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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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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宴惊道,“你不恨我已经是礼了,我没有奢求。”
  容珏将他手放上自己腰间,深情看他,“朕记得你说过第一次见我时便想要我了。隐忍了这么久,真不想要?”
  “也便是那一时妄念,如今你是天子,我怎么敢?”子宴将手撤下,小声道。
  “今日你府里除了陆思起没旁人,你遣哪里去了?”
  “请他们看戏去了,七夕夜有通宵戏文看。”
  “哦……那便没人伺候了,陆思起方才又给我赶走了,现下要把自己给你,连个药也没有,只能委屈点了。”容珏说罢便开始解衣,轻声道,“听你说了这许多,我实在舍不得让你被折腾了,可又有差不多整月没和你亲热,实在想你,来吧。”
  子宴是万没想到今夜交待了整件事,会是现在这个局面。看着眼前正在费力除衣的容珏,便又手足无措起来。
  子宴看着眼前这人将身上侍卫服尽数除下。这一副线条优美的大好身躯,却是一动不动,只等着他主动。
  “朕不动你,你若忍得住我也忍得住。”
  “你好看成这样,这不是明摆着我先忍不住么,不公平……”子宴终于是笑了一声,搂过赤身相对的容珏亲了上去。
  “疼么?”子宴小心翼翼看着身下之人,极力克制着自己欲/望。
  “你能别这样磨蹭么?”容珏咬了咬牙,道。
  子宴哦了一声,缓缓将自己全部送入,那处便是温热紧致异常,便不由用了些力气,身下之人忍不住大喊一声。
  “疼地厉害?”子宴于是又慌了神,停住不动了。
  容珏哭笑不得,将两旁后牙咬紧,忍痛道,“我虽然没挨过打,可好歹也是从小骑马射箭练过功夫的,能别这样么?”
  子宴嗯了声,将胸膛贴上容珏背脊。“谢谢你不怪我。”
  容珏叹道,“你还是这般忐忑。不信我对你之情么?”
  子宴将自己缓缓抽出又送入,只觉舒服地浑身震颤,脑中亦是如梦如幻,仿佛小时候看过的山中云雾再现眼前,身下动作不由自主起来,喃喃道,“我从不敢想今日之景。”
  身下之人一字字往外吐,“我……现知道……你为何……只有……神志不清……时……才叫我名字。”
  “容儿,”子宴就着容珏话音唤了这句,小声道,“我也想叫,只是不敢。”
  容珏笑了笑,“现在人也给你了,他也从未有过,敢了么?”
  子宴前身被极紧致的甬道包裹,意识涣散起来,身下动作便不由自主用力加快。容珏只觉疼痛钻心,握拳苦忍,怕自己叫出声来他便会停,很快便是出了一背的汗,直到后面那人紧紧环住他腰身,才放松下来。
  “真你娘的……好痛……”容珏感受着侵入自己身后的那物慢慢退出,终于开口委屈了句。
  “我……无甚经验,让你难受了……”子宴很不安,朝着地面看。
  容珏龇了下嘴角,笑吟吟道,“还好你如今无甚内力……”
  子宴苦笑一记,“有心思开我玩笑了?”
  容珏看着这人局促许久,道,“我喜欢你,你想要就给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往后还是算了,我舍不得。”子宴上前拾起他衣衫,为他穿起系好,“怎么出的宫?还回去么?”
  容珏艰难调了个姿势,道,“你看我这样,还能回去么?明儿还得辍朝一日。”
  子宴终于笑开了。容珏看着他道,“笑了就好。朕不愿见你方才那样。”


第54章 下狱
  容珏在皇子府赖了一夜一日后,回宫后连着做了数件事。一是为太医院副院首陆思起提了御笔,“济世之家”四个字送入陆府,太医院从未有人获此荣耀,一时间名扬整座都城。二是将江小茹赐给了凌彻,赏赐的却不是先前说的百两银,而是百两金。三是召人拟旨,公开先帝所设枢密院,将枢密院编制扩大,正使扩权,掌用人、参政、调兵之权。此动作甚至未与内阁商议,直接下旨令行。这一旨下,整个朝野震动。
  “陛下,先帝立枢密院乃是负责情报之事,如今陛下赋如此权力,正使之权柄超过首辅。正使从前仅是为先帝行隐秘之事,毫无理政经验,如此岂非太过儿戏。还请陛下三思。”御旨下发第二日,御史薛明举便于早朝跪地苦谏。一众言官随之纷纷跪地,朝中被分了权的数位重臣均不言语,等着皇帝在言官苦谏之下改主意。
  而刚刚被皇帝赋予了大权的枢密院正使此刻立于一排文官前列,这位上回出现时还是临时钦命审案的“方大人”突然掌如此重权,朝野上下无不侧目。“宠佞之臣”流言已经四散。
  此刻的子宴心中有数,无论言官如何跪谏,容珏皆不会改变心意,那晚在皇子府中容珏开口与他商议,他便知道容珏要放一个自己绝对信任的人在朝中,以搭建自己治下的朝臣格局。想明白了这一层,子宴也并未拒绝,无论朝中明枪暗箭如何而来,他也打定主意要为容珏做这件事。
  金銮殿之上,言官们跪了许久,赵容珏始终不发一言。直接被分了调兵之权的新任兵部尚书明知枢密院之权架空了兵部,却因根基不深不敢随便说话去触赵容珏逆鳞。
  “陛下用宠佞之臣掌朝政大事,此举乃是忤逆先帝,枉顾社稷……”薛明举终于是越说越激动,一句话说得平日里最敢言的言官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容珏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呢,开口道,“宠佞之臣?谁说出来的?”
  薛明举毫无惧色,满脸涨红道,“满朝文武皆不知方大人从何而来,有何履历,若非宠臣,还请陛下明示。”
  容珏也不发火,慢悠悠道,“明举也是个饱读诗书的,怎么顾左右而言他,朕问的是这话是谁说出来的,朕问什么你就给朕答什么。”
  子宴听了这口气,便是心中大惊,抬头向赵容珏看去,眼神便是只有一个意思,“万不可杀言官。”
  薛明举抬头凛然道,“便是臣说出来的。”
  容珏听了这话,看着薛明举,眼神如刀,身旁的九儿都感受到了杀气,不自觉手抖。容珏看了他会,道,“你今日若不给朕说明白,正使是如何佞幸于朕,魅惑地朕枉顾社稷,朕还真就忤逆一回,斩了你再去向先帝灵位请罪。”
  薛明举没想到平日里行事并不荒唐的当今圣上真动了杀言官的心思,脸色便有些发白,方才那激烈的口气和缓了下去,“陛下私事,臣不知。”
  容珏站起,沿着九级金龙白玉梯步下,一步步走到了薛明举身侧,“既然不知,就出此妄言,你们言官便是说话不用负责,就可以口不择言,随便责骂君主,是么?”
  薛明举被堵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身后言官对此问皆没话回,局面僵持,满朝肃杀之气。
  “来人!”容珏令下,候于殿外的御前侍卫们便要进殿拿人。
  “陛下开恩。”子宴跪地。
  容珏看着面色煞白的薛明举,一个斩字就要出口,便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
  容珏转过头,看着子宴,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求情。
  “陛下,先帝设枢密院实为群臣不知,臣之履历不便公开,御史大人直谏情有可原,求陛下勿因言降罪。”
  便是这君臣僵持的一刻,许久未在朝堂之上发声的苏裴开了口。“陛下,是否宠佞老臣不知,可通敌大罪却不知陛下可要处置?”
  容珏顿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脸色,问,“苏将军何出此言?”
  苏裴自打苏惋递信让自己看着方了之之后,便命手下注意着。很快便发现此人周围众多势力护着,身份实不简单。可跟踪许久后都无法从方了之身上探取任何消息,此人如一堵墙一样密不透风。直到七夕那日,皇子府无人,手下军士竟在府门前截到信使,从其身上搜出密函一封。递至苏裴手中。苏裴见了那信封已是大为震惊,那是北辽王室用的信封,以王室密戳封函,一看便是极机密之事。
  苏裴当朝将在皇子府门前截到信使的事说出,走到容珏跟前,将那未拆的信函双手呈上。
  老臣们皆对这莫名出现的枢密院正使不满,这下终于等得契机,于是各个跪下,求天子严查。
  容珏见了那信函,便知定是伯遥寄的。而子宴跪于殿上,前一刻还在为御史求情,这一刻已是众矢之的。
  容珏笑了笑,看着苏裴道,“你的人跑到朕从前的府邸门口去做什么?”
  苏裴回道,“陛下盛宠方大人,旧宅都赐了他,臣的人恰巧经过,见此人鬼祟,又非中原人士,怕他对方大人不利,所以出手。未想到竟搜出这样惊天的通敌罪证,那信使已交代,这信正是给府中所住之人的,臣不敢私拆此信,还请皇上一阅。”
  容珏面色便不大好看,知道这说辞是早已经备好,现下一群重臣跪着,等自己下旨处置子宴。
  苏裴接着道,“臣听闻皇子府中常常有陛下侍卫亲军中人往来,方大人是否有意与军中之人结党尚未可知。若再与北辽王室有勾搭,便是极危险之事,枢密院怎可执掌军权。还望皇上明鉴。”
  “有什么话说?”容珏看着子宴问,眉心微蹙,眼神递的意思便是让他不要承认。
  “臣冤枉。”子宴立即会意,回道。
  容珏亲手提拔的数位官员此刻便知,皇帝执意要任的重臣却在这当口被冠以通敌,面子上是无论如何过不去的,纷纷跪地请求明察。两代朝臣之争由此便有了开端。
  苏裴老将之威、国丈之荣却是不假的,如今又是铁证在手,义正言辞,一群重臣皆站在了苏裴这边,薛明举更是逮住机会,即刻言道,“臣惹陛下发怒,愿以死谢罪,但以苏老将军之军功人品,此证断不能是造假……事关重大,求皇上明察。”
  容珏眉梢挑了下,道,“很好,朕身边各个都是忠臣,朕心甚慰。”
  子宴叩首道,“臣愿配合调查,臣断不敢通敌,求陛下明察。”
  容珏却是不想把这事儿交给大理寺与刑部,此事一彻查,便知子宴与伯遥交情,到时候便是百口莫辩,朝中大臣与北辽王室暗通款曲,即便不诛满门,也是死罪。可现下知道了伯遥和子宴仍有书信往来,心中又十分生气,心思活络的臣子都看得出容珏脸上有了怒色。
  “林全,暂将方卿押于刑部,此案重大,你朝后至御书房听命。”容珏心中略一盘算,开口下令。
  “臣领旨。”刑部尚书林全跪下应道。
  容珏拿着那封信走过子宴身侧,将手中信封用两指捏了捏,嘴角勾起,道,“这封信,是不是给你的,朕看过便知。”
  子宴于是知道了他的意思,苦笑道,“陛下英明。”
  御书房内。
  “林全,事关重大,朕要亲审,你知道该怎么做。”容珏将林全召至御书房,便是生怕子宴在刑部牢里受苦,虽然知道林全很聪明,仍是特意交代。
  “臣明白。陛下请放心。”林全答。
  容珏示意他退下,而后便拿出了早朝上得来的那封信,看着那北辽王室信戳,皱了下眉,拆了开。
  凌彻与陈云时站着,对方了之一日之间变为朝堂重臣,而后又莫名下狱都极为困惑不解。
  “陛下”凌彻开了口,“方大人他犯了何事?”
  容珏将手上信纸揉了揉,道,“通敌。”
  凌彻与陈云时皆掩饰不住惊讶,凌彻思索了会便跪下道,“陛下,若方大人真的通敌,又为何设计打掉了北辽在京中的敌间机构,令其损失惨重。”
  陈云时于是也跪了下来,“方大人不可能通敌,陛下明察。”
  容珏瞄了眼二人道,“你俩这么信他?”
  凌彻与陈云时被这一问问住,皆觉自己多言了,不再开口。
  容珏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凌彻,江小茹怎么样?”
  凌彻一阵紧张,回道,“臣欲娶她为妻。”
  容珏却是有些惊讶,“这样喜欢?朕原想寻个公卿世家之女给你做正妻。跟着朕许多年,耽误你了。”
  凌彻道,“主子这么说,折煞臣了。臣不想高攀公卿之女。”
  容珏扬了扬手,示意二人起身,淡淡道,“朝政之事,你们不要开口。你俩是朕侍卫亲军统领,更不可为朝臣求情。今日就算了,再有下次,军法处置。”
  凌彻与陈云时均是胆颤,低头应是。容珏接过九儿递来的茶盏,啖了口茶,道,“私下也不准议论。”
  “臣从未私下议论过方大人,陛下。”凌彻与陈云时几乎是异口同声。
  容珏抬了抬眼看身旁九儿,笑道,“朕训他们,你紧张什么?”
  九儿瞬时便跪了下来,“奴才也从未议论过。”
  容珏此刻心里极是窝火,苏裴留意上“方大人”,且定留意了许久了,连凌彻与陈云时常常登门造访也知,若不是皇后授意,苏裴不会有这心思。后宫中人,一次两次与朝中外戚互通消息,逼得他当朝将子宴下狱,已触及他底线。
  然而前朝与后宫,千丝万缕,一个也不好治。


第55章 变数
  凌彻与陈云时下值后,二人皆是相同心思,想去狱中探方了之,问清状况,然而被容珏那顿训训地却是不敢妄动。“凌统领?”陈云时以眼神询问,凌彻皱了皱眉道,“陛下那口气很是厉害,切勿违逆圣意。”陈云时点了点头,拜别了凌彻,回了侍卫营。
  未等赵容珏想好怎样把子宴捞出来,一个更坏的消息便来了。林全当夜急急求见,刑部大牢遭多名北辽武士带着强弩突袭,用的皆是淬了剧毒的箭头,死伤数十人,闯进大牢后,更是穷凶极恶,见一人杀一人,劈开牢门就将“方大人”强行掳走了。原本林全听了赵容珏吩咐,未将子宴关入守卫极森严的重犯牢中,这下竟然丢了人犯,知道了消息差点昏过去。
  “蠢货!”赵容珏听林全汇报到一半,已猜到是伯遥平日里暗中护卫的人将子宴掳走,忍不住开口大骂伯遥。林全摘帽请罪,直道,“臣该死。”
  这一下坐实了子宴与北辽有互通,容珏怒不可遏。林全战战兢兢跪着,看着容珏面色愈发冷峻,一双原本并不阴鸷的双眼变得极为凶狠。
  赵容珏站着思索了片刻,问林全,“这事儿除了你,还有多少人知道?”
  “陛下,刑部大牢管事一发现就来报臣,除了臣以外,刑部官员还未得知,知道的便是换值狱卒。臣已经吩咐不得走漏风声,尚未派人去追,先来请示陛下。”
  “林全,”容珏心道林全还是颇得他心,口气缓和几分,“知道的人想办法封住口,找个人进去牢里替几日。此事不可泄露。”
  林全忙叩首道,“微臣明白了。”
  容珏虽急下封口令,却知道这事儿太难瞒。更让他心烦不安的是,子宴被掳去了何处?
  容珏急召凌彻与陈云时入宫,令凌彻与陈云时全城搜寻。
  凌彻听到让自己搜找“方了之”的圣命,全不敢相信,赵容珏一个眼神递给他,却一个字也不多问,直接领命出了宫去。
  “统领?”陈云时这时不敢肯定方了之是否真的通敌了。凌彻回了句,“别问,云时,分头去找。”
  “只有咱们两个,京城这样大怎么找?”
  “少说话。以宫门为界,我搜东,你搜西,快去!”
  容珏一方面要封住这消息,不能大张旗鼓找人。一方面自己心急如焚,只想快点找回子宴。纠结许久之后,竟然开始后悔自己在朝堂上迫于众臣的苦逼而将子宴下狱。江山又如何,做个昏君又如何,自己就是想要那个人在身边,竟然那么难么!想到子宴有可能被带出城,终于是坐不住了,寻了套常服急出宫去。
  这边子宴大半夜正在牢中做着梦,便被杀人的喊叫兵器声吵醒,未来得及思考就被十来个冲进来的北辽武士强行带走,一路走小巷,至了一处颇为隐秘的宅院。
  “伯遥这个混账,一封信再加这么一出,挑拨离间!”子宴明白过来后便是将伯遥骂了个透。然而那十几人的头头恭敬躬身道,“王爷有令,若衍皇帝待主人有一丝不善,须得将您带大辽去,方才多有得罪,主人见谅。”
  “谁是你们主人,不要乱说话!留几个人护我?你们这是几个么?”子宴火冒三丈。
  “主人,奉王爷之命,属下不得不带您回去。”那头目完全不理眼前子宴的火气,认准死理赵容珏要对子宴不利。
  “你要是敢,我见到伯遥就杀了他!”子宴拿伯遥相胁。
  那头目却是一笑,全不受威胁,“在大辽境内,不可能有人杀得了王爷。”
  “马车已经备好,请主人上车。”一高大魁梧的武士进门请示,那头目便做了个手势让子宴上车。
  “我穿着囚服,你们不给我换件衣服,就打算出城?”子宴在气头上,怒目而视。
  “杀了就是。”那头目冷冷答。
  子宴心道还真给容珏说对了,你们还真不愧是蛮子,竟想着杀了城门守卫逃出去,早知道不该在容珏面前唱那苦情戏,该把你们都抓了。
  陈云时轻纵上檐,正一间间房子排过去,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头正欲出手却急急收住掌势,“萧明,你来做什么?”
  “见你半夜被找进宫,必有大事,来帮你。”萧明低声道。
  陈云时拉住萧明的手,从屋顶纵下一小巷,轻巧落地,“你赶紧回去,别参合进来。”
  萧明皱了皱眉,“皇上让你找人?是谁?”
  陈云时急急用手捂住他嘴,“你给我回去,少废话。”
  萧明嘴一咧,“方大人?他逃了?”
  陈云时立即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萧明笑道,“猜的。这下确认了。”
  陈云时:“……”
  “你这样找找到什么时候?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要去北辽得从北面出去,我去帮你守着,既是逃跑,大约不会浪费时间绕路,但还是得防着,你找个高处站着,能看着整座城的,若其他地方有动静即刻去追。若是没出城,在京城之内就是人还有着落,皇上不至于动大火,若是跑出城去了,你和凌彻不被骂死才怪。”
  陈云时彻底无话了,片刻后道,“我去北门,你去宝津楼,那处高。”
  萧明看了他一会,道,“好,我功夫不如你,你去吧。小心点。”
  陈云时拔腿欲奔,萧明拽住他手,道,“有暗器么?”
  “没有。你何时见过我用暗器?”陈云时不悦道。
  萧明将一组用红绸包着的暗镖放在他手上,“我知道你厉害,可此事危险程度怕超过你预计,带着吧。”
  陈云时本想拒绝,可看萧明的眼神,又将话收了回去,将暗镖收入胸前暗襟,道,“知道了。”
  子宴被两个武士架着上了马车,马车后便是刀枪强弩齐全,看着这帮人的架势,便是要乘着这夜黑人静将巡城卫和守门卫一并屠了。子宴一路寻思着该怎么逃掉,然而进了牢狱换了囚服,全身上下无一件武器,连银针也无,无任何办法。那头目坐在马车上看着他,更是一刻也不放松。
  “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却没被抓,已经是他放你们一马了,你不知道么?你们这样鲁莽,打算杀了京城巡防卫与守城兵,不怕陛下一怒之下两国开战么?”子宴看着那头目,问道。
  “陛下?”那头目楞了一下后笑了,“我只听王爷吩咐,王爷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护你。”
  子宴于是知道无论如何解释赵容珏没打算把自己怎么样,这人也是不会信的了,伯遥留下的各个死士,却是威逼利诱不了。就着被夜风吹起的车帘往外看了眼,心下了然这马车是朝着北边去了,这么着急地出城,当真是有勇无谋的拼法。
  然而子宴低估了伯遥留下的人,马车离北边护城桥越行越近,却见车前一队巡城卫急急朝东奔去。子宴立即往那头目脸上瞥,“你们袭了东门?想调虎离山?”那头目看了他一会,狡黠一笑,道,“不止如此,现在城中还有数处地方起火,巡城卫这会该忙不过来了。”
  子宴气极,心知若容珏有心不走漏消息,必不可能大张旗鼓派人,而这帮人却是有多大动静闹多大,必要将事情闹的无法收场。“你们王爷真他娘的混蛋!”子宴开始大骂,一路不停,将伯遥祖宗十八代,连着北辽整个王室骂了个遍。那头目的脸色终于是越变越难看,却是不敢动手打他。
  “不想听你就滚出去。”子宴瞪着那头目道。
  “我不会中你计,你骂吧。”那头目将耳朵捂上。
  子宴一半是想计策,一半是真发火,见这招无效,于是开始将身上囚衣脱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那头目看着子宴赤着上身。
  “你们王爷说过我是谁么?”子宴歪了下脑袋道。
  那头目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子宴见了这反应,于是心一横,开始解裤子。
  那头目知道他要干嘛,却是不敢闭眼怕他逃了,于是眼睁睁看着他除了所有衣服。
  “你觉得你家王爷知道了我们现在这状况,会有什么反应?”
  那头目无语了,平时看着子宴颇为有风度,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无赖。
  子宴于是欺身上前,眼看就要吻上那头目的唇。那人急忙将上身让开,下意识地闭了下眼。便是这一瞬,子宴弯了下腰,将早已留意上的他靴中匕首拔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喉口。
  那头目大惊,“你……太也狡猾……”
  “把我送回刑部去。否则现在死在你面前。”子宴将那匕首紧抵喉口,颈间便立时出现一道血痕。
  那头目顿生懊悔之意,若非伯遥严命不得伤害子宴一毫,让他有了些许犹豫,便早该把这人迷昏再带出去。
  “我送你回去,你总得先把衣服穿上。”那头目松口道。
  子宴不吃这套,“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丑。先送我回去。”
  眼看马车即将拐入去往北门的大道,子宴将匕首再压几分。“停车!掉头!”那头目眼见子宴脖间滴下血来,终于是撑不住了。
  此刻容珏预计的和萧明一样,却是亲自到了北门口等着。陈云时到达时,见容珏亲自站在城门口,心中大惊,更庆幸幸好萧明没来,否则容珏以为自己透了消息出去,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皇上怎么亲自来了?”陈云时走近,单膝跪地。
  “起来,可有什么消息么?”容珏问。
  “城中似有异动,臣着急赶来,只听得几处嘈杂之音,未详细去探。”陈云时答。
  容珏思量了会,道,“你去看看。”
  “陛下,此处危险。”陈云时却是不敢离开了。
  容珏看了看他,厉声道,“朕让你和凌彻全城找人,你跑这来做什么?去给朕看看城中有何异状,弄清楚了来报朕。”
  陈云时于是只好离开,想到萧明在宝津楼高处当是知道状况,于是转头便向宝津楼去。
  “城中东西南三处起烟,必是他们放了火以调虎离山。巡城卫数十人往东门去,当是东门出了状况。”萧明见了陈云时急急而来,马上开口道。
  “皇上在北门。”陈云时小声道。
  萧明心念一动,“皇上想亲自拦住他,得迅速摆平城中状况,赶去护驾。”
  “巡城卫去了,着火也归不着我管?”陈云时疑惑道。
  “京中一夜发生这么多事,得有个交待,你要帮皇上把这事儿圆了。”萧明道。
  陈云时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么麻烦的事我有什么本事圆?”
  “无论如何得圆。否则皇上为了方兄,很可能杀掉许多人。”萧明这句话听得陈云时云里雾里。
  “为何?皇上已将他下狱,连我和凌彻求情都被训了一顿。”
  “训你是让你和凌彻莫理这事儿,以免被朝臣抓住把柄。陛下若是信他通敌,就会派巡城卫和侍卫军去拦,可让你和凌彻两个人搜,亲自去了北门,明摆着就是要瞒下这事儿,这还不明显么?”
  陈云时立时被点醒,道,“快想办法。”
  “去找林全,让他将刑部牢狱里的匪盗放出一二个去,造个逃狱之景。”萧明道。
  陈云时面色突变,“你说什么!这种事儿林全会听我的?”
  “皇上出宫时尚未料到城中有此变数,你得赶紧去帮他把这事儿办了。你和凌彻是陛下亲军首领,林全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云时倒吸口冷气,对萧明的胆子是说不出的震惊。“你若是猜错了陛下心思,我死无葬身之地。”
  萧明握着他手,“原本我该为你去办这事,但陛下只交待了你和凌彻二人,我不便出这个头。你去找林全,跟他说明今晚城中起火,东门遇袭之事,若陛下跟他交待过,他必知道怎么办。他决定做这事,就说明我猜对了。放心。”
  陈云时看着萧明的眼神,决定再冒一次险。


第56章 君权
  “朕在北门等了你一晚,腿都麻了,还担忧着你的下落,你倒是挺舒服。”容珏将袍尾撩起,跨入牢门,盘坐在牢中干草之上,看着正在刑部大狱中喝着茶的子宴。陪着的林全见了,忙站起行了个礼知趣地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前,子宴光身持着匕首抵住喉间,独自站在刑部门口,已经守了一晚的林全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此景,忙命人为他穿衣倒茶,自己亲自在牢中相陪,生怕他再出意外。来寻林全的陈云时被狱卒引入大牢,见了这二人坐着饮茶,亦是目瞪口呆。陈云时将来意转述后,林全便知是好计,略一思索便望向“方了之”。“方了之”知他想自己作保,道,“云时去北门通知皇上吧,林大人照着这主意做就是,皇上若怪罪,后果我担着。”
  陈云时飞速至北门寻了容珏,一路护着他到了刑部。
  子宴听闻容珏亲自在城门守着,心下早已感动不已,见了他来,忙将自己茶盏递到他唇边。“渴吗?”
  子宴这一抬头,容珏便见到了他喉结下方一条暗红色血痕,不由心头一紧,“受伤了?”
  “对不住。是我不好。”子宴看着容珏连饮下数杯,心中愧疚不已。
  容珏伸出手指抚过他颈间伤痕,“自己伤的?”
  子宴低头嗯了声,“无计可施,只能如此。我怕万一真的出了城,在你那就无可挽回了。”
  “劫了你的人呢?”容珏眯了眯眼,这话里含了些许责备。
  “未接近刑部就跑了。”子宴听着容珏的口气,很快接着道,“我会想办法抓回来的,随你处置,绝不求情。”
  “这回舍得了?”
  “置你于危险之中,又让你为难。我本该早点处理了伯遥的人。”
  这话说得让容珏心中怒气尽消,转而笑道,“想知道那信里给你写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
  “这样绝情?”
  “原本有兄长之谊,现想明白了,从此不再跟他有联系。”
  容珏一丝得意之色闪过。子宴瞥见,便稍微放下心来,出了这样的事,若自己再不表态,后果难以想象。
  子宴见他不再有怒色,于是开口道,“陛下,臣让林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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