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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秀才不如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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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不介意的话就先把我的衣服穿上,你这衣服也没法穿了。”说完转身出了门,
我用他接好的水洗干净身体换上大叔的衣服,大叔骨骼高大,我穿着松松垮垮,开了门又向大叔道了谢,吃了点喝了点,大叔又用他的的伤药给我脑袋上了药包扎好,得知今天便已是九月初二会试开榜日期,便迫不及待要赶回县里,
大叔不放心的给我准备了些干粮送我到了县门口才离去,我向他再三道谢后往县衙走去,一路深怕别人认得我,死命低着头一路走到县衙,站在县衙公示榜前,很久都不敢抬头看,深怕不中,突然听到人群熙熙攘攘的说着:“这芮秀才也真是太不幸,以前吧,年年考不中,今年考中了,还死了,这点背的。”我一听一愣神,抬头一看,我竟榜上有名,喜出望外,但又不由的一愁,三日内去郡衙报名,然后上金陵考试,我这没钱没法雇车这该如何是好。
在街上走了好久天也快黑了,晚上宵禁不能在街上逗留,无奈只能出城,天越来越黑,内心也越来越焦急,突然想起曾经南边大成寺改建的时候过去给那边的主持描过字写过牌,多少有点交情,在这万难之时,也许他会帮我。
于是脚步也不迟疑,一直往大成寺走去,天越来越黑,四周还有悉悉梭梭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可也顾不上害怕,继续大步前行,一直走到半夜才到了寺门口,不好意思大晚上打扰人就靠在门前睡着了。
“你是谁啊,怎么睡在这。”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沙弥拍着我的肩膀问我。
我清醒过来,双手合十:“小沙弥,你们主持了凡在吗。”
“哦,找我师父啊,我师父还没起呢,你先到院子里等等他吧。”说完蹦跳着拿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扫把开始扫地,
我站到院子里,这座寺庙其实很小,主殿供奉如来观音,旁边两间房就是他们师徒二人吃住的地方,在院子里站到日头初生才听到了凡主持起床的声音,不由得握紧了手。
不一会,了凡主持推开门走了出来,咦了一声便双手合了个十道:“芮施主,为何今日到来。”惊讶于他还记得我,忙双手合十回了礼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毕竟有求于人,还是局促不已,了凡主持倒是一笑忙道:“不打紧不打紧,当时你帮贫僧抄经写牌匾不厌其烦,现下施主有困难,贫僧定当相帮。”说完招呼小沙弥上前,让其去山下找送菜的王师傅请他帮忙,我急忙对小沙弥道了谢,小沙弥乐呵呵一笑,蹦跳着向山下跑去,
了凡主持洗漱好,和我讲了几卷佛经,正在聆听教诲,小沙弥已快速跑了回来,行了礼后说是王师傅已答应,让我做好准备随他下山。
了凡主持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芮施主,金陵的白马寺主持曾与我在一处出家,来往也密切,我给他书信一封,你到了金陵也有个住处。”说完写了封信,和一些碎银子笔墨纸砚一起打包给我,拿着这些东西,内心深深感激,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再三感谢后随着小沙弥下了山。
一直走到山下的文县见到了王师傅,是一个极憨厚的壮实的中年男子,随着小沙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芮秀才,咱们走吧。”说完挠了挠头笑了笑。
“好的,麻烦王师傅了。”说完又转头向小沙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道:“麻烦小沙弥了,谢谢了。”说完上了王师傅的拉菜的板车,王师傅也跳坐了上来,赶着马一路向渠水郡赶去。
☆、第八章 照生帖
随着王大叔一路奔至渠水郡城门口,王大叔回文县,我跟随人群排队进城。
到了门口,守卫的士兵伸出手,我不明白的问了句要什么,“照生帖。”我一愣,士兵看我木楞的样子凶了句有没有,我慌乱的回答道没带,士兵冲旁边两名士兵点了下头,押住了我,我慌乱的问他们这是做什么,士兵没好气的说:“没有照生帖谁知道你是不是逃奴还是黑户,你家是哪的,家里有谁,登记在册查明身份自然放了你。”说完就压着我往郡衙走,我挣扎着却也无济于事。
直到被关到郡衙内部的审讯室里,离报名截止一天还被关在这,焦急万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慌乱的心都开始乱跳,口干舌燥,绝对不能让家里知道我在这,如果回去还是会被卖给什么刘员外马员外的,可是不通知家里又怎么能证明我的身份,这该如何是好。
慌乱中的等了很久,终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被两个衙役带出审讯室里关押的小房子,带到一间四方四正的小房间,一名穿着绿色的官服,官服胸前纹着人面马身的英招兽图样的一个严肃的中年男子正坐于堂前,这应该是郡衙的户簿官。
户簿官威严的询问道:“堂下何人,祖籍何处,家中人丁姓名,从事何事,速速禀上来。”
我思前想后终还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户簿官看我久未出声,不耐烦的拍响了惊堂木,我赶忙恭敬行礼回道:“在下芮秉文,是通过会试考试的考生,来渠水郡报道,是当地驻兵总兵裘裴的堂弟,因第一次出门,没有经验,不知道要带照生帖,请户簿官行个方便,让我与堂哥见个面也好证实我身份。”
“大胆狂徒,一派胡言,裘裴乃是孑然一身,无父无母亦无亲眷,又何来堂弟,来人呐,上夹棍,不上刑看来你是不会说真话了。”户簿官怒拍桌道,左右二人已将我提起按在条凳上,另一人已拿着小臂粗细的夹棍走了过来。
我大骇之下急忙出口:“户簿官,小人未曾骗你,你派人去找裘总兵,告诉他芮秉文在此请他来见一面,他若不来,你再处置小人也不晚呐。”
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落,紧张的看着户簿官,户簿官转着眼睛思索,想了一会叫其中一个衙役去城郊找裴总兵,我不断内心暗求各路大神佛祖保佑,不过半个时辰,我却觉得像过了一年一样难熬。
眼巴巴的看着门外,心脏放佛就要跳出嘴里,终于听到沉稳的只属于军人的有力的步伐,我终于松了口气,裘裴进门瞅了我一眼,便对户簿官拱了拱手道:“宋大人,可否让我与他单独说两句。”
户簿官狐疑的扫了我二人一眼,终还是带着衙役走出了门,不待裘裴询问,在他们走出房门后将所有事情细细讲了一遍,裘裴冷硬的眸子扫了我一眼。
我拉着他求道:“裘大人,我知道这样做会给您带来麻烦,可我也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四岁开始读书识字,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为国家效力,裘大人,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裘裴思考了一会,就出了门,我不由得慌乱起来,站在小房间里来回踱步,冷汗直冒。
过了很一会,一个衙役打开门让我跟他走,问他去干什么他也不说,一直走到后堂,裘大人和一个三十多岁面容姣好的男子坐在花厅喝茶。
看我过来,那个面容姣好的男子抬头问道:“你叫芮秉文?”
“是的。”我恭谨的回答道。
“将你的户籍家族家里人姓名写到这张纸上。”他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张纸。
我不由得紧张的看向裘大人,裘大人冷硬的说道:“只是去县衙查问下,不会通知你家人的。”听到这话心安定了下来,认认真真的将所有信息都填写完善交给那个面容姣好的男子手里。
那个男子打了个响指,一个衙役迅速走进来接过纸就匆匆离开,“你先去客房休息吧,带本官查问清楚。”面容姣好的男子抿了口茶道。我这才知这便是渠水郡郡守。
再三拜谢之后由另一个衙役带到了郡衙的客房,到了客房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头上的伤口也疼的厉害,拆开纱布时才发现纱布已被粘到伤口上,轻轻一动,就疼的厉害,去打了热水,沾着热水一点点将纱布掀开,头上的伤镜子里一看更是吓人,右边的脸整个都是肿着,左边额头小碗大小的伤还未愈合,折腾一天,又有血渗了出来,用热水将伤口洗净,又涂上大叔留给我的伤药,将纱布洗干净挂在椅背上,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不是在郡衙客房里吗,这是哪,一片漆黑,我还在迷茫中,突然冲出几条黑狗追着我要咬,被吓一跳,再顾不上思考什么拔腿就跑,一直跑一直跑,突然又跑进满屋挂满红绸的喜堂里,刘员外狞笑着对我说看你能跑到哪,冲过来两个人又要压着我拜堂,我啊的一声叫,猛然睁开眼,还是在郡衙客房里,原来是做了个梦,冷汗冒了一身,衣服被汗打湿,潮哒哒的粘在身上极度不舒服,却也没办法,下了床喝了口水,内心的惊惧还是一直未退,心也是跳动的极其不安。
到了傍晚,房门被敲响,我快速过去开门,是裘总兵,我连忙请他进来,倒上水,他指了指我脑袋:“你头上这伤等下郡衙的医官会过来帮你医治的,这是县衙给你开的照生帖和郡衙准许你上京赶考的牙牌,都带好了,在此预祝你金榜题名。”
我拿着那两样证明,内心感激不已,拜谢道:“裘总兵,今日之恩,秉文永生铭记。”
他扶我起来,拍了拍我肩膀道:“举手之劳,不必在意,好好准备考试,你休息吧,我就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我拿着照生帖和牙牌内心感动不已,将它们仔细收起,装进贴身的小包里,正在收拾,门又一次被敲响,打开门,是郡衙的大夫到了,花白的胡子,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赶快将大夫请了进来,大夫坐下喝了杯水后为我细细的把了把脉,“芮公子,你这先前头部重创导致假死,苏醒后又长途奔波还吹了风,你这头内还有淤血,须得长期诊治,这样吧,老夫先为你扎几针,待淤血散开再服药。”“一切都听大夫的。”
躺在床上让大夫扎针,细微的有些痛,一个时辰后大夫拔掉针,瞬间心里一直憋闷的感觉消失了,呼吸也畅快了许多,大夫又细细的为我头上的伤做了处理,在开药时,我不由得局促道:“大夫,我身上并无治病的银两。”说完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衣角。
大夫倒是微微一笑道:“无妨,裘总兵已经打过招呼了,治病要紧,离开考还有三个月,时间还宽裕,你就先在这住下,等病好了再出发也不迟呐。”拱手像大夫道了谢:“麻烦大夫了。”
大夫刚开好药离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衙役端着碗面和一碟凉菜进来,摆在桌子上对我说:“芮秀才,吃饭了,不够再添。”折腾一天早已饥肠辘辘,吃完一碗又续了一碗,看着桌上的两个空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小衙役漏出虎牙腼腆的回笑了下就收拾着空碗离开了,不一会又端着碗药回来,“你今年多少岁了。”我接过碗并让他坐下闲聊道。“十六岁了,来郡衙一年了。”他挠了挠头腼腆的说道,喝完药他就端着碗离开了。
晚上躺在床上内心思绪万千,一会想家里现在是怎样的光景,一方面又想他们若是得知我未死会不会高兴,一方面又想这次考试耽误这么久会不会受到影响,一方面又想上金陵又离皇上进了一步,想到皇上又深觉自己没用,玉佩被父亲拿走,连画都没保住,也不知道母亲对我留下的物件会不会手下留情…………思前想后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劳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毕竟是郡衙,官府重地,不敢随意走动,站在院子里晒了晒太阳,中午时郡守派衙役来请我过府一叙,我收拾好自己随衙役前去,还是在花厅,他备好了一盘棋,我也未在多言,便与他在棋盘上较量起来,他的棋下得很好,不一会我就满盘皆输,不由从内心深处敬佩,他又问了我几个学问上的问题,我中规中矩的回答完,他点点头,说道:“倒是中规中矩,写副字我瞧瞧。”说完招呼着书童撤掉棋盘摆上笔墨纸砚。
想了想,随手写了几句诗经采葛里的句子,他走过来:“字迹干净清爽,清秀工整,不错,倒是一手好字。”“郡守谬赞了。”我拱手行礼道。
“这几日你就在郡衙住下,快开考时再赶往金陵,这几本书你先拿去看,不懂就来问我。”郡守指着书童抱出来的几本书对我说道,双手接过书感谢不已,再三拜谢后离开。
回到房打开书,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注释,这一看便知这是经过无数次翻阅的,书页已经随着岁月和阅读者多次的摩挲而变得发黄且薄了,看着里面大刀阔斧般有棱有角的字很难想象会是像郡守那般温润如玉的人写出来的。
晚上扎过针上完药后就抱着这些书如饥似渴般学习起来,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都有郡守所著的笔记,看完如同醍醐灌顶,内心更是对郡守的学问不由得钦佩不已。
☆、第九章 章家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每日都抱着郡守给的书认真学习,头上的伤也在大夫的诊治下渐渐好转,只是不可避免的还是留了疤,对于功课上的内容郡守也是隔上几日便抽查我的学习结果一番,对于我不明白的也时常给予答疑解惑,备考的日子总是很快,一转眼就到了要上金陵赶考的日子。
因路途遥远,裘总兵帮我联系了去金陵的商队,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出发去金陵。
商队总管姓胡,四十多岁,性格稳重,做事井井有条,是个很靠得住的人,他们刚从南越收购了大量的香膏,沉香的手串摆件折扇等,这都是金陵贵妇人们最爱的玩意。
一大早收拾好行李拜别了郡守和裘总兵,来到胡老爹的住所,他正好在做临行前最后的检查工作,看到我来很热情跟我打了招呼,这次出行共有十一人,两个护卫,四个伙计,三个马夫,再加上我和胡老爹。
等一切检查完毕我们便开始赶路,两个板车拉货,四个伙计两个护卫分别坐在两辆板车上,我和胡老爹则坐马车,路途遥远,我靠坐在马车里看书,大家也都话很少,安安静静赶路,到地方就休息,就这样紧紧张张走了十天终于赶一大早到了广陵,比计划提前了一天,胡老爹安排大家在广陵歇歇脚停留两天,安排大家住在了广陵城郊的驿站里。
歇下来时大家都活泼了起来,虽然天气比较冷,但还是嚷着要去喝酒看胡娘,胡老爹笑了笑,看着一众小年轻在那闹,摆摆手交代了回来的时间就让他们去玩了,自己则和一个岁数较大的马夫还有一个护卫留下来看护货物,他们要我一起去,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表示还是想看书,毕竟要考试了。
他们走了后,我在客房看书,快到中午时,实在有些疲乏就到院子里转转。
胡老爹和那个马夫靠在库房抽着旱烟聊天,看到我出来就笑着对我说:“芮秀才,看看书就出来走走,一直呆在房间里会闷坏的。”胡老爹吐了个烟圈,又对我说道:“往前走上大路往左走到头,正好就是苏合山,出去走走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正好爬爬山锻炼锻炼。”我想了想,每天都这样看书,反而越看越觉得不能集中精力更觉得疲乏,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向胡老爹道了谢便出发了。
走了多半个时辰才到山下,一条石砌台阶小路蜿蜒而上,沿着这条路往上走,毕竟是冬天,树木除了松树还绿着,其他都是一片干枝枯叶,到半山腰是一座将军庙,供奉的是商朝将军穆勒,因其忠勇护主在叛军围城时哪怕战至他最后一人他仍坚守国门,被封为护国公永享香火,庙里只有一位老主持,看到我就过来给我递了根香,上完香,告别老主持沿着台阶继续走。
走了好一会,碰见了一个从山上往下走的姑娘,一身白衣,素腰一束,外罩一件镶了一圈白狐毛的白色披风,未施粉黛,双目似一泓清水,带着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肤如凝脂,唇似樱红,发髻上也只别了一只梅花白玉簪,娇小玲珑,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她慢慢走过来,我急忙贴着崖壁为她让路,也不好意思再看她,低着头垂着眼,她经过我身边时带着一股淡淡的不明显的梅香,甚是好闻,还沉浸在香味里,突然听见一声娇呼,我抬眼一看,原来是这姑娘下台阶时不慎崴了脚,歪了身子马上要摔倒,我急忙几个大步走过去扶住她,又突觉这样失了礼数,要放手又怕她摔了,不放手又觉得尴尬。
正尴尬间,那姑娘说道:“谢谢公子,我的脚崴了,下不了山,可否麻烦公子送小女子下山,我家家仆就在山下等我,只需到山门口就好。”说完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漏出一段白颈,在这满目萧瑟中白的惊人,我听到了我的心一阵急速的跳动。
“无妨,我送姑娘下山,还望姑娘不要怪小生唐突无礼。”我扶着她,她低声轻笑一声,借着我的力站直,“公子是上金陵赶考的考生吗?”“是啊。”“公子是哪里人士。”“渠水郡。”“离这很远吧。”“是啊。”我扶着她一路走的很慢,又嘴笨,也不知怎么聊天搭话,一路很沉默,直到来到了山门口。
陪着她在山门口等了好久也未见她家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也许是去哪贪玩了,我家离这也不远的,就在广陵北城,可否麻烦公子再送我一程,送我回家,小女子先谢过公子了。”说完就要行五福礼,我立马扶住她,她腿脚不便,我又怎敢放心让她一个人走,连忙道:“我就住在前面驿站,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先去客栈坐坐喝口水,我再送姑娘回家。”“走了一路,也确实是累了,那就劳烦公子了。”
说完我便扶着她往客栈走去,到了客栈,我刚扶她到大厅坐下,胡老爹就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们乐呵呵一笑,还没开口,姑娘脸色微变,不悦的看着胡老爹,“你们认识啊。”我看这架势,两人之间感觉有些不愉快。
胡老爹乐呵呵一笑道:“章姑娘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托您的福一切都好。”原来她姓章,我看着她拧着眉看着胡老爹,正想打个圆场,却听到胡老爹靠近章姑娘说:“章姑娘,这孩子是有心上人的,这次赶考就是为了他心上人的。”
我一听顿时不好意思的脸红低下头,她看我一眼又看胡老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我看她转身健步如飞,惊的目瞪口呆,胡老爹喝了口酒笑骂道:“呆子。”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我立马跟上去,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到了房间,胡老爹给我细细道来。
原来这姑娘姓章,家住广陵城北,家中有一绸缎庄和一杂货铺,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所以她从小就为家里打理生意,在她16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从外地来的上金陵赶考的书生,书生长得是面若冠玉,眼若明星,又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章姑娘情犊初开,便一头扎了进去,任他拿捏,不久便私定了终身,书生拿着章姑娘给他的她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上了金陵赶考,却再也没回来。
章姑娘不信自己的情郎会负心薄义,就去金陵寻找,却得知他进士及第后娶了大行台尚书令的女儿,她拿着他写给她的婚书去找她,却被他一顿乱棍赶出了金陵,身无分文又满身重创,跌跌撞撞走了很久才极度狼狈的回到了家,他爹愤愤不平上金陵找他讨要说法,却被他连吓带恐吓直接赶回了广陵,到家的当晚就不行了,她爹过世后她娘的身体也急速而下,不过一年,她便父母双亡。
章姑娘不过一年失恃失怙,内心悲愤不已,抱着必死的心上金陵与那负心汉同归于尽,却得知那负心汉因自己品行不佳贪污腐败早已被斩首示众,没了怨憎的对象,也没了活着的乐趣。
后来她每年到了考生齐聚赶考的时候就会特意去接近那些长得好看的考生,发展感情并留下信物,也有考生金榜题名后拿着信物回来,她却一个都没有答应。
“那她也是可怜啊!”我不由得感慨道。
“识人不明,遇人不淑,也是可怜人呐。”胡老爹也唏嘘道。
“那她也就没有崴脚是吧。”我不由得一问。
“惯常的招数而已。”胡老爹笑谑的看着我。
我不由得抿了抿嘴,还是自己太傻,不过看见那么一个娇弱的人,是个人都会有去保护她的冲动。
“怎么,上心了?”胡老爹打趣道。
“哪有。”我不好意思的跳脚道。
“确实长得很好看。”
“是啊,还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呢。”我不由得感叹道。
胡老爹哈哈大笑,我一窘,转身就出了房回到自己房间,关了门,还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度,更是羞窘的不行。
☆、第十章 金陵
在房间里呆了一小会,就听见楼下传来嘻嘻哈哈的吵嚷声,我推开门一看,原来是那几个伙计马夫们回来了,都喝的脸红扑扑的,却都没有醉,胡老爹见他们回来也就放了心。
有个姓刘的伙计提着个荷叶包裹的散发着肉香的东西跑过来交给胡老爹,并笑着说:“诺,你最爱的,别老说我们总是跑出去玩不管你。”其他几个伙计也是哈哈笑道,胡老爹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你们这一群猴崽子。”
说完拿着荷叶包裹招呼小二上来,点了几个菜,拉着我和那个岁数大的马夫进了房间一起落了座。
“他们不吃吗?”我好奇地问。
“胡娘那都吃饱了,不管他们那群猴崽子。”说完就打开了荷叶包裹,一打开香气扑鼻。
“哇,好香啊!”我不由得惊艳道。
“广陵城里最好吃的烧鸡,那可不是浪得虚名。”说完胡老爹撕下两条大腿一条给了我,一条给了那个老马夫。
我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好意思,胡老爹这鸡腿还是你吃吧。”
“他才不吃什么鸡大腿呢,他呀,要吃鸡膀子飞天哩!”那个老马夫接过鸡腿塞到我手中,又把另一条鸡腿大咬一口,吃完啧啧一声:“不愧是老庆家的,这味道就是好。”
“吃我的你还戏谑我,你可真是。”胡老爹撕下一片鸡脯肉喂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酒,眯起眼享受的抿了抿唇。
谈话间,小二也端着菜和馒头摆上了桌,早上吃过到现在了,也饿的有些受不了,等胡老爹他们拿起馒头吃起来后我也饿的忍不住直接拿了个馒头大咬一口,热馒头就是好吃,喷香松软,吃进嘴里略有麦子的甜味回甘,就着鸡肉就着菜,一顿饭吃的相当美,吃饱喝足,小二收拾干净桌子,我帮胡老爹将上金陵需要需要向官府报备的文书填写好后就回房休息了。
晚上躺在房间里,怎么都睡不着,不断的想家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若是他们知道我并没有死会高兴吗,又想起在清平湖的那个月夜,不免有些心酸,也觉得自己没用,他送我的两样东西我一样都护不住,现在头上还留了拇指大小的一块疤,这样子怎么好意思去见他,又想到马上就要到金陵了,离他也越来越近了,群英汇聚,也不知道自己能考到什么名次,有没有机会面圣,越想心里越烦乱,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温书,其他人却难得睡了个懒觉,就留了个护卫守着库房,到了巳时,大家才陆陆续续起来,洗漱干净吃过饭后,都集中到库房这,开始将货物装车,大家又都回到了谨言慎行的状态。
不过半个时辰货物已装好,胡老爹细细检查过后就上路往金陵赶去。
一路上车马嚷嚷,也时不时见到几个骑着骏马的贵公子贵小姐,也有坐着香车宝马的贵妇人…
到了申时左右才到了五占亭,大家稍作调整,喝口水休息了下又继续赶路,终于在酉时赶到了金陵城,向官府递交了文书后就进了城,城里玲琅满目,百业兴旺,大街上时不时还能见到红头发蓝眼睛的新罗人,黄头发高鼻梁的苏奥米人,还有五官精致眼窝较深的外族人,眼前一派繁盛景象,眼花缭乱。
马车一直往西边走去,但人太多,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等到了商户齐聚的万象街天已经黑了,到了渠水商会院子里下了车都感觉到腿都麻了,伙计们伶俐向商会总管打了招呼,然后快速卸了车。
胡老爹冲商会管事的拱了拱手,说道:“这次从南越带回来的货物还请管事掌个眼。”
管事的也回了礼:“胡老弟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样,今晚先入库,明早咱们再盘货。”说完又指着我问胡老爹:“这位小兄弟倒是面生,是新来的吗?”
“不是,是裘裴的弟弟,叫芮秉文,上金陵来考试的,这两天还得麻烦吴总管照料一二。”胡老爹回答道。
我立马上前拱手行了个礼:“这几天麻烦吴总管了,谢谢了。”
吴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无妨无妨,安心住下,好好准备考试。”说完又对着胡老爹说道:“我已叫人准备了酒菜,咱们老哥俩去喝一杯,芮秀才也一起走。”说完拉着我们一起往内院走去。
菜已摆在桌上,一盘白斩鸡,一盘八喜丸子,一盘炝炒菜心,一盘锅烧白菜,一盘味噌素菜炖,一盘松鼠桂鱼,一盘佛手观音莲,一盆草菇蛋花汤。虽是家常小菜,但个个美味不已,吃完饭,他将我安排住在后院的客房里,家里仆人带我过去休息,他和胡老爹还要把酒言欢。
到了房间洗漱过后就已疲乏不已,但离考试只有五天,仍是不敢松懈,看书看到深夜才入睡。
一大早起床收拾好东西,拿着牙牌照生帖在胡老爹的带领下先到了京兆司录了信息开了证明,又去了礼部报了名,就这样一圈就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耽误了胡老爹的时间一直都觉得不好意思,很是歉疚的说:“实在对不住,也没想到这么花时间。”
“没事,你人生地不熟的让你一个人去我还不放心呢,现在陪着你把所有手续都办好我也放心些,东西都收好,现在就等着考试吧。”说完拉着我到街口一家混沌摊要了两碗混沌,付钱的时候我要付,可是胡老爹却拦住了我,还对我说:“我看见你就跟看见自己孩子一样,快吃吧,吃完了带你去买些你考试要用到的东西。”我眼圈一红,内心深受感动,快速吃完,和胡老爹上了街。
考试要进行三天,封闭式考试,就得自己准备好吃的喝的用的,去吉庆斋买了好吃的糕点,到燕回坊买了饼干炒面,又去得趣坊买了果干蜜饯,还到了贡院附近买了规定的笔和砚台,还租了睡袋和枕头,顺便认了个路,一切备齐,天已经黑了,提着东西和胡老爹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商会。
商会吴总管和他夫人已经在后院等着了,看到我们回来,乐呵呵的迎上前招呼我们一起吃饭,餐桌上大家有说有笑甚是开心。
吃完饭回到房间温书,吴总管的夫人和丫鬟拿着几件衣服来找我,对我说:“这几件是我儿子穿过的,但都还新着,我按照你的身形改了改,你穿着试试,还有这两双鞋,是我今天才做的,你也试试,看见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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