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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腿仙气逼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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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从容还想说,这副神作竟然有让人睡不着觉的魔力。
  慕从容最后想顺便问一下,你怎样才能放弃作画?
  但慕从容很善良,只是摇摇头,深沉道,“第一次动笔竟然就有如此成就。”
  楚倾抓住重点:“……一看就是初学者?”
  慕从容赶紧转移话题,“快,快给我指指眼睛在哪里?”
  楚倾:“……”
  慕从容指了某个点,欣喜道,“这想必就是鼻子吧。”
  楚倾:“……”
  “这个,”慕从容继续猜测,“这个肯定是点缀在我身上的珍珠!”
  楚倾终于开口,“这是吻痕。”
  慕从容:“……”
  慕从容僵了一会儿,继续道,“我就知道!连吻痕都能画出,绝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楚倾问道。
  慕从容连连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没有提……肚子。”我明明把你画瘦了。
  “肚子?”慕从容很诧异,“在哪?指给我看!”
  楚倾:“……”
  慕从容指着纸上的一块地方,“我赌是这个!”
  沉默了半天,楚倾终于开口,“真的很糟?”
  慕从容严肃道,“其实挺好的,说实话,是不是用左手画的?”
  楚倾头埋在人脖颈处,闷声道,“《从容扑蝶图》真的一无是处?”
  慕从容闻言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场,“哈哈……扑蝶……哈哈……我一直认为那个小点是苍蝇……”
  楚倾黑着脸,愤愤咬了人一口,内心凄凉,也开始觉得自己的心血有点不堪入目。
  “挺好的,”慕从容推开人脑袋,严肃道,“古往今来,试问有谁能像你一样将头发画的如此生意盎然?又能将蝴蝶画的如此朦朦胧胧?”
  楚倾:“……”
  “真的,”慕从容问道,“敢问大腿师从何人?”
  楚倾乖乖道,“我自己琢磨的。”
  慕从容闻言,拼命捂住肚子,好让自己不至于笑出声
  楚倾见状不愉悦地皱起眉头,“我突然很讨厌赵帏。”
  “有些人穷极一生也达不到这种境界。”慕从容勾着人脖子,语重心长道,“知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郁郁不得志,连个知己也没有!而你只是一时兴起,却超越了太多人。”
  “浮夸,”楚倾道,“你真是越来越浮夸了。”
  浮夸?慕从容闻言就不乐意了,老子为了维护你可怜的自尊心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你竟然还不知足?
  楚倾正色道,“可以越来越难看,但不能说谎。”
  “你才难看,”慕从容恨不得掐着人脖子,怒道,“老子明明就有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
  楚倾面目鄙夷,捏住人下巴,端详半天,忍不住凑上去啃了一口。
  有本事别亲,慕从容皱皱鼻子,忍不住腹诽。
  慕从容嘟囔道,“这么恶劣也就我不嫌弃你。”
  “恶劣怎么了?”楚倾不以为然,“恶劣是一时的事,胖是一辈子的事。”
  慕从容反应很快,“胖也是一时的事。”
  “承认自己胖了?”楚倾笑。
  慕从容额角跳了半天,气呼呼地从桌上跳下来,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消火。
  “饿不饿?”楚倾问道,“带你去吃饭。”
  “那么胖被人嫌弃,还是算了。”慕从容托腮叹气。
  楚倾坐到人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人。
  “看什么看,”慕从容拿手遮着脸,撇嘴道,“这么难看,亏楚公子能下的去眼。”
  “肿了。”楚倾突然道。
  慕从容:“……过分了啊!竟然用肿这个词来形容我的脸!”
  楚倾不由分说拉下人的手,皱眉道,“怎么还没消肿?”
  刚才肿起来的手指,一直暴露在外面,此时显得更加红肿,和其它纤细如玉的手指比起来,看上去特别滑稽。
  怕人嫌弃,慕从容不自然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别动,”楚倾按住人的手,轻轻摸了摸,“不然剁了。”
  慕从容:“……”你温柔一下能死啊!
  楚倾拿出个晶绿小瓶,手指探进去挖了一些膏脂,全数涂在人手指上,又细心地把那些膏脂均匀铺开。
  那股清凉之气能渗进骨头,慕从容很享受地眯起眼。
  “疼不疼?”楚倾问道。
  慕从容:“有点。”
  楚倾动作更慢了,就像摸泡泡一样,生怕稍一用力就破了。
  慕从容失笑,“骗你的,不疼。”
  “我知道,”楚倾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道,“若是疼,你就不会只是这种反应。”
  慕从容:“……我这人很隐忍的好不好?”
  “隐忍?”不知想到了什么,楚倾好笑。
  正等着人拮谕的话,没想到楚倾只是淡淡道,“嗯,记住了。”
  慕从容哼了一声,“你应该记住的东西多了。”
  “比如?”楚倾顺口接道。
  慕从容道,“人家慕公子风流倜傥,模样俊秀。”
  “我家慕从容。”楚倾纠正。
  慕从容幽幽道,“一俊秀就成你家的了?”
  “怎样都是我家的。”楚倾低着头,吹了吹人手指头。
  “谁说是你家的?”慕从容撇嘴。
  楚倾理直气壮,“你拧我耳朵。”
  慕从容:“……”
  楚倾继续,“悍妻才——”
  “闭嘴,”慕从容在人小腿上踹了一下。
  “悍妻也——”
  慕从容打断人,“还有更强悍的,要不要试试?”
  楚倾不说话,扯了块白布,一圈一圈地将人的手指头包好。
  慕从容轻咳一声,“这么乖的话可以考虑不强悍。”
  楚倾闻言一笑,满目流光如星般璀璨,与语言的恶劣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是床上御夫的手段,我不介意试试。”
  慕从容愤愤磨牙。
  “还有,”楚倾伸手将人衣领轻轻往下一拉,露出个暧昧的吻痕,摸了摸,满意地笑笑,“我的。”
  慕从容忍不住鄙视人,这种宣誓主权小伎俩要多拙劣有多拙劣。
  哼,我就从没用过!慕从容挥挥爪子,我一般直接上手抓的。
  慕从容挥了挥被包的严严实实的爪子,问道,“这药起什么作用。”
  楚倾道,“消肿。”
  “谁让你这么不小心?”楚倾捏人的脸,“蠢到天下都没有。”
  慕从容听到前一句很感动,到了后一句就黑了脸。
  “现在感觉怎么样?”楚倾问道。
  “好了,”慕从容后知后觉,盯着小瓶子看了半天,狐疑地皱眉,“这个小瓶怎么这么眼熟?”
  楚倾泰然自若地收好瓶子。
  “喂,那是什么药。”
  “你不知道?”
  慕从容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楚倾继续道,“专门给那处消肿的药。”
  慕从容瞬间炸了:“不要给我乱用药!!还是那种药,你让我以后怎么正视自己的手!”
  楚倾伸出五指修长匀称,指节分明,“可我每次对自己的手指头都很满意。”
  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人。
  慕从容脸涨得通红,极力不去看人。
  呸呸呸,一定是我想多了!
  
  第64章 慕从容最金贵
  
  最终赵帏被捂着嘴,闷上个麻袋扔回宫里。
  很快的,秦央便带兵把此处包围。
  院子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水泄不通,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手持弓箭蓄势待发。
  秦央黑着脸四处扫了一眼,没找到某人的身影,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秦大人显然已经等不及了。”楚倾道。
  “唐凡呢?”此时的秦央恨不得杀人。
  楚倾不急不慢,淡淡道,“这就是秦大人要人的态度?”
  秦央挥手,示意那些人放下弓箭。
  “本官知道抓不住你们,”秦央耐着性子道,“唐凡给我,我放你们走,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放心,”慕从容道,“你家唐公子生龙活虎,昨天才咒过你。”
  秦央松了口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只要——”
  “秦大人至于么?”慕从容打断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秦央:“……此话怎讲?”
  “你怎样对唐凡,我们都知道。”慕从容看了眼满院子的人,厉声道,“如果你这些手下知道你的恶劣行径,你还怎样服众?”
  一向敬祖爱宗对夫人极好的秦大人闻言,一下子就懵了。
  慕从容义愤填膺,“三天一顿小打,五天一顿大揍,成天不让人吃肉,唐凡第一次见到鸡腿有多高兴你能想象吗?”
  秦央:“……”难道我秦府养的一院子的鸡是摆设?
  慕从容道,“吃个肉包子哭成什么了你知道吗?!”
  秦央:“……”为何还是那副德行?如此没追求,本官还要不要?
  “秦大人,即使你位高权重,我也得说说你!”慕从容怒气冲冲,“洗洗衣服做做饭,干好分内之事,伺候好唐凡就行了,成天造什么反!”
  秦央苦思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洗衣做饭,于是请教道,“此话怎讲?”
  “什么怎讲!?”慕从容道,“秦大人哭着闹着要居人之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讲?”
  话音刚落,四座俱惊,几个耿直的手下忍不住看了自家大人一眼,眼中有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鄙夷。
  秦央额角抽了抽,咬牙道,“唐凡呢?”
  “被戳到痛处就想杀人灭口?”慕从容质问。
  秦央深吸一口气,拒绝跟慕从容说话,看向楚倾,冷静道,“楚公子应该不是这种不明事理之人吧。”
  慕从容:“你说谁——唔——”
  楚倾捂住人的嘴,揽着人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禁锢住张牙舞爪的人,看了眼秦央,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慕从容不明事理?”
  秦央:“……”能不能认清形势?这么嚣张,本官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你们射成刺猬。
  楚倾继续,“要说不明事理,你家那位唐公子是不是更加不明事理?”
  “提醒一句,”楚倾道,“国师府此时怕是已经被御林军包围。”
  “赵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天真,”秦央不屑,“难道我府上就不会设埋伏?”
  “大不了明着反。”秦央道,“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没必要,”楚倾道,“帮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秦央气定神闲,“但帮赵帏肯定对你没好处。”
  楚倾挑眉,“此话怎讲?”
  秦央也装糊涂,看了慕从容一眼,“我那位慕护卫真是人见人爱。”
  这话正说到楚倾的心坎上,关于草包皇帝觊觎慕从容的事,楚倾一想起就头疼,那赵帏又会作诗又会画画,还坐拥天下,如果他真想得到慕从容,恐怕又是一场无尽止的纠缠。
  “还有,”秦央继续加筹码,“两位并不属于这里吧。”
  两人闻言不由看向人。
  “我又不是那个草包皇帝,自然什么都知道。”秦央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回去?”
  过了会儿,楚倾终于开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玉玺不是在你手上?”秦央道,“你可以拿玉玺要挟我。”
  楚倾道,“还是唐公子好用。”
  秦央:“……拿本官的性命作担保。”
  “好,”楚倾毫不客气,“成交。”
  “那些事,”秦央轻咳一声,提醒道,“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可有些事,”楚倾淡淡道,“我得跟你计较。”
  秦央挥挥袖子,言语间有些不爽,“我留下慕公子彻夜长谈,你把秦府弄得乌烟瘴气,似乎是楚公子更占便宜吧。”
  “明明亏了,”楚倾一脸坦荡,“秦府能和我这宝贝相提并论?”
  慕从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宝贝指的是他。
  众侍卫被秀了一脸恩爱,在寒风中暗暗期待着一些事情,比如慕从容能一脸感动哭成泪人,比如慕从容扑上去猛啃一口顺便来一场限制级,再比如,请他们进屋喝杯茶暖暖身子。
  但慕从容只是目瞪口呆,仿佛木头,不解风情。
  所以大家只能继续在寒风中假装雄邹邹气昂昂,偷偷腹诽,秦大人要谈判就自己来,干嘛带这么多人当摆设?为了在夫人面前撑气场至于吗?
  最后,秦央不情不愿地承认,他那奢华气派的府邸的确没有慕从容金贵。
  
  一场异常公平近乎完美的交易拉下序幕。
  
  “什么?”老头抬起眼皮,眼里发出精亮的光,“带他们去我极幽谷?”
  秦央点点头。
  老头胡子一翘,“真是我教的好徒弟!”
  秦央低头,“师父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打你干什么!那种又失风度的事我能做?”老头边说边拿起棍子朝人抡去,“打你能弥补我的损失?我老的还能动?为了出口恶气我至于吗!”
  把人痛打一顿后,老头拍了拍手,对着目瞪口呆的两人慈祥一笑,“跟过来。”
  看着尾随自己的秦央,慕从容忍不住道,“你真的不回去看看?”
  秦央摇摇头,此时哪有心情回去?一心只想知道那人的下落。
  慕从容:“……赵帏真的会派人去国师府。”
  秦央没耐心道,“府上已经安排好了。”
  楚倾点点头,过了会儿慢悠悠道,“已经把唐凡送回你府上了。”
  秦央愣了一下。
  楚倾继续,“就在你带兵离府时。”
  话音刚落,秦央已不见踪影。
  慕从容问道,“你真的把唐凡送入虎穴了?”
  楚倾摇摇头,捏住人的鼻子,看着人滑稽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慕从容挥开人手,“摇头是没送?”
  楚倾抬手又捏住,“送了。”
  慕从容说话声音本来就不粗,此时鼻子被捏住,说话声音更细,又因为不爽,声音变得有点尖:“……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但他俩,”楚倾笑道,“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极幽谷内,冷气扑面而来。这里头的气温比外头低的多,慕从容没有内功保护,不一会儿就冷得瑟瑟发抖。
  正想往里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真的要离开?”
  两人转头一看,那四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均是一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
  娘娘腔抽抽鼻子,“我们不搞什么大事情了,准备行侠仗义或者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慕从容点点头,“保重。”
  “我们有礼物送给你,”怕人退拒,四人急忙道,“就当留作纪念。”
  想起了某些并不美好的事情,慕从容额角一跳,下意识就去拒绝,“不用客气。”
  这次的失策之处在于慕从容下意识作出了摆手的动作,等收回手时,手便多了一个触感柔软的东西。慕从容低头去看,只见那是一个红底绸料的肚兜,金边勾勒出大牡丹的轮廓,脸如苹果的小童子伸着莲藕般的胳膊去摸花瓣,甜甜美美和和满满,香火代代相传,多好的寓意。
  慕从容下意识就想去吼人。
  楚倾倒是泰然自若地收下,道了声多谢。
  告别了那四个人,楚倾拉着不情愿的某人往谷内走去。某人黑着脸一步三回头,害的四人满心感动。
  越往里走,面前的景象越变幻不停,直到前方无路可走,一道巨大的屏障阻挡在两人面前。
  楚倾抬手摸上去,屏障往内陷去,手指也跟着陷了进去。楚倾把人的手攥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直到两人整个身子都进入屏障。里面混沌一片,空气稀薄,入眼之处尽是一片朦胧。两人继续往前走,越往前阻力也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楚倾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变得虚弱。楚倾把手贴上人的背给人渡气,一边揽着人猛地往里冲。巨大的阻力迎面而来,几乎要把人压迫得扭曲变形。楚倾护紧怀里的人,闭眼猛地往外一冲,在以为身体要被压成粉末时,终于身体一轻,那股阻力突然消失,两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直直往前冲去。楚倾抱着人顺势往前几步,运功稳住身子,站定后,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慕从容闭着眼睛,昏昏沉沉。
  楚倾心里一急,刚要唤人,紧接着就被一个闷棍打晕。
  
  第65章 白莲膱和小流氓
  
  楚倾一醒来就看到楚御那张脸。
  楚御身上散发着兄长身上固有的那种慈爱,看到人醒了,焦急道,“感觉怎么样?”
  “还好,”楚倾四处一看,皱眉道,“慕从容呢?”
  楚御自顾自道,“为兄特别担心你,守在床前三天三夜没睡觉。”
  楚倾看过去。
  楚御目光澄澈,容光焕发,一点都不像没睡觉的样子。
  楚御痛心道,“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别说让我守三天三夜,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愿意。”
  “哦。”楚倾道,“庄主真无私。”
  楚御:“……”
  “慕从容在哪?”楚倾问道。
  楚御:“……我们兄弟见面为何不抱在一起热泪盈眶一番?”
  楚倾抽抽嘴角,“我一向不喜欢别人碰我。”
  楚御:“……”虽然还是这副鬼样子,但回来就好。
  “墓志铭我都写好了,”楚御道,“楚氏家族二公子楚倾,一生操劳两袖清风,勤勤恳恳毫无怨言,其寡言高雅,不喜喧闹,其洁身自好,清雅如莲。其英年早逝,其留得万千佳话。其高尚人格笼罩着无觅山庄,护得家泰人宁,世道和平。其精神熠熠生辉,我辈共心向往之。”
  楚倾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脑里全是某个人,也不知道慕从容现在怎么样了?那笨蛋……
  “喂,”没有得到关注的楚御嚷嚷,“在想什么?”
  楚倾诚实道,“慕从容。”
  楚御痛心道,“在这普天同庆兄弟团聚的日子,为何要讨论外人?”
  楚倾道,“他不是外人。”
  楚御:“……”果然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个被抄家的王爷,没权又没势,闹腾又聒噪,也就脸长得还可以。”楚御操心道,“不过也不打紧,如果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再找一个就是。”
  “不用了,”楚倾低声道,“麻烦。”
  “不如我再送你一个更好的?”楚御提议。
  “不喜欢,”楚倾摇摇头,“无聊。”
  “是花魁。”楚御继续引诱。
  楚倾彻底没了耐心,“楚御你什么时候才不会玩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
  楚御道,“好吧,不是花魁,但绝对称得上——”
  楚倾打断人,“带我去找他。”
  见人无动于衷,楚倾直接推开被子,往外走去。
  知道我家慕从容有多好么?别说区区一个花魁,就是天下第一绝色也抵不上一个他。
  慕从容此时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动扭西扭,扭到第一百零一次时,门猛地被推开。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一个人影扑在床上。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慕从容紧紧环住人。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倾在人耳边低声问道。
  慕从容摇头。
  “好香。”楚倾突然嗅了嗅人的脖颈。
  慕从容:“……”废话,当然香!他们非要逼我洗澡,那水里放了无数花瓣,红的黄的白的,五颜六色,一看就有毒。
  “嗯,”楚倾闻到,“怎么这么香?”
  慕从容:“我一直都这么——”
  楚倾打断人,继续道,“是不是刚刚偷吃了烤猪蹄?”
  慕从容:“……”你身上才有猪蹄味!!
  “怎么这么凶残?”楚倾道,“连自己都吃。”
  慕从容:“……”
  楚倾轻笑,拉着人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楚公子这是干什么?”慕从容夺下自己的手,冷静道,“又油又腻,还没熟。”
  楚倾亲亲人的脸,“我不嫌弃。”
  慕从容没好气,“但我——”
  楚倾没让人说完,安慰道,“你也不必自责。”
  慕从容:“……”
  “若真的过意不去,”楚倾接着提议,“不如以身相许?”
  楚倾边提议边顺手扒人的衣服,毫不犹豫,动作麻利。
  “喂喂喂,”慕从容忙护住自己,“刚回来就这样,成何体统?”
  “怎么了?”楚倾理直气壮,“我们还没在这儿做过。”
  一提到这慕从容就没好气,揪住人耳朵,“还记得你当初怎么是对我的?”
  楚倾眨眨眼。
  “我当初一直睡地上,”慕从容说起来就心酸,“腰酸背痛老风湿,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哪有,”楚倾失笑,“你半夜三更不是一直偷偷爬上床?”
  慕从容:“那是我自己争取的!”
  “争取?”楚倾捏捏人鼻子,“我要是不愿意你可能爬上来?”
  “哦,”慕从容没好气,“多谢。”
  楚倾还是没放弃让人以身相许这个想法,故计重施,“若真的过意不去,不妨以身相许。”
  慕从容很坦然,“我为何要过意不去?”
  “这样啊,”楚倾道,“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朵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品行高洁,清纯端庄,无欲无求。有一天,他遇到个小流氓,小流氓使劲地骚扰他,各种勾引各种撩。白莲花就想啊,小流氓挺好看的,不如从了他。小流氓吃白莲花的,用白莲花的,偶尔还用白莲花泄欲。更过分的是,小流氓每次舒服完就呼呼大睡,命苦的白莲花每次就抱着小流氓去清洗。白莲花一晚上为了小流氓累死累活,而小流氓下了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各种冷脸各种凶。”
  慕从容配合道,“……莫非公子就是那朵白莲花?”
  怎么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嗯,”楚倾补充道,“慕公子就是那个负心的小流氓。”
  慕从容:“……”
  楚倾幽幽道,“小流氓不知感恩就算了,还经常拧白莲花耳朵。”
  慕从容悻悻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所以啊,”楚倾道,“小流氓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慕从容叹道,“原来你一直都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嗯,”楚倾厚着脸皮,“要亲亲。”
  慕从容乖乖地在人脸上亲了一下,贴心道,“小流氓若是以身相许,白莲花不得更累?”
  “我心甘情愿。”楚倾道,“拧耳朵之仇不共戴天,但白莲花隐忍又痴情,已经默默地原谅了小流氓。”
  慕从容:“……”
  “故事的最后一句话是,”楚倾在人脖颈处落下细密的吻,“不正气凛然一点怎么引起小流氓的注意?”
  慕从容敏锐地抓住重点,得意道,“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暗恋我的?”
  “谁说我喜欢了?”楚倾道。
  “哦,这样最好,”慕从容道,“请迅速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
  慕从容冷静道,“搂着猪你不嗝应?”
  楚倾失笑,揉揉人的头发,“不许这样说自己。”
  这么宠溺,慕从容立马就委屈了,明明是你说我。
  楚倾又道,“你哪有那么可爱?”
  慕从容气极,抬脚朝人蹬去。
  楚倾顺势捏住人的脚,挠了挠人的脚心。
  酥麻的感觉顺着小腿神经一路往上传,慕从容怕痒,稍微往回缩了缩,“……挠人脚心算什么好汉?”
  楚倾道,“我又不是好汉。”
  慕从容:“……挠人脚心算什么白莲花?”
  “这是前戏啊。”楚倾很无辜。
  “闭、闭闭嘴!”慕从容羞得满脸通红,使劲一蹬腿,什么前戏,你家前戏有挠人脚心这一项!?
  楚倾眨眨眼,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笑道,“还结巴了。”
  慕从容被气的不清,“闭闭闭嘴!”
  楚倾恶趣味地模仿,“什什什么?”
  慕从容:“……”
  楚倾亲亲人泛红的脸,蹭了蹭那英挺的鼻子,在脖颈处落在无数细细密密的吻。
  身下这人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楚倾有点不习惯,“怎么这么安静?”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慕从容咬牙不说话,我是结巴你管我。
  楚倾含住人耳垂,“嗯?”
  慕从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舌尖细细描绘出耳垂的轮廓,楚倾不厌其烦地含住轻吮,时不时咬上一口。手也不闲着,从精致的锁骨处轻移,在人胸前停留了一会儿,又开始四处游走。
  “想听你的声音,”楚倾哄道,“不笑话你。”
  慕从容勉强给人哼了一声。
  “怎么这么委屈?”楚倾撑起身子,摸了摸人的侧脸。
  本来不怎么委屈的慕从容被这句话逼得红了眼眶,无缘无故突然觉得自己就很委屈。
  “不开心?”楚倾问道。
  慕从容:“……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专心一点!”
  “嗯?”楚倾装糊涂。
  慕从容冷静道,“手拿开。”
  楚倾不说话,过了会儿弹了弹精神抖擞的小从容,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这才放开手。
  慕从容:“……”混蛋,这种时候停什么停!还有没有江湖道义?
  “现在能停么?”楚倾像是知道人心中所想,有恃无恐道,“我倒是无所谓。”
  慕从容闻言,伸手勾着人脖子,凑在人耳朵暧昧道,“你真的无所谓?”
  衣裳褪到一半,露出大半个肩膀,白皙圆润,仿佛一块不含杂质的玉。楚倾眸色暗沉,来不及想太多就堵住人的唇。
  欲望抒解后的慕从容很舒服,也很不厚道地推开人。
  楚倾苦了脸,不甘心地抱着人蹭。
  “大白天的,”慕从容冷静道,“你再忍一忍。”
  “就该趁着白天,”楚倾理直气壮,“晚上什么都看不见。”
  慕从容看了眼窗外,像抓住什么把柄一样,得意道,“喏,现在天色黑了。”
  现在算是晚上,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你说的。
  楚倾僵了一下,很快就接道,“你是怕看不见?”
  说完便起身熟门熟路地点上灯,室内立马亮了一大截。
  慕从容抱着膝盖往里缩,苟延残喘道,“为了那几秒钟的快感你至于吗?”
  于是当晚楚倾就按着人,演示了一遍又一遍什么叫几秒钟。
  次日慕从容躺在床上,腰酸背痛,很难行动。
  楚倾容光焕发,站在桌边衣冠楚楚,端起茶盏很是悠闲。
  慕从容一个没忍住,顺手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楚倾轻松接住迎面飞来的枕头,“才几秒钟你至于么?”
  慕从容怒道,“那是几秒钟!?那是几秒钟!?你家一晚上只有几秒钟!?”
  楚倾看着人,半响后幽幽道,“果然每次苟合后就会变凶。”
  慕从容觉得被刷新了三观,指着人道,“苟、苟、苟合!亏你能说出口。”
  楚倾站在桌边云淡风轻,也不回话,显然并不把某个张牙舞爪的人放在眼里。
  慕从容愤愤磨着牙,我慕从容今天在此立下重誓,不然不让楚倾上床,不然就让他精尽人亡!
  不让别人上床不是君子作风男儿气概,真正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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