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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青竹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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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眸眼,紧紧的锁住他的眼神。
“你曾说,只要朕当了玉帝,万物将俯瞰在朕脚下;你曾说,只要朕是玉帝,朕便可得到任何想要的,任何……你还曾说,你会一直陪朕看这芸芸众生,陪朕到天荒地老……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天荒地老……天荒地老……”
珑御清仰头狂笑起来,眼中是不知何时淌下的泪,他笑得癫狂,笑得绝望,也笑得人心间泛酸。
天荒地老,天荒地老,如今于他,是多么讽刺的字眼,刺得他宁愿将心掏出来,让他看看那心不再完整的模样。
突然,那抹掩藏在狂笑中的悲伤绝望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与残酷。
“这是你的承诺,朕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也决不允许你忘记!”说罢,突如其来的伸手抓上夜珩君的手臂,指甲就这样掐入了那白衣袖见,破了,进去肌肤,艳红也渐渐浸染了出来。
“珑御清你疯了!”
煞题与竹寒弦上前,一左一右的包围着他,伸手就要打上去,夜珩君却对两人摇了摇头。
“你有事与我说,我正有事要问你。”说罢,也不顾手上的痛,反手拉着人便往人烟稀少处走,两人绕过一些山间落错的小茅屋,进了繁密而落叶纷飞的树林,灌木丛生处,长满了荆棘花,似乎这深寒萧索的秋季,丝毫不能对其造成威胁。
“当年,你针对单灵之事,是否另有隐情?”
夜珩君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的问,这倒是让珑御清一愣。他未想到,自己本就是先发制人,对方反倒将他追问之事给绕了过去,询问起当年之事。
当年那件事,本就是他理亏,如今问起,他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夜珩君看到他闪躲,更带了些咄咄逼人的架势,看着他道:“煞题不愿说,我便知有隐情,你们是否有事瞒着我?”
“煞题煞题……为何你现在就知道说煞题,以前你跟竹寒弦在纠缠时,也不见你将那人挂在嘴边。”
带了些气怒,也带了些讥讽,珑御清嘴角含笑,只眼神又暗了几分。
夜珩君一愣,不知对方究竟生的何气,只方才那句话,却有些戳到他的痛处。之所以不提竹寒弦,是因为他将竹寒弦对他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但这几人间的纠缠,却是从万年前开始,他却不能再将煞题拉入来,他必须想办法,将人推开。
“这事你不用管,与你无关,是我们珑氏一族与魔界的纠葛,管好你自己就成。”
珑御清不愿对方在此事纠缠,一口回绝了,想再翻方才那事,张口刚想说话,却还是闭了口,深深看了他一眼,只道:“你要记得,这次朕只是给你个警告,朕是不会放弃的。”
☆、第三十二章 离别意(二更)
不放弃?不放弃又能如何?
夜珩君看着珑御清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头一笑。
那几人见他回去,并没有询问两人究竟说何事,要单独去谈。几人只是安静的在这边等待他归来,如今的夜珩君,得回了另外半颗灵石,法力恢复得极好,就算是如今三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一个珑御清。
第一次,他要求买了两马车,两人坐在马车外驾车,魅惑与夜珩君在马车内坐着休息,呼呼的风声,透过飘荡的麻布窗帘,打在脸上,有些生痛。
魅惑见他闭着眼,便也沉默不说话,正要抬手去压住那不断涌入寒风的窗帘,夜珩君却突然出声道:“就让它这样吧,人也清醒些。”
既如此,他也不好再去做那些事,静静的半靠在他的对面,打量着那张绝美的面容。
“我就真的长得如此耐看吗?为何每个人都爱这样看着我?”
虽是发问,但他依旧闭着双眸,面容祥和安静,让魅惑看不见他那眼帘下的双瞳,究竟带着怎样的感情。
“确实耐看,这世间,只怕除了灵雪因,便没人能与你相比了!”
魅惑认真的点头道,说罢,还伸出手,细细的在那张面容上描摹着那精致的五官。即使看了如此之久,他依旧觉得夜珩君长得实在是好看,只不知当年女娲娘娘,是如何的一双巧手,才造了夜珩这个一个绝世无双的人。
夜珩君终于睁开双眼,看着对方眼中的痴迷,还有那双渐渐往他衣领滑下去的手,他伸手将他按压住,冷凌的声音,带着疏离淡然。
“魅惑,过了!”
然后将那手拿开,自己正了正身子,整理了下衣袍。方整理好,马车的帘子一掀,一股寒风凶猛的灌入,将陷入迷离的魅惑冲醒。
随即,竹寒弦的踏入了窄小逼仄的车厢内。
“珩怎么了?是马车颠簸得不舒服?要出去走走吗?”
见对方摇头,便将视线放在一边自顾自整理衣袍的魅惑身上,道:“我有些乏了,你出去与煞题一道赶车吧。”
“凭什么?”魅惑冷笑道,还向马车边角深入几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我也乏了,想睡睡,若你不嫌拥挤,我们三人一辆马车也可的,反正赶车只要一人便可。”
说罢,果真闭上眼,自顾养神去了。
竹寒弦看着夜珩君,让他做选择,他无奈一笑,起身道:“我与你下去走走。”
是夜,四人在一间清幽小院中住下了,这地儿是煞题名下的产业,一个魔王,为何在人间置办产业,竹寒弦与魅惑自是不屑,夜珩君却看着煞题,在众人看不见时,担忧的蹙起双眉。
几人到了,自是有下人打点好一切,一桌人间美食,夜珩君吃不吃皆可,另外三人也是凑个热闹,也一一坐在了他身边,围成一个圆桌,竹寒弦殷切地为他布菜,他便一一的细细咀嚼了吃下去。煞题与魅惑吃一口抬头看看他,再低头吃一口。
这样安静的情况极少见,气氛显得有些怪异,但谁也不想打破这种气氛。当竹寒弦在一粒傲}往他碗里放时,他抬手挡住,摇头示意饱了。
煞题唤人将残羹撤了,搬上茶水美酒,夜珩君却是没这个习惯,起身要入房中歇息。
“我陪你去。”竹寒弦想都不想,也起身跟在他背后,急急的道。
其余两人脸上表情一滞,黑了下去。
夜珩君好笑的按下他的肩膀,道:“你们几个好好聊聊,我真的乏了,先去歇息,明日才能早起。”
“才赶了多少路呀?就乏了?怎么你越来越像个凡人了。”竹寒弦口中虽如此说,但还是心疼夜珩君,也不再纠缠,让他回去了。
三人各据三个方位,谁也不说话。人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是又是仇人又是情敌的,更是处不来。所以几人也没说几句话,就在煞题说众人还是散了时,他身边带来的几个魔族近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王……不好了,方才收到空为将司魔族告急信息,他让您马上回去。”
“什么?有说是因为何事吗?”
煞题见对方急切得乱了章法,他自己倒是保持着冷静,将一族之主的风采展现无遗。
“求救信息中未说,只说十万火急之事,可能是情况过于紧急,来不及细说。”
一个副将模样打扮的魔人道,脸上也带着急切的表情,一脸期盼的看着煞题。
“宏一!”
“末将在!”方才带头进来的一个近侍上前几步,恭敬的跪下一个膝盖,低头道。
“你想办法传信息回去,就说本王会尽快赶回去。”
“是!”
几人退了下去,厅中便又只剩下三人。魅惑见煞题一脸静默,不知在想何事,只以为他心中担忧,便似不经意道:“若是有麻烦,说一声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多谢石妖君你的好意,魔族之事,我们魔族自己便可解决。”
拒绝得决绝,魅惑也毫不在意的一耸肩,打了个哈欠,告辞说要去休息。在厅中转角处,却看见白衣霜华的夜珩君往这边走了过来。
“珩你不是去休息了吗?怎的还起身了?”
“魔族有难,煞题,你便赶紧启程罢,这次我去帮你解决。”
煞题心中一惊,不明白夜珩君如何知道魔族此次是劫难,只他说帮他解决,单此一话,便让他心中感动温暖,却还是摇头拒绝。
“不,此事乃我魔族之事,外族人不宜插手,珩你不用担心我,我能解决。”
“我有事,需去魔界一趟,方能解决。”
夜珩君却也坚持,其实只要他想去,便能去的,但出于对朋友的尊重,他还须知会煞题一声,只如今却不是好时机,尤其是现在魔族有难之际,他可以趁机还了煞题的人情,但这还,也需对方先点头。
一旁的魅惑与竹寒弦却不喜夜珩君参杂到魔族的事务中,上前道:“珩,你伤才方好,不宜太动心劳力,还是歇息一段时间为好。”
“魅惑说得在理,再说我们现在还要处处防着珑御清不知何时会给我们出绊子,如果这次你卷入魔族纷争,说不定珑御清又会插手,这样不单单不是帮煞题,反倒是为他添麻烦了。”
夜珩君回头看向煞题,问道:“你也是如此想的?”
“嗯。”煞题心中苦笑,他能如何说?虽知夜珩君法力高强,但自己终归还是不愿他卷入危险当中。
☆、第三十三章 海棠心
几人就这样匆匆与夜珩君、竹寒弦和魅惑分别,两人心中欢喜暂且不表,只煞题一人心中泛着淡淡怅然,夜珩君却是满心担忧。
那日珑御清所说,本就是针对煞题而来,虽然他并未放弃针对竹寒弦,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事,将近了。这种不安越来越缠绕着他的心,让他心中烦躁,却不能表现。
几人并未取道江南再北上回御京,只沿着一条出塞的商路,走走停停的在沙漠、草原、绿洲中行走。如今虽是深秋天气,夜里极寒,但白日里还是带着几分暑气。
“珩为何总喜欢四处走呢,寻一处好的去处,安定下来就极好的了。”
魅惑是慵懒的,天天跟着夜珩君在这粗犷之地走动,又不使用法力,整个人便黑了一圈,每日也累得半死。却不能诉苦,怕一出口,便被竹寒弦咽得半死。
果然,当他这种半抱怨似的话出口时,竹寒弦便嗤笑的看着他,笑得极其邪魅:“哎呦,我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男人,跟着我们也实在是苦了你,不如你就先回江南,等我们哪日有空了,想起要去江南看桃花时,便顺带也去看看你,如何?”
“你不必句句带刺的说我,难不成你这样日日在大太阳底下走,不嫌累吗?”
魅惑不满的反击回去,虽说他是长得媚了些,但被另一个也长得比女子俊俏的男子如此说,心中自是不服。若在平日,他也不甚在意,抛个媚眼,邪魅一笑,也就过去了,偏生的今日他在珩面前落他面子。
魅惑一说完,往夜珩君的方向暼了几眼,对方却只是摆弄着手中的几颗彩石,似乎没有注意这边的争执。
“若是能这样天天与他在一起,我并不觉得累。”
竹寒弦却趁机不遗余力的表露真情,若是以前,这样的自己,他想都不敢想,如今却是能直接自然的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告知。
果然,听得他这话,那人白皙修长的手,拈着一枚褐色的石子,却顿在了半空,抬头看向他,对上了竹寒弦认真而深情的眼神。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假装不去在意,只手上的石子,在指尖流转,却久久没放下过。
魅惑与竹寒弦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魅惑媚眼微眯,神色难懂。竹寒弦却高挑着嘴角,透着喜悦。
“夜深了,你们聊,我去睡了。”
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他还怕将他的媚眼给瞪坏了。魅惑心中酸涩难耐,却又不好发作,只耍性子似的,甩了手中的玉扇面,撩起大红衣袍,就往大门走去。
“如今才何时辰?掌灯时分都未到,就说夜深了?”竹寒弦却揭他的借口,望着大开的窗户,揶揄道。
窗子靠近后院假山水池,假山上搭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亭子,这亭子也能容四五人,这在北方来说,却是极奢侈的装饰了。北方多大气磅礴的建筑,贵在宽阔大气,而这精致的装点,却是煞题特意为夜珩君而设计的。至于此间宅院,又是第几个私产,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余晖还剩点点,透过西开的窗户,照落在书房中的桌子上,带着橘黄温暖的颜色,般透明的窗花,雕刻精细美丽,却是琼花是形状,琼枝上,立着几只娇趣可爱的喜鹊之类。
“谁规一定要夜深了才能去睡的?那打更的更夫还倒着时辰白天睡,晚上行动呢,还有那梁上君子……”
魅惑一脸黑线,却不好发作,只扯着其他的来圆场。
“得了得了,你要将自己与那些更夫、小偷比,我也不说你,你爱去便去吧,不在着碍事更好。”
竹寒弦掩着笑,抬抬下颚,对着大开的门示意。
“哼……”看着对方那得意的小模样,魅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定力,迟早有一天会在此人面前消失殆尽,极力压抑下,只能留下一个鼻音,甩袖出去了。
只屋里的两人,没有听到魅惑低如蚊呐的声音:“我当采花贼不成?夜里偷香,将珩的心也给偷走……”
“耍什么小性子呢?”竹寒弦看着那高傲的背影,笑声嘀咕道。
听得此话,夜珩君抬头看着他,“你若不存心气他,他便不会耍小性子。”
“那可不成,谁让他想跟我抢你,那就要做好受气的觉悟。”说着,笑嘻嘻的上前,从背后拦住夜珩君的腰,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与脖颈间,细细的摩挲着那白皙嫩滑的脖颈。
对于此种时不时的亲近,夜珩君也慢慢适应了不少,除了方才的僵硬外,身子在那温温清清,透着青竹清香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了不少。
“珩……”
竹寒弦放柔了声音,一手将夜珩君落在耳边的发撩到耳后,随即在那白皙小巧的耳边,轻轻吐气。
对方一个激灵,侧头想要躲过去。
“呵呵呵,你还是这样敏感,也容易害羞。”竹寒弦看着那白皙的侧颜与脖子缓缓转为胭脂似的粉红,心情极好的调笑道,随即低头,将温热的唇,落在那透着冷香的裸、露肌肤上。
“正经些,说不准魅惑什么时候折回来。”夜珩君将越来越不老实的那双手抓住,推了推,正色道。
“不怕,被他看到正好,让他死了这份心。”说罢,还当真扯起了夜珩君衣袍腰带,将那碍事的衣物一件件剥落,眼看就要将手伸入夜珩君凌乱的里衣,却被手边一个冷而滑的东西给吸引了注意力。
却是一把小巧精致的琉璃锁,只见透明的琉璃上,根据色泽的变化,有层次的雕刻着繁复的富贵竹图案,整体却是一把拇指大小的锁的形状。
“这是……我送你的那把琉璃锁?原来你还带在身边……”
竹寒弦捡起方才因自己的急切,而将其丢落一边的锁给捡起,握在掌心,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横竖它也是可爱得紧,世间怕也难找到第二把,便一直放在身边了。”
竹寒弦微微泛红的眼,在夜珩君看来有几分别扭,便扯了个理由,想绕过这个话题。但竹寒弦却盯着他被拉开的里衣,那里却是有个小小的印痕,应当是他贴着心口放着,被他方才用力压出了的痕迹。
☆、第三十四章 冰雪情(二更)
“珩,其实我要的并不多,只要你心中有我,便也就足够了。”
竹寒弦看着他的双眼,认真而深情的道。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中是有他,但夜珩君对他的心思却又总带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在他以为两人靠近了些时,他又将两人的关系打回原形。
如此反复的性情,如此反复的离合,众归他有心有情,也不知在哪一日,会心灰意冷。所以,只要他一丝丝的回应,他便能一直义无反顾的沉沦沉沦,直到世事沧桑。
夜珩君被他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静下心细细想,总是竹寒弦在围着他转,似乎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孤傲的男子,早已方下了身段。
他看着他,清澈的眸眼带着盈亮的光华,伸手抚上那张轮廓渐渐变得刚毅而棱角分明的脸,认真道:“我以为我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让他一直跟着,两人四处游玩,过着逍遥无拘的生活,只能让他抱让他亲,事事想着如何才是对他最好的,尽力扫除一些挡在两人中的障碍,尽力自己去还了所有亏欠的债,然后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心中做好了规划,却又不知如何告诉眼前的这个人。只因那一切美好,他怕自己完成不了,便成了一场梦,让人更伤。
然而竹寒弦有些意乱情迷的看着身下透着迷人气息的夜珩君,心思早就有些飘远,听得夜珩君这样似是而非的真情流露,早就有些控制不住,却没有理会那话语中带着的无奈。
一低头,喊住了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伸出舌头,一下下的允吸着。
“嗯……”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夜珩君猝不及防,一声呻、吟就逸出了口。
竹寒弦闻得此声,只如天籁般,突然就着魔了般,急切地将人推倒在书桌上。
不算宽大的檀木桌子,一边本堆满了书籍,正中还是方才夜珩君摆下的算卦盘,如今却因为他的一个大力一推,将桌上的东西,都推倒在了地上,发出阵阵响声。
夜珩君回神,正要将人喝退,那人却已经覆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口。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口中,来回的搅动,与他的纠缠,有着抵死缠绵的意味。
两人急切的喘息声,在这静谧的书房中,越来越粗重,竹寒弦忍不住,伸手去拉夜珩君的亵裤。
“你们在干什么?”
魅惑的声音传来,两人的动作都一滞,夜珩君连呼吸也快要静止了。还是竹寒弦快反应过来,伸手将方才丢在一旁的衣裳拿了过来,覆在了夜珩君半裸的上身。怒气冲冲的回身,将手边的砚台往门口砸去。
“难道没听说过进来要敲门吗?”
一室迤逦暧昧,烟消云散。
竹寒弦脸色极其难看,一来是心中炙热难耐,两人本就在紧急关头,却突然被人打断扰了兴致。二来则是气恼难得今日珩表白了心思,正想好好温存一番,为自己在他心中再加个砝码。如今的如意算盘却都被打断了,他心中的气就往上冲。
“放开他!”
魅惑却也是一脸寒冰,全身冷寒之极,若不是夜里本就是有些冷意,而他又背着月光,便能感觉到,此时的魅惑,如地狱修罗。
夜珩君在竹寒弦下面,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他的脸如今定是又羞愧又难看,但竹寒弦在他上方,挡住了他与魅惑的视线,虽阻了些尴尬,但被压在桌子上,也有些磕人,让他难受。
他推了推竹寒弦的胸膛,示意他起来,他不情不愿的起身披衣,却依旧挡在魅惑面前,冷声道:“出来!”
两人是出去了,并顺手将门关上了。只夜珩君在里头整理衣衫时,听得外头又开始掐架了。无奈的一笑,清咳一声,缓了气息,道:“打伤了便不要跟着我了。”
那方两人动作皆一滞,随即打斗的声音却是轻了些。
两人何时回房的,夜珩君并没有细细去查看,只在窗边看着苍白的月色,心中带着几分凄凉。夜里风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夹杂着从草原吹来的沙粒,拍打在窗纸上,总让人睡不踏实。
开门独自一人出了院子,这里离一个游牧民族之地不远,他便信步的走着,夜风将白衣高高的撩起,黑发也被撩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竹寒弦看他走出房门时,便跟了出来,到了那个游牧民族的蒙古包前,见夜珩君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谁在蒙古包外头的一头獒犬。
若是平日,他也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人背后,看着他如遗世独立的一人,抬头看天边风月,心中却是对世间的忧虑。
站在辽阔的草原上,可以看见辽阔的星空于半隐的月色,而夜珩君的身子单薄,背影孤寂,忍不住上前,打断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这么晚了,珩不休息吗?”
竹寒弦上前,在他身边蹲下,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那头灰色毛发的獒犬,但没动两下,那獒犬却龇出尖尖的利牙,示威似的不再让他碰。
“这畜生也狗眼看人低的,怎的就让你碰不让我碰呢?”
竹寒弦收回手,戒备似的看着他,对夜珩君道。
“呵呵呵,你说我是谁?”
夜珩君笑得欢,为那獒犬梳理着毛发,低低的问着,完全不顾对方无法回答他。然而那獒犬却呜呜几声,似是回答了他的话。夜珩君顺应的点点头,随即看了竹寒弦一眼。
“它与你说什么?”
竹寒弦好奇的问。那日两人在山涧遇到一只奇葩的小鸟,夜珩君似乎能与它沟通,这让他好奇,这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能吐出象牙来不?
“它说,你身上就有狗的味道,那是低贱动物,与他不能比,他才不让你碰。”
夜珩君每说一句话,眼睛就微眯几分,最后忍不住,抱着那獒犬大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身上有狗的气味?这畜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撸起袖子就要开打,夜珩君起身,跑在前头,獒犬在后头,汪汪的叫着,带着欢快愉悦。
两人一狗,跑得累了,夜也过去了大半,夜珩君就地躺在草坪上,竹寒弦在他身侧睡下,看着天色渐渐清明,不死心地问道:“它方才真的这样说我?”
“嗯?”
“我说那头臭狗。”
“嗯。”
鼻音渐浓,竹寒弦回头一看,夜珩君已经渐渐睡了过去。
今天几番波折,却还是没吃到一点甜头。罢了罢了来日方长。
竹寒弦小心翼翼地将其搂在怀中,抬头看着隐没的月,似乎又回到了在看跌山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时光。想着,嘴角衔着笑,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情愫生
翌日,夜珩君与竹寒弦手牵手的回了煞题的宅院,魅惑已经在院中中葡萄棚下的竹椅上坐着,脸色极其难看。
“你们两个一晚上去哪了?”见两人手牵手的进来,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开口便是责问的语气。
“这与你无关吧?难不成你担心珩与我私奔了,将你扔在这不管?”
竹寒弦笑着,将夜珩君按坐在魅惑对面,伸手亲热的为他梳了梳秀发,贴在他耳边道:“前两日我私下寻了些好茶,泡来给你尝尝。”
夜珩君点点头,竹寒弦便故意不经意般,红唇擦过那白皙如玉的面容。
人缓慢的离开,只剩夜珩君与魅惑,在这还带着点点绿意的院子中,静坐对视。
“魅惑,若是没事,你便回妖界吧,毕竟你是妖界的王,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这于妖界于凡界,总归不是太好。”
思前想后,夜珩君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本不愿伤了对方的心,但见那双媚眼横波的秋水睑眸渐渐黯淡下去,却又开始心软,终还是停了下来。
“你是厌烦我了吗?所以要赶我走?还是因为竹寒弦吃醋了,你怕他有所误会?珩,你能公平些好吗,我本就未想从你身上拿走些什么,为何你偏偏要对我百般防备?”
“并不是防备,只是不愿你沉沦下去,本就是只有我与弦,和珑御清三人的事,我不想旁人再掺杂进来,不愿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你懂吗?”
夜珩君叹了一口气,起身将手背在身后,背对着魅惑,看着不远处的花圃。越是多人纠缠入来,这事便越来越难解。当年本就是他与珑御清间的事,他却将单灵、煞题、竹寒弦都拉扯了进来,才有了如今这个局面。
“原来说那么多,就是怕我在会让你为难,会给你如今的状况使绊子?”
魅惑唰的站起来,有些激动的道,宽大的衣袖将手边的杯子扫落,发出清脆的瓷瓦碎裂声。
“珩不是此意,他只不想将你拉入这个漩涡当中,珑御清对珩的态度你应当也清楚,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夺了珩,所以,不知往下他会使出什么手段。”
竹寒弦的声音从葡萄藤架后方传来,话落,人也转了出来,手上捧着一个茶盘,上方放着一个紫砂壶和三个配套的杯子,淡淡的清香从紫砂壶中传来。
“我不怕,且我愿意,只要是为了珩,我什么都愿意。”
夜珩君回身看着他那双带着坚定认真的桃红眼,无奈的一叹,撩袍在他对面坐下。竹寒弦却笑了起来,将手中杯子一一放下,斟满,香气四溢中,低声道:“我就在等你这话。”
虽不想自己所爱之人被太多人觊觎,虽总会在所爱之人对另一人透露出些微的关心时会胸闷难受,但若是那些觊觎他的人能真心守候在他身边,他便也能放宽心些,只要对方安好,便胜过一切。
一杯清茶下肚,一个眼神对视,淡淡一笑,落下了几人间的关系。
绝情冷漠的上神夜珩君,终究还是动了凡心,对曾经是他坐下的竹弦子,如今的竹妖竹寒弦,有了异样的情绪。一场百转纠结的爱恋,注定要经历万般的磨难。
夜珩君做了决定,魅惑便也不好再插足,虽爱一个人,他却愿意放手让所爱去追求自己所选的幸福。
只看见那两人眉眼间,毫不掩饰的爱意,那亲昵的举止,举手投足间的默契,都如利剑一剑一剑剜在心间,却只能合着所有的苦与埋怨,吐进肚里。
路,越走便越少,人烟越来越多,所经过的商路,一路都有些落错的草市与简陋的客栈,作为周边经过的商旅打尖夜宿的去处。过了几个稍微偏僻的市镇后,慢慢出现的,便是繁华的街市,路边摆着摊子,都是一些御京处或是西域间流入的一些民族小玩意,还有便是些零嘴小吃。
几人都不爱吃零嘴,夜珩君倒是喜欢些小玩意,几人便弃了车马,慢慢在街道中晃悠,如寻常百姓家的公子哥,看上一个物件,偶尔砍砍价,在商家犹豫时,利落转身便走,让那小商家追上来,一边拉着往回走,一边听着他说亏本卖了。
三人便掩嘴一笑,回头挑了几样顺眼的,再付账时,却又给了两倍的价钱,然后就在那商家目瞪口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中,畅快的离开了。
“珩你也忒小气了些,又不是缺银子,怎的爱与人家一个小商贩砍起价钱来了。”
几人一边走,竹寒弦一边奚落道,只脸上眉间,带着浓浓的笑意,看得出他心情极好。
“这你可不懂了,所谓的凡人凡人,便有许多烦人之事,若是何事都顺利了,那还叫什么凡人?直接就是神仙似的无忧无虑了。”
夜珩君说得俏皮,还不忘对着两人挤眉弄眼的,却让两人苦笑不得。
“珩这样说就不对了,谁说神仙没烦恼了?你自己就不能脱离烦恼,又不见你就成了凡人了。”
这话却是让活络的气氛一阵僵硬,竹寒弦意识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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