道,“那就说定了,人多力量大嘛。说实话,你这个哥哥,真的太欠揍了。我把他当朋友,他却只记得摸我的银子!”
白月盯着他看了两眼,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竟是同意了。
楚怜玉一喜,道,“你也是同意的?来,咱们一起喝酒去,边喝边说。”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急需要发泄,本着有共同要抓的人,而且从此人手中接了两回钱的亲切感,楚怜玉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把他划到朋友那一栏了。
白月个子比他要高一些,楚怜玉口中说个不停,微微地掂着脚,揽着白月的肩膀往前带。
白玉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楚怜玉试了两下,挫败道,“你不想去?”
白月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楚怜玉皱眉,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无趣道,“你这人一定没有朋友。”
白月眉头动了动,还是一副面瘫模样。
楚怜玉叹口气,挥挥手,道,“算啦,我自己喝。”
他对着楼下喊了王二送酒上来,背影有些落寞地往前走。
白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楚怜玉走了两步,有些迷茫地停下脚。
自己的房间是哪个来着?
为什么这里的房间门要一模一样?他根本认不出来!
“你知道我……”
楚怜玉回头,对着白月问道。
白月伸出手指头,冲着前面指了指,冷静道,“左手第三间。”
楚怜玉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白月抿了抿唇,没吭声。
楚怜玉拍拍脑袋,笑道,“忘了,你去我屋子里抓过白朗来着,”他一边往房间走,一边有些好笑地对白月道,“你猜,我这会儿回去,白朗会不会已经又在我屋子里了?”
白月唇微张,又紧紧地闭上了,看着楚怜玉推门,进屋。
“小玉。”
楚怜玉刚关上门,就听见屋内有人喊他,声音分外熟悉。
他暗中握拳,迅速转身,然后就看见白朗一手拿着裤子,一手拿着一本书,笑得分外猥琐地看着他。
“你,你你快放下!”楚怜玉只觉脑袋一空,脸色爆红,说话都结巴了。
白朗扬起手,坏笑道,“这两个,你想我放下哪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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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死丹(二)
楚怜玉脸色爆红,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他又羞又急,对着白朗喝道,“你给我放下!”
白朗眼睛眨了眨,一副老实模样,晃晃左手的衣服,“是放这个吗?”看楚怜玉着急的模样,他又扬了扬右手的书本,“还是放下这个?”
“你!”楚怜玉情急之下,舌头直打结,说出来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左手,不,右手,不,两个都给我放下!”
白朗憋笑,看着楚怜玉坏笑道,“小玉,你昨晚是不是挺舒服的?”
想到晚上的梦,楚怜玉心中一颤,否认道,“你胡说什么?”
白朗双手把那书放在衣服上,拿在手中,腾出一只手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没道理啊,我都用上那个东西了,你难道没感觉?这东西助兴效果极佳,没道理啊。”
楚怜玉听出不对,心中一紧,问道,“你对我用了什么?”
白朗看看他,忽然来了兴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正是那晚在山洞里,他让楚怜玉闻的那个小瓶子,跃跃欲试道,“要不然,你再闻一下看看?”
瓶子送到鼻尖,尚未打开,就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与那日闻到的一模一样,楚怜玉连忙闪开,指着白朗骂道,“你龌龊!”
“咦?”白朗好奇地凑近他,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疑惑道,“你如此反应,那你是梦到什么了?”
楚怜玉记起在山上,他说的成人会做的梦,顿时愈发羞窘,被白朗这幅流氓模样对待,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朗啧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那日应当是做了那梦。那书呢,你是不是也看过了?还有这衣服……”说罢,他就要去翻看楚怜玉换下的衣服。
楚怜玉兀自羞窘,猛地看到白朗动手要翻那衣裤,急的差点跳起来,他出手如电,饿虎扑食般,一把把衣物及书本从白朗怀中抢了过来,力道之大,把白朗的手背都抓了数道伤痕,隐隐地有血渗出。
“嘶。”白朗捂住手,委屈地看着楚怜玉,“小玉,你对我下手这么重!”
楚怜玉把东西抱在怀中,看着白朗通红的手,嘴硬道,“谁让你要动我的衣服。”
“你这么怕?”
白朗见他这样,瞬间又来了兴趣,顾不得手疼,凑到楚怜玉身上,趴在他肩膀上,一脸八卦地问,“你是不是看书了?”他看看被楚怜玉抱得死死的衣物,“是不是那个了?”
初经人事的楚怜玉,此时自然明白,他口中的那个,是指的是哪个。
“要你管!”楚怜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真的啊?”白朗怪叫一声,扑上去要抢楚怜玉怀中的衣物,“你真的就这样那个了?”
楚怜玉急忙闪开,无语地看着还待上前的白朗,鄙夷道,“什么都抢,你也不嫌脏。”
白朗冲楚怜玉翻了个媚眼,一手捂着嘴娇笑道,“小玉这样的,我嫌什么,喜欢还来不及呢。”
“……”楚怜玉看他作怪的模样,心中莫名一跳,警告道,“白朗。”
白朗呵呵一笑,脚一蹬,也不坐椅子,随意地坐在了桌子上,一脚点地,双手抱胸,流里流气的,对楚怜玉道,“不逗你啦。小玉,哪天闲了,哥哥带你去喝花酒啊,”他对楚怜玉挤挤眼,笑容里带有一丝邪气,“真正的花酒哦。”
楚怜玉被他话中暗示吓到了,喝真正的花酒?莫不是……要在花间那个?
额,花间行那事……
楚怜玉可耻地红了脸,鼻尖有些冒汗。
“这样会不会太奔放?”
在留仙寨里,就算是最豪放,最不拘一格的兄弟们,也不会在花间就行那样的事。白朗这个人,可真是人不可貌相,长了这样一张老实脸,没想到会做这样的事,还邀请他一起。楚怜玉脸蛋红红的,眼睛里带了水汽,刚知晓人事的少年,经不起这样的撩拨,不自觉地就面带春意。
“噗。”白朗笑出声,跳下桌子,走到楚怜玉跟前,身姿矫健,步履轻盈,他刮了刮楚怜玉的鼻尖,道,“想什么呢?出了一头的汗。”
楚怜玉别过头,有些不敢正视他,轻咳了一声,道,“没事。”
“可别乱想哦。”白朗拍拍他的肩膀,一手横过去,把他揽在胸前,几乎是抱在怀中的模样,带着他往桌前走,“咱们先来喝一杯,不然等下又喝不成了。”
楚怜玉靠在白朗怀中,顺从地跟着他走,然后感到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他就顺着那力道,乖顺地坐在了椅子上。
“喝茶吗?”他问道。
“喝什么茶。”白朗拍拍他的脑袋,变戏法般,从桌子底下拿了一小坛酒出来,“咱们喝酒。”
“哪来的?”楚怜玉瞪大了眼睛,弯着腰往桌子底下看了看,“怎么会有酒?”
“傻子。”白朗捏着他的肩膀,带他直起身,自己挪了张椅子,与楚怜玉挨着坐,两人靠得极近,膝盖碰着膝盖。
白朗身形健硕强壮,浑身似乎都充满了力量,与他腿并在一起,隔着衣服,楚怜玉都能感觉到他的健壮有力,不知怎么的,他心中有些不自在,脚尖偷偷地磨着地,悄悄地挪了挪腿,与白朗隔开了细细的一道缝。
白朗并未察觉,快速地倒了两杯酒,放在楚怜玉面前,推了一杯到他那边,道,“快喝。”
楚怜玉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连忙点头,“哦。”
正要伸手,才发现从怀中还抱着一堆东西。
他有些发愣地停下手。
“哈哈。”白朗大笑,“这些东西,你还要抱多久?”
楚怜玉不好意思地笑笑,微黑的面容透着亮亮的红色,道,“你管我呢。”
白朗敲敲桌子,自顾自地把面前的酒喝了,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好酒。”他扭头对掀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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