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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一世长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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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布,锦华的手没有闲住,低头吻了吻许长安的嘴唇,又在锁骨出啃咬的地方轻轻的舔舐,之后继续缓缓向下移去,用嘴挑开了许长安的衣领,细吻游走在许长安洁白的肌肤上。
“啧……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不唔……”许长安发现身上的人是认真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当感觉锦华的行为更放肆时,许长安果断咬住了嘴唇,将要惊呼出来的声音吞进了肚子里。
“听话,别乱动。”锦华磁性略带暗哑的声音传来。
许长安死命咬着嘴唇,身体的异样让他羞怒至极,却又无力反抗,尤其锦华还故意堵着不让他好受。
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被锦华这样时,他都没现在这么狼狈。
屋内尽是喘息和想要隐忍却外露的呻8呢声,许长安脑子越来越不清晰,身子不争气的坦诚和无力让他已经默许了锦华更进一步的胡作非为。
夜空宁静,灯火通明,屋内飞蛾戏烛火,灯影下是两人颠龙倒凤的纠缠。
许长安不知道两人到底缠8绵了多久,只知道锦华要的他直到累的昏睡过去,锦华才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啊开车……了……宝宝好方,第一遍写的嗯太污~宝宝怕进小黑屋,于是删了又重来……宝宝依旧很方……
第16章 正文·册立储君
朝中的局势总是瞬息万变,上一刻还安安静静的,下一刻说不定就出了事。
这几日朝廷上看起来倒是没多大动静,东夷西域两国王子的来访,让朝中人的注意力多少都转移到了两位即将可能会送去和亲的皇子身上。
最让人关注的还是属九殿下长安,西域小可汗来京城也有两日了,可皇帝到底是没给个动静。倒是九殿下这两天一直没见人影,听说是病了。
清晨的空气总是让人感觉一种莫名的舒畅,再加上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做点准。
此时已是人们开始渐渐做起事情的时候了,而皇子宫的安居殿却还安安静静的没个动静。
“殿下。”子平在屋门口转悠了两圈,终是下定决心去敲了门。
从外钻进屋内的阳光浅浅打在床榻上,床榻上的人眉头紧皱,似乎睡得不是□□稳舒适。
“殿下,您醒了吗?”子平小心翼翼的在门外说到。
床榻上的人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是只动了一下,许长安就拎眉咬住了下嘴唇,微微睁开眼。
许长安下意识的向身侧看了看,身侧已经空无一人,他伸手摸向空出来的位置,没有任何余温,大是走了很久了。
许长安皱着眉头,扶着腰让自己坐了起来,可刚坐起来,许长安又侧了身躺下。
他现在只觉得全身都酸痛的不想动,腰感觉都快断了,就更别提某处的不适了,这明显就是昨晚太放纵的结果。
“殿下?”子平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许长安张了张嘴,总感觉喉咙里干涩的发痛,他清了清嗓子道:“打水来。”
“……是。”子平抬眼看了看紧闭的门,转身离开。
拜锦华所赐,许长安又在安居殿待了一天那儿都没去。他在安居殿过的清闲无人打搅,而今日的朝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七哥答应了?”许长安斜躺在榻上看着书,说道。
子平在一旁奉茶伺候着,“是,今日早朝陛下已经准了东夷这门求亲了。”
“东夷之事定了,那西域呢?”许长安问得平淡,似乎已经忘了小可汗苏赫所求亲对象是他。
“奴才听说下朝后,陛下同西域小可汗单独聊了,只是不到两刻钟,小可汗就出来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他出来后,脸色如何?”许长安问道。
子平扭眉想了想道:“好像……没什么变化。”
“殿下,五皇子到。”屋外一个小公公来禀。
许长安手中的书本放下,面无表情看向子平道:“去说我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谁也不见。”
子平愣了愣,退身道:“是。”
看着子平出了门,许长安起身很是不利索的进了内阁。
“五皇子。殿下身体不适,正午睡下。还请五皇子回吧。”
锦华微微眯眼看着子平,道:“已经睡下了?”
子平弯腰低着头道:“是……殿下,已经歇下了。”
锦华往屋内看了看,抬步绕过子平,边走边道:“那本王等他醒来好了。”
“五皇子……”子平转身,锦华已经踏进了殿内。
子平追着进了殿内,刚刚还坐在榻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锦华眯眼看了看榻边矮桌上还冒着气的茶水,以及被抛弃在榻上的书,又抬头朝内阁看了看,嘴里浅浅微勾,声音微微压低,转身对子平道:“下去吧,本王就在这儿等他醒。”
子平张嘴欲言,却见锦华已经坐到了刚刚许长安坐的榻上,于是无奈低头道:“是。”
子平守在殿外,注意着殿内的动静。锦华悠然的拿起许长安刚刚看的书翻着,而内阁的许长安躺在床榻上,注意着阁外的动静,渐渐居然真给睡着了。
这一睡,许长安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被人推到了悬崖边,崖下万丈深渊不见底。他看不清带他来这里的是谁,但他感觉到这人并不想推他下悬崖,甚至还有意的护着他生怕他失足掉下去了。
许长安想开口问他是谁,可他居然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不一会儿他又看到好多人冲这边而来,这次他看清楚了,逼近的是锦豪和锦崇,而锦豪身边还站着锦华。
许长安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又开不了口问出话。索性对面的锦豪开了口:“长安,交出玉玺,本王可保你性命无忧。”
许长安呆了,玉玺?什么玉玺?他怎么会有玉玺这东西。
许长安摇头,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对面的人越来越近,许长安不知所措去看身边的人,那人不动也不语,但许长安发觉他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许长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视线的尽头,是行在锦豪身边的锦华。
许长安心中不知是什么感受,锦华站在锦豪身边,一同向他逼近。
许长安摇头,他甚至拿出了衣袖里的那只匕首要做最后的反抗。
锦华!
不知怎么的,突然画面一转他看到了锦华全身是血。明明距离好近,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锦华倒在了一片尸橫遍地的血泊中,无法迈进一步。
“长安……”
“长安,醒一醒。”
“长安!”
许长安感觉自己头昏脑胀的难受,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锦华一脸担忧的面容,伸手一边探他的额头,一边在和他说着什么。
“殿下,水。”子平见到许长安醒了,连忙去倒了杯水来。
许长安微微闭眼摇了摇头,头还真痛。
“长安,来,喝点水。”锦华扶着许长安,将玉杯递到许长安唇边,许长安本能的张口喝了些水,只是一点点便偏过头去。
锦华将茶杯递给子平,看着眼神还有些涣散的许长安,问道:“可觉得那里不舒服?”
许长安一直看着锦华,面目木木的,没有说话。
“可是做噩梦了?”锦华又将手抚向许长安的的额头。
许长安渐渐回了神,拉下锦华的手,垂眼淡淡道:“没事。”
“殿下,您梦到什么了,突然那么大声唤……五殿下。”子平在一旁担忧道。
本来他在殿外站的正打瞌睡,可突然内殿传出许长安的惊叫声,而被叫的名字就是五殿下锦华,顿时吓得子平瞌睡全无,连忙进去一探情况。进去后看到的便是锦华在叫着似乎被噩梦纠缠的许长安。
许长安一顿,抬眼看向锦华。
锦华笑道:“长安突然这么大声叫我,可真是怪吓人的。”
许长安微微愁眉,张嘴却又没说出话。
很奇怪,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许长安莫名感觉有些不安。
“你们出去,我想静一静。”许长安撇开头说道。
锦华握向许长安的手,那手心里尽是冷汗,“长安抓着我的手不松,我如何出去?”
许长安一愣,低头看向被锦华握住的手,而被握住的手中,是他握着锦华的手。
锦华双手包裹着许长安有些微凉的手,笑道:“是不是我在你梦里出事了,你紧张的?”
许长安眉目一冷,甩开锦华的手,说道:“少自作多情,出去!”
锦华看着情绪有些不好的许长安,微微皱眉。
子平低着头偷偷抬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如何是好。
“那长安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沉默片刻,锦华缓缓开口说道。
许长安没有理会锦华,他现在只觉得整个人都好不舒服。
子平送走了锦华,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一番。
眼看着一天又要过去了,感觉昏昏沉沉过完一天的许长安,到了晚上精神到好起来了,辗转反侧到三更也没有任何睡意。
第二天早朝,大殿上终于见到了几日未见参朝的许长安。
不过今日早朝的气氛很有些不对劲,比如几位老臣私下说着什么,还时不时朝许长安看去。
“长安身体可好些了?”站在许长安身边的锦崇问道。
许长安抬眼看了眼锦崇,淡淡道:“谢二哥关心,已经无碍了。”
锦崇浅笑点点头。
许长安目光一转正好对上锦华,只是一刹那,许长安转开了头。
“皇上驾到。”
大殿上所有人都到齐半刻钟了,皇帝才姗姗而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皇帝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不过让人更在意的是皇帝身边公公手中拿着的圣旨。
不让殿上各位猜想更多,皇帝已经开口说话。
“昨日,朕与几位大臣商议了关于立储君之事。”皇帝端坐龙椅之上,凯凯而言。
此言一出,殿上的人都免不了的惊讶。昨日几位元老大臣的确被叫去御书房谈了好长时间,只是出来后,谁也没透露皇帝说了什么事。
皇帝一直没有立太子,平日臣子们旁敲侧击中也不见皇帝要立储君的意思,怎么今日就突然要立储君了?
有心的人不仅将目光落在了皇帝身边公公的手上。
皇帝要立储君了,心里疙瘩最大的还是两位七珠亲王,这消息未免来的太措不及防了点。
各站两位亲王的臣子心中也是摸不着谱,被皇帝突然的决定弄得无措。
“宣旨!”皇帝道。
公公上前一步,打开手中的圣旨,看了眼下面所有人。
殿上所有人顿时都紧张起来,直直盯着公公手中的圣旨。锦崇和锦豪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桀骜。
“奉天成渝,皇帝诏曰!九皇子长安……”
此名一出,后面的皆不用听了。许长安听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愣愣的看向了皇帝,皇帝也正好看向他,慈目威严。
殿上一片安静,只听见公公宣读旨意的声音。许长安成为大殿上的交点,锦崇和锦豪此刻的心情更是不言而喻。
这个半路杀回来的人,居然就这样突然的成了太子!
“九殿下!”公公走下台阶几步,看向许长安。
许长安还没缓过神,就不知道被谁拽了衣袖,轻轻被推上前一步。
殿上的各大臣左右小声议论着,有人乐兴,更有人不平,衣袖里的手掌都快捏出血了。
回过神的许长安暗暗捏紧衣袖中的手,屏了口气缓缓呼出,上前跪地:“儿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7章 正文·因你而留
一下早朝,回到府邸的锦豪就砸了书房的东西,书房里砸的一片狼藉也依旧平复不了锦豪此刻气愤不平的心情。
一路跟着的锦华为避免自己不被误伤一直都站在书房外,听到书房里动静缓和下来,他才不紧不慢的进了书房。
锦豪坐在桌案后,身边的书籍青瓷玉被掀了一地。锦华看了看锦豪,寻了个能让人方便落脚的地方,缓缓道:“你也不必这么气,上台的谁又知道明天会不会就下了台。”
“父皇突然之举,怕是做给西域看的。”
锦豪凝瞳,“给西域看?怎么说?”
锦华看了眼锦豪,道:“西域小可汗来和亲,父皇不愿长安被送去西域,立了太子西域自不好逼着父皇将一朝太子送去和亲吧。”
锦豪听着这话也受不了多大用,冷哼道:“不愿长安送去西域和亲,就愿意让锦尧去东夷和亲啦?”
锦豪这边气的很,锦崇那边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种事换谁也都难以不气。两位七珠亲王明争暗斗几年,却被另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拿下了,怎能不叫人气。
不过比起锦豪,锦崇倒是淡定不少。可他母妃气的都要砸东西了,听了他母妃愤愤不平说了一通,他也只是沉默。
“崇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把母妃给急死啊。”齐贵妃看着沉默的儿子,更是着急。
“事已至此,母妃要儿臣说什么?”锦崇淡淡而道。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齐贵妃气的只拍桌子。
“西域地势气候不比中原,长安又体弱多病,自是难以适应西域。父皇此举不过是为让长安不去西域罢了。”锦崇面不改色道:“长安除了父皇,在朝中并没什么势力。太子可立也可废,母妃这般气着何苦。”
齐贵妃正在气头上,听到锦崇后一句话,立马消了几分火:“那你说现在如何是好?”
“此刻心中不平的大有人在,按照锦豪的脾气怎会咽下这口气。”
齐贵妃冷哼道:“怕是越贵妃此刻心里也好受不到那儿去,当年……算了不提这事。”
锦崇看了眼齐贵妃,对‘当年’后面的话没什么大的兴趣,不过是后宫都会上演的戏码罢了。
帝都就是个风云变幻最无常的地方,安宁之下是暗潮涌动,平静之下是蓄势待发。
谁又能预测到今朝晴明,明日是否无雨呢。
“长安,这个你收好。”皇帝拿出一个金纹锦囊递给许长安。
许长安愣了愣,缓缓接过手,看看锦囊又看看皇帝,一脸疑惑。
皇帝道:“长安,很多事情不光是要看表面的,尤其是在这皇宫之中。”
许长安微微皱眉,更是迷茫:“父皇?”
“父皇答应过你母妃,让你远离这朝堂纷争,今日朕却又封了你为太子,你母妃怕是会埋怨朕了。”皇帝没有看着许长安缓缓说到。
“父皇……儿臣明白,西域和亲之事,让父皇为难了。”许长安低眉说道,捏了捏手中的锦囊,里面好想是书纸。
皇帝抬眼看了眼许长安,眉目带笑道:“长安认为父皇只是因为这事,才要立你为太子的?”
闻言,许长安一顿,愣愣看着皇帝。
皇帝笑了笑,伸手握住许长安拿着锦囊的手,说到:“这个锦囊你且随身好好收着,适当时候再打开。”
锦囊里许长安猜想应该是封书信,却不敢确定书信上写着什么。
许长安举起锦囊看了看,微微皱眉,却又松开。
“殿下,东宫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了。”子平远远跑来说到。
许长安看了眼子平,将锦囊收入怀中,淡淡道:“知道了。”
许长安已是太子,自是要入住东宫。
东宫,许长安还是曾在电视里见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太子,入住到这令皇子争的头破血流的宫殿中。
“殿下,这是新送来的衣裳,您要不试试合不合身?”子平举着刚送来的金丝锦衣,上面绣着四爪蟒的花纹,象征着太子的身份。
许长安喝了口茶,淡淡看了眼子平手中的衣服,不免微微愁眉。
今儿早朝才下旨册封为太子,半天时间就把衣服给送来了,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不用了。”许长安淡淡道。
“……哦。”子平有些失落,将衣服收了起来。
“子平。”许长安看着窗台上的桂花枝,唤道。
“在。”子平放好衣物,立马凑了过来。“殿下。”
许长安依旧盯着窗台上的桂花枝,缓缓道:“下次别再折断它了。”
“啊?”子平有些不明,顺着许长安的目光看去才明白,低头立马认错道:“奴才知错了。殿外没了桂花树,奴才怕殿下不适应才摘了几枝来的。”
许长安起身向窗台走去,站里向窗外看了看。
子平看着沉默下来的许长安,觉得有些委屈。
“之前我看到安居殿外有株小桂花树,就将其移植过来吧。”许长安回头冲一脸无辜的子平道。
“啊?是……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子平呆了呆,立马利索的退身出门去办了。
可是不到半刻钟,许长安刚坐下准备看书,子平就返回来了。
“殿下,小可汗求见……”
“……”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此时此刻的两人,一个只想安安静静看会儿书,另一个只想快点把安居殿的那株桂花树给移栽过来,他没记错的话,那株桂花还是半月前五殿下暗里命人从别处移过来的。
“恭喜九殿下被立太子。”小可汗苏赫送上贺礼,浅笑说道。
“小可汗客气。”许长安今天已经收到好些东西了,他又是个对这些奢侈东西没太大兴趣之人,直接都让子平收着了。
“本王第一次和皇帝陛下谈起和亲之事时,陛下就回绝了,不想是因为九殿下是陛下选中的储君人选,真是可惜了。”苏赫接过许长安递过来的茶水,淡笑有些惋惜道。
“……”许长安对此并没有话要接,索性只当个听众。
苏赫对许长安的反应已是见怪不怪,他这几日也听说了,当朝九殿下是个不怎么爱亲近人的性子,话也不是很多,除了与那位要送去东夷和亲的七皇子锦尧走的近些,其他人都是保持着疏近有礼的姿态。
“就算九殿下如今贵为一朝太子,本王也不会轻言放下。”
苏赫临走时,给许长安留了这么一句话。
“他……他难道还想要一朝太子与他们西域和亲不成?还是说……他准备和亲过来?”子平被自己的想法微微吓道。
许长安看了眼子平,没有说话。
“父亲这几日休了假,一直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如今这番局面,可如何是好?”齐之信早早等在了崇亲王府,见到过了大半天终于回来了的锦崇,立马起身凑上去说到。
“不知如何是好,就老老实实待着吃你的。”锦崇看着下人正端着一盘葡萄过来,顺手摘了一棵塞进齐之信嘴里,转身坐下,端起下人递来的茶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慢慢品道。
“还挺甜……”齐之信咂咂嘴看向锦崇,见锦崇淡定从容的模样,就又跳窜起来,说到:“喂,你怎么一点也上心,你还想不想成事啦!”
锦崇抬眼看向齐之信,说到:“你现在有什么主意?再请人直接把人给杀了?”
“你……你要是同意,我就去做啊。”齐之信瞪着锦崇道。
锦崇只是说说而已,不想齐之信既然如此回答。他微微皱眉,起身看着齐之信道:“忘了上次的事了?你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齐之信撇开眼,撇撇嘴道:“上次只是意外,哪知道五皇子和那什么东夷太子赶了去啊,这次大不了我亲自出手好啦,保证……”
“住口!”锦崇突然吼道,打断了齐之信的话。
齐之信看锦崇突然变了脸,有些被惊到。
“若是你被抓了,齐家上下都会入狱!”锦崇冷着一张脸说到。
齐之信撇撇嘴委屈道:“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做事的能力?”
锦崇起手就敲了齐之信的额头,看着连忙捂住额头向后退的齐之信道:“我可不想再收到一封骂本王‘愚不可及’的书信。”
“……”齐之信想起之前的事,皱眉道:“我让人查了这事,居然没有任何消息!”
“长安背后肯定有人护着,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齐之信一屁股坐在刚刚锦崇坐的位置,抱起小桌上放着的葡萄有一棵没一棵的吃着,嘴里咕噜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早走遍江湖逍遥快活了,现在父亲也不管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事,你们怎么这么烦。”
锦崇转头垂眼看着小声抱怨的齐之信,微微皱眉,片刻才道:“位高权重和自在逍遥,你更想要那个?”
“当然是自在逍遥啊,人身在世,活的快活才不算辜负来此间走这一遭嘛。”齐之信依旧吃着自己的葡萄,毫不犹豫说到。
锦崇看着齐之信,半响没有下话。齐之信发现身边的人沉默了下来,手揪着葡萄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锦崇,果然看到锦崇冷皱着眉头的面容。
齐之信低头,快速揪下葡萄,同时起身塞进锦崇的口里,笑道:“可甜了,你再不吃就没了。”
锦崇下意识吃下葡萄,看着齐之信道:“你……”
“别废话。”齐之信又快速给他塞了一棵。“你在那儿我就在那儿。你想要的,一句话我都给你取来。”
“……”锦崇眉头动了动,松开了皱着的眉目,转过身去道:“带我去见舅舅吧。”
“你见父亲干嘛?”齐之信有些惊讶。锦崇可是很少主动要见他父亲的,更是极少唤舅舅。
太师和齐贵妃是兄妹关系,按照辈分锦崇是要叫太师齐魏一声舅舅,可不知为何锦崇极少如此称呼,他和齐魏走的也不算亲近,多半是齐之信两头跑从中搭桥。
齐贵妃因为这事还好几次都说过他,可他也只是点头称是,也不见多少改进。齐贵妃说的多了也就懒得说了,好歹基本表面功夫还在,不至于失了面子丢了所剩不多的和气。到底当初齐之信的事,让他对齐魏有了避意,要不是还有叔侄关系和利息关系,他都能对齐魏坐到视而不见。
两人来到太师府,敲开了齐魏所待的房间,门是开了,可齐魏却不在房里。
“怎么……不在?”齐之信眨眨眼睛道。
锦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次皱紧眉头。脑海里闪现前几日收到的不明来信,不免伸手牵过齐之信往府外走,并给跟在后面的管家道:“太师回来了就去王府通个信。”
“是。”管家应着。正要问自家少爷今夜可回来否,就见锦崇拉着齐之信已经上了马车离去。
“他原来不在屋里啊,我一直以为在呢。”齐之信说到。
“过两日你去南下。”锦崇没有搭理齐之信的话,说道。
“啊?干嘛?”齐之信一脸疑惑,怎么感觉锦崇这几日怪怪的。
“别问这么多,照做就行了。”
齐之信撇嘴:“你这是,赶我走?”
锦崇抬眼看了眼齐之信,看着齐之信质问的目光,他又转过头去。
“明天就启程!”
“你……”齐之信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锦崇看向齐之信压制紧张的表情,叹了口气,安抚语气道“到了南下,我会给你写信,告诉你要帮我做什么。”
齐之信挑了挑眉:“真的?”
“嗯。”锦崇点头。
要是这世上齐之信还信谁的话,除了锦崇就没别人了。所以齐之信得了锦崇的话,第二天便乖乖上路向南下出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告诉你们,除了《至死方休》其他两篇我居然都更喜欢附cp。其实锦崇和小信信这对最开始是没这设定的,他们只是一个意外~落笔而下就顺理成章了哈哈哈哈哈哈嗯,这篇文我最喜欢的这一对。
第18章 正文。秋猎风雨
朝堂宫廷就是瞬息万变,顺势而倒的地方。
官场上的人,耿直的不多,滑头的不少,见风使舵的人大有人在,想要脚踩几只船的人也不会没有。
太子一立,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他们也是屁溜屁溜儿跑的乐意。明里暗里的巴结,许长安的态度却是一点也没什么变化。倒是东宫的太傅少傅忙的飞起来,要给东宫的这位冷淡主做好人脉关系啊,出主意如何分寸的应酬那些明里暗里来示好的人啊……
总之这东宫的差事不好处。
但比起靠着两边王府站队的人,太傅少傅们倒是清闲多了。
崇亲王府安静的让那些支持锦崇的人心里有些没了着落,尤其是这几日锦崇除了上早朝,处理皇帝交代的事,就是待在王府里没个动向。这番情形连着齐贵妃都有些坐立难安,可奈何他这儿子这两日就是像躲着不见她似的,她想说什么也只得让人带个话,然后就是没回应。
相比之下,豪亲王府的锦豪倒是天天在外面晃悠逍遥,顺便还拉着锦华。宫里的越贵妃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一心好好伺候着当今圣上,做着自己分内之事。
“哟~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御花园里一年四季总是见得到花的,齐贵妃漫步而来,正巧看到迎面而来的越贵妃。
越贵妃淡淡而笑,“刚从陛下那边回来,姐姐这又是要去哪儿?”
说到陛下,齐贵妃脸色微微变了变,陛下可是好几日没去她那儿了。
虽是心里不悦,却又立马笑道:“也就是随便走走罢了,姐姐可不及妹妹这般有很多地方可去。”
越贵妃看了眼齐贵妃,面不改色道:“姐姐说笑了。妹妹这会儿有些乏了,就不陪姐姐随便走走了。”说着便要退身离开。
“妹妹心真大呢。”齐贵妃转身面对着越贵妃背影,挑眉轻言而道。
越贵妃顿步,缓缓回头看向她,“姐姐何意?”
齐贵妃转头看向已经枯寂的荷花池,池上有一条弯曲的长廊。
“没什么。只是看到长安,我便突然想起了妍妃妹妹而已。”
越贵妃转头看向荷花池,微微皱眉。齐贵妃看着走过荷花池上长廊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那抹浅紫色背影,转回头别有深意看了眼越贵妃。
“妹妹累了就快些回去歇着吧,姐姐也先回去了。”齐贵妃起步绕过越贵妃。
“说到妍妃妹妹,姐姐心也不小。”越贵妃在齐贵妃擦身而过时,冷淡开口道。
齐贵妃一顿步,却是头也不回的轻笑一声继续往前走。
“妹妹这话,姐姐认了。”
越贵妃看着齐贵妃越行越远,回头看了眼荷花池边只有经过的侍女宫人,暗暗咬了牙。
“娘娘,这会儿王爷怕是已经进宫来給您请安时候了。”越贵妃身边的侍女低声道。
越贵妃垂眼看了眼身边的贴身侍女,调整了下呼吸,转身向着自己寝宫而去……
过了中秋的天气便是越来越凉了。
锦尧去东夷和亲的事算是办的利落,不知是不是东夷出了什么事,本来说是秋猎之后再动身回去的,可旭辉是等不住了,索性旭辉是有备而来的,要迎接太子妃的所有礼成都一一不少。
锦华还开玩笑,要是锦尧不答应跟着去东夷,他这些准备不是白费了。
旭辉却是自信满满。他要的人、做的事定然是有十全十把握的。
锦尧要走的前一天是怎么也舍不得许长安,其实他这就是离家前的小情绪罢了,索性他母妃是跟着一起去东夷的,不然又是一顿拖延。
这次同来的另一位也向中原求亲的西域小可汗苏赫,没两天也启辰回了西域,却是空手而归。
许长安看着苏赫离开前看他的目光,他有预感,他们不久后会再次相见!
想此,许长安微微皱了眉头。
“舍不得?”锦华看着坐在窗边发呆的许长安,凑了过去。
许长安看了眼锦华,淡淡道:“如今这局势,你大摇大摆来东宫,不怕你身边那位对你有嫌隙?”
锦华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许长安微微皱眉,盯着锦华良久,缓缓道:“你来打探敌情?”
“……那长安有什么情报可让我探?”锦华顿了下,随后更加凑近许长安,伸手就要将许长安从后面捞进怀里。
许长安可没闲情给他拉拉扯扯谈情说爱,转个身直接推开了锦华,绕开他向桌案走去。
锦华本想穷追不舍缠上去的,谁知恰好此时窗外出现了一抹人影。锦华微微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低头看书完全没兴致搭理他的许长安,暗暗叹了口气。
待许长安口有些干,想喝茶抬眼下意识看向之前锦华站的位置时,那里早已没了人。
“殿下,该用晚膳了。”子平从外面推门而进。
许长安看了眼空无一人的窗前,微微秋风吹进,窗台上的小小桂花吹落只剩下一支绿叶。
……
“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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