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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虎娶相公-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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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诸仙大为诧异,所有人均私下议论:
“吕兄弟过世,吕嫂子怎地都不伤心?”
“不会是太难过,哭不出来吧?”
“莫非吕嫂子……不是真心爱吕兄弟的?”
袁珍珠听多了这些话,心下愈发纳闷,去问孟翠桥道:“我看得出,珊妹子很爱吕兄弟,可如今吕兄弟这般,她怎地如此镇定?”
孟翠桥早猜到善珊心思,她年少父母双亡,又不幸沦落风尘,受尽凌|辱,好容易脱离火坑,找到一个真心爱惜自己的人,自把一切托付于他,如今这人却死了,她亦心灰意冷,多半打定主意随爱人同去,便道:“珊妹子想自尽。”
袁珍珠大惊,急道:“那可使不得!我们……该怎么办?”
孟翠桥略一沉吟,已有主意,悄无声息绕到善珊背后,快速在她“哑门穴”拂了一下。
善珊毫无感觉,顿时晕了过去。
婴铃和纯阳见她忽然晕倒,慌得赶紧来扶,把人搀进房中。
孟翠桥和袁珍珠也跟了进来。
婴铃急道:“盟主,姑娘这是怎么了?”
孟翠桥边替善珊把脉边道:“不必担心,无甚大碍。”为其推宫过血,须臾,善珊即醒转。
婴铃大喜道:“姑娘,你醒来太好了!”
善珊道:“我怎地了……”
婴铃去倒了杯热茶,递给她道:“你刚才晕倒了,是盟主救醒你的。”
善珊道:“多谢大哥。”接过茶杯,浅抿一口,就想下床。
婴铃忙道:“姑娘,你要去哪儿?”
善珊道:“外头还有许多客人,我不能待在房中,得去招呼。”
纯阳道:“夫人,你突然晕倒,说不定是累了,该当多加休息才是。”又道:“婴铃姐姐,你留下照顾夫人,我去招呼客人。”
孟翠桥道:“纯阳,你和婴铃都留下,好生照顾珊妹子,其余事我已请邝掌门帮忙打理。”
婴铃和纯阳道:“是。”
善珊道:“多谢大哥,我想亲自为阿岩……”
孟翠桥打断道:“不必多言,阿岩去了,你要更加保重才是,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肚里的孩子想想。”
善珊大惊失色,颤声道:“我……我有了……孩子?”
孟翠桥不答,转对纯阳道:“我待会开副安胎药,你去抓来,煎熬给夫人喝。”
纯阳道:“是。”
婴铃服侍善珊多年,早把姑娘当亲人看待,深知她脾性,在她得知丈夫身亡后,却不哭泣,也猜她可能是想殉夫,心中着急又无计可施,如今听说姑娘居然怀孕,那就有法子了,待孟翠桥、袁珍珠、纯阳出去后,拉着善珊道:“姑娘,这可是姑爷留下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为他生下吕家唯一的血脉!”
善珊自从跟丁群,便暗暗发誓,今生今世,决不离开他,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初闻丁群死讯时,她也曾心口绞痛,天旋地转,但随即想起自己的誓言,暗道:“他死了,我跟去便是,在阴间便可与他重逢。”思及此,恢复平静,开始张罗灵堂,只待葬礼毕,就自刎殉夫。
如今乍然得知居然怀了孩子,原本是喜事,她竟半点都开心不起来,听完婴铃的话,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伏于枕上,放声痛哭。
孟翠桥在隔壁房里写补身子的药方,听她哭声悲切,深感内疚,待方子写好,递给纯阳道:“你去抓药吧,顺便请袁掌门进来。”
纯阳应声而去,少时,袁珍珠进来了,她知孟翠桥说善珊怀孕,实则是骗她,自是为让善珊不寻短见,忧心道:“万一珊妹子来月信,岂不识破?”
孟翠桥叹了口气,道:“嫂子,这几日请你多派些人留在这儿,照看珊妹子,一步都不要离开她,千万别出差错,丧礼一结束,立刻把她接回清幽阁,到时我再把真相慢慢对她说。”
袁珍珠道:“是。”
第145章 “警告”
年关将至,无论是楚府还是宁王府,上下皆忙忙碌碌,家丁贴窗花挂灯笼……红红火火,热闹非凡。
往年这个时候,楚君错定是家里王府来回跑,今年却待在家中,丁群过世还不到半月,他实在高兴不起来。
大年三十,他只吃了几筷子菜,连年糕都没吃,就悄悄跑去清幽阁。
此时家家户户都吃年夜饭,清幽阁也不例外,联盟诸仙都聚在正堂饮酒作乐,楚君错并不进去打招呼,独自一人来到以前常跟丁群一起玩耍的小凉亭中。
但还是被孟翠桥见到了,他跟彭毅打了声招呼,悄然离席,跟在楚君错身后,见他坐在凉亭的坐凳楣子上发呆,雪花落在他衣裳上,当即走进去道:“你坐那边,当心冻着。”将之抱到中间坐,脱下裘衣,裹在他身上。
楚君错一言不发,把玩着手中的五只小沙袋。
孟翠桥道:“这是拾子儿的沙袋么?”
楚君错点头道:“当初在树林子,阿岩哥哥怕抛石子会砸伤我的手,特地去挖了细沙,请倩倩姐姐制成给小沙袋给我……”越说鼻子越酸,扑到孟翠桥怀里哭道:“阿岩哥哥说……将来如果有机会,要带我去外面玩……呜呜呜……”
孟翠桥无比怜惜,轻轻抚摸他背脊。
楚君错哭了一会儿,忽道:“盟主哥哥,阿岩哥哥是杭州人,对不对?”
孟翠桥取帕子给他拭泪道:“你想去他的家乡?”
楚君错点头道:“我想去瞧瞧……”
孟翠桥见他神色黯淡,想起大半月前,他仍活蹦乱跳的,很是心疼,将他抱起打横放在腿上,搂紧在怀,暗道:“将来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
二人在亭中观雪,良久,楚君错迷迷糊糊,伏在孟翠桥怀中,正要睡去,突闻一阵吵闹,抬头一看,见一大群人冲进亭中,除了联盟诸仙和楚府家丁,居然还有宁王府的护卫,他们一见楚君错,便欢喜道:“小少爷在这里了!”
楚君错一呆,坐了起来。
这时,宁王、楚氏夫妇来了,见到他大喜过望,忙从孟翠桥手中接过,紧紧搂在怀里道:“你没事就好!”
楚君错奇道:“怎么了?”
宁王和楚氏夫妇道:“我们以为你又不见了!”
楚君错是楚氏夫妇和宁王的心肝宝贝儿,无论在楚府还是宁王府,他都是重点对象,他高兴,大伙都安心,他不高兴,两府上下也不用乐了。
适才吃年夜饭时,他无声无息不见了,把楚氏夫妇吓得够呛,还以为他跑去找宁王,派人去问,结果不但没在王府,反把宁王也吓得够呛,以为鬼妇人又来把外甥捉走,气急败坏边找边大骂下人看不好表少爷。
好在宁王的侍妾楼夫人提醒道:“君儿之前不是一直为那个姓吕的伤心难过么,会不会去他住处祭奠?”
众人又风风火火赶往清幽阁,四下一找,果见楚君错在后院凉亭,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其实楚君错有四名贴身护卫,在他离开时,赵林徐方就一直暗中跟随保护,只是往年楚君错绝不会在除夕夜离席而走,楚氏夫妇一下子着急,竟然没想起四名护卫。
赵林徐方此时也从暗处走出,向楚氏夫妇和宁王报告楚君错行踪,三人至此方才想起他们四个,不免有些尴尬。
李福旺对楚君错道:“你来这边,怎地不先跟爹娘说一声?”
楚君错独自出来,原本只想一个人静静,连李福旺都没告诉,如今见两家人大年三十为了找自己,兴师动众,年夜饭都没吃好,很是过意不去,走上前道:“对不起!”
众人忙道:“不打紧!”
楚君错又对父母、舅舅道:“让你们担心了……”
楚氏夫妇和宁王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当晚,宁王留在楚府过除夕,还到楚君错房里睡,之后初一、初二、初三……舅甥俩形影不离,不是同在宁王府,就是同在楚府,在宁王的百般哄逗下,楚君错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转眼到了初六,这夜吃过晚饭,宁王抱着楚君错和儿子朱拱枝,在奼嫣园放烟火。
忽然下人匆匆来报:“王爷,朝廷派来五名锦衣卫,如今正在大堂等候。”
宁王吃了一惊,将楚君错和朱拱枝往地上一放,连忙赶往大堂。
朱拱枝还没玩够,不依,跺脚道:“爹爹回来!”
楚君错心道:“莫非朝廷察觉舅舅要起兵?”抱起表弟,尾随至大堂。
二人躲在屏风后,果见有五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站立堂中央。
宁王笑道:“五位大人千里而来,辛苦了,快请坐。”又道:“上茶。”
朱拱枝听见父亲说话,叫了声“爹爹”,楚君错连忙捂住他的嘴,作禁声状,但孩童叫唤声清脆响亮,大堂所有人都听见了。
当先一名锦衣卫道:“多谢王爷,茶就不喝了,卑职等此行是皇上指派。”
宁王笑道:“不知皇上有何示下?”
锦衣卫道:“皇上命卑职问王爷一句话:‘不知祖王叔日子过得如何?’”
宁王一怔,笑道:“蒙皇上记挂,小王日子过得不错。”
锦衣卫道:“皇上道:‘过得不错,很好,那就继续好好过,千万别闹出甚幺蛾子。’”
宁王一惊,忙笑道:“这……这话是何意?”
锦衣卫道:“这是皇上吩咐卑职传达的,皇上说王爷听了,自然知晓。”又道:“话已传到,卑职这便告辞了。”
宁王道:“且慢,请留下喝杯水酒。”
锦衣卫道:“多谢王爷美意,卑职等还要赶回去向皇上复命。”说罢转身就走,五人脚步轻快,显然全是轻功高手,晃眼间已出了宁王府。
楚君错才放朱拱枝出来。
朱拱枝跑到父亲身边,伸出两只小手道:“爹爹抱抱。”
宁王心烦意乱,命人去把楚禁、五名队长、谋士李士实、刘养正父子找来,又对楚君错道:“把弟弟抱走,你们自去玩儿。”
朱拱枝大怒,双手双足乱捶乱踢父亲道:“爹爹坏蛋!爹爹坏蛋!”
宁王忙道:“枝儿乖,听话,爹爹迟些陪你。”
楚君错却想听听舅舅有何话说,仍把表弟抱回屏风后,随手塞了个皮球给他。
朱拱枝有球自己玩,再不吵着要爹爹。
不多时,楚禁、五名队长、谋士李士实、刘养正父子都来了,宁王让他们坐下,把适才锦衣卫的话复述一遍。
刘邪皱眉道:“皇上怎地突然派锦衣卫来,还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刘养正沉吟道:“话中只怕别有深意……”
楚禁沉吟道:“看来皇上多半已疑心王爷想发兵。”
宁王急道:“什么?”
楚禁道:“皇上虽荒唐,却不是糊涂之人,你组建卫队,他起疑并不奇怪。”
宁王道:“那如何是好?”
楚禁对众人道:“诸位有何看法?”
高聘道:“既然皇上已疑心王爷大计,咱们不如立刻发兵北上。”
昆乾玉道:“皇上疑心王爷,还敢派人来警告,自是有所准备,若贸然发兵,岂不中了圈套?”
高聘怒道:“难道坐以待毙?”
孟翠桥道:“皇上派锦衣卫来警告,定还没有十足凭证,否则已派兵过来围剿。”
刘养正道:“可皇上已生疑虑,即便无凭证,将来也会防着咱们。”
高聘道:“没错,还不如趁现在他还没准备好,一举北上,拿下南京城再说!”
宁王造反计划,正是由南昌北上南京,在留都登基驻军,南京是太|祖的旧都,他又是朱权的子孙,若以正德行为荒唐,不理朝政为由,说不定就有支持者投奔。
孟翠桥道:“皇上能派人过来试探,必定有恃无恐,说不定他就在江南一带,咱们若北上,皇上就会先一步抵达南京,咱们便是日夜兼程,也赶不到他前头。”
曲中直道:“也许皇上已在南京设下埋伏。”
宁王问楚禁道:“你有甚看法?”
楚禁道:“皇上定已有所察觉,可能已在南京城设下重兵,咱们若贸然发兵,只怕中了他的埋伏。倒不如向皇上表忠诚,先拖一段时日,等他回了北京,再作计较。”
孟翠桥、昆乾玉、李士实齐道:“不错。”
刘养正道:“若皇上不消除疑忌,派重兵把守南京,连乡镇城镇都设下机关、陷阱,日后王爷北上,便难上加难了……”
高聘大声道:“不错,趁现在路上还没军队,赶紧北上!”
宁王觉得双方说的都有道理,一时不知该听谁的,犹豫不决。
楚君错一来不希望舅舅造反,二来害怕他出危险,若能凭此令他打消造反念头,那也很好,正要出来劝其按兵不动,哪知身后的朱拱枝玩起蹴鞠,本想把皮球踢给他,楚君错一走开,皮球径直飞出,“砰”一声砸在宁王头上。
众人大吃一惊,忙道:“王爷,你……没事吧?”
朱拱枝是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能有多大力气?皮球砸中,宁王并未受伤,反而拍案而起道:“就是这样!”
众人道:“怎样?”
宁王道:“明日便发兵北上!”见儿子跑来捡皮球,一把抱起笑道:“枝儿也希望爹爹北上是不是?因此来帮爹爹作了决断,很好,待事成之后,爹爹封你作太子!”说着,在他圆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朱拱枝格格而笑,也回亲了一口。
第146章 北上
这次宁王说干就干,说明日北上,果然立刻举兵北上。
前一晚,众小队长、卫士接到通知说要动身,都大感奇怪。
宁王道:“当今皇帝荒淫无道,宠幸奸妄,不理民间疾苦,不是好皇帝,为了黎民百姓,咱们要推翻他!”
李福旺听说要打仗,跑去找楚君错,看他正在房里收拾包袱,忙道:“你真的要跟去?”
楚君错道:“既然舅舅要北上,我自然要去。”
李福旺急道:“太危险了,你还是留在南昌吧!”
楚君错道:“再危险我也要去。”
李福旺怒道:“不行!”转身出门,去叫赵林徐方四名护卫。
正巧楚禁也在嘱咐赵林徐方,他听完李福旺的转述,领着四名护卫进房内,当着楚君错的面,命赵林徐方好生看紧他,说道:“绝不能让君儿离开南昌一步!”
赵林徐方道:“是!
楚君错大急,扯着父亲道:“爹爹,你带我去吧!”
楚禁厉声道:“不行!”
楚君错放声大哭。
楚禁不去理他,转身离开,赵林徐方也退出房去。
李福旺柔声道:“你不会武功,去了战场也帮不上忙……”
楚君错骂道:“你这可恶的混蛋,走开!”
李福旺见他泪光莹莹,有些不忍,想拉他手,却被挥开,只得道:“咱们八仙联盟里的大人明日也要出发了,我去帮忙收拾……”说罢,转身离去。
清幽阁中,联盟诸仙已在收拾,还边讨论道:“年都没过完,王爷怎么就急着起兵?”
彭毅便把刚才皇上派锦衣卫去宁王府之事说了,道:“是盟主告诉我的。”
联盟诸仙都不想打仗,一个个垂头丧气。
杜百万道:“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老弱妇孺留下,年轻人都随军北上吧。”
联盟诸仙惴惴不安道:“我们能打得赢吗?”
这句话谁都答不上来。
刘天赐边收拾边悄声问方寸道:“皇上只派锦衣卫传达一句话,王爷怎竟就起兵,这般胆小,打仗靠不靠得住啊?”
方寸摇头道:“我看王爷平时就没甚主见,不大靠得住。”
宁王靠不住,楚禁却可靠得很,翌日清早,领着一群凑齐还不到一年的乌合之众,一路向北,披荆斩棘,势如破竹,不过十日,硬是打到了南京城下。
众队长、小队长、卫士惊喜交集,对楚禁刮目相看,皆道:“有楚将军在,南京唾手可得!”
这日首次攻城,宁王亲自督战,五名队长出到阵前,见城垛上站了一青年男子,全身铠甲凛凛,正是当今圣上正德皇帝,他指着宁王,说了一大通战前挑衅话。
孟翠桥骑在马上,并未留意双方说了些什么,只是远远望着城楼之上。
但见张恶虎披着黑毛大衣,就站在那里,威风凛凛,神情严峻。
孟翠桥与他分离仅七月余,如今再见,竟像过了百世之久,双眼不禁泛起泪花。
他一直犹豫,今日战事结束后,是否要设法潜入南京城,与他相见,哪知张恶虎看到刘天赐的“屠虎派”旗帜,怒不可遏,先来兴师问罪了。
孟翠桥早知他见到会生气,看他横眉竖目的模样,忍不住“噗哧”而笑。
张恶虎怒道:“笑什么,莫非你是屠虎派的?”
孟翠桥生怕他认出自己,忙止笑不言。
双方几句不和,打将起来。
孟翠桥若帮四队长可不行,张恶虎如果输了,就要被俘虏,但若帮张恶虎,自己岂非公然反叛?还没想明白如何行事,叶鹰和皇甫仁便来助战,杀了片刻,张恶虎就朝自己攻来,孟翠桥哪里是他的对手,连忙退让。
张恶虎原拟是要先把他打倒了,再去料理四队长,招招凶猛,全不给他喘息之机。
孟翠桥难以招架,若是给他打中就糟了,只得低声道:“老虎,是我。”
张恶虎陡然听见他的声音,全身一震,颤声道:“你……你……”
孟翠桥把兜帽拉开些,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张恶虎万没料到竟在此与他重逢,登时红了眼眶,颤声道:“小桥儿……”
孟翠桥点点头,低声道:“营地里面有埋伏。”
张恶虎一凛,立刻转身去阻止皇甫仁进营,旋即与皇甫仁、叶鹰二人一起返回城楼,还差点被火箭射中。
在城下杀敌时,张恶虎见楚禁带兵杀至,心想:“此人神武,适才射来的火箭威力极大,差点把我脑袋射穿了,看样子他是宁王麾下大将,我先将他料理了再说。”于是捡起石子,朝楚禁去打。
哪知斜地里一只飞爪挡住了暗器,竟是孟翠桥所发。
孟翠桥与楚禁交好,自不能眼看着他被张恶虎所杀,便出手阻止。
张恶虎虽知杀了楚禁会使宁兵阵脚大乱,但见孟翠桥要保护他,也就不再追击,正想着怎么在宁兵中脱身,孟翠桥突然攻过来了,张恶虎大惊,不明白他为何攻击自己,正慌乱间,忽听他道:“快夺了飞爪逃走。”
张恶虎大喜,忙道:“你跟我一起走!”
孟翠桥摇头道:“不,你自己走。”
张恶虎见他退开,忍不住想伸手去拉,但身处宁兵包围圈中,只得自逃回城上,看着宁兵败退回营,他瞧着孟翠桥背影怔怔发呆,白映阳帮他处理伤口,他半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第147章 识破
当夜庆功宴,张恶虎没半点心思喝酒,满脑子都是小桥儿。自与孟翠桥别离,他日夜牵挂,睁眼闭眼都是他,如今好容易再相见,情难遏制,如何按捺得住?再不愿顾别的,中途便悄然离席,摸黑出了南京城,潜入宁营去找心上人。
宁营极大,他边找边躲避巡逻士兵,转了许久,都没找见孟翠桥,正蹲在一个营帐旁观察,忽见一白面书生和两名老者走来,口中似乎说什么“找钟离权”。
张恶虎记起今日在阵前,宁营的人称呼孟翠桥为钟离权,想来是他的化名,心道:“这三人是去找小桥儿,我且跟着他们,必能找到。”跟着跟着,却听他们说起《天曲宝鉴》,顿时一凛。
白面书生正是庐山派掌门曲中直,他身边两名老者是他的师伯和师叔。
师叔道:“钟离队长何时才肯把他的《天曲宝鉴》跟我们交换?”
曲中直道:“我瞧得出他也想要我们的招式,只是有所顾忌,可能他的《天曲宝鉴》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未得那人同意,不敢擅自跟我们换。”
师伯道:“那倒是,他待八仙联盟那帮人那么好,却没见教他们《天曲宝鉴》上的武功。”
曲中直沉吟道:“还得再想个法子……”
师叔道:“要是他肯把《天曲宝鉴》交换,难道真要把咱们的《天曲宝鉴》换给他?那可是庐山派的秘籍,要是传扬出去,可怎生是好?”
曲中直道:“那也无法,祖上遗失了秘籍,咱们既然想要他那份,就得诚心跟他换。”
师叔哼道:“太便宜他了!”
师伯道:“先取回秘籍要紧,《天曲宝鉴》已失却近百年,咱们庐山派也因秘籍丢失,学不全本门武功而逐渐衰退,当务之急,唯有尽快取回《天曲宝鉴》,重振我庐山派声望。”
曲中直道:“师伯所言极是!我现下便去找他。”又道:“师伯、师叔,你们先回去吧,钟离权这人很谨慎,他若见我们人多,生了戒备,反而不会敞开谈。”
师伯、师叔答应了,待二人走后,曲中直径直来到一座营帐前,说道:“钟离队长,在下曲中直,可否进来?”
帐中传出孟翠桥的声音道:“请进。”
曲中直进帐后,又唠唠叨叨说不少客套话。
孟翠桥知他找自己,自然是为了《天曲宝鉴》,叹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曲中直笑道:“钟离队长既知在下心思,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天曲宝鉴》的事儿,钟离队长考虑得如何啊?”
孟翠桥道:“现下战事正忙,《天曲宝鉴》迟些再说罢。”
曲中直道:“之前我已问了好几次,你总诸多推延,当中是否有所顾忌?”
孟翠桥道:“顾忌?”
曲中直道:“今日阵前,那虬髯汉子……是你的旧相识么?”
张恶虎所用内功心法,全是《天曲宝鉴》上化来,曲中直见到,自然认得,适才他进来前,孟翠桥已猜他会提及此事,也不惊讶,笑道:“你是瞧出他的武功,跟《天曲宝鉴》上的相似吧。”
曲中直笑道:“正是。”
孟翠桥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他是我师兄。”
曲中直奇道:“你师兄?”
孟翠桥道:“我和他同拜鸳鸯客门下,师父传授我们的内功,便是《天曲宝鉴》上的,师父逝世后,我与师兄各散东西,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阵前相见,唉!”
曲中直道:“原来如此。”
孟翠桥道:“你来找我,除了问《天曲宝鉴》,还想打听这等八卦事?”
曲中直笑道:“却也不是,只不过我见你们交手,你似乎还悄悄对他说了什么……”
孟翠桥心想:“这姓曲的眼真毒。”笑道:“他是我师兄,我们一别多年,忽然相见,我与他说上两句,有甚稀奇?”
曲中直笑道:“不稀奇、不稀奇,我也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否则心中难安。”
孟翠桥道:“此话怎讲?”
曲中直笑道:“大过年的,皇上为何突然派锦衣卫来试探王爷,我一直存有疑虑。”
孟翠桥道:“你疑心是我向朝廷举报王爷?”
曲中直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孟翠桥微微一笑道:“曲队长,你如不疑心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问我那么多作甚?”
曲中直给他堵得哑口无言。
孟翠桥道:“当年诸葛家族各事其主,如今我与师兄也是这般,阵前相见,说两句话叙旧罢了,我要是暗通朝廷,今日他要杀楚大哥,我袖手旁观便是,何必相救?”
曲中直暗忖:“我疑心他暗通朝廷,他怎么如此镇定自若?换作是我,即便没有,也必心慌意乱,又或者怒不可遏……不过此人城府极深,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又想:“管他是否背叛王爷,我只设法哄他把《天曲宝鉴》招式与我便了,这秘籍可比王爷的恩赐更重要。”却又担心:“倘若他真的通敌,多半是朝廷与他有重大赏赐,他又没我那么想要《天曲宝鉴》缺失的部分……他武功远胜于我,到时若要杀我,我万万抵挡不住。”又想道:“我又没得罪他,他为何要杀我?”
孟翠桥见他神色闪烁不定,心中恐怕另有盘算,若是去跟宁王禀告,自己身处敌营,如何逃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掉算了。他这么一想,脸上即闪过杀气。
曲中直见他目露凶光,吃了一惊,连忙告辞,飞也似的逃出营帐。
孟翠桥追出去想抓人,哪知才掀开帐帘,竟见楚君错站在一旁。
适才曲中直只顾逃命,没留意到门旁边的楚君错。
孟翠桥忽然见到楚君错,惊讶道:“君儿,你不是留在南昌么,怎会来此?”
楚君错冷冷道:“我偷跑出来的。”
孟翠桥听他口气冰冷,登时凉了半截,心道:“莫非……他听见我和曲队长说话?”
楚君错道:“无论你是否背叛舅舅,现在立刻离开营地,从此别再回来。”
第148章 叛变
孟翠桥看着楚君错远去的背影,大为沮丧,又想君儿既已起疑,定会告诉宁王,杀不杀曲中直倒不重要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宁营为妙。
正要去找联盟诸仙商量逃走,手腕却被人自后握住。
孟翠桥大吃一惊,还道曲中直去而复返偷袭,正欲还击,却被对方牢牢抱住,耳畔还听闻熟悉的呢喃声。
孟翠桥全身发软,再也站不住,倒在那人怀中,仰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张恶虎,伸臂搂住,吻道:“老虎,我好想你……”
张恶虎道:“我也想你。”
吻得良久,孟翠桥道:“你特地来营地看我吗?”
张恶虎点头道:“正是。”又道:“今日阵前,你为何不跟我走?”
孟翠桥道:“那是……”
张恶虎为他魂牵梦萦许久,好容易重聚,实不愿再与他分开,虽已猜测他可能另有原由,仍软语恳求道:“小桥儿,回来我身边吧……”
孟翠桥已然暴露,刚才就想找联盟诸仙逃走,再不犹豫,答道:“好,我跟你走。”
张恶虎欣喜不已,又连吻数下,笑道:“那现下便走吧!”
孟翠桥道:“且住,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张恶虎又着急起来,紧抱着他不放,生怕这一去,他又不知所踪。
孟翠桥知他担忧,便道:“那你悄悄跟着我,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张恶虎喜道:“好!”
孟翠桥当即出了营帐,径直去往彭毅的营帐,巡逻宁兵见到他都打招呼问好,并无异常,看来楚君错还没对宁王报信。
张恶虎暗中跟着,适才他一人在营中穿梭许久,都不被人发觉,如今有孟翠桥掩护,自然更不会被发觉。
彭毅已然熄灯躺下,尚未睡着,黑暗中见有人掀帘而入,忙道:“是谁?”
孟翠桥道:“是我,彭大哥。”
彭毅喜道:“盟主!”
与他同帐的还有几名联盟弟子,听闻都翻身起来,点亮了油灯。
彭毅见屋里除盟主和弟子外,还多了一个人,此人身形魁梧,凶相毕露,正是日间在阵前单挑五名队长的黑衣大汉,不禁吓一大跳。
孟翠桥道:“别慌,他是我的朋友。”
彭毅和联盟诸仙朝张恶虎拱手道:“失礼了。”
孟翠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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