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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一世长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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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醒啦?”子平推门而进,后面的侍女端着洗漱东西站成一排。
许长安起身,语气平淡如旧,开口道:“昨夜可有看到什么人来?”
子平一边为许长安更衣,一边说到:“没有啊。”
“那今早呢?”许长安继续问道。
子平想了想,给许长安递去毛巾道:“也没有,殿下怎么了吗?”
“哦,没事。”许长安说到,看了看身上一件不比昨日华丽的素衣,问道:“今天有什么事吗?”
“殿下,您忘啦,今天是妍妃……”子平话说一半却没再继续。
许长安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今日是妍妃的第四年忌日。
妍妃去世时还是嫔位,却是按照贵妃规格下葬的,显示了圣上对其的宠爱。
许长安去祭拜了妍妃,七皇子锦尧闹着要一起去,说白了就是想溜出宫玩。
回来的时候在宫门下远远的,许长安就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麻利的一转,拉回还为这么早回宫而闷闷不乐的锦尧就向反方向走去。
许长安突如其来的举止,锦尧疑惑道:“怎么啦?不是回去吗?”
许长安道:“你不是还不想回去吗?那就晚些回去吧。”
“咦?”锦尧眨眨眼睛,随后伸手搂住许长安的肩乐呵呵道:“就知道长安对七哥我最好啦。”
两人背驰皇宫大门而行又融入到了喧闹的街市之中,而宫门下某人眯眼一直看着两人身影消失才离开。
“九皇子,陛下御书房召见。”被锦尧拉着又在城里转了一圈的许长安刚回来,就得传话被召见。
说实话许长安对于见当今圣上是有些抵触的,虽然现在这个圣上是很宠爱他的父皇,但是一个皇子越是被皇帝宠爱,就意味着更加的危险。
“儿臣参见父皇。”许长安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早上的那身素衣就去见了皇帝。
皇帝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上前伸手扶起许长安,并慈祥含笑道:“长安,回来几天了,可住的习惯?”
“谢父皇关心,儿臣一切都习惯。”许长安垂眼恭恭敬敬平静而道。
皇帝看了看已经不似三年前那般总是带笑温和的儿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时光无情,总是会因分离而生疏。
皇帝伸手轻轻拍了拍许长安肩,面不改色道:“再过些日子可是秋猎了,不知过去了三年,长安的箭术如何了?”
许长安微微一愣,似乎在这具身体残留记忆里,给许长安的感知就是一个尚文之人,对这些并不是很……
“父皇赎罪,儿臣……”
“没事,让你几个兄长多陪你练练。”皇帝宽慰道,“长安,从明天开始你该学习朝中一些事了。”
许长安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许长安小心翼翼问道:“父皇的意思是……”
皇帝绕道桌案后,笑到:“你也大了,该接触这些事了。父皇年纪越来越大,到时候总得有个人来接替吧。”
许长安心中很是不安,“父皇,儿臣……”
“长安,别忘了,你也是朕的儿子。”皇帝说着目光却没有看着许长安,而是看向了桌上摊开还未批阅的奏折。
许长安顿时不知如何再言,身为皇子,都有着无法摆脱的路要走。
“长安,可别叫父皇失望。”
“你不用怕,有父皇在。”
许长安对这样的话,他一点都不愿意去相信,危险要来防不胜防,谁在都没有用。
许长安走出御书房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皇帝的话一直围绕在他耳边。虽然在进宫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可是当皇帝说完刚刚那些话后他还是不安恐惧了。
他不要什么权利,也不要容华,他只是想要活命,可是这具身体的身份将他已经送上了这条将用鲜血和死亡来走的路。
“长安。”许长安一路沉思的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半路却被长乐叫住。
“长乐。”许长安顿步。
“长安看你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吗?”长乐转身同长安一起往前走,问道。
“没什么。”许长安道。
“什么没什么,快说,或许我可以帮帮你呢?”长乐说到。
许长安转头看了看长乐,见长乐不肯放过的眼神,只好道:“真的没什么,就是过些日子就到秋猎了,父皇问了我的箭术。”
长乐眨眨眼睛道:“箭术?你又不是不会,比锦尧那家伙射的好多了。”
“……可是我已经三年没碰过那东西了。”不说三年,他是从生下来就根本没碰过,他出身刑警世家,只碰过枪来打靶子。
“没关系啊,练一练就好了,反正距离秋猎还有大半个月呢,也要过了中秋后啊。”长乐拍拍许长安的肩宽慰道。
“……嗯。”
“殿下,新的衣服送来了。”子平将一套新的紫色衣袍拿了进来。
长乐先行凑了过去,拿起看了看,顺时转头惊讶看向许长安道:“长安,这是朝服啊。”
“……嗯。”许长安看了眼长乐举着的衣服,淡定道。
父皇刚找他说完话,衣服就跟着送来了,看来父皇召他入宫就已经打算让他上朝参政了。
长乐看着许长安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半个字来,把衣服放了回去。
“……长安,你离开宫里两年,有很多人事……都有了变化。”长乐坐回道椅子上犹豫斟酌了一番,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总之你一定要记住……”长乐少有的严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一旦参政,就代表你进入了权利斗争的棋局中,臣子可以选择自己为黑为白,而皇子只能用自己的能力争取别人选择,长安被父皇带进朝堂,就是变相的在告诉所有人,你们眼前的九皇子也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
许长安愣愣看着长乐半响,才缓缓勾唇淡笑道:“我记下了。”
皇宫不是一般的地方,在这个容华辉煌的鸟笼里,血脉相连的人都不可去放心的信任,这是一个信任低弱的地方,这里就是修罗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上周没更新我有罪?_?这周就这些了,接下来的更新可能会更没有规律,因为还有拍片计划,上班族月休四天假的人伤不起~我会努力更新的放心吧,宝宝从来不是个会抛弃儿子的人哈哈哈哈~
第4章 正文。疏近有礼
许长安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修长的身姿衣着紫金衣袍,华丽而彰显尊贵身份。
一个人的重生,就是靠着延续另一个人的道路行走存活吗?
这一切本是属于当朝九皇子长安的,他却接手了一切。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
许长安穿戴洗漱好,心中带着忐忑踏出自己的寝宫,穿过御花园,他无暇去欣赏、去回味随风飘来的桂花清香,一步步向着金銮殿而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除了回宫那次许长安见过这么多朝臣,这是第一次,而以后将会成为家常便饭。
对于金銮殿上的臣子们来说,今天的早朝有了新鲜事——九皇子长安也参政了。
“众卿家平身。”
皇帝已是人过中年,白发显见,声音却依旧刚劲有力,气势威严。
“众爱卿可有事启奏?”
朝下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锦崇上前道:“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讲。”皇帝看了眼锦崇道。
“父皇,儿臣听闻今年广东一带严重遭受虫灾,却依旧征收税务,百姓已经果腹都成问题。”锦崇说着跪下身去,俯身头额贴地,继续道:“所以父皇,儿臣恳求父皇能下旨,对受灾地区的百姓做出减免税务。”
皇帝闻声依旧安然端坐,群臣却有的已经暗暗讨论。
锦豪听到有些臣子的窃窃私语,心中开始焦躁,正想着怎么可以扳回一局时,就感觉身后的锦华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衣袖,锦豪抬眼看了眼皇帝,向后微微倾身。
“怎么了?”锦豪轻声道。
“替交。”锦华含着声音道。
锦豪一愣,却又立即了然。
“父皇。”锦豪上前跪在锦崇身边,瞟了眼看向他的锦崇,对皇帝道:“父皇,儿臣也恳求父皇能下旨减免受灾地区百姓的税务,儿臣愿意将自己俸禄上交填补这个空缺。”
蝗虫事件是半个多月前的事,对于减免税务来说,皇帝其实已经做出了相关的减少,只是灾情比想想中的破坏还大,有些百姓甚至到过冬的口粮都成了问题,但是国库也需要被喂养。
今年恐怕是最糟糕的一年,水灾、地震、干旱,现在的虫灾都赶上了,而且都涉及之广。国库再富裕,这样子也不经用啊,皇帝还养了这么多臣子军兵张着嘴要吃饭呢。
所以这个时候,只请求减免百姓税务是会让皇帝更置身尴尬位置的,皇帝总不能站起来喊他也没钱啦吧。
锦豪的话语,恰到好处的解决了这个事。
锦崇表现的忧爱子民比起锦豪的两全其美是差了。
“锦华,还好你反应快。”出了大殿锦豪和几个臣子谦维几句后,同身边的锦华下台阶边走边道。
“还好你舍得。”锦华站住脚步,看着身边围着几个年轻臣子的许长安,微微眯眼,浅浅而道。
锦豪笑道:“锦华不是总念到着,有舍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啊。”
锦华微微而笑,不语。
锦豪看了眼锦华,也将目光注意到不远处许长安的身上了。
许长安与几个年轻的大人围着说话,而许长安却是一尘不变的淡然面容,时不时露出浅浅有礼笑容,开口说话倒是不多。
许长安此时此刻其实很无奈,他不善于与人交流,更不善于同这些打官腔的人打交道。
“长安回来没两天就入了大殿,看来父皇是有什么打算了。”锦豪说着看向锦华:“你之前说他朝中没势力,现在入了朝堂慢慢的可就会不大一样了啊。”
锦华闻声微微皱眉,没有开口说话。
“锦豪真是忧国忧民舍得啊。”身后传来锦崇声音。
锦豪回身看去,却是一点也不客气道:“二哥不也一样?比起二哥奉上的俸禄,我的不过小巫见大巫而已。”
锦豪说出愿意用自己俸禄上交后,锦崇反应也不迟钝,紧跟而上,惹得一些臣子也不好意思再站着不说话,分分上前为君分忧。
锦崇笑了笑看了眼锦华,又对锦豪道:“自从锦华回来后,锦豪似乎懂事了很多。”说着目光却是凌厉的看着锦华。
锦华收回随着许长安离开而远去的目光,看向锦崇,对于那样暗带挑衅的眼神,锦华无动于衷面不改色,对锦豪道:“二哥、四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锦豪点点头:“好,我也先回府了。”说着看向锦崇道:“二哥,人会慢慢成长,自然会越来越懂事,越来越不懂事那就很糟糕了,你说是不是?”
“告辞了。”锦豪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把锦崇一个人晾在了那里。
“殿下。”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锦崇身后的少年轻声唤了一声。
锦崇笑道:“有了锦华,他说话都硬朗多了,急性子也懂缓和委婉了。”
“看来是要从五皇子下手?”齐之信道。
锦崇看了他一眼,举步往下走,“早没把这颗牙齿拔了,现在你又能如何?最重要是现在又多了个长安,”
“九皇子刚入朝廷,没有什么背后势力,应该成不了威胁。”
“当初锦华回宫不就说父皇不喜成不了气候吗?现在不是狼鼠一窝?”
齐之信思琢道:“还是有区别的,毕竟九皇子没有和五皇子一样掌有兵权。”
“他有父皇的宠爱。”
“……”
“……”
“等爹回来了,看看他的意思。”
“……”锦崇看了眼齐之信,不置可否。
许长安摆脱那些年轻大人,来到了训练场,锦尧已经等候多时。
“长安,你太慢了。”锦尧拉了拉手中的弓箭道。
许长安接过锦尧扔过来的弓箭,浅浅一笑,抱歉道:“久等了。”
锦尧看了看许长安,摆摆手道:“没事啦,怎么样?”
许长安拿着弓箭试了试手道:“还好。”
“锦尧,为什么你不用上朝?”许长安问道。
锦尧喳喳嘴道:“无聊,我才没心情看他们打官腔呢。”
许长安看了看锦尧,没有说话。
锦尧不入朝堂参政,或许跟他身上的一门亲事有关吧,当作公主一样的要远嫁东夷做太子妃,皇帝自然少让他干涉本国朝政为好。
说到打官腔,的确很无聊,今日的朝堂上,不就是两位七珠亲王的一次交锋?
但是许长安是真真实实看到了,反应快的锦华暗暗的点拨了锦豪。
“我说长安,你在想什么?都举了半天了,你倒是放出去啊。”锦尧看着拉着弓箭突然发愣的许长安道。
许长安回神同时,绷紧的箭被放了出去。
……最外环。
许长安和锦尧对视,锦尧眨眨眼睛,呵呵笑了笑道:“没事,再来!”说着给了许长安把箭,“可别再分神了。”
“……好。”许长安点头,
锦华追着许长安跟过来时,看着正在射箭的许长安并没有上前去打扰,一直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锦尧已经到一旁和下人比武耍剑了,而许长安还在认真的练习射箭,可是成果不是很理想。
“殿下。”突然一个身着黑衣袍的少年出现在了锦华身后。
锦华回头看向来人,来人上前附耳说了些什么,只见锦华冷笑道:“拉拢长安吗?”
锦华看着不远处的许长安,缓缓勾唇。
许长安正在瞄准靶子中心,突然身后被一股暖气环住,一双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瞄住靶子,适当用力拉箭弦。
许长安挣扎的举动还没来的及实行,身后的人就轻声道:“长安,力度要适当,这只手不可以太高……”
身后的人浅浅在耳边说着,突然带着许长安的手一松,箭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许长安回头看向锦华,无声向一旁移开,相距些许距离后,许长安才开口道:“你怎么出现在这儿?”
锦华微微而笑:“我如果说路过呢?”
许长安看了看锦华,淡淡道:“哦。”
“咦?五哥,你怎么也来了?”
在一旁耍剑的锦尧看到了锦华,跑了过来道。
“路过。”锦华道。
“……哦。”锦尧看看许长安,又看看锦华,突然笑嘿嘿拉过许长安道:“长安,五哥箭术特别厉害,你可以让五哥教你。”
锦尧说着又看着锦华:“五哥,长安交给你了。”
许长安盯着锦华,锦华笑到:“只要长安愿意。”
“……”
接下来几天,不仅锦华帮着教他箭术,连着锦豪也来了,锦崇也时不时的给出指点,这让许长安很是不习惯。
对于突如其来的处境,许长安依旧面不改色,进退有礼。
“长安,可还习惯?”
下了早朝,锦崇跟上许长安问道。
“谢二哥关心,还好。”许长安回应到。
锦崇笑到:“长安不用这么客客气气的,我是你二哥啊。”
“多谢。”许长安疏近有礼浅笑道。“二哥,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许长安对每个接近自己的人都不冷不热、疏近有礼,让开始有些搭不上老臣亲王的大人想要扒上许长安这跟柱子的都失了心,少有的讨好许长安了。
对此,许长安不以为然。
“呵。”
锦崇看着许长安离开的背影,身边传过一声冷笑,转眼看去,是锦豪趾高气扬的擦肩而过,后面跟着面无表情淡然的锦华。
锦华比锦豪要会做人的多,冲锦崇有礼拱手,打了声招呼才离开。
“殿下,听说少将军宇文志要回来了。”齐之信看着离开的锦豪背影道。
锦崇瞅了他一眼,“回来又怎样?”
“九皇子和宇文志……”
“长安不比以前了。”锦崇看了眼齐之信道,举步前行。
“……九皇子对所有人似乎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把那些想要巴结他的人都给弄的没了兴致,这样性子在朝堂上立足有些难。”齐之信随着锦崇一步步向宫外走去。
“你只管自己立定足就可以了。”锦崇道。
“宇文志回来,长明那丫头可又得欢喜睡不着觉了。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了宇文志。”
齐之信笑到:“这还真是很头疼。”
第5章 正文。无路可逃
“长安。”
许长安直直看着总是喜欢在他刚要准备睡下时出现的锦华,淡淡开口道:“我要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锦华浅浅而笑,却是下一刻已经做出了足以让许长安一脚把他踢出去的举动。
许长安看着突然袭来将他压之桌案上的人,刚要抬脚踢过去时,锦华已经率先一步截止了他的动作。
许长安暗吸口气,一动不动乖乖躺着,开口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长安这么不喜我?”
“……知道还来打扰我?”的确很不讨喜,总是在他睡觉之前突然造访,他睡眠本来就不好,还浪费他入眠的时间。
“知道是一回事,打扰是另一回事。”
许长安看着眼前微笑看着他的锦华,恨不得一拳头送上去。
然而并不能,他的双手被这人已经扣在了头顶。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举止很过分?”许长安动了动手腕,完全挣不开。
锦华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许长安,目光似欣赏,这让许长安不仅想到两年前也成被这人如此对待过。
不过那时的这人是身不由己,并非有意。
“很想长安。”
许长安听到这句话,不待他反应,锦华已经俯下身,轻柔的细吻落在了许长安微凉的薄唇上。
许长安微微皱眉,挣扎着偏过头去,不看锦华而冷冷道:“又吃错药了?”总不是喝酒了,身上并没有酒气。
锦华没有回答,许长安只觉身上的人微愣,随之听着一声轻笑,锦华将头凑近许长安的颈部,垂落下来的发丝和浅浅的呼吸打在许长安肌肤上微痒。
“是啊,长安是不是得帮忙?”锦华含住许长安的耳垂,挑8弄道。
许长安被锦华禁锢的完全无法反抗,唯一能动的脑袋又往一旁避开,可锦华的吻并没有因此而离开,却是更加眷念穷追不舍的细吻着许长安,从耳垂渐渐到颈部、锁骨,最后含住了许长安的喉结。
“唔……”无法动弹的许长安只得认命的让锦华摆弄,颈部喉结传来丝丝疼痛,弄的许长安一直忍着的终于还是出了声。
“真是一点没变。”
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人,还不忘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长安看着头顶轻飘的青纱以及微颤的灯光,淡淡开口道:“五哥,若是父皇知道你对我做出这种事,会如何?”
“想用父皇吓唬我。”
细吻回到了许长安的唇角,两人四目相对,许长安依旧平淡道:“作为我的皇兄,这是你可以对我做的事吗?”
虽然他知道他和眼前这个人并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但是……
他们的事实身份是显而易见的,眼前这个人已经是他的皇兄。
不容半点渲染污点的皇族,绝对不会容忍这样不耻之事。
他许长安什么也不要,只想要活命,只想要活下去。而活下去的前提是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任何的麻烦。
从许长安问出这句话,锦华沉默良久,松开了许长安被禁锢的手,许长安揉了揉手腕,一手支撑身体,一手去推开锦华。
起身的许长安并没有得来锦华下一步的让步,许长安靠着桌延,抬眼看向锦华。
锦华却是浅笑,伸手搂紧许长安的腰道:“我想要,就都会是我的,不管可不可以。”
许长安面不改色,双目却是疏离:“随便你,但请放开我。”
锦华微微眯眼:“长安在害怕什么?”
“怕麻烦。”
“……我会给长安带来很多麻烦吗?”锦华神色微变黯然。
“是不是很多我不知道,至少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是个麻烦。”许长安说的冷漠。
锦华看向许长安,依旧带笑:“可是比刚刚那样更进一步的我们早已经做过了。”
许长安一刹那的屏息,看着锦华依旧面不改色的冷漠淡定:“这是第二个麻烦。”
锦华凑近吻了吻许长安嘴角,含笑却很残忍的说出许长安本就明白的事实。
“从长安踏进京城之门开始,你的麻烦就已经开始不紧不慢逐渐疯狂的靠近你了。从长安站上金銮殿那一刻,你的一切即将行走的每一步都是个麻烦的开始。”
锦华紧紧看着许长安双目。
“你已经无路可逃。”
许长安衣袖里的手已经捏紧,锦华所说的都是事实。
从他踏进宫门那一刻,不管是这皇宫中的血雨腥风暗潮涌动,还是步步逼近他的锦华,他都无路可避。
沉默片刻的许长安垂头,喃喃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面前的人看了许长安半响,才缓缓道:“只想要长安。”
许长安抬眼看着他,“为什么?”
锦华笑到:“我找了两年的人,让我时隔两年都念念不忘的人,你说是为什么呢?”
许长安回忆起两年前。此刻眼前这个人是说会带他走的人,最后却给他的是不辞而别。
“两年前,丢下我的,也是你。”现在说想要我的,对我念念不忘的还是你。
锦华对于许长安瞩目下的话语,微微一愣。
一手抚向许长安的脸颊,笑到:“长安是生气了?”
许长安看着他不说话。
锦华很无辜却坦诚道:“当初突然接到父皇催促回宫的旨意没来得及与你说一声就走了。之后我有让暗影回去接你的,可是……暗影说你被人给带走了。。”
是的,锦华离开没两天,他就被人从南楼接走了,一直到了江南生活到如今置身皇宫之中。
“我让人找了你两年都没能有消息,直到一个月前你入宫那刻,我才明白,我要找的旭安就是长安,难怪我找了那么久的旭安都没有音讯呢。”
这世间总是有猝不及防的巧合,让人防不胜防无法预料。
“如果两年前,我告诉你我叫长安呢?”
“……很耳熟的名字。”
“……”似乎还是改变不了什么,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因为当初的九皇子长安还是大家眼中的九公主,远离皇宫十多年的锦华就算想到长安,也只会认为他是个和当朝九公主同名的人罢了。
而他也不知道锦华是当朝五皇子,在长安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如果许长安他知道这个人将会是他名义上的王兄,他当初那怕废了这人也不会跟这人发生那些事。
“两年前的事在你我分开的时候已经画上了句号。现在开始我只是你的九弟,仅此而已。”
是的,仅此而已。生于皇宫,每个人都得小心翼翼的活着,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他对锦华并没有到深情无法自拔的地步,更何况有了两年的空缺,如此便抽身而退,以免越陷越深,否则后果……
他不想到头来,爱一场,痛一场,皆是一场空。
他许长安要的,结果就必须是有所得的。一场空的事,绝不去白费力气。
“我这是在被拒绝?”锦华似笑非笑道。
许长安认真的看着锦华,“从一开始你就在被拒绝。”
“是吗?”锦华轻笑,“那么我对你的拒绝所做的回应呢?”
“……”
一直的视而不见。
锦华凑近许长安,含笑道:“这次的回应依旧一样。”
“我认为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对于这一点,你可以慢慢的体会。”
锦华从小在军中长大,忍耐与坚定,耐心与等待,似乎与生俱来。
忍耐所有的痛苦与艰难,坚定的意志,是他在军中活下来的唯一道路,不被皇帝受宠,被视为遗弃的皇子将不再是皇子。
耐心与敌人周旋,等待最佳的时机,是他打出每一次胜仗的自信。
锦华想要的东西不多,却坚定要去得到的,他绝对不会轻言放手。
“长安,你逃不掉的。”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回荡在许长安的脑海中,无法挥去。
……
“九皇子。”刚下了早朝踏出大殿的许长安就被皇帝身边的公公叫住了。
“路公公。”许长安回身看去。
“九皇子,陛下御书房召见。”路公公躬身道。
“……好。”许长安随着路公公向御书房方向而去。
在许长安离开的身后,是几位皇子的瞩目。
“以往是三哥一下早朝就被叫到了御书房,之后是二哥,现在是长安了呀。”四皇子锦豪看着许长安离开的背影,瞟了眼锦崇,说到。
锦崇回看了眼锦豪,笑道:“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四弟。”
下早朝就被叫到御书房,无非是讨论在早朝上各大臣启奏的事,或是同皇帝批阅奏折。
锦豪暗暗捏紧手,锦崇看了眼他,面不改色踏步离去。
对此锦华已经见怪不怪,这两人那天不是见面就要互相酸一酸对方的。
“神气什么,现在不也靠边站了。”锦豪恨得咬牙,踏步出宫而去。
“齐魏回来了。”锦华看了眼这几天心情特别烦躁的锦豪道。
锦豪没好气开口:“回来就回来了,等那天他回不来了再说。”
“你不问问他带回来了什么?”锦华挑眉。
锦豪瞥了眼锦华,片刻道:“什么?能让他亲自动身的肯定是对他有利对我非常无利的。”
“是的,东厂的曹征一起回来了。”
“……”
两人对视,锦豪冷笑:“文武双全老当益壮的太师真是了不得,锦华你说是不是?”说着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
锦华冷漠一张脸看着锦豪冷冷的:“但回来的曹征是死的。”
锦豪突然顿住脚步。
“我相信齐魏很想要曹征的命,但是在没有把他带到父皇面前之前,他会更想要曹征比谁活的都长。”锦华盯着锦豪的后背,面无表情。
锦豪沉默片刻,回身看向锦华:“你要说什么?”
锦华一步步靠近锦豪,擦肩而过一刹那,只听锦华冷冷道:“你相信死人也可以说话吗?”
锦豪捏紧拳头,伸手按住锦华的肩道:“你想做什么?”
“既然能做到杀人灭口,为什么不能更干脆的毁尸灭迹。”
锦华回头,两人四目相对,“你是再给对方施舍威胁你的证据吗?”
锦豪身体一震,恍然感觉搭在锦华手上的手冰冷刺骨。与他对视的这双眼睛冰冷残酷,锦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头蔓延了全身。
这个人知道他命人做了什么。
“锦华,那……现在……”
“曹征自己做了什么,就该让他自己负责。”
锦豪有些愣。
“但揭开曹征罪行的人绝对不能是齐魏。”
“……锦华的意思是……”
“你手上的证据是准备留着等齐魏来取?”锦华冷目。
“锦华让我来揭开曹征杀害户部李尚书的事?”
“曹征已经死了,你还要继续包庇一个死人?活着没拉你下水,死了却被他咬一口?”锦华冷笑。
“……我知道了。”
“这案子父皇是交给了大理寺和刑部负责的,没有让任何皇子参与。”锦华看着锦豪道。
锦豪微皱眉。
当初出事后,二皇子锦崇和锦豪都挣着要主权负责此案,皇帝自然看出几分意思,最后将案子还是给了大理寺和刑部处理。
“刑部是不行的,你只能去找大理寺卿。”
“……”
两人在殷巷分开,暗影出现在锦华身后。
锦华转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前走去。
“暗影去了好久,苏大人很忙吗?”
“是,苏大人还在研究前些天输给殿下的那盘棋。”
锦华微微眯眼。
“是嘛。苏大人不仅对案情痴迷,对棋局也是啊,像苏大人这么认真的人不多了,你说是不是?”
“是。”暗影垂目应到。
锦华转头看了眼暗影,又转回目光,继续向前走,长长的殷巷通向皇宫外。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章写了什么……好烧脑~总是作死的写宫廷剧,明明是最不擅长勾心斗角阴谋论的人嘛(躺~)我最喜欢写虐狗的秀恩爱腻死人不偿命的剧情啊哈哈哈哈哈(?ω?)hiahiahia
第6章 正文。东夷太子
“陛下,宇文少将军回职复命。”
皇帝正与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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