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耽]一世长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志一震,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几日后,宇文志回京复命,柳鞍留守黔城,白英潜入西域。
而京城的状况却是不太平起来。
夜空无星,半月被云遮住,寒风朔朔,皇宫灯火通明。
“父皇,长安不会回来了,锦华也回不来了,你还不打算立我为储君吗?”锦豪看着躺在龙榻上双眼闭着的皇帝,轻声说道。
“啊不,不用立储君了,父皇就直接让位于儿臣,您好好去坐你的太上皇去安心养病吧。”锦豪笑着道。
一直跪在一旁的路德子不忍心见病重的陛下被自己亲儿子如此对待,老泪纵横道:“殿下,您这可是行的大逆不道之举,赶紧收手吧。”
“闭嘴。”锦豪撇了眼路德子,冷声道:“本王做什么,还论不到你这狗奴才来说。”
越贵妃看了眼闭着眼睛的皇帝,缓缓开口道:“陛下,都是您的儿子,您何必如此偏执呢。”
“让我进去,我要见父皇。”殿外响起了女子的声音。
“公主恕罪,这个时候的,陛下已经歇下了。。”
“歇下了?这灯不还亮着吗?我们有急事需要面见父皇,你进去通报一声。”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抱歉。长歌公主,长乐公主,还是请回吧。”
“关于太子长安的事,父皇也不召见吗?你去不去通报?你不通报,本公主就只有硬闯啦。”长乐推开面前是侍卫,就要往里冲。
“公主!”其他侍卫欲阻拦长乐,长歌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挥了过去。
殿外顿时一下打了起来。
“放肆!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越贵妃突然出现在殿门口。
一群人顿时住了手,长歌长乐看向越贵妃。
越贵妃看了看两位公主道:“两位公主也太不懂事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里大吵大闹。”
长乐撇了眼越贵妃,哼声道:“我们有急事找父皇。”
“陛下歇下了,两位公主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越贵妃说着,转身入殿。
长乐打算冲上去,却不等侍卫阻拦,长歌就拉住了长歌。
长歌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么大动静,父皇没有传话,连路公公也不见人。”
长乐一顿,看向长歌,也低声道:“难道……”
“嗯。”长歌拉着长乐离开,边说道:“现在只有先去找丞相商议了。”
长乐四周看了看,说道:“要真是动手了,恐怕我们宫里的人也难出去吧。”
长歌回头看了眼跟着她们的四个禁卫军,轻声说道:“我有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好吧,不知道五哥什么时候能到。”长乐愁眉道。
……
“五哥,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躺着吗?”七皇子锦尧看着马车里坐起来的锦华又扯到伤口,痛的咧嘴的模样,说道。
“颠的不舒服。”锦华皱着眉头道。
锦尧叹气无奈道:“我都说了明天再赶路,是你非要连夜走的啊。”
“……”
“什么人?”突然马车前面的护卫停下,大呵道。
一行十几人的队伍停下,锦尧出了马车,问道:“出什么事啦?”
锦尧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马车前,不等侍卫围上去,就听锦尧欣喜道:“是暗影啊。”
“都别紧张,自己人。”锦尧向侍卫们摆摆手说道。
“锦尧,好久不见。”
突然一道久违熟悉的声音从马车侧面传来。
锦尧转头去看,顿时眼前一亮,闪身冲上去就扑了来人一个满怀,高兴道:“长安,好久不见啊,想死我了。”
许长安被锦尧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推了推他道:“锦华呢?”
锦尧松开许长安,指了指马车里,说道:“在里面躺尸。”
许长安挑了挑眉,走过去上了马车,锦尧看了眼又不见人影了的暗影,对侍卫们道:“原地歇息。”
许长安看着苦着个脸坐在马车里的锦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道:“伤如何了?”
“不如何。”锦华依旧苦着脸,盯着许长安看。
“还能忍吗?”许长安靠近他,伸手就去扒锦华的衣服。
锦华也不阻止,任由许长安扒开他的衣裳,问道:“京城如何了?”
许长安看着锦华背后那一箭伤又出了血,看了看马车里,找到了药箱,准备给锦华换药。
“不太乐观。”许长安说道。
皇宫里,依旧寂静,皇帝也依旧闭着眼睛不去理会身边的这对母子。
宫外已经有好些大臣被拦在了宫门外,和禁卫军周旋。
“父皇,你还在等什么?你什么也等不来了。”
“锦华在边关回不来,长安也被我找到了。父皇很想见长安吧,只要父皇下最后一道旨,儿臣就让长安来见父皇,儿臣也会让锦华平安回来见你一面,如何?”
锦豪一直很有耐心的在哪里说着。
殿里依旧没有皇帝的回应。
天已经快要接近亮了,外面也开始下起了小小的雨雪。皇帝收到消息,朝臣都堵在宫外,要面见圣上。
“父皇!”锦豪凑近皇帝道:“你是要活着的长安,还是死了的长安,全在父皇一句话之间。”
“如今之局,已经大定,父皇何必再犹豫不决。”
“……”皇帝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片刻,锦豪就听到皇帝浅浅问道:“你就这么想做皇帝吗?”
锦豪一愣,又忽的笑道:“这是皇子生来的宿命,要么至高无上,要么命败黄泉。”
皇帝缓缓真开眼了,看了眼锦豪,又看向坐在身旁的越贵妃。
越贵妃依旧端庄温雅,看着皇帝微笑道:“陛下,你只剩下锦豪了,锦濯还小,陛下定然不愿看到他也涉足其中吧。”
皇帝收回目光,又闭上眼睛,半响才又开口:“三年前,妍妃突然病逝……两年前,长安遇刺……”
越贵妃和锦豪一愣,皱眉互看了一眼,又看向皇帝。
“户部尚书死于家中,曹征暴毙异乡。中秋长安遇袭。秋猎齐魏造反,锦崇勾结西域小可汗……”
皇帝缓缓睁开眼,看向两人,母子两人顿时一震。
“父皇,你想说什么?”锦豪定了定神,笑道。
皇帝撇了他一眼,冷笑道:“真是朕的好儿子,一手遮天了是不是?”
锦豪一惊,却还故作镇定的看着皇帝。“一手遮天岂敢,父皇严重了。”
“严重?齐魏这样的老狐狸都能被你耍的团团转,你不是很厉害嘛。有了西域沙龙坛和苏赫的帮助,利用齐魏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多好的计谋。”皇帝说道。
锦豪手中一紧,咬牙说道:“原来父皇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何不揭穿儿臣,这样锦崇也就不用在宗人府受苦了啊。”
皇帝看向锦豪,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出声。转眼看向越贵妃,越贵妃紧紧盯着皇帝,皇帝说道:“朕当日跟你说过,这个位置不管好与不好,只有适合的人才能驾驭的了。看来你是没懂。”
“臣妾只懂得,适不适合只有坐了才知道。臣妾也懂了,陛下那后半句的意思。”越贵妃冷笑说道。
“儿臣不适合,难到长安就适合了吗?”锦豪听懂了他们的话,微怒道。
皇帝闭眼无奈叹了口气,缓缓支撑起身,虚弱的身子让他咳嗽气喘起来,说道:“咳咳~让苏相,咳,进宫吧。咳咳~”
“陛下。”路德子上前为皇帝顺气,眼里尽是心疼。
“记得,咳咳,你答应朕的话。”皇帝看了路德子一眼,虚弱说道。
“是。”路德子眼眶一热,眼泪就要往外滚,“老奴不敢忘。”
丞相入宫,皇帝已经连笔都握不住了,丞相代写旨意,废除长安太子,册封为安亲王。
这是第一封圣旨。
第二封圣旨,皇帝闭着眼沉默了许久也没开口。
“父皇,儿臣的耐心是有限的。”锦豪说道。
“你都等了那么久了,这一刻等不得了?”皇帝声音渐弱。
“……”锦豪跺了跺脚,也只能看着皇帝这么磨蹭着。
外面已经渐渐看到白光了。
“丞相。”皇帝微弱的唤了声丞相。
“陛下。”丞相凑近皇帝,这时丞相才发现皇帝的情况非常不妙,脸色苍白无力,连嘴唇都白了。
“殿下,先宣御医来看看陛下吧。”丞相看向锦豪的目光,绝对算不上好。
锦豪皱了皱眉,越贵妃凑过去看了看,连忙喊到要人宣御医。
“陛下。”路德子凑上去想给皇帝喂点水,可惜都漏了出来。刚刚还见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莫非刚刚是……回光返照?
“怎么回事?父皇刚刚不还挺好的吗?”锦豪有些慌了,这个时候,他的父皇可不能出事,不然就不是单单逼宫这么简单了,而有可能背上弑父的罪名。
“锦华……”皇帝嘴里念叨着,突然迷迷糊糊就唤出了锦华的名字。
“陛下,殿下很快就会回来了,您再等等,再坚持下。”路德子摸了把眼睛,在皇帝身边说着。
丞相跪在皇帝身侧,皇帝垂下的手抓住丞相,手指无力的在丞相的手臂上画着什么。
丞相微愣,待皇帝的手无力垂下,他握住了皇帝的手,紧了紧表示明白,然后放进了锦被中。
“御医怎么还没来,啊!怎么这么慢。”屋内的安静只听到锦豪的声音,和越贵妃安抚他的声音。
御医没来,但是皇帝一直在等的人来了。
“殿下,五皇子带着他的军队返回京城了,已经要到宫门口了。”侍卫来报。
“什么?”锦豪一时呆滞。“怎么可能?”
“陛下,陛下,殿下回来了,您醒醒,殿下他回来了……”路德子听到锦华回来的消息,连忙对一直闭着眼没有动静了的皇帝说道。
锦豪被路德子的声音唤回神,他看向自己一动不动的父皇,心中一时大乱。
“父皇?”
“豪儿。”越贵妃要说是最镇定的,他看着儿子方寸一时大乱,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锦华带兵入宫,这是要造反逼宫吗?”
锦豪一震,渐渐平复下来,转头看向来报信的人,“锦华带兵入了宫再来报。”
侍卫出去,御医来了。
衣服被屋外淋湿的御医抖了抖身子,连忙上前为皇帝把脉。
“怎么样?父皇怎么样啦?”锦豪连忙问道。
只见御医摇了摇头。
皇帝早在听到锦华回来了便就歇了气,他等回来了锦华,可惜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好好瞧上他一眼了。
丞相拿着皇帝写好的圣旨,走出殿外。天没亮就等在皇宫外的大臣门现已经候在殿内了。
见到丞相出现在殿上,长乐连忙上前问道:“父皇,父皇可还好?”
丞相没有开口,就看到面无表情的锦豪随着红着眼睛的路德子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们,路德子扑通一跪地,眼泪就留了出来,声音嘶哑道:“陛下,归天了。”
顿时殿上一片哗然,随之刷刷跪地。
“陛下。”一片哀声响便大殿传出门去。
“父皇……”长乐揪住长歌衣服,含着泪道:“父皇,父皇,长乐没有父皇了。”说着就大哭起来。
长乐哭着看向锦豪,冲上去就是一顿乱打,“是你,是你,都是你,你还我父皇,你还我父皇!”
“长乐。”长歌上前连忙拉回长乐。
锦豪看着扑在长歌怀里哭的长乐,说道:“长乐你胡说什么。”
长歌看了眼锦豪,又看看大殿上的朝臣。一夜之事,怕是想盖也盖不住的。
“锦豪,你知道什么是天意吗?”长歌看着锦豪。“你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锦豪看着长歌,心中一时没得着落。
“太子殿下,五皇子,七皇子回宫。”殿外有人喊到。
“这就是天意。”长歌冷冷一笑。
锦豪看着长歌的面容,他愣了愣。门外三位殿下已经步入了大殿。
所有人看着本失踪的人回来,都各个心中都有惊疑。
“陛下,有旨。”丞相起身看向满朝文武。
“太子接旨。”丞相看向一身紫衣的许长安。
许长安上前跪下。
除了知情的,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太子将继承王位。
然而却让人大吃一惊,皇帝的第一道圣旨居然是废除太子长安,封为安亲王。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长乐愣愣看向许长安。
锦华也微微皱眉,看着前方的许长安。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废了太子。”锦尧也是一脸懵。
“丞相,陛下废除了太子,那陛下要传位的是谁?”有人发出疑问。
丞相看了眼锦豪,锦豪皱眉,父皇根本没来得及写第二道旨就去了,这谁人登基还说不准呢。
丞相又看了看锦华和锦尧,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许长安身上。
“陛下第二道旨意,还请安亲王宣布。”丞相附身向许长安行礼。
许长安一愣,有些迷茫的看向丞相,皱了皱眉头。
他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怎么知道最后一道旨意是什么啊。
“陛下临终前告知微臣,第二道遗旨便在殿下身上。”丞相跪地说道。
“我身上?”许长安缓缓起身想了想,是不是父皇什么时候给他什么。
“长安,这个锦囊你收好,到了该用它的时候再打开。”
许长安突然想起他刚被封为太子是,父皇给了他一个锦囊,莫不是……
许长安连忙取出锦囊,这锦囊他一直听父皇的嘱咐带在身上,不敢怠慢。
只见许长安打开锦囊,里面拿出一个金色黑龙纹的丝绸布,许长安将其摊开,看了里面内容,他微微惊了惊,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许长安。
许长安抬眼目光直直看向锦华,锦华与他对视,也是满眼疑惑。
许长安看了眼大殿所有人,缓缓宣读出了皇帝的第二道旨意。
当许长安话音落幕,大殿上皆是一片安静。随之又齐齐看向大殿中央。
“怎么……可能。”锦豪失色的看着许长安一步步走近锦华,将那片所谓的第二道旨意递到了锦华面前。
“锦华……”
锦豪忽然想起,皇帝驾崩前,迷迷糊糊念叨的人就是锦华。
而皇帝在丞相手臂上写的除了遗旨长安,就是锦华,丞相清楚的感受到,皇帝写了两遍锦华。
“第二道旨意居然一直在安亲王身上。”传位的圣旨居然一直在前太子殿下的身上,真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就不怕前太子提前看了锦囊中之物吗?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锦华。
许长安将锦华扶起来,跪下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丞相为首,一个个皆对锦华俯首称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4章 正文·一世长安
皇帝驾崩,举国上下七日惦念。
皇帝入葬那日,京城下起了大雪,这是近几年最早的一场冬雪了。
一个君王的离去,代表着新的君王上位。
而这任君王,是从小一直被先帝驱逐在外在军营战场上长大的皇子,是被众臣认为被皇帝放弃的皇子,也是两年前回京一直默默跟在豪亲王,直到最后崇亲王垮台才被封为五珠亲王的五皇子锦华。
“父皇何时将这东西给你的?”锦华从背后抱住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朔朔大雪的许长安,问道。
“我被封为太子不久。”许长安回应道。“父皇与我谈起了你,他还问我你像不像他。”
锦华脑袋搁在许长安肩上,一时选择了沉默。
许长安垂眼看向落在窗台上的小鸟,他伸出手,小鸟就跳进了他的手中,蹭着他的手取暖。
锦华靠着他看着他手中的鸟儿。
“路公公说,父皇走的时候还念叨着你的名字。父皇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还说,父皇一直对你和洛妃心觉有欠……”
有些事来不及做,有些话来不及亲口说,有些人来不及好好看,最终都成了遗憾。
当年洛妃因后宫争斗而入了冷宫,洛妃娘家也皆连被送进天牢没落发配边疆,不到三个月洛妃便忧忧而终,之后五皇子便被送出了宫。而当年造就那种种结果的真正原因,除了先帝恐怕再无人知晓。
帝王之谋,皆是为了稳固地位和朝廷。洛妃一族的没落,正是造就了之后宇文一族的崛起。
皇城被一片黑白笼罩七日。七日后,锦崇被查名清白,可以出宗人府恢复亲王身份了,而锦豪却被削了爵位进了宗人府。
锦崇出宗人府时,正好锦豪进宗人府,两人相视,一个苦笑,一个冷淡。
“这就是因果轮回吧。”锦豪笑道。
锦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擦肩而过,锦豪又说道:“今时今日我才明白,我们都不过是父皇帝王局上的一颗颗棋子,包括长安,皆是用来成就锦华的。”锦豪大笑,“都是亲生儿子,差别怎么可以这么大。”
锦崇依旧没有搭理他的话。
是啊,都是亲生儿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锦华拥有的他们永远不会拥有,而他们拥有的,同样锦华也再求不到。
其实很公平,有得必有失。
“若是知道从一开始就是被否决的,你还会继续去争夺?”锦崇背对着锦豪问道。
锦豪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道:“被否决不代表就没有了争夺的资格。”
锦崇沉默一下,随之笑道:“所以要不择手段?”
锦豪看着锦崇微微皱眉,锦崇却缓缓向外走去。
“好自为之,保重。”
锦豪站在锦崇之前一直坐的位置,那里正好有高窗照进的微弱阳光。
“这就是命。”
身在帝王家,最悲哀的不是最后的惨败,而是从一出生就已被否决。
宇文家族没落,如同当初的齐家,宇文志从边关回来,没来的急赶上锦豪的计划,更没来得及将边关发生的事,告诉锦豪便入了狱,当年刺杀九皇子一事,他无法否认。
长明去见了宇文志,却是什么也没说,之后嫁去了南蛮为妃。
越贵妃不同当初的齐贵妃,越贵妃还是越贵妃,却入了尼姑庵。
齐妃疯疯癫癫,索性让锦崇带回了崇王府。齐府的齐魏被判春后斩首,其他家眷发配边疆,齐之信自然也在列。
至于被俘的西域小可汗苏赫如今身在皇城正养着伤,过的可舒坦了。
西域没动静要回小可汗的意思,小可汗看样子也不急着回去。
“你父皇是打算放弃你这小可汗了?”锦华看着卧在榻上,悠然自得喝茶吃点心的苏赫,微微挑眉道。
“怎么?你这么大个家当怕多养我这么个人?”苏赫撇了眼站在窗前挡住了他阳光的锦华,说道。
“……”锦华上下看了他一眼,没了下话。
半个月,苏赫吃吃喝喝过的比谁都滋润,那里像是被俘虏回来的一国王子。而一直没动静的西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二王子莫泰尔被可汗逐出皇族,可汗在下令后没几日就驾崩了。大王子格罗尔继承可汗之位,格罗尔上位后,第一件事便是亲往中原为之前烽火之事做个解决,并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换回小王子苏赫。
苏赫没有继承王位,他本人倒是似乎不大在意,却非常在意他大哥来的有些晚。
“你是准备让我在这儿过完年再回去吗?”苏赫看着他大哥格罗尔不满说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赫儿不要生气。”格罗尔非常脾气好的主动认错。
“……”鬼知道这些日来,西域皇族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该回去啦。”锦尧在京城待到恨不得想过完年再回东夷,奈何他是东夷太子妃啊,他家太子爷一封封信在要命的催啊。
于是他不得不认命的准备启程回东夷了。
许长安看着可怜巴巴拉着他衣袖的锦尧,无奈笑道:“年后再回来,把你家太子爷也捎上,他就不会催你了。”
锦尧撇撇嘴,揪着许长安衣袖道:“要不长安你跟我去东夷吧。”
锦尧刚说完,就感觉背后一阵阴风,他叟了叟脖子,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锦华,立马回头冲许长安说道:“长安,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管着五哥,我明年再回来看你们啊。”说完立马钻进了马车里,从窗口探出头来朝锦华做了个大鬼脸,就让车夫快点驾车跑了。
惹得的锦华在原地是又好气又好笑。
许长安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回头看了眼锦华,转身就走。
锦华立马追上去,许长安看了他一眼道:“皇宫不是这个方向。”
锦华看着他眨眨眼睛,“你不也往这边走?”
“这是回我王府的方向。”许长安道。
“哦。”锦华哦着也还是紧跟着许长安。
许长安停步,看着他道:“陛下到微臣府上有事?”
锦华摇摇头,“没有。”
“那陛下是要去那里?”
锦华伸手拉过许长安的手,凑到唇边说道:“我来接夫人回家。”
“……”许长安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道:“你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啦。”
锦华又死皮赖脸牵回许长安的手,说道:“朕是皇帝,一切朕说了算,所以你跟朕回宫。”说完就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的马车边走。
“放开,大白天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许长安脸色一沉道。
“那你忍忍,我们回去了再拉拉扯扯。”锦华微微一笑,已经将他塞进了马车里。
年关将至,眼看不过一月就要过年了,因为先帝的离世,今年的气氛少了些火候,却也是满街布满了喜庆的红色,再来一场雪一盖,更是添了几分年味儿。
“王爷,新做的衣服您看合不合身?”子平抱着送来的新衣服凑到许长安面前,说道。
许长安正在喂鸟儿,转头看了眼子平手中红边白云纱的衣裳,淡淡道:“先放一边吧。”
“……哦。”子平磨磨蹭蹭将衣裳叠起,见许长安真没有想试的意思,边收纳好边又说道:“王爷刚刚宫里来人了,陛下请您入宫赏梅。”
“……知道了。”许长安听到也是漫不经心应着。
于是锦华等到晚上,也不见许长安入宫陪他赏梅。请不来许长安,锦华一般就会亲自上门来。
锦华来王府时,许长安正在沐浴,这真是选了个好时候。
锦华利索的抹进了屋,二话不说扒了衣服就跟许长安凑一块儿泡着了。
“……”许长安眉头抽了抽,非常不满的瞪着坐在他对面的锦华,说道:“陛下,你不觉得很挤吗?”
锦华眨眨眼,笑道:“是吗?那长安坐我身8上来。”说着他就伸手要抱起许长安。
许长安见状,立马起身扯过屏风上的衣服,裹住身子冲锦华道:“我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说着就溜出了屏风。
许长安在外面把衣服穿好了,锦华好一会儿后才慢悠悠从里面出来,看着穿好衣服的许长安,幽怨道:“怎么又穿好了,一会儿又要麻烦脱。”
许长安撇了眼他,转身就要准备出门,不想被锦华用轻功过去给拦住了。
许长安瞅着光着半个身子的锦华,挑眉道:“冷吗?”
许长安不说还好,一说就冷起来了,毕竟现在可是深冬了。
锦华一撇嘴:“冷。”说着就往许长安身上蹭,许长安想推开他,可锦华一弯身就把许长安打横抱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许长安顿时恼羞成怒。
锦华那肯听他的,直冲冲的向着床榻而去,抱着许长安滚进了被窝里。
“你发什么神经,快松开。”许长安挣扎着要起身。
锦华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二话不说就冲着许长安的唇咬下去。
“唔~”许长安眉头一皱,心中顿生不满,张嘴打算咬回去时,锦华便乘机将舌头探进又深入,一时吻得许长安只想选择死亡。
这一吻好半天,锦华才放开快要窒息的许长安,他看向许长安,含笑道:“长安,它可想你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了你。”
锦华话音一落,许长安顿时耳朵红了,脸也变得烫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低在他小腹上蠢蠢欲动的某物。
许长安撇开头去,说道:“我不想要。”
“我想要。”
“我不想。”
“我想。”
“……”
“它想。”
“……”
厚颜无耻的锦华霸道的吻着许长安身体的每一处,活活将许长安撩的感觉快□□焚身。
“混蛋。”许长安低骂一身,最终还是在锦华那里交代了好几次。
“……”许长安累的只想睡死,奈何身上的人没个消停,被他折腾来折腾去,别说睡,他想歇一歇的时间都很可贵。
“你……折腾够了没。”许长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够,谁知道这次要到了,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讨道,长安总是不自觉的。”锦华亲了亲他的唇,又纠缠到他的颈部锁骨处去了。
许长安忍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吸了口气,伸手按住那个动来动去的头,说道:“以后……来日方长。”
锦华一顿,抬头看向他,抓过他的手放到唇边,笑道:“长安答应每日一次?”
“……”这尼玛的是要整死他啊。
许长安欲哭无泪道:“节制。来日方长。”
“两天一次?”
“……三天一次。”
“好,三天一次。”锦华吻了下许长安的唇,搂着他老实躺一边了。
“……”许长安真想飞起一脚给锦华二弟一个痛快,可惜他只能想想。
“有没有人告诉你……什么事别做一半?”许长安咬牙说道。
锦华探起头,看向许长安问道:“比如说?”
许长安偏头瞪他。
于是一夜过后,第二天一大早许长安扶着酸痛的腰就反悔了。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节制的好。”许长安很认真的盯着伸手给他揉腰的锦华道:“还是五天一次吧……或者,七天一次?”
锦华脸渐渐黑了,咬牙道:“你再说,就一天七次,从现在开始算。要不要试试?”
“……”这个男人真可怕。
许长安感受了一夜三次的经历,非常不想尝试一天七次的滋味,他感觉他会死在第四次。
“长安,朕不想成孤家寡人一个。”锦华窝在许长安的颈窝里,闷声说道。
许长安看着屋外银白一片和依旧朔朔飘落飞舞的雪花,缓缓应着:“嗯。”
“所以一直就这样待在我的身边,那里也不要去。”锦华抬头亲了亲许长安的唇角道。
“……”
那天锦华没有得到许长安的回应,之后锦华便将许长安看的更紧了,可是看的再紧,许长安还是在新年那一天消失了。
没有道别,也没有任何踪迹。
锦华到处找,却就是找不到,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一个年,过的非常不好。
因为皇帝非常不高兴。
春天缓缓而来,春祭和着锦华的登基大典一起举行了。
锦华一身黑玄衣,衣裳绣着金丝龙纹,他一步步走近大鼎,登基仪式开始,从此他将是这片中原大地的王。
他的帝王棋局,将在此刻因他的手指挥动而演变。
他的帝王使命,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仪式结束,锦华转身看向台阶下的文武百官皆跪拜一地。
“苍天佑主,国泰安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锦华扫了一眼,那个本空缺的位置,此刻却被填满。
那人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真不愿回去了?’
“不愿。”
这里已经有了最深的眷恋,又如何走的了。
锦华也是微微一笑。
‘陛下,您走了一条最辛苦的路。’
“朕乐意。”
不论即将或是未来会发生什么,锦华都会紧紧握着许长安的手,护他一世长安,共守万里河山。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番外试写了下发现内容没什么大意义,写了一篇感觉好垃圾~所以就没有番外了。接下来连载的可能是仙侠系列的一部分上下集的,也可能是四国系列,至于到底是那篇,看那篇的开头接的有灵感就那篇吧(沉迷游戏的某人已经感觉要没救了~嘤嘤嘤~)
【 http://。cc】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